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秦岭神树 第22章-一路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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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

在栈道上

我们一边抱着头

一边还要小心脚下

走的竟然感觉比爬的时候还累

我们只顾着走

也不知道上去了几圈

前面的栈道出现了一道非常大的缺口

将近有十米的距离因为边儿上的岩石迸裂

塌了下去

我比划了一下距离

对王老板说

哎呀

没办法

跳不过去

要上绳子

此时离我们出发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但是从上往下看去

仿佛并没有上来多远

看来想在一个小时之内到达树顶已经不可能了

我们之前爬得太急

体力消耗得非常厉害

只好暂时先休息一下

这个垂直的溶洞非常阴冷

又非常潮湿

我们走了这一段

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是汗水

粘在身上非常的难受

一时半会儿又干不透彻

很容易生病

一定要想办法取个暖才行

我们找了一个树根和栈道包在一起的树根洞里

王老板将固里风灯拿了出来

用匕首挂在一棵树根上

我脱掉衣服

先将内衣烘干

然后胡乱吃了一点东西

王老板表情非常严肃

一边和我说着话

一边用强光战术手电去照对面的铜树

照了一会儿

他对我说

你来看

这里已经能看到顶上了

上面是什么东西

我拿起望远镜观看

上了大约只有十几米的地方

已经是铜树的顶部

从洞的上面垂落下很多的树根

将那一片区域全部挡住

勉强可以看到那里被裹在一大团根系里

大量根须一直顺着铜树缠绕下来

里面有什么东西实在是看不清楚

环绕洞壁向上的栈道还要比这铜树的顶部高出很多

这个和河木集记载的不同

有可能经过长年累月的挖掘

沉重的铜树有再次沉入岩层中的趋势

几百年下来

高度已经下降到栈道之下了

对不对 对 对

这些从洞顶上垂下的根须

可能就是我们来的时候从金鱼山顶上看到的那几棵十几人才能环抱的大榕树

现在看来

他们的根系比他们的枝叶还要壮观

这些犹如苍白的鬼爪一样的东西

犹如麻花一样拧在一起

就像一只巨手抓住这根铜柱

想将其从地狱里拉出来

又好像一根缠满了化石巨蟒的巨大的图腾

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正看的入神呢

却听胖老板对我说

你看

树根长得如此茂密

说明这里的岩壳上面应该就是表土层了

这里是一个天然的溶洞

古人来祭祀

不可能是穿山过来的

上面一定有一个洞隙可以通到外面

弄不好我们不用原路回去了

我听他话里有话

心里一喜

如果不用原路回去

那真是一件美事儿

可这天然的溶洞必然也不是什么平和之地

到时候能不能走得出去

还要另外合计

王老板推了推我

在铜树顶上是这么个情况

不过你看那几个根堆里

好像有一座铜像

这里太远

看也看不清楚

咱们换个地方去看个几细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柱顶的下方

根堆缠绕中

似乎有两只青铜雕刻的手臂

与我们在夹子沟看到的那一座有一丝妖冶的雕像遗迹非常类似

只是当时他的脸被盗墓贼炸烂了

我当时有一种很奇特的第六感觉

总感觉到这张脸会有什么不妥当

如今正好看上一看

这家伙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按道理呀

要看到那雕像的脸不难

可是我们是由下往上仰望

无论走到哪里

因为角度的关系

仍旧看不清楚

我心中懊恼

对于雕像的不吉的感觉也越来越浓了

王老板大概也和我有同样的感觉

越是想看到越看不清楚

急的他脸色铁青

我们换了几处地方

皆不满意

最后还是决定先爬过坍塌的栈道再说

这里的岩壁上全是树根

爬起来也不会有多大困难

加之下面还有几层栈道

如果失足也不会摔死

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们再次回到那一段坍塌的栈道边上

王老板检查了一下那些垂下的根须的结实程度

用多功能镐挂住

敏捷的爬到峭壁上

我一边给他打着手电照明

一边诅咒他掉下去

可惜这王老板的身手啊

和他的体形非常的不相配

三下五除二已经攀到了对岸

跳到了栈道上

他回头将多功能镐抛回给我

然后自顾自的向前跑去

嗯

大概是心急

想看看那上面到底有什么

我打开头上的头灯

学着他的样子爬上了峭壁

一手挂着多功能镐

另一只手摸着根须前进

这些东西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了

摸上去竟然犹如石头一样

坚硬异常

不似有生命

上面的纹路也很似动物的鳞片

如果眼神差点

肯定以为这是什么古生物的化石呢

我爬的很小心

进度很慢

才爬到一半的距离

就听到王老板叫道

