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考研,或没考上研,你的岸都不在那里-吴可奉告

072|考研,或没考上研,你的岸都不在那里

歌手:吴可奉告

专辑:除你武器

时间:2023-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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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No

要飞翔

No

不真

Hello

大家好

欢迎收听新一期的处女武器播客

我是诗雨

我是小吴

今天是一期我们跟精选奇遇记的串台播客

大家听到这期节目的时候

其实应该正好又到了一年的考研季是吗

我已经不知道考研季是什么时候

你已经不再关心这个社会了是吗

因为以前虽然我距离考研已经很远了

但是你朋友圈多多少少有一些学弟学妹会谈论这个事情

但是你会发现今年哦

连你的学弟学妹都已经当社畜很多年了

我觉得因为考研热成为一个现象已经过了很多年

我感觉在二零年左右的时候

其实身边会有非常非常多人在考研

对考研寄托了一个很沉重的期待

就是我的人生必须要找到一个案来上

好像一旦我上不了这个岸

我这辈子就完了

对

并且考研是大家在迷茫或者说找不到未来方向的时候

能够立刻想到的第一个案

对

所以我们今天其实想说

也许是因为我们对考研寄托了这么强烈的一个案的期待

所以会带来很多额外的焦虑和对未来的恐惧

好像一旦做不到这件事儿

我的人生就完蛋了

今天我们其实想和大家聊的是说

考研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我们如果考上研

它能带给我们的收获到底是什么

如果没能考上研

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的人生真的又失去了特别重要的东西呢

这一次我们也是非常荣幸邀请到了一位年轻的朋友和我们一起来聊一聊考研这个话题

对

邀请到了我们的抖音精选创作者

圈宁

欢迎圈宁

大家好

我叫千里

是一名抖音创作者

目前也是在北京大学计算机系继续读研

嗯

其实我们很早就想要有这个机会可以和千里聊

对

很早就久久缺一一些认识

很早大家就有跟我讲说

你知道现在北大最红的人是谁吗

不要

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

可能偶尔发一些面向学习学妹的视频

嗯

在比较年轻人里面可能稍微认识一些

说明我们还很年轻啊

对

我们还很年轻

我觉得就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校园博主嘛

是

你就是现在大家心中良好的一个校园上面那个楷凯

谢谢 谢谢

会继极努力力

其

其实现在你自还还在北读读

是 是不是 对

博士一年级

对

所以圈宁确是我们当中距离读研这件事情最近的一个人

所以这个话题非常有发言权

我发现我们三个正好代表了考研这个话题下的三种不同状态啊

圈宁是正在读

对

然后我是已经读过了

毕业了

我是这辈子就是没读过啊

我就是这辈子还没有被研究生这个东西污染

就是全场学历最低

那也没有了

我觉得这个

呃

研究生可能只是自己喜欢方式的一种选择吧

嗯

也不一定非要读研

我觉得我们可以聊一聊为什么我们会在读研这件事情上面我们做出了不同的人生选择

首先你跟我们俩不一样

为什么你不读呢

你是不想吗

那

那可不是不能吗

对

因为我自己有特殊的一个地方

就是我毕业的时候是二零一八年

然后我自己又是本科在一个商学院

那其实当时我们的同学里面应该是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人是会选择直接工作的

尽管我后来所从事的行业跟大家并不太一样

我并没有从事传统大家会去的金融行业

但是那个时候我就会觉得

好像某种程度上

主流对我来说反而其实是直接工作

而并不是后来大家所认知到的我要去读研

或者说我要上岸

我明白

因为我觉得读不读研

以及读研和找工作之间的关系

和每个具体的专业学科还挺相关的

以及跟具体的时代背景我觉得也是相关的

那我自己的话

其实原因就是我会觉得

哎

在大学我已经学了四年

那你再叠加上自己前十八年的小镇做题家的经验

你都已经学了二十二年了

我真的的太好题

对

真的不想再做题了

嗯

我觉得对我来说是在我大三要做出决定说你之后是要工作还是要读研的时候

我对人生还是一个很迷茫的状态

我其实不太清楚我现在能不能去适应社会生活

我对我喜欢的学科有一种还残存一些好奇心

你还想活着的一些好奇心

还想再去多研究一下

但你也不知道这种研究会导向什么

会导导向一个未来更好的工作吗

会导向一个博士学历吗

会能够在高校找到教职吗

一切都很迷茫

在这种迷茫之下

你处于一种焦虑和不安全的感觉

你就会本能的想说

那先读个研总没有错吧

就像很多人状态不好的时候就会想学英语

对

这些人就觉得因为背单词总不会有什么错吧

而且他有一个非常直观的就是获得感

嗯

你可以每天看到你的进步指标

你是说学英语这件事

对

因为我之前有一段时间就是可能我发现我坚持任性老师坚持不下来

我就会去背单词

因为这段词我可以非常明显的看到我能坚持下来

他还没有一个曲线

而且你的正反馈非常的及时啊

很快 哎

那圈妮你当时是为什么会选择读研啊

其实我跟学姐有点

我来自于一个小县城嘛

所以当时我没有一个对自己人生太清晰的规划

但是我们学院因为是学计算机嘛

有一个非常直观的就是

如果你硕士博士出来之后

你的工资大概率是要比本科出来高那么一点的

竞争力会强

当时我们的主流就是读研

嗯

那我当时就是有点像从众吧

就是先读

然后再去想

读研的意义是

嗯

也不是从众

我觉得是我们虽然都有一些大方向的事情没想清楚

但可能在细节上还是有一些我们身边的人我们的环境里已经有过的具体的可遵循的东西

比如说可能在你们的专业里面你会知道说至少一个更高的学历

它代表那种工资竞争力是会更高的

我们也是基于一些已有的信息和认识

然后去做出一个大体上的选择

但这个选择可能还需要在未来再去不断的细化呀

或者更多的自我了解

对

当然一方面这其中肯定是有我们的主体性的自我选择

但一方面我们还是会被周围的环境所影响

就像我们三个身处在三个学院或者三个不同的年龄段

其实在那个时候我们做出了某种意义上的主流的选择是

我觉得啊

其实不管

我们说选择很多事情

你以为可能到了大三大四毕业的时候才是第一次做这个决定

但我觉得命运的很多东西

对

在你三个月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就七岁看老了就已经

比如说我觉得其实十八岁高考的选择不过就你要说你抓阄的时候你就抓到的啊

我抓阄抓的就是这个比

哦 我真的

我真还有抓阄的仪式

我们那时都没有你

你爸妈怎么这样对你

然后我印象中没有人跟我提过这件事情

我

我也没有经历过抓阄

所以我并不知道我的命运是什么啊

我小时候抓阄就是抓到了一支钢笔

哦

那很适合你

然后我就在

就在写东西

哦

因为那时候没有人给我摆麦克风吧

可能对

然后一直写到了十八岁吧

然后就参加了高考

对对对对对

我是觉得其实我们在高考的时候

不管是选志愿还是选择什么东西方向的时候

冥冥之中也注定了我们未来可能会走向那些方方向

比如说你

你其实是学计算机的嘛

对 学信科

那你是当时为什么想到学这个专业

就是因为我高中的时候其实学过心济学竞赛

我们那边其实是一个小县城嘛

它的竞赛其实没有很成体系

所以其实没有学出太多东西

但是没有这样的基础

而另一个的话就是当年其实我是二零一八年高考

那个时候计算机是一个比较热门的方向

现在也是吧

一直都是吧

我觉得我想你是一回事

所以当时就觉得好像这个专业能多挣一点面前啊

未来发展待遇可能会好一点

所以当时就选了这个专业

但我会比较意外

我感觉我们身边听数学物理这种竞赛比较多

其实比较少听到信息学竞赛

这里面其实就是一个很大的信息差

