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7|深蓝航天霍亮:未来每个人的太空梦,一定离不开「可回收火箭」-创业真人秀

Vol.7|深蓝航天霍亮:未来每个人的太空梦,一定离不开「可回收火箭」

专辑:Founder 100

时间:2022-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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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天琴实验室独家AI技术生成

如果我们要去火星

我们要建设像星际穿越那样的一个大规模的空间城市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工作

如果我每天都想去太空

你如何去实现

其实未来的途径一定是把火箭坐乘飞机

从现在的技术角度而言

我们能够去实现

我们想走到更远的太空

它是一个广大的疆域和领土

等待着我们去开发

等待着我们去探索

带你认识100个最有潜力的科技创业者哈喽

大家好

欢迎收听本期的创业真人秀

我是王是这一期的节目呢

我们一起来聊聊中国的民营航天企业在可回收火箭上的探索和未来

不知道你是否关注到

就在5月6日

山狼航天的试验火箭成功完成了一公里级的垂直起飞及降落的飞行实验

这意味着什么呢

我们可以做一个对比的数据来说明

车辆航天经过十个月三次的发射实验

就达到了1213年

SISX 用一年多的时间八次发生实验

达到了同等级

这说明深蓝航天在实现可回收火箭上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深蓝其实正在对标着space X 的技术路线往前走

