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枭雄0032-鞍山广播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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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张作霖成立保险队?

不到3个月的时间。

遇上一件缠手的事儿。

项招子姓老五来了。

这个家伙。

那是绿林之中的霸道啊。

对张作霖的压力是相当大。

酒席宴前。

通过谈话。

张作霖才知道项招子不怀好意。

他为什么来呀?

摊了牌了。

老疙瘩。

现在吃咱们绿林人这碗饭也不太好吃。

诶,

远处不说,

就说咱们这辽河***。

就说咱们辽南一带吧。

有多少个绺子?

嗯。

冯麟阁,

你听说过没?

杜立三你更清楚八角台的杜腐酱,

张景惠。

还有个张作相。

我你等等等等,

数不胜数啊。

老疙瘩历来都是大鱼吃小鱼,

强存弱亡。

我想你从外边闯荡过,

不能不明白这个理儿。

兄弟,

你毛还嫩。

别看你胆儿大管儿直,

毕竟你人马有限。

你知道你这一走红,

有多少人妒忌?

都想把你给吞了。

我说的对吧,

这不是唬你。

哥哥呢,

爱惜你是个人,

我不愿意看见别人欺负你,

更不愿意看到旁人把你给吞了。

因此,

我这次来跟兄弟你商议一下,

咱哥俩合伙干。

你拉着弟兄加入我的保险队,

上中安铺去。

也不是哥哥当着你吹,

在我那一带铜墙铁壁。

你知道吗?

哥哥有后台,

这年月没后台不行,

当然你也有,

你老岳父是你的后台。

那不差的多的多了吗?

诶,

他有什么事的?

无非有俩土鳖钱儿,

认识几个熟人,

在关键时刻那玩意儿不顶用。

我所说的靠山。

那是大靠山。

听着真人不说假话,

我现在加入了各国政府在咱们辽南的别动队,

信不信看这个。

项招子说完,

在怀里一伸手,

拽出个袖标来,

这袖标他不带着,

在怀里揣着,

往张作霖面前一扔,

张作霖拿过来一看,

啊,

别动,

对仨字儿。

虽然他不认得相招这一说。

照葫芦画瓢,

他也看出来了,

下边还有一行弯纹。

所谓弯文呢,

就是俄文。

那张作霖自然是不懂了。

这袖标还挺好看,

上头还绣了个大鹰,

展翅摇翎的。

看完了还给项招子了。

项招子接过来,

往怀里一揣。

看着这个没。

我参加了俄国别动队呀,

我的顶头上司是俄国军官,

叫科留金。

听说那也是个团长啊?

人家一色儿都是马队使,

都是洋枪洋炮。

拿哥哥我来说要嘛,

有吗?

要大炮有大炮,

要轮船有轮船,

说不定将来发展的还许用飞机呢。

你要跟了哥哥我,

你还不是甩开腮帮子吃香的喝辣的?

我是交朋友的人,

只要你点头答应跟我合伙,

你就坐第二把金交椅,

当个副队长。

愿意不?

兄弟,

这可是好事儿。

一般人不常说,

打着灯笼都没地方找去,

这就那么回事儿。

怎么样?

张作霖一听,

诶,

是不是我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吗?

张作霖恨不能把桌子掀翻了,

痛骂他一顿。

但又一想,

老岳父一再叮嘱我不要鲁莽从事啊,

张作霖把火往下压了压,

一笑。

五爷。

多谢您的提拔,

这真是天底下找不着的好事。

作霖非常非常高兴。

此事。

我手下的弟兄不多。

怎么忍心坐上二把金交椅呢?

有道是无功受禄,

寝食不安呢,

五爷,

您的心我领了,

这么办行不?

您先容我一段时间。

等着我腰杆再粗一粗。

再闯荡闯荡,

到那时我再投靠五爷,

不知道行不行诶。

张作霖。

你别跟我兜圈子好不好?

你这叫婉言谢绝呀。

这一说你不乐意呗,

嗯,

有那么点儿。

那么跟着我干不乐意,

你是不是想投靠杜立三呢?

我听说你跟青马坎处的不错,

我可告诉你,

那杜立三站不住脚。

你跟他干,

不如跟我干。

另外,

我再告诉你,

我这人说出的话,

没有敢驳我面子的。

你可是首创?

