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全传·第37回|豹子头末路落草 青面兽穷途卖刀-王玥波

水浒全传·第37回|豹子头末路落草 青面兽穷途卖刀

歌手:王玥波

时间:2024-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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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接说这一段水浒。

上回书给您说到。

林冲要交投名状。

连着3天下山截人。

头天没有,

二天没有,

第三天。

真截了一位。

雇着一人挑一担子。

担子夺过来,

人家不舍。

挺刀要战,

林冲大怒。

似乎林冲跟前儿。

还没有人敢跟他明刀对战。

这个人也真急了,

玩命了。

本领还真不弱。

豹子头林冲一开始呢?

没留会儿。

轻敌了,

小瞧他了。

赶这一动,

上手啊,

还挺厉害。

不由得林冲大惊。

心里话说了,

这就是我呀。

叫别人麻烦了。

这投名状谁截谁呀?

好悬了。

怎么样啊?

手底下加紧。

跟这条大汉呢,

青面。

脸上有一个青胎记。

这一场恶斗。

这位确实打不过林冲,

要论能耐还差点儿。

但有那么句话呀,

一夫拚命。

万夫莫敌。

真急眼了,

跟你玩命啊。

俩人这正打着呢。

山头之上有人喊。

这是袁文喜。

据我想。

那隔着水面呢?

咱们老强调这八百里水域。

那山上能瞧见,

这边打,

我觉得能看见。

但喊话能不能听见?

这个存疑。

但原文就那么写,

合着是。

王伦他们仨还在梁山上面呢。

隔着江面看着这儿打给喊住了。

别打了。

2位好汉。

且慢动手。

待我等三人过江。

咱们见面谈。

二位一瞧。

不让打了。

俩人还真就不打了。

为什么那费事啊?

林冲不是说三下五除二,

把这位就撂躺下,

人头就割下来了。

再有,

林冲不愿意伤人呢。

这交投名状是没有法子呀。

我跟你没冤没仇的,

我凭什么把你给宰了?

话要说回来了。

他不让我打的。

你王伦是大寨主?

现在虽然说我没入伙呢,

但是我不打算入伙吗?

那就得为王伦之命而视听。

王文不让打,

林冲不敢打了。

那这位为什么也不打了呢?

东西让俺抢了去了。

我跟这位斗半天。

我纵然把他赢了,

甚至于把他杀了。

瞧得出来呀。

人,

这伙人。

在这水面里头呢。

这大冷天儿的,

我下不了水呀。

不能够渡过水去上他的山。

也是枉然,

哎,

就即便我过去了,

我也上了山了。

人家山上有多少人人,

这是一股势力。

我闹得过人家吗?

我那东西不是。

白,

俺抢了去,

甚至于说白白搭上一条性命。

他这个山上的首领把我们俩人喊住了,

不让打了,

我这东西就有戏了。

虽然两人住手,

各自戒备。

拖着自己刀跳出圈外。

但是林冲暗赞一声,

好汉也。

这个人能耐不小。

这儿下山。

再坐船过来。

得有会儿。

俩人就这么等着。

容得这3个人,

王伦。

松湾,

杜迁带着喽啰兵过来。

到了哥俩的面前了。

王伦一抱拳。

这个朋友。

不错。

我们是把您的挑儿啊给抢了,

这是我手下的一个弟兄。

说这话就是指的林冲。

没领教。

您怎么称呼?

怎么这么好的武艺?

因为我手下的这个弟兄不是一般人呐。

那是。

东京汴梁城80万禁军教头啊。

这会儿王伦怎么承认林冲了?

对呀,

他瞧出这位啊,

有能耐了。

捧着林冲不就是捧自己吗?

林冲怎么样?

80万禁军教头?

那都在我之下。

听我的调遣,

你琢磨我多大能耐,

先拿大话唬人。

强将手下无弱兵。

另外呢?

你要贴脸宠,

没人不知道。

这个人这么好的武艺。

也不是一般的出身。

你要提林冲的好听?

人家都是好出身的人,

我提我们哥儿仨不明白呀。

我白衣秀士王伦,

别看梁山上这么大的势力。

一介儒生啊。

落地的秀才。

我问人家你就得问我,

哎,

这我不等你问,

我先说他是我兄弟,

一会儿你再问我,

还是这句,

我林冲大哥。

你爱这个,

谁有腕儿就介绍谁呗。

说我们的行话,

这叫借腕。

这位一听了,

脸上一红。

BY.

打半天,

我跟80万禁军教头林冲大哥。

我要知道林冲,

我不敢跟人动手啊。

我打不过人家。

林。

林冲怎么落到这儿抢挑了?

我倒是听说林冲犯了事了。

哦。

跑到山东梁山这儿。

当土匪来了。

哎哟。

这可不露脸。

这林冲多大人物,

多大名望啊。

您即便占山。

也够个大寨主啊。

那手底下也得是成千上百的喽啰伺候着呀。

那林冲能耐大呀,

光他徒弟多少个呀?

怎么一个人?

