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秦岭神树 第12章-一路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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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十二集

由于断崖下面什么都看不清

这下子我们发愁了

如果有手电倒还好

现在一个小火把

如何照得到下面有什么东西啊

老痒问我

怎么办

要不要把火把扔下去

我说

这怎么行啊

火把下去了

我们怎么下去啊

这时候凉师也有气无力的说

两位

在下的包里有信号枪啊

老痒忙往他的包里一摸

果然摸出一把信号枪来

看了看凉师爷

哎 哎

你 你这人不

不错呀 还

还真合作呀

我检查了一下信号枪

没有问题

拉开保险

然后对着悬崖的上方砰的一声

打出了一发信号弹

夜光闪过

照亮了一大片区域

一刹那

整个山洞清晰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们往下一看呐

一下子三个人全都僵住了

一开始我还没有意识到看到了什么

等我明白过来

人一下子就懵了

张大嘴巴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前面本来就虚弱的凉师爷看到下面的情形啊

早我一步瘫软的地上

几乎掉下去

老痒也面色苍白

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悬崖下面十几尺的地方

是一个天然的大洞穴

里面密密麻麻的堆满了棺材一样的东西

仔细一看你就可以知道

那全是棺头

一片挨着一片

有些地方还垒起来好几层

足有上万具之多呀

哎呀

这是什么地方啊

我的天呐

这不是万人坑吗

难怪那几个风水先生会说自己看到了阴间

这种景象太震撼人了

无论是谁看到

那肯定以为是地狱里的情形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我觉得眼前的这景象好像很熟悉

好像看到过

我皱了皱眉头

回忆了一下

忽然之间

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一幅相同的情形

对呀

山东瓜子庙附近的那个石洞

不是和这里非常相像吗

我一下子思维混乱到了极点

只觉得喉咙里好像卡了什么东西了

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里果然和山东瓜子庙的石洞有联系吗

那山体上的水晶棺材

还有尸堆里那长发及地的白衣女尸

这里会不会也有啊

我马上四处去看

这时候

在空中的信号弹已经滑行到了弧线的尽头了

在光线熄灭的那一刹那

我好像看见在这些尸体的中间

有一块奇怪的地方

嗯

老痒重新装填了一发信号弹

朝刚才第一颗信号弹熄灭的地方开了一枪

将那里重新的照亮

我看见那是一块没有堆放任何尸体的空地

位于整个洞穴的中心

大概有二三十平方米

信号弹的光线不足以让我们看清这块区域是否有特别

只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

这块空地是向下凹陷的

应该是一个坑

老痒这时候已经镇定了下来

指着那坑说

他三年前呐看到的殉葬坑和这里差不多

中间也有这么一个空地

那怎么样也挖不到底的青铜枝桠

就是位于这坑的中间

照明弹的光线衰竭

洞穴里又恢复到一片漆黑

老痒还想再装填一发

被我拦住了

现在该看的我们已经看得差不多了

不必要无谓浪费资源

老痒问我

切

现在怎么办呢

闹 闹 闹了半天

这阴间这就是这么一回事啊

哎 说

说不定这里也

也就是一个祭

祭祀的地方

我们还

还要不要下去啊

我想了想

那李老板和睦吉里说

这斗里有好东西

应该不会错

咱们跟着铁链来到这里

路也没问题

我看他说的东西就在下面