也许你和我一样好奇

作为后发者

深蓝避免了哪些思维

SIX 曾经走过的坑

他们又怎么看待自己的未来

这一期的节目呢

我们邀请到了深蓝航天的创始者兼CEO 货量

以及深蓝航天最大的机构投资者

真诚投资的管理合伙人李剑威

一起来聊聊可回收火箭背后的产业思考

本期节目呢

我就不是主播拉

我们特邀了极客公园的创始人兼总裁张鹏作为思考伙伴来和两位嘉宾对谈

哎呀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关注到这个深蓝最近这次实验啊

真挺好的

这个正好趁着热啊

今天咱们就把这个话题给开起来聊一聊

先帮我们分享分享吧

这次的这个我们说他很成功

因为我们也看很多人都看了视频嘛

就是从你专业的角度来讲

这次的星云M

这个应该是一号见吧

这个测试你怎么定义它的成功和这次的一些成果啊

这次实验呢

实际上还是国内对于可回收垂直起降这样是一个实验的突破的突破呢

我觉得主要体现在以下的几个方面

首先是它的飞行高度

在之前呢

我们国内也有各种各样的测试

但是我们现在呢

就是达到公里级的这样一个高度

确实是国内之前所没有做到的一个飞行测试的高度

飞行的时间呢

也有了大幅度的延长

第二一个呢

这次加入了一个横向的指导

如果大家仔细看的话

我们专门在这个起飞点的附近

大概横向有40 多米的距离

做了一个圆形的一个回收

就相当于回收着陆点

经过这个飞

行和降落过程中的横向移动

我们也是精确的降落到了预定的着陆点

误差很小

所以这次呢

其实也是考核了横向的移动飞行试验场的限制呢

我们没能做更多大范围移动

但是从能力上应该说是没有问题的

这是验证了第三个方面

第四个呢

就是我们刚才在我们的报道中也讲过了

其实这一次实验的火箭呢

它是一个三手的火箭

就是它的飞行啊

已经执行了三次任务

但是他的这个发动机和健体呢

我们已经前期经历了七次的静态点火

其实大家所不知道的是

在这次的飞行之前

就在前几天

我们测试过程中

接连进行了短程和长程的两次地面静态点火之后啊

我们才让他才去执行飞行的

所以呢

整个的火箭的发动机实际上已经点过了12 次

火箭的整个舰体已经点了超过了十次

这就验证了我们未来的一个什么目标呢

就是回收

他不是单单为了把火箭收回来

他是为了能够多次重复使用

所以也初步的验证了我们火箭重复

中的这个能力和性能

在此之前呢

我还很少有见到我们国内的范围之内啊

我们一个火箭和发动机能够如此多次的来把他来重复的来投入飞行和实际点火的过程中

我们经常说这个max 的卫生都是什么四手、五手、六手火箭再发

其实咱们这次测试也是本质上也是个好几手的火箭了

所以他能够好几手的火箭本身在完成一次一公里的蚱蜢跳的这个测试啊

而且其实是非常吻合成功的

那这里边有什么是完全意料之中呢

还是遇到过什么意料之外吗

来

我们我们关心一点儿这个未被透露的细节

不知道今天有没有什么故事可讲

实际上我们测试的一个过程呢

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中间经历了很多曲折

其实我们在大家看到的报道

我们是做了三次的这个飞行实验

但是它飞行实验

我之前其实我们做过地面静态点火啊

我们做过悬吊测试

就是我们把火箭用这个悬吊绳把他吊起来

然后离地面一定的高度让他去飞

这个过程呢

并不是全部取得

成功

比如说我们在悬吊实验的过程中呢

火箭就出现过失控的情况

就围着我们的悬吊绳呢

它有一定的甩动

然后这样我们也执行了紧急关机的过程

但是仍然是这一发火箭

所以实际上我们这个大家所看到的飞行成功

他不是说一下从零到一一下蹦出来的

没有这么神秘

它实际上也是在不停的在尝试

不停的在我们改进过程中

最终给大家呈现了这样一个结果

这个说明其实中间还是经历过很多的曲折的过程

但最后的这个结果还是非常好的

我觉得问到这点呢

这个我觉得也正好请建威来讲一讲吧

键微应该是对于这个space X 的研究啊

还是蛮深入的啊

就是我们大家都关心这么一个问题

就是今天呢

Space X 一路向前

那我们现在从深蓝看到了这个第一次测试的成功

看到了也往前迈了一大步

那实际上如果我们丈量一下距离

我们对标一下啊

大概现在处于什么样的状况

这个距离是在拉大呢

还是在缩减呢

或者说类比当年SISI

能做到这样呢

这个深蓝到底做的怎么样

这个你作为投资人

同时又是这个领域的投资人

一定很关心这个问题的

对吧

这个指标是怎么样的

来帮我们分享分享吧

其实我们从2015年开始研究space X

我们就一直关注她可回收的能力

那现在大家看到space 都非常厉害了

几乎没有失败的

而且都是用猎鹰九啊

猎鹰重型啊

但是真正从零到一

其实呃

Spaces 研究的重点其实不在2016年之后啊

应该是在2012年到2015年12月21号

他第一次啊实现就是路过一个回收

中间发生了什么

那其实space X 也不是就一蹴而就的

当时他们有非常大的这个阻力

美国的航天界也很多人不看好他们

但是他们其实从2012年开始就用小步快跑的思路啊

做了一个小火箭

叫grasshopper 蚱蜢跳

那个火箭第一空做了八次实验啊

当然不算静态点火

所以刚刚开始其实就是在地上不动的

要

点火熄火

接下来可能跳了四五米

然后接下来就十米

40米、80米

然后一共做了八次这样实验

到2013 年的第四季度吧

一共做了八次实验

最高的高度到了744 米

所以基本上通过这八次实验就掌握了一个小火箭从低空发射上去回收的一个技术

所以第一空的能力就掌握

那接下来其实从2014年开始

他做了一个火箭叫

呃那个零九开发板

然后就坐相对高空的实验

也是从一公里开始

到最后做十公里

做到100公里

到最后在2015年的年底吧

就实现了这个入轨可回收

所以其实这四年

就2012年到2015年年底

这是最关键的研究时间

所以我们当时是一直在关注spaces and

我们看到每一次发射的全过程反复研究

我们就感觉未来如果有公司真正要实现入轨可回收的话

这个

呃是

步骤是必不可少的

那现在深蓝做完这次一公里可回收相当于什么状态呢

我们觉得相当于2013年年底到2014年年初的状态

低空的回收实验我们已经做完了啊

我们做了三次实验

对吧

相当于当时因为马斯克给我们做榜样嘛

所以相当于当时他做了八次实验

那接下来就是要做全尺寸的火箭的高空实验

然后如果类比来讲

Us pay six 从做完744 米的低空实验开始

到他入轨可回收

大概就在两年多一点点的时间

那我相信我们有了这个

呃

Spaces 之前的这个积累

就包括他的给的样板

来验证这条道路的可行性

那我们现在做到大概一公里往下走

我估计在两年到两年半的时间里面

我们是很有机会实现这个入轨可回收的

嗯

那听起来这件事儿真的是很重要的一步啊

如果我们丈量了一下这个VCX 的发展的过程

其实咱们这次已经是在一步步通向入轨可回收的一个完整过程

所以其实霍总在过去这一段时间里边说明

可能马斯克走过的这个路

未必大家都要照着他的时间和过程全走一遍

对吧

就是这个有可能是能够一步一步的跳跃的往前去走

或者更快的速度往前走

那我们在这里边也说到了一个点啊

既然说到这个入轨可回收

我前段时间跟很多人聊

说这个马斯克其实商业头脑还是很聪明的

你看他的这个入轨可回收的测试

基本都是把卫星发到轨道的之后

然后呢

他就顺便一次一次地测

一次一次的稳定

然后火箭又重复的用

这个经济上的这个效应是非常明显的

说白了就是一边赚着钱

一边做着测试

但是这个如果我们只能一遍一遍的做这种不发射卫星不入轨的测试

其实这个是有测试成本压力的嘛

对吧

所以在这点上呢

就是也引发了一个问题

啊

就是我也想霍总是不是聊一聊

就是到底在商业航天这个大趋势上

因为大家都觉得可回收是个核心的大趋势了

但是又有一个入轨这件事儿

所以入轨和可回收这两个技术到底哪个更难

哪个更需要先去验证

因为你们是先从可回收开始了吗

对于入轨可回收这个事儿呢

刚才您确实提到了

现在在入轨家可回收

这个世上只有space X 现在做到了

真正就是做到了这个事儿

实际上呢

从难度上来讲是可回收的难度实际上是要超过入轨的啊

就为什么这么讲呢

我举一个比较直观的例子啊

就是实际上火箭技术的发展

到现在为止也是大几十年的时间

我们国家第一次发射人造地球卫星啊

我们用我们的叫那个长征一号火箭把我们的东方红一号送入太空

我们是哪一年呢

我们是1970年

就是1970年

我们就已经用液体火箭把我们的东方红一号人造地球卫星送到了太空中

并且呢

这颗卫星到现在还在在轨在飞

但是对于同时达到入轨和回收这两个点来说

现在世界上能做到的这个组织或者公司还非常的少

所以说也凸显了他的这个难度

所以从技术上来讲呢

我觉得我们的判断就是在这个可回收的这个基础上

实际上它的难度就已经超过了入轨火箭的这个

相当于入轨呢

对于火箭技术而言

实际上对于真正的这个火箭的这个产业而言

它应该是一个我们称之为叫及格线

啊

就是你坐火箭

你必须要做到啊

入轨的这种

否则呢

你无法去给你的客户提供服务

对不对啊但是仅仅做到入轨呢

实际上它就带来一个问题

就是说我们无法把它的成本来进行大幅度的降低

传统的降低火箭成本的模式啊

是我来扩大规模

我一定程度上扩大规模

虽然麻雀虽小

五脏俱全啊

就晓得火箭他仍然会有一个火箭所有的东西

所以把火箭的规模适度扩大之后

他能够用他的规模优势呢

来一定程度上把成本拉低

但是最根本的方式还在于说能够把制造的成本

我通过多次的重复使用把它分摊掉啊

但是真正要达到这一点

那你先把它收回来

收回来之后我们经过适当的检测啊

修复啊

然后再去付费

这样就达到了第二个效果

就是我不用再花时间

我再去制造一个火箭

因为制造一个新的液体火箭的周期也是很久了

基本上这个时间的中位数会在两年左右啊

那么我们能够通过快速的来检修复飞

能够大幅度的来提高进入太空的投送效率

所以这就是提出来另一个回收带来的很大的优势

就是投送效能

所以回收的难度啊

确实是又上了一层

这就是相当于什么呢

我在这儿再举一个直观的例子

就是他把火箭实际上做成了飞机

就是回收的火箭呢

越来越具有飞机的特征

我们现在看到的火箭其实是部分可回收的啊

就像猎鹰九

他现在已经在商业化的成功使用

但是现在美国人其实还在开发完全可以重复使用的火箭

就是他不光已死即可以收回来

未来它的二次吉呢

也能够收回来

历史上美国曾经出现过这样的产品

其实都是我们所熟知的啊

那就是航天飞机

对啊

这是美国七八十年代当时的技术

而且已经成熟使用

如果两级都能够成功使用的话

那整个火箭的整个的使用模式就更类似于我们平常大家所熟知的飞机

但是要把火箭从一次性使用的产品做到一个可以部分或完全重复使用的产品

比如说首先在于这个设计思想和设计思维的转变

我们就称之为叫总体顺

就是回收的火箭

我们看起来跟传统的一次性的火箭长得是差不多的

但是它内部的体系结构

包括它内部的构成

包括他的设计思想

在我看来已经产生了一个根本性的变化

这是他第一个难点

所以在火箭的一开始就要考虑它是一个可回收的产品

这就关联到了主持人

刚才您提到的是为什么我们不先去入轨

然后一边入水一边回收呢

这里就有一个问题

就是能达到入轨的火箭它一定可回收吗

这个是不能的

就是有的一次性使用的火箭

你把你让他拼了命

他也做不到具有回收的能力

但是能回收的火箭它一定能入股

否则他不是一个运动

所以它是向下兼容

所以这就是证明了我刚才的这个论断

就是说我们回收的运载火箭实际难度上是要超过单纯入洞火箭

只是回收火箭的一个瓷器

只是他完成了一部分

它除了能够入轨之外

他还要完成

你看它要飞回来

他还要多次能够重拾

所以刚才讲了他的第一个比较难的技术

其实他还有几个难点

我认为呢

包括能够回收的火箭的动力系统

动力系统里当然包含一个最重要的组件

发动机

包括回收的飞行控制

还包括回收的它的结构和机构

这一套都有了新的课题和难点理解来

正好这个我觉得问问建VR 就是同样的问题啊

其实霍总说的这点还是蛮有启发的

就是对于火箭来讲

如果不能入轨

你叫啥火箭呢

对吧

那入轨是基本的能力