蹲包头放冷箭,

大斗边儿小的衙儿。

这个毛贼剪径。

不露脸。

暗叫一声侥幸错,

非是我换别人,

林冲手底早死了。

啊。

跟我说话的这个还管着林统。

那这人更了不起了。

你瞧这说话文质彬彬,

这意思啊?

有派头,

够身份。

想到这儿啊。

不敢说瞎话,

满面通红。

他本来这脸上有一青痣红胡子,

这人相貌就够恐怖的,

这来一红脸,

面露狰狞,

不好看。

一呲牙。

惭愧。

你要提起我来。

不值一提。

但是我确实是将门之后。

我姓杨,

单字明智。

武侯杨令公五代孙。

好。

大刀杨令公。

第5辈儿的孙子。

杨令公的儿子。

活一,

杨延昭。

杨延昭的儿子,

第三辈儿杨宗保。

杨宗保的儿子杨文广。

第4辈儿,

杨文广的儿子。

第5辈儿,

这是杨文广的儿子。

那他谁的儿子呢,

不知道。

水浒就这么写的。

人家说了,

武侯杨令公五代孙。

我是。

杨金义。

后卫。

那是大宋开国名将啊。

我有官职。

什么官职呢?

我在东京汴梁城。

当致使电司致使。

哪个殿司呢?

也在京营殿帅手下。

也归太尉高俅管。

那人说,

他怎么不认得林冲呢?

他呀,

第一,

当官时间比林冲要晚。

第二呢?

据我这么考虑,

水浒上没写。

林宠,

您别看官阶不高。

但是是京官。

80万禁军教头的官阶并不高。

他直接就是。

训练教导这些个当兵的。

那个致使呢,

它有一点实权。

他能够出差办事去。

这杨志啊。

倒霉。

就是给派出去了,

他不怎么在京城待着。

皆因为啊。

道君天子要盖万岁山。

就知道。

宋徽宗。

宋徽宗这个人呐,

为什么叫道君天子呢?

最崇信道教。

他原先呢?

没孩子的时候,

他很着急。

以中序为律。

后来。

有这么一个道士。

给他出主意。

说那按我这个招儿。

您就能有孩子了。

他可就听了道人的了。

这也是该找。

巧了。

他就有孩子了,

而且是接二连三。

连着也有男孩儿,

也有女孩儿。

这一下。

宋徽宗啊。

对,

这个道教可就迷信了。

自封为道君天子。

就在东京汴梁城以外,

离着很近,

20里地。

要修一座艮岳。

啊,

您就知道八卦呀。

香港艮震巽离坤兑那艮。

盖一座更愿。

就是山。

因为是万岁爷盖的,

又是保佑他活1万岁的,

所以他小名儿叫万岁山。

山石啊。

他很讲究。

他不用当地的石头。

用哪儿的石头,

用太湖石?

看护师好看。

天然的,

多少年形成的那个样子,

千奇百怪,

形象各异,

而且玲珑剔透。

这个石头说是太湖石。

可也不能仅用一地。

当时。

这个任务就交给手下的文武去办。

文武大臣都是京官。

他不能够说出去给皇上拉石头去。

就派给杨志他们这一级别的致使。

出去人多了。

像什么浙江啊,

安徽啊等地啊。

去办去。

然后把这石头运。

运到了东京汴梁城。

往起堆这山。

在靖康之变之后。

金兵一瞧。

这石头不错。

得给他搬家。

由开封汴梁这儿啊。

河南呢?

又给运到北京来了。

运来很多。

在北京又堆假山?

这批太湖石在宋朝的时候啊。

由太湖这哈儿奔河南游河南要到北京。

就一直留在北京。

同志们能看见。

在哪儿故宫?

中山公园。

这里头的假山石有很多是艮岳遗石。

就是当时宋朝的那批石头。

还有。

哪块是啊。

这我真不知道。

因为我看的是书。

有专家的考证过这个。

恐怕要专门研究,

这个还真能指出来,

他石头也能看出年代来。

故宫那花园我也去过。

但我也看不出哪一块是艮岳,

一时来那也没注明。

反正您听完今天这段书呢,

您要有兴致。

您上这个故宫啊,

中山公园,

包括现在劳动人民文化宫啊,

我估计这里的都有,

专家也不会瞎说。

您有兴致您查查,

这也考证考证。

当然,

您要真找着了,

您记得您再告诉我一声。

我再说水浒,

实话说的就更真了。

咱能说出哪块来,

那了不得了。

您琢磨琢磨这个大石头啊,

要是凭旱路运很困难,

就得走水路。

但当时的船不能跟现在的船比,

没有那么大马力。

所以又运这整块的大石头,

特别费事。

经常就有啊,

把船压沉了的时候。

甚至于说有伤亡。

所以这些负责押运的人都担着心呢,

这是给皇上家办事。

杨志干嘛的,

就运石头的。

担惊受怕,

您别看差事不大。

这身上担着沉重不小。

也该着杨志倒霉。

人家一块儿去10个人。

那9位啊。

全顺利的回来了。

唯独他这只船。

沉了。

那大石头呢,

也沉在江心。

杨志啊,

惧罪而逃跑了。

回来的那些人呢?

