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红尘 第二十一章 民主联盟做打手-温柔的大蝈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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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凯勒

NRG世界民主联盟主席

五十二岁

美国人

NRG世界民主联盟创建于一九四一年

由三位分别来自于苏联

德国

奥地利的反战人士在纽约发起成立

NRG是三位发起人名字的第一个英文字母的组合

以区别于其他名称相近的社会团体

NRG联盟发展很快

对世界反法西斯运动起到了积极作用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

美苏进入了冷战时期

NRG联盟也随之出现了分化

苏联

南斯拉夫

保加利亚

捷克斯洛伐克

波兰

民主德国等国家退出了NRG联盟

更名为NRG世界民主联合大会

总部设在莫斯科

NRG世界民主联盟的分支机构遍布很多国家

哪个分部就以哪每个国家的名字作为前缀

比如设在德国的分部就叫做德国NRG世界民主联盟

NRG联盟有自己的报纸和广播电视

主张民主

自由

在国际社会有一定的影响

凯勒原定周末去纽约北郊钓鱼

他在哈德逊河岸边有一幢老房子

平时住在曼哈顿

一有时间

他就独自去老房子钓鱼

与其说他喜欢独自钓鱼

不如说他喜欢一个人思考

接到奥布莱恩约谈的电话之后

考虑到奥布莱恩提出的私人谈话的要求

凯勒把这次谈话安排在了周末

地点就在他北郊的老房子

假期在老房子会客

这在凯勒是不多见的

这不仅因为奥布莱恩是特殊人物

也是因为奥布莱恩的迪拉诺公司背景

其实他们两人并不熟悉

只是相互知道对方而已

迪拉诺公司与NRG联盟虽有接触

甚至刚刚发生在几个月前的大额的资金捐助

但是这些都属于迪拉诺公司的职能事务

而奥布莱恩只对具有决策性和方向性的重大事项对总裁一人提出意见

不像是在中央情报局时

与政治组织经常接触

星期六上午

奥布莱恩如约驶往纽约北部

凯勒在约定的路口迎接

车子拐进路口没多远就到了那幢老房子

今天的天气很好

阳光透过红彤彤的树叶

斑斑点点洒落在草地上

寒冷的气温也明显升高了几度

一幢还不能称之为别墅的老房子竖立在一片树林中

房前几十米就是缓缓流淌的哈德逊河

河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幽幽的金光

房子里暖融融的

墙上的电子温度计显示是二十一摄氏度

暖气管里发出轻微的流水声

这里的房子很分散

没有集中供暖设施

都是各家各户自己供暖

凯勒请客人落座

然后从厨房端来两杯咖啡

这场谈话就从这里开始了

凯勒客气地问

先生

我能帮您做些什么吗

奥布莱恩打开公文包

拿出所有与叶子农有关的材料

递给凯勒 说

你先把这些材料看看

内容不是很多

一会儿就看完了

我先去钓鱼

你看完了我们再谈

好的 您稍等

说着凯勒便拿来一堆渔具

钓竿 抄网 水桶

折叠凳子一应俱全

还有钓鱼帽子

手套和一件加厚的半大风衣

你就在门口钓吧

别走太远了

这个季节不容易钓到鱼了

有炭吗

有啊

什么都有的

那你就等着吃烤鱼吧

钓鱼呀

我可着手了

奥布莱恩全副武装的去了河边

凯勒则留在屋里看资料

奥布莱恩选了一处向阳背风的水域

下了三支钓竿

然后点上一支烟

悠然地等鱼上钩

钓了一个多小时

他还真钓上来了两条鱼

凯勒拎着一个折叠凳走过来

笑着问

奥布莱恩先生

钓到了吗

两条

凯勒看了看水桶里的鱼说道

哎呀

太小了

这也不够吃啊

奥布莱恩的心思不在钓鱼上

他站起身说

你看完了

那我们回屋里去谈吧

在这里谈不好吗

你看

多好的天气啊

再钓一会儿吧

运气好的话

就可以吃烤鱼了

嗯 也行

看完材料之后有什么感觉啊

他是个人才

奥布莱恩把乔治接见叶子农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

凯勒听完后

沉思了一会儿

还没有出题

叶子农就已经断定乔治错了

也就是说

凡是以推导叶子农应该签字的任何出题都是错的

这个