因为我当时获得了一个错误的信息

息当当

他们们不是故故意给我错误的信息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

就是我们那边就获取不到正确的信息

那个错误错误的信息是

如果我能够在某一个竞赛里面拿到全国一等奖

这是一个省级的信项

我就可以拿到清华北大的自主招生的资格

因为我初中的时候一点点新学的基础

加上我们学校数学和生物物理什么的基本上是零起步

然后我就想那我先去学努力一下试一下

但是当我努力了一年两年之后

我发现其实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资格

就是

就是费劲巴拉的冲过了终点线

但是发现没有领奖台

就是我已经拿到那个一等奖了

但是我发现拿到一等奖之后没用

天哪 好残酷 对

因为你会觉得自己付出了很多

但好像这样的付出某种程度上都是浪费

而且主要是这个错误信息后面又跟了一个错误信息啊

如果你能够获得两个学科竞赛的省级一等奖

你就可以拿到清华北大的资招生资格

所以你就想再去找一个学生

对

所以我当时信医学之后

我已经拿到一个了嘛

我就回来

然后我又学了数学和生物

因为当时我想的是我已经付出一些成本了吗

那我就再拿一个就可以了

嗯

但是我后来发现也没有告诉你信息的这个人是跟你有仇吗

没有

他其实已经很努力的在帮我获得信息了

就是我们学校的老师还有我的父母

嗯

他们已经是尽可能的从他们的一些途径打听到

就是道听途说

可 对对对

有一定的准确性

但是这个准确性不高

百分之七八十

对

反正我现在回过头来看的话

它是错误的

我觉得这和我们来自小镇或者不是那种很一线的都市是不是还是有挺强的关系

我觉得是有的

嗯 春年

你是哪里人

山东潍坊下面的一个县城

对于你家乡的人来说

是不是其实想要接触到奥赛啊或者考清北的这种信息还是相对比较困难的

对

而坦白来讲

就是县城如果决定走竞赛这条路

在我现在的信息量的情况下

其实是很难的

因为老师同学可能都没有接触过这个经验

对

而且最主要于是省一等奖是没用的

你必须要去进省队

然后去全国参加比赛比赛拿到金牌银牌铜牌才有机会

那这个在我们那边基本上就是一个不可企及的目标

高中的的业压压力没有让我哭过

但竞竞赛我其实哭过一次

因为当时面临一个选择

就是我要不要在竞赛上继续留下来

那我到底是把沉默成本丢掉回去高考

还是说继续在这路上走下去

我当时其实很迷茫

嗯

那这中年做的选择是什么

把竞赛丢掉会高考

是因为想更求稳吗

呃

是因为我清晰的知道人和人之间是有天赋的差距的

嗯

所以我觉得在整个山东进前二十名

然后再去整个全国进前一百名

前五十名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难很难很难的事情

嗯

我觉得春宁这是挺勇敢的一个决定

因为某种意义上你是壮士断腕

就已经在一条路上取得了一些成绩

但是你决定放弃这些城序

在另外一条道路重新开辟你自己的天地

我是觉得很多人

对

是我自自己会有一个问题

我们会延续一种做题家的思维维

我们在一个领域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的时候

其实我们会不停的卷自己

我们总觉得想要去对抗

当我不停的去刷题的时候

是不是我一定可能把最后一道大题给解出来

嗯

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人房就应该去找可能自己更擅长或者更感兴趣的领域

就是我会经常跟学弟学妹聊天

我发现一个很重要的点

他们经常有人跟我说

找不到什么学习的意义啊

精神内耗啊

我感觉这个可能就是因为现在信息更容易急了

因为

因为我当年一五年读高一的时候

其实抖音

当时有抖音吗

因为我的感

反正我当时不是

不 没有

没有怎么看过抖音的

我甚至都没有怎么看过流媒体的平台

所以我们看不到那么多东西

我们没有别的路

我们觉得学习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吃苦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是现在你会发现大家其实开始慢慢意识觉醒了

没有必要没苦硬吃

嗯

尤其是当你吃了很多苦

如果未来不能够给你提供一个很光明的前景的话

你也会开始怀疑一个东西的意义所在

这是一个我看到的一个趋向性

就是大家开始思考为什么要做了

但这个东西在

在我当时是没有想过我当时有点像被机器的被大家都做我就做

大家都学我就学

有点像被互联网加速了

就是你会看到更大的世界和更广泛的信息

反而可能会让你有点想的更多了

是的是的是的

然后我之前好像看到一个说法

被困在自媒体平台的年轻人好像是这么个类似的东西

就是因为他们看到了非常多世界

对

有可能我自己出身在一个小镇

但是我看到了一线城市的同龄人是怎样生活的

对

但他们没有办法

痛苦也会会多

对对对

因为他在很早的一年就就感受到一种情感

叫做无能为力

嗯 是

就是比较就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因为你像我当时高中的时候

我唯一能比较的样本就是我身边的同学

嗯

然后我一看

哎呀

比我还惨

所以我可能就还ok

但他们如果天天在视频上看到的是可能一线城市的教育

再看看他自己一线城市学生的前景

再看看他自己

可能就会有那么一点点的落差

嗯 对

其实我们中学的时候

虽然你说当时多么的苦难教育

但是有的时候回想起来

我们还是在相信一种童话叙事的

但是其实自媒体很大程度上也是将现实刺穿了

对

让他们意识到

哦

原来我原来信奉的那套童话其实是有破灭的

对

全部展现在了你的面前

嗯

这是一件台湾

像我自己都不知道如果以我的意志力的话

我的高中能不能就是像之前一样在努力的挺过了

对 有

那后来你进了北大以后

选择信科专业

其实也是因为你有信息学的基础

呃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但是我觉得最直接的导在可能是在赚钱比较多

你觉得你的分数够啊

对对对

信科那个时候分数现在应该还挺高的吧

可能没有很高吧

因为信科很大

他招四百多个人

当时

当时是招生组上我们家嘛

他问我想学什么专业

我说我想学计算机

学信科

他就说好

然后就结束了

所以我其实也不知道分数现在在哪里

嗯

说明你的分数可能正好

肯定是绰绰有余购的

以及他对你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了

对

然后也没有想太多啊

你的计算机双向奔赴了

嗯 挺好的

但你刚刚提到说你在学竞赛的时候就有意识到你和他人之间天赋的差距太大了

真的

我觉得对我们两个或者很多其他人来说

是进入大学进入顶尖学府之后

在身边的同学身上感受到这一点

嗯

就所以你进北大之后

你会觉得你和周围同学依然是存在很多这种天赋上的落差感的

是的

而且我觉得就天赋上的差距很大

很冲击

但是其实这种差距的冲击是来自方方面面的

就比如说先说天赋

像我们专业计算机可能有个两三百个人

但是里面有很多人是通过竞赛进来的

你就可以非常的明显的发现

上课的时候你听不懂

但他们都不听

因为他们已经会了

就是这种感觉其实是很不舒服的

嗯

因为你之前高中中的时候歹也也是一个啊

算是鸡头吧

但是现在突然变成凤尾了

就是会有一种很强大的落差感

对

学不懂当然就学不会

但是他们什么都会啊

而且他有代表所着一种你过去一直赖以为生的做题加技能的失效

就是你一直信奉的那种生活方式突然在这里行不通了

对

因为我觉得撑撑高中做题家这个心态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能看到结局

就是我相信我只要努力一段时间我就可以赶得上来

但是当时的天赋差距给我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我就觉得可能人人还是选择自己适合的方向向