当然也不能说的好。

上级呀。

可就把他这官儿啊一撸到底。

而且缉拿杨志。

杨志在外边儿跑了很长时间。

过了一段时间。

不知道皇上那天那么高兴。

大赦天下。

赶上皇上家有什么喜庆事?

罪名大的不是。

罪名。

小的赦。

杨志者,

不过呢,

就是丢几块石头,

而且一查呀,

开国元勋之后。

家里边儿呢,

有军功。

这人官儿已经革了。

又不是说人命。

又不是说夺的娄子。

就下立纸公文呐。

借着皇上大赦天下,

把杨志的罪名免了。

杨志呢?

得到这信儿?

可松这么一口气。

自己,

要不然呢,

是通缉犯亡命天涯。

有家难奔,

有国难投,

这滋味不好受。

他一琢磨。

我现在罪名是没了。

皇家把我这罪赦了,

可我干嘛去呢?

我的祖上那么大的军功,

人家一听我是大刀杨令公之后,

都高看了我一眼。

那么我浑身的武艺,

我又不比谁差。

我怎么能博一个好出身呢?

我还得当我这志士。

可这个智齿不是你说当就当的。

而且你。

说白了吧,

有前科了。

你在这个官上你犯过错误。

那你不信任呀?

要想恢复到原先这关节。

你得花钱运动。

杨志还真有能耐。

你别看在外边儿跑这么些日子。

真没少攒钱。

把家里的房产地业又卖掉。

攒了这么一条货物。

他这天儿,

今天林冲啊,

是劫着了。

里边儿还真有不少的金银珠宝。

最主要的有他一口家传的宝刀。

他搁在这里头了。

他干嘛不自己挑的呀?

杨志这人呐。

还有点儿少爷脾气。

因为他家里边出身好。

他打小啊,

你别看练武他下功夫。

干活他不干。

因为我祖上是大德杨令公。

你让我搬搬抬抬。

是什么?

抄抄写写。

甚至于说刷家伙,

洗碗扫地,

自己叠被,

我这不能干。

我就是练武,

练好了武艺跟我们祖上学,

为国报效,

当官。

博一个功名,

也封妻印子,

改换门庭。

他想的是这个。

他还不受这累?

跟着大波儿一块儿过梁山呢,

他还不屑一顾。

其实到客栈人跟他说了,

说现在梁山闹匪。

北坏还挺严重。

您要想过,

您等。

前赶后座,

怎么着也得凑个一二百人,

还有武装护送着您过去。

杨志玉撇嘴,

谁护送谁呀?

我要跟着,

就是我护送大家。

我凭什么护送你们?

换句话说,

回来了那么些人,

我顾得过来吗?

那大伙儿护送您,

我疯了。

你们这是白护送吗?

当然,

您得拿俩钱儿啊。

那好几十人呢,

拿着刀枪棍棒保您平安而过啊,

对了。

我没钱。

有钱,

我也落不到今儿这地步。

我就自个儿走。

宁堵城门不堵水口,

我花钱雇一人,

专给我挑里挑。

杨志还真下功夫,

他找这人还真棒。

这小子腿还快,

还有劲。

你们还没把式。

挑这挑,

货物这么沉呐,

他走来挺快。

杨志那儿落一清手。

就提了自己一口刀。

跟着他。

杨志,

那意思啊?

俩人走,

他的脚力又不慢,

比大部队走得快。

我们想怎么走怎么走。

想站就站,

想住就住,

想走就走。

是落一个自由。

吃喝也都随意。

前岗后错,

今儿碰上林冲了。

所以杨志倒霉呀。

这条货物丢了。

到东京没有敲门砖办不了事。

何况内藏一口家传宝刀,

这要丢了,

要了命了。

要不他跟林冲玩儿命?

现在王伦见问一看,

王伦这派头挺足,

跟自己动手的是林冲,

那是确凿无疑的,

不认识不认识也得相信,

不是林冲不能这么厉害,

连我都打不过。

林冲都管他叫大哥,

这人有身份,

所以跟王伦没敢说瞎话。

但是为什么脸红啊,

自己将门之后落到这地方,

很寒碜。

很不好意思。

把自己的履历啪啪啪啪啪跟王伦这么一说。

王伦一听,

往前又走一步,

伸手一拽,

杨志,

哦。

向日我到京中赴考,

闻听人言,

有位杨志史,

人称青面兽的,

可是尊家吗?

这外号打王伦嘴里说出来。

王伦乐会知道青面兽杨志说者的无心,

听者的有意,

不由得豹子头林冲在旁边这么一听。

有。

豹子头你不知道?

我上山的时候,

得仨人儿给我做介绍。

还把那脑袋摇得跟车轮似的,

嗡嗡嗡嗡嗡紧着甩石。

就是不行。

要没有小旋风,

柴进这封书信当时就能把我给轰下山呢。

有小旋风柴进这封书信,

这还怀疑我是官府派来的奸细,

那使得青面兽杨志的腕儿大,

是我豹子头林冲的腕儿大吗?