最可疑的地方是尸体中间那块空地

我觉得我们还是要过去看看

不过这尸体堆积的地方历来是最邪门的地方

我们得做好准备应付最麻烦的事情

我本来想说说在山东碰到的那些个事儿

回头一想

不把这两个人吓死才怪呢

于是改口扯到别处去

老痒已经压根儿不想下去了

不过提议到这里来的人是他

他也不好意思打退堂鼓

只好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我回忆刚才看到的情景

要到达那块空地

无法避免的要下到悬崖下面

从尸体中穿过

从我们所在的石梁到那块平地

大约也就是二百米左右

应该问题不大

问题是如何爬下这二十几米高的悬崖呢

我们没有绳子

徒手爬下去的可能性有多大

还要从长计议

另外就是这下面有没有粽子

下面保存完好的尸体应该不多

大多数已经干涸或者成为枯骨了

但是刚才在照明弹的照耀下

我看到很多尸体的表情非常的狰狞

超出了人类表情所能表现出来的极限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

正琢磨着呢

忽然听到一声摔倒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

只见凉师爷正蹑手蹑脚的想退回到石阶上面去

老痒马上举枪把他给逼住

再 再 再往后走

走一步

我就打断你的腿

然后把你从

从这里给

给丢下去

凉师爷一听到他的声音

吓得拔腿就跑

老痒朝天开了一枪

霹雳一样的枪声顿时响彻整个山洞

啊

凉师爷给枪声吓得停了下来

缩着脖子转身说道

嗨 呸

别开枪

别开枪

我不跑还不行吗

鬼 鬼

鬼才信你

给 给我回

回来好好蹲着

再跑一次

我就把你料理了

凉师爷灰溜溜的走了回来

蹲在了我们边儿上

哭丧着脸对我们说

两位小哥

你看在下只是一个知识分子

跟着老泰混口饭吃

糊弄一下那广东客人

按判起来也是个次犯

你们还是放过在下吧

你们现在要去做大买卖

在下手无缚鸡之力

跟着你们也是累赘

万一一个手脚不利索

连累你们就不好了

老痒见他手里竟然还拿着他那只背包

不由得大怒

用枪指了指

你以为我们想

想带着你啊

啊

你要我们放过你

你也 也 也行

把那包留下

你爱上哪快活去

去

去哪儿快活去

凉师爷为难的看了看那包

哎

可这包是在下的

有道是君子

老痒扬了扬手里的枪

我

我不是君子

我

我他妈是畜生

甭 跟我讲 讲

讲道理

我觉得这凉师爷颇有点道行

要是把他放过去

碰上泰叔他们

等于给自己增加了一个敌人

留下兴许还能起个牵制的作用

我阻止老痒说下去

转头对凉师爷说

我们现在处境还不明朗

你一个人走掉

就算给你全套装备

没有经验也出不去

不如这样

你跟我们下去看看

如果有好东西

泰老头给你多少

我们也给你多少

三个人一起行动

生还的几率大一点

你看这里阴气冲天

要是碰上个孤魂夜鬼

谁也救不了你呀

对

对 对呀

你要是不想去也行

不过 把 把把

把该留的都

都留下

把 把 把衣服也

也 也给我脱

脱下来

他听到我说给他也留一份明器顿时就露出了动摇的神色

又加上老痒一吓唬

马上就说

哎 别别别

别别别

有

有话好商量

既然两位这么看得起在下

那在下也不便推辞

其实以在下的学识

能和两位的经验配合在一起

实在是珠联璧合呀

我一听

敢情这小子还是棵墙头草两边倒

变卦变得这么快

心里觉得好笑

爷爷说的对

人心险恶

这个世界上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

我们将凉师爷包里的东西重新拿回来

倒了出来

寻找有没有可以利用的

比如说绳索和照明的工具

但是他的包里主要是食物和衣服

凉师爷说他们重要的装备啊

都是由泰叔和二麻子这两个骨干背的

他这把信号枪也是在走散的时候用来求救的

没有绳子

下悬崖肯定要学壁虎游墙

这里这么陡峭

也不知道适合不适合攀爬

我打起为数不多的几个冷烟火的其中一个

往悬崖下扔去

一路照下去

看到有很多地方可以落脚

爬果有持久的照明工具