因为习习对我来说不仅是学习

它已经被内化为我们一整套的价值体系了

我们那个时候为什么幸福做提加

是因为我们幸奉努力就有回报

但是当你上了大学之后你会发现哦

原来有一天努力并不能真正带来回报

那个时候你真的是有一种信仰崩塌的感觉

以及你需要去重新找到自己新的信仰

是什么 对

我觉得一个很重要的点

嗯

我觉得我在大学整个一年级

甚至可能一直到大四吧

都活在这种信仰崩塌的感觉

那你崩了四年

我很崩溃

为什么崩溃

就是我的人格被我的大学四年彻底的改变

所以其实大学四年对我们来说

真的价值观的影响是非常非常大的

我觉得是造成了很多挫折吧

除了天赋之外

其实很多其他方面我感觉冲击也很大

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你在整个人生路线的规划上

我刚进大学的时候我很迷茫

因为我们学校其实没有来清北的学计算机的

所有的一切我都要重新摸索索

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

呃

应该通过什么样的路线去实现他

但是我身边的朋友有一些他们非常有目标

他们可能有些人他就是想出国

他非常清晰的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学英语

什么时候应该套词

什么时候应该数研

什么时候应该申请我些我什么我不知道

他甚至还有一术术语

你看词 这

这个是

是后来才知道对吧对吧

哎

套词是不是找老

老师要推荐性

对 真的

我刚刚都不懂

那他们大一就已经开始做这件事情了

对

之前我跟诗雨聊过

我们会觉得大学特别像是一个通关地图嘛

我们手里什么都没有

但是有一些同学们他们已经有藏跑图

或者已经有通关的一个

对对对

就是你报道那天

他们好像就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来的学校

然后我就两手空空的来的

嗯

我觉得他其实说明了一个事实

就是对于高中生来说

老师家长们查讲了一句话

就是上了大学就都好了

就会觉得说大学其实是一个答案

对

只要你进入了大学

一切就自会明了

你就什么都会明白

这句话似曾相识

我记得我本科的时候也有人跟我说过

只要你进入了研究生

一年级是最重要的年纪

一年级就这种感觉

对

然后一样呢

考完研就会说考公

只要考上公务员

一切就有了答案

对对

我们老中人应该非常追求答案

追求减法这件事

追求一个案来上一上的这种感觉

我好奇的是

当我们进入送到大学的时候

其实我们都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迷茫

大他当时是怎么面对这样的一种挫折或者迷茫的感觉的呀

就是怎么样解决这个东西是吗

我觉得我刚上大学的时候

其实我是进入校门前有偷偷的去寻找一些地图和答案啊

那地图来自于你找到了吗

我先偷偷问了我一个我真的感觉要决绝绝地再去找的

我偷偷问了我一个学姐

嗯

她是我们高中的学姐

然后她比我早两年就到了我们学校

然后我就上她打听

是同一个学院吗

不是同一个学院

那我觉得其实这个参考性不够

对对对对对

他拿到了一张非常模糊的地图

那我已经尽我所能的想要先去勾勒他

我就说 学姐

那学生会是怎么样的

嗯

然后有哪些社团

分数重不重要

后来你发现这些东西它只是能给你心理安慰

因为你真的到了那之后

其实所有的都不适用

所以我觉得我在整个摸索过程中最终稍微好受一点

来源于我找到了一个我真的自己比较喜欢的社团

就是我们学校的校报

嗯

然后在那里去校稿

而我们学校还有校报呢

北大青年

嗯

那个时候北大还有另一个校媒

叫做此街

是我所在的校北

我

我们家是竞

竞品的系系

我们在两个不同

我在校报

你在校刊

对对

可以这么理解

对

我们俩当时是因为在不同的协作单位而而有竞争关系和彼此看不顺眼

所以侧面说明当时大家是很看重协作这件事的

这个社团里面的人大家都是很喜欢这这件件事

有很大热情的

对

而且你是在这个地方找到了归属感

对主演才会对另外一家会有颇有一些威胁

所以意思是说

在这个地方我找到了一群跟我志同道合的同因人

这种共同体的归属感很大程度上提供给我了在大学这种迷茫中的一个锚点

因为你的迷茫在于其实还想寻求一个外界标准嘛

但是成绩已经不能成为那个标准了

嗯

那我的标准就变成了说哦

这群我认可的人

我喜欢的人

他们认可我在做的事

那就说明哦

我又得到了某个标准的认可哦

那我这边的话

其实我算是运气比较好

就是我当时高中刚刚考完

然后来学校的时候

因为考上北大了嘛

所以其实内心会有一点小小的成就感

就是是有那么一点自信心的基础

大大的成就感也可以了

好吧好吧

然后就是当时是有一点自信心的基础的

有点像初生牛犊不怕虎

所以当时来北大的时候

他们不是竞选班长嘛

然后我就举手上了

就是其实如果你现在太厉害了

不是因为当时就有点像井底之蛙

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如果你现在让我重新回来哦

知道北大人有多么厉害之后

我可能就不太敢了

但当时竞选班长的时候

有人用全英文演讲哦

那个时候我就算想举手

我也把手摁了下来

我们就不一样了

我们竞选班长时候

上去最终得选班长的是我们暑假时候新生群的群主

他说因为我是群主

所以进行了到群

对

当时我可能没有想那么多

然后我就上去了

然后我上去之后刚好被选上了

选上之后呢

我就发现 哎

好像其实大家是认可我的

就是虽然我知道我的学业可能会被那些非常厉害的人摩擦

但是我有其他的方向可以得到认可

嗯

就是他们既然选择了我

那我去做一些事情的时候

我就会更有底气

嗯

然后后来我就会发现

我就算是服务大家组织活动

然后也是进学生会进社团

大概这样做了一年之后

果不其然

我的文化课成绩就绩点没有很靠前

对

但是综测排名其实非常靠前

因为综测排名里面有一些各种奇怪的加分

对对对对对

然后我就发现哦

如果我把标准从专门的追求文化课成绩给它拓展到综测这个评价体系上

我好像还是有被认可的哎

但其实整体上好像他是说我们换了一个标准

对

但仍然是我们在寻求一个评价体系对我们的认可

对对对对对

我觉得被认可很重要

对

我特别能够理解劝您说的这种心情

就是有一种希望被接纳的一个感觉

嗯

因为我自己会觉得我上大学所面对的迷茫

其实就是因为大学对我来说太畏知和遥远了

就咱也是第一次上大学嘛

所以你其实对他心中有一种很强烈的不安全感

昨天正好我在看一部电影

是五迪

艾伦的电影

叫cd 传

他讲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呢

会在不同的环境当中变成跟周围人一样

譬如说他跟一群爱好兰人在一起

他就会长出酒糟皮

然后他就会说一些爱好兰笑话

特异功能是吗

对

但然后记者就来采访他说

哎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特异功能

他说这会让我觉得安全

我觉得安全其实这件事情非常重要

而且这部电影我也觉得很像是我们的一个隐喻

因为我们特别渴望被接纳

我们特别希望融入主流

所以我们会被迫的去变得跟周围人一样

但是与此同时你其实也要付出代价

因为这个时候你会某种程度上丧失了属于你自己的个个东西

你的有性只有一个酒糟鼻

对

你的那些风就没有这样优美的鼻梁

对

所以我自己也会觉得在刚上大学的起初的一段时间里面

我其实是一个失去自我的人

我看到周围人在做什么

我就会变得跟他们一样好

那我其实也有的

比如说我加学生会的时候

也是因为啊

我的舍友说要不要加学生会啊

我就说哎

我们试一下吧

对

当时有几个主流的嘛

就是加社团

加学生会

做学工 嗯

我当时报了一个吉他社团

他还会就是教我们弹吉他

然后我第一节课去的时候才发现我当时明白了一个道理

我本来以为你喜欢一个社团

你喜欢一个运动

所以你从零去

但是后来发现其实更多是你已经会了

然后来展示自己

然后来进入这个社团

所以第一节课我就发现这个班里可能有一半人都会了

对

然后我就有一点

就是听不太懂就跑路

我明白

我觉得这也是当我们提到说找不到自己喜欢什么东西的时候一个很重要的门槛

就是好像你能够去接触你喜欢这个东西那个群体的时候

大家都会默认其实你已经擅长这个东西

对

然后其实是很open en

他们会说你零基础

我们也会教你

但是你就会发现就是同样是学了两天

怎么他已经开始弹曲子了

你还在按和弦呀

就会有一点点的想跑

对

而且虽然可能人家并没有说你

对他不会说

可是你自己心里是很难受的是吧

对

因为可能会不会吉他是一个表象

更深层的是你有没有一种乐理的基础

那譬如说对于我自己来说也是

我从小到大没有任何的音乐或者美术这方面的熏陶

所以我后来会发现为什么我会选择写作

也是因为这是从小到大我最擅长也最习惯的事情

嗯

因为做这件事情的时候

你不会有那种感觉

嗯

就是我离别人差一大截

人家很快就能上手

我却做不好

对

所以这也是我觉得轩宁身上特别宝贵的一个品质

就是当他来到了一个未知的环境当中

他其实是非常敢于去尝试的

你也不害怕失败

这个过程当中当然你会经历一些挫折

但是你愿意让自己去经历

对

我觉得刚刚我们讲的其实是大学时候你要面对两件事情

两个事情在挣扎

一是你其实也很想寻找你喜欢的东西

但是这个东西你又很怕自己做不好

另一件事情是你也同时想保证说我没有离别人差很多

或者说我想和大家变得一样才会有这种安全感

我觉得像圈宁刚才说他愿意举手做班长这件事儿

我当时之所以没有举手

我内心也很想啊

有很强的权利欲

很想做班长

但是因为我会觉得大多数人都不想

所以你如果举手会显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嗯

那况也会过关不入

所以是很害怕成为与众不同的一对

对对

所以我会觉得大学时候我做的很多事情是为了保证和大家一样而获得那种安全感

对群体包裹的安全感

才会做一些可能我不太想做的事儿

这件事情其实也会一直在整个大学期间和人生中影响你

包括我觉得后来当我们做出大学毕业这个关口的人生选择的时候

你是要做什么工作

要不要实习

要去哪里实习

还是说你要读研

虽然大家嘴上不承认

但心里都还是在有一个余光在默默的看你

周围人到底在

是的是的是的

你有经历过这个阶段吗

其实我当但是还好

就是没有特别明显的那种

但是对于一些人生重大角色的选择

我可能会采用从众的心理

就比如说大家都说哪个课要选

我就跟着选

然后大家都说要报研

我就跟着报

大家都说你大三应该去实习

我就跟着去实习

嗯

就是他其实不是我对自己的人生有清晰路线规划之后我做的

而是因为大家都在做