当然是我呀。

你一个落第的秀才去过东京几回呀?

我天天在东京上班儿,

我就是东京生人,

我都不知道有个青面兽杨志。

你说这王伦这不是成心吗?

豹头林冲一瞧,

这人怎么这样啊?

王伦还真诚心。

也赶巧了,

王伦知道有个青面兽杨志。

但是杨志这一下可了不得了。

为什么这个人很注重虚名?

他看中这个。

面露喜色,

哎呀。

这位寨主,

您还知道我小小的这么一个绰号吗?

太知道。

青面兽,

杨志啊,

将门之后啊,

好啊,

没别的,

随我一同到山上讲话。

您即使知道我,

我还有点儿事儿,

我不上山了。

您把那条货物啊。

给我就得了。

我挑着,

我还得赶路呢,

不。

货物一定还您,

您把心放肚子里,

这几位朋友也打算跟您亲近亲近,

来吧来吧,

一块儿山上饮酒。

对待青面兽杨志。

跟对待豹子头林冲截然不同。

来人,

小喽啰过来,

去上酒馆儿,

把朱寨主也喊上,

一同上山。

大家伙儿上小船,

回转金沙滩,

过断金亭三座雄关之后来到了山中。

聚义大厅之上。

林冲一进门一瞧。

上手这边4把椅子。

下手,

这边两把椅子。

这4把椅子从上至下。

可就是白衣秀士王伦。

摸着钱渡天圆了金刚宋万旱地忽律朱贵。

4位寨主。

这边这两把椅子,

豹子头林楚青面兽杨志。

这个林冲心里边儿第二个不痛快。

为什么?

要么咱5个坐一边。

他一个人坐这边儿。

不好看呢,

不好看,

过来一个。

让朱贵过来。

一边仨坐着也好聊天。

站好二四。

你说。

这是拿我跟杨志划等号。

没拿我当你山上人。

也就是说,

我们俩是外人,

你们4个是山东寨主?

他别扭,

杨志还别扭。

杨志一看。

这位替梁山上的跟我打半天。

合着您还没入伙呢。

您也是外国样儿?

哦。

我还错理会儿了,

我说豹子头林冲这么大,

能为这么大名吗?

不能随便的加入他们这山中呢。

这瞧不透我先别验验了。

我云秀士王伦。

对。

青面兽杨志格外的热情,

那说为什么这样?

敢情他在山上的,

看见二虎相争帘,

这一动手,

他心里边儿就有这么一个盘算了。

眼睁林冲。

投名状虽然没交来,

但是你再说疑惑人家人这么打,

为山上众人所见,

你还说没瞧见,

还说人家是假的。

那就说不过去了。

眼见着林冲走不了了。

但是林冲上山对自己威胁太大。

林冲在山上一旦跟大家伙儿走近了之后,

就显出自己没能耐来了。

现在。

我埋一个末路英雄。

我把他埋死了。

这青面兽杨志,

我一瞧啊,

是林冲一对头。

我拉青面兽杨志也入伙。

你们俩一块儿来的,

资历一样?

我在你们俩中间全横着。

你林冲一旦跟我有异心。

加上杨志。

杜迁、

宋万、

朱贵,

我们5个人,

5个打一个,

那就有胜算了。

所以王伦呢,

看的还挺远。

杨志师。

有一言。

我可不知当讲不当讲。

头领您说。

我姓王,

名伦,

人称白衣秀士,

带领着这几位兄弟占据梁山,

以示不法,

再把您这样清白姓字之人拉到山中来。

于公于私都不合适。

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

这话这么说也不好,

但是。

10方才我看致使之能。

确实心生亲切。

我太喜欢您这口刀了。

我说的不对的地方,

您可别过意,

您已然是背罪之人,

虽然经过国家的原谅,

现在已然把您赦宥了,

但是您此一番购奔东京汴梁城,

能不能够官复原职尚未可知,

就即便官复原职了,

又该如何呢?

倒不如落在此山快乐逍遥,

你我弟兄一番事业,

可得咱们在一块儿摽着膀子干一干。

您家中要是没有什么人的话。

我打算邀请您上山入伙啊,

不知道。

您有没有这心思呢?

2。

啊。

坐在青面兽杨志身旁的豹子头林冲一瞧,

对脸儿白衣秀士王伦跟。

青面兽说的这片话。

这第三个不痛快可就上来了。

这到后头火并王伦,

他得有道理。

将火得将到这儿。

我上山是拿着推荐信。

主动的上这儿来。

要求入伙不成。

百般刁难。

先是哄。

还给我钱,

这不骂我一样吗?

三位寨主向着我,

给我说这人情,

还让我交投名状。

交投名状,

3日之内交不上来,

就把我轰了。

天下之大,

没有我去的地方。

你王伦怎么那么狠呢?

