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 老谢:用屁股捉鱼,在长安村械斗-咪仔

EP2. 老谢:用屁股捉鱼,在长安村械斗

歌手:咪仔

时间:2025-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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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Hello

大家好

欢迎回到老谢和小谢

我是小谢 嗯

我是老谢

大家好 呃

今天我们来讲一讲老谢的艺术人生啊

那个 有请

有请人民艺术家老谢出场

人民老艺术家啊

说人民老艺术家啊

今天聊个什么话题呢

不是

我先要说一下昨天那一集

昨天

昨天那一集怎么着了

首先是这样

昨天是我爸第一次录播课

我觉得他表现的还是相当厉害的

然后呢

昨天录全集的时候

我妈其实在旁边听着

这个录音键啊停止了之后

我妈就过来提出了这个指证的意见

我妈说了

某某某内容不予发

某某某内容不合适

某某某内容暴露了你什么什么什么

特别是不能说辣眼皮儿

然后我跟我爸就交换了一个眼色

统一决定说今天在他出外的时候

我们在抓紧时间录上第二期

我妈刚出门

然后我跟我爸说

赶紧录报课

我爸手机行

现在到场监督的就是我们的电炮

我们家小狗电炮

小猫也在睡觉

没有人 好了

唠正题吧

唠正题了

有正题吗

今天没有

我口计也没有

我们这个播客是要说你的艺术人生吗

我没有艺术

我只有人生

对啊

那要说啥呢

就是说

也是想起来我还是一个

一个受苦人吧

你知道我们现在有一个梗啊

就是有一个表情包说吃得苦中苦

你知道下一句是啥吗

方为人上人

不是

是吃得苦中苦

说明你很能吃苦

哎呦我天哪

这 这 我

我这个受苦人跟你这个概念中受苦是不一样的

这是南方语系中间的受苦人是本真意义上的语词的意义受苦

但是在西北方言里边的受苦人就打工人

我们那个当年唱的歌里变是

受苦人怎么着

怎么能是说我是种田的人

打工的人

但你知道吗

就是我们只要跟父母聊过去的事情

就都会变成一种忆苦思甜的对话

但我

我们打破这个怪圈

打破 打破了 非

非得打破不可

我们来说一说你之前吃肉的了了了

即使我们说到原来那个阶级教育

我们也是以一个非常愉快的心情来谈论他啊

好吧

这个不听好了吗

就还是说吃苦的事儿

还是说过往的生活吧

你到底在看什么呀

我没看

啥也没看

我没看朋友们

我爸在念提纲啊

你 没有

没有我这个跟他一个话

没有我 那为

为什么要看着这个

没有我

我现在在外

外边 那

那你一说那

那你说一说

你还提时期

你小时候是啥时候啊

是不是清末

呃 好像错年

我们今天的年轻孩子说了

我说的故事好像都是前清的故事

对啊

所以我经常给我的朋友见面

我说很长时间没见面的

他说好长时间了

我说我见你上次好像是前都是八年年

乾隆是八年啊

乾隆是八年的事儿

像我们们时说起来至少也是道光年间的事儿了

已经是 嗯嗯

把过往的事情拿出这个捋一捋啊

他好像对我们今天的小朋友们其实也是一个提点

为啥要被你们提点呢

因为很多人就在生活中碰到这么那么一些个事儿以后呢

好像突然间天的塌了

其实天不会塌下来哦

所有的人都会塌过去

每一个人在阳光下都有自己的属于自己的露水自己的阳光

我就说想说这个意思

你其实是在抚慰人心啊

但是我丝毫没有这个心灵导师的这个想法在里边

咱也做不了

嗯 是吧

我们这个播客啊

主打一个反说教

就不许我爸说教

你要是说教

我就

我就不听

不是

因为我不是一个说教的人

不哈

刚有人说教

我说把这一段删了

算教算教

说教不人删掉删吊行吧

其实说起来小时候的事呢

其实每个人都有小时候是吧

嗯 小时候呢

我记得我曾经跟你开个玩笑

我说我小时候天天盼过年

盼过年是判什么呢

不是说过年怎么着

有什么新衣穿不是

是因为过年我可以得到我家长的五毛钱的压岁钱

那就跟我们是一样的呀

过年能拿到个什么几千块钱之类的

对呀 朋友们

你们稍等啊

我们家狗在这造造反

等我把他这个不锈钢盆儿给他弄走啊

然我这趁着大家弄不锈钢的时候

我来继续说啊

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是说客单口也能录了

其实对

我们小时候五毛钱

但到了小谢他们这带了

我记得他第一次拿那个红包拿到了五千

我当时感觉到这两个世界呀

我们那是五毛到五千翻了多少倍

朋友们

我回来了

我跟大家那个说明一下

五千块钱都被我妈拿走了

我一分钱没捞着啊

那个时候五千块钱是以一个让他投资今后分分红

一个 一个理

理由 没 没到

到现在没分分红

这是啥构司啊

好了

不说这个痛苦的事了啊

其实痛苦中也有欢乐哈

因为有很多人说是

人生成长中间会把小时候三岁以前的所有的细节都删除

你记得吗

三岁之前的事儿

三岁以前的事真不记得

但是我记得有一个概念

我不知道那是三岁以前还是三岁以后的事儿

我记得有一次我学会了走

从床上下来

正好是太阳

我们在农村里边

而不是在农村那个是城

我还是城市居民呢

嗯 呃

走的时候太阳光照着我就看到我这个影子了

