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秦岭神树 第23章-一路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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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十三集

看着眼前的棺椁

我感觉到很奇怪

这棺椁的盖子和裹身有缝隙

有一段树根已经顺着缝隙长进了棺椁里

将盖子抬起来了一点儿

王老板紧接着问道

怎么回事

我告诉他

这棺材啊

盖子没盖好

说着我就向那缝隙爬了过去

难道入殓的时候棺椁没盖好

让树根长了进去

我想了想

觉得也不会

嗯 可能是啊

细小的根须长入了棺椁盖之后

不断的长粗

将盖子给抬了起来

这些树根四通八达的

说不定已经撑满了这只棺椁

表质层这么硬

我们手里的这些家伙就算能砍得动

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挖出来

我爬到缝隙边上

用探灯往里面照了照

里面似乎是全空的

灰蒙蒙的一片

光线好像给什么吸收了一样

什么都照不出来

历来考古中

从椁中将棺材起出来是最麻烦的

正规的棺椁都是棺壁贴着椁壁

最多呀

给你留下一公分的空隙就很不错了

这一具却反潮流

里面有相当大的空间

十分的怪异

不知道又是什么讲究

西周时期的墓葬习俗已经比较成熟了

就算是王公贵族也不会使用如此离谱的墓葬方法

看样子梁师爷说的没错

这里应该是当时少数民族的一处王墓

并且这一个国力似乎也不弱

至少啊

应该与当时的西周王朝不相伯仲

我拿起对讲机

这棺椁是空的

里面不知道有什么

我的探灯没你手电这么厉害

太暗了

你可以进来了

这里很安全

说着我已经向我刚才探出来的那个洞爬了过去

心说只要你一探出头来

老子就卡住你

看你怎么办

对讲机里发出了几声静电干扰的声音

里面传来了几声声音

我听不清楚

我问道

什么

随着几声静电干扰

从对讲机里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非常嘈杂

一点也听不清楚

我不耐烦的又叫了一声

什么

在这狭窄黑暗的空间里

一只棺椁的边上

突然从对讲机里传来了类似鬼魅一样的呼嚎声

既像是有人在哭泣

又像有人在发抖着念着什么东西

让我着实吓了一跳

我赶紧将声音关小

拍了拍

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是猫头生产的军用对讲机

使用塑料外壳

非常适合在恶劣条件下使用

照道理不会这么容易出故障啊

我开关了几次

开始的那种怪声倒是没了

扬声器里却断断续续的发出了滋滋的静电声

似乎有人呼叫

又无法听到清晰的语句

我连喊了几声也不见好转

调动频率也没有作用

我摆弄过这些电子东西

知道这种动静并不是物理上的故障

而是电波干扰

产生的原因很多

大到太阳黑子爆发

小到家用电器运转

都会产生相同的效果

我们现在身处地下

给太阳黑子影响到的机会不大

这种深山老林里的溶洞里也不会有什么家用电器呀

这种干扰到底是哪里来的呢

我将对讲机四处移动

寻找干扰的源头

很快我便发现

只要将它靠近巨大的棺椁

嘈杂声就会严重

如果离得远一点

嘈杂声就会减轻

非常的奇怪

难道干扰源竟然在这棺椁里面

我将对讲机小心翼翼的伸进椁盖和椁身的缝隙里

刹那间

那种嘈杂声音突然爆发到了离奇的响动

就好像有人突然间惨叫了起来一样

吓得我手一松

几乎把对讲机就掉进棺椁里了

糟糕啊

我心里想

看样子没错呀

棺椁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发射不规则的电磁波

这太不可思议了

是自然现象啊

还是有什么古怪呀

我知道植物是可以发射微弱的电波信号的

而且在不同的外界条件下

植物发出的电波信号也不相同

比如说你给他播放舒适的音乐的时候

或者用刀割它的时候

他发出的是两种完全相反的信号

这被称为植物的语言

可是这些信号都是极其微弱的呀

就算你用专门的仪器都不一定能探测到

不用说给普通的对讲机接收了

还有一些特别的情况

也能够在自然条件下产生强烈的电磁波影响通讯

比如说地震前夕

或者火山爆发的时候

但是这种干扰是带有破坏性的

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温和

我看着这巨大的棺椁

想到了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

就是在大规模的屠杀或者大型的土葬墓地附近

经常会有奇怪的电磁波干扰

持续不断

一说呀

那是尸体腐烂发出的能量产生的

另一说

那是大量腐烂发出的信息

这强烈的电磁波

会不会是棺椁中的尸体发出的呢

这里的光线极其的晦暗

老榕树苍白的根部在探灯的照射下

看上去就像一根一根畸形的蛇骨

加上这让人发麻的嘈杂声

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棺我的内部

狂叫着催促我进去

我感到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无比的繁杂

赶紧将对讲机拿出来

关掉四周安静了下来