到青面兽杨志这哈儿,

就凭他这么一说。

他是杨令公之后。

你就要吸收。

而且那意思还要作为骨干。

不错。

刚才你山上观斗杨志这口刀很可以的。

丹丹,

你把我们俩喊住了。

你要不把我们俩喊住多了,

没有我林冲没大话,

再有20个碰面,

他就败了。

他跟我玩的命。

要论能耐。

青面兽杨志还差点儿。

这话当然现在不必说,

他自己心里清楚。

那怎么对他这样,

对我这样呢?

王伦,

这你可不对。

哦。

我看看杨志怎么答复。

你看这事儿就是这样,

上赶着不是买卖。

林冲要想入伙,

王伦不干,

王伦想让杨志入伙啊,

杨志还不干?

杨志一听,

一摇脑袋。

王伦一听,

您琢甭琢磨?

我跟您说。

我第一真有事儿。

没工夫跟您这儿耽误呢。

另外。

我还跟您说。

我在京中有个亲戚。

我呀。

倒霉的时候,

当时我犯了罪了。

我京中这亲戚啊,

喂,

我吃好些挂落。

人一家子跟着倒霉。

我在这儿占山,

人更倒霉了。

一旦让人知道,

我杨志入了梁山了。

那人家一家子非死了不行。

我不能带累好人。

这次进京,

我还得找我这亲戚。

一则,

我报答,

报答人家。

我预备这条东西啊,

我得给人家。

另外啊,

我还得托他帮我运动运动,

现在呢,

八字有一撇儿了。

略有些个眉目。

我要官复原职,

这事儿不是望空扑影。

所以说还有点儿把握。

既蒙大寨主您见爱。

您提出来了,

我又实在有我的难处,

这样我去东京汴梁城啊。

倘若真不成,

人不辞山,

虎不辞路。

咱们交往一场,

大寨主,

您给我留一位置。

那儿不成,

我回来再找您,

您看怎么样?

林冲一听,

全成他的了。

王伦要拉入伙人不干,

你听人这话说的,

人要想干,

随时来这儿,

还得有位置。

他怎么不交投名状?

王伦,

你应该说呀。

你要想入伙行吗?

你这脑袋是他的投名状,

你再找一脑袋去。

你说了,

押解着花石岗够奔京城当中半路掉水里,

谁瞧见了?

没看见呢。

林冲越琢磨这事儿越别扭。

王伦一听。

我可是一片诚心哪。

我这几位弟兄。

可以为我作证。

向来我是待人诚恳。

我这人说话算数。

我真心的打算让您入伙,

真不成?

我可没有瞧不起梁山的意思。

这么着,

咱们吃的喝的差不多呀。

您把这条货物把还于我也就是了。

跟您说白了吧,

这条货物您不给我都行,

我再想办法能拆对,

那中有我一口家传的宝刀,

无论如何您得给我。

哦。

还有一口家传的宝刀啊。

大伙儿一听,

你呀,

这玩意儿人家非要回去,

刚才也没来得及拆开。

刚才这一乱,

你要一般抢货物抢上山嘁哩,

咔嚓就打开了,

看都抢什么了,

分分。

这人家有主,

跟着一块儿上山了,

谁敢动啊?

小喽啰还真没动。

大伙儿也不知道那有一口宝刀,

那取出来看看也行,

现在人家要走,

也不好意思给人打挑了。

整条的货物拿来。

杨志啊。

还真干脆。

挑起挑儿就走。

众位寨主起身相送,

一直送到山脚金沙滩有小船相渡,

林冲更不痛快了。

好吗?

上山是王伦亲自接,

下山,

王伦亲自送,

我可不是。

我是朱贵领着,

一直到屋里给他做一大衣,

他连地儿都没动,

就搁那儿摆着。

杨志走这儿回来才讨论林冲的问题。

得了。

您也卖半天力气了。

白秀儿,

王伦也没说出什么来。

那打今儿起,

您坐第4把交椅。

王伦、

杜迁、

宋万、

林宠、

朱贵。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朱贵是梁山的。

元老。

来一个,

他让透了一个,

来一个,

他让透了一个去。

最早来的呢,

是王伦跟杜迁。

他排第三,

宋万来,

他排第4,

林冲来,

他要排第5了。

啊,

这个倒是有点儿风格。

原文写自此五人在梁山市打家劫舍。

记得这四个字,

各位。

王伦领导的这5人,

在梁山的时候叫打家劫舍。

等日后宋江上梁山,

就不叫打家劫舍了。

叫什么您往后听,

其实您都知道。

把这打家劫舍这四个字给换了。

搁下林冲入梁山。

暂且不提。

单表下山的青面兽杨志。

挑着自己的挑货物。

在船上就拿手摸。

其实原分没动,

打的挺好。

他摸什么?

摸他那口刀?

