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10章 太子犯了法,老师挨了罚-Robbie

10. 第10章 太子犯了法,老师挨了罚

歌手:Robbie

时间:2026-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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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十章

太子犯了法

老师挨了罚

上一集我们讲到一个叫柯的秦国少年

因为上阵杀敌立了军功

给家里挣回了第一块爵位牌

他的父亲黑夫

一个种了一辈子地的利农

把那块巴掌大的木牌摸了又摸

说了一句话

说他们家几辈子

这是第一块能摆在堂屋里的东西

那块木牌是新法许下的承诺

他告诉每一个琴人

不管你从前是什么身份

只要你照着心法说的去做

种地种得好

打仗立了功

你就能抬起头来

你就能改变一家人的命运

可所有人心里都悬着同一个问题

新法管不管得到最上面的那些人

这一天

消息从咸阳宫里传出来了

最开始

消息像一滴水滴进油锅

是无声的

宫里的侍从们交头接耳

压着嗓子说话

互相使着眼色

一个在廊下擦铜灯的小侍从最先听到了风声

太子不小心触碰了新颁布的法令

具体犯了什么事

宫里没有明说

只说是不慎为了禁

小侍从把抹布往水盆里一丢

跑去告诉管事的老患者

老患者听了

手里的拂尘停了停

然后慢慢搁回架子上

说了一声

太子啊

然后就不说话了

整个宫里的侍从都是这个反应

太子是谁

他是国君的儿子

是秦国未来的主人

新法是商鞅定的

可商鞅再厉害

也只是秦孝公请来的一个客卿

你能拿太子怎么办

没有人相信这事会闹大

午后

宫里的廊道安静下来

春天的太阳照在青石地板上

晒出一层暖洋洋的光

几个侍从靠着柱子打盹

一个在角落里用衣角擦着铜壶

炉子里烧着香

木屑细细的烟从兽头炉盖的嘴里吐出来

在阳光里弯成一条青灰色的线

忽然一阵脚步声从宫道那头传来

脚步声很急

靴底拍在石板上

啪啪啪

节奏快的像敲鼓

打盹的侍从猛的惊醒

擦铜壶的那个抬起头

所有人都朝那个方向看去

商鞅从宫门走进来了

他穿着一身深色锦袍

腰间束着宽带

袖子被风灌得微微鼓起来

他的步子跨得很大

袍脚在身后扬起来

带起了一阵冷风

炉子里吐出的香烟被他经过的气流搅散了

一时间四下飘散

商鞅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他平时就不是一个爱笑的人

但今天这张脸尤其冷

眉毛压得很低

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

嘴唇抿成一条极细的线

他走路的时候不看两旁

不看廊柱边行礼的侍从

甚至不看脚下

好像这条公道他已经走过一千遍

每一块石板的位置都刻在脑子里

侍从们纷纷低下头

往后退了半步

把路让开

太子就在前面的廊下站着

太子还很年轻

脸上还带着一层少年人未退进的圆润

他靠在朱红的廊柱上

一只脚踩着一颗不知从哪里滚来的石子

正用脚尖把石子踢来踢去

石子骨辘辘滚出去

碰到墙角又弹回来

他再踢一脚

他的脸上是一种明明白白的不在乎

他当然知道商鞅来了

他听见了脚步声

也看见了侍从们紧张的表情

但他没有站直

没有整理衣冠

甚至没有把脚收回来

他只是抬起眼皮懒懒的往商鞅的方向瞟了一眼

然后又低下头继续踢那颗石子

石子又滚了出去

这一次他滚到了商鞅的靴子前面

商鞅停下了

他没有低头看那颗石子

他站在那里

就站在太子面前

像一棵忽然从土里长出来的树

根扎得深深的

风吹不动

他的影子照住了太子的脚面

太子忽然觉得那棵石子变得很重

踢不出去了

他的脚慢慢收了回来

站直了身体

可他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

他没有开口认错

也没有行礼

他在等

等这个外来的人先开口

他想看看商鞅敢说什么

廊下安静了几息

炉子里的香木屑烧完了

最后一点烟断了

商鞅开口了

他没有对太子说话

他转过身

对身边的随从只说了一句话

让他去禀报君上

那四个字说的不急不慢

每颗字都像用铁锤敲在石板上

当当响

太子愣了一下

他想过商鞅会大发雷霆

想过商鞅会当场训斥他

甚至想过商鞅会装作没看见

可他没有想到