我一下子感觉到头晕呐

大概是这里潮湿的空气和古怪的味道让我开始缺氧

看着周围的环境

心里感觉到一阵发寒

这是我一路上都没有感觉到过的

王老板一直在外面大叫

想必是听不到我的回答

正急得直跳呢

他的喊声经过树根里三层外三层的过滤

到我这里已经变得十分微弱

就像人在十几层被子里面听外面的人说话

很难听得清晰

刚才我还考虑着把王老板骗过来

在这里制服他

现在却已经改变了主意

想着是否还是暂时先退出去好

这地方邪的慌

待得久了真让人全身不舒服

这主要还是一个人的原因

如果有两个或者三个人在我身边

应该能镇静很多

考虑再三

犹豫不决的老毛病又犯了

就是拿不定主意

外面的王老板叫了一会也就不叫了

我听到他在外面大声的骂了几句

就静了下来

大概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了

谅他的脾气

应该不敢进来查看

他们这种跑江湖的人

虽然在社会上万般的强横

但是在这种诡异的地方

又听到有棺材

还是有着本能的畏惧

棺材代表了钱和权力不能控制的死亡

是非人力所能撼动的权威

这一点

盗斗的人反而很难体会

正出神的想着

忽然我又听到了那磨牙一般的哒哒哒的声音

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响了起来

比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要清晰的多

现在听的真切

这种声音像是有人穿着木屐走在石板地上的脚步声

但是这声音没有起伏

不像是来回走动

倒像是在不停的跳声音非常有规律

一下一下的

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分外让人觉得心惊肉跳

我刚刚已经给吓了一跳

现在听起来简直像催命符一样

我的心脏也跟着这个节奏颤抖了起来

一时间我感觉到有点奇怪

我怎么会这么害怕呢

我应该已经克服这种恐惧了

我镇定了一下

拿下了我的防毒面具

闻了闻四周真实的味道

一般来说

防毒面具能将一些对人体有害的异味清除掉

所以带着防毒面具闻到的味道是加工过的

有时候有一些毒物的标志性气味会给滤掉

但是在特殊情况下

有毒物却还是能够穿过面具

反而会造成中毒

四周的味道对鼻粘膜非常的刺激

我刚吸了一口

就打了个喷嚏

浑身冒冷汗

赶紧又把面具戴上

我听了一会儿

声音并不是来自其他地方

按照方位来看

好像是从石头棺椁的内部传出来的

我开始冒汗了

一手拔出了长柄猎刀

匍匐着向那缝隙靠近

想听个清楚

可是自己的心跳反而越来越响

等爬到那棺椁的缝隙边上的时候

心跳的简直就要从我的嗓子眼儿里头跳出来了

我知道自己是给这里的环境感染了有一段时间

我以为自己已经克服了这个毛病了

现在看来还没有

想象力丰富啊

是做这一行的大忌

我一边提醒自己

一边凝神静气

脑子里想象着四周的光线明亮起来

并没有这么黑暗

又深呼吸了几口

就算压下了躁动的心脏

我叹了口气

转过耳朵

想好好分辨这到底是什么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

那声音突然停止了一下子就是鬼一样的寂静

我被这突然的变化吓得浑身一紧

同时我忽然感觉到好像有一只什么东西突然搭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头皮一炸

眼前几乎一黑

人疯了一样回首就是一刀

一下子探灯就撞到了一根树根上

立即就熄灭了

四周变得一团漆黑

紧接着我的手被什么给缠住

拼命的向后扭曲

我吓得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了

嚎叫了一声

用尽了全身力气想翻过身来

一挣扎

身子下面的一根还没完全角质化的树根咔嚓一下

我整个人一沉

和我身后的东西一起掉进了一个浅坑里

我掉下去的同时

忽然听到有人骂了一声

你个衰鬼

然后手电就亮了

王老板一边紧紧压着我

一边用手电照着我的眼睛

照的几乎要瞎了

我刚想用手去遮

突然就给他甩了一个巴掌

完全没有留力

我鼻子马上就是一凉

啊

开始流鼻血了

他打完我之后

又狠狠骂了我几声

你个扑街仔

给你脸你不要脸

跟我肥佬白花呀你去洗吧

我马上就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

他娘的

这个广东来的死胖子竟然有胆子偷偷摸进来

这人大概是看我没反应

以为我在跟他玩花样

又忌讳我在里面

他进去之后着了我的道

竟然没开手电

偷偷爬了进来

正碰上我在听那鬼跳声

结果差点就给我回手一刀给作了

现在大概是以为我想要杀了他

我想解释

但是他掐着我的脖子

我说不出话来

他好像气得够呛

又是一巴掌

打得我耳朵嗡的一声

我一下子心头火起

心说我操你奶奶

敢这样打人

啊

说明根本就没把我当人看呢

当即一头就撞了过去

将他撞了个结实

两个人又滚在了一起

你一拳我一脚

一下子滚到了棺椁缝隙的边上

他力气比我大

一下子又占了上风了

把我压在了身下

抬头就想掐我

结果这里太矮了

他头一抬

撞在了一根树根上

把他撞的一愣

我乘机猛地一脚顶在了他胯下

将他顶翻了出去

然后扑上去

抢过他的手电

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

一下就将他给砸蒙了过去