我觉得他应该是对的

所以我做 嗯 对

我是有一个很强烈的感觉是

我们总是想要看到别人走出了一条怎样的路

然后我们在想这条路是不是可以给我们一条参考

因为我自己也是在大三的时候特别迷茫

那个时候其实我非常明确我自己想做媒体

但是我有一个困惑是

我那时候发现我的很多前辈们

当他们到了三十岁之后都不怎么再从事媒体行业了

我就会觉得说我现在很想做这件事情

但是到未来这件事情好像没有办法给我一个职业发展的一个参考

比程序员还残酷

对啊

其实三十五岁

我们三十岁就会被行业淘汰

然后那个时候我就去找了一个前辈聊天嘛

我就说哎

怎么怎么怎么了

然后前辈当时跟我说了一句话

你现在想来可能有点鸡汤

他就是说你看上去前面没有什么路

但是为什么你不去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新路呢

我现在再来回头看

我突然觉得是这样的

因为譬如说在那个时候我们并不是要有播客这个东西

这个播客都还没有收到呀

那你会觉得说我写到三十岁没有媒体想要我

或者我写不动了

那怎么办呢

你现在会发现原来你的创作和表达会有一些更新的媒介可以承载住你

只是那个时候你是无法想象的

对

但是站在可能二十岁左右的这个人生关口

你没没有那个勇气去想象它

你会觉得说我现在什么都不做

就等着未来出现一个新的机会

对 嗯

而且你并不知道这一条新路上面它到底是荆棘还是玫瑰花

呃

为我是风险规避的人

就是我会觉得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是玫瑰花

但是我也很害怕那百分之二十的荆棘

对 我也是

但你勇敢的走出来了

呃

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勇 勇敢 勇敢

坚持 上 不相上

今天咱就是一个勇敢者联盟

对耶

所以你们觉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

大概多大哪个年纪的时候开始考虑说哦

大学毕业之后我要干什么了

哎呦

那这个如果是我的话

我应该是在保研结束

大概是大四研一的时候才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就是很奇怪

我不是先想清楚再保研

我是先保研再去想我未来要干什么

有点从众嘛

就当时的主流就是你要先读研

所以我就先读了

嗯

关键是也读上了了

对

而且研研某程程度上就是帮助你研到了自己的人生选择嘛

呃 对

就是我可以晚三年再做出的人生决决

嗯

我当时读研研

是 是的 大

大三一准

准备研研

一边在实

实习

但后来我觉得是因为我那份实习做的很不顺利

我当时在做一份媒体的实习

但是那个时候我写稿写的很差

我就开始觉得说我过去一直以为我喜欢这件事儿

哪怕周围的人都不理解这是什么东西

但我还是做了

结果你发现这件事情做的也很差

你连喜欢的事情都做的很差

你就完全崩塌了

我就有一种我要逃回象牙塔的感觉啊

哦

我觉得很多人独研其实有一点逃避的心理在

我当时就有逃避的心理在

我当时都没有去仔细的了解作业环境是什么样子的

我只是觉得啊

那我就毕业了吗

要不再晚两年吧

嗯

就这样的心理

你大四那年是二二年

对

但是保研的决定其实让二一年做出来

嗯 二一

二二年其实对整个世界来说也比较动荡

对

所以那个时候就是求稳可能变成一个更主流的选择

哎

就是个体命运和时代大环境的消失好有张力

所以我是觉得我们这一代人确实跟父辈很不一样

我现在经常会想到一件事情

是我妈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

他的孩子也就是我已经去打酱油了

我就会觉得好匪夷所思啊

就是他们那一代人在我们这个年纪的时候

很早就成家立业了

但是我就觉得我还是一个小孩

我也觉得对我也是

所以我就觉得我们真的要去更改一下对于成年的认知

就是成年不是十八岁

我上次看到有人说成年是二十五岁

我就觉得我也不是

也不是很知道

我觉得我还是个宝宝

三十五吧 对

三十五勉强

所以确实有社会学家提出十八到二十五岁是成人初险期期

嗯

就是你生理意义上已经成年了

但是可能不管是精神上还是心理上

你并没有完全的去准备好

嗯

所以我觉得在这一点上面对我们来说是很好的让我们去松口气

或者说给我们松个榜的

嗯

就是其实你并不是说要用大学四年或者读研的三年完成说我就是一个社会人了

其实我们不是要完成这个蜕变

而是说他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去寻找答案

它是一个转变的过程

对 嗯

这个过程正好和你求学的四年或者七年是吻合在一起的

也是你人向社会求学的一个过程

对

而且这个过程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哪怕你没有找到那个很有意义的结果

它也是有一个学历加常在的

就等待于说最坏还有一个保底呢

对

我自己其实也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有觉得经历了一个重新确立自己想要什么的过程

因为我自己是商学院嘛

大家通常来说毕业以后就会去从事金融行业

金融行业在那个年代还是跟赚很多钱挂钩在一起的

我在毕业前我就对这件事情产生了一个深刻的困惑

我当时还做了个调研

我去问我的同学们

说赚钱对你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嗯

然后不同的同学给了我不同的回答

又发了一个问卷信

不是 是

就是正面的好朋友

我就每次约饭的时候说

来

我今天要调研一下你幸福吗

就这样

在大三的时候

我是在大四的时候

我当时是在快毕业的时候

突然又有一阵很强的存在主义危机啊

就有的朋友跟我说

因为他想要住更大的房子

有的朋友说因为他想要更高的社会地位

有的朋友就说因为他可能从小家里没有很富裕

钱可以给他带来安全感

然后我当时就收集到了很多回答

我也完全知道大家是为什么要去赚钱啊

就没有人是因为想要被爱和被认可

赚

赚钱能带来被爱吗

他

他可能以以是哪个钱可以爱我把钱都可以稳上来

可以 对

然后我就拿这样的收取的问题

一方面我充分理解了他们赚钱的原因

我也拿同样的问题来问我自己

我希望住更大的房子

有更高社会地位或者得到这样的安全感吗

我发现以上答案都不是你不想要更大的房子

你不想要更高的社会地位

我觉得我本质上面它并不是我人生的优先选项

嗯 对

它并不是我做很多事情底层的那个驱动力

所以当我得到了这样一个明确的否定的答案以后

我突然觉得说我可以去做自己真的喜欢做的是吗

嗯

就是还是先想清楚了

然后再做

因为在此之前

你眼前一直有个东西挡在你面前

那个东西对我个人来说

其实赚钱

当我把这个障碍物扫清楚之后

我就可以去走那条路了

确定你会有受到澎湃压力的时候吗

我觉得澎背压力在北大应该是无处不在的

一方面的话就是专业课的成绩嘛

就是你能明显的感觉到因为天赋的差距

他们可能要学一点点

但是你可能要很努力很努力的学才能达到一个堪堪的水平

所以这方面压力很大

然后第二方面的话

就是我其实同时也是名抖音创作者嘛

你会发现他其实也不是世俗意义上一个学生

很主流的选择

那明明已经技术比别人差了

你的时间开销可能还没有办法all in 进去

那会不会都没有做成

然后人家又都做成了

今天听到这个人拿到了一个工作的offer 很好

然后明天听到那个人拿到了一个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自己就会有很大的压力

我觉得是因为我们在做出这种所谓的放弃主流的选择的时候

内心其实期待的是一种理想情况

我能够很笃定的坚持我自己想做的这个事儿

并且他最好能够取得比较好的反馈和回报

然后我就能继续坚持下去

但是我们会感受到中间不断的被动摇和怀疑

对

因为这个时候就是因为你选的是一条小众的路线嘛

所以你失误的那个成本核心压力是要更大的

嗯

因为你选了主流的路啊

你失败了一次

你可以归因为一些东西

但你选择小众的路

本质上就是你要承担这个责任

嗯对对

因为如果你选主流的路

你可以让主流为你背书

对

你可以把责任推给主流和社会和时代

但你选择自己的路

你就只能怪自己

对对

而且选择自己的路我觉得也分阶段

一个阶段是你还没有真的走上这条路之前

那个时候我们会用一个有点古老词叫理想嘛

但是我觉得一个理想就是因为它很遥远

在那个时候让你觉得很迷人

我自己就是在大学的时我

我觉得我坚坚持我的闻理理想

觉得这件事情让我觉受很良好

但是等到我真的从事新闻行业之后

你会发现你的那个理想就是被狠狠的砸碎

就狠狠摔落落地地面上

你就会发现它不再是一个空中的东西了

它变成了一个地面上的东西

某种程度上可能理想还在

但是理想就会因此变得现实了起来

它是需要跟我们这种现实当中不停的被捶打

或者说理想本身也是要根据现实的情况时时刻刻发生调整的

嗯

因为它会有很多具体的琐碎的部分

超过了盖过了你以为的那些美妙的空洞

对

它不再是那个美丽的迷人的遥远的太阳

嗯

以及我觉得我们说理想这件事时候

所谓理想主义就是你投射了一种幻觉

那个幻觉就是说它是一个完美的存在

意味着说做这件事就不会有痛苦

但后来我意识到

所有事不管这件事情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是我违背自己的心去做一件赚钱的工作

还是说我做一件纯粹的理想主义的工作

他都会有很多痛苦的部分

只不过痛苦的可能细节不一样

但都是痛苦的

是的 对

可能做喜欢的和不喜欢的那种痛不太一样

我觉得做不喜欢的事情

很多时候你反而痛感没有那么强

你是一种麻木

嗯

但是你做喜欢做的事情

哇

那真的是撕心裂肺

因为你发现这件事情

我喜欢它

但是我做不好

嗯

最确定

其实你在大四那个关口保完研之后

你反而是有想清楚一些东西吗

对 就是因为 呃

你像我大四的时候保完研之后啊

那个时候还没有拍短视频

所以那个时候路线已经很明确了

就是无论我要读博还是未来要找工作

那我第一个要做的肯定是先做科研

但是提升自己的硬性的竞争力

但是坦白来讲

因为大四嘛

这个时间还是比较特殊的

所以我可能还是玩了一些

但是大四和玩不丢人

大四就是该玩

确实上了研究生之后

很多人想的非常清楚

就是他可能知道他未来要工作

他就会去实习

他可能知道他未来要走科研这条路

学术这条路

他可能就会多发论文

所以大家对那个文化课的成绩就没有太看重

嗯啊

但是因为当时我呢

也没有想的特别清楚

所以小郑做题下的惯性思维就是

那我就先把正在学的课的成绩先卷的高一点吧

反而阴差阳错的让我的成绩还可以

嗯嗯