把他家传这口宝刀真摸着了,

不含糊。

没丢,

一样没少。

一颗心这才归了位。

小船过去。

人喽喽。

把他送上岸,

自己驾船回山,

不提了。

杨志暗道一声侥幸啊。

这倒不错。

要不然。

连天带这人全都送到梁山了。

这算我得一条活命。

这摊东西算我白捡。

不光那个,

他身上还管我一顿酒饭。

把挑挑的吓跑了,

工钱还省了。

杨志一琢磨,

挺合适。

我别雇人了。

我自己挑着走吧。

星夜兼程。

艳路无数。

来至到东京汴梁城。

那个说他找亲戚去,

他哪有亲戚。

他在梁山上说的瞎话。

他落到哪儿了呢?

他落的关西。

这个地方咱可说明白了。

杨令公之后有没有落到关西地面的?

不能说一定没有,

但是史书上没记载。

因为北宋名将大刀杨基。

他叫杨烨呀。

这个人很有名,

而且也确实。

什么杨彦昭啊,

这都有。

杨氏的这个宗谱写的很清楚。

落到哪儿呢?

落到山西,

山西代州。

雁门关附近很多。

都是杨氏后裔。

史书上跟杨氏宗谱上也没有杨氏奇人。

水浒,

您要知道,

这就是编出来的故事,

也是有真有假吧?

杨志在东京没亲戚。

他这条货物啊。

到了东京,

他得先变成现钱。

他还真有能耐,

因为他在东京做过官儿啊。

这功夫儿大。

要整改上啊。

是年关。

林冲上山的时候抢的是冬天,

他又走了些日子,

他到东京的时候正赶过年。

忙活了多长时间?

忙活了小一个月,

上下打点。

把这一挑货物出来。

这口刀。

全用。

真不含糊。

得了这么一纸公文。

什么内容呢?

就是他那个委任书。

说白了吧。

就是上面有杨志的名字这么一张纸。

凭着这张文书,

这公式。

到衙门报到就能补这么一个缺。

原先又做过这个官儿。

犯过错误。

现在经过各级考察。

这个人呢,

本领又有,

就算诚实可靠吧,

皇上那儿也把这罪免了,

官复原职。

是这么个意思,

重新启用它。

但这事儿谁说了算呢?

这名额有了,

这缺谁放太尉高俅?

杨志,

明白不明白,

明白。

在高俅面前得额外的哆嗦。

所以这一挑货物啊。

大部分都花在高俅身上。

在杨志认为啊,

这事儿成了。

在高俅认为啊,

没这么回事。

怎么的,

快过年那几天,

给高俅送东西的多了。

高俅又是文玩专家。

他是当初皇上,

没当皇上的时候,

当王的时候,

他陪着天天玩的主。

那玩儿的都是高级货。

没有说次的。

杨志这已经动了血本儿了。

到他面前。

都不成。

你给他送个手串。

来点蜜了。

现在南红。

橄榄活儿。

他根本瞧不上。

你往他们家送好。

都是黄花梨、

紫檀。

整块的。

没有把件,

都是摆件儿。

翡翠的扇子,

碧玺的白菜。

整个和田玉有没有那么大的和田玉我不知道,

反正就是什么大,

说就是解琼,

您知道吧,

他眼里都这个。

杨志,

送这点东西。

茉莉花喂骆驼。

小菜一碟儿,

他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个人。

这东西呢,

也没看见,

其实李丹当时可能给他了,

他一瞧,

啊,

呃,

稀松平常,

就往那儿一搁,

这东西呢,

就入仓库。

赶,

杨志拿着公文上太尉府,

往跟前儿这么一递呀。

太尉高俅急了。

好吗?

他认为这人没送东西。

接着送。

就因为东西轻。

送德礼人也多,

他也没记住。

他一瞧这公式。

杨志。

把人叫上一瞧。

面貌又很狰狞,

杨镇长得寒碜呀,

青面红须呀。

再一看,

当初还犯这么大的重罪,

这还不知孝敬孝敬我这人,

忒不懂事儿了。

刀马纯熟管什么呀?

我手底下刀马纯熟的多了。

多你一个不多,

少你一个不少下站。

就这一下站。

扬着这心凉半截儿。

往后退3步。

下站。

杨志都退到台阶儿下边去了。

这脑袋。

恨不得扎到裤裆里头,

不敢抬头啊,

直哆嗦。

再看里边儿太尉高俅把脸往下这么一沉。

10个,

致使运送花10个。

那9个都回来,

怎么单单的你这个会打分。

情理不通啊。

风是一样的风,

水是一样的水。

船是一样的船,

东西是一样的东西,

怎么人家酒都平安而回,

单单你这个失落了呢?

你讲不下去,

哎,

就即便你沉船丢失,

落一个手铐也是好的,

为什么畏罪在逃,

你自己回来知道有罪回太尉府。

你这叫什么投手到案?

那你的罪名轻很多。

据罪外逃。

你眼里头还有爷家的王法,

还有我太尉的。

法令吗?

你还有怕吗?

王万岁爷,

舍去你的罪名,

今日竟上下买通关系,

舔言前来求官。

本太尉,

我焉能容你这样的屑小鼠辈?

这太尉高俅义正言辞。

把脸往下这么一沉,

拉着脸子。

一点儿面儿没有。

把这笔拿起来呀。

您别看离得远,

杨志瞧见了,

哎哟。

怎么意思?