所以呢

反过来讲

就说只要你说坐火箭的入轨就不应该是个问题

否则你凭什么叫做火箭

但是是不是可回收的火箭a

这代表了你是不是一个先进的技术

你为o 竞争力

啊

我觉得这个逻辑呢

很有穿透力

这个建威怎么看健威

从你的实际的观察

国内

因为毕竟国内有很多的航天领域的公司

哎

为什么你觉得这个深蓝会选择从液体的口碑是火箭

锲而大部分人大家还是要走这个先入轨

就这个背后有什么逻辑吧

我觉得好问题啊

就是很多公司呢

其实因为火箭公司早期可能收入会相对比较少

你不能入轨的话

可能就没收入

如果没收入的话

有些投资人可能会相对会比较保守

所以有一条路径

就是我先让VC 或者投资人知道我能入轨

可以产生象征性的收入之后啊

有一定的收入体量之后

我去再去慢慢做可回收

但是这样有一个问题是什么呢

如果不是直接做可回收的画作入轨的话

其实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国家队已经做得很好

如果按照无论是固体火箭还是液体火箭

长征系列都是做的非常非常性价比挺高的

嗯

如果原来像那萨他们的火箭

长征比这贵多了

所以在美国只是入轨可能还可以的

但是如果在中国的话

如果只做入轨火箭

比较一下就是国有体系的

那我们感觉民营公司可能没有太多的优势选择入轨

先入轨的话对融资是挺有帮助的

但本质上我们感觉如果他不是做可回收的话

其实可能会浪费大量的资源

去年整个中国发射了55 发火箭

其中有52 FA 是成功入轨

有三发是固体火箭啊

有的创业公司做的是国际体系的

出于各种问题没有成功

所有的液体火箭都能入股

那以中国航天目前的能力

很多体制内的这个优秀的团队

优秀的人才

而且入轨并不是一个特别大的问题

但是呢

我觉得目前看到可回收的团队

其实我们一直在观测这个领域啊

可回收的团队

真正做可回收的

做有工程意义可回收的团队是凤毛麟角

非常少

所以我们觉得可回收才有可能彻底的改变整个火箭的成本结构

从量级上降低每公斤入轨的成本

所以其实我们是坚定去寻找专注在可回收的团队

所以这是我们当时为什么要选择深蓝的最核心的原因

嗯

理解

所以你其实刚才也解释了这一点

就是为什么大家还是要打一打固体的火箭入轨

这个确实作为创业公司

那总要有办法拿到钱去支持这个对应的研发嘛

但是呢

也存在另一种可能性

如果投资人也跟这个建威这样的说

我还是比较信第一性原理的

咱们就直接干这个最该干的事儿

对吧

这个你做不出营收来

我也给钱

那当然可能也就有机会去更加的性的去抓这个更关键的这个技术哈

那我接下来再问问啊

今天难得把这个货量请出来啊

货量在这个创业啊

这次的作为这个深蓝的创业之前

你大概的职业生涯是一个什么样的一个阶段呢

就是当年在体系内

当年是怎么个过程

怎么就有了一个这个想要去创造一个民营的商业航天公司的想法

这个可能都是大家也挺感兴趣的

我是大概2011年

在这个博士毕业之后呢

当时就加入了中国航天工作

当时呢

其实我个人从小开始就是比较喜欢航空航天这个行业的

所以当时找的这些工作单位呢

都是跟航空航天相关的

然后也非常有吸引自己一毕业之后就加入了中国航天领域的工作

在中国航天呢是工作了大概六年的时间

基本上呢

还是比较幸运的

经历了一些航天型号的工程的研制的过程

主要做两方面的工作

一个是这个航天的结构的总体设计

主要是设计航天器的它的整体的结构

另一个呢

就是航天器的系统设计

来设计整个的航天器

基本上这两个方面的工作

这是我的工作经历

然后后面呢

从2016年开始就决定就从国有航天出来

然后走上了这个创业的这样一条道路

当时呢

实际上无论是在上学还是工作的工作

实际上对于航天这个技术

技术的创新是有非常大的一个热情

最早呢

我们在单位的时候

特别关注美国的技术进展

很自然地就关注两个方面

一个是美国一个很著名的臭鼬工厂

他创造了很多新的让世人瞩目的一个技术

还有著名的22 条经验

时间所限就不展开讲了

就是他如何为什么能够创造出如此多优秀的产品

这是当年作为我们的一个比较有热情的青年的设计师

我们非常之期待

因为我们也想创造出一定的程度

第二个就是space X

他所做的这些技术上的进展

特别是在2015 2016年分别实现了路上的回收

海上回收

实际上我们关注space s 呢

可能比一般的普通大众要早一些

我们早在很多年前实际上就已经关注这家公司它的产品的进展

当时呢

他的这些技术在业内还存在很多的争议

在公众上大家对他也不是说都给予一定的认可

但是我自己的认识就觉得火箭的回收以及回收这项技术和产品应该是未来的一个发展方向

并且呢

这个民营的商业总监

或者说商业空间的这样一个领域

应该是未来很有前景的一个领域

所以当时就决定从所有的这个航天离职

自己走上了创业的这条道路

a

正好刚才提到了这个问题

其实在那个时候space X 所做的一些尝试

包括可回收火箭的这个技术路线

曾经在那个时候

我记得并没有像今天一样成为一些共识

还是有争议的

其实我挺感兴趣

那个时候大家的争议点到底在哪

因为今天好像大家都很统一的认为这是一个大方向啊

但那个时候肯定是有很多质疑在这个呃货量能不能帮我们分享一下

你当时面对那个时候的那个

大家对这事怎么看一级你是怎么最后认同了这个方向

好的

我给大家讲一下大家是怎么认识这个情况啊

就是大家当时对马斯克这个人就创业航天呢

基本对他的感觉就是噱头啊

然后她是在创造一些话题

然后以在资本市场上获得很多回报

然后为他个人的一些形象

为什么呢

大家可能不一定很多人都了解

他是我们能量密度最高的一类产品

就是它一个火箭发动机

它所能够

获取的功率啊

甚至能比得上我们一艘巡洋舰它所能发出的功率

所以说它是这个能量密度最高的一类产品

所以第一个问题

大家就说你那个破玩意儿

他都已经飞完了

你把它收回来干嘛

收回来也不能用啊

因为他如此高的这个能量密度

就相当于我们一个人

你让他费尽全力跑了100米

然后你还能想着让他跑十个100个100米

这不可能

这是第一个问题

就是收回来也没有用

第二一个呢

就是回收总要付出代价的啊

我们讲回收的火箭

刚才讲到为什么比一次性的火箭难

那么你要在上面加很多东西了

起码有回收的支腿儿

我们看到的三个度

所有这些成本的付出

就是它实际上对火箭的运力是有损失的

那这样一个成本到底值不值

你是损失掉多少呢

损失掉30%还是损失掉50%

那损失的多了之后

是不是这个事情从经济上就不划算了

第三个就是技术难度啊

我们知道美国大概在七八十年代

上个世纪

我们有航天飞机及航天飞机从工程上并不是一个成功的项目

他最后

被证实它可靠性的

然后成本高

大家觉得马斯克也会走上这条路啊

因为之前有失败的非常血淋淋的例子

还有他用九台发动机

就是我们称之为一捆儿

那么我们有N 1 火箭的例子

那多台发动机

大家传统上认识就是可靠性呢

必然是降低的吗

啊那么大家觉得他后面的路就是不停的放礼花

所以大家觉出来这个非航天这样的

这个就是就马斯克吗

他基本上在原来他是做互联网出身

就是他做这个事儿呢

更多的可能是搞噱头

我们可不能被他拖入这样一个错误的

当然这是反面的意见啊

当时正反两方面的意见都有

这是反面的意见

你怎么就最后选择对这个事儿正向的看了呢

呃

对

其实大家刚才我看网友也提到

其实大家成本是关心的是一个问题

大家有想到另一个问题

如果我每天都想去太空

你如何去实现我们现在的发射此处去年全球是110 多次

当然中国在其中获得了第一是55次

那么我要想在110 次后面加一个零

我如何来实现这条路

呃

我是要不停的扩大生产线吗

对吧

所以这个是一条不现实的路

所以我想其实未来的途径一定是把火箭做成飞机

我们仔细分析了航天飞机的技术

实际上航天飞机用的是五六十年代的技术和产品

我们现在距离那个时间呢

已经过去了半个多世纪

我们在材料技术、仿真技术、计算机、杭电环境、遇事总体设计等等这些方面都取得了非常长足的进展

就是我们现在所拿在手里的砖头、瓦块儿

还有我们的整个的这些工具啊

都跟当时不是完全一样的时代了

所以从我试讲直观的例子啊

从现在的技术角度而言

我们能够去实现

我们有条件去实现这样的技术

当然是从直观的说

其实我还非常崇尚他所讲的第一性原理

我们说去做到这个事儿

那为什么不写

我们把这个东西掰开了

揉碎了他

我们会发现他的每一个单项技术

现在都在任何一个领域中获得突破

所以说你把他的技术切开了看

你会发现在每一点上它都是可行的啊

既然能够可行

那为什么不能实现的了

所以从我们工程师的角度来说

我们认为他这项技术的将来能够获得很大的一个发展

就果不其然

现在在当时从一六年到现在已经过了六年的时间

就是现在的结果呢

也证实了我们当年对他的这个判断

哎呀

我觉得其实总结起来

刚才这个货量总说的最重要的一句就是

如果你真的认为每个人都应该让大家有机会去太空

那火箭可回收技术就是必然

但如果我们认为太空就是国家专用的科研领域

这个人类整个走出太空这个事儿na 不是我这代人要想的问题

那可能就真的不会去考虑可回收技术

因为这个技术从成熟发展有效的能够去运用了

中间的成本和代价都还是挺大的

就所以其实到最终呢

对一件事儿怎么判断

是取决于这件事儿的目标

所以马斯克他的目标呢

就真的是说

去火星

所以呢

他就本着这个第一性原理

就这么来的吗

那看起来霍总应该也是一个要修高速公路

带我们去太空的人啊

但这点我也多问问

建VR

今天你看这个深蓝整个发射测试很成功

然后今年应该又有一笔这个顺利的融资

那你作为他的投资人

能不能给我们回忆一下他早期的样子

对吧

就比如在拿你们钱

尝试拿你们钱之前的样子

那个时候你对他是什么印象感觉啊

我们的交叉印证一下

来讲讲这个深蓝航天胚胎的时候的样子

你当时怎么看的

这个是挺有意思的

其实我们跟深蓝

跟霍总交流

其实远到2019年三年之前了

当时我们系统性的去看了一下整个商业行情当时的状态

然后我们的目标确实要要做可回收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改变成本结构

那才能赚钱

否则的话还是一发一发打

其实相对于中国航天的体系其实没有优势

所以我们一直在找

然后见到贺总呢

他们当时非常坚定的要做可回收

但是

其实只有一个商业计划书说我可以

但是我们自己判断

马斯克还是很厉害的

他积了很多年

我们没有任何迹象或者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剩男能把这个事儿做出来

当时天使轮我就没投

但是后面我们就一直关注

那直到去年七月份

他们做了十米的口味之后

我们就非常非常快速的反应到做完100米之后呢

因为刚才也谈了

就是我们对space 的研究嘛

低空火箭的时候

其实是他是不入轨的

他就做一个缩比火箭

先掌握了回收技术

在用在入轨的火箭上面再试

也是失败了好多次吧

最后成功后面就基本上就是一马平川了

所以我们基于这点认识

我们感觉可能去年是一个非常好的时间点

尤其去年我们做决定

大概在11月份来做决定

但之前可能是很多年的研究的积累

包括去年看到了几个关键的里程碑

所以在当时我理解就是说整个市场对深蓝还是相对来说是

呃

比较有怀疑的

嗯

因为大部分投资人可能就像张鹏你刚才讲的啊

都觉得入轨最重要的

他们可能没有花足够的时间去深入研究以前space 是怎么样的

所以在那个时间点

因为我们做了比较多的这个前期的大量的深入研究

有一个直接的对照

我们看到就是说做完100米

相当于2013年的上半年吧

如果能做一公里

当时其实我们我们问霍总

哎

我们什么时候能做公里吉他说今年的四五月份就可以

那最后其实他也交付了

那什么时候能做十公里

什么都能大概能够入可回收

那我们其实当时跟马斯克所做的所有事情一一对应上

所以当时的头尾的意见

包括我们内部的讨论就非常坚定

就觉得诶

这个可能是一个比较好的时间点

嗯

但确实我们在做决策的时候

就是或者是去年吧

在深蓝做完这个一公里之前

坦率的说

在投资行业生来还是处于一个非共识的一个状态