快到我这里来

这里可以看的很清楚

那团树根里好像还不止一座雕像

不知道到底雕的是什么

我听到他的话咬紧了牙关

手脚并用

最后抓住一根根须荡到了对岸

然后循着他的手电追去

看到他已经绕着栈道上了三层了

正举着望远镜查看铜树那里的情况

我向他望的地方看去

因为角度变化

的确可以看到有一些东西被裹在树根里面

但是具体是什么

还是很模糊

我气喘吁吁的跟上

接过他的望远镜之后才看清楚

在蟒蛇一样巨大树根团里面

露着很多生锈的青铜手臂

从数量来看

里面应该是最起码有四座雕像

位于四个方向

凭借露出的部分也无法准确的判断雕的是不是同一个造型

其他的部分给深深裹在树根里面

目测一下

尺寸很大

大概和我们在山崖上看到的那座石头的差不多大小

老痒所说的大好处不会是这些恐怖的树根

那肯定是这根里面包的东西

但这些雕像就算真的是有莫大的价值

我们也带不走啊

对面应该还有什么蹊跷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呆在这里绝对发现不了

一定要过去才行

我们继续顺着栈道上前

因为靠近溶洞地上段尽头

崖壁与铜树之间的距离也逐渐接近

我们看的也就越来越清楚

铜树之顶原来有一个圆形的祭祀台

朝四个方向有青铜的四座雕像

本来我们以为换几个方向就能看到雕像的真面目

可是越往上越失望

它们的身体和面孔都牢牢的裹在了树根里边

要想看清楚

不砍掉这些树根恐怕是不太可能的

我们来到栈道上与那祭祀台基本平行的地方

王老板爬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

对我说

这细座雕像放在细角

说明中心肯定还放着什么东西

本来如果我们的装备都在

可以再往上一段距离用聚光灯照个清楚

可惜这些东西都掉进瀑布里了

没办法了

后生仔

我们得过去再说了

说着

他已经将多功能镐有刃口的一端折了回去

折成了钩子形状

绑在了绳子上

做成了一只飞爪

像西部牛仔一样甩了几个圈后扔了出去

多功能镐甩了一个抛物线

钩在了对面祭祀台边上的一根树根上

绕了几圈

正好勾回到绳子上

王老板拉紧了绳子

拉着树根抖动了一下

很多奇怪的灰色虫子从树根的缝隙里给惊了出来

四散而逃

速度很快

王老板皱了皱眉头

好 强仔

这期该你先上了吧

我知道是他忌讳这些虫子

心里暗骂了一声

目测了一下距离

这里离我们刚才爬的时候近了很多

应该问题不大

于是点了点头

爬坡上绳子

才爬了几步

我也不由得佩服起王老板

这绳子甩的真好

两端成一个大概六十度向下倾斜的角

只要双腿夹住

绳子自然就会滑向对面

不用花一点力气

我凌空划过一下

便到了祭祀台上的树根上

立即抓牢了上面的根须站稳

嗯

王老板在对面做了个手势

让我先探查一下形势

我回头一看

那些灰色的虫子并不是螭蛊

而是一种类似于蝉的幼虫的昆虫

数量颇多

但是应该不会有什么危害

我赶走他们

对对面的王老板做了个手势

他用手电照了照我的四周

确定真没虫子了

才爬上了绳子

这里的树根几乎都有我的两三根大腿粗细纠结在一起

碰到的地方已经融成一体

没碰在一起的地方就镂空成一个窟窿

时间长了

融到一起的地方多起来

里面镂空的窟窿就四通八达的

这在榕树林里很常见

有大片榕树的地方

甚至整片林子都粘在一起

里面一个树洞连着一个树洞

进去就出不来

比鬼林子还邪

我们抓着树根转了一圈

发现这里年代实在太久

包的非常彻底

看不到下面是什么

这些树根又砍不动

不知道如何是好

呆了片刻

王老板说

可能从这些树根之间的镂空里看下去才能看到

咱们分头找一个洞一个洞照过来

肯定能看到

我心说盖的这么厚

这也不太可能啊

不过他没准备和我讨论

只是抬了抬手

让我去做

我隐约的感觉这人十分的暴戾

和以前我认识的那个王胖子有点像

心说他们俩该不是亲戚吧

不过我那个王胖子可可爱多了

而且很爽快

这个人太阴了

这些树根盘在这里

像一个坟墩一样

用手电照到那些镂空的窟窿里也照不到底

我们搞了半天

累得一头是汗

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我还把腰给闪了

酸的我直冒冷汗

两个人这下没办法了

王老板看了看我

忽然骂了一声

王八蛋

难道李琵琶这衰人拽进我

我心里也嘀咕

这里既然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老痒要这么强调呢

他应该不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问题还是在我们身上

到底出在哪里呢

哪里疏忽了呢

两个人都不说话

静静的在那里想事情

我想着老痒一路过来和我说的谎话

这些谎话不管是处于什么心态

无非是想把我引到这个地方来

可到了这里之后

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而那个所谓的不能告诉我的

而且就算我知道了也是不会去做的好处到底是什么呢

现在还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正想着出神呢

王老板突然推了我一下