我压在了他身上

看他暂时无法动弹

就用手电去照四周

发现这鸟人的装备和枪都没带进来

想必是觉得里面太狭窄

怕走火伤到自己

我又去摸他身上

想去拿他的匕首

突然他将我向上一顶

我也和他一样

一头撞在了顶上

撞得眼冒金星的

急忙翻到一边

免得再给他顶一下

我脑浆都要从鼻子里出来了

王老板爬起来

身上全是根细的细须和被碾碎的菌类植物

脸已经气得扭曲起来了

喘着粗气

眼睛都红了

我知道他动了杀机了

像他这种混混起家

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人

杀心肯定很重

动不动就想置对方于死地

看来这一次真的要拼个你死我活了

王老板顺了顺气

从皮袋中拔出匕首

反手握住

气势汹汹的向我逼近过来

我的短柄猎刀比他那把匕首短了整整一半

就算能捅到他

也伤不到要害

此时只好拿着手电做武器

追着他的眼睛照

不过这死胖子非常凶悍

根本不来看我

一边转头避过强光

一边就闪电一样冲了过来

一刀就划向了我的脖子

我矮头躲过

左手抓住他的手

右手突然熄灭了手电

他的眼睛已经习惯了强光

突然间熄灭

他下意识的就停了一下

我记住了他脑袋的方位

飞起手电

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击

黑暗中我听到一声闷哼

手电竟然给砸得亮了起来

我对着他的位置一照

看到他已经给我打出了一嘴巴的血

正倒在那里

似乎快没意识了

我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给抽晕了

用力一脚将他踹向那个缝隙

如果他没晕

肯定得反抗

不然他就要掉进棺椁里去了

我一连踹了好几脚

他的双脚先伸了进去

可惜到胸口的时候给卡住了

我上去又补了一脚

用力将他往里边顶

王老板像死鱼一样卡了很久

一下子滑进了缝隙

在那一刹那

我总算松了口气

心说果然是晕过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一只胖手从缝隙里伸了出来

一下子抓住了我踹他那只脚

猛的就往下拉去

这一下子真是猝不及防

我已经全身放松了

只觉得眼前一花

已经整个给拖进了棺椁里

我心里直叫完蛋了

竟然掉进去了

这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

慌乱间去抓四周的东西

一下子却什么都没抓住

直掉进无穷的黑暗里

王老板拉着我一路下滑

我原本判断这棺椁也就一人多高

现在一进去才发现不对呀

这里面有一个凹陷

看样子的确是凹进了铜树的里面

我一连滑了大概三四米

才一屁股坐在了什么上

疼的我一呲牙呀

同时王老板也松了手

似乎想要再次扑上来

我马上用手电照射四周

想看看王老板在不在我身边

一扫之下

只看见满眼的雾气

灰蒙蒙的一片

半米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站了起来

用手电大力的甩了几下

四周什么都没有打到

这里雾气这么浓

王老板掉下来之后

肯定也是什么也看不见呢

大概躲藏在雾气里面去了

我感觉到很奇怪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气在这棺椁里面呢

要说是熏香千年还不散

那也不太可能啊

我用手拨了拨

雾气之浓

简直好像是水一样

一拨之下

竟然出现了肉眼看得见的气流漩涡

棺椁中间的东西一点也看不清楚

我也不敢走进去

只能先看看我滑下来的那一边能不能爬上去

向上看去

也看不到什么

只发现树根从缝隙中伸进来

似乎并没有非常肆意的生长充满里面

只是像爬山虎一样贴着棺椁的内壁和底部

树根上面长满了类似于绒毛的真菌

一摸就掉

有点像霉菌丝

棺椁内壁没有给树根覆盖的地方

有一些浮雕

我一眼就看出

里面的一些图案应该就是与外面立着的那四座雕像一样的风格

不过这些图案也大部分给遮住了

长柄刀的刀刃太薄了

用来切上面的树根还是有点吃力

我将一些发散的新生根须切下来之后

那些已经角质化和椁壁粘在一起的主根却毫无办法

一刀下去

就像切在石头上

只能切出一条白线

虽然如此

我还是能分辨清楚一些内容

那应该是修筑青铜古树时候的情景

上面的人穿着左衽的衣服

出乎我意料的是

我发现上面的青铜树是分节的

看来这根巨型铸器并不是一次性修铸成的

可能历经了好几代人一节一节的筑接的

最后才成为了这么壮观的艺术品

浮雕很多

但是我不敢随意走动

看完了背后这一块后

我回头看了一眼雾气

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恐惧传来

于是踩着边上的树根

想顺原路爬回去

可是奇怪的是

看似非常利于攀爬的树根

我上去了两次都很快滑了下来

简直和踩在冰上一样

我一摸上面

发现这些真菌给压扁之后

非常的滑腻

像润滑油一样

要爬上去一个人似乎挺困难的

我定了定神

心里想着该怎么办

看样子得把上面的真菌先刮了才能上去

或者把刀当成登山镐

也不知道行不行

正思考的时候

哒哒

一声异常清晰的怪声突然又出现了

这一次是在我的背后

似乎十分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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