这个东西在当时其实是没有什么价值的

因为没有人

无论是你招聘的工作单位还是你未来科研的导师

都不会太看重你的成绩

嗯

但是我做了自媒体

它其实是自媒体的一个加分项

因为它至少可以证明你在你的专业领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成绩的

我今天要刷到大家晒自己的成绩单

虽然假的 哇

我其实也经常看到

对啊

就是最首先刷到当然是大家晒自己的录取通知书

然后其次就会晒我可能进入到了这个名校之后

我每门专业课的成绩就大家还是要不断的证明自己配的

因为它是一个量化标准

对

它有点像是一个帮你被别人看到的机会

你可能会通过一些你其他的东西

无论是经验分享也好

还是个人特质也好吸引到大家

但是别人一开始是看到到你嘛

你总要有一个东西把你推出去

嗯

就是我们一开始是无法作为人被看到的

你只能作为一个标签和量化的表格被看

对

这可能也是自媒体的一个残酷之处

但是我觉得好处也是在于

你先拿一个光环或者一个噱头吸引到大家

大家也会逐渐发现你身上的更加多的面向

更加多的迷人之处

对

这是把别人留下来的点

嗯 对 是的

就是始于这点

终于人品

所以

所以当时其实运气也挺好的

怎么说呢

虽然当下可能那个选择看起来不是很正确

就像我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保研这个选择是不是一定正确的

甚至我现在读博这个选择是不是一定正确的

但是既然选了

就总有办法

嗯 对

我现在也是越来越觉得说每一步其实都是算数的

我以前总有一个对自己的反思是我是不是人生在哪个阶段走了很多的弯路

然后并以此非常痛恨自己

甚至会感到后悔

但是我后来觉得也是用一个更长远的眼光来看

你会发现你在走过的那段弯

你所看到的很多风景

其实在你人生的下一个关口可能就会突然又重新浮现在你的脑海里面

你会发现

原来他也可以为我知名方向

是的是的

我大概也是在大四这个时候突然意识到说

其实你过往的所有经历

你做的所有事

甚至是你小学暑假时候不做暑假作业偷看的那个电视动画片

都会在你的生命中留下痕迹

它都会被吸收构成一些东西

然后这东西会在未来遥远的造成某种回响

对

但是你构成了你的完整的生命经历

生命体验的一步

对

其实我刚开始拍抖音视频的时候

我有点像当朋友圈在发

嗯 这个大家

我就当时基本上也是嘛

因为当时抖音最火的就是一些特效啊

嗯

然后一些什么手势舞啊之类的

你跳手势舞啊

我看了 但时

但是我当时其实后来就是稍微火一点之后把它隐藏掉了

因为太丢人

就是看 对对

太丢人太丢丢了

但可能会有一些原始粉丝都截屏截下来了

天哪

还好没有现在没有流传出来

然后因为当时我其实那个时候发朋友圈嘛

你的受众其定希望望同龄人

尤其是大家都是大学生

大家会觉得你的生活还

还不错

像这样啊

因为我觉得抖音它其实视频的传播是经历了很多个阶段的

我那个阶段就是二零二二年九月的时候

大家会很喜欢从网上听一些学长学姐的经验分享

就那个时候的一个趋势是

大家不太喜欢在听一些很老成的分享了

大家更喜欢听学长学姐姐直身边边的的密密的开时候大家就已经烦烦恼了了

所以当时他问了了之后

刚好我自己

呃

也有点想说的

然后我就开始跟了我的第一条学习经验分享

那条数据反馈非常好

就有了更多的问题

然后我就一条条给大家解答它

有一个问题我录一条

有一个问题我录一条

不知不觉其实就录了很多很多

嗯 为看

它其实就是一个你最开始没有设想过

对对对

它是自然出现的

然后自然就运转下去了

对

这样之后其实这个粉丝画像的时候就变成高中生了

拍了一年高中生

有一些变成大学生了

那我就刚好可以拍一些大学的vlog

嗯 就感

感觉一切也是顺自自然而然下来

是非常自然而然的一个

对

但是我觉得他一方面自然而然

另一方面大家刚刚也一直用一个词叫阴差阳错嘛

就是有很多事情我们当时在做他的时候

其实没有预估到他的结果会是什么

或者说我们预估的结果是a

但其实他最终给到我们的东西是b

我自己有这个经验是因为我之前一直很后悔自己读的商学院

因为我后来做了记者嘛

做记者其实对于你的商科知识就毫无确实

对

完全用不上

然后直到我今年上半年自己是拍了一个短片

拍这个短片的过程当中我意识到一个导演其实不仅需要你的创作能力

他还很需要你作为一个项目经理的能力

这时候我就发现我充分调用起来的我记忆里面还残存了那么一些商学院的知识管理

对 残 残存

比如如说我怎么做项目管理

怎么财务报表

甚至你怎么做做pray

你去跟投资人要钱啊

就这些事情是当年我从来没有意识到说原来真的可以为我以后的职业经历做帮助

所以我

我觉得说说人其实某种意义上真的是被过往经历去成全的

嗯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当我们说我们想要做a 这件事

然后你预期的也是从a 就获得a 的时候

你其实意识不到他冥冥之中也给你种下了很多bcd 对对对东西来因补样

其实读研也是这样吧

我觉得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在想要读研的时候

预期能够从读研这件事情里收获的东西

和我们最终实际上收获的可能也不一样

对

因为很多研究生其实他毕业之后也不一定会从事他自己本职的工作

可能工作还是一些交叉的方向

嗯

你之前不是说你最开始读研的时候

还是挺注重先把时间花在学习上的嘛

对

首先他第一个是关性思维

就是在我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

我觉得学习是最稳妥的

其实我在视频里面经常重复这句话

在你完全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

那学习可能是一个至少不会亏的事情

唯有学习不会背叛

对

这是第一个事情

然后第二个点的话

就是其实当时可能还是想毕业赚钱

就是毕业找一份好工作

嗯

你找一份好工作的话

可能我们的硬性指标就是你的论文产出

对

那论文产出的话

可能你需要读论文写论文做实验

所以当时也是沿这个方向走

只不过中间就像刚才说的

阴差阳错

我们拍了抖音短视频

然后我们甚至还接触到了一些其他的方向

嗯

所以就是慢慢的bcd 都出来了

嗯

你当时是为什么就是没有再继续去投论文然后做学术呢

这个它其实是很多因素的叠加

首先第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是论文科研这件事情

它是一个反馈周期非常长的事情

就基本上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才可以看到结果和回报

嗯 啊 很不巧

我第一个看到的回报基本上都是负面的

我前期投论文基本上就是句句句句句句句

嗯 他拒了

那我就要改

改了再投

再投可能又拒了

然后当时这个给我的

怎么说呢

就是有一些压力吧

会有一点点逃避的心理在

会有一种挫败感

会有一种挫败感

尤其是当你看到鹏贝嘛

他们都中了的时候

朋友圈里面和我同专业的人

因为有不同级嘛

他们可能有几百个人

他们总有中的

他们就一定会发朋友圈

所以当我没中的时候发朋友圈发现他们都中了的时候

我就会很就把朋友圈关掉

就把他们都删掉啊

就既然不存在

就是会有一种

而当时因为拍视频嘛

拍视频它是一个反馈中期很快的东西

因为你可以一下就知道你的数据是好还是坏

嗯

你基本上当晚就可以知道这个视频数据是怎样

但也确实是因为你的反馈数据都比较好

对 嗯

但是我觉得这里面还有一个点很重要

就是因为当时他其实有一点像学习经验分享嘛

他有点像是我已经取得了一个成果

我把这个成果的原理讲出来

所以他是一个他已经被验证的成果

对

我心里是有底的

其实就是哪怕没什么点赞量

我心里也不会很难过

因为我知道他已经被论证为可行了

你知道是正确的

对

就比如说我可能科研论文剧了

然后发一条视频

有人夸我很开心

然后我可能就是这个发了一条视频

有一些负面的声音

但是我做实验的时候

实验有进展了

我也很开心

就是只要能有一个地方给我获得快乐获得成就

我整个人就还好

我觉得这种动态平衡真的是我们非常需要学的地方

因为刚刚圈宁说到自己起初在科研这个领域其实是受到一些挫折的

而且你当时其实用了一个词叫逃避

你可能有点想逃避这种种有有点象

但我们很多人在逃避的时候

其实我们真的就是打游戏屁躺平

就是去做真正的躺平的事情

但是我觉得你采用了另外一个方式

你其实是有点像开辟了自己的第二赛道或者第二主场

然后你在两个主场像一个对照组一样

你不停去试验

会发现哦

我在新的地方我也能够取得一些成绩

那我其实可以把一部分的生活重心放在这里哦

并不是说我彻底的放弃自己

或者彻底的觉得说我此刻的人生是没有希望的

嗯 对对对

当你发现这条路很难走的时候

那你就试着看看其他路有没有机会嘛

哪怕你最后尝试完之后没有机会

那没关系

再回到主页上就好了

我觉得你是一个挺喜欢尝试的人

就像可能前面有很多扇门

我觉得你都会去敲一敲敲一敲啊

因为万一敲开了呢

嗯 这

这是确实您身上非常厉害和珍贵的一个特点

因为刚刚你讲的那种

你不断的在比如说啊

在读研期间

从科研和做自媒体这两件事情上寻找一个正反馈

然后往正反馈更多的地方去调整改觉他们在你生活中占比的这个机制

我觉得他和大多数人不一样的是

大多数人会急于的想要在某一个固定的路径上证明自己

如果我在在科研遇到了负反馈

我就要必须不断的死磕科研

直到他给我正反馈为止

因为这样的话我心里才能好受一点

才能说我不是因为我是个loser 从这条路上逃跑了

很多人不能接受

说自己一条路不行就换这另一个

好像是一个半途而废的样子

哦 明白

确实

我的评论区私信经常也会收到类似的事情

但我可能这个人稍微乐天派一点

我的原则就是

其实我的本质目标因为刚才我们也提到

就是啊

为什么要挣钱

或者为什么要工作

为什么要读研

我这本身目标其实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

所以只要能有认可

我不太在意通过什么样的途径

就是如果我的学习让你取得了认可

我很开心

但是如果我学习我已经看到没办法法到到的认可了

那我就通过其他方式得到你的认可就好了

对

我觉得这是从小到大的教育告诉我们的

因为我们从小就告诉我们说

你要学会坚持

坚持非常重要

但是

坚持当然很重要

但与此同时

一种毫无意义的坚持

我觉得它并不是一种美德

有的时候它其实是自虐

或者就是一种自我伤害

它难就难在你得判断

你得判断什么时候你的放弃真的是一种逃避

什么时候你的放弃是一种明智之举

对

所以就是那句话说的嘛

选择比努力更重要嘛

