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七星鲁王 第33章-一路听天下
    使用手机浏览器「扫一扫」

    在手机上保存,获得更好体验

标签
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五十年前一张由长沙濮夫子出土的战国国书

引发了五十年后一次探寻诡异之路的旅程

这神秘的梦主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梦中还有那么多谜团无法破解

他们背后究竟隐藏着哪些千古之谜

盗墓笔记之七星鲁王宫

作者

南派三叔

由著名表演艺术散仙周建龙演播

胖子喘了一会儿

把气管里剩下的东西都咳了出来

才半死不活的问我们

哎呀我的姥姥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我把一直捏在手里不肯放手的打火机按灭

只觉得那打火机已经滚烫滚烫的

手上的皮都烫掉了

闷油瓶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他甩着手对胖子说

这应该是禁婆

我听英雄山的老海说过这东西

不太相信啊了一声

啊

真的有禁婆这东西

闷油瓶点了点头

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产生的

不过这一代传说很多

应该不会错

我觉得奇怪

就问他详细的情况

但是他也只摇头

禁婆是水里孕育出的

我知道他肯定怕火

其他我真的不清楚

就像粽子一样

从古至今我们只知道粽子怕黑驴蹄子

但是他为什么怕

谁都不知道他

我只是没想到这东西还有思想

我们一定要小心

他肯定还躲在我们后头

胖子心有余悸往我们这里靠了靠

诶 奇怪了

这墓的风水这么好

怎么里面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啊

这个墓风水好不好我现在还真不敢肯定

不过对于禁婆我倒是查过一些资料

这禁婆在山区的少数民族里其实代表的是巫师和灵媒

可是在海边的老传说里

就是天下间罪恶的鬼

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差异

不过禁婆的下场一般比人惨

要是被人抓住

一般都是直接切断手脚然后活埋一说

禁婆的起源一般都是和孕妇有关

放养尸棺的那个耳室恐怕和这东西脱不了干系

还有三叔说过的大肚子壁画

禁婆在这里应该并不是偶然

说不定啊

还是墓主人故意安置的

我想着

闷油瓶担心等一下那东西又跟过来

招手让我们继续前进

我听了听盗洞的顶上已经没了声音

不知道刚才走过去的到底是谁

我们在下面折腾动静那么大

说不定已经被他听见了

此地不宜久留啊

还是快点开路

我看了看胖子

他表示没问题

我看他也不想待在这里

就让他把手电打开挂在自己的腰带上

这样后面我们也能随时注意

我把打火机攥在手里就继续前进

我们再往前爬了一段盗洞

突然又开始之字形的向上

我看了看边上

原来他一路打过来

到了这里再往前就是墓墙

估计外面就是海水

他只能改变方向向上找出路

可能这个解连环的思路也和我们一样

想从墓的最顶端出去

我们从进这个盗洞开始一直到这里大概

也就半个小时时间

看样子这个海底墓穴并不大

一路过来我有了一个大概的感觉

其实这个墓室的长度和宽度并不长

主要的问题还是在它的高度上

现在我能估计到的高度就有将近三十米

那如果按照现在的标准

三米一层楼房的话

这座墓深入海底应该有十层楼这么高

虽然雄伟

但是也并不算奇迹

我们现在没有办法走回头路

只好继续往上爬

又爬了有一支烟的功夫

突然闷油瓶就不动了

我推了推他

回头说

没路了

我一愣

不可能啊

忙挤上去看

只见上面果然到了尽头

被几块很大的青岗岩板给挡住了

我用手推了一下

这些石板非常重

但是也并不是推不开

我和闷油瓶两个人试着用力往上一抬

抬起来一小条缝

马上我们就发现上面的那个墓室里竟然有光漏下来

正在纳闷呢