拿起一来。

红的。

您要知道。

这红色的笔处决才用呢。

杀人的时候。

把这人人名字写好了,

那叫招子。

绑好了,

怎么叫就地正法?

得先验明正身。

是,

你都问清楚了,

打一打红对勾。

这人就报销了。

完了。

这红笔下边没好事儿。

杨志不敢高声,

啊,

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腕子往下一沉,

唰唰。

整个这张公式上面拿朱笔来大叉子。

右手一攒,

往下边儿一扔。

演吧。

太尉退堂了。

再看刀斧手绑缚手棋牌关中军官,

大伙儿发一声旁威武一哄而散。

扫堂的过来了。

把地上这纸团捡起来。

拿到门外,

本来杨志就在台阶下面。

递到杨志的面前。

杨志傻了,

一天,

东西白扔。

扔到水里头还扑通一声呢。

这倒不错,

打水漂了任嘛,

没听见。

太尉高俅,

我与你何仇何恨呢?

有心找的理论,

我什么阶级,

人家什么阶级。

见不着,

说多了,

这是什么地方?

再说了,

在梁山上头。

问明白了。

林冲怎么跑这儿来的?

就是让他给挤到梁山去的。

80万禁军教头林冲是他麾下爱将都不行,

我一个小小的杨志又该如何呢?

拿着这纸公文。

吊帘儿出胎玉母。

回转招商客店。

来到店中,

往这儿这么一坐。

伙计进来了。

伙计是干嘛的,

迎来送往。

眼皮子对量。

一瞧这位有心事。

这些日子,

住在店里头,

日子可不短了。

那一挑东西,

今儿拿出去两样,

没人拿出两样变卖钱财,

都送了礼了。

知道这位在京中是运动官的。

今儿回来霜打了烊一样,

就知道他这差事没下来。

伙计倒不会挤兑他,

伙计得琢磨呀,

您高官得坐,

骏马得骑。

您这公事下来了,

我两句好听的奉承话,

您当时心里痛快,

肯定打赏您现在心里别扭,

我不管,

我们这店干仗要打水漂可不成。

麻绳潲水,

紧上加紧,

我先给他提个醒儿吧,

嚯。

杨考官。

杨老爷。

您今儿晚上吃什么呀?

啊。

您今儿晚上吃什么呀?

向日吃什么?

今日吃什么呀?

哈夫长品内。

得跟您商量商量。

店小啊,

给您垫担不起。

您这些日子又是酒又是菜,

还得有肉,

哪一顿没有肉您都不乐意,

那我们掌柜的呢,

这两天啊,

催着跟我要您的店饭煲,

我已经给您啊垫了好些个了。

头一样。

我这个能力有限,

垫担不起,

为您呢,

我已经挨了好几顿说了,

掌柜的今儿早起还啐我俩嘴巴。

再有一个呢,

呃。

这两天呢,

店里头人也少,

因为什么过年都回家了。

咱们这儿呢,

也快歇业了。

这个您要知道账没有年后的结的都得在年前这两天,

您要方便呢,

您看您。

就他这一句话,

杨志这脑袋这么大,

杨志哪儿知道,

今天让太尉府给打一大叉子。

杨志心里话说,

这要到太尉府高俅这儿,

稍微一歪嘴成了。

我就算上班了,

上班又有俸禄了,

这点店饭账我能不给人家吗?

武侯杨令公,

五代玄孙。

自己满世界宣传,

这个该人家一小店儿的钱不给,

多寒碜呀。

没关系。

Me?

只管放心。

摔家有钱自有钱把还你的店饭账。

呃。

饭我也不吃。

我不好受。

您不好受,

您赶紧找大夫瞧啊,

嗯,

我又没得病,

不要出去是怨我得罪您,

别生气,

您想着点儿,

我这茬儿出去出去出。

把伙计轰出去了。

一人把这公事妈子平了。

你瞧。

上面抬头人名字,

官职。

这情由全都挺清楚,

写真好。

就是正当间一大红叉子。

纯完。

废纸一张了。

了。

刚才说的话挺大,

还人店饭账。

拿什么还人店饭账?

就勉勉强强的把人家店饭账还了我,

把我身上过冬的这身衣裳扒了抵给他。

说九隆冬,

眼看年关已至,

我何以得转关西呀?

我连家都回不去了,

哎呀。

悔不听伯音秀士王伦之言,

我要听他的,

梁山入伙不就完了吗?

怎奈我父母所留清白身躯,

父母所留清白姓字,

焉能够与匪同庐,

自甘堕落?