我当时吓得嚎啕大哭

所有人都望着我

人们没有一个人同情我

我觉得他们怎么这样了

我都哭了

你们都不同情

因为人们看到我在看到影子的时候还在

还在哭

他们就感觉好笑

说每一个笑一个哭

我就这着我的童年的全部的记忆就是被嘲笑啊

就因为他们觉得好玩啊

你被太阳影子给吓得哭了

他们觉得很烦

因为大人他觉得他非常正确理解影子的关系嘛

我就不一样啊

那我觉得呢

这个是非常可怕的是

一个阴影跟着我

所以我当时就大嚎的大哭

这是我所有三岁以前的这个记忆

你要不要跟大家说一下

你是几几年生人

不好意思

我是 呃

你记不起来了

一九五六

一九五六

一九五六年

所以那个年龄在严格说的还不是前清啊

是吧 呀

老谢

你咋这么年轻呢

突然一下半个世纪被你划过去了

那可不就是嘛

是吧

嗯完以后呢

此后的记忆就跟那个吃不饱有关了

你从小就吃不饱啊

也不能说从小

五六五七五八五九

六零 嗯

这五年基本上还是有饭吃的

嗯 到

到六零年以后

就所谓的三年的自然灾害

这个是真是吃不饱的

完以后呢

很快就我们响应国家的号

号召

不在城里吃闲饭

这时我们全家就由城市里边户口变为了农村户口

所以如果我在七七年不参加高考

你现在也是农村户口

那很好

我现在就非常想去农村种田

没有人想天天做播客

你相信我

但是呢 这个 呃

实际上六零年以前的记忆还是有一些的

但那个记忆也不是很清楚

你要问我四岁之前发生过什么

我只记得一件事儿

就得一件

就是我掉到那个水塘里差点死了

啊 那也没

没这么严重

你掉这个塘里边

我们也全部在外面笑

而且我们看到你

你是什么诅咒啊

每一代人都有啊

每一代人都有自觉的

这这个

这个好玩的事

因为你在一个小洼里边

你是慢慢怎么留下去的啊

我们看着一步一步的一下去

我们所有人都在笑

不不不

我印象中不是这样的

是这样

我掉下去之后

半天没有人来救我

我们在旁边看着嘛

啊 人 那好

没有没有

我被救上来之后你还在屋里睡觉呢

没有

冷冷冷了

你是孩子

穿那个棉衣嘛

还有冬天

还有冬天呢

我懒得跟他说

所以四岁以后的事了

基本上还是有印象了

嗯嗯

有意思 是了

我的命运的改变呢

全部是一个早晨

在一个河滩上

什么意思啊

因为那那一台牛市的决定

我是一个城市户口变成一个农村户口的一个标识

为什么

是因为我们那一年呢

大概是六一年吧

六一年我们不是响应国家号召嘛

回到农村去嘛

不在城里边吃闲方面

因为那个时候国家经济困难

国家动员很多人呢

就是城市户口的

你放弃城市户口

你们原来老家有产业的有房子的你们就回去

这个是我父辈他们都是非常听好政府的号召的人

也没有想到这个户口的改变给未来带来什么样的一个比较可怕的结果

然后我们全家就从那个岳阳五中

吃国家粮的变成了自农增粮

然后我们就迁移到了我出生的老家岳阳县的公田区铁山公社长安大队李家生产队

就从那那个早晨呢

我们是从广兴洲那边过来

过来以后也不是早上头一天过来

到了第二天呢

就在公田镇上呢

就休息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了

接我们的农村的人呢来了

我当时还小嘛

我说我不能走路

完以后呢

就有一个很强壮的一个一个农民

担了一个担子

前面一个箩筐

后面一个箩筐

把你搁里面

我呢就住在后边的箩筐

前边就是我们一个家具啊

你还是个配重啊

我 对对

我是个配重

完了到了河边上以后

我一看河边上那个水啊

特别的清零

过了这个河就是到我们那个村了

我说我要下来

完了人家特高兴

说你下来正好

我一下来的第一脚梆就踩着牛

踩在牛身上了

Ok 哎呦

我当时的心里

我说怎么这么倒霉呀

作为一个城市户口小孩

你之前是没有踩过牛粪是吗

那怎么可能叫的是牛粪

完了我当时呢

就所有人脸都在笑

都觉得你你

你们第一脚就踩在牛屎上了

你们这些大人真的是对小孩的错误没有任何包容心

唉 哇

那个时候不像现在的孩子这么金贵

那个时候你看我们家五兄妹

我是最小的

嗯 五兄妹

你说你的孩子走了

再或者是有什么事

都不不重要

那一脚牛粪踩到的其实是你生命开始了一个新的机缘

他可能说踩到牛屎了

是带来的财富

你确定吗

好像有这么一个说法

但是你当时你刚刚不是说从农村

农村

从城市户口转到农村户口

对未来带来了一个比较大的好像还是不太好的影响嘛

那非常不好

为什么呢

因为原来你国家可以给粮食给你吃

最困难的时候

我们粮食你多少吧

嗯 呃

每一天是二两六钱三

哎呀妈呀

这个这个

这个非常精细了

就是 嗯嗯嗯

就是你你你

你是吃国家粮的

虽然支付宝

但是国家是保证了你基本的供应

所以我在那个医院五中的时候了

我是有饭吃的

那个时候呢

是蒸饭

每一个人呢

就拿一个小缸子

把你这一天的二两四千三的米分成三份哦

早中晚

早中晚二两四千三你分成三份

还有什么不是零点几两的

二两四千三是多大

一拳头大有吗

没有

就是大概是一勺子米

一勺米

一一勺一天天

呃 吃一餐啊

吃一餐三勺子

估计就是多大的勺

汤勺吗

就是我们喝汤的勺

那这个米怎么煮啊

你煮一勺 煮

煮稀饭吧

我记得有一次开饭的时候

因为肚子饿了嘛

我们兄妹一家人都守着那个蒸笼边上

把那个蒸盖一揭开

就每一个人找自个儿的那个蒸碗是吧