其实你应该是在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方向去努力

对

我觉得方向很重要

我觉得我其实整个人生我觉得我一直在很努力在很坚持

只是我的路可以换

方向可以换

我觉得圈宁刚刚说的其实是他在读研期间获得最大的收获

不仅是说做成了什么事儿没做成什么事儿

而是说他在成与不成之间去进行不断的选择和调整

这个机会 对

我很感谢有这个时间

因为它是一个过渡嘛

如果没有这个过渡的话

我可能就只能扎根一条做

嗯

那我可能就真的不知道这条路是对还是错的了

但至少现在我可以都尝试一下

嗯

然后在三年后做出我的选择

对

因为我是觉得确实就像像你刚刚说的

那段时间是个过渡

人生其实也并不是只有在刚毕业的时候需要过渡

就很多时候你都会需要过渡

当你感受到迷茫的时候

我身边很多朋友们经常会说

那我要要回去读个研

读研就变成了一种解法

就像刚才大家说的

其实某种意上读书是那个时候你觉得唯一确定的一个事情

但是我确实是觉得说它好像不一定是一个终极上面的解法

但是我们可以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让自己去放一个假

嗯

其实在这种意义上面

读研它其实是一种处境

它是打一个引号的

它可以是所谓的gap 对吧

然后所谓的尝试新领域

然后或者说就单纯是给自己放一个假

但是其实你知道你二十五岁你会有迷茫

但是可能到二十七岁

你二十七岁会有新的迷茫

三十岁也会有三十岁的迷茫

所以我觉得我们要做到的并不就说我们怎么不再迷茫

说我们怎么跟这种迷茫共处以及继续的更好的活下去

对

因为想亲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觉得还是一个需要花很多时间的事情

对

我觉得当然我们不能说读研是一个gap

因为很多人想用了读研的机会也没有那个机会修辞意义上面对能读到那个研

而是说我们能够有机会读研当然很好

但也不能够被说没有读到它而彻底的打垮

因为它其实真正的意义不在于说提供给了我们某些社会意义上的成功或者一个真正的答案

读研不是一个获成功的过程啊

是一个不断允许自己己失败的过程啊

我觉得这句话很好

对

因为现在其实只看研究生带来的那种光环加成其实也没有那么强

可能更多是你在这个阶段想通了一些教西

或者学到了一些东西

对

就我觉得当我在回想说读研带给了我什么收获的时候

最大层面的还是我在读研期间经历的那些失败

我一开始是我的很想做学术的

我希望能够读研

然后读博就会回国找一个教职

后来我就去跟我的导师聊

天哪

我曾经也有如此伟大的理想去找一个教职

呃

曾经那我三岁的时候也有

然后我就跟我导师聊嘛

这也是读研的一个好处

就是当你想要做一件真的跟读研本身很相关的事情的时候

你周围有大量的人

有他们的经验和案例可以供你参考

前提是找到一个好导师

对对 呃

你周围的师兄师姐也都是嘛

他们都会有自己以身做法嘛

然后当时我就以身是以身做法嘛

然后当时我就跟我导师说我想读博

然后回来找教职

我导说你为什么想读读呢

为什么么老教职呢

我说因为我想过一种以阅读和写作为生的生活

导说找教职是跟阅读和写作最没有关系的生活

那我就问他为什么

他就跟我详细讲了他作为一个青年教师在高校里面每天要面对的各种生活琐事

他其实和你想象的是很不一样的

完全是我们对于当一个学者的想象

就是你每天在未鸣湖畔散步

回去以后拿出一本书

然后你经常会出席一些文化活动

我跟你有过一样的经历

我去年特别迷茫的时候

想回学校找新传的老师读博嘛

他就跟我讲

他作为一个青年教师

他都不想干了

就他每天要面对的业绩的压力

绩效的压力是多么多么大发陪壳的压力

他觉得他其实喜欢的东西是教书本身

教书育人

但是留给他教书育人的时间都没有那么多了

对

所以我觉得

呃

读研这件事情他有一点像你对某个职业抱有幻想啊

这个职业是教职

你可以通过亲身的来读一读

然后和周围有经验的人沟通交流

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就有点像一个学术实习

那如果他被否定了

我该再寻找别的什么

虽然那段时间我又做了一些别的实习

然后有些时情你发现你完全接受不了

有些时习你感觉啊

和以前的感觉都很不一样

好像他就是我真正要做的事儿

我就终于找到了我想做的那件事

就是做记者写稿

但这个东西它一是需要时间

二是需要成本的

我是觉得读研带给我最大的收获也是在于他提供了一个过度的时间和一个喘息的空间

你可以以一个相对较低的成本在一个大城市

一个拥有机会的地方去寻找各种机会

而在研究生毕业之后

在步入社会之后再得到这样的机会是非常难得的

嗯 是的 对

我觉得我们在进入到一个领域之前

我们其实心态经常是叶公好龙的

就不管是读研读博还是说对任何一个职业

譬如说对于做一名学者这件事情也是

我会觉得说我其实原来想象的他其实做一种生活方式

你看我刚刚那种表述其实是一个场景

而并不是他本身

他的本身背后的本质

其实学术

如果说你对于学术有追求

那你应该去做学术

但是我当时想的是

只是做一种学者的感觉可真好呀

嗯

所以我是觉得我是反复的去厘清对我来说到底重要的本质是什么

我意识到说我对于在某一个领域非常精深的那样的钻研兴趣不大

嗯

是如对于一一种公公表感感兴趣

那么如果我喜欢做公共表达的话

我就不应该做学者

我就应该做我现在所从事的行业

这个很有意思

因为我当时我其实对对于研研有兴趣

因为当时我研究生是学社会学的

然后我有一个个非常感感兴趣社会学理论家叫欧文

哥夫曼

让大家都去读一读天哪在帮他他榜榜打打书

他的骨灰粉

因为我觉得读他写的东西让我看到很多我自己

所以研究他

我觉得本上是在进行自我理解

但是后来我发现我写的关于他的论文

一篇论文你写的再好

你永远只会被学术圈圈内的人阅读

嗯

我不知道理工科会不会好一点

反正人文学科是这样

理工科岂不是更不好

因为他的阅读门槛更高

但是我觉得可能业界的很多人也会读论文

但是

但是还是在你自己的那个圈子里面

其实 对

我会觉得我研究他的理论得出一些东西是非非常实的

是以值得被公众和被更多人理解和知道的

但是如果你以论文的形式来展现他的话

他永远只会被特别特别小一个阶论督导

他其实构不成任何影响

所以你其实也还是在可以为他的理论做公共的传播

对

我现在的博客里面就讲他

我今天还在讲他

我今天一直在质疑传播他

对

所以其实你看

你也是在众多的选择当中

其实你很喜欢他的理论

但是你希望让他理论影响到更多人

对对对

这就是一个可能选择上的不一样和你内心想要的东西

我发现说让更多人听到我觉得好的东西

让更多人被我认为好东西影响到

对我来说是重要的

所以我们刚刚讲那些感觉

不管是我们两个读过研的

还是小吴选择不读研

本质上我们都发现读研真正给我们的收获并不是那种我们一开始预期的一个很斩钉截铁的答案

而是一个让我们去寻找答案的空间

是的 嗯

他并不能提供给我们一个地图

而是让我们反而进入一个迷宫

但却去寻找到读书于我们自己的那个出口

对

而且在这个过程当中

有可能我们真的会走错出口

我们会走到了一些别人的地盘上去

或者我们走到了一些啊

你进去以后就知道啊

我要默默的退出来

这里不属于我们

对

这确实也是某种意义上一个试错的过程

就是我会觉得年轻哈

这个事情

年轻有他的很糟糕的地方

我们年轻的时候其实我们都很迷茫痛苦

我们看不到未来的方向

但我确实觉得年轻是有自己的特权的

特权是在于我觉得二十多岁就是一个最适合未错的年纪

我觉道

但是当我在读大学的时候

当我在十八岛我们不会这么觉得

所有老师跟你说你现在尽管去犯错

你现现在试错成本很低的时候

我心里很生气

我说我试错成本很高

老师

我经不起试错

是

我觉得是你自己身处其中和我现在已经慢慢的走出这个阶段以后

你确实会拥有的两种眼光

所以我确实会觉得大家听我们在这边呃逼叨逼叨

但是最终那个东西还是要自己去感受

那我的感受是什么呢

我是觉得说一个人犯下的所谓的所有的错误

其实在你年轻的时候它的代价不会很高

因为你失去的东西不会很多

因为我们拥有的东西就很少

是 对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原因是我确实觉得人在二十多岁的时候

就是在一个人生命力最旺盛的一个年纪

你会拥有可能此生最强健的体魄

可能会用此生最敏锐的一个头脑

那么其实我们就是皮糙肉厚的

就是你可能在那个瞬间你觉得我被击垮了

我被打倒了

但是不用担心

不用害怕

因为我觉得人还是永远可以站起来的

嗯

因为你已经站到二十多岁了

你现在是在二十八岁的时刻还在站着

但是你在二十二岁的时候不相信二十八岁你还会这样站屁股

在二十岁二十二岁的时候

你想象可能会有一个未来

自己告诉你说

其实这一切都会过去

是

你就看看缺宁

缺宁跟你说了

会过去的

而我觉得如果我个人而言的话

但是我觉得我能代表很多尤其是像我一样小城市来的人的想法

我们的选择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就是经济

那你的经济问题没有解决之前

他可能有的时候就是一个被动的选择

但我觉得经济这个事情其实背后包含一些我我们在那个年龄可能看不到的东西

假设说现在毕业生比较高的工作收入是一个月一万

大家都觉得一个月一万很体面很不错

然后你的很多同学们出去都可以一个月赚一万

然后你就会觉得说如果我找不到一个一万的工作其实会很难受

这是一个经济因素嘛

因为你需要考虑工资

但有的时候我会发现我仔细想一想

我的支出其实不是很多

对

如果按照完全假如这个地球上没有任何人

只有我一个人的话

我会觉得可能一个月花三五千我就生活的很舒服了

所以按理说可能我找一个五六千的工作

这个经济对我来说实际上是足够的

但我却接受不了五六千这个工资虽然可能看似是经济

但也不仅仅是经济

是还是会受周围很多人的影响

嗯

以及你会有一个用经济来锚定自己的位置的感觉

你会觉得人家是一万

我是五六千

对

虽然我不觉得这个东西让我活得很差

但你的心理上会有一个别的东西所导致的落差感

对

我们跟当年还是会一样

就像我们当年也不知道成绩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是我们要卷更高的绩点

现在也是

我们不完全知道赚钱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是我们希望赚更多的钱让自己获得某种认可或者获得某种安全感

对

因为刚刚我们在讲到读研

你要找到自己的那个地图

你自己的答案呢

我觉得他背后指向的是说要知道我们到底喜欢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经济肯定是其中一部分