我落得轻薄二字不容易啊,

好不容易把这一场弥天大罪刚给扛过去呀,

万般无奈,

一伸手。

把炕褥子掀起来了。

枕头底下掣出来自己家传这口宝刀,

把这口刀拿在手中,

二目发直,

一咬虎牙,

哎。

罢了。

英雄末路,

也是无可无不可,

万般出在无鸡蛋,

我只得将此刀变卖,

刀啊,

刀倘若遇义士家,

你也算深得其所,

落在有能为人之手,

强似我青面兽杨志,

就凭此刀能够为国家报效与国家出力,

那是最好。

倘若不识货之人,

埋没我祖上所传这一口宝刀啊。

的一下。

大漠舔崩滑,

把刀拉出来足有一拃多长,

刀光闪闪,

真是一口好刀。

爷爷给爸爸,

爸爸给儿子传到我青面兽杨志这哈,

在我们杨家传了这么多辈儿。

自幼习练此刀。

天天不离手,

这刀也沉。

也锋利,

太爱这口刀了,

但是现在要卖是真舍不得,

不由杨志动心,

眼泪都下来了,

把这口刀还于刀匣之内,

恭恭敬敬摆在桌案之上,

胡英雄推金山倒印入,

一撩自己袍袖,

扑通跪在刀的面前,

虎目带泪冲上磕头,

杨氏门中,

列祖列宗。

有不肖子孙,

杨志今日万般无奈,

被困京都,

才变卖家传宝刀。

胡英雄哭罢多时,

斩去腮边两行泪,

站起身形,

抄刀在手,

抱在怀中,

这才开开门,

来到了天井当院。

伙计。

伙计过来了,

哟呵。

伙计一瞧,

怎么抱着刀就出来了?

您干嘛去?

给你挣店饭账去。

这大过年,

你可别惹祸呀。

您拿着刀上哪儿挣去呀?

这是一口家传宝刀。

我将他变卖,

还你的店饭煲。

伙计门道后头一伸手。

把条数抄起来了。

邓根挑着苗。

往刀把上一插。

做什么?

您不插着这个草标,

谁知道您是卖刀的?

您插上草标就有人儿问您了,

哦,

领教了。

你怎么知道得插草标?

你看困在店里也不是您一个呀,

要想卖东西,

最后都这手,

没辙。

困大店里头都这样吗?

都这样,

您这归为兵刃。

兵刃当铺不收。

您知道秦琼吗?

唐朝有个秦琼,

秦叔宝当眼卖马,

他不当了吗?

是啊,

他您这费多的是那个跟您说最后不是按兵刃收的。

按废铜烂铁,

按火铜条收的,

给五街俩两钱儿。

万般无奈,

这才二钱庄卖马结识也好,

就打赌打赌,

我没工夫听你跟我说。

一会儿见。

杨志心里的委屈。

也搭着天儿凉啊,

自己抱着自己这口家传宝刀,

顺小招商客店出来。

往前行走。

一看呢。

快过年了,

这街上人匆匆忙忙去办年货,

人也不认得他,

有看见的。

看见这刀上插的好标,

知道他卖的,

也没人问为什么?

大年根儿底下谁买刀啊?

不是特别爱的练武之人,

根本也不关注这个。

前文书,

您听过一回林冲买刀,

林冲跟鲁智深他关注这个也搭着那位是静心想把刀卖给林冲。

那是陆谦设下一计,

抱着刀跟着林冲嘟嘟囔囔。

杨志哪儿拉得下来呀,

杨志也不会吆喝呀,

就抱着这口刀,

傻六,

溜来溜去,

溜去溜来,

都溜俩时辰了。

根本无人问津,

眼看天过正午腹内饥饿,

猛然间抬头一看,

哟。

来到哪儿啊?

天汉州桥。

天汉州桥这地方人可多,

桥下头有不少的买卖铺户,

桥上头行人来往,

桥底下有船没有?

没有。

因为这个天汉州桥特别矮,

就是过人的底下,

这个水特别浅,

而且桥洞的低,

行船不能够经过。

只有贴着水面的船能够过去,

但是也少有船只来往,

所以您要看清明上河图,

水里头不是没有船,

有船但没有特别大的船而已。

自己屡屡夯夯,

顺着人烟怀抱,

家传宝刀可就来到了天汉州桥之上,

刚到桥上头,

就瞧着桥下边儿一阵大乱,

了不得啦,

快跑啊,

大老虎来啦,

有大虫啊啊。

啊。

杨志听完这句话,

纳闷儿。

心里头啊,

一琢磨,

这东京汴梁城是不好待,

怎么?

你听这老百姓喊的什么?

大老虎来了,

大虫来了。

哪儿有大虫啊?

这是京都天子脚下,

帝王都城,

擎天不日,

朗朗乾坤,

城市里边会出了老虎了,

这不没影的事儿吗?

但一瞧这人呐,

真跑啊。

有做小买卖,

连东西都不要了,

摸头就跑,

有些个买卖客户赶紧上板儿,

还有的人都钻了小胡同了。

就跟那老虎真要来似的。

怀抱宝刀,

杨志扎煞魏王,

站立桥头,

定睛观桥哟。

刹那之间,

桥下的人已经走散了,

只有一个黑衣大汉带着半醉,

脚步踉跄,

一个人嘴里头骂骂咧咧。

他往桥上走,

不偏不倚,

正在桥头,

二人相遇。

这一回杨志卖刀不带紧要引出来,

下回大名府是急先锋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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