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集经理在房间里找到一些粉色的药丸和白色粉末,
拿给沈铭看,
沈总报警吗?
躺在地上,
头被酒瓶砸破头的李荣踉跄起身。
别报警,
别报警,
他自己比谁都怕警察报警。
沈铭冷冷开口,
一脚又将李荣踹飞,
臭鱼落水贱我一身,
心啊,
敢在我这里吃药,
自己找死。
呃,
那这监控等下我交给毁了。
沈暝指着监控里的女孩儿。
啊,
只要她出现的画面都销毁,
警察问,
就说断网了。
经理不知道沈铭为什么这么做,
只应声去做。
沈铭又随手叫过来一个服务生,
一会儿你跟着去警局做个证,
就说看到屋里这些人喝酒喝大了,
自己人因为分赃不均打起来,
明白吗?
服务生立刻点头表示明白了,
这些人平时除了好事不做,
什么事都做,
进了警局只查查他们以前做的那些勾当,
也够警察忙一阵子了。
沈铭离开之后,
又扫了一眼屋里哀嚎的一群人,
心道,
小丫头下手就是狠,
又想到上次自己被打,
不禁一乐,
看来她对自己还手下留情了呢。
回到包房,
沈铭让经理把苏熙离开的视频转到他手机上,
他看了两遍,
一脸的兴致盎然。
她打完人离开的时候一脸平静,
边走边脱外套,
随手扔进垃圾箱里,
看着竟然格外的帅气。
如果两人不是有仇,
他还真想和她交个朋友,
不过自己这么帮了她这么大的忙,
要好好想想怎么从她身上讨回来。
10分钟后,
凌久泽把苏熙从车上抱下来的时候,
只觉得她浑身软的像是没有骨头,
身体也烫的吓人。
进了电梯,
苏熙似有了一点意识,
但还不如没有。
此时的她就像是被放养在外饥饿了一天一夜的小兽,
扑进母兽怀里撒了欢儿的要奶吃。
凌久泽紧紧地按着她,
手指捏着她的脸。
忍着点儿,
否则我就把你扔出去。
苏熙眼神懵胧,
委屈的眨了眨,
随后软软的趴在他肩膀上,
凌久泽暗自吸气。
几十秒的电梯,
仿佛几十分钟那样久,
电梯里静谧无声,
只有轻微急乱的呼吸声格外醒目。
两人都在克制,
苏熙在克制自己不饿狼扑食,
凌久泽在克制自己不把苏熙扔下去。
电梯在顶层31楼停下,
凌久泽大步往外走,
输入指纹,
进门没开灯,
脚下不停,
进了卫生间,
哗的一声,
冷水冲下来,
苏熙打了一个激灵,
直愣愣的看着男人,
只觉得冷水从头顶上下来,
灌入她的五官,
随时都可能把她溺毙。
她大口的呼吸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抱着凌久泽。
冷水让她意识稍稍清醒。
四目相对,
除了尴尬,
还有一些莫名的情绪,
藤蔓一样生长蔓延。
苏熙自己站不住,
凌久泽揽着她的腰,
陪着她一起冲冷水。
声音透过水声恍惚低沉好些吗?
苏熙大口吸气,
身体的燥热因为冷水稍稍缓解,
可是骨子里却像是生出了成千上万的虫子,
纷涌而出,
在骨缝里蹿爬,
要寻找外面的清凉。
她浑身打颤,
忽然间想起那一晚。
同样的事情,
同样的情景,
同样的人。
只是换成了她。
苏西需要凌九泽。
那一晚的画面清晰的在脑子里闪过,
让她更加无法忍耐。
她可以帮灵九则,
灵九泽为什么不能帮帮她呢?
她抱紧了男人,
全身贴上去。
凌久泽浑身紧绷,
手指捏着她的下巴。
别惹火,
我也是男人,
即使他清楚自己算是他的长辈,
可是毕竟不是真的长辈。
摒弃一切,
在这个密闭燥热的空间内,
他是个男人,
而苏希是一个不断招惹他的女人。
苏熙仰头,
迷蒙的水眸里沁着一抹光亮,
她缓缓启唇,
帮我。
凌久泽呼吸一窒,
捏着她脸的手紧了紧,
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嗯,
苏熙出声,
不知道是应声,
还是身体不由自主溢出口的反应。
凌久泽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眼睛,
我是你的长他话没说完,
少女突然垫脚封住他的唇,
随即用力的去撬他的唇齿,
她觉得如果再不做点儿什么,
她就要被那些唇。
子吞噬而亡吧。
她从小的经历和受到的训练都告诉她,
不管什么时候,
生命是第一位的,
保护好自己的命就是对自己和别人负责,
何况眼前这个人,
她曾经帮过他,
他理应帮她一次。
凌久泽没动,
暗夜下,
眸光越发的深沉,
他闭了闭眼睛,
将少女的手慢慢扯开不行两个字,
声音很低,
不知道是在警告苏希还是警告自己为什么不行。
苏希靠在浴室的墙上,
一眨不眨的看着男人,
见他不肯挣扎起身,
你不行,
我就去找别人。
她推开他往外走,
没走出去两步,
手臂突然被人抓住,
随后身体凌空。
她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脖颈,
感觉他手臂紧绷的力量。
凌久泽抱着她,
一双漆黑的眸子下隐者理智和愠怒。
很显然,
刹那间的冲动战胜了理智。
他低头吻下来。
两人在浴室里接吻,
苏熙被凌久泽放在盥洗台上,
这样的高度恰好让两人轻松且狂热的吻着彼此。
黑暗中气温一升再升。
凌久泽恍惚间觉得这样的情景似曾相识,
可并不待细想,
思绪便被苏熙打乱。
她看着单纯软糯,
但稍有纵容,
便会暴露本性。
肆意张扬,
一如那日骑在马上的她,
凌久泽脱下她的上衣,
抱着她往卧室里走,
两人一同摔进松软的大床上。
男人微微起身,
捏着苏熙的下巴,
强迫她睁眼和自己对视。
知道我是谁吗?
苏熙已经说不出话来,
只呜咽了一声,
点头,
做了就不要后悔,
醒了也不许哭闹。
苏熙已经不耐,
撑臂起身堵住他的嘴。
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初闻的时候是淡淡的冷水香,
待你细嗅,
又变成了暖木香。
这一晚,
苏熙闻到他身上浓郁的暖木香沾染在她身体的每一处,
像是烙印,
再不会挥发而去,
恍惚间似听到男人在她耳边问,
第一次给了谁?
苏熙想说是你,
可她又像陷进了梦境,
想说却说不出来。
她的确又做梦了,
一个长长的梦,
一个让她极度快乐的梦。
屋里一直没开灯,
外面的月色和星光顺着半开的窗子倾泻而入,
照在苏熙波浪起伏的墨发上,
也照进她快乐的梦里。
从此,
她的梦境不再仅仅是血腥和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