大家都上去找

我呢

就找到了我一个小蒸

破了以后呢

太烫了 我就

我就端上去走

想吃 想快吃

结果呢

太烫了

洒不好

摔下了

那个蒸罐就破了

破了内残

我就没饭吃

真没饭吃啊

大人不会

因为说你大人也不会管你啊

为什么会管你呢

第一

让你长教训啊

那倒是 第二

谁的吃不饱

但是呢

广兴州市洞庭湖区

广西市洞庭湖区有个什么好处呢

那个地方是土地非常肥

迷雾我们行人的时候插一个扁担也能发芽的那个地方

所以扔下什么种子都可以结触什么样的果子出来

怎么会吃不饱呢

但是那个是属于国家管理的农场

农场也就那是践行农场

践行农场干嘛的

是劳改饭的地方

所以我们经常是被劳改饭收购了的

这个芝麻呀

花生哪

这个蚕豆啊

完以后我们去再捡一些菜叶子吃啊

就是说这片土地已经被收过了

你们去捡一些

捡一些剩下的劳改犯们都看不上眼的东西

这是几几年的事儿

那是六零年

六零年

你要不要跟就是可能年轻的听众说一说

为什么那个年代这么穷

是六零年

六一年

六二年呢

它是国家遭遇了历史上我们的教科书里边都有三年的自然灾害

三年自然灾害的可能在我们今天有不同说法

就认为呢

三年自然灾害是有的

嗯 呃 完以后呢

我们在另外一个角度上也解释了

那三年也是我们跟苏联的关系搞僵以后啊

苏联避债

我们把大量的股指啊

呃 苹果啊

什么值钱的东西呢

都会作为还债品

因此国内的物资就非常紧缺了

但是呢

自然灾害是发生了的

所以呢

就国家粮食供应的这块非常的紧

农村里边因为没有国家基本粮食保证

农村饿死人的情况是有的哦

但是呢

是不是像后边的一些不太负责任的一些人所说的

当年饿死了几千万这个数据我怀疑

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村里没有饿死人

你们村里样本数有多少

我们是一个大村

人最都是有一千五百人都活下来了

没有饿死的

哎 至少我啊

从我这个八零后开始

我们没有体会过饥肉的感觉对吧

我们没有被饿过肚子

你能不能给我形容一下

就是或者是跟听众形容下

就是真正的饥饿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真正的饥饿是什么呢

逮什么吃什么

今天比如说我们人说

哎呀 都饿了

就看到四个脚的桌子都想吃

带饺的都想吃

那个时候吃树皮是有的

真的有啊

你吃过树皮

我吃过树皮熬的那个

这我吃过

能吃吗

那个东西 呃

苦涩嘛

完以后呢

我们亲戚家吃过观音土

真吃过啊

观音土是什么呢

就是黄土啊

本来往生的方像挖

挖到底部以后呢

就有一种土了

是粘性非常好的

自己的入口呢不是那么难

不像吃糠

我吃个糠你知道吧

糠做的粑粑就吃个糠

就是 呃

打那个稻谷剩下的壳

剩下的壳ok

浇一部分的米粒做成小饼吃

但是那个观音土比这个糠要好下肚子

但吃完以后呢

它非常容易在肠胃里边板结

因为它是土啊

它拉不出来

拉不出来

所以很多人出问题出在吃观音土上

就憋死了

拿不出来嘛

对啊

他就出问题出在这一块

那我们村也没有吃观音土

但是你不是说你邻居吃过吗

啊 亲戚

亲戚家吃过

那没出事啊

那是不是啊

但这个数据呢

没有准确的数据

嗯 是 呃 但是呢

我们吃过一种东西呢

那一年我带一个电视台的人去拍洞庭湖的食物的时候

我跟他介绍了一种食物

叫什么呢

叫蒿子粑粑

就是野蒿跟少量的这个糯米揉到一块

做成这么一个今天的小饼干这么大的粑粑

呃 完以以呢 我

我们当城城市户口还是有钱嘛

我们到上街去买那蒿子粑粑

那个农民就卖给我们那是一毛钱一个

算贵吗 呃

一毛钱购在当时的物价

我们我父亲的工资是四十八块

四十八块了就可以买四百八十个

就应该说是很贵了

是非常贵了

是 那是一毛

按照物价现在来算

应该至少是一百

一百块钱

一百块一个

一百块钱一个啊

估计是这样

所以呢

这个我算不上饿了肚子呢

还严格的算呢

还不算你还不算你还不算我

毕竟我在城市户口的时候

我还可以一毛钱的八百可以吃嘛

但你后来到了农村

我到农村以后呢

经常性的是支付宝

这是有的

我说一个事儿给你听啊

但我父亲已经去世多年了

我不是埋怨父亲啊

我父亲对我一直是关爱的

我是读初中到高中的时候呢

我父亲也是那个学校的老师

因此我周末我是要回到农村来的

周一的早上是要回到学校去读书的对吧

当时是在上初二和高一了

不是你五六年生

你现在跟我你说的已经到了后边了

你这时间间的也太快快我还为为三年自然然灾害的那个时候

那 那

那已经不是了

往后走了

那我就说 我 我

我刚才回

回复的你的是哦

问哦们哦

好好 你接说

那就我把时光跳过了

就到了实际上解决饿肚子的问题是谁了

要感谢袁隆平先生

就袁隆平发明明了这个水稻

杂交水稻的优势以后

到了一九七三年左右

我们就开始吃饱饭了

就真的是粮食就能供给上来了

就解决问题了

就眼见着袁隆平的那个农垦乳巴出来以后

哎呦

慢慢的看着看着就能吃饱饭了

但是袁隆平的这个发明这个水稻之前的七一年七二年

我们还是不能完全吃饱的

那就

就是我星期一的早晨呢

那天早晨是肯定吃不饱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常蒸蒸饭是我自己了了以后去到学校的的那天

