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中鬼楼2。
5子危险呢,
不要爬窗户。
我放下气枪啊,
对着他喊了起来,
可他根本就不理我,
还在继续的往外爬,
已经爬到了窗户边儿上。
我见他仰头看着天空,
一副很痴迷的样子,
还慢慢的伸开了双臂,
这小子不会是想跳楼吧?
虽说这是二楼,
可是这种古建筑的二楼相当于现代楼层的三楼那么高,
这要是跳下来,
可不是闹着玩的,
五子五子不要跳。
我扔下气枪就往正屋里边冲,
刚冲进正屋里,
就听见外边咚的一声响,
我心里咯噔了一心想,
完了,
这小子跳楼了。
那次事件给我的打击很大,
因为伍子的死使我们两家从此结了仇,
他父母和我父母吵得不可开交,
原因是伍子的父母觉得都是我的过错,
是我把伍子带到大队部才发生了这种事。
我很委屈,
一五一十的说了情况,
伍子父母就是不信,
说伍子是个很乖的孩子,
根本就不会自己跑到大队部,
还敢独自上二楼。
这件事儿发生没几天,
有一次我去给二叔送吃的,
她问起了当时的经过,
我原文本本的将事情都说了,
问二叔这能怪我吗?
二叔是啃了一口苹果说呀,
这父母作孽,
他自己也作孽,
该死。
二叔的话让我有些惊讶,
我就问他是啥意思。
买个气枪到处打鸟,
他爸妈还专门买来鸟,
用绳子吊在树上让他打,
有些没打死的从树上取下来用脚踩死。
伍子这小子还喜欢虐待鸟,
用汽油烧,
用针扎,
用刀子割开肚子,
各种折磨鸟的招儿他都用过。
那些鸟的冤魂呢,
一刻不停地围绕着他寻仇,
你说他不死可能吗?
他爸妈以后啊,
是再也生不出娃了,
报应这二叔说完呢,
继续的啃苹果,
他的话是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我就问二叔,
你是千里眼呢,
你咋知道?
可是二叔不理我,
认真的啃着手里的苹果。
二叔,
这伍子干嘛非得跑到大队部作死啊?
这不是害我吗?
我有些郁闷的问道,
哎,
我跟你说说哈,
这地主家呀,
以前有两个儿子,
吃喝嫖赌什么都干。
他那时候做保安大队长,
村里的小媳妇儿没少被他糟蹋,
又人家从外村娶了新媳妇儿,
第一夜要先陪他睡,
不然呢,
他就编理由把人家全家关进牢里去。
就因为这儿,
这村里人都恨死他了,
后来呀,
村里的一些人员就秘密开会,
准备把这个害人精给整死。
这天,
这小子从镇里回来,
躲在二楼抽大烟,
那些人就得到信儿了,
弄来了很多玉米杆儿,
浇上煤油,
点着了往楼里栽。
这个害人的保安队长,
最后啊,
被活活地烧死在楼上。
二叔,
这事儿我听我爷爷讲过,
你说这个跟五子有啥关系啊?
我觉得吧,
这二叔讲的有点跑题了。
这二叔就说,
伍子的爷爷就是这烧死的保安队长的主谋。
二叔说着就扔了苹果糊瞪了我一眼,
我有点明白又不太明白。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二叔,
你知道伍自家为啥搬走,
为啥跑北京去?
二叔用手擦了擦嘴后问我,
我说我不知道,
我听说他家北京有亲戚去做生意去了。
嗨,
因为伍子的爸妈以前生过两个娃,
都是不到一岁就死了。
他们夫妻梦里梦到有一个浑身是火的男人喊着找她们报仇。
后来他们遇到一个算卦的,
说他们必须去北方才可以避开怨鬼讨债,
明白了不?
楼上有个烧死的鬼,
二叔你咋不早说呀?
我以后再也不敢去了。
哎,
对了,
二叔,
你说这话我懂了,
伍子是被那个烧死的鬼给害死的,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是鸟儿冤魂寻仇害死他吗?
这伍子到底是被谁害死的呀?
二叔有些生气,
瞪大着眼睛看着我说道,
你怎么不开窍呢?
武则那么胆小,
为啥非要让你带着去大队部,
还要自己爬到二楼去?
那些鸟的冤魂可聪明着他,
他们杀不死他,
可知道谁可以杀死的?
二叔说这话就太惊悚了,
简直变成了推理小说了。
我的小脑袋瓜儿啊,
一时有点转不过弯,
所以我开口还想问,
二叔还没等我开口呢,
就直接说他知道我想问啥,
说是不是问伍子为啥偏偏选我带他进去?
我惊讶地连连点头,
心说,
二叔还是人吗?
他不会是妖精编的吧?
我现在说了,
你也许不信,
不过将来你会信的。
伍子的本身你也知道伍子不可饶恕,
必须一死,
可他又不想捂的死后去下地狱,
就必须找一个可以免除这种因果的人。
咱们村里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一个,
就是你。
我这嘴巴张得老大,
云里雾里的,
心说,
这二叔是越说越玄乎,
一定是在坑我,
故意逗我玩儿呢。
你别不信呢,
你是做不到,
可是你的本人做得到。
你带他进了大队部,
然后他死了,
你已经掺合进了他的因果里,
你的本神就得负责,
伍子的本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所以伍子头机过后,
你就会生病,
还会病得爬不起来,
不经过49天,
你别想好。
二叔说的唾沫星子乱飞,
我怀疑啊,
他一定发烧了,
病得不轻就不想理他。
于是啊,
我就站起身来说了一声,
不听你讲故事了。
然后抬腿就往外走,
快到了门口的时候啊,
身后的二叔提高声音说道。
想不生病也行,
伍子,
头七那天夜里,
你必须去大队部二楼给伍子烧份纸。
你也别怕,
没东西能害你,
不过你必须得自己去。
我停下身,
回头看着二叔,
问他真的不是在讲故事吗?
二叔撇了撇嘴,
然后抬手指了指天。
他说自己说的已经有点儿多了,
反正信不信在我说完了,
他就去逗他养的狗狗去了,
不再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