但我最近在想

很多时候经济或者钱

它可能代表的是一种欲望

而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东西

欲望和想要是有区别的

因为我前段时间看到一个我觉得很有启发句话

他说如果一个东西你已经得到了

但是你得到它之后

你就很快就觉得没什么

就是马上要去找下一个东西

这不就是我的一生吗

你结果确实

这个东西其实就是欲望

如果一个东西你得到了之后

你觉得它越来越好

你爱不释手

你得到它每一瞬间都特别开心

这个就是你想要的东西

天哪

那找到这个想要东西好难

我感觉 对

真的很困难

我在想了好久

对我来说什么是

是什么呢 呢

是我的猫

嗯

就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只有我的猫

当我的猫存在在我生命中

陪伴在我身边的每分每秒我都觉得爱不释手

并且觉得越来越好

我希望他陪伴我在我身边越来越多时间

但是钱其实不是的

我就是当前进入我的账户之后

其实那一秒他很冰冷

那一秒你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很爽

然后第二秒你就会立刻烟消云散

你知道你账户户面是一百块钱还是一千块钱

其实影

影响不大 对

响响

你今天只花十块钱点个外卖哦

嗯 对

可以分成两部分

一部分的话就是解决一个基础的需求

嗯

解决完基础的需求之后

可能钱就不再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嗯 对

我觉得欲望

怎么跟欲望相处也真的是我们人生非常重要的一个课题

我上次还听说一句话

就是说人生就是两大痛苦

一是你的欲望被满足了

二是你的欲望没有被满足

你知道它背后的东西

还是在于说你没有完全处理好自己的欲望

或者说它仍然是你重要的一个命题

你没有彻底的像你刚刚说的

把欲望和我真的喜欢的事情

想要的东西把你分开

我在想

我们刚刚聊到那种被认可的需要

它是一种欲望吗

比如说当你被人认可了

有很多人说喜欢你之后

这个喜欢是我真的让你经历一整天先听的很愉悦并且越来越好

还是说看到这一下挺开心

然后马上就又开始焦虑

为什么会被人喜欢还会焦虑呢

比如说我啊

我就会觉得

比如大家夸你这些博客做的很好

我想想把下一次做的更好

对

以及我觉得万一我下次做的你觉得不好

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哦

那我可能想的没有这么深邃

可能就是文科生生

哦

是一个夸赞

这是一个夸赞

路过被骂 有 有

是一个夸赞

就是大家可能会想的比较多

我可能比较呆呆的

哎 你夸了我

我很开心啊

举个例子

我今天出门

楼下可能偶遇对一个人

他说 哎

你今天发型很帅啊

我会开心很久很久哦

你不会担心说那我如果有天发型不帅

对不起

我下次就是这个夸奖会随时被收回哦

啊

那我可能没有想这么多

就当下很开心就好哦

而且我可能还有一种想法是

那你下一次不夸我

会有别人夸我吧

哦

那很有安全感哦

就是比如说我发了一条视频

这条视频可能数据不是很好

那下一条可能会

好吧

你在这条没有夸我

那下一条可能有人夸我吧

我觉得其实夸赞教育应该多一点

其实我觉得我这个人很幸运

就无论是我之前的家庭

还是说我求球的说我的导师

他们都对我很包容

对我持一个比较正向的一个态度

嗯 啊

所以你现在其实也希望更多的得到别人的夸奖

以及你可能也会形成一个你也经常会在日常生活中夸奖别人的这样一个习惯啊

是的

我觉得夸赞很重要

我觉得你也很擅长给大家提供非常正面的这样的情绪

嗯

可能这就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品质

你是从小爸妈夸你比较多吗

嗯 对吧 是的

对啊

我第一次知道咱中国

尤其是山东有父母会夸小孩的

我妈妈的心态比较神奇

所以就夸赞会多一点啊

你想说你父母夸你多吗

呃

还是比较少

所以我觉得当一个人在小的时候并没有得到那么多的夸赞的时候

其实长大以后

当刚得到夸赞的第一个瞬间一定是惊慌失措的

哦

就是会想办法留住他

或者是是很莫

莫名就是这是个什么东西哎啊

想要去分辨对方夸奖你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这是一个很真实的真诚的夸奖吗

还是说一种逢场作戏

然后你接下来会考虑说他停留的时间有多少

是不是这只是瞬间的

如果下一秒我做错了一件事情

这个夸赞是不是会消失了

明白哦

那我觉得夸赞真的很重要

无论是之前的求学生活

还是未来的整个人生

就是我妈是那种

就是她早上起来她会就是

呃

喊口号的那种

有点像

就觉得您真就是今天是新的一天

加油

就你妈是陆小葵长大就

就是他很

很正能量

然后我当时其实有点

呃呃

看不太上

我觉得就不要不要这样嘛

但是现在我回过头来看的话

其实对整个心态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嗯 确实

我觉得在看这期视频的朋友

如果你有小孩的话

你现在就开始夸夸他

哦 是的

所以我觉得可能建立在这种健康的良性的夸赞的基础上带来的圈年你对被认可的需求

其实我觉得可能和我们最开始想象的不一样

因为对我们俩来说

可能很多年小时候没有被正面的夸赞过

你对认可的寻求是为了弥补某种匮乏和某种缺

就是你想抓某个外界的东西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白

但我觉得对你来说

它其实是一种正向的滋养

就是你内心其实并不是因为有很强烈的匮乏

你并不是要用它来填补自己

而是你内在有一个自我的充实的东西

但你希望他继续就是自然的健康的生长啊

滋养 嗯

应该是的 对

我觉得是确定他得到过非常丰盈的富足的爱

他也想把这样的爱去匀给别人

嗯嗯

我越来的一个新的感受就是情绪价值很重要

因为我之前也有很所读研的学弟学妹嘛

他们会说就是研究生的压力很大

和考研当时那种压力不太一样

我觉得可能也是在一定程度上少了一种这种正反馈

如果他们每做出一个实验都会有师兄师姐夸一夸整个氛围好也好的话

其实应该会很真的

因为组会的氛围并不是夸

组会的氛围是一起汇报自己研究的进展

然后大家一起提你的问题

嗯

这个时候我们就要夸一下我们的实验室了

我们是没有组会的

我们是写周报

就是你把你的内容有什么写出来

嗯

然后老师就有价值会跟你单独约讨论

嗯

我觉得这个是一个很节省时间的方法

导师这样的话

他其实是把目光重点关注在做成了什么事上

对

就是是关注在你没做成什么

是的是的

因为我们能不能发起一个运动

就是只会夸夸群的运动

富活推行所有不光校园里边

到大厂

对啊

就是哪里都需要

家庭更需要

我是觉得说人其实是会模仿别人的

就是你小的时候曾经被怎样的对待

长大以后你就会以同样的方式来对待别人

刚刚居宁他分享的是一个正面的例

其实我自己也有一个例子

是我就在反思我自己为什么会成为一个创作者和表达者

是因为我高中的时候有段时间也非常的迷茫和痛苦

经历了我人生第一次存在主义危机

然后那个时候我就看了高中

你就想这么多

高中不应该想最多的时候吗

就是我觉得高中是我最痛苦的阶段

我高中也很痛苦

但大家更痛苦

我觉得对你还是有一个量级的区别

然后那个时候我就看了一本书

是黑赛的悉达多

他那本书其实也是讲了一个年轻人也是非常的迷茫痛苦

然后我就发现

哦

原来有一个人跟我有相似的灵魂

它是一个相似的个体

那他就走在了一条寻找答案的路上

但其实你看完这本小说

你会发现

他要找的那个答案不一定是你要找的那个答案

但是你所拥有的那个东西

让你感到抚慰的东西

就是有另外一个人

他是在痛你所痛

苦你所苦

然后我就觉得那一本书在整个高中生涯对我来说意义和启发是非常大的

那等到现在

我觉得我的痛苦程度已经没有高中那么深了

好像我也有一点点像是一个过来人

有一点经验可以跟大家去做分享了

其实这么说有点矫情

但我觉得我有点想像当年黑赛对我的影响一样

我也特别想让现在还在迷茫和痛苦年轻人知道说

他们的痛苦其实不孤独

他们的迷茫也不孤独

嗯

其实不管是表达还是我们今天聊的读眼

或者说找一个岸上

我们可能都是抱着那种当初在十八岁的时候打开悉达多的心情

你渴望说像悉达多找到他的答案一样

我也能在这个岸上找到属于我的答案

但其实不是

其实他提供的是一条路

是你看到原来人们走过这条路

以及走完这条路之后

也并没有一个真正的解法

而是你必须得在这条路上走出你自己的东西

然后去寻找你自己通向的那个地方

对

就是那个结局本身其实对每个来说是非常不一样的

所以我们要去模仿的

或者说去学习的并不是别人的结局

而是学习别人是怎么走这一条路的

这件事情可能可以给到我们一些启发

或者说慰藉

或者说是勇气

嗯

我觉得是的

我其实很好奇

因为对圈您来说

你做自媒体想要获得这种认可和被看见的感觉

我觉得还是一个很顺畅的过程

他是在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也得到了你想要的反馈

但我觉得其实很多人

尤其是可能名校学历的博主

顶着自己的名校title 做自媒体

内心可能或多或少是会有一点羞耻感

或者会有些另罢的地方

明白

那我肯定也是有的

比如说我早期的时候其实是分享高中经验嘛

其实我觉得我很真诚的

我真的是想把一些我曾经可能信息些有一些闭塞的东西

然后后来总结的一些经验分享给大家

我当时还会把我自己整理的一些二级结论立一个小黑板在那儿

讲题就是我觉得它是很有价值的

但是其实还是看你的受众是谁

如果可受比

比如变成我的同班同学

那对于他们而言

其实大家都考入了北大

其实你的经验在我这边不过如此

对

但是你却获得了很多的夸赞

那我可能就会有一点觉得你这个夸赞赞一种种

就你有一点在秀

对对

有一种德不配位的感觉

所

所其实做自媒体体

在校内你的同年级的同学和往上的同学可能是会有一点点负负面的声音的

那就是你要顶住这种声音

然后坚持的创作下去

其实还是有一点拧巴的

我有一个高中学妹后来上了清华

她其实也是一个所谓的名校博主嘛

然后那次我是跟她一起逛清华

走在那条路上的时候

一些也是清华的新生就过来就非常激动的要合影

会跟他说

姐姐

我是因为你才想上清华的

然后就上了啊

对

当然这是一个幸存者偏差

肯定也有很多人是我确实是会觉得当你在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

你会心中有一种很强的一种满足感

我们当然都很想做出很大的成就对吧

那小的时候包括我们校训告诉我们要推动社会进步

但是很有可能就是那那些伟大的理想不一定能够很快的实现

那对于我们现在这样的一个时代

给我们年轻人的机会是什么

觉得某种程度度上们真真可可以有点点改变变一个人的命运

或觉得让他知道说啊

我其实是可以走到更广阔的世界

我觉得这已经是非非非常伟伟大的一件事了

彭毅

我感觉这也是我现在自媒体一个很重要的精神动力