大家都比较怀疑今天咱们创业真人秀嘛

很多可能观众也

是有这个创始人之心的一群人啊

也许就是五年之后会来到我们这里的

也许明年可能就来到咱们这个直播间了哈

这个因为我们都关注这种早期成长阶段的创业者吗

其实真的创业者跟投资人之间是也是有缘分的

这个缘分就是我的世界观和对一个事情的选择

跟这个投资人的世界观和对一件事情的选择

这个事情包括风险

目标

对吧

就是这些东西大家是一致的

其实一旦一致啊

风险就是风险

大家一起看

但是那个目标如果是共同的

所以这个风险就不是风险

对吧

那个就是叫必然有的东西

所以很多的这个创业者经常抱怨说投资人都看了一圈都不投

我觉得那就是还没找到志同道合的人

如果说你这公司都没了

还找不着

但也有可能是自己方向坐错了啊

就是这个也是有可能的

那反过来呢

我们再看看这个霍总啊

就霍总应该其实从这个参与到这个民营的航天领域

也不是一下上来就自己成立一个公司

也参与过这个民营航天的这个尝试

而且呢

我记得再早

其阶段的民营航天的公司里

大家呢

特别愿意争抢这个迅速打

迅速入轨

哪怕亚轨道都行

就是放一个火箭就能涨估值

就能拿钱

对吧

同时呢

哪怕就是说我是系统集成

对吧

哪怕就是当然是固态火箭

虽然说相对成熟

他也有难度啊

哪怕我用系统集成的方式迅速打

这个也一度成为这个在内一波创业圈子里大家比较风行的做法

这个霍总怎么最后你经历了之后

反而在这个深蓝选择了一个如此要第一性的做法

就是你当时经历了什么样的思考

对你有这个触动

而且我相信也不是那么容易说你一把就见着了健威

然后一把就把这事儿做成了

肯定中间也蛮难的

对吧

今天都是对创业真的感兴趣的人

是不是跟我们分享分享你当时的这个心路历程啊

谢谢

其实这个选择做这个事儿呢

对于选择方面来讲

我们是一直没有改变的

就是我从做火箭的开始

我就觉得应该去做液体回收的火箭

其实刚才你讲的很好

就是做这个事儿

主要是他的目标不同

就是如果我们想做

有产品的替代

或者说我们只想在现在这个基础上

我每年发射50 次

60 次

70 次

然后我们实际上我们可以通过做一次性的火箭

我们通过做这个不回收的火箭

做固态的火箭

然后我们能够弥补这个事儿

但是如果我们想把航天带到每一个人的生活里

就像现在的智能手机一样啊

我们想去开发太空的资源

我们想走到更远的太空

比如说我们想去月球建立永久的基地

想去火星

这都是我们的梦想

我记得小时候讲叫少年嘛

总是向往天空

那么我们想要达到这样

走更广阔的扩张我们的轨迹和活动的范围

那么传统的工具实际上是不能够满足我们需求

火箭这个技术实际上它发展了很多年

我认为在过去的可能一二十年

或者说更长一点的时间

但实际上这个技术到了一个平台期

它发展就是停在这儿呢

他没有一个颠覆性的变化

而回收的技术的出现

让我看到了这个行业见到一个颠覆性的技术

从而未来踏入一个新高度的可能

所以我们才选择去做这样一件事儿

但是确实蛮难的

第一个刚才像见魏总讲的

这个事儿在国内没人做

坦率的说啊

就现在怎么把一个回收的液体运载火箭做出来

我认为我们国内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怎么做不知道啊

那么我们拿这个PPT 去做

我们去劝说我们的这个很有志向的年轻人加入

我们大家其实开始都是一脸懵的

我们行不行

我们到底能不能做出来

我们还不如把原有我们国家队做过的事儿拿出来

我们仿造一遍

这样是不是更加靠谱

这就是也回答了你刚才的问题

为什么刚才会有亚轨道的火力

会有这个我们一次性使用的火力

因为这件事情其实我们在我们国内的实践都是非常充分的

我们能够在外面很快的把它重复一遍做出

但唯独这样一件事情

我们从目标的角度来看

如果我们要建设像星际穿越那样的一个大规模的空间城市

如果我们要去火星

我们想要送一批人过去生活在火星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工作啊

我们下一代的太空

如果他能够让每个人都能够参与其中

就像我们90 年代的飞机一样

而且很便宜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工具

我认为回收是一个B 选项

它不是一个可选项

所以回过头来去做这个

但开始呢

就不被理解

也质疑我们的能力

我们只能一步一步的走

我们用非常有限的资源

非常年轻的团队

就是非常少的一些融资

其实在一个时间之内也经历过曲折

最终现在做出了一点点

真的是一点点的时候

我觉得我们公里级的实验头像用三个词

其实也是伟人用过来形容

它其实是一个宣言书

他是一个宣传队

他是一个播种机

他宣告了什么呢

宣告了实际上我们的坚定获得了认可

她也宣告了我们更加坚定的去向这个方向努力

让更多的有识之士

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让更多的希望真正的真心去热爱这个事业的人能够加入我们

或者说甚至不加入我们

去加入我们的这个事业

共同的去做这个事儿

因为未来的太空

它是一个广大的疆域和领土

等待着我们去开发

等待着我们去探索啊

在这其中我们必然要修这条路

所以这个角度呢

不仅仅是商业化的考虑

也是我们对这件事业的热爱和我们去做点什么

去思考

去做点什么

这个问题我们得出的答案

哎

说到这儿正好

呃

我觉得其实提出了一个非常好的问题啊

就是有的时候很多创业者能够去做一件了不起的事儿

我觉得最主要是在目标上有所创新

不是说方法上

就是你如果能够第一次提出一个真正有意义的目标

而且这个目标被印证是有价值的

就是方法都可以慢慢长

对吧

但是那个目标是你原声的

实际上我们看伊隆马斯克

我们今天之所以觉得他很了不起

我觉得他当年敢于设定那个目标

就是最伟大的创新

至于技术上

那都是有了目标才能长出来的事儿

所以刚才霍总呢

有点这个感觉啊

就是这个目标在前面

然后他才决定了我用什么样的方法和路径去做这个事儿

但反过来我觉得也要再追问键微一个问题啊

键微这个因为业绩

你作为投资人吗

中国在航天之前

这一波呢

是移动互联网

对吧

然后这个

当年呢

最成功的这种跨界

也有非常成功的跨界人才

人才比如说雷总

雷军呢

就杀入到手机行业

然后就带来了一波大变革

曾经也有一度啊

有说法说是不是得是一波叫外行领导内行

就比如说互联网的这种创新经验的人

然后去做

这样又能融资

又怎么怎么着

这群人不出现呢

中国的这个呃民营的商业航天呢

好像还缺这个种子选手

就你怎么看阿龙有没有听过这样的逻辑

或者说你怎么看这个逻辑

有的有的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经典的问题

我们还跟其他的基金的合伙人去辩论过这个问题

因为很多人

尤其通过移动互联网的这些投资人

可能对于原来国有体系会呃不太了解

对于这个问题

其实坦率的说啊

我觉得就是还是用第一性原理去看

不是说原来你的背景是怎么样

就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

如果我们看移动mask 啊

他最早做PayPal 对吧做

但最终他开始做特斯拉或者做spaces 的时候

其实

VS 2002年他真正做了非常多的研究的工作

比如说他对运载火箭从做了系统性的学习

去俄罗斯想去买洲际导弹当火箭

后来发现太贵了就不买了

要从头自己做

所以其实经过六七年的时间

他确实就变成了一个火箭专家

所以如果我们看space 早期的发展历史

其实他从顶尖的团队里面招募了不少原来火箭专业人才

他自己也变成了火箭专家

然后提出了突破性的构想

所以到了猎鹰一号能发射的时候

其实他已经是一个火箭非常内行的人

而且也聚集了非常多很牛的这个专家

然后到了201 0 年

其实他有个宣言

他说就是讲他为什么要做可回收火箭

那当时其实有很多人很多人质疑

但是他就用了移动互联网的思路

但也不一定是说一定是移动互联网

它用了一一种非常好的工程思维

我就是快速迭代

小成本的低成本的试错

那这个我觉得是核心啊

它可以用在任何行业

可能能用在移动互联网

也能用在机械

也能用在大规模制造

也能用在电动车

新能源

也能用在航天

所以本质上我们抛开是不是移动互联网

或者说是不是互联网人

本质上我们的创始团队有没有这种思想

有没有用第一性原理的这种这种能力

这第一

第二呢

好像航天是一个比较特殊的行业

我们是相信就是创始团队最好是有体制内的研究经验

因为本质上是一个高投入

如果是一个移动互联网的创业者

他可能连什么型号要经历什么样的研制过程

究竟维护保障要达到什么样的标准都没见过

那这是很大的一个问题

那中国航天其实每年投入能几百亿

几千亿

我相信这些钱都不是白投的

我们特别喜欢的就是国家培养出来的非常好的创始团队成员

他们掌握了一定的技术能力

见过大场面

负责过入轨火箭

他知道怎么做

但是因为体质的问题

因为我们的追求的目标不一样

比如说可回收可能不是体制内最优先的目标

那发展不出来

或者发挥不了他们的优势

所以他们创业奔着这个第一性原理

就把回收做出来

所以我觉得核心还是要看科技术

核心还是要看做成可回收需要什么样的关键的成功要素

这点是我们考察最核心的重点

至于原来背景怎么样

说实话

因为我们研究的足够深

我们对科技树也是理解的

一碰就能碰上

所以我觉得抛开所谓的基因论

但基因是很有用的

什么样的基因我觉得不能简化的说移动

联网的

或者说做什么背景的人出来就能做这个事儿

我觉得这是投资人不够努力

他把这个事儿简化了

不能简化

真正要彻底的理解做成这个事儿

究竟什么样的背景是比较合适的

那我们认为霍总和他的团队是非常非常强大

理解

对我觉得这点我也特别认同啊

有时候过度的简化呢

就丢失了大量的细节

其实是一种不负责任

对吧

有时候我们聊天就说啊

这个事儿不就是什么什么什么

他就跟当年怎么怎么样

其实往往我们很容易说这话

但一般说这话说完了都是在犯错的

因为世界上没有一件适合另一件事是完全一样的

对吧

同时呢

我就刚才说这点也很重要

就是说

哎

为什么以前经常说外行容易颠覆内行

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有问题的

因为所有能颠覆内行的外行

他已经变成内行了

同时他有了一些原有内行不具备的新的目标

新的思想

新的方法

新的技术

它是看似外行的内行

对吧

然后他又不被内行的惯性所束缚

所以我们说

还真不是外行的

外行肯定颠覆不了内行

对吧

但是带着新思想的人

他有可能带来变化

所以这点呢

也是看起来你对这个霍总他们的团队还是非常的认可啊

这个也挺恭喜霍总

有这么志同道合的投资人在一起

这都是创业者的幸事

那我再问问这个霍总啊

我最近一直有一个就听到一个说法

说其实商业航天是一个跟未来的国运相关的一个产业

我当时听完了

哎呀这个觉得很很起鸡皮疙瘩

很兴奋的

哎哟

这就上升到跟国运相关

当时讲的逻辑就是说太空是个新边疆

就是如果没有民营的这样的航天补充呢

中国是不能够在这个领域里边有充分的发挥的

我不知道从这个霍总你们专业的角度怎么看这个事儿啊

是不是可以被这么定义

这个领域它真的不只是说大家因为热爱干一干就好了

对吧

是一个确实跟中国接下来的发展有关系

有紧密关系的一个领域

或总怎么看这个问题很好啊

我觉得我从两个方面来理解这个方面

一个实际上我们国家的无论是航天的领导层

还是这个领域的高层

实际上很早就关注着国内和国外的这方面的动向

当时我记得跟这个我们航天界的领导在一次座谈的时候

他们提出了一个命题

这个命题就是我们商业航天的强国之路到底该怎么走

因为我们现在看到美国呢

为大家所熟知的就是space X

也是今天我们反复提到的

但是它可不是只有这家公司

他现在有超过1000多家商业航天企业

遍布了航天的上下游

从卫星的应用到最下端的传感器制造

都有商业公司来去从事这样一个工作

它形成了一个叫我们称之为航天产业生态

我们国家的航天模式呢

基本上来源于我们建国时期的计划经济的模式