手上一松

我们头顶上那块石板突然消失了

我们稍微错愕了一下

马上意识到头顶上的石板肯定是被什么人抬了上去

那一刹那我还以为是三叔或者阿宁

因为古墓里除了他们再没有其他人了

可是我一抬头

却看见一只魁梧的长满鳞片的海猴子

它躬起个背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我用眼角的余光瞄到了它的肩膀上血肉模糊

还插着一只梭镖

心里一叹哪

真是他娘的冤家路窄呀

这东西还真贴上我了

我没想到还会有这么戏剧性的事情发生

一下子不知所措

这时候突然有人拉我的裤子

我低头一看

原来是闷油瓶

他正示意我快下去

我看到这海猴子身躯庞大

马上知道了他的用意

也忙往下爬去

我下面的盗洞是一个斜坡

本来我就是和闷油瓶挤在一起

行动非常不便

这一下子手忙脚乱更是慢了半拍

才下去几步

海猴子咕噜一声猛的就探头下来

我看到那张狰狞的猴脸直逼着我就来了

吓得脚下一滑

一屁股撞在了盗洞壁上

这下子虽然屁股剧痛了

但是我乘机顺势滑了下去

心说天助我也

这样就能迅速的回到盗洞里面了

那海猴子体积这么大

打死都钻不进来呀

这下子至少可以缓一下心跳

我那时候想的很美

可是天不从人愿呢

才滑下去半米

突然就发现胖子堵在了下面

正一个劲的往上钻呢

还 还叫叫

去去上去

那鸡婆又爬上来了

我一听大吃了一惊

忙往他身后看去

只见他大团头发已经爬上了最后一个之字的转弯处

心里骂了一句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怕什么来什么

我忙把打火机扔给胖子

让他先挡一下

自己抬头去看上面的情况

才刚动脖子

突然肩膀就一阵剧痛

我转头一看

原来那海猴子的肩膀虽然宽

但是脖子还是非常灵活

我一个不注意已经被它一口咬住了右肩

这下子麻烦了

它这一口咬的恰到好处

獠牙深深的刺进进了我的皮肉

疼得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却没有伤到筋骨

我刚想挣扎

它用力一扯

把我整个拖出了盗洞

海猴子将我叼在半空

似乎没有想要马上杀我

但是我知道只要它用力一甩

就能把我从肩膀处撕成两段

这个时候就算是再怕也必须要反抗啊

我突然看到它的肩膀上有我打进去的那支梭镖

情急之下就是一脚

啊

这一下子正踢对的地方

梭镖竟然被我踢进去四五分

嗷的一声

一下子就把我甩了出去

我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地上滚了七八圈

总算缓冲了落地时候的撞击

可是再想站起来

整只右手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

那海猴子疼的恼羞成怒

狂吼了几声又扑了上来

这一次是直奔我的脖子

看样子想直接把我的喉咙咬断

嗯

他来势极快

我避无可避

只好用手去挡

这无疑是螳臂挡车

但是如果不这样

我恐怕连脑袋都保不住了

这个时候胖子突然从后面扑了过来

一下子抱住了海猴子的脚

把他绊了个狗吃屎

两个人同时倒地滚成了一团

胖子非常的敏捷

还想学武松打虎爬到他背上去

可那海猴子力气极大

胖子根本压不住他

被他一脚给踢得飞了出去

我一看胖子也制不住他

心跳不妙啊

果然那海猴子朝胖子呲的呲牙

转头又向我扑了过来

我一看你他妈的是针对我呀

忙去摸腰里挂着的气枪

一摸就响了起来

刚才爬石壁的时候为了顺利脱身

早就把那长矛一样的枪给扔了

如今可能已经被压成一团麻花了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海猴子瞬间就到了我面前

我以为他肯定会一口咬住我的脖子呢

把我的脑袋给扯下来

索性就把眼睛一闭

就在这等死得了

没想到似乎他还有气没消

一脚狠狠的踩在了我的肚子上

这一脚没把我的脊椎给踩折掉

我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疼的几乎失去了意识了

他还不罢休

