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vol.05 | 攀岩、瑜伽,用尽全力放松?-hahahahan

To vol.05 | 攀岩、瑜伽,用尽全力放松?

歌手:hahahahan

专辑:To Taste

时间:2023-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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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Hello

今天想聊从我最近在做的两项运动开始聊起

最近我有在攀岩和瑜伽这两种运动中找到了一些快乐

也有了一些新的感悟想要表达一下

我有一个非常奇妙的发现是

不管是在瑜伽老师还是攀岩教练

他们都非常喜欢提醒我让我放松

特别是在我

打引号特别痛苦的时候

就比如说瑜伽里

它有一个体式叫哈努曼

它大致就是一个劈竖杈的姿势

这个体式它需要

身体是柔软的

但也需要一些支撑的力量

每次我被老师压下去的那一刻

我的内心都在疯狂的在怒吼

真的好痛

但这时候老师他都会提醒我要注意放松

要呼吸

不要对抗抗拒疼痛

在攀岩的时候也是因为我刚刚去了几次

还处于一种在用胳膊的力量把自己硬拉上去的一个阶段

这样就导致每一次攀爬的时候

嗯 体力

特别是胳膊和手的握力都会随着我的高度不断增加

它快速的在消耗

这时候教练他就会提醒我说

你在上面太紧张了

你的肩胛和手都太过于用力

在我第一次听到老师们的这个说法的时候

我会觉得很疑惑

因为首先我觉得这些运动过程中它绝对不是轻松的

甚至可以说是我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有一点筋疲力尽的

而且其实我也有一点享受

在这种

极限的运动里

会有一种心无旁骛

好像有一种完全沉浸的体验

那么我如果在这种类似心流的状态下

我同时要做到放松

关注自己的呼吸

那它真的是一件可能的事情吗

因为刚刚入门

所以我有在看攀岩是个技术活这本书

标记这个名字有一点那个什么

它里面有一个类似的描述

就是说抓点不可太过用力

虽然这是一本讲述攀岩使用技巧和入门的书

但这句话就突然把我拉回到了瑜伽教室里

这其中有一些微妙的禅意

也是这期播客的灵感

在我最近的一些收听还有阅读中

我觉得我可能找到了一些解释

首先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会觉得紧绷和放松它是一件对立的事情

从身体的感受上说

我们其实可以非常直观的感受到

当我们感受到疲惫或者疼痛的时候

肌肉它其实会不自主的啊

会处在一个紧张的状态

比如说像我

他就会有斜方肌厚的一些体态的问题

这个问题其实是因为我在日常的生活中

肩颈他习惯性的会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

导致斜方肌的肌肉长期会带偿背肌

而导致就是他的肌肉会增厚

所以你看

紧张与放松它其实会导致完全相反的结果

那么我们在运动的时候有可能会同时做到放松吗

首先我们的肌肉它需要发力

那么它一定是需要一定程度的紧绷来提供力量的

这样听起来是不是紧张和放松更像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悖论

那么我们现在把这个问题拆分开

肌肉的紧张和精神的放松你觉得可以同时实现吗

有精神的放松再去矫正我们肌肉的过度紧张

是不是一切听起来实操起来可能会有点困难

但并非难以实现了

那么我们是否如果同意上述的论点的话

我们是否就是默认了我们的肌肉和我们的精神是单独控制的

但是我们的肌肉难道不也是我们大脑控制的吗

我在活在当下指南这本书里看到一段很有意思的分裂脑实验