因为我早上是从农村出发到来上学

是我父亲给我蒸饭

他那大概是蒸我屏障的五分之一左右啊

就这么一点饭说

我知道我的星期一的早上一定是吃不饱的

等一下

等一下

你平常自己去蒸的时时候

那平常也是从家里拿的吗

是我从乡下带去的米嘛

放在我父亲那边嘛

因为父亲是城市户口口

我们已经变成农村户户口了嘛

哦 对吧

所以我从粮食带过去的完以后

我自己蒸的饭还有五分之四去哪儿了呢

他就省下来了

省着干嘛呢

因为他

他也困难了

你想想他一个五十四十几块钱工资养活一家人不容易啊

就能少一点少一点嘛

那他把每个孩子都少一点

还是说把你的给了

别因为只是我读书

就是我和我姐姐我们两个都是那个早餐就是不能吃饱的

那就是哦

只要我不是埋怨的

就是说 呃

确实是这个吃早饭的

特别想吃

但是还是吃不饱

所以到了七三年

七四年

七五年

眼见着就天天好了

嗯 所以呢

回到我们六零年

六一年六二的

六二年那三年

到了六二年下半年

国家的经济新况就好了

到六二年下半年就好

下半年好就好了

为什么呢

房债也还的差不多了啊

自然灾害的问题也解决了

大量的城市人口已经到乡下来了

再不背负国家的这个重负了

嗯 但是呢

我正像我昨天看一个咱们那个网上一个消息

就说缴纳公粮

我昨天给你提到这事儿吧

我们当时不仅是国家不能给我们粮食

我们种植的粮食百分之多少要交给国家

这我知 知 我呢

是第一次交

交粮粮

应该我 我三

三岁的时候不是以家庭为单位去交给政府吗

他是这样的

以生产队为单位啊

对啊

生产队生产粮

收购的粮食生产队集体管理

发给你们家多少粮食

他是按照你们家多少劳动力啊

出了多少工

比如说我当时十三岁

我只能出一天的工

只能记五分

嗯 记分的 嗯

我的哥比如说二岁了

他可以记八分

我大哥二十五岁了

他可以记十分

叫满分

所以我劳动一天呢

只能耽误哥半天

完要全年结算算们们家有多少工

算算下来你可以分多少粮食

就是们收获的粮食是全部被生产队先拿走的

然后他再分配给你们

没错没错没错

三级所有队为基础是生产队来管理的好

实际上对了

就是说要先要算一下账

交国家的部分多少交大队和公社

还有部分就要用于基本建设的这一块

你要保证他的粮食

余下的才是给每一个农民的

所以那个时候吃不饱饭呢

也跟这个有关

因为国家一平二掉把你的粮食调上去了

所以为什么到了邓小平时代以后

特别的说要要反哺农民呢

包括我们今天很多学者都是说农民对共和国的建设是起了很大作用呢

因为当时工业不发达

国家也没有太多的钱

只有靠六亿农民

当时六亿农民

嗯 这样呢

他的粮食就保证了城市的正常的这个供给

我有个问题

比如说当时你的种田对不对

我们全家人都在种田对

对吧 对 首先

你种的是什么庄稼

呃 粮 都 都水 水

水稻 嗯

那我种种这个稼稼

我不能两颗回家吃吗

不行 为什么

那管

管理是以阶级斗争的方式来管理

那我揣两颗放兜里

又没有人知道

粮食你怎么传呀

也不是玉米粮食为什么不能

粮粮它一穗一穗的

一穗接八十粒谷子

他数啊

不是不数啊

你拿过来这么抓一把

没办法拖地啊

拖地我回家慢慢掰呗

有个别的情况

有这个

这不就我吗

我就是个别

不种那个划不来

这是第一

第二来啊

生产队会有人管理一端发现你拖了生产队的粮食

是要上逼头

会的

这是我种的

哎 不是你种

你只是为集里出工

天哪

土地不是你的土地

生产队的

所有的产权都是生产队的

我种的粮食也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

只有经过你的公分分

以后这粮食到了你们家才是你的

明白吗

这个政策到什么时候结束了

到一九八三年

八三年才结束啊

没什么

这么多年来

他三年营内就没有生产队了

生产队就变成了小组

生产大队就变成了村

公社就变成了乡

区就变成了镇

他这样的这个行政结构发生变化

弯一的土地就归农民

分给农民了

当时的承诺是三十年不变

三十年很快过去了

又延续了三十年

所以今天的农民还是这个土地还是他们的

还是他们的

所以这个时间呢

在土地的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那你能跟我说说当时种田有什么好玩的事儿吗

种田还真没有好玩的事儿

不好玩

太辛苦了

啊 为什么呢

比如说夏天最热的时候进行双抢

双抢就什么抢收抢种

就找到要抢回来

收购回来

必须收购回来以后马上把田翻了

要种水稻

要种晚稻

这一切都是人力吗

都是人力 哎

牛有没有牛

有啊

牛但是最原始的这个出口嘛

那没有什么拖拉机啊

嗯 都没有

因为我们最近就是有一个美国的片子特别火

叫克拉克森的农场

就那个老头

他在英国包了好大一片田地

然后他所有的耕种啊

收割啊

全都是全自动化

全自动化 是 对

你就是觉得种田特别有意思啊

那是你欧洲都这样

早就机械化了

就是苏联也是这样

苏联已经机械化

当年在苏联就已经已经机械化

那为什么我们国家却

我们技术太差了

基础太差

我们在侵朝到民国这一带役我们整个国家已经都是都一盘散沙了

功于飘扬

新中国成立以后

我们真是一穷二白

我们到了七十年代的中期才第一次见到手扶拖拉机

七十年代的中期

Ok

