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慕柏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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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大家好

这里是三六五读书

我是曹宇

今天要分享给大家的这篇文章

题目叫做父亲

这是一篇曾看哭过无数网友的作品

作为父亲这两个字背后所代表的那个男人和那份厚重如山的感情

与记忆中一直默默呵护我们成长的人是那么的相似

提起父亲

不知有多少人能想起和他有关的那点儿可怜的交集呢

有时想想

又是哪一次和他有过简短的谈话

是哪一次曾细细的注视他那慢慢老去了的容颜呢

她总把那份微妙的关爱

用属于男人的笨拙的方式来给予他

不善表达

心里却总有千言万语在酝酿

父亲

这个为了我们

为了这个家而辛苦操劳了一辈子的人

我知道

他的关爱就像写进了岁月的书签里一样

他不会老去

明亮如蓝天下高悬的暖阳

将永远照彻我们生命的长空

那阵逛街

看到一个孩子坐在父亲肩头嬉闹

便想到了我和我的父亲

小的时候

父亲是座山

坐在他的肩头

我会因为这种宠爱心生得意

还会因为那里能看到新奇的世界而兴奋不已

慢慢长大

父亲时常会骑着二八自行车载我出门

怕后座不安全

让我坐在车的前梁

我在他双臂环绕的怀里驶向前方

也在一路旅途中看到了后座看不到的风景

或许是父亲从小给我的这种视野过于开阔

让我习惯了如今远离家乡在外闯荡

但时至今日

那些年在父亲面前成长的日子

依然如昨日般历历在目

时间就是那么矫情

从不敢在美好的事物上多停留一秒钟

当你身在幸福却不知体会感知

也未曾想起扭头去看一眼父亲的脸

时间滴答一声悄然走过

等你想起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溜走

猛一抬头

便看到了父亲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从什么时候

父亲开始老了

高中

大学

还是上次回家过年

走过的时光从不以分秒计算

当我意识到父亲开始渐老的时候

仿佛真的就那么一瞬间

他的脸上就生出深深的皱纹

像春日耕田的地笼沟

肤色也如黄土般粗簇粼漓

我惊叹时间在他脸上刻下的痕迹

也因我自己未曾仔细关注父亲而心生愧疚

他怎么就说老就老了呢

我真的想不通

The

回想起我和父亲的林明总总

从出生到现在

他从来没有打过我

也没骂过我

这在我淘气的童年里

可算得上是一件幸福的事

我想每一对农村父母都会将自己的一生全部搭在孩子身上

我出身农民家庭

父亲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他肯定懂得棍棒出孝子的道理

只不过他的爱如今看来

隐忍

善良又大气

很多年后我才恍惚这是性格

释然

我也还算争气

作为家里的老三

唯一的男孩

在父亲这种看似并不严格的教育下

虽然淘气

但并不张扬跋扈不可一世

父亲的爱浓烈

但不善表达

记得七岁那年

我正逃的梅边

夏日大雨刚过

村里小河如我般活泼不可耐

长得湍急

看到村里半大的哥哥姐姐们撸起裤管下河摸泥鳅

我也按耐不住跟着下了河

却一不小心滑进了桥下面的水窝里

水流冲着我的脑袋

压得我抬不起头

我在慌乱中挣扎

却越陷越深

后来被人救起

迷迷糊糊中又被送到了奶奶家

刚被奶奶裹进被窝

就看到一个男人风驰电掣的跑进屋来

一抬头

是父亲

我突然哇的一下子哭了出来

从陷入漩涡到父亲来

我都没有掉一滴眼泪

可是看到父亲气喘吁吁的站在我的面前

惊慌失措的望着我

我也不知怎的了

仿佛胸腔中灌进的不是水

而是这世界上最大的委屈一样

全都倾泻而出

父亲见我哭

更慌了神

裹紧被子抱起我就回家

回家的路很短

但在我的记忆里却走得很漫长

他全身都在抖

还抱我抱得紧

手上的力道也勒得我生疼

那时父亲怀里的我尚不能学会去顾及父亲的感受

直到后来长大了

发生了一件事

才让我多多少少体会到当年父亲怀里的自己把他的心勒得有多痛

事情发生在高中的一天

母亲突然给我打电话

说父亲帮舅舅家翻修房子