商鞅的表情那么冷

那么稳

像一把已经在磨刀石上磨了很久的刀

不急着砍下去

但绝不会收回去

秦孝公在偏殿接见了商鞅

没有人知道那场谈话具体说了什么

店门关着

侍从都被打发到了店外

只隐隐约约听见两种声音

商鞅的声音时高时低

像在陈述什么

秦孝公的声音更低

像是在问

又像是在叹气

过了很久

殿门从里面推开了

秦孝公走出来

看着廊下的太子看了很久

太子的头低了下去

不敢和父亲对视

秦孝公没有骂他

只是慢慢的摇了摇头

然后对商鞅说

按心法办

太子的脸一下子白了

但他随即听见商鞅接着说

太子是储君

不能直接施加刑法

但新法之所以是新法

就是因为它不是摆着看的

教不严

师之过

太子的过失应由他的师傅来承担

太子犯法

师傅戴法

这话一出

宫中安静了一瞬

然后消息像被风吹散的火星

迅速见到了咸阳宫的每一个角落

侍从们在廊下飞奔

患者压低嗓子互相传递

连后厨烧火的老妈子都放下了手里的柴火

竖起耳朵听

商鞅要罚太子的老师

太子的老师有两位

一位是公子乾

一位是公孙甲

这两个人不是普通的教书先生

公子乾是秦孝公的兄长

太子的伯父

正经的宗室贵族

公孙甲是朝中老臣

德高望重

多少年来在朝堂上说话都有人点头

动他们就等于动了秦国贵族最核心的那一圈人

可商鞅的字已经说出去了

新法的竹简上刻的清清楚楚

法令一旦颁布

从上到下一体遵照

如果今天因为犯法的人是太子老师就轻轻放过

那明天后天

任何一个贵族都可以指着新法的竹简说这个东西不管用

咸阳宫的大殿里摆开了场面

那天天气阴沉

殿外的廊柱投下大片大片的影子

侍从们站成了两排

屏住呼吸

连袖子摩擦的声音都觉得太像

商鞅穿着正式的官袍站在大殿中央

手里拿的不是火把

而是一卷竹简

一卷秦襄公亲手盖印的诏书

上面写着对公子乾和公孙甲的处置

他没有多话

只是按照心法一条一条地念

每念一条

殿里就有人悄悄倒抽一口气

两个白发老臣被带上来时

大殿里安静的像冬天的荒野

他们低着头

衣冠一丝不乱

可步子已经有些颤了

公子前走到台阶前

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的不是商鞅

而是远处廊下的一个人

太子站在那里

被几个侍从挡着

露出半张脸

他的嘴唇在发抖

公子前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把头转了回去

行刑的那一刻

整个大殿像被人按住了喉咙

连呼吸的声音都消失了

身具落下的时候

廊柱上的灰尘簌簌的往下掉

一个老士从闭上了眼睛

身体晃了晃

旁边的人扶住了他

烛火跳了两跳

差点灭了

又挣扎着亮起来

照着商鞅那张没有丝毫动摇的脸

太子没有闭眼

他一直看着

从头看到尾

他的脸从白色变成了青色

又从青色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僵硬

他的手攥成了拳头

指节捏得咯咯响

他第一次知道了一件事

有些东西不是等到他当上国君就能躲开的

在秦国的土地上

从今往后

不管你是谁的儿子

在那卷叫做心法的竹简面前

人都得低下头

行刑结束

大殿空了

商鞅收好诏书

大步走出了殿门

他的脚步声还是那么急

那么稳

和来时一模一样

可他经过的地方

侍从们退得更远了

看他的目光里多了一种东西

不只是敬畏

还夹杂着隐隐的怕

廊下只剩太子一个人

刚才那颗被他踢来踢去的石子还在墙角

他没有再踢他

宫里的风穿过廊柱

把他的袍脚吹起来又落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那颗石子

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

春天的风已经变暖了

可他忽然觉得冷

那天深夜

太子独自站在寝殿外的廊下

宫里的灯火一盏一盏灭了

只有远处巡夜氏族的脚步声还整齐的响着

那是按心法编练的士兵

他望着黑沉沉的咸阳宫

脸上的苍白还没有褪尽

他知道

从今天起

在这个国家里有一种东西叫法令

他悬在每一个人的头上

一视同仁的悬着

不认宗族

不认爵位

不认你是不是未来的国君

他还知道另一件事

有一个人他是永远不会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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