爬下去不会太难

现在在外面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了

我们一路上都没停过

今天晚上我们就下不去了

好好休息一下

把伤口也处理一下

等到明天再下去

不然在疲劳状态下到坑里

如果里面有什么情况

肯定会出纰漏

泰叔和那个胖胖的广东人现在是死是活我们也不知道

他们手里到底还有两支枪啊

碰到一起免不了又是一番恶斗

还是要提防一点

我本想问问凉师爷他们几个的来历

但是转念一想

现在问不合适

我们现在的关系这么紧张

他必然不肯说

要等到人放松的时候问他

那才可能听到真话

我把我的想法和老蒋一说

老痒点点头

表示同意

不过他又说

哎 这

这里太他娘的那那那那那那什么了啊

下面这么多尸体

我们还还

还是上去吧

啊 到

到祭祀台那那那那里去休息

我想想也是

于是重新爬上石阶

回到了祭坛处

老痒重新点起炭火

将一只罐头捞空

放在火上

烧了点水

将一些干粮泡软

分开吃掉

几个人吃饱了以后

又吃了一些巧克力增加血糖

老痒吃完后就困得不行了

我让他们先睡一会儿

我来看着火

老痒说

这里也没什么野兽

不用这么上心

我偷偷告诉他

我主要啊

还是要看着那凉师爷

这种看上去越窝囊的人

往往越是深藏不露

我们两个都睡着了

说不定啊

他就会露出本来面目来

哦

那那那你你你你

你要不放心

我 我把它敲

敲晕了得了

我忙摆手

心说要敲傻了就麻烦了

老痒自顾自的睡觉

我掏出藏在衣服内袋里的拍子撩

打开保险

插在皮带上

然后又烧了一罐水擦拭自己的伤口

在瀑布的时候我手上烫伤很严重

如果处理的不好

肯定会造成感染

嗯

等这些都处理好了

我叫醒了老痒

自己才睡了下去

这一觉睡得极其不舒服

浑身酸疼

伤口又痒又疼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才睡了五个小时

身体难受的鼻子都塞住了

老痒给我烧了烫水洗脸

我感觉好了一点

吃早饭的时候我看凉师爷表情没昨天那么戒备了

就旁敲侧击的问了几句老泰

这几个人的来历

凉师爷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名字

他看了看我

听出了我的意思

眼睛一转

对我说

小五哥

既然咱们现在是一伙的了

我也不瞒着你

我们来的时候啊

是五个人

其中只有泰叔和二麻子是专门干这个的

在下呢

是跟着那李老板和王老板来的

一来想见识一下鲜货是怎么出土的

二来呢

两位老板让我把墓里最值钱的东西先挑出来

所以

说实在的

在下真是一个很冤枉的角色

老痒听到他这么说

就问他

哎 那 那奇怪了

刚才看

看到你们是四

四个人

那第五个人呢

哎呀

你说的那个人呐

就是李老板

刚才我们从矿道下来的时候啊

他去一道水坑去洗脸

结果我们发现他的时候

他的脑袋已经不知道给水里的什么东西给咬没了

我和老痒正在吃东西呢

忙让他别说了

下面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

再说我们就吃不进东西去了

我看他似乎打算全盘托出

心里说这人也算是识时务

又乘机问他那两个老板的背景

凉师也站了起来

哎呀

说起那两个老板的背景啊

不说不知道

一说可要吓你们一跳啊

他们可不是普通的古董商人

你们且听我细细讲来

凉师爷当下放下手里的食物

将这两个人的背景简略的向我们叙述了一遍

那两个广东来的老板

姓王的叫王祈

姓李的叫李琵琶

两个人都是佛山人

在当地的古董界里有很大名气

其中李琵琶的背景我们已经知道了

发家全凭记载大量古墓位置的河木集

而我之所以知道这些

原因是我和老痒曾经偷听过他的说话

不过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他的一面之词

其中有几分夸张

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如今听凉师爷说起来

言之确凿

可信的多