我限你2分钟,

你再考虑考虑,

给我个明确的答复不?

不用考虑。

这个事儿咱就这么说好了吧,

我不能加入你的队伍。

哎呀。

项招子从来没撞过南墙啊,

这小子温听把桌子哗。

就给抽到地上了。

他那些保镖蹭蹭把枪全拽出来,

大小机头张开就对准张作霖,

项招子一摆手,

没让他们下家伙姓张的。

我这个人不强人所难,

咱们骑驴看唱本,

走着瞧,

迟早你要后悔的,

走迟早后悔。

那位说项招的对张作霖怎么下手呢?

原来他呀,

也没底呀,

他在外头听说张作霖手下有几十个好弟兄。

快枪快马。

那也不简单呢。

如果在里头一下子家伙被人家包围了,

我岂不吃了亏了?

所以他没动手,

负气而走啊。

赵占元听着信儿之后,

可吓坏了,

老高的,

你惹祸了老高的。

那项招子谁惹得起呀?

你把他给得罪了,

他非报复不可呀,

他之所以没下手,

是带的弟兄不多呀,

大概回去拉队伍去了,

咱赵家庙二道沟就都都都都都完了,

老人家,

你别害怕。

吃这行饭的,

他怕还行,

就得硬碰硬,

他项招子不来是他的便宜,

他敢来我就对付他,

再过20几年还是一条好汉。

我老疙瘩,

你别净说这话,

你现在有老婆有老人,

你死不起,

你得为大伙儿活着,

动不动就说再过20年还是一条好汉,

那行吗?

那个将来你还得有孩子,

你得为别人着想啊。

老疙瘩,

你想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吧,

嗯。

张作霖一想,

啊,

后果的确是严重。

张作霖一琢磨,

怎么办呢,

我呀。

别吃眼前亏。

利用这个机会,

我上青麻坎、

三界沟去一趟,

请示请示我老干爹应该怎么办,

要实在不行啊,

我就备不住把我的弟兄拉到青麻坎,

不能因为我成立了保险队,

给乡亲们带来麻烦。

跟他老岳父一商议,

他岳父同意张作霖临走之时把家里做了安排,

怕项招的报复,

让他娘跟他媳妇在行李亭、

王大发众人的保护下,

暂时先避避风,

搬回海城西小洼村。

先上那儿躲一躲。

让他老岳父赵占元也到海城去避一避,

把人先分散开,

等张作霖从青麻坎回来,

再重新集合人马。

大家分头行动,

咱不说,

单说张作霖。

独身一匹马,

一磕枪啊,

起身是三奔青麻坎。

但是大道他不敢走。

通过中日大战,

这地面跟当初大不相同了,

土匪横行啊,

不是日本兵就是俄国兵。

碰上谁都够呛。

为了确保平安,

张作霖是绕走小路。

这就耽误了时间了。

3月的时候。

这地方照样去了,

到了半夜前还上冻。

这一天,

张作霖正往前走着,

天黑了,

诶,

北风还飘起来,

小雪花把张作霖冻的手脚都麻了。

张作霖一想啊,

别贪黑赶路了,

找个地方先休息,

点堆火先取取暖。

明天就可以到三界沟了。

想到这四外踅摸,

诶,

你还别说,

在荒地的道旁有一座关帝庙。

但这关帝庙年久失修,

也残破不全了。

张作霖下了马,

到了院里一看,

有棵树,

把马拴到树上,

先把草料解下来,

给马喂上。

鞍子卸下来,

他进了大殿了。

一看这关帝啊,

年久失修,

剩了一只眼睛,

庙盖上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个大窟窿,

自然开了个天窗。

再看那周仓关平。

身上那个泥塑呀,

也全褪了色了。

张作霖恭恭敬敬给关帝磕了仨头。

心里头是念念有词。

说弟子路过此处,

因为迷失方向,

天气不好,

在您老人家脚底下蹲一晚上,

求你老人家恕罪。

看那阵儿,

那人十分迷信,

张作霖叨咕完了,

在外头撅了点树枝子。

找了点儿取暖的东西,

拢了个火堆,

兜里揣着干粮的,

拿出来烤了烤,

就啃了几口。

等身上也暖和了,

他往供桌上一靠,

就觉着头重脚轻,

迷迷糊糊。

要睡。

你想他吃这碗饭很难,

晚上睡舒服觉啊。

有的时候,

一连几宿不睡觉,

顶多打个盹儿,

确实也乏累了。

张作霖往后一仰,

迷迷糊糊,

不久就睡入梦乡。

也不知睡了有多长时间,

突然听见他那匹马在院里头一阵长鸣,

哒哒哒哒。

张作霖从梦中惊醒。

你说怎么回事?