又抬脚想踩我的胸口

可是脚刚抬起来

突然帮的一声巨响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他嗷的一声就被敲的飞了出去

摔了好几个跟头

我转头一看

只见胖子天神一样走了过来

手里举着面大铜镜

现在还在不停的震动呢

我看了咋舌呀

看来造成刚才巨响的凶器就是这个了

这胖子的手真黑呀

那一下要是人呢

就铁定给拍死了

我暗自提醒自己

以后千万不能得罪他呀

七心以关

青眼湖尸

九头蛇柏

接下来他们还会遇到什么呢

盗墓笔记之七星鲁王宫

胖子此时正在气头上

不等那海猴子爬起来

冲上去又是反手一下

同样帮的一声巨响

那海猴子脸都被敲的变形了

又滚出去好几米

可惜这海猴子体格非常的健壮

这几下子没对他造成重创

不过他也知道了胖子的厉害

再也不敢冲过来

几个飞窜爬上了一根柱子

在上面对着胖子直吼

这个时候我已经发现了这里就是闷牛瓶说的放置天宫模型的房间

最直接的证据就是房间四面墙上有四幅巨大的影画

我现在没办法仔细去看这些画的内容是否和他描述的符合

但是可以肯定这里的情景在他们离开二十年后一点儿也没有变

不过让我诧异的是

这个房间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大

这里能让我感觉他所说的壮观的只有边上金丝楠木柱

的确是三人环抱

货真价实

其他的东西顶多只能算是豪华而已

胖子一击得胜

嚣张起来

骂了一声

你妈的

老子粽子都敲死不知道多少个了

你一只破猴子在我面前人五人六的

简直不把你胖爷爷当回事啊

说他就想把镜子甩上去

可是这铜镜分量也实在够重啊

胖子刚才那两下子卯足了力气

这一次却举都举不起来了

在原地晃了好几个圈

这海猴子非常狡诈

看他发力不成

突然就从柱子上跳了起来

猛的把胖子扑倒在地上

胖子反应不及

被他压在了下面

一时间也推不开

结果结结实实的挨了那海猴子一爪子

这一巴掌就直接甩掉胖子一块皮呀

胖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呀

一下子眼睛就红了

狂吼了一声

一口就咬住了他的脸

那海猴子疼的大吼了一声

跳起来远远的就逃出去好几步

好的好的

我看到那海猴子脸上的鳞片呢被撕下来一大块

鲜血淋漓

看上去更加的狰狞

不过它也被胖子搞懵了

变得谨慎起来

开始远远的站着观察我们

似乎想找出胖子的破绽

胖子这个时候也是硬撑着

我看他气都接不上来了

体力消耗的很厉害

双方就这么对峙了几分钟

这海猴子毕竟是动物

没办法和人一样开始精神不集中起来

它打了几个哈欠

转转头开始左顾右盼

马上它就看到闷油瓶正在咬牙把盗洞口的石板盖回去

那石板非常重

一个人实在很难抬动他只能一寸一寸的拖着

这海猴子看到闷油瓶一个人落单

杀心又起

大吼了一声就冲了过去

我心里一惊

没想到这东西也颇有人性

知道欺软怕硬

忙大叫当心呐

闷油瓶已然察觉到后面劲风突起

没有办法

只好放下石板

一个打滚先逃过来一击

那海猴子一爪落空

马上又是一扑

我知道闷油瓶必然有能力对付这东西

也不是很担心

只见他往前跑了几步

把海猴子引到一根楠木柱边上

突然他一跃

第一脚踩到柱子上

然后一蹬

凌空跳舞一样的一个转身

两只膝盖就狠狠的压在了那海猴子的肩膀上

只把那海猴子压的身子一矮呀

差点跪了下去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功夫

只看得眼前一亮

不过那海猴子非常强壮

这一下子几乎没对他造成影响

不过闷油瓶还是不罢休

不仅没有立即跳起来

反而双腿一夹

用膝盖夹住了他的脑袋

然后腰部用力一拧

那听一声清脆的咔吧一声

那海猴子的脑袋不自然的被拧成了一百八十度

整块颈骨都被搅断了

这一系列动作几乎是在一百一秒之内完成的

简直就是秒杀呀

我和胖子看的下巴都掉了下来

都觉得自己脖子一疼

好像抽了筋儿一样

我想起那血尸的头

心说肯定也是这样被他拧下来的

不由直吸冷气呀

这一招太狠了

我都替那海猴子觉得不值啊