手扶拖拉机

手扶拖拉机就是手扶轮子

手扶着的

一边一个

一个把把

它是发

发动机的吗

有柴油发动机

那为什么要手扶呢

它没有方向盘的

没有方向盘啊

没有拖拉机

因为那那个时候不像现在有路

那都是山路

就是用绸子爬起来就可以上车的

第二呢

就是我们在七十年中期才有第一次用脱粒机

脱粒机原来是把那个骨子打下来

是用用手举个肩膀摔

摔的啊

摔的屁股上把骨质脱下来

人力脱骨

人力脱

但那个也脱不干净啊

脱不干也是反复的摔嘛

我们就是

就是干这种事儿

到了七十年的七二年

七四年就左右的时间

就有了脚踩的脱离机

就这么踩

踩了这个带动一个轴轮转转了

这轴轮上有这个钉子一样的东西

然后我们就这么打

把那个脱粒就把那个骨子给脱下来

但是非常危险

手稍微不小心往前送了一点点

这手指就给打掉了

出过事吗

出过事

我们两个同学

两个人都把这个这个食指给打掉了

削掉了啊

削掉了

还有一个把中指给削掉了

当年那种情况

如果出了这种伤的话

没人负责的

是你自己在不是我

不是谁负责

就是有医院吗

就自己包扎一下吗

那不会失血过多或者感染吗

呃 没有 唉 没有

当时有一个什么医生呢

就是赤脚医生

赤脚医生

赤脚医生是一九六六年

我们教员要求那个城市的医生到下放的农村去

嗯 但是呢

就带动每一个村

就当时的大队培养一个没有学历的能看病的

嗯 医生 嗯

就他们是更多的是用赤脚

打赤脚到田间为农民服务

所以叫赤脚医生

嗯 他们呢 去

去处理一些这个村里边的生老病死的事

那收钱吗

不收钱不收钱

但是那个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了

但是他给每一个农民心里还是一种安慰

就是说有然不能解决问题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大病解决不了问题啊

那小小伤小痛还是可以的

小伤小痛包扎一下

送个药啊 是

我记得我当时在七零年左右吧

我不知道全国是不是脑膜炎爆发

但是我们那个县是脑膜炎大爆发

我记得当时呢

就是自由医生呢

就是到山上去挖了一种草药

叫蕨根

挖了以后呢

浸泡到你们家的水缸里边

那没有自来水的

都从河里挑水到那个缸里边沉淀

然后自然沉淀完有把这个山上挖来的草药了也放在那个缸里边

就说吃了那这个水就不会患脑膜炎

反正真的假的咱也不相信

我觉得不靠谱吧

不太靠谱

反正就你心理上感觉到还是有医生在我们身边的

还是有医生关系

但是其能活下来全靠命

呃 差不多

差不多嘛

差不多你刚刚说那个饮水的问题

就是那个

那个水 水吗

大河水是没污染的

没有污染

河水绝对没污染

因为那个我们

过河的时候啊

我们到对面山上去种田

嗯 呃 挖红薯

砍柴 嗯

都要经过那个新疆河

嗯 新疆河呢

是沙河

那沙子

那是干净的闪光的那种沙子

但是它有寄生虫啊

你要喝了没有

没有完 有水

你就是您就在趴在河里边喝水

直接喝啊

就这么喝完了

我们在岸上做事的时候

插秧啊

收稻子啊

就是派一个人用一桶水到河里边答一袋水来

就 就喝水

就喝了一种

直接喝就直接喝

一点问题都没

但是家里面也是直接喝吗

还是烧开了喝

家里也这么直接喝

直接喝

直接喝

也就你回来以后就用那个

那个水瓢 嗯

舀一大水瓢

呱呱呱呱呱呱呱啦喝一大瓢

喝着水了

那真没有污染

为什么呢

我不说污染啊

我是说可能有一些寄生虫

那有寄生虫那也应该的

所以那个时候的小孩子经常吃那个宝塔糖的

那个时候就已经有宝糖糖

葡萄糖糖包萄糖呢

吃完以后就打那个虫嘛

一打一堆

对啊 对是对

所以那个时候呢

有一个什么东西呢

我们那边还好像韶山那边

我看那个有关那个教员的那回忆录里边

韶山的亲友都是眼睛呢瞎了或者是不看见

为什么他感染

感染就是肯定是跟饮水啊不卫生的情况是有关的

像只眼睛全瞎吗

呃呃

很多乡亲

他的乡亲到北京做客

都是眼睛都瞎的

或者不看见的话

是很严重

像毛泽连哪毛泽荣啊

他们都是这个病

都是这个病

就是这个生活不卫生他是有关系的

Ok 呃

比如农家的孩子打那个肥虫吧

打蛔虫可能就是跟饮水有关嘛

是吧 嗯

我们小时候也吃过宝草糖

宝岛糖贼好吃

但在你们那个年代

宝草堂岂不是什么

就是非常厉害的零食

那吃宝岛堂那在学校发的呀

那是过节一样

对呀

我想说你们这孩子得多高兴又糖

哎呦

那排着队呀

那那个时候一个高兴的是一个入入队

入队就是那个文革就叫做入红小兵呢

红小兵啊

红小兵

大人就入红卫兵嘛

小孩就是在学校小学读书的

叫做红小兵

但我们那个时候就少先队员

你们的少先队了

此前文革之前也是少先队员

那就我们孩子们最高兴的两件事

第一个是加入了少先队员或者加入了红小兵有啥高兴的呀

光荣啊

就是加入了之后给你点吃的吗

这不是也配合这是一件高兴的事儿啊

那你有组织荣誉了嘛

第二件事就是一个学期发一次把他糖

那是也是上面政府关心

就是每一个人一颗糖

哎呦我的天

哪个高兴了

巨好吃啊

那那那

那非舍不得是什么味儿你记得吗

那我不记得

好像有点奶糖的那个味道

反正好吃就是

但是呢

小孩的成长实际上完全也罢

不像今天的孩子

我记得我们那个我那个村的那个组

就是我们生产队就今天的组了是吧