这本书也是在学霸猫和jesse 的一期播客中种草的书

我们都知道

我们的大脑分为左右脑

当把大脑左右半球之间的连接纤维叫前肢体割开

那我们就得到了两个重大的发现

一是左右脑显现出了高度的

呃 功能特化

这也就是我们常听到的

左脑

它主要负责逻辑

理解 记忆

时间等

它的思维方式具有连续性

延续性和分析性

而右半脑

它主要负责空间

形象 记忆 直觉

灵感 顿悟等

它的思维方式具有无序性

跳跃性

直觉性等

第二个重要的发现是

左右两个大脑半球展现出了惊人的功能独立性

包括各自的记忆

学习过程

行动意向

而几乎可以确定的是

他们也表现出了不同的意识经验

这提供了一个非常细思极恐的事实

那就是我们的意识它其实可以被一把刀切开

我们的意识可以分裂

也可以融合

虽然我们大部分人都没有做过分裂脑的手术

我们脑海中的意识看起来它应该是一个整体

但是我更情愿把它想象成一个有多个意识组成的复杂整体

这些意识可能是相近的

也可能是对立的

比如我们左右脑常常会提供给我们不同的思考角度

我们每一次起心动念的瞬间

其实都是我们某一个意识在意识群体中占据上风思考活动产生的

但是这些思考带来的行为或者情绪本身

它也是转瞬即逝的

因为我们的意识本身是在不断的流动

它有一个动态平衡的过程

但是如果我们长期的会被其中一种意识控制

就会导致我们的意识陷入一种不平衡的局面

意识的能量的积累最终会显化在我们的行为

我们的肉体上

就是这个一个很明显的例子

我们很容易的会陷入到被左脑支配的境地

沉浸在当前的事物逻辑中

就比如说瑜伽提示它带来的肌肉酸痛

这会让我们控制不住的紧绷肌肉去对抗这个疼痛

这个时候我们的思维

我们的意识其实就被集中在了这个肌肉的酸痛上面

而被我们忽略了右脑的感受是什么呢

右脑它其实是一个非线性的思维

它常常常会提供一个更加宏大的视角

可以帮助我们去抽离事物本身

让我们去有一个整体的

整体的局面观

当我们去有意识的去激活我们的右脑

去感受我们当下的呼吸

我们其实可以从痛苦中抽离

随之会带来一种自然的放松

可以把我们过度紧张的肌肉状态矫正到一个相对舒适的程度

在尝试了这个过程几次之后

会发现这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体验

我们可以看到我们脑海里对立的意识

我们也可以拥有

同时拥有看似二元对立的他们像是在调色盘上进行操作

我们调和他们达到一种我们脑海中最完美的纳什均衡状态

有一个很自然的问题是

如果我们更加欣赏二元对立的意识调和之后的结果

那么这种二元对立的存在的意义在哪里呢

就是说我为什么需要左脑和右脑这种完全不同的思维

我们真的需要这种二元对立的叙事吗

对对对对

我最近 嗯

还有读过一本名字上听上去非常玄乎的书

叫与神对话

抛开这个名字

其实这本书它提供了一套非常逻辑自洽自圆其说的理论

我想要先解释一下

这个书中它所描述的神

我会认为是一种对世界观念显化的解释方式

我们可以不认同

这没有任何关系

姑且一听吧

但是如果我们可以用一种开放的心态去进入作者描绘的世界的时候

会感叹这一套理论它的天衣无缝

甚至可以联想到我们一些古人的一些生活智慧

顺便也可以给自己生活带来一些启发

这个书中他提到说最早的时候宇宙只有太极

没有别的东西

当然这个这个翻译的太极我当时看着也非常的出戏

然而太极当时无法认识到自己自身

也就是太极便是一切

宇宙中除了太极没有其他东西

所以呢

太极便是太虚

因为在混沌的混沌的状态之中

太极就是太虚

那是太极他认识到自己是宇宙中的一切

但是这不够

因为他对自身的伟大的认识只是存在于概念性的

而不是经验性的

对他自身的经验他渴望得到

他想要知道这种伟大的感受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时候太极就认识到宇宙除了他没有别的东西

