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集镀金(2)-天天青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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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5十四集

金金二

一旦时机来临

集结兵力对罗刹国发起北征

让北边的一些骑墙的蒙古部落正确地选边站

以免出现明末东虏之祸

同时以大黄茶叶贸易为要挟

迫使罗刹国不得干涉西北对准格尔的战时东北战士伊朗立刻征调松花江畔各个折冲府的精锐府兵轻骑前往西北

先东北后西北

大略已定

刘钰要带着一群人先行秘密前往松花江畔

以大黄走私贩子的身份

配合一些伪装成鄂温克部猎鹿部落的归化索伦人

查探罗刹城堡布防

沿河通行状况

绘制松花江

黑龙江各处的地图以及拓永乐年间的永宁寺碑文

为日后谈判用

朝中的人不是疯子也不是傻子

能做到决策层如天佑殿的人

哪一个都会算经济账

和罗刹国只能边打边谈

相隔万里

与西北边使使劲儿就能犁庭扫穴的准噶尔不同

东北苦寒

又有松辽分水岭阻隔

长久驻军数万或者持续一场数年的战争

朝廷根本负担不起

也就是从二十年前小冰期过去

天气渐渐转暖

那地方才能种一点粮食

以往那里被称之为犬国

倒不是侮辱性的称呼

而是因为那里的部落驯养驼鹿猎狗

冬日里靠驼鹿猎狗狩猎地瓜

土豆 玉米

自明末传入中国

都以为那东西是神器

可放在此时的松花江畔根本不适应

后世歌里唱的很准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而有那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而不是漫山遍野的玉米大豆

在玉米育种技术进步前

无霜期超短的松花江平原根本种不了玉米

只能种高粱大豆

而大豆这东西

即便后世技术进步

化肥像是不要钱一样的撒

一亩地也不过四百斤

松嫩不是辽东

如果那地方真的如一些人幻想的那般是适宜耕种区

以诸夏对可耕种土地的渴望

岂能空白数百年

北大荒没有大型拖拉机之前

只能是北大荒闯关东没有横贯南北的铁路越过松辽分水岭钱

只能闯到辽北

松嫩三江漫地的沼泽没有抽水机种不了地

半米深的草根虬髯错节链轨拖拉机将将能够破开草根

牛马累死也耕不动多年淤积的沼泽水没有深水机净得了

鼠疫而不死的黄鼠到处都是

吸了血从小米大小暴涨到指头肚大小的蜱虫能爬满猫狗身躯

如同克苏鲁生物

满身瘤流各种稀奇古怪的病

克山病

风口症

出血热 鼠疫

克汀病

森林脑炎

牛虻 马蝇 蚊子

小咬蜱虫

数不尽的吸血飞虫

采金人对付私藏金子的同伙

只需要剥光了衣服

用不了一天就是一具皮包枯骨

八月十五飞大雪

清明踏青冰未融

七夕冰雹时常事

腊月寒风入骨髓

这才是那片黑土地此时的真正模样

从甲申年崇祯上吊开始算

开国八十年

战乱乱了几十年

真正休养生息也没几年

辽东的人口明末大乱之后几乎空了

当年大顺在辽东扫穴犁庭四个字不知多少尸首

如今辽东都填不满

更不会有人明知北方苦偏向北方行

越过松辽分水岭去松花江水系的寥寥无几

最多也就是些采金猎皮的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

打完了最终还得谈判解决

而谈判除了要靠武力还要靠自古以来

好在永乐皇帝留了些遗产

朝廷有自己的底线

本来李淦继位之后就想着解决东北西北的边患

最开始也是希望借传教士帮忙去东北绘制精确的地图

谈判时候己方连地图都没有

气势上就会先输一截

可如今和传教士闹翻了

之前还抓过传教士私传地图去澳门这种事实难信任

诸夏没几张此时欧洲的地图

欧洲却遍地都是传教士偷偷带回去的带经纬度的中国地图

钦天监职方司里一群传教士山川关隘

对西方毫无秘密可言

这件事又属机密

勋贵圈子里唯一懂西学的也就是刘钰了

这差事是个苦差

甚至有些九死一生的意思

如今大顺在松花江畔最东北的边堡在后世的依兰县

距离松花江汇合黑龙江处还有三五百里

更别提永宁寺碑更在黑龙江入海口附近

为了防备罗刹人堤防

不能乘船也没法乘船

要靠沿途的各个部落接应

愣生生走到那里

要伪装成猎鹿的鄂温克部落

伪装成走私大黄的商人去打探罗刹城堡的布防情况

要和沿途遇到的各个部落结好关系

记录沿途山川

更要询问各个部落对于罗刹国征收牙萨克毛皮税的不满程度

虽不及张博望通西域

却也并不容易

九死一生也非只是个形容

在皇帝面前

刘盛唯唯诺诺

在田索面前

刘盛重拳出击

毕竟那是自己骨肉

摊上这么一件九死一生的差事

一肚子的邪火不敢在紫禁城里发出来

只能回到家对着田索摔盘子砸碗

以示自己的愤怒

亲贵子弟的路没必要走的这么难

就算是说去军前效力历练经验

勋贵子弟哪里需要这样历练

镇守西南改土归流的是襄国公

那是刘钰的亲舅舅

西北边战事不断

大军云集

最容易立功

虽然在那边任权将军的不是勋贵圈子里的人

当年在武德宫还曾口吐狂言

对勋贵子弟纨绔之流颇为不满

可至少安全些

刘盛早就知道刘钰偷偷摸摸和齐国公鼓捣西洋诸国略考的事

他之前并不阻挠

因为他觉得这是好事

简在帝心或者跟随齐国公去和罗刹使团接洽

都是镀金的好出路

镀金镀金

既无危险又长资历

哪曾想皇帝雄心壮志

竟是一下子把自家儿子扔去了三千里白山黑水间

这哪是镀金

这是真刀真枪的上啊

田索估摸着刘盛的气也撒的差不多了

谈了一下茶盅

幽幽道

刘兄

你以为次子封勋卫那是随便封的

国朝开国至今

非袭爵嫡长封勋卫的有几个

真以为勋卫是散骑舍人这样的烂大街大白菜

别在这发无名火了

把老三叫过来吧

该嘱咐的事嘱咐一下

如今已是八月了

腊月前就得出发了

刘盛跟着叹了口气

知道这件事只能如此

就要叫人去传话的时候

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老田

钰儿的事你如此上心

到底是为了什么

田索难得正色

神情凝重

刘兄

你我马上五十了

小一辈里全是纨绔废物

总得有个能为后辈遮风挡雨的自己人

我选来选去

认准了你家老三土木堡后

前明勋贵的鸟样你是知道的

勋贵要是连练兵打仗都不行了

文官

凭什么不夺你的权

前朝教训你

勋贵不能打

文臣就要结边将入京主持京营事

京营不能废

总不能用一群听到打仗就尿裤子的吧

边将入京还有咱们的好日子吗

说到担忧处

田索更是说了一些僭越违禁之言

做勋贵的不能都是一群猪

也不能都是一群狼

一群猪里有个两三头狼

那是陛下愿意看到的

全是猪

陛下别无选择

只能用文臣边将削勋贵之权

全是狼

蓝玉胡惟庸李善长就是教训

现在已经是一群猪了

再不逼出一头狼崽子

就只能全围在猪圈里舔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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