我生产队跟我同年的有一十三位

其中有五位是女孩子

女孩子想跟我们跑一起玩

那为们就我们把他感慨为什么不让他们跟他玩

为什么就他妈女孩子就记得就不愿意跟他们玩

你们这些男人对不对

我跟你说啊

听着我们评论去批判他一下啊

啊完以后呢

那个大概还有七八个那个男孩子一起长大的啊

一起长大的就说你看今天的动物世界里边那小动物呢

一定是一直打的啊

对啊

互相撕咬的

我们一样的完全野放

打的头破血流回来没有家长会责备你

只是说你怎么这么捞啊你

你怎么就被别人给打了

那没用没用

你太没用了

下回打回来

下次打回来

那丛林法则嘛

你们这是不是基本上这样

我记得我是五岁左右

我是经常挨打的

因为我胖

你胖啊

对 朋友们

你们知道我这个胖的基因从哪儿来的了吧

所以打不不赢

你没吃饱饭你怎么就胖了呢

五岁的时候还是文革哎

还是那个之前呢

六年哦

刚刚好对不对

刚刚是后背就马上就要瘦了

那饿肚子的时候

你那脂肪还帮你顶了一阵儿呗

顶了了阵阵完以后呢

就打

我记得有一次我第一次取得了一个胜利

就把我们那个村里边的那个一个叫石元的人

又点人家名字

你 对对对

咱们都非常好的朋友

Ok

我们现在还都来往了

我第一次把他打倒了

打在这水泥地板上

嗡的一声响

哎呦我天哪

他肯定这个脑袋是嗡的

我都听到他脑袋撞在那个水泥地板上的那个声音

然后立马起了一个大坨

完以后你给人打脑震荡了吧

那也没有

那个是还精打切惊的没有这么一说是什么叫急

完以后呢

起来以后他就说

你是哥

你厉害

我服了服了

从今以后你是我大哥

这一下就站站在一个比较中心的位置了

站 站中心位

别急

就开始往啊

我上身了 我

我说话有人听了

你不就一个小弟吗

有谁听啊

还有其他的跟着跟屁虫的跟你一看到你的位置上来

其他跟屁虫上来了哦

因为思源呢

他是属于这里边很强的的一位

我把这个的那位打下去了

那我就是强王了哦

这其他小跟屁虫你跟着我跑了

完了我在外面干什么坏事的

都给我打掩护了你知道吧

嗯 好

这是第一次地位的要升

哎呦我天

这不容易啊

这家伙知道吧

你是不是头天晚上在家里琢磨了好多这个招式是么

没有没有没没有着

那就凭你那个骨头

就是拳头

拳头摔跤的那个劲儿

嗯 完以后呢

还有一个

难怪在我前边

他不服

叫记民

叫记名技术就好

他不信 信

他姓李

他姓李

姓李为什么要记明

哦 李记明

李继明

李说好 对

但李继明非常遗憾

他不再是了哦

呃 我说到

他也不会怪我了

人家怎么么

今晚上做梦小心点儿声音

他呢

是我们这个伙伴里面最牛逼的一位

就是他在哪个地方就我们都跟去

为什么他这么牛逼呢

因为他打的所有人赢呢

这叫你

你不服不行啊

哎 我

我插一句啊

你们男生中间是以暴力来来称霸称霸

基本女生之间你有了解吗

呃 完了

我先说我打记民的事

好好好

你说打记民呢

是因为记民有勇不如我

什么意思啊

游新疆河的时候啊

啊 游泳啊

游泳怕没有我这么有耐力

因会有我的基础功债了

嗯嗯嗯

一一我游泳的时候他拉住了我的脚啊

为什么他拉住我的脚就意思就是说他想省点力你知道吧

我说你这搞家伙

这还得了

我就站起来就把他就摁在水里了

摁在水里了

那真不知道死活

我把他摁了大概一分钟还没有把他拉上了历史

我哥在旁边大老远说

你赶快站起来

不然死了 嗯 喂

我还没想到他妈只成到杀人

我差点成杀人犯了

完以后呢

我哥上来把我一巴掌就打开了啊

把那个纪明中水给捞上来了

纪明一讲

不太行了

你挑了一个你最擅长的战场

然后把人给干趴了

我这个位置先搭好

老谢啊

你真不会是老谢了

我习水性你知道吗

完了

纪明就服了啊

纪明到岸上就不敢跟我斗了

因为他想的他有个弱项

在水里他不过瘾

不是这个纪明他没有意识到一件事儿吗

但是岸上你斗不过他

他只要不下水不就行了吗

但他已经威风已经不在了

但因为旁边小伙伴已经看到我已经把他快淹死了啊

哦 是吧

所以他是那个男孩子之间是一种聪明法则

你自从差点溺死这个李叔叔之后

你就成为了孩子王

这个王正更有王

就我们在我们这个年龄层次以上的

还有一波跟我哥他们农年龄的人

他们又一个团队

按理说你哥把你从河里拎起来之后

你哥是不是教训你了

一巴掌打过来了呀

输了孩子们应该崇拜的是你哥呀

不应该是你

他们没有资格崇拜我哥

因为那是资格

他是我这个圈臣的嘛

我们是个童年嘛

你们好复杂呀

真的是

这什么黑社会组织啊

当是就他们没有资格就跟我哥他们去混呢

哦哦哦

明白了明白了

所以呢

这个应该说呢

是一个重庆话子

那女孩子呢

就是他们一点到晚就这么跳绳了

那听起来不错呀

抓小鹰啊

啊 老鹰 抓小鸡

唉 抓小鸡 对

那挺好呀

你们男生怎么不玩这种

我们觉得这么太没意思了

你这玩意是什么意思

你们真的 唉

打瞎子好玩

你们这完以后呢

还是种

朋友们评评理啊

这帮野孩子到底有什么资格看不上女生的游戏

到底是我

我还告诉你

完以后呢

就我们那个河东是一个另外一个村

另外一个大队了

我们是河西

我们叫长安村

长城很牛的

长安村

这名字挺好听的

长安村的很牛

为什么当时平江到岳阳去一定要经过我们村啊

我们那个还有店铺

还有住宿的地方

那是一个小镇一样的一个村