我们把它称之为叫航天工业体系

那么我们把航天工业体系和航天产业生态的对比的过程中呢

我们非常羡慕美国的这些产业生态

在他的技术创新

在的创新效率和速度上所取得的优势

所以才有了这样一个命题

叫中国的商业航天之路的

强国之路到底应该怎么走啊

实际上我们无论是原来所在的国有的航天企业

还有我们新兴的蓬勃发展

民营商业航天企业

都在这条路上共同进行的探索

我们的目标就是国际的先进的水平

所以从这个角度而言

有人有这种论断

当然我也部分赞同这种说法

就是我们的民营的商业航天的企业

在未来的我们走向商业航天强国之路过程中

它会形成一支生力军

他会做出自己的精彩

这是从第一个

第二个呢

就是您讲的更活跃这件事

就是航天呢

一直是不管是全国也好

还是全球也好

大家都非常关心的事情

比如说美国原来载人登月或者航天飞机都是全美瞩目的

对我们国家

我们的天舟货运飞船

包括我们的载人航天员到太空来返回

就是我们如何来激励我们的年轻人

这是呃

我们需要思考的问题

我们如何激励我们更多的年轻人来踏入我们技术创新的新的这样一个舞台和战场啊

那么通过我们

这些行动我们跟国外去对标

因为国有的体系呢

我想他不可能什么都做

虽然它很强大

它是我们国家绝对不可或缺的战略的中间和中流砥柱

但是它很难做到面面俱到

那么我们能够去做出自己的特色

在这个方面呢

我们就能够鼓励跟我们有志同道合的这些人

我们一起来加入这个视频

因为我想太空是无比广阔的

我原来有一句话

就是世界上最广阔的是海洋

现在比海洋要广阔得多的

实际上是浩瀚无垠的太空

那里有足够多的资源和空间

对

就是我觉得新边疆骂这个新的边疆肯定不是光靠国家的科研项目就可以解决的

建议条高速公路到新边疆

这事儿肯定有意义

所以在这条路线上

这个也问问健微总啊

你觉得其实到底民营的商业航天

在整个的这个

我们说通向新边疆的高速公路上要解决的最关键问题到底是什么

因为其实中国的航天的技术

今年也是航天大年

去年也是成果非常的丰富

对吧

你

说中国的航天技术呢

在国际的国家级去看我觉得是都在快速的发展进步这个

但是民营航天里真正要改变

要去实现的

怎么定义它的技术

他的目标

你怎么评估这群民营的商业航天

他们在这个航天领域里面未来的位置

对这个好问题啊

而且我觉得国家其实啊

很多的部门其实都在考虑这个问题

从我们的角度来看

其实只要对比一下space a NASA

原来美国也是国有体系

航天飞机啊

花很多钱

到最后其实效果不是特别好

然后原来都靠向UAR

不同的

像播音啊

洛克希德、马丁啊

这些公司有点某种意义上是国有体系的公司

那做起来成本很高

但后来出了个space X

他们就用快速迭代

低成本试错的方法

要用低性原理

把卫星的每公斤的发射成本降低了一个量级

这是很可怕的

在space 出来之前

中国的长征火箭是最便宜的

然后space 出来之后

他们是最便宜的

便宜比我们便宜很多

所以民营公司

我觉得他

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它的激励机制非常灵活

动作很快

迭代速度非常快

而且能够突破一些原来墨守成规的

被认为是公认的定理的这些框架

A 做出比较大的突破

到最后结果是一样的

就是我能不能把这个事儿做的更便宜的

更可靠

成本非常可控

然后发射周期很短

我们认为就是说从这个意义上来讲

其实我们寻求的团队其实不止是火箭

在其他的重要领域也是一样的

如果一个民营公司它有能力快速迭代

低成本试错

最后帮助国家把这个目标给实现了什么目标

比如说我三年的能发2000个卫星到天上

去年你看新店

两个新店接近中国空间站

中国空间站的避让

因为他们有这个能力

大量的发射低成本卫星上去

那我们目前还不具备这个能力

那当然国有体系也在尝试

也在往可回收的方向去思考

但我们认为在这些可能需要试错

可能需要小型的失败

快速的

领域

民营公司可能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我们国家要在太空领域参与到整个开发

更深层次地参与到整个太空的开发里面

其实民营经济的或者民营航天公司的这个角色

我们认为可能最后是不可或缺的

当然作为民营公司

我们要想清楚我们国有体系的差异化

我们内部其实在一九年就变得很清楚了

一个结论就是如果做国家队为同样能做的事儿

咱们就别做

如果没有显著的结构性优势

我们就不要碰

因为那是国家已经做好了

那我们跟他拼这个成本没有价值

比如一次性火箭我们不要

我们就专注在可回收呢

目前看下来

其实原来也有一些型号啊

就是国有体系的型号也是希望做可回收

但是明显就是在可回收实验的角度来讲

其实深蓝的速度会快得多

我觉得在这个点上看来

李总还是做了很多的思考的

现在这个整个国内对于民营航天的这个创业者的环境就

从国家的角度去看

这个环境给予的支持啊

信任啊

怎么样

有什么变化没有

正好这个我觉得是不是霍总来讲一讲

因为你作为一个呃体系内出来的人

然后也做了这几年

有没有观察到

就是从体系内对体系外的这种看法的一些变化

今天又处在一个大概什么样的大家的这种关系的阶段

能不能分享一下

其实我谈这个呢

还确实是有一点

那个就是自己的体会啊

说起来呢

我算是国内比较早的从事商业运载火箭的这一拨儿人

可以说第一波人吧

当时从一五年开始关注到这个中国的这个商业火箭

开始创业萌发

一直到见证了整个这个行业从无到有

从小到大的发展的历程

最开始呢

其实国内不太相信民营公司也能够去做火箭这件事儿

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

甚至于当时我们去跟别人聊的时候

人家跟我说

你知道吗

你这火箭是需要用专列去运到我们发射场区的等等这个事情怎么一个民营公司才可能去做呢

在当时回到16年17年

那个时候大家的想法就是啊

你去做吧

你跟这个勇敢的去尝试吧

就是实施的关键是说他不太相信民营真正能够去做这件事儿

但是很快的我们看到这个行业有公司实现了亚轨道

实现了入股

大家才开始真正的来

正是民营企业能够有这个能力去创造这样一个产品

或者说去制造这样

同时呢

国家也越来越给予了一些政策上的优惠和借力

比如说我们刚才看到我们明显能够去使用国家的发射场来去发射我们亚轨道火箭和我们火箭

比如说我们看到我们深蓝呢

能够去建设一个火箭的发动机的测试基地

并且呢

我们还得到了一些地方政府的一些支持

和一些投资啊

然后来支持给我们一些生产的这个基地啊

给我们些厂房来做这个事儿

比如说我们航天的管理层等等

都积极地从民营的企业来进行沟通

把我们邀请到花市场去

让我们来积极的参与我们火箭和商业航天的这些政策的制定

共同来如何来规范有序的来开展这方面的研制工作

这些方面呢

从这几年看来

我们国家的航天的主管部门和管理层开来呢

我认为是走过了一个逐渐的

从怀疑到逐渐的一些认可

吉到现在寄予一定的期望

这样一个心态的这样一个变化

这几年呢

我是感受的比较明显

从知识的层面呢

从开始关注的比较少倒置

到后面及时的来出台相关的支持的政策

到后面给予规范有序的这样一些规定

球队这个行业的发展实际上平了道路

但是反观世界商业的进展

实际上我认为我们将来会对这个行业有进一步的开放、鼓励、扶持和支持的措施

就刚才您讲的那个很好

就是这个行业虽然不说关乎国运

但也是中国跟世界强国在科技竞争领域中绝对不可或缺的一环

而我们呢

实际上在民营航天领域

使调动了更为广泛的资源

更多的人力和更多的热情来投入到了这样一场历史

这样一个宏大的进程当中

对这件事儿其实我觉得今天刚刚是个起点嘛

就是后面真正通向那个更大的目标还需要挺长的时间

所以在这儿我觉得今天建威我们本来约了说一个小时时间一起跟我们聊一聊

我这都已经超时了

今天晚上就不多一会儿战舰V 的时间

但是李建威刚才已经被很多人评价为真正专业的顶级投资人

哎呀

你这个今天圈粉很多啊

所以如果你是个硬核创业者

记得关注一下健威未来这个你的故事

你的不管在目标上的创新

还是在思想上的创新

都有机会跟他多多交流

那个霍总呢

我们就再聊一聊啊

就是刚才我觉得大家肯定也很关心

因为看起来你们跟space X 的技术路线是非常一致的

而且呢

在这个发展的进程之中

刚才这个我们也看到

其实我们可以对标到它的不同阶段

那你肯定也对这个英雄马斯克、space X 做过很深入的分析了

这能不能帮我们分析分析

就是它的这个成功

这一路走来的成功

他的真正的

创新在哪些层面上

刚才我们聊了说目标是创新的

因为以前没人敢想这个目标

这个我觉得我们能理解

但是实际在技术啊和做事的方法上

有没有看到过他身上的一些深层次比较创新

值得借鉴的东西

甚至可能也没准儿是未来重生兰自己也会去运用到的这种更好的方法啊

实际上这样的

我们确实对X 进行了一定的研究啊

但是他其实公开的资料

无论是视频等等

其实还是比较多的

相对于其他的公司而言

所以它是一个相对公众化的公司

但是虽然是这样

但是它其实很多的细节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掌握

只能从我们的角度给出一定的分析

首先从他的研制模式而言

您刚才也提到了这一点

其实他的颜值模式啊

跟我们这个传统的火箭的研制模式是略有区别的

刚才我们反复提到一个词叫快速迭代

快速迭代实际上原有的火箭的研制模式不是这样的

火箭毕竟是一个系统工程

所谓的系统工程呢

就是说他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一个产品的一个过程

你开发这个产品的过程和这个产品本身都是非常复杂的

它的复杂性体现在哪里

不单单是因为它部件多

因为部件多的东西比火箭还有

而是在于它每一个元素和每一个变量之间相互的关联性都非常强

这在数学而言就是一个高关联性的模型

这样它的复杂度就上升了若干倍

所以这是讲系统工程的复杂性在这里

但是我们可以看到

在最开始他研制的时候

他的人数也很少

并且我们看到它初始的产品也很简单

如果大家回去看他的历史的话

把他的另一号火箭和他的梅林一发动机

实际现在看来都是相对比较简陋的产品

但是还利用这些产品进行了有猎鹰的发射

猎鹰的发射呢

在我们今天看来几乎是一个不可接受的结果

失败了三次

最后才成功

还有一次在发射之前感觉喷管长了

在现场把喷管

火箭发动机的喷管喷口就是截了一节啊

这在之前是绝对不可接受的这样一个过程

所以他是勇于去朝着这个目标前进

我们在说从严治的模式上

它采用了一种敏捷的研制方法

就是他设定了一个不是那么一部很广大的目标

它不是一部做到一个极致的产品

他先往前走

达到了这个目标

哎

他给予了市场或者他的客户一定的信心之后

他再往前走

而不是像我们原有的研发过程

我们一步就走到一个最终状态呢

我们通常会做一个事儿叫设计冻结

中国称之为定型

就到这儿之后我就不动了

设计

然后我反复的来发

然后来验证我的可靠性

这是他从严治模式上的一个产品

从技术上而言呢

他由于有了这个刚才你说的前面的目标的创新

第二个我们理解他实际上这条路是被逼出来的

因为它没有那么多的经费

所以呢

他又为了获得订单

所以他这条路是被逼着一步一步摸着石头走过来

这就是讲他并没有在最开始的时候

并没有得到像美国

像原来的像ul 这种企业那么多的资金的支持

比如说他刚开始开发的这个发动机

最开始连喷管都没有再生冷却

所以她开始用多台的小发动机并联形成了九个来提供大推力

所以它的整个的这个发展道路呢

其实并不是说从一开始

就能够规划出来

能够走出来

而他在不停地在试错

在探索过程中

第一步偏离初心和目标

第二不偏离

刚才所谓第一性原理

就是我在目标和基础原理之间啊

我这两个不违背

然后不停的来进行尝试

至于在技术方面

逐渐逐渐就走到了很先进的一个程度

比如说刚才讲到的

多台发动机实际上是降低可靠性

因为如果按照我们传统的4G 并联的火箭

任何一台发动机出现问题呢

火箭就掉下来

对啊

他就不能够在入轨了

但是space X 现在允许他在起飞的时候