这个我需要想想

他完全可以先看题后拿钱的

但是他没有

这样做对乔治很不礼貌

乔治先生的开价已经很高了

这种人的思维也不是谁能轻易说服谁的

只能是各自观点的存在

我想我帮不到你什么呀

我知道

我想知道分部主席对所辖机构的人事任免都有哪些权利啊

对副主席以下的部长

干事可以直接任免

报送总部备案就行了

干事小了点儿

部长比较合适

您是指叶子农吗

我有个故事

希望你有兴趣听一听

不用这么客气的

您一听

有一天啊

凯勒在一个偶然的场合遇到了奥布莱恩

可能是个酒会

也可能是个生日聚会

一切都是偶然的

奥布莱恩在闲聊的时候提起了一个叫叶子农的人

他说那是个人才

凯勒很感兴趣

就向奥布莱恩索要了这个人的资料

看完之后

他发现果然是个人才

德国分部呢

就去考察

争取承诺给他一个部长的职位

请他考虑一下

但是这个时候呢

出了一点瑕疵

分部以为叶子农一定会愿意投身民主事业

就随着其他的人事任免一起报请总部备案了

认为只是个补办手续的问题

而纽约总部呢

不知道任命程序有瑕疵

随即就当普通新闻登报了

中共呢

也随即做出了反应

以布达佩斯劳务涉嫌特大偷渡对叶子农发出了刑事传唤

纽约总部调查事件真相是需要时间的

叶子农在这期间啊

有可能会回国应训

NRG联盟在叶子农抵达北京之前

就公开发表致歉声明

说明了事件的真相

对德国分部的工作瑕疵提出了批评

对叶子农先生表示道歉

完了完了

就这些

我认为这对NRG联盟不会构成太大的损失

网罗人才嘛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在工作程序上有了一些瑕疵

我指的这是真相

而事实上

外界是不会这么看的

会有很多解释的版本

真瑕疵也会被读成美丽的花朵

可是

您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呀

我也给他出道题

看看这道题他怎么答

我不太明白

这算什么题呀

奥布莱恩随手捡了一根干树枝

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

在圆圈的边儿上画了一条线

树树笔划着说

这个呢

是一个界

过了这个界

就是立场的圈子

我同意叶子农的观点

众生是立场的

利益的

好恶的

众生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出离立场的观点

在立场的圈子里是没有地方立足的

这个事件呐

将把他推到立场的圈里

让他必须出名

必须表态

当名利对他不起作用的时候

说明一定还有比名利对他更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自由

不同的人

价值观是不一样的

没人在意就是他的自由

他很明白

众生的口水天生就是用来淹死人的

那就让我们看看吧

到了那个时候

支配他的是真理

还是迪拉诺给他准备的自由

凯勒在思考

什么也没说

奥布莱恩说道

叶子农喜欢用众生这个词

我也喜欢这个词

发明这个词的人真了不起啊

他把人民

民众这些惹不起的称呼全都过滤掉了

用觉者和众生来进行划分

那我该如何理解现在的谈话呢

是迪拉诺公司

还是乔治总裁的意思

或者是您个人的

该怎么理解迪拉诺给叶子农准备的自由呢

这个人的脑子是够使的

只要NRG联盟一跟他接触

他就知道后面要发生什么了

美国与中国的国情是不一样的

中国人的风俗观念是他们在那块土地上生活了几千年积淀出来的

几乎就是一统文化

美国是移民国家

只有两百年的历史

而纽约呢

更像是一座移民大都会

各种肤色

信仰汇集在一起

同样是公众人物

他的包容性要比古老的中国宽容的多

再者

政论片会让他在美国受欢迎的

刑事传唤会让他在中国受非议

叶子农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根本不让任命部长的事件发生

他知道谁要跟他交朋友

至于你怎么理解现在的谈话

这取决于将来的结果

如果是乐观的结果

现在就是公司行为

否则就是我个人擅自倚仗公司背景的不当行为

仅我个人而言

我是没有资格以这样的事情来找你的

也就是说

乔治总裁是不知道的

对吗

接见叶子农这件事情对于乔治已经过去了

这是总裁的分寸

而我呢

拿了总裁顾问的薪水