我们村是一个书香世家的地地方

我们在清代出过两个翰林

清代出过两个翰林

翰林就相当于现在的这个文史馆员

那是很厉害了

国院有中央文史馆

省一级有省政府文史馆

就我们那个村出过两个今天用来说是国务院文史馆的这么两个读书人

这两位翰林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吗

是我们家祖上的

祖上

真的假的

我就随便一问而已

他的排位还放在我我们夹在正堂的那屋顶上

真的吗 啊 对

文革基建不是在硬攀关系吧

No no no no no

而且我们那个皇梁上是乾隆皇帝制的匾

现在还在吗

文革期间被把它打成了这个小刻珠

小刻珠啊

因为我们读书没桌桌子嘛

就把我们那个镇梁上那个拆下来

打成了大概是七个小桌子

然后呢

然后后那个

那个匾也不知道谁收藏了

已经估成了很多块了啊

这个不说了这个书

我有点牛逼了哈

我们那个村没有

我现在内心就非常悔恨

如果当年留下了这块饼

我 我

他得值多少钱啊

啊 这是钱

那我记得金碧辉煌

不能说这样如果留到今天

是不是得上交国家

可能是改革开放初的时候

有很多福建的浙江的人会把它收走了

收走 呃

因为我们那个时候也不知道它的价值嘛

也人家出的钱就被江浙江人收走了

哎呀

他们很厉害的啊

所以我们那个村呢

就经商的就欺负对方那个村

为啥呀

就对方那个村呢

第一我们的心理优势比他大

因为我们是是一个很大的村

我们有一千五百人

对方那个时候呢

大概三百来号人

人家没惹你

你欺负他干啥呢

那就因为我们是供应掉河的嘛

就河里有很多资源

鱼鱼水

主要是鱼

我们经常晚上提一个桶子到河里面坐着

那个鱼就粘在屁股底下

我们就用手在屁股底下的哦

这样就捉

这么捉鱼的

为什么不去钓或者是捕一个

钓不着

那是流水网呢

它一种鱼叫做沙站

它是在沙子里面生长的肉肉的那种鱼

这么长

大概是两公分长吧

蛏子吧

感觉是不是它就是要沙炸特别好吃那种

好吃我们就带一个桶子

完后呢

在一晚上住这个水里边沙子上

然个鱼呢就粘在那个屁股底下在沙子上

然后我们就手一揉

一个晚上能弄一桶上

这个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不就能好好吃一顿吗

三年灾灾害所有人吃的藕水里就没有了

鱼都被吃光了

那吃光了没有了

好完以后呢

我们就欺负对方帮那个那个大队的人

就是你们捉鱼的时候

他们也在那捉鱼

他们也捉这第一

第二呢

我们的山都在对方和那边

他们那边 嗯

所以我们经常砍柴回来了

他们也使点差子啊

放狗咬我们呢

干这个事

不是他们觉得你在他们的地盘上砍了柴

就驱赶赶们不是

先是他们的地盘上那个山在土改的时候全部是归我们的

那他为什么要驱赶你呢

因为他住在那边呢

这样的说起来他不是躯干

他就是给你围栏

你经过他那个村里的时候呢

他弄个狗咬他咬他

这都是小孩干的

大人不会干小孩干的事儿

他说你说的欺负是小孩跟小孩之之间的

大人

我以为你们这些大人在欺负隔壁锤

我心想说这还得了

不会不会 Ok

大人之间都讲接级友谊的

完完以后呢

我们就经常去喊喊喊杀杀就打对方

友谊是真发生的

欺多就在一个很大的月亮的晚上

杀在月黑风高

这样你说吧

沙旦里面呢

我们也跟对方约架

真约架

就跟香港古惑仔那种真约

对完以后呢

各方都扁担啊

这个合杠啊

就去准备好了就去打

都多大的孩子

当时大概十二三岁

Ok

对方的人少

结果他就弄了二十来岁的人

这就胜之不武了

然后我们就打不赢了

对啊

就当双方快要接住的时候

算了 我们

我们不了

你们们跑了

我们逃了

对啊

对方就觉得他打胜了

嗯 可以理解

我要是对方

我也觉得 嘿

你们不行了吧

所以

所以我们那次是输了

从此以后再不打架了

不打架了

不打架了

因为对方有比我们大的

还是参战呢

那你们也可以搞这边二十多岁的呗

那我们这边二十岁的不

不屑于搭理你们

不屑于参战

那就是说明啊

整体长安村这边还是素质高

还是有文化的人

难怪出了两个翰林的

我们一个区有五个公社

我们区整个考了初步录取是一师二人啊

我们这个村就占了五位啊

你算算

五位 嗯

居然占到了前区的这么一个概念

我有个问题啊

这五位同志都有几位参加了当天晚上的约家家

他们两位下放的资青

他们老家是我们村的

哦 有两位

一位是考在现在的中南大学

当时叫中南矿业学院

一位是考在今天的长沙理工学院

理工大学 嗯

当年叫长沙铁道学院

嗯啊

完一

我们村就有五位

你想想吧

所以我们村还是比较有名

往脸上贴金预警啊

大家小心老谢又要吹牛了

所以小时候的事儿呢

还真有一些个好玩的东西

我记得发大水哈

新疆河的大水是直接流向洞庭湖

那两个字儿怎么说

新强河

哪个新哪个强啊

新旧的新新啊

一堵墙的墙

新强河新强河

好怪的

新疆河太有名了

抗日战争时候

日本打到这个从湖北进攻湖南的时候啊

第一个就是到岳阳上岸

上岸以后就往长沙打

第一站就是大新疆河

为啥这河不如

也不是很大嘛

新疆很宽呢

我们在上游都有一公里宽

你想想吧 Ok

然后新疆河是日本碰到第一个最难打的河

为什么

因为岳阳人的这个血性啊

很厉害的 嗯 呃

日本在岳阳打仗可以说有点用一个词叫秋毫无患