所以他没有办法也不可能从外部的某个参照点来认识自身

因为这种参照点它并不存在

只有一种参照点是存在的

那么就是内部的空间

这个时候

太极太虚的这种意识也就有了我和非我的意识

他非常正确的推断出

它本身的各个部分是小于一个整体的

所以它只要分裂成各个部分

比它整体要小的各个部分就可以互相去映照到其他部分

看到它自身

所以太极它就自我分裂

变成了阴和阳

也就是此和彼

阴阳第一次出现彼此分离

但是它没有同时存同时存在

同时还并存的还有非阴非阳

那么三种要素因而就出现了一种是阴

一种是阳

第三种就是非阴非阳

它是阴和阳存在的必要条件

而神他知道

如果要让爱存在

类似的

若要认识到自身是纯纯粹的爱

那么与爱截然相反的东西也必须要同时存在

所以神自愿创造了伟大的一极及爱的对立物

所有非爱的东西如今都称为怕

唯有怕出现了

爱才能够作为一种可以被惊艳到的东西而存在

相似的

你必须毁灭自己才能够创造出你自己

从某种意义上说

你必须先成为非

才能够成为是

我昨天和朋友的聊天中也启发了我去描述什么是先成为非然后才能成为是

就是说

当我们处于一种馄沌的状态

我们其实并不能够真正理解正向的状态

一个简单的例子

就比如说我们喜欢什么

这个东西往往是通过我们很多反面的经验去定义我们的边界

比如说我们不喜欢香菜

我们不喜欢自持甚高的伙伴等等

我们需要认可这些负面的存在

因为它是让我们感受到爱与喜喜悦的前提

Gy nyye 一y

这里同样适用于就是练瑜伽的体验

紧张与放松

它其实就是互相参照的两种体验

带给我们痛和非痛的真实的体验

唯有痛出现的时候

放松和非痛它才能够被我们体验到

而我们希望调和两种经验达到一种均衡

这是一种更加进阶神圣的体验

也是我刚才提到的

这本书中他提到了非阴非阳

阴阳非阴非阳

它在初始状态下的三位一体

是我们在是我们的世界中认识经验存在的先后关系

这这样的也是一种类似的组成了三位一体的真相

书中提到说所有处理生活中神圣关系的人

都能够在那些关系中找找到三位一体

也就

也就称为三合一的真相

有些宗教学家他会将三合一的真相描述为圣父

圣子和圣灵

有些精神学家会使用到的术语是意识

超意识

意识和潜意识

有些灵魂学家说是心智

肉体和灵魂

有些科学家就会认为是能量

物质和以态

有些哲学家说

真实的事物必须在思维

言语和行动上都是真实的

而我们谈论起时间的时候

你只会说三种时态

过去 现在 将来

你的知觉中也只有三种时刻

从前 如今 以后

至于空间关系

不管是考虑到宇宙中的点

还是你房间中的各个点

你都会辨认出此彼和彼此之间

但是在世俗的关系中

其实你辨认不出来这个之间这个区间

因为世俗的关系永远是二价的

而神圣领域的关系则毫无例外是三价的

所以呢

在世俗关系中

我们很浅显的会有左右上下

大小

快慢冷热

以及神创造出了最了不起的二价关系

就是嗯

雄雌这些二价关系之间没有中间的余地

也就是说它非此即彼

或者说这两极中某一级较大或者较小的辩体

但是在神圣关系的领域中存在的事物

它全部都是没有对立物的

万物归一

一切都在三价的无尽循环中彼此相通

就像时间

过去 现在 未来

它并非是独立的

是有可能同时存在的

但我们要怎么样去感受到这种皈一

也就是合一的这种抽象的概念呢

它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我其实会联想到我们文化中有一个词叫中庸

当然我的认识它可能是浅薄的

我也自认为没有资格去对这个词做什么所谓客观的注解

只是想要分享一下我的一些观察和理解

我理解中的忠

它是一种智者的通性

它无论在什么样的语

语境还有文化背景下

比如说我们古人

很早他就明白了事物的两面性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这个都是我们非常熟悉的一句

我们其实不应该放任我们自己去追求任何的一种极端

不管是喜还是悲

其实我们日常中也能够感受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句话的力量

我觉得很多人都有过类似的感受

就比如说高考前在心里酝酿了非常久对于高考结束后解放生活的期待

这个期待值会随着高考日期的逼近

随着内心紧张程度的提高而提高

但是当高考结束的那一刻

我想很多人的感受都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反而会有一种不知所措

内心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类似的例子就比如说还有上学的时候对于假期的期待等等

当然现在对这种就是落空的感觉

它有了更加科学的解读方式

那就是我们对于某样东西的这种渴望

它其实是源自于多巴胺

然后这种多巴胺它给我们的期待的过程带来快乐的感觉

但是它并不稳定

在达到峰值之后

它会迅速的下降

下降到比上升之前更低的水平

所以如果我们以

用相似的刺激来带来短暂的快乐

那我们下一次就需要用到更大的刺激来使得多巴胺的水平提高

但与此同时

这种情况下多巴胺它的回落会比以前来的更加迅猛

所以如果我们依赖这种渴望去产生快乐的错觉

会使我们的心情就不停的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

并且在这趟高速行驶的过山车上