有两台发动机坏掉

仍然可以飞行

然后虽然可能回收不成功

但是入轨仍然能够成功

那么他是如何做到的这一点

他就是说我们就实现了动力系统

在网上还公布过他的这个控制系统呢

他用了30 片计算芯片

平均一个通道三变形

他允许他给他的控制舱开一枪

拿枪去打一枪

仍然能够飞行啊

它的可靠性做到

但是他的元器件就用的是汽车的这种

呃

这种这个线路板或者说芯片

然后用这个去做

而不是用昂贵的航天器的这种产品啊

那么它把它这个成本一下降

它通过低成本的多容

反而实现了可靠性的成本

我们看到它现在做到了宰人的飞行啊

美国的载人航天的标准并不会降低

所以说他的火箭的可靠性一定是达到了能够宰人的水平

所以呢

它才能够承接宰人的任务啊

这个刚才讲了一个技术上的这个创新点

其实还有其他的很多

嗯

对我觉得其实你刚才这个这个分析就很有意义啊

就是大家经常觉得只看到了这个历程

但是其实这里边那个细节就很重要

就是他在于这个多发的这种并联

然后他通过这种龙鱼的设置

同时关键的是还要用敢于用这种车规级的芯片

而不是航天级的这样的芯片和板子去处理这个事儿

因为这样才能在这个稳定性

可靠性和性价比上啊

成本上找到这个合理的东西

说白了这是要敢于跳出原有的思维体系

或者原有的行业体系去做一种新的思维去做

可能是这个目标的创新和思维的创新都是非常重要的啊

这个看得出来的

未来这个国内的民营航天要走

可能要走类似的这种过程

因为毕竟目标就是要听起来要多快好省

对吧

就是未来通向太空

国家级都能让咱上去了

但是多快好省的事儿

可能就得民营的多去想办法解决

所以这个留下了很大的空间哈

当然我还有一个问题

我

觉得可能大家也感兴趣啊

你看这个因为你们看起来跟space X 的路线很一致

那我其实也想问问你啊

哎

为什么space X 后来又要做星链

因为看起来最早他是个做火箭的公司

但是他的星链现在很快几年的时间就成为了这个民营最大的卫星网络

他的决策逻辑啊

他的这样背后的想法大概是怎么样的

就是不知道你怎么看啊

我们探讨探讨这个道理是这样的

就是假如说你的产品比别人的好20%啊

那你做一个产品

如果你的产品就是好90%

那么你去替代

其实反过来讲就是马斯克他掌握了一个低成本又快速的这样一个投送工具者

当时他就继续的向下游去延伸

然后开拓了新练这样一个业务啊

你看它的这个投送能力

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

向太空投送了超过2000颗卫星

ER

今年可能这个还要加速

今年投送的卫星数量可能会大大快于前量

第二一个它的成本是多少

我们核算过

他单颗卫星的在轨交付成本

大概是600万人民币左右

这样里面卫星一半运载一半

就是他造一颗现在的星链的卫星

这个具有很强的通讯能力

大概300万人民币

大概就是就是七八十万美元的样子

然后运转上去也是大概300万人民币

把这个成本降低到这个程度

所以所以其实从这能看得出来

真正要去做这个决定

本质上还是因为它在于火箭这件事儿上形成了一个绝对的优势

然后他自然而然的就去延展

而且我感觉这里边是不是也存在着一个矛盾

比如说如果他火箭持续可回收

对吧

如果全球的卫星发射量就那么多

那岂不是你总共造几只火箭

然后就来回用呗

这个火箭如果不能规模化

就是你毕竟还是最后造几枚就搁那儿了

这个因为只有规模才能带来成本持续的下降

是不是他也是在给自己找这个扩展火箭规模的一种方式

只不过是自己生产了火箭

然后自己就发

然后自己的卫星建自己的网

哇

这个就是一条龙了

听起来好像还是很厉害的

但归根结底还是技术上的优势带来的

对吧

对

我们可以看到它在这个商业上获得了很大的成功

就像你这样做了训练

因为中国和美国的商业环境不同啊

就是美国向X 公司

它可以沿着产业链继续往下游走

开拓一个市场

但是本质上我们必须认识到他能够去开拓这个业务的核心

其实你在

就像您刚才讲的

是由于技术的进步

由于技术的进步带来了能力的提升和成本的大幅度降低

而任何一个行业

我们说成本得到大幅度下降的时候

它会带来一种蓝海效应

就是说原来很多不存在的需求

他都会变为现实

我们今天看到的是训练啊

我们从其实从去年我们也看到了太空旅游

这就是我刚才讲为什么太空和我们的运仔会走进每一个人的生活

那我举一个类比的例子

当我还在上学的时候

拿到一个IPHONE 1 iPhone 3

我当时不觉得这个手机给我有什么用

这是一个智能的手机

因为我觉得他没有用我当时的

求

只是打电话

发短信

但是到现在我发现我已经不能再退回到老式的非智能手机上去了

这就是现在航天它处在一个历史的转折点

a

所以说到这一点

大家也会感兴趣

未来有没有可能深蓝也去搞个类似于修炼的东西

这种有可能吗

还是说你们还是坚持做火箭正好我觉得问问这个问题

没有这方面的计划

没有这个坚持的运载工具做好

我们的目标是入股啊

入股的同时做到回收

现在的火箭只是验证我们回收技术中的一个环节

实际上就跟大家披露的是我们的入轨的火箭已经在路上了

我们从二零年开始

其实一直就在致力于研发入轨的这个火箭

包括它的产品啊

现在已经躺在我们这套房里

BU 入轨的火箭它不能称之为运载火箭

第二一个呢

我们要把火箭从部分的重石油

未来做到完全的充实

这是未来的方向

就是我们判断呢

就这种以化学能作为推进剂的

化学能作为推进方式的

一种火箭

它是目前我们在工程上能看到的

从地表到近地轨道空间最可行、最经济的方式

哎呀

所以刚才其实关于香港的问题

我问早了

因为目前这个阶段呢

你们其实是在验证从回收到入轨的这个完整的系统

等这件事儿在国内如果形成了绝对优势的时候

我可能问的一个问题更合适一点

现在问肯定你会告诉我目前没有打算

但是如果我们理解了一个技术

你刚才说这点很重要

就是如果我只好20%和我好20 倍是不一样的

对吧

就是它带来的商业的决策和发展的路径可能也是不一样的

那我们就先把技术到位

咱们再聊

那我们接着聊点儿技术问题

因为很多人可能很很感兴趣这个固体火箭

液体火箭这两个东西我们到底怎么去理解

因为之前咱们也说了半天

大家先打固体火箭

觉得这个入轨可能意义没有那么大

可回收呢

一定是液体火箭的可回收

这里边呢

如果大家对于航天没那么了解的话

可能就未必知道这个固体、液体到底有多大差别呢

是不是霍总可以帮我们

定义一下

就是怎么理解固液这两种构型

然后以及这个液体的可回收

这里边现在这些基础的技术

我们要关注什么

这点是不是也给大家能够讲一讲

其实火箭呢

从它诞生最初呢

它是用的是液体推进剂

因为液体推进剂实际上在最开始的时候还是看起来比较简单的

最早的火箭的诞生

我们知道是源自于V 2 导弹

嗯

就是当德国研发出来的

进攻英国的

他当时用的是液氧酒精这种推进剂体系

所以这种技术呢

最早的都是应用在战争的环境之中

然后为什么会研发固体的火箭

实际上最早在做这个军事用途的导弹的过程中呢

液体推进剂要现场去加入

这样就导致导弹的发射的流程比较长

一般会长达数个小时

呃

然后到一天左右的时间

越大型的导弹

他加入的时间就越长

准备起来越复杂

所以基于这个战争快速性的要求

这种固体就出现了

固体推进剂的最大的好处是它可以长期储存

就是他只要固化在发动机之后

它就是一个可以一起储存的一个整体

然后我把它拿到发射点

然后把它点着

就像我们点烟花一样

他能够很快速的能够发射

并且呢

他基本受环境的影响比较小

就是我们无论从我们墨盒比较冷的地方

还是到我们海南的环境适应性比液体要好得多

所以它的特点主要在于长期储存性和使用的

快速性方面

但是它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就是在于推进剂有一个比较专业的词叫比冲

比冲其实代表了什么呢

就是单位重量的能量

实际上我们固体的单位重量的能量呢

它不如液体大

或者说不如我们现在常规的这种温度推进大

所以其实固体呢

它的推进的效率并不高

比如说我们国家常见的长征11号这个运单火箭

还要用四级火箭才能够把这个一定的有效载荷送到太空

啊

所以他必须用多级去实现

第二一个呢

固体火箭呢

它内部的这个燃烧温度和压力都非常高

所以它主要的成本还在于它的推进剂方面

它的推进剂的成本基本是液体的十倍到30 倍这样一个量级

所以呢

它使用之后

主要的成本也就燃烧掉

所以回收回来之后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

就是他重复使用

它没有什么太多的用途

所以说固体铊不太适合于做回收

第二个呢

固体的运载的效率实际上是不太高的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固体呢

你不可能做得很大

我们刚才讲

就是对于固体的火箭来讲

能够做到100吨这种规模

就我指的是火箭的自重啊

就已经非常大了

因为这个固体的火箭

它的这个推进剂是直接挂在这个发动机壳子里的

你得把它从这个储存的地方得拉到发射的地方去

那么我们能够运100吨的这种物体的车

实际上很难造的

这个路可能也受不了

但是100多这种火箭对于我们这个运载火箭来说

他也是个小个头

你想我们这个炼钢

我们所熟知的猎鹰九号

他是什么规模

刚才猎鹰九号大概是570 多吨的规模啊

我们长征七号呢

也是五百五百多吨的规模

自重啊

然后我们的长征五号自重是837 吨

大概这样的规模

所以就是这种规模的火箭

固体是很难以做到的

因为没法运

没法去运输

而且运输也相对比较危险

相对而言

在我们谈谈液体了

液体具有几方面的好处啊

但是我先讲了跟劣势

就是它的推进剂是在发射之前

在发射点才进行加注的

所以我们看到他的家住是有一个过程

一般而言

越大的火箭

这个加热过程会相对时间长一些

所以他不太适合做武器使用

因为在家住的过程中容易被敌人所摧毁

但是她是特别适合于做运载工具啊

这就是为什么呢

有以下几点

第一

液体火箭推进剂的比冲是非常高的

最高的就是叶青

我们称之为杨叶青

他基本上是物体的能够接近两倍的这样一个数值

大概能够达到400多米

而固体推进剂的功能很难超过250

就超过250 之后

就属于高性能的这种境界

第二一个呢

这个液体的这个发动机啊

在工作之后

他主要的成本就是发动机的制造成本

而整个推进器的成本呢

只占火箭成本呢

不到千分之五

所以液体推进剂的成本是比较低的

他比如说两个主要的组员

比如说液氧

液氧现在他的这个工业化养的成本是多少

大概每吨在1000多块钱

航天的可能更贵一些啊

很便宜

没油是多少钱一吨呢

没油现在能够做到2万块

升到1万块

一吨甲烷呢

我们常用的能够做到5000多块钱

当然叶青会更贵一些

那么固体

禁忌

一吨是多少钱

一吨大概在30万左右这个量级啊

当然不同的组成

它的这个成本会有更大的一些差别

所以在液体把它推进剂烧完之后

它所剩下的基本上接近于90%以上的这个成本还都没有变化

所以把它收回来是有价值

第二个液体火箭的发动机在工作完之后

如果设计的好

还是可以再重复使用

它不会有什么特别显著的变化

所以它的回收才有意义和价值

第三一个液体发动机在工作过程中

他推力可以调节

固体是不行的

而且它可以关停

再重复

再启动

再关停

在启动啊

这个固体也做不到

所以他就能够真正的去执行一个飞行的过程

我们知道我们平时打车

我们去的地方是不同的

火箭也是这样啊

有的微型去这个轨道

有的微型去那个轨道

我们知道有SOUMU 等等

不同的轨道火箭它所执行的飞行的动作是不一样儿

固体发动机一旦点着

他没有办法关停

所以他要设计复杂的动作来把多余的能量耗散掉

要么能量不够

要么要把多余的劲儿要在别的地方给他给散

而液体发动机能够把它关上

我们推理还能调一下

所以它能够实现多样化的这种需求

能够实现说我们有太空摆渡车

我能够达到不同的轨道面

不同的轨道高度

这些都是依靠液体技术来实现

物体呢

基本上很难去做到这些

所以从国外来讲

我们可以看到

现有的国际上的火箭创业公司

基本上没有做固体火箭这个产品

