隋唐演义0005-鞍山广播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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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秦琼被困天堂县。

直落得当贱卖马。

这马要好卖,

还行。

等了大半天也没遇上买主。

秦叔宝心似油烹啊。

愁的简直就没有办法。

只好闭着眼睛在那儿发愁。

就在这么个时候。

有人喊上了。

这是谁的马?

谁的马?

把人家大葱给叼起一捆。

有。

秦雄一听,

倒霉不?

这不给我捅娄子吗?

急忙站起身来跟王老好赶到出事地点,

这儿就围了不少人。

秦琼一看,

可不是吗?

黄骠马的嘴上还叼着葱在那儿啃呢,

地下也散乱了不少大葱。

闹了半天。

有个人。

买了两捆葱在肩头上扛着。

在马市儿经过。

他一边走着,

一边往两旁看着。

马没注意。

让黄骠马给叼了一捆。

这马也是饿极了。

秦雄挤进人群。

冲这个人不住的说好话。

因为这个人啊,

是个老头儿。

所以以***相称。

老伯,

实在对不起。

这匹马是我的。

我没看管好,

让您受了损失了,

我一定照价包赔。

不过呢?

眼时,

我囊中分文皆无。

等我把这匹马卖了。

就给您老人家钱,

请您老人家恕罪。

哦哦。

这老头儿看了看秦琼,

瞅了瞅王老好。

把肩头上那捆葱就放在地上了。

他仔细打量着这匹黄骠马。

从头看到尾,

从尾看到头,

上上下下就看起没完来了。

秦琼在旁边说那些好话,

他几乎没听见。

看罢多时。

老头儿转脸问秦琼。

这匹马是你的啊,

正是我的。

你想卖吗?

啊,

不错,

一点儿都不假。

嘿,

年轻人。

我可不应该说这话啊。

这匹马,

但有一线之路,

可不应该卖呀哟。

秦琼一听,

遇上内行了。

老人家,

我现在走投无路,

穷困潦倒,

不卖不行了,

可也是啊。

听你的口音,

你是山东人吧,

山东济南府历城县的。

出门在外的人。

难免为穷困所迫。

这个事儿也不新鲜,

那么我问你。

你准备卖多少钱呢卖。

秦琼也没卖过呀。

让人一问,

他愣住了。

书法一响。

我呀。

够路费。

购还王家的店饭账就足以。

我不能从这匹马身上发财呀。

二爷想到这一算计,

怎么说也得个八九十两银子。

又怕把这买主啊给要跑了。

所以说话也不清楚他这。

您看能不能直接把。

多少?

八九十两银子呵。

你倒说清楚点儿。

八九十两啊啊。

年轻人。

说句不客气话。

这匹马是宝马良驹,

价值万金啊。

只是这个膘头上差着一点儿。

颜色上差了一点,

这没关系。

这是草料不足的缘故。

这样好好刷洗刷洗,

保草保料,

不出10天半月,

这匹马可就变了样了。

要说卖八九十两,

那可太委屈一点了。

少说也得卖250两。

秦琼一听,

真是行家。

老伯。

方才您说我这匹马是宝马良驹。

敢问?

这匹马叫什么名字呀,

呵?

你还想考考我吗?

来吧。

我这一辈子没干别的。

净摆弄马了,

实不相瞒,

在这马事儿上,

认识我的人不少。

当初我也是个马贩子,

我说各位大伙儿都听着点儿啊。

这匹马乃是上八郡之一。

此马的名字叫黄骠马,

又叫透骨龙。

日行一千,

夜走八百。

你们再上眼看看。

这匹马头至尾长丈二,

提着背高八尺,

头上长角,

肚下生鳞呢。

高7岁,

大皮碗刀楞脖,

竹签耳朵蛤蟆葡萄眼,

大乖乖茬,

前裆宽,

后裆窄,

前裆宽,

容人走后裆窄伸不进手,

这才是纯粹的宝马良驹。

众人一听,

无不挑大指称赞。

当然也包括秦琼在内。

舒宝连连点头,

老人家所说不假,

敢问您贵姓啊,

哎。

我姓贾呀,

你就管我叫老贾头儿就行,

年轻人,

您呢?

免贵姓秦,

因为我排行在2,

众人都管我叫秦二,

哦,

秦二爷。

这么办吧。

你要诚心卖,

你把这事儿交给我,

包在我身上,

卖不到方才我说的价钱,

从我兜儿往外掏。

秦琼是千恩万谢。

这老贾头葱啊,

寄放到别人家里。

让秦琼把马从槽头上解下来,

离开马市。

这个地方乱乱哄哄的,

哪是收拾马的地方?