我们很难去找到下车的机会

就会被裹挟着不停的要去投喂更多的刺激

所以不管是科学还是古人的智慧

我们其实都在得到类似的结论是

我们真正需要的是一种平静的喜悦

它并不是毫无波动的平静

而是在一个更加平稳的小范围内的波动

具体要怎么样去达到这种程度

其实现在有非常多的课程或者心灵休息的方式

比如说去内观自己的情绪

当我们有意识的去察觉自己或者是低落或者是兴奋的情绪的时候

我们这个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情绪拉回来一部分了

这其实也是冥想的一种

不过这并不是我主要想说的

因为我也没啥造诣

说实话

所以就不再继续误导这个了

我在王维的诗里也经常会看到这种内观的哲思

他的一他的一首诗

轻舟南茶去北茶渺

南极隔普望

人家遥遥不相识

不好意思

之前中间的那个茶字很久没有看了

忘记它的读音了

这首短诗它其实并没有交代王维这次出游的一个背景

他可能只是忽然的想要驾舟从南察出发

小船航行了很远

北岸几乎就要看到了

但这首诗它恰恰写的就是一个在停在水中央的一个感觉

他虽然看到了北岸

尽管对那个烟水茫茫的对岸非常好奇

但是他能够察觉到内心登岸的欲望

并且就此停留

在这个时刻

欲望和对欲望的这种观察

它形成了平衡

盲目的热情冷却下来

轻舟停在水中央

这是诗人十四个这本书对于王维的评价

网川集中表达的充满了生机和希望的世界固然非常可爱

但是在这个时刻决定不去实现那些唾手可及的希望

这样的终旨其实是需要更大的智慧

王维他独有一种终止的能力

虽然对对岸有很多的向往

但是那个对岸登不上就登不上了

那些对岸的人没有机会认识

那就没有机会认识了

其实中国古代诗歌是比较欣赏离骚中那种亦于心之所善兮

其 呃

虽九死其犹未悔的精神的

而王维的诗歌里

与自己的欲望保持距离

有终止

有放弃

有冷静的观看

这些特质其实更像是来自佛教

对不起

我的猫发疯了

我最近还有在看

就是许知远的十三幺这本书

刚看了前面几篇人物的采访

其实 嗯

也可以感受到他们有一些类似的共有的性格特点

或者说是品质

张艺谋

其实大家通过电影也可以感觉到他的一些性格特征

比如说隐忍

理性 清醒

书中张艺谋他提到说自己从来没有过一丝狂喜

甚至是在一九八八年红高粱摘得第三十八届柏林电影节最佳影片金熊奖的时候也没有

他说人面前当然表现的很高兴

也有很多这样的照片

咧着嘴笑

但实际上内心很清楚

这一切都是偶然的

不会因此就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子才华横溢

以前我总觉得说艺术家应该是追求一种极致的美或者体验

但是继续我看到版本龙一的采访

我发觉这种清醒的中立并非是一种偶然

他在对待自己dna 中的反抗精神时

班德龙一表示承认

他说

但是我

我也认为只是保持反抗有时是过于简单的

不够有深度

在九幺幺事件之后

我和我的朋友出版了一本

呃 很厚的书

叫非战

我取名书名为非战而不是反战

是因为反战是一场抗议

它具有明显的反抗主题和对象

而非非战意味着远离矛盾

是关于和平

友谊等等

反派有时很容易成为正派

正与反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

有时候会混为一谈

而陷入二元对立并不好

我们要跳出框架去思考

最后我们还是回到最初的问题

不管是攀岩还是瑜伽

它都很像是我们脑袋里的一场游戏

我们从一开始笨拙的去专注在我们手上腿上的动作

到意识到当我们纠结于身体的感受就无法自由的呼吸去抽离

再到我们左右脑开始尝试着去交替的占据上风

在意识到自己的沉浸之后

提醒自己只不过是脑脑海中的一场游戏

到最后

也许我们可以达到同时专注于身体的酸痛

也同时感受思维的跳跃

观察安抚自己的内心

我很期待这一天到来

不过即使达不到运动后的酸痛

它其实也是令人满足的

谢谢你收听

放一首最近很喜欢的一首歌

很适合走在路上摇头晃脑

我们下期再见

Are you doing darling hi you get on any horse

She running was bit down down

Kekeep ware ing

Sweing

I esleleep pin okay

Would you the night to go on in

I hope you are in well

I hope you stay and strong

Then i'm not it's been it around

I'have tried

And i call pull the shot from the store

How are a moment dad

Wh you miss you too

He's ound dine

I'm mopdown down lucky you

You account it on my own the because i count you be on the mile

He have tried

And i can't pull the shirt from the sto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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