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nth arpeggios build light drum machine enters)
走廊尽头那盏黄色的灯
像个被遗忘的信号塔静止不动
你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空气里弥漫着某种不该有的味道
时间在密闭的空间里凝固
呼吸声成了唯一的节拍符
电梯里发霉的橘子
颜色褪去像一场未完成的剧本
我们挤在这狭小的玻璃箱里
谁先按下停止键谁就赢了这场无声的赌注
脚下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
除了每一次按钮被按下的轻微回响
你的指尖拂过冰冷的金属边框
像在触摸一个早已冷却的承诺
沉默在密闭的空间里蔓延
每一个眼神都像一次试探
电梯里发霉的橘子
颜色褪去像一场未完成的剧本
我们挤在这狭小的玻璃箱里
谁先按下停止键谁就赢了这场无声的赌注
如果能跳出这垂直的循环
哪怕只是一秒钟的失重感
我想看看地面上的裂缝是否会扩大
露出更真实的泥土芬芳
(Jangly guitar melody over driving rhythm section synth pads swell underneath)
电梯里发霉的橘子(哦发霉的橘子)
颜色褪去像一场未完成的剧本(未完成的剧本)
我们挤在这狭小的玻璃箱里
谁先按下停止键谁就赢了这场无声的赌注
滴答…停顿…
(Sound of elevator ding music abruptly cuts out leaving only a faint decaying synth ec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