一边往外走,

老贾头一边说。

秦大爷。

您不应该上这儿来。

这个地方卖的是什么马呀?

都是拉车种地的奔马。

您这是战马?

他们能识货吗?

都是一些有眼无珠的家伙。

咱找个地方先把马收拾收拾。

您别说这老贾头儿。

在这城关寺外走的挺开,

一般人都认识他。

到西关门脸儿,

这儿有那么一家买卖,

他把马拴到拴马庄子上,

跟掌柜的打过了招呼。

借到刷子、

剪子、

大笼子,

又提出2桶水来。

这老头儿把袖面高挽。

这就开始收拾这匹黄骠马。

从头刷到尾,

从上刷到下,

一共刷了3遍,

这匹马才露出了本色。

等这毛刺干似不干的时候。

老贾头又用笸箩端了一笸箩细沙子面。

拿这沙子面开始搓这毛。

等搓完之后,

又拿干净的刷子,

把沙子都刷净,

您再看。

跟方才那匹马是天壤之别。

他要拿剪子把马的门鬃、

尾巴、

腿上的长毛全剪下去。

整整齐齐、

干干净净的,

再把鞍善配上肚带勒好了,

围这匹马转了几圈,

问金琼怎么样?

这匹马收拾他,

你还称心如意吗?

好。

老伯,

您真是位高手,

还有谈不上,

谈不上。

小伙子,

同样是一样的货。

但是货卖一张皮,

现在这价钱就卖上去了。

不过卖给旁人他也买不起,

你随我来。

秦琼问上哪儿去,

结果出了东关了,

赶奔八里二仙庄。

秦琼一边走一边问。

老人家。

这八里二仙庄有买主有。

有位大财主。

托我不是一次了,

他要买匹好马。

其实人家家里啊,

那好马不下10几匹。

无奈此人有钱,

一生就爱马。

有好马就往他那送。

哎呀,

可以这么说,

他那些马都是经我手买的,

没有一匹能赶上你这匹黄骠马的,

给他送去,

他非常高兴。

这价钱你放心,

绝亏待不了你。

哦。

敢问这位财主,

他贵姓啊,

姓单啊?

你是外乡人?

大概你没听说过此人在山西潞州天堂县,

跺一脚地皮都颤三颤摇三摇啊。

可以说手眼通天,

丝官两面是脚面的水平汤。

此人人送绰号叫赤发灵官。

善凶信。

好,

怎么善二员外啊啊。

你认得他吗?

呃,

不,

不认识,

不认识。

秦琼啊,

其实早就听过单雄信的大名,

只是没见过面。

一提这个茬,

他忽然想起3年前发生的一件事。

秦琼在历城县当差,

有一次班上没事儿,

他出了衙门了。

一看,

城隍庙前呢,

围着一伙人。

有的人还不住地叫好。

秦琼站在人群后头,

翘脚往里头一看呢。

闹了半天,

有个小伙儿在这儿打把式卖艺。

这小伙儿长得挺漂亮。

看这年岁,

也就是20左右岁,

剑眉虎目,

鼻直口方。

穿的衣服也不算太寒酸。

不过呢,

这人是满脸的病态。

鼻洼,

鬓角发青啊。

眼眶子塌下多深切,

两腮深陷。

虽然说在这练着武,

身子是晃晃悠悠,

脚底下没跟,

说话也少气无力。

这人练一趟就跟看热闹的说各位。

我不是本地人,

出门在外。

一股急火困到这儿了。

现在我欠了店饭账了。

另外呢,

我囊中分文皆无。

所以把我这把式撂到地上了,

恳请四方仁人君子,

打一拳踢一腿的子弟老师。

您呢?

别看我的武艺高低,

您就只当我在这儿卖力气了。

假如兜里带着钱,

方便的话,

赏给我一文二文,

终身不忘大恩。

他咳嗽了半天,

还喘半天,

这虚汗就出来了。

秦琼就动了怜悯之心。

一直等这人练完了,

蹲在那儿呼呼喘气。

再往地上一看,

给钱的人不多呀,

也就是十来个老钱。

秦琼一想,

这人多难呢。

等大伙儿散了之后,

叔宝过来。

把这人搀起来。

朋友。

你不是本地人啊,

不是。

我是长安人氏哦,

离这儿可够远的。

到这儿是办事啊,

还是投亲访友?