它基本上限于军事用途或者快速反应

而液体火箭呢

刚才讲过

必定是将来从地表到近地轨道运输

它是一个主流的一个产品

对

哎呀

我觉得今天这个真是一个特别好的科普的过程哈

因为很多人可能以前都是听过这个词儿

但是呢

未必真的对这个事儿有充分的理解

那所以呢

在这件事儿上

我觉得刚才我们解读了

为什么整个的航天的领域里

尤其是商业航天呢

大家都往这个液体火箭去走

包括可回收的液体火箭

而且客观来讲

我也接触了很多的国内做火箭的公司

大家基本都是即便今天做的还是打的是固体的药入轨

但是也都会说我们的业态的火箭是一定要做的

基本都是按这个思路

因为确实是如果没有这个液体火箭的话

未来这个高速公路的问题就不容易解决

但是他确实比较适合武器化的应用啊等等

但那些又不是啊

民营企业去能够做的事儿啊

那我们刚才的这个活动跟我们非常详细的讲清楚了

这个固体和液体两个火箭

它各自的优势也推理出来了

为什么液体的可回收火箭是如此重要的一个未来发展的技术

那我也看到呢

就是

关于

呃

深蓝的在里边核心讲到的叫这个液氧煤油甄酸发动机技术

而且呢

这个发动机还是运用了3D 打印的技术

因为这些词儿呢

虽然我还是个航天爱好者啊

对我来讲也会觉得是蛮专业的一个词儿

这个里边体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技术

包括3D 打印技术

对于啊

你们的火箭里边是怎么起作用的

这个液氧煤油甄栓发动机技术

我们又该怎么理解这个技术它的味道

先进性和它的趋势性

这点可能也想替你科普一下啊

我先跟大家讲一下针栓技术最早用在哪

他其实有很辉煌的历史

就是他用在了美国阿波罗登月下降发动机

知道阿波罗计划中

他要在月球下降

就在月球上能够着陆

着陆的过程呢也要能够变推力

所以最后呢

就是美国人他选择了这样一种技术来进行教育

求下降的发动机的这个研制

他呢被证明在理论上和实践中能够比较稳定的工作

不会产生工作过程中在推力调节的不稳定

这是它的第一个特点

第二个特点就是它的结构相对比较简单

它整个呢不会有那么多

就像花洒一样的一个喷入盘

而是变成了一个中心的一个针栓的这样一个结构

他的喷注方向呢

不是自顶向下的

而是从中间向四周的侧面

这样改变了一个燃烧的方式

实际上属于

应该说属于这个液体发动机技术领域在燃烧方面的一个分支

它比较适合于去做这种变推力的下降发动机

所以后来美国的space X 公司也主要是得益于他的color

把这项技术呢

从原来一个叫发strict 发动机的一个圆形

这个发动机呢

实际上是美国60 年代的技术

他呢的推力大概在20 吨左右

这样的一个发动机

在他的基础之上进行迭代

从梅林1 a 让他讲到梅林1 B 1 CED

其实回顾他的这个整个的研制过程也是非常曲折的

一直在不停地来改进迭代

然后再改进

再然后把这个甄传技术啊

现在做到了推力能够在100吨以上

然后发动机的推重比呢

做到了世界的巅峰

就是说一公斤的自重能够产生200公斤的推力

并且呢推力呢

能够在百亿的这个范围之内来进行调节

也能够稳定的工作

这个发动机呢

就成就了现在最伟大的这个商业的活动公司

所以我们呢

实际上在技术途径上啊

也是跟它相当于是也是采用了一脉相承的这样一个技术途径

第二个您讲到的就是增材制造的问题

对3D 打印增材制造不对

是今天

嗯

金属的增材制造

3D 打印

就俗称3D 打印

这个在这个金属

金属材料领域算是一个比较新兴的一个技术

在国内呢

其实比较早的也开始了一个探索

但是在应用方面

呃

实际上用的相对还比较少

我们是最先来去应用这个这个技术到火箭发动机整机的制造上面

并且我们是最先用3D 打印的发动机

让他离开了地面

拖取一个火箭

真正飞上了天空

这个是我们比较早做的事情

为什么要用这个技术

因为传统的火箭发动机的制造

它可能有数百个零件

然后他最后他通过一个复杂的一些机械加工、焊接等加工过程

然后才把它制造出来

流程很长

而且成本还是比较贵的

并且我们会发现民营企业现在都不会错

还没有民营的供应链能够完成这个问题

所以就迫使着我们在设计之初就考虑如何造的问题

因为我们不是一个面向

只面向研发的问题

我们要拿出产品来

所以最开始我们尝试了一个基础

这个技术也不是说我们就是蒙着头

我们最早的开始做

实际上我们会观察到在美国

在其他一些国家已经在这些方面有了很好的一些尝试

所以我们敢大胆应用了增材制造这个技术

所以直接的带来两个好处

第一个制造的流程大大的缩短

就是我们不用再经历那么多复杂的制造流程

又技嘉

然后又焊接

最后再进行重整等等在检测

我们直接能够把这个零件打印出第二个零件的数量大幅的减少

制造的时间也能够进行缩短

这样能够支撑我们要快速敏捷地进行研制啊

当然事情没有全都好

我们在3D 打印的过程中

其实也遭遇了很多的困难

所以我讲来讲

我们是这个领域其实比较早的这个探索

说实话

我们第一个增材制造出来的发动机

实际上是失败的

当时检验并不合格

这个过程中呢

我们也遇到了一些困难和问题

但是我们都在逐步的来在应用中不停的改进

逐渐的把这些问题克服掉

或者避免开呃

来把它的优势能够发挥出来

在这个方面呢

我们现在在实践中也得到了简便

就是我们增材制造的发动机已经经过了十多次

有时二次的钱

实际上正他3D 打印的这个材料和这个工艺是能够经受得起时间的考虑

或总虽然是体制内原来长出来的人才

但是呢

对于新的东西是敢去做尝试

而且能够有这个第一性原理

忠实地服务于自己那个想要创新的目标的啊

这个刚才讲的这么认认真真讲的这个过程

我觉得都挺映射这一点

我们过去接触各个领域的创业者

尤其是早期的创业者

保持着非常持续的交流嘛

大家曾经有过一个讨论

而是说往往的一些技术创新

如果能找

找到运用所谓时代的技术的红利

或者是其他领域溢出的技术成果

就是带来一些相关的领域里快速的技术突破的

就是在这个很多的时候

创业者都会去考虑我怎么运用一些成熟的技术

跟我的先进的思想和创新的目标整合在一起

迅速的低成本的去实现这件事儿

但在做这件事的时候

你看你刚才的思路

就是他还是非常严谨

所以我们如果把这个变成一个

变成一种方法

就是创业中的一种方法

就是我们要去看有没有可以一出被我们可用的技术

解决我们创新的目标

这个时候我们更应该关注什么

比如说如果从你的角度去看我要用一些低成本的元器件

我要用一些一种新的这种选择

你会从哪几个维度来评判这个技术可用不可用

为什么要用这点我觉得挺感兴趣的

这个呢

实际上还是像你刚才说的第一个问题

就是说其实我们有时代的红利和其他行业的

因为我们工业领域存在许多的行业

行业的一些好的一些技术和产品

实际上就能够给我们带来一个很好的助力

这也是其实商业化的这些公司

他所相对于原有的国有体系可能是有优势的一个地方

就是我们会反复的长为了我们的目标

反复的来寻找能够帮助我们实现目标的这样一个途径或者产品

这就刚才讲了说的第一个原则

什么样的原则呢

就是我们的目标是什么目标

我们怎么样才能够更好地达到我们的目标

从需求第二个考虑

对从需求

对从需求出发是第一位的

当然需求呢

我们有短期需求、中需求、长期需求

比如说我们为了一个测试

它是一个需求

我们为了最终的这个用户的一个产品

它是一个需求

为了将来的用户的产品

还是另一个需求

所以在需求方面是第一个原则

第二个原则呢

就是可控的原则

因为我们做的是工程

而不是一个研究

那么我们确定的时间是要达到确定的一个结果

那么就要对它进行一个评估

但评估就刚才说的

您涉及到维度的问题

这其中的周期

它的成本以及他确实能否能解决问题和风险

实际上它就是作为一种可接受或者不可接受的一个程度

当然在这其中我们会勇于

相当于我们更倾向于勇于尝试

就虽然一件事情

比如说我们用一个刚才您讲到的车规级的产品

他会有很大的风险

但是风险往往和收益是是否是对的

假如说一件很有风险的是他能够带来比较大的收益

那我们愿意去尝试

这属于研制过程的

我们怎么去选择

以及对于风险的管控的一件事情

就是从这些维度来对这些新的一些来自于其他行业的技术来进行一个评判

或者说来进行一个选取

实际上我们在这次飞行的过程中呢

确实如你所说

我们用了很多的来自于其他行业的

比如说航空发一些行业的

比如说其实这些行业的一些产品

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现在飞行的高度确实还不高

用不着那么多的环境

用不了那么高

那么高配的东西

我们反而是用一些认为他在环境中能够去的配的东西

也是刚才见魏总也讲了

所谓的低成本

低成本就是错

那么我们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就可以了

我们可以把这个成本降下来

把速度提上去

因为所有的东西如果我们都从头去造的话

我们这个肯定是划不来

我觉得接着再问啊

就是在这里边呢

我们不妨今天尺度大一点

我问一个有挑战性的问题

因为航天领域

你看u 马斯克这个火箭炸了多少个

对吧

就是跟放礼花似的

炸好多油

其他那个

他现在这个这个大火箭真的是一个一个的炸

炸到大家我都看着心疼

但没问题

他就是继续炸

就有点那种感觉

其实有的时候我们会觉得就是在国家级的航天领域

好像一次失败是一个非常非常严重的问题了

尤其是他有任务的情况下

那对于这种

经营的公司在研发技术过程中

也不可避免地会经历失败

我理解呢

就是说

第一我这是两个问题啊

第一就是我们怎么面对这个失败

这个问题就对于尤其是在组原来体制内可能有一种面对的方法呢

对于你们来讲

如果遇到这种挫败的时候

你们会怎么做

第二呢

我们理解好像有一个叫双归零

就是我理解就是一件事儿

如果出现了问题要复盘

所谓的双归零

有这么一个说法

也想听你解读解读啊

首先是面对失败的问题啊

就失败怎么去看

但是我觉得呢

但是失败是成功之母

这个是首先放在前面

就是科学研究吗

从来没有

就是一帆风顺

但是工程和科学不同

就是我们不能允许一直失败

所以就像您刚才讲到

其实包括我们的很多

我们的同伴

就是有伤吗

他们在研制的过程中肯定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包括我们无论从组件的研制

到整个火箭的产品的制造的过程

到最后我们再测试飞行

都不是说一帆风顺啊

能够下来

中间其实有很多小的挫败

也有一些偏大一点的挫败

但是我们很快的能够去解决这个问题

因为我们希望能够在这种小的失败中

然后来获取经验

来获取我们修正的一个方向

最终能够做到我们所期望的一个结果

第二个呢

就是关于双归零

双归零其实航天呢

喂

我先讲讲为什么会有这件事儿

这个就提到了一个问题

就是航天特色的质量管理

质量文化

或者质量管理

就是航天是对质量非常非常在意的

为什么呢

因为在大家可能会经常听到一句话

就航天只有零和一

只有成或者

火箭送上天去的时候

他一旦有什么问题

他摔下来之后

那么他是不会给你任何的机会

这就是这个飞行器的特点

所以我们经常讲躺在地上的那不叫火箭

所以飞龙在天

马飞在空中的那才叫火箭

但是一旦他在空中出现问题

那么他的损失和代价是巨大的

我们曾经讲过

就是很多人他付出了巨大的一发火箭

可能会

呃

如果把它折合到个人的话

可能是好几辈子的工作时间才做了这么一个产品

然后也投了很大量的资金

那么我们就会进入到一个循环

那么我们不允许他犯错

我们不允许它失败

因为失败的代价太大

无论是我们在做一发

还是我们付出的经济代价

所以才诞生了航天特色的

刚才讲的就是双归零的这个方式

所以双归零他是两个方向

一个称之为技术归零的五条

一个称之为管理归零的五条

就是任何一个错误的产生

它有两方面的

这是技术

就是由于技术和产品方面的失误

这是一个

所以在这方面呢

首先我们是要做到定位清晰

就是到底是哪里出现的问题

第二机理准确

我们要分析它产生的这些肌理

叫措施得力

就是我们解决的措施要能够非常得力的来解决这个问题

最后呢

做到举一反三

就是说这个问题下次不能够再继续继续去出现