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下

背过气去

我的心当时就轰的一声跌了下去

挂了电话就往家里赶

一路上手足无措

脑子也混乱无比

心里的惊慌与恐惧吞噬了我

我突然便想起了七岁夏日那条路上的父亲

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路跑来找我

又是以怎样的心情把我抱回了家

他的颤抖和大力抱紧我的臂膀

一定也是因为恐惧

后来回到家

看到父亲并无大碍

我的心瞬间就涌上了一种心酸

我想

随着我长大成熟

父亲变老

我会一点点的去承担那种心痛

一点点的接近那种恐惧

本该因成长脱离父亲独自有所担当

却因为体会了父爱而更加依赖和亲近父亲

这种难以言说的感情终将愈演愈烈

转眼便到了高中毕业选学校和专业的时候

我征求父亲的意见

父亲告诉我

让我自己拿主意

填志愿的前一晚

父亲很晚才回家

见我没睡

突然问我说道

我问你红叔了

石油专业这几年都还可以

电力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后给我说了很多关于石油和电力方面的就业前景

说罢

他便离开了

我不觉婉儿

父亲让我自己做主

又希望我能一帆风顺

还不愿意强加给我意见

他的内心这些天肯定比我还纠结和煎熬

我的红书是石油管道局的一名工人

也算是家里唯一有正式工作的人

父亲一个没读过几年书的人

也不知道是怎么将红书那些话一字不漏的记下来并转达给我

录取通知书发下来

我去异地求学

本来自己去报道即可

父亲却担心这担心那

非要我母亲同我一起

我便想借此机会也让父亲出来看看

他却以没有时间为托辞不肯来

想起填报志愿那会儿的情景

便知当时父亲肯定也是心念着我

但碍于面子和各种家庭琐事抽不开身

便不过来

适逢大学毕业

我再次央求父亲来学校看看儿子四年生活学习的地方

可他还是那句话

没有时间

我不甘心

便以东西一个人带不回家为理由

硬是把父亲约到了学校

父亲来的那天

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到一边

专门陪着他们逛了我的校园

他们去了寝室

又去了学校图书馆

教学楼

还给他和母亲在学校的校牌前照相留念

那张照片现在还在我的手机里

父亲的面容看上去拘谨又欣慰

写到这里

突然想起关于父亲的好多优秀品质

像光一样照着我

父亲没读过纪念书

但印象中却把自己和家人的名字写的都很好看

虽不是什么书法墨画

但每个字看上去都苍劲有力

古朴厚实

或许这样形容有些夸张

但父亲的字在我眼中就是这样子的

并且我觉得还很难得

现在想想

已多年不见他拿笔写字

一双手长满了老茧

我知道那是握多了锄头

握多了家里的担子

岁月在他手上打磨出的痕迹

我曾多次拿起笔

模仿记忆里的字迹看看

再看看

从一开始连字体的样子都不见

到后来有了样子

但仍不见他字体的影子

况且上学工作多年以来

我自己的字写的也越来越轻飘飘

有时候不认真便一滑而过

有时候追求潇洒一挥而就

殊不知这从来就是个追随者所为

在写字上也未曾有个主心骨

父亲虽然受教育少

文化程度低

又不经常练字

但他懂得字如其人

每一个字都虔诚又认真的去书写

因为这就是一个人处事态度的微缩影

我写不出

大概是因为我至今连韵味都未能完全体会

更找不到那种切入体肤的感受

父亲不醉酒

在男人的角度来讲

当真以身作则

但在我的印象里

也曾经喝多过一次

仅此一次

那年我还小

父亲酒后推门而入

浑身刺鼻的酒气

还没走到堂屋便在院子里吐得死去活来

母亲在一旁照顾他

后来听母亲讲

是因为父亲做生意赔了几万块钱

亏了空

自然情郁于中便发散于外

借酒消愁

那时亏了几万块钱

对一个农民家庭来说

不亚于晴天霹雳

他醉酒后的第二天

同往常一样勤勤恳恳踏踏实实干活

从此之后直到今日

未再醉酒一次

父亲还做的一手好菜

我时常想

要是条件可以

他兴许是个不赖的大厨

父亲刀工漂亮

火候掌握的好

都炒勺都不在话下

每次父亲掌上

母亲便在一旁打下手

这厨房温馨的一幕和父亲的手艺

成就了我们家热气腾腾香喷喷的饭菜

范渝父亲喜欢抽支烟

但母亲在家里定了个硬规矩

抽烟可以去外面

对于母亲的这个规矩

父亲至今都是个好的执行者

有时我放假回家

在屋里抽支烟被母亲察觉

她因疼爱儿子

并不说什么

反倒是父亲

为了母亲