我找个朋友,

无奈这朋友在半年以前搬了家了,

我扑空了,

结果被困在店房之中,

把我兜带那点儿钱全花尽了,

只落在街头卖艺,

惭愧惭愧。

秦琼说,

你别着急。

这么办吧,

你别在店里头住了。

你搬到我家去看你这样,

你这病还不轻,

我找大夫给你调治。

你的吃喝用度全包在我的身上,

诶,

不不不不不。

你我二人萍水相逢,

素不相识,

我怎好讨要哪里的话呢?

天下人管天下的事啊,

你我都是年轻人,

四海之内皆朋友,

你客气什么呢?

就这样,

秦琼把这人接到自己家里头,

店饭账由他给会的,

秦琼呢?

给腾出一间房子来,

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

被褥也拆洗的非常干净。

特卫告诉老哥哥秦安和妻子贾氏,

对此人要小心照顾,

出门在外的人不容易啊。

同时,

他还叫秦安把本街上几个有名的郎中请来,

轮流给此人看病。

您说。

像秦琼这样的为人。

实属罕见。

虽然说人不错,

萍水相逢有这么干的吗?

他有超人之处。

结果没有俩月,

这人病体康复。

脸上也起了薄色了。

越看这小伙越漂亮。

秦琼呢,

又到估衣铺,

按照他的身量给他买的衣服,

这人也没客气。

等病好了这一天,

哥俩坐下谈心。

这人一抱拳。

秦二哥,

我服了你了。

您对我有救命之恩呢,

您知道我姓什么叫什么吗?

诶,

我跟掌柜的打听过,

听说你姓王,

我是干什么的,

这个不清楚。

实不相瞒。

我叫王勇,

王伯等人送绰号叫叛命三郎。

因为我这个人好斗,

脾气也暴,

故此得了这么个绰号。

我过去在京城里头官府里混过几天,

后来我辞官不做了。

我这次来,

我是从山西潞州天堂县来的。

我所说会的那个朋友非是旁人,

就是你秦琼哦。

你找我对。

那么你找我为什么呢?

我受人之托,

要要你的脑袋。

秦琼一听,

这不是说胡话,

这是真的。

哦。

那么,

王贤弟。

秦某,

有哪点做得不对?

何至于你下此毒手呢?

为什么非要要我的命呢?

恩公啊,

你听我道来。

这,

王勇才把实话都说了。

说我这次来是奉了山西潞州天堂县八里二贤庄总条把子单雄信所差,

我来要你的命。

单雄信和我是什么人?

我们全是黑道上的人。

因为您是我的恩公,

我不瞒着。

我们是耍老行的,

吃的是这碗饭。

但是你放心,

我们杀的是赃官,

除的是恶霸,

救的是孝子贤孙,

劫富列父专管世上这不平。

我们总瓢袜子叫单雄信。

可我们手下的弟兄在山东地面没少栽跟头。

经您的手抓住,

就不是一个两个。

现在绿林人背后起誓都这么说,

我要做了亏心事,

我遇上秦琼。

可见,

你是我们绿林之中一大害呀。

为此,

很多弟兄都想把你给除掉。

我临来之时,

我们总条把子交代的清楚。

如果你要是个正人君子。

那么一笔勾销就算了。

如果你跟其他的官人一样仗势欺人。

欺压百姓那讲不了,

输不起就把你切开晾着,

甚至全家都给你抄了。

结果我住到店里之后,

明察暗访,

没有一个人说你不好的。

2个来月的时间呢。

我全都摸清了。

你真不愧是个堂堂的正人君子,

因此我没下手。

我打算回到八里二贤庄见总瓢把子销差,

把这事儿跟他说一说。

但在这个时候。

我一时不慎,

偶染风寒,

把老病给引起来了。

确实病得殿中。

要不是经您搭救,

我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恩公啊。

您真是个大好人呢。

现如今官面上混饭吃的跟您相似的人不多。

我一定把这件事儿禀明,

我们总瓢把子报答您的恩情。

秦琼一听,

这人真实在,

敢跟官面的人交心呢,

这不是说着玩呢。

他们是水火不同炉。

说句白话,

王伯当干的就是贼。

人分三六九等,

木分花梨紫檀呢?

这表面上叫贼的人不一定是贼。

相反的。

说戴着纱帽,

穿着蟒袍,

念着子曰的这些人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啊。

因此,

秦琼对王不当不但不小瞧,

心里往外那么尊敬。

打那知道个单雄信。

王八当为了报答秦琼救命之恩,

把自己骑的一匹黄骠马赠给秦琼。

王八长说的清楚。

我身边没有别的可送的了,

这匹宝马良驹也是朋友赠给我的。

这是我的命根子。

为了报答二哥救命之恩,

我把它送给您,

您收也得收,

不收也得收,

你要不收我一头,

我碰死。

秦琼没办法,

只好把马收下了。

王八当提出个要求。

这匹马为您效力,

累死也应该。

但是。

你可不能从他身上换钱花,

那你就对得起我了。

秦琼也答应了。

王八当又住了几天,

秦琼给拿了五十两银子的路费,

王八当这才起身去山西打,

那走后就没信儿了。

时光流逝,

3载过去了。

今天贾老头儿一提他善雄信。

秦琼怎么能不知道呢?