然后第二个方面呢

就是管理方面的问题

因为产生一个失误

或者说我们称之为失败或者一些问题

不光有技术方面的问题

也可能是管理流程方面的问题

所以第二个方面呢

就是从管理流程上

然后来去把这些问题称之为叫归零

什么叫归零呢

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不放过任何一个环节

把所有的环节的原因都能够找到

绝对不能模糊

如果一个环节走不通

绝对不能够进入到下一个啊

所以这就形成了航天特色的质量

所以航天做复盘是这么复盘就是

但我其实也挺好奇啊

现在你们自己创业的时候

是不是还会完全的坚持原来航天这样的体系里面那种双归零的原则

还是说会有一些变种

就一定程度上航天的质量体系和文化是我们确实要秉承和坚持的啊

我们需要既然是做航天这个内在质量的意识上

这个东西首先它是一种意识

就是我们要敬畏我们的产品

敬畏这个行业啊

这是首先是在质量意识的这个层面的问题

我想每一个从事过这个行业的人员

他都会在这方面给他一个非常深刻的烙印

但是刚才

这些双五条呢

就是有些情况下是做得到

但是有些情况下呢

必须可能通过真实环境的实验才能够真正在线问题

那么如果我们能够像我们这次实验一样

我们用低成本的飞行来解决这些问题

实际上我们可以用飞行的方法

而不是地面验证的方法来最终解决这个事儿

最终的原则是一样的

只不过很多国有的体系呢

我们会在采用的找到故障原因的方法上会有不同

没错啊

我们会用更多的直接的方法

因为有的时候地面验证就不让火箭起飞

在地面验证它的成本反而更高

而且有的时候不光是金钱的成本

时间也是成本

对

所以这点呢

我觉得特别认同啊

因为一个听起来快速迭代跟这个双归零好像是冲突的

但其实呢

他也未必

他其实体现了两种

一种呢

就是说如果你有机会把犯错的成本降下来

那你就可以更多更快地犯错

然后他也能让你最终完成这个归零的过程

但如果你没有这样的机会去快速的低成本犯错

那你就需要确保不能出错

对吧

尽可能的做到这一点

霍总怎么看

你们比space X 实际上肯定是晚了很多年吗

因为他干了十几年走到今天

那很多人都会觉得说人家有先发的优势啊等等

但是反过来讲

你有没有分析过

有没有space X 走没走过一些坑

只是你可能不需要走

因为比他晚

所以这事儿已经看清楚了

实际上回顾虽然他走过的路程来讲

其实大家其实我们国内对他的了解啊

虽然他已经就是一家火箭公司了

他有很多公开的资料

但是他走过了将近20年的这样一个

发展的路程

他的其实发展的路程还真的是非常曲折

并不是像我们就看到的今天这样的光线

他历史上有若干次实际上是濒临失败或者是濒临破产

也犯过很多的一些错误

比如说我给大家讲几个很典型的例子

比如说最早它的发动机的开发

我们看到它现在第一代的发动机

按照现在的标准来看

还是一个非常原始的方案

他甚至没有用再生冷却

就是用这个完全的烧制冷却

我们现在肯定不会再从那个起点再开始起

这就是后发优势的存在

比如说他在这个发动机的研制过程中

他也经历过

呃

EABC 中间若干次的迭代

最后走到了B 这个型号上

那么其实它中间的很多的这个过程是走了一些弯路

比如他中间还研发过一个叫猎鹰

就五台发动机的这样一个

他最开始的猎鹰一是一台发动机

最后中间有个鹦鹉做了一半

最后不做了

最后到了零九

就是一级九台发动机

二级一台发动机

所以我们一步就直接走到乐购系

我们没有说走他中间这些曲折的这个这部分的这个道路啊

这就是他曾经在探索的过程中

才将您说的采购的一些坑

比如说他在开发火箭的过程

它最早还用了像类似于碳纤的这种大型贮箱的方案

中间也开发过几次

但是最终他把这个方案放弃

他最终从猎鹰九到新建

它采用了这个不锈钢健体的这个方案

综合比较下来

这个更具有工程性的利益

所以这个坑我们也就可以把它跳过去

因为他的这个研制历程我们能够看得到的

比如他若干次健体的爆炸

比如有一次我们炸掉那个Facebook 的卫星

它经过了详细的规定

因为那个卫星的价值

它是由于我们把这个业态的这个增压罐泡到了叶扬

结果出现了发热

最后来疼的就是他走过的这些

就是像您说的

走过的这些坑货

采购的这些雷

实际上是给我们都有很大的惊喜

所以我们才能够在相对而言

不像他那么长的时间之内

能够会在这个方向上取得一些进步

所以其实确实啊

也全行业可能也都很感谢马斯克

在这个里边我觉得作为一个行业里的破风者吧

大家后边风阻会小一点

就是这点我觉得还是对整个行业确实有所帮助的哈

我们再聊聊人的事儿吧

这个我一直觉得这个航天领域呢

大家都觉得人才是非常重要的

因为社会上很难说上来就找个能做航天的人不容易

而这个过去航天呢

都是国内的这个航天体系里培养多年

那现在的民营的公司越来越多

原来我还听过说一度从这个体系里再往外出

人是很难了吧

或者说成本要变得很高了

那未来这个航天领域要大发展

民营的航天公司要不断的发展

它到底需要什么样的人

他怎么去获得这样的人

这个真的是一个非常深入的问题

也是这个行业中

其实相对来讲大家都比较关注的一个问题

我认为一个行业的发展呢

取决于两个推动性的因素

一个就是刚才您讲到的叫人才密度啊

就是人才密度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第二个呢

就是资金密度

任何一个行业想要发展

这两个是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的基础

但是呢

实际上这个航天现在的这个人才呢

总体上而言

随着国内的蓬勃发展

处在一个相对短缺的这样一个状态

但是在这一点上

我认为呢

首先从全世界的角度来看

这点是中国一个独特的优势

就是我可以看到

从我毕业之后到加入航天工作

我们从2000年之后

我们有大量的这个年轻人都进入了我们的航天领域来进行工作

所以说我们航天这个经历了一个过去

再从2000年开始

差不多15年的这样一个爆发期

我们培养了世界上最为庞大的这个航天工程师的一个群体

这个是我觉得相对于美国将对俄罗斯

这是他们不能比拟的优势

但是随着这些工程师

他参与了众多的航天的型号和研制的过程

她获得了很多的研制经验

所以将来会有逐渐的一些人员走出来

这个未来我认为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他们作为种子呢

在我们这个

也许在原有的航天体制里

他没有去发挥那么巨大的作用

因为国有航天他所进行的方向毕竟是确定的

任务是国家给定的

而且不可能面面俱到

但是她也许就可以在我们民营的这个土壤中

它能够作为一个种子的生根发芽

所以这个是一个重要的基础

我们也非常有幸有很多这个有丰富行业经验的这样一些设计师和一些从业人员

能够加入了生产行业

以及加入了这个行业

在我们这行业中进行创新创业的工作

这是我们非常幸运的一个时代

同时呢

如何能够来更广大的来扩大人才的基础

这是我们也同时要考虑的问题

因为毕竟嘛

我们不能够总去挖国家队的这个人才

然后弄到民营的面里面来来影响国家的这个行业的研制

那么我们就需要培养

这就提到了刚才培养人的问题

那么我们如何能做到这一点

又回到了我们研制模式上

就是我们采用了敏捷的研制模式

如果想要尝到梨子的滋味儿

我们自己就要去变更

如果想学为航天

那么就去FIFA 火箭

所以我们要低成本的快速的来迭代

来演是我们要更多的做我们飞行测试

我们通过我举一个例子

我们团队中呢

有一位本科毕业生

九零后

非常的年轻

她不是学航天专业

他甚至跟航天专业还有一定的距离

但是它经过了三次火箭的飞行

已经独立的能够操作火箭的发射的过程

您独立的能操作复杂的一套装置来进行发动机的实验测试

这就是说我们说从战争中学会战争

从我们发射火箭中和研制火箭的过程中去学会造句

如果你能够经历一个完整火箭从研发到产品的制造

到装配

到测试

到最后的飞行

哎

你会发现你也变成了一个火箭人

我觉得刚才你说的这个点让我挺有启发的

以前我们老觉得好像这个人才呢

都在体制内

对吧

但其实呢

说白了

到最后真正人才不可能都靠体制内

甚至是学校去培养

就是实践是最能够出人才的

所以呢

中国的每一个民营航天的公司

其实都是一个航天相关的小学院

然后这个学院里最关键的优势是可实践

对吧

理论知识其实都是可以学的

但是呢

指定的实践呢

反而需要这样的这种新的学院呢

能够去锻炼大家

而且我觉得确实有机会呢

在接下来能够大踏步的往前走啊

还是非常祝福我们每次啊到

交流的尾声啊

都有一个保留节目啊

要问问这位创始人

最近有没有什么推荐给大家看的书

就是这书最好是对自己有过比较深刻影响

然后可以给我们推荐一下

因为这样呢

我们听完你聊的东西

可以再去顺着你的思想再去阅读一些更深入的东西

这个不知道货量总这方面有没有推荐呢

嗯

好的

那个谢谢彭哥

我这儿确实还准备了一个

我其实给大家推荐一个

就是这个书呢

在国内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出版成为纸板

但是我们能够看到叫list out

实际上讲述了马斯克他整个创业的这个过程

它里面讲述了可能不为大多数人所知的

就是埃隆马斯克他们的团队和他们公司的创业的过程

里面其实有大量的图片啊

就包括这个

就是原来他们在飞行之后所经历的这个非常痛苦的过程啊

我们能够看到

你看这个说实话福利图片

这是零一号在发射失利之后

他们团队就是集体的在海滩里

都在海滩里面就是水

这个进到了腰部

再找了一筐的这个火箭发射的残骸

这都是很真实的过程和体验哈

就看完这本书就能判断

看完之后还想干航天

说不定就是甄航天

人航天的魅力是很大的

他其实实际上有的时候让人不能抗拒

我其实这里有一个例子啊

就是当时就像谷歌去招聘

他说什么是你们的敌人

他说NASA 是

大家很奇怪为什么拉萨

是因为他们给的薪资也低

好像也不如Google 的待遇更好

就是他们给的package 会很差

但是在年轻人在那里能够去实现他的梦想

完全认同

其实我觉得很多时候大家对于商业这件事儿呢

容易有误解

认为商业呢的目的就是主力

其实未必说句实在话

就是我觉得商业是一种非常好的

是一个非常好的实验场

因为它能够去印证

你所创造的价值被多大程度上的整个世界认同

就是乔布斯所做的东西

我们今天看苹果很值钱

但乔布斯care ma 不care

他care 的是我

这个东西最终在全世界多少艺人

他的生活因此而产生了改变啊

那今天呢

我觉得要特别感谢郭总拿出时间跟我们做了这么多有价值的分享

就是祝福你们2024年

等你的真正的入轨

可回收这个盛大的里程碑完成的时候

我们再来回来看今天的第一步

我就从第一部到那个里程碑

期待这个过程快速的持续的迭代

然后更快的更好的到达

好

那我们到这儿呢

也就到此到了尾声了哈

希望你们也有所收获

记得关注

谢谢大家

那今天我们就到这儿了

拜拜

好啦

这就是今天的这期播客

感谢今天嘉宾的分享

如果本期节目对你有启发

期待你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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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期待在评论区看见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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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我们也会邀请创业者来和大家面对面交流

感谢大家的收听

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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