闷油瓶这时候跳起来忙冲回去搬那块石板

我看到一团头发已经从盗洞口里冒了上来

忙叫胖子去帮忙

胖子还是老办法

先用打火机把那团头发给下去

然后和闷油瓶一起把青岗石盖回了原位

那禁婆很不甘心呢

在下边撞了好几下

想把那石板给撞开

胖子怕他把石板撞裂了

索性一屁股坐了上去

把洞口牢牢的给压死

撞击的声音一直持续了十分钟

无奈胖子加上石板不是一般人能抬得动的

胖子被震得力竭

下面的东西才平息下来

他骂了声娘

累得一下子躺到地板上动不了了

我看危险过去了

长出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右手已经开始恢复了知觉

可以做一些稍微的活动了

我看到闷油瓶走到了东南边的角落里

忙跟了过去

那里的镜子已经被移开了

墙上果然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只有半人口

里面看上去非常的深邃

不知道通到哪里

这个洞口应该是整个事件中比较关键的一点

闷油瓶的回忆到这里就中断了

以后的事情就是一个迷

洞中有什么

他是怎么出来的

其他人是否像他一样失去了记忆

现在还都是一点根据都没有的推测

我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洞

单从外表上来看

这只能说是一个位置不太合理的人工门洞

除了地道战里

我还没见过谁会把门开到这个地方

门里面能看到的地方都是用和外面一样的黄浆砖

在结构上非常普通

这样的洞我在山西烧炭的工厂里见过不知道多少

都是用来做砖窑的天井

但是开在这里

在墓穴的格局上就显得非常的突兀

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在我的记忆里

几乎所有的墓室都是对称结构的

很少会在一个地方莫名其妙的开个通道或者多一个房间

除非这个墓的主人本身就有这种癖好

那么不有这个原因的话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性

我第一想到的是里面可能放置了什么隐秘的陪葬品

这倒也并不奇怪

在爷爷的笔记上

在自己的墓中设计暗室的人比比皆是

但是这些暗室一般都伪装的非常好

这个洞既没有活门也没有伪装

单单就是在外面放了面镜子

似乎也太儿戏了吧

这第二种可能性就是和风水有关系

我推断的理由是

镜子是风水里面很重要的道具

放在这里应该有一种讲法

一般来说

要在一个房间里开一扇门是风水里通的表现

就是说要把什么东西引进来或者放出去

这是小风水

和古时候的大风水又有很大不同

就像佛法里的大乘和小乘一样

小风水讲究的是改

就是通过一定的手段将小范围内不好的改成好的

对于这一块知识

因为比较有趣

我知道的要比大风水多一些

我顺着这面镜子的对角线走开

去查看其他地方

希望能给我找到一些提示

这里整个房间的布置和闷油瓶说的一模一样

但是因为他还维持着二十年前的样子

所以只有四个方向上是有夜明珠照明的

中间的天宫模型隐藏在黑暗中

只能打着手电看几个局部

我在扫视了几圈后

目光被墙上的影画吸引了过去

这四幅影画的内容我之前已经描述过了

但是当时我也是听闷油瓶形容出来的

十分的模糊

现在自己来看

就发现这些画其实非常的写实

只要你够细心

还可以看出很多具体东西来

首先我一眼就发现画中白雪皑皑的山脉很有可能是吉林的长白山的北坡

这并不是我的记忆力惊人

只是长白山的几座主峰非常有特点

凡是去过那里的人应该都能分辨出来的

第二是我注意到的第二幅画里送葬的队伍穿的都是元服

也就是说这个棺材里的人应该是一个地位显赫的元朝权贵

那这云顶天宫的修建时间很有可能是元末朝代交替的时候

在这样的乱世中还有能力修建这样一座巨大的陵墓

这个墓主人肯定不简单

第三是最让我吃惊的

所有送葬的队伍都是女人

这实在是非常的不合情理

我不知道蒙古族的墓葬仪式如何

但是全部由女人送葬

真是闻所未闻

展开显示全部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