就是会有一些粉丝的正反馈的声音

而且这种正反馈不仅是对你的影响

是你发现你在真实的影响他们的生活

嗯

我发现包括和很多粉丝的聊天来看

他们其实很大程度上把我是当成了一个他们未来理想的投影

他们其实是希望成为一个我展现出来的样子

所以我会觉得这样的一重身份就赋予了我一种责任感

这个责任感就是我不能停下

因为理想是不可以被停下的

所以我

我可能目前的想法是我不会把自己放成一个全职的抖音创作者

我可能会在我的主页上继续往下走

比如说我会努力的把我的博士读的好一点

然后争取看看能不能比如说教职或者说研究员

或者说哪怕大厂的一个比较厉害的一个技术的科学家

嗯 对

因为这样的话

这个理想就可以继续延续下去

但是你不会担心自己成为他人期望投射的对象这件事吗

因为我就会很害怕我如果其实不是你希望的那个样子

我会不会辜负你这件事我都有点沉重

哦

那我可能想的很单纯

因为我觉得关注一个博主是因为你喜欢他

嗯

尤其是你关注了一种这种类型的博主

像我这种类型

大概率就是你希望成为一个展现出来的样子嘛

那如果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要成为的样子

那你就取关我

换一个人 好 嗯

那总有为我而来的人

也总有我想要为他们努力的人

我觉得 天哪

这是很好的

很好的一种心态

因为创作者太多了

就是你总可以找到一个你的理想投影

我觉得缺宁身上一个很强特就是他对于不管是关系还是人还是自己的理解是非常流动的

嗯嗯

就像我们今天聊读研这件事

也是发现我们想寻求读研或者寻求上岸

本质上也不是要寻求一个固定的东西

而是寻求一个流动的状态

在这种流动中才会有可能性和空间

刚才我们一直在聊嘛

其实对于咱老中人来说

就是上岸特别重要哈

咱们考公也是上岸

那读研也是上岸

所以也很想问一下

对于圈定你来说的话

你的案到底是什么

嗯

其实我感觉哈

在我人生的前十八年

上岸就是考一个好大学

因为我们那边深受传统教育影响

我们那边真的就是老如今为山东嘛

最正的的那一条升学路了

基本上就是

所以当时我人生前十八年的信仰就是我要考一个好大学

然后是上了大学之后

我才开始慢慢探索这个案在哪里

坦白来讲

我现在也不知道案在哪里

但是我现在的标准就是在我能解决自身温饱的情况下

哪里能得到认可

哪里就是我的爱

就比如说我读研

呃

因为研究生学历啊

我爸妈把我带出去的时候会得到认可

那我可能拍视频

然后视频下面会有一些正向的评论区声音

他们也是认可

嗯

可能有一天我不做短视频了

就是没有人看我了

但我能在其他方向得到认可

我觉得那个可能也是属于我的爱

嗯

所以它其实是一个很抽象的概念

但是对于我而言

那个本质就是得到认可

但你知道

认可其实是发生于你跟他人的关系当中

嗯

那你有设想过

万一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任何一个人类了

那那个时候你想要上的岸是什么

天哪

我可以活到这么久

如果只有我自己的话

有点像是找一个自我驱动的内核嘛

坦白来讲

其实之前同学跟我聊天的时候

他们也说过我这个问题

他说我太依赖于外部环境了

嗯

就是如果外部给我的正反馈停掉了

其实我会很痛苦

嗯

他把我的一切归因为其实是幸运占主导

因为我的家庭有给我正反馈

因为我的学习环境有给我正反馈

因为我在从事的工作有给我正反馈

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就是如果所有的正反馈停掉了

你该怎么吧

但是我觉得这个太哲学了

太有点像是一个大人该想的事情

我觉得我还是一个宝宝

所以我觉得就是我当下是自洽的

那我可能就没有着急去想这个事情的答案

他跟你说这个话的时候

你感受怎么样

就你会觉得受伤吗

我当时就哈哈哈

后泡一杯吧

然后后以后

以后就这样

应该学会了

碰一杯

问题就是自己无法回答的问题

就是因为他这个

说实话

我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吗

就是发现想不太通

嗯

也找不到一个很好的答案

嗯

但是我觉得人生也没有必要想那么多答对

不是所有问题都要想

对对对对对

就是当下你过得很开心

你很自洽就可以了

可能就是你预设了一个答案

你好不容易想通了

但是人生轨迹又没有往那个方向走

嗯

那你不是要重想一遍

嗯

因为我觉得有很多次觉得我大彻大悟了

然后过一个人就会发现no no no

就出现了新的情况

对对

所以我会觉得就是只要当下是自洽的

当下你觉得你在做的事情是在朝某一个你设定的岸上走就可以了

然后我真的是一个想的很浅的人

就坦白来讲

做客我们这么一个有深度的对话之前

我都是当下开心

我可能就不想了

嗯 啊 是真不想

所以您今天离开这个地方

马上就把跟我们对话清楚楚你知道吗

留下一丝烦恼没有

主要只要让脏东西进入这种档

对啊 没有

我觉得偶尔想一下是很有价值的

我们站在现在这个档口啊

如果说要给我们的听众或者正在看视频的朋友们提一个建议说

因为现在我们其实也都知道

我们在一个反幽击主义的这样的状态之下

并不是说我们要追求一个学历

一个光环

一种成功

但是抛开这些东西

我们该怎么样寻找到那个自己应该做的事儿

自己需要的

自己想做的事儿

这也是我之前就是想到的一点

就是其实在我们人生很多时候早期也段它基本上都是被推着走的

就像我当时

我其实不知道学习的意义是什么

嗯 对

但是我现在其实觉得大家该想一想了

因为之前虽然你不知道学习的意义是什么

但是你沿这条路线走下去

学历给你带来的提升

无论是光环也好还是能力也好

它会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社会正向收益

但是现在其实在当下这个环境里面不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我说的稍微直接一点就是可能研究生你读完三年之后出来

你找到的工作也未必会比现在要好

嗯 对

所以我会觉得一切要回到更本质的点

就是你在做一件事情之前

你可能要先想一下你要做什么

嗯

所以你高中的时候好好学习并不是因为热爱学习

就是因为你这道学习对你来说是一个效益最大化的事

对 哎

我觉得这个词很好

就是你要找一个让你效益最大化的工作

比如说 呃

如果现在在读研是一条路

然后可能还有一份工作摆在你面前

那么你不能再相信那种传统叙事

就是我研究生学历出来之后

学历提升一定会带来工作的加成

你应该更聚焦于现实

就是你想一想

你到底更需要的是一个研究生的学历

还是更需要的是一份当下啊有价值的工作

嗯

也有点像不能在基于某种过去的可能已经过时的惯性对来做决定

是的是的

因为我觉得我们现在其实在一个转型的时期

所以想清楚很重要

嗯

尤其是现在竞争压力其实也不小

对

这个东西并不是说你一定要抛弃某个东西

是的

一定要完全和过去追求那么一个系

而是说你应该在这个变化中去想清楚什么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

是的是的 哎

其实我当年也没有做的很好的

我当年也是被推了

所以才读了研

但是现在你真的要先想清楚它是不是适合你的

然后我个人的评判体体系啊

就是现在

现在让我穿越回去的我

我评评价体系是

首先我解解我的温饱

这个是很底层的一个东西

我不能说我毕业之后我还要顾虑说家里有人生病怎么办啊

我未来就是吃不起饭怎么办

我觉得这个不适不行

然后在这个基础上

那我觉得就是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可以追梦了

对你无论是想要一个光环也好

要学历也好

还是想要钱也好

都可以

嗯 对

我突然也想到劝定在很早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你觉得自己其实是一个很无知的人

当时你其实为了去形容可能刚进大学那个状态

但我就想到最近李玉莹她说过一句话

其中有一句是无知战胜命运啊

我觉得这里的无知并不是说你真的是一个对世界完全不了解的人

而是某种意义上你可能已经认清了生活的真相

但是你仍然会选择热爱生活

这是一种我觉得是更底层的对于自己人生价值观的一个判断

这是因为我们经历了很多

但是我们仍然那天真

仍然那么无畏

我们才有勇气继续走下去

对

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很难

需要很多时间积淀才能萌生出的一种想法

嗯

如果放了两年前的我

可能就是做不太到

会下意识逃避

我觉得我们今天聊的很多东西

包括当我们回望自己的研究生生涯或者寻找各个案的过程所得出的东西

都是因为我们在现在这个位置

你才能够说出这些话

才会有这些感受

身处其中的时候

你一定是会非常的犹豫和不安

觉得说未来我真的会想通成这样吗

我能接受吗

对

像当时读研的时候

其实我也很纠结要不要读

是读研还是读博还是要工作

因为当时我也在实习

嗯

所以我就在想

要不要就是努力争一下那个转正的offer

还是说回去夏令营然后准备保研

其实内心也挺挣扎的

嗯

但最终你还是做了一个决定

对

但是我可能比较乐天派

就是我相信无论当时我做的是读研的决定还是不读研的决定

我应该都会蛮开心的

嗯

都会走向属于你的命运

对对对对

所以如果说现在听我们这期节目的朋友们

大家有的还是非常的焦虑痛苦

会觉得自己正在人生的一个低谷期

我是觉得也不是说立刻就要切换到一个什么动么洒脱的一个态度

因为当我们身处在那个环境里面

我们确实无法对抗他

无法避免它

但我们能做的可能就是等一等

也许你等一等

等到明天

明天就是新的一天

就像不伴是家人那个电影台词里面说的

那也许人生就会有新的转机

嗯 是的 好呀

那我们今天也特别感谢希望你能够来和我们聊

分享自己不管是读书啊还是人生选择上上的各种经历

然后我们也特别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看到圈宁持续的产出自己更好的内容

或者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好的

谢谢大家让圈宁继续发光发亮

谢谢谢谢

我们要向圈宁学习

就是多多夸奖自己和朋友

互相学习互相夸奖

那我们下期节目再见了

拜拜拜拜拜拜

他说我不记得了

说记得支配我的生活

感谢收听处女武器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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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期待与你赤裸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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