我那匹马是经过训练的,

不见生人,

他不叫唤他。

莫非这还有旁人吗?

正在张作霖想事的时候,

好从外头闯进一伙人来。

能有20多个呀呜一声扑到张作霖近前,

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儿的两个通天炮打了个五眼青,

啪啪噼叭叭叭。

把张作霖摁在地上给捆上了。

一摸把枪。

既然掉了。

把两条腿也捆上了。

然后像落死狗一样落到院里头。

就听那当头的说,

把那马解下来,

把他架到马上走。

这回算抓个活的。

把他招到马上了。

张作霖心说,

这简直像做梦一样啊。

但是一看呢,

是真的,

哪是梦?

哎呀,

肯定这是项招子的人马,

这小子跟踪而至,

跑这儿来了,

完了肯定死他手。

张鹤龄捆着嘴堵着,

也抬不起头来,

也看不清是谁。

曲曲弯弯走出很远一段路来,

进了一座院。

到院里头,

马停住了,

这帮人把张作霖从马背上揪起来。

院里头也有棵树,

把张作霖又捆到这棵树上,

老实点。

妈,

小子,

你要不老实说,

要你的命?

把浑身上下又搜了搜。

然后到屋送信儿去。

屋间上房。

一明四暗到了套间。

大头子在这儿呆着呢,

这屋里是烟气杠杠,

暖气扑面。

地下两个大炭火盆。

炕上躺着个人。

可这位咕嘟咕嘟正抽***烟呢。

他这套烟具还特别讲究。

风磨铜的灯盖。

秋觉的嘴儿。

花梨檀的杆儿。

哎哟,

这位正抽的过瘾的时候。

报事的进来了。

当家的。

我们在外头打着个孤雁啊。

哪儿的?

没问,

这小子身上还有家伙呢,

七匹好马,

我们把他身上洗了洗,

还析出三十多两银子来。

诶,

把他捎拾了就得了,

是因为没您的话,

没敢下家伙把他驮回来,

嗨。

费那事干嘛?

不不不,

他解决了就得了,

诶。

呃,

尽量别带想啊。

用刀子就行,

是了是了。

这人出来。

来到院里,

到张作霖面前看了看我,

对不起。

这就就应了那两句话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自来投,

谁让你倒霉遇上我们了?

诶,

刚才请示了当家的,

就拿刀子解决你。

这回。

可没说的,

你死了,

别怪我们,

怪你命短。

把刀子拿来,

有人递给他一把大攮子,

他在鞋子底上蹭了蹭过来,

把张子霖的衣服给解开了。

张作霖一看我死的无名小辈的手里,

我也太冤了,

要知道这样我不离开赵家庙,

我跟项招子打个痛快,

这倒好像叫人宰猪似的给我捅了,

我多冤得慌。

可那小子手中拎着这嗓子,

还没等下手的时候。

靠着院里西边啪。

就打了一枪,

正好揍到这个小匪徒的手腕子上,

哎呀,

他脑子落地,

鲜血崩流,

哎呀,

连张作霖都是一愣,

顺声音观看,

从角门那进来两个女的。

头前这个女人长得小巧玲珑,

浑身上下火炭红。

大红的卷扒罩头鬓角斜搓麻花扣短衣襟小短褂,

汗巾纱腰,

底下蹬着小靴子,

外边披着披风。

再看,

胸前插着枪,

手里拎颗枪。

枪还冒烟呢,

这枪是他打的。

弯眉大眼,

长得非常俊美,

但是眼角眉梢带着千层的杀气。

在后头跟这女人比她们高出一头,

长得母车车的五大三粗,

两臂一晃,

能有500斤的力量,

背后背着大刀片儿,

手里提着双家伙。

吊眼梢,

大鼻子头。

张作霖嘴里说不出话来,

但是认出来了,

头前走的小巧玲珑的女子,

正是被自己解救过的田小凤,

人送绰号的红蝴蝶。

田庄台的二把金交椅啊。

没想到在这儿能遇上她,

那么张作霖不知道,

在田小凤身后,

母车车那女的也姓田,

叫田大丫头。

外号人称叫一丈飞。

那是田小凤的保镖。

后来这女人呢?