而王祈的家世就没有李琵琶显赫

但是却更加真实

他的祖上从事的职业叫做朝奉

何为朝奉呢

朝奉啊

就是指在当铺中干活的伙计

坐在高高在上的柜台上

在短时间内判断一件东西的价值与真伪

就是他们的工作

其中负责高级物品鉴定与日常行政事务的叫做大朝奉

一个大当铺的大朝奉啊

可以说是世界上见识宝物最多的人

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都见过

王祈的祖上就是一个有名的大朝奉

叫做王宪初

他在晚年的时候写了一本笔记

叫做古毓斋奇劫余录

这本东西堪称奇书啊

上面记载了他一生所遇到的他认为奇异的物品

并且详细的记录了物主的说明

他的判断等等

对考古工作有很强的横向参考价值

王祈本身文化不高

但是他的记忆力非常好

这本古毓斋奇劫余录里的东西

他看过多少次了

不知不觉中呢

全部都记了下来

正巧有一次在一街头的交流会上

他看到一只白玉狮子

与古毓斋奇劫余录里记载的一种藏头盒很像

他当着众人的面

从着古毓斋奇劫余录里的记录

将这只白玉狮子放进茶水里

没过多久

那只狮子竟然自己张开了嘴巴

从里面吐出了一枚金叶子

从此

王祈便名声大噪

一发不可收拾

至于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走到了一起

凉师爷也说不清楚

他做师爷的也不好过问

听到这里

我就问凉师爷

为什么这一次他们两个要亲自来这里呢

这些人养尊处优惯了

怎么受得了这种折腾呢

老痒也说

这 这折

这有 有

有什么想

想不通的

这就叫做闲钱烧脑

是钱多了给闹

闹的

这些有钱人呢

钱多了就不知道自

自己是

是谁了

都要去寻找自

自己的人

人生价值

有

有些人家财万贯

还 还要出

出去要 要 要

要饭 这这这

这不 不稀奇

凉师爷呵呵一笑

我刚开始也这样想

但是后来我发现不是

这一次他们两个非常坚决

按照我的估计

这里面可能有隐情

答案就在这古墓里面

我问他

哎 对了

师爷

你既然看过何木吉

那你知道不知道

这进入瀑布之后

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啊

凉师爷看了我一眼

哎呀

这何木吉是李琵琶的宝贝

我只是在李琵琶死后抓紧看了几眼他的笔记

其他的内容倒看到不少

不过这进古墓的那一部分倒是没有看到

那东西后来给那姓王的老板拿在手里

我也没机会去看

不过看昨天见到的情形

那古墓的入口啊

八九不离十就在下面的尸体堆里

既然凉师爷说不知道

我们也只好相信他

我们吃好早饭

背起背包

我给凉师爷松开皮袋

然后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系在腰间

系紧了鞋带

三个人各自准备完毕

来到了石梁

就开始尝试着向下攀爬第一步

令人觉得讽刺的是

在三个人里面

我可能算是体力最好的

所以火把就由我拿着

想当日我在鲁王宫里

可完全是属于添头的档次

怎么这一次就担当了这么重大的责任呢

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

话虽这么说呀

对于现在这种状况

我也没有话好说

我们一步一步缓慢的将自己的身体放到悬崖下面

向漆黑一片的洞底爬去

这一路爬的很艰苦

有几次我几乎从悬崖上滑落下去

但是总体来说呢

这里虽然陡峭

但是并不难攀爬

胆大心细

就是小丫头片子也能爬起来

只不过是多消耗点体力和时间而已

下到一半的时候

凉师爷的脚已经抖得不行了

看样子这人不太习惯爬山

大概足足花了大半包烟的功夫

我的脚才踩在了久违的地面

从地面上看那些尸体

有一种无法言明的恐惧

非常强烈

这些尸体应该都是殉葬的奴隶或者战俘

尸体常年累月在太阳晒不到的阴冷潮湿的洞里

骨头上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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