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在岳阳岛如果杀了一个老百姓啊

老百姓一定要抓一个日本兵杀了

血债血偿呗

血债血偿

而且用最最难受的方式去促使一个日本

所以日本的军部就有一个指令

新疆河民风彪悍

所以说千万注意全是土匪

我打个新疆河就过米路江

到长沙就开始长沙会战了

但是战争这一趴对于你那个年代出生的人来说

已经已经很遥远已经遥远了

已经非常遥远遥远

你只是听你的父辈说过当年打仗的时候的那万一

我们文革期间上学的时候

我们经常做一些个访贫问楚啊

或者了解这个当地的抗日故事啊

解放战的故事

这个

这个课还是有的

我们小时候也有

所以可能没有你们那么深刻了已经

所以我们呢

是还有野营啊

也能到外边去了解社会情况

也有这些东西

其实这些东西就跟今天的游学有点

有点相似

有点相似

其实你看啊

你今天说了这么多故事吧

就是包括就聊饥饿这件事情

你能想象吗

其实离我们现在也就半个多世纪啊

中国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饥饿对于我们这一代的人说

没有

我没挨过饿

你是没有记忆的

对 没 没挨过饿

不准个记忆就是你没挨饿

我没挨过饿

没挨饿

我甚至被我妈喂食了过多的食物

好在我妈又不在

要不然她又会把我把这句话删了

那小时候呢

是这样

其实我就觉得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故事吧

是吧 嗯嗯

小时候有我们的快乐

玩乐

快乐是你们都无法体

体会不到的

体会不到的

到我们这一代

就开始上那个兴趣班了

到你们这一代

我觉得苦的日子还多了一些

哎呀

要不下集我讲

不是

是比如我们小时候快乐在哪啊

比如说玩啊

玩 对

完全是野孩子的玩

对 没人管你

你到山上去了

大山里面去了一天没回来

没吃饭

没人惦记

没人惦记你还

还是暗自庆幸

又少 少了

少了一口要喂是吧

你在外边邪风邪海的打回来了

没人说要包扎

也没有人说

老师

我们家子涵怎么啊

没有没有没有就对

就是说明天打回去

哎呦

你还子打这样了还好意思回来

嗯 就放养嘛

他就完全是这么

呃 放养的

第三呢

就是说本来也没什么好衣服穿是吧

你在外边一身泥浆回来了

没人说你

你怎么把衣服给弄脏了

没人说

因为本来也就不怎么干净

那本来就不是

本来你不是好衣服啊

然后我记得我们在一个一个水沟里面玩水

我记得我是早晨出去

我和一个叫石贵的一个人

他湖被当了村里的支书

姓 姓谢吗

呃 他姓他

他姓玉 嗯

你不说我们村村都姓谢吗

大多都姓谢

但是有少量的外来户

完以后呢

我们两个人一个提了一个桶子

说到河里面抓鱼去

嗯 是吧

完了在半道上有一个什么东西吸引我了

就一个水渠留下来了

就有一个小波旋

我们想做成漩涡一状的东西玩

这果一做了

做那个漩涡状的东西特别好玩

上边弄个树叶进去

一道玄里边没有了

转走了

完了又放一个木小木材进去

也没有了

哎呦

我们当时觉得怎么这么聪明

我听起来也很好玩啊

我也经常玩好吗

完了以后我们就把那个水渠的水啊

放到最大的流量

干脆做成一个小发电站一样的东西

就砌墙啊

用泥糊

最后发生了一个类似悬浮式的发电站一样的一个小小东西呢们几个小孩忙活了多久吧

忙了

从早上忙活到傍晚

回去呢

中午中饭也没吃

就在地里偷了个菜馆吃了

哎 不是

刚才谁说不让弟弟偷菜吃的

把小孩偷没人打了

小孩偷了也偷了嘛

你在这里

中午时间人家都都不在了

你偷了个菜馆吃谁也不知道是吧

完了了

完了一整天到回来的时候记得哟

今天一个月也没装啊

但是大人也无所谓

也无所谓

就你这一点

你没在家里找事情

挺好

也没有幼儿园要上

没有没有有

有学前没有有

那也不叫学前班

那个到文革开始以后就小朋友了

到一起的叫做红孩子

办红那都是带红色文化的标识

红孩儿版啊

红牛魔王版红

就这个红孩

然后就有一个人找出来

就负责你啊

什么认两个字

完以后打打架呀

啊 就

就干这个事

所以说那时候的小孩的玩那种快乐是你今天的人没办法比的

就你这一代人有你这一代的快乐和不快乐

就是当下的人

当下的孩子也有他的快乐和不快乐

他的快乐就是完夜游啊

对啊

玩啥玩意

但他不快乐的事态

对啊 要

要学各种班啊

对 是吧

我深受其害啊

你是属于这这一种情况

所以小时候的记忆呢

实际上对我们这一代呢

其实还是快乐的东西

苦苦是又有属于你们那个年代的独特的快乐在

我们是不是要谈点正当的事

比如说谈点读书的事事

没有

我们这个博客就是不瞎聊

我还告诉你

我们那个时候读书啊

不聊了不聊了

下一期再聊

下一期

这已经录了一个小时了

哎呦我的天哪

那好啊

朋友们

下一期再聊哈

他又自己q 结尾了

好 感谢收听

老谢和小谢拜拜

下期见 好 再见

洪湖水呀浪呀嘛

红红蓝脸是呀嘛是家乡啊

清早船儿去呀去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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