缴尽总裁顾问的职责

这是我的分寸

说话间

水面上的鱼漂动了

凯勒非常娴熟的提起钓竿

钓上了一条一斤多重的鱼

但是并没有喜悦

只是把鱼放进了桶里

显然谈话内容对他的心情有影响

奥布莱恩见凯勒已经没有钓鱼的兴致了

就说道

收吧

去弄点吃的

凯勒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不对

马上调整状态

笑着说

哎 好的

该吃饭了

两人收了渔具

回到屋子

奥布莱恩洗鱼

凯勒则去准备木炭炉子

调料

在院子里生起火来

气氛逐渐变得轻松了

不像刚才那么肃然了

鱼显然是不够吃的

凯勒还准备了一些火腿肠

面包片之类的熟食

都堆在一张圆桌上

凯勒把鱼烤上

去屋里拿来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两人就站在烤炉旁边

一边烤鱼一边喝酒

凯勒问道

你肯定北京方面刑事传唤的方式吗

我不能肯定

也许会先找他谈话

但是不恰当

如果我是处置这个事件的中共官员

我一定会选择刑事传唤

这是为什么呢

红川警方立案在先

有没有政治事件都要查的

急办缓办是由警力和个案情况决定的

并无不当

根据假想有利的原则

假想叶子农是自愿加入

比假想他不知情要有利一些

如果先找他谈话

一旦无效的话

再行事传唤就有政治迫害的嫌疑了

传唤本来就是由他自己的行为造成的

况且传唤不是逮捕

更不是定罪对不对

只要到案说明事实就可以了

警方还能因此获得对他采取限制出境的选择余地

如果他拒不回国应讯

那么他就得一直背着涉嫌犯罪的名声

也就昭示着NRG联盟任命的是涉嫌特大偷渡案的犯罪嫌疑人

这就降低了这个事件的政治公信力

在这个基础上

再通过外交途径争取引渡

是最为稳妥的程序

假如他真有犯罪

NRG联盟居然任命了一个刑事罪犯任部长

那国际社会将会怎么评价呀

虽然中德没有签订引渡条约

但是北京方面通过外交途径引渡是完全可能的呀

总之会有很多种可能的

您知道

NRG联盟是不愿意给分部所在国找麻烦的

柏林当局不必引渡

也不必立即驱逐

只要不再给他签证就可以了

谈不上什么麻烦

要说找麻烦

NRG联盟在各国设立分部

本身就是在给所在国找麻烦的

你要扩大政治影响

甚至能够左右一部分选票

怎么会没麻烦呢

至于叶子龙有没有罪

从布兰迪提供的资料上看

他是无罪的

如果他不回国应讯

也最多就是个悬案

但这些都不重要

只要NRG联盟发表一个道歉声明就完事儿了

是道歉还是营救

在政治问题上

人们已经习惯了没那么简单这种固化思维

相信吧

民众是有无限想象力的

你会看到很多版本

比如营救

说政治蓄谋

说价码太低

说中共说中共的

你们说你们的

民众说民众的

各说其说

众生是什么呢

是起哄的

是群动的

是羊

牧师是干什么的

是放羊的

宗教有宗教的牧师

政治有政治的牧师

牧师不管你是绵羊还是山羊

也不管你是站在上帝的右边还是左边

凯勒看着奥布莱恩的眼睛

沉静的说

奥布莱恩先生

您让我觉得可怕

我不可怕

我只是遵守群居社会的规则

您蔑视民主

您让我有一种被胁迫的感觉

您把政治当牌打了

呃 确切的说

你是把我们联盟当牌打了

我要纠正一下

我是来求助的

你可以拒绝

只要你不告诉别人

就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我跟你谈过什么

这丝毫不影响你与乔治或者迪拉诺与NRG联盟的交往

我对主义没有兴趣

什么主义能让美国人赚钱就上什么主义

政治是什么呀

政治就是你打算让一部分人举左手还是右手

哼 所以

别跟我谈什么民主

什么时候你牙疼了

不是由牙医

而是由投票来决定你拔哪颗牙

那个时候我们再来谈民主

你这么费心思

可也许这个人已经失踪了

他应该想到这件事还没完

可以先回中国找个地方躲起来

不必非要留在柏林的一

那就不是他了

那他也就不过如此了

也就不值得为这种货色费心思了

其实啊

我理解他

那不是讲不讲礼貌的问题

是他认为那个真理让他没选择

但我还是想让他知道

要懂礼貌

凯勒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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