心说,

这是绿林五路的总瓢把子做的分赃二八下账啊。

哦,

单雄信就在这儿住,

你这这怎么办?

卖马卖到他家去了。

这倘若叫他知道我是谁,

我的姐面无光啊。

因此就有点儿犹豫。

老贾头就问,

怎么?

你不想卖了诶。

王老好在身边呢,

哪能不卖呢?

好容易遇上这么个茬,

那非卖不可,

他不卖,

他怎么还我那钱呢?

金琼一听,

可不是吗?

无论如何也得卖。

不然的话还不了账,

也没有回家的路费。

不过呢,

他跟老贾头提。

这匹马到二贤庄卖,

我怕丢人。

最好我不见这位单二员外。

您呢,

怎么讲价钱都行,

把一切全委托给您了,

行行行行,

既然你不愿意露面,

那你就交给我吧。

说话之间,

到了八里二贤庄了,

好大的村镇。

好几趟大街。

全是青条石铺的甬路。

在村镇的四周,

全是榆柳、

桑槐树木。

他们沿着大街走到镇子里边儿,

一拐弯儿到了一家门前。

这家气派的要命啊。

高大的门楼,

青石头台阶,

天鼓响的门洞,

两溜拴马的桩橛。

对着府门,

是1丈多高的大照壁。

再往那门洞一看,

放着一条红油漆的懒凳,

上面坐着4个人,

鸭子腿在这拧着,

一边喝水是一边聊着天。

秦琼跟王老好,

就躲到照壁后边了。

老头儿牵着马到了府门。

把马拴到拴马桩子上,

把尘土掸了掸,

上台阶,

冲这4个人一抱拳,

哎呀,

4位辛苦辛苦。

这4个人一看,

认得他。

这不贾大爷吗?

诶你好你好,

诶托您福,

托您福,

二员外在家吗?

在呀。

你呀,

又牵了匹马给送马来了,

可不是吗?

二员外跟我交代过,

不止是一次了,

托我呢,

给买匹好马,

这不,

我把马给选来了。

不知道他老人家称心不称心,

烦劳各位给我通报一声,

您等会儿啊,

坐这歇歇,

我们马上就去。

有人到里边送信儿了。

单雄信。

正在厅房生气。

生什么气呀,

两个多月以前,

他大哥单雄中无故被李渊一箭给射死。

尸首抬回来,

全家开始料理这丧事。

如今这丧事刚结束。

这难过的夜刚过。

单雄信就发了誓了。

迟早有一天找着李渊要算清这笔账。

你说你无意,

我不信。

你怎么不射别人?

你怎么射我哥哥呢?

咱们何冤何仇?

我哥哥就这么白死了,

没那么便宜。

以命抵命,

以牙还牙呀。

等我到开手了,

我非找你算账不可。

他每天都想这个事儿。

正这时候,

鲍氏的家人进来了。

袁枚。

呃,

那马贩子老假头求见。

什么事儿?

他牵了一匹黄马说,

替您买的,

打算让您看看称心不称心?

嗯。

善雄信一听也好。

真要买匹好马呀。

也能排忧解闷。

他现在何处在府门外等着呢?

连人带马迁到跨院带我观看,

遵命。

时间不大,

老贾头牵着黄骠马到了跨院。

单雄信带了4个家人,

这4个家人是奴,

随主姓。

那是单府个4名管事的,

叫单轴扇面、

扇鼓扇套。

在后头陪着二员外到了跨院,

老贾头过来先问了安,

说了几句客气话。

单雄信仔细打量这匹黄骠马。

啊。

好马。

好马好马呀。

把王老好好悬没吓趴下。

心说,

二员外这是高兴啊,

是发怒啊。

后来才知道是高兴乐的。

单雄信就问。

这匹马要多少银子?

您看怎么也不值个二三百银子,

不贵。

不过卖马的人现在何处,

我打算见他,

一见他有点怕丢人呢,

不乐意见您诶。

卖东西算什么,

丢人呢?

那好,

既然二员外这么吩咐,

您稍候片刻,

容我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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