我转头刚想说话

他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

我心说干什么

他摆了摆手

小心翼翼的拉我蹲下来

仔细去听那树根里面

我立刻凝神静气

侧耳俱听

这里没有风声

在这寂静无比的溶洞里

贴着那树根

清楚的听到树根里面传来一声一声轻微的哒哒哒这样的声音

好像有人被冻得磨牙

那声音不大

不注意必然听不见

很有语音规律

和血尸的声音完全不同

也不会是那些虫子在树干里爬行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每一声的间隔都一样长

好像和尚敲木鱼一样

有可能是什么机关动作的声音

这里面的确有东西在机器

不知道是活物啊还是死的

我一听王老板这么说

就开始冒出了白毛汗了

这几千年的老树根里竟然有人磨牙

难道是遇到了树妖不成

我刚想说话

王老板抿着嘴巴摇了摇头

举起了步枪

拉上了枪栓

让我跟上

蹑手蹑脚的寻着声音走去

我们走到一个榕树根洞边上

发现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王老板打开手电往洞里一照

声音戛然而止

他瞄了我一眼

轻声的说

没错

应该就在这里

河木集说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可能得从这里进去才行

我皱了皱眉

这里面的根系洞非常复杂

比那些溶洞地形的洞穴要复杂的多

而且不知道这铜柱是不是空心的

贸然进去可能会有危险呐

哎呀 我知道

所以我们两个不能同时进去

先下去一个探路

我心里咯噔一下

心说你该不会是让我先进去吧

王老板看我犹豫了一下

把短步枪举了起来

我太胖了

你先下去

我跟在你后面给你殿后了

你放心

不会出事情的

说着

他推了我一把

将我往那个洞里边推去

我低头看了看下边

一片漆黑呀

回头一看

他正面目严峻的看着我

脸上透出一股子阴冷的表情

我咬了咬牙

只好又带上头灯

再次充当趟雷的角色

刚想进去

胖老板又把我叫住

递给我一只小型的对讲机

如果里面很深

就用这个去吧

好小子有前途

我心里暗骂

接了过来

先熟悉了一下使用方法

然后放进兜里

哎

王老板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这是给你去拼命

你怎么样也要给我点武器

万一我挂在里面

你也就没戏了对吧

你不给我枪

冷兵器总要给我一把吧

啊

王老板戒备的看了我一眼

大概觉得我说的也有道理

不情愿的从自己的靴子里掏出了一把小匕首丢给我

同时枪口马上就指向我

你看我这个人

糊涂就给忘了吗

我接过匕首

发现是那种长柄猎刀

专门用来割皮用的

心说有总比没有强

靠了一声

头一低

就钻进了洞里

钻进洞里就闻到了一股霉味儿

我带着防毒面具才继续向里面爬去

里面非常的潮湿

树根的表皮与外面完全不同

非常的松软

还有很多不知名字的蘑菇长在里面

很多蝉的幼虫受到我的惊吓

开始逃窜

我往里爬了一段

一下子呆住了

前面至少出现了几个岔口

该走哪一个呢

仔细一看

其中一个岔口上有一个标记

应该是前人画上去的

不管了

我爬向那个有标记的岔口

又前进了几米

突然前面一空

上半身已经塌了下去

我上半身挂着洞口

打开头上的探灯四处一照

这里是一个矮小的空洞里

里面盘根错节

全是树根

说得实在一点儿

这里不过是整个树包里根须比较稀疏的地方

我正觉得奇怪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忽然看见树根的里面有一块石板露出了一角

仔细一看

那竟然是一只巨大的石头棺椁

棺椁下边有一个棺床

现在也给裹了个结实

从我刚才爬的距离来判断

这里应该就是祭祀台的中央墓座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我手脚并用

来到露出一角的石头棺椁边上

这才看清楚

这东西还不是一般的大

几乎像一只袖珍的集装箱了

椁盖的边缘和铜树上一样

阴刻着一圈双身蛇

其他部分几乎和树根长在了一起

上面有什么浮雕无法知晓

王老板在外面大叫了两声

我正给看得懵了

也没回他

他以为我下到铜树里面去了

从对讲机里问道

候等待

候等待

里面有沉默

有沉默

我跟他说

有一只棺材

有一只棺材

一边尽量的找了一个地方

至少能让我坐起来

趴的太难受了

什么棺材

能不能看出是谁的

能不能看出是谁的

我骂了一声

我靠

我怎么知道啊

不过这棺椁给运到这里也不容易

如此兴师动众的

里面躺的可能就是这青铜树的铸造者

把自己的棺材放在这里

大概想着升天的时候离天宫近一点

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竟然有这么大的手笔

这个时候

我看到棺椁的盖子和椁身并没有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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