也要求我去外面

毕业后去单位报到那天

父亲送我到车站

我很开心

离别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悲伤

反而因为我要去参加工作

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和些许期待

可能因为长期外地求学

我与父亲大概也习惯了这种离别和相聚

但我没有意识到的是

其实每一次的离别都和以往不同

我们是父亲的棉袄也好

破褂也罢

终归是难以脱下

辞别父亲后

甚至直到进站时

我都未曾回头望他一眼

和父亲一起送我的姐姐后来告诉我

父亲在车站外望了你好久

听得别人讲起我未曾注意到的背影后的父亲

心里突然很难受

大概年轻人的每一次离别都是那么匆匆忙忙

更不知道他们走后

父亲独自回家的路又是多么的漫长

拿到第一份薪水

给父亲买了一把刮胡刀

刮胡刀是手动的

因为父亲不喜欢用电动的

说胡子硬

电动的刮不干净

几个月后

殷氏回家

发现刮胡刀依旧躺在崭新的盒子里

原封未动

我诧异地问父亲

爸 为啥不用

他答

儿子买的太高级

用不惯

看着他那把用了不知多少次的旧刀架

再看看旁边那把崭新的

就像他和我

我不知道父亲会将它保存到什么时候

或许还没用上

这把刮胡刀便已逐渐老去

参加工作后

我常年漂泊在外

父亲虽想我想得近

却从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即便到了忍不住的时候

也只是对我的母亲念叨念叨

三儿几天没打电话了

大概是父子连心

每次父亲念叨我

我的电话便打了过去

母亲接了电话

总是先噎语我们

可能是因为成长带给我和父亲男人间的尴尬

亦或是离家久了不知如何相处

我总不习惯和父亲长时间谈天

我们之间的谈话总不过那么几句简短的问候

倒是母亲占了电话大多数时间

而母亲所说的

也往往是电话那头父亲在旁边左一句右一句的问候和叮嘱

这时的母亲

便起到了传话机的作用

你爸说你那冷不冷

你爸说让你出门注意

你爸说新闻里云南地震了

你那没事吧

如此如此

去年回家

看见父亲的头发又白了不少

牙齿也掉了两颗

但精神矍铄

年近六十的他愈加显得小孩子气

晚上看电视

他会和母亲抢遥控器

还有一句没一句的逗我们开心

也会和我的小外甥玩的不亦乐乎

这些都是我成长岁月里亲身经历但不曾感受到的如今旁观者的我

突然觉得我的父亲

我 我的后背

就像一个圆形跑道上的跑者

我看着我后辈们肆无忌惮的往前冲

就像当年父亲前面的我一样

跑得快

离着我的父亲也越来越远

终于有一天

你意识不到

人生便出现了一段缓慢的弯道

跑过弯道

我突然就从后面看到了我的父亲

开始有些遥远和模糊

后来越来越近

于是他在我眼前也越来越清晰

我看着父亲

似乎一不留神

儿子就奔向了远方

再也不需要他的呵护了

岁月从不肯厚代水

也不肯薄带水

他只管公平公正的走过每一秒

刻录平平凡凡的每一个日子

在这些流年岁月里

我的父亲像中国世世代代的农民一样

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养大了三个孩子

并成功扮演着儿子人生中的向道

他对子女的爱

因文化匮乏且不善于表达

成为一种不便言说又不言而喻的秘密

我们成长的岁月就是去感知这种力量

因为你一定相信父母在

心就踏实很多

但是他在我们身边

又将继续离我们远去

那些我和我的父亲一路走来的历程

多年以后再回首

不禁潸然泪下

因为直到我从成年走向中年时

才恐惧到他们的渐行渐远

而我对他们的爱却越来越浓

此时的我

多么想回到终点

看一看来时的风景

愿时光更慢一些

让我有时间和父母面对着面坐下来

好好聊一聊天

在这个世界里一起老去

我们的城市像郊外

我们的脚步很轻快

那时天空很蓝

心很小

路很宽

长大后

我们的存在像尘爱

我们的距离被拉开

要深相处很难

想很多话很短

我要爬上你的肩膀

我要眺望你的远方

我忘了挽什么样的倔强

让我们不说一句真心话

我要找寻你的翅膀

我要拂去你的沧桑

我忘了双心里面的愿望

始终是要你的肯定啊

从你温柔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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