许配给汤二虎了。

给汤二虎管家呀,

那可了不得,

能杀惯战啊。

这时,

田小凤气冲冲来到近前,

对准了受伤的那个匪徒,

啪啪就俩嘴巴瞎了你的狗眼了你。

你看看他是谁呀?

你就下家伙,

诶,

当家的当家的,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你就下家了。

啪啪,

又俩嘴巴子接开,

啊,

是,

是人们过来给张作霖松绑,

张作霖就坐地上了,

因为勒得太紧了,

好半天活动四肢这才恢复自如。

张作霖把嘴里的东西掏出来,

恶心了半天呢。

田小凤用双手抓住他,

蒙兄,

蒙兄。

你受苦了?

你怎么上我们这儿来?

事先也不打个招呼?

张作霖心说,

上你们这儿来哦,

这走到田庄台的管辖去了,

嘿。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张作霖一呲牙,

惭愧惭愧,

盟兄啊,

您这次来是有事儿吧?

哎呀,

一言难尽呢。

田小凤说,

这么办,

咱们到屋再说吧,

你们都过来,

都出来,

给我滚过来。

哎哟,

这帮小匪徒战战兢兢全过来了,

赶紧列队站好。

你们这帮东西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记得当初我跟你们说过没?

我有位救命的恩公叫张作霖。

我说过呢,

不就是他吗?

你们竟敢对待我恩公这样,

简直是胆大妄为。

姑娘,

姑娘当家的,

他这是大当家的吩咐的,

我们也不敢呢,

谁知道怎么回事儿,

他做什么,

我找他。

田小凤性如烈火呀,

一转身进了屋了。

屋里抽大烟的是谁呀?

他哥哥田玉,

本镇东阳。

在前文书咱们都交代过,

在这儿不必细说了。

田玉本就是爱抽***烟,

一天抱着个烟枪没完呢。

他这绺子好几百人,

什么责任他也不负,

完全交给他妹妹田小凤。

所以田小凤呢,

在这儿当家,

名义上是二当家的,

实质上执掌生杀大权。

这田小凤把枪插起来,

到屋一看这气儿,

就不打一处来,

抓住他哥哥脚脖子,

你给我下来吧,

你别。

把田玉本从炕上落下来了,

呵,

这下摔的可不轻啊,

大烟枪也掉了,

田玉本气的脑瓜子一不愣,

你,

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是你哥哥,

你怎么能这样?

对,

你是我哥哥,

你给我起来吧,

你田小凤把他拉起来,

啪啪就俩嘴巴。

那个田玉本,

不管怎么说,

嗯,

在这是大当家的,

当时这么多人叫妹子,

小俩嘴巴这玩意儿下不来台呀。

天谕本也窜了。

你,

你活腻歪了你。

我大哥,

你先清醒清醒,

我再跟你说,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没?

去年过年的时候,

我上姑家串门,

在回来的路上遇上几个俄国兵。

打掉我的手枪,

想要强行无礼,

正在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

来个人打死俄国兵把我给救了,

而且护送我回了天庄台,

到了咱的家。

我跟你讲过这事儿吗?

啊对对讲过。

人家是不是咱的救命恩人?

那,

那当然是了,

我还说呢,

好好报答报答人家,

现在人家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

你想叫小五拿刀把人捅了,

这,

这怎么回事儿?

妹妹,

你说的什么玩意儿?

那张作霖在哪呢?

院里绑的人就是他,

哎呀呀呀呀,

哎呀,

死罪死罪,

我,

我也不法道,

快点请快点请来人,

快把中门打开,

迎接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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