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全传·第99回|怀书信好受揖拜 袖无钱难做好汉-王玥波

水浒全传·第99回|怀书信好受揖拜 袖无钱难做好汉

歌手:王玥波

时间:2024-03-20

    使用手机浏览器「扫一扫」

    在手机上保存,获得更好体验

标签
歌词

书记上回。

接说这一段水浒。

上回书。

咱们说到。

宋江。

跟戴宗。

2个人。

说毛成英出来找一个饭馆儿。

饭店呢,

是个酒楼。

一看,

戴院长来了。

认识。

直接给让到2楼雅间儿。

把吴用的书信拿出来给戴宗瞧。

戴宗呢?

见信。

这才下拜上回说,

咱们说了。

牢城营里边不能扣。

为什么牢城营所有的人?

连管营差拨。

都算着,

那都是戴宗的下级。

让人一瞧,

我们这个上峰长官怎么给一个犯人磕都这60?

为了避免让别人注意。

掩人耳目,

上这儿磕来。

为什么吴用这个干系太大了。

吴用干嘛?

吴用现在是劫生辰纲的。

嫌犯之一。

7个元凶,

这是主谋人。

另外。

杀官造反。

2次拒抗官兵。

已然上了梁山了。

梁山封为军师。

这在朝廷那儿已经挂了号的人物了。

虽然说九江离得比较远。

那你一个。

两院押牢的节级私通,

梁山的军师有书信来往,

那还了得吗?

更何况戴宗的上级。

咱们说了,

可是。

知府蔡德章。

蔡德章的爸爸是金波。

是蔡京,

是首辅。

那了不得。

在蔡德章的治下做事。

谨言慎行,

处处小心。

不能让他瞧出来。

这是戴宗聪明的地方儿。

不用这封信。

起到很大的作用。

看完之后。

这样事儿。

两个人关系一近,

可就没有隔阂了,

这话就能明说了。

他们说您叫神行太保,

这怎么意思呢?

太保怎么句话?

太保不够官职?

在当时宋朝那会儿啊。

他这不是执意啊,

有点儿这意思,

有点儿巫师的意思。

就是通话。

你说呢?

最早说照本书的时候呢,

比这还神。

就比原著还神。

变了神话。

后来有一阵儿,

这个神话不许说了。

就说戴宗跑得快。

你再快。

日行500,

夜走800,

这也不太可能。

250km。

250km。

据我想。

要这么跑着。

够呛。

因为我想。

马拉松。

四四十来公里是吧。

40多公里,

不是40来公里。

40多公里,

这就人的极限了。

据说是。

真有那健儿?

跑到半道上顶不住的。

带着水。

据说那水都是。

你喝一滴点儿。

顶凉白开顶好几缸子。

那就是往嘴里头一点,

就有多的营养。

营养液都是。

那都顶不住,

那都是天天练的主,

专门练跑步的。

就说这个走肯定是不成,

跑也够呛,

250km。

怎么能跑这250km呢?

戴宗也不行。

他有一个甲马。

你要听书啊,

过去老人说甲马戴宗。

甲马呢,

它是板儿。

木的板儿。

摸到板上的那客服。

要他呢?

刻上符呢。

这东西还有咒语。

等于这个甲马是个法器。

是个符咒。

他想跑500的时候怎么办呢?

他在腿上绑2块。

这边呢。

这外迎面这儿呢,

绑一块。

这边绑一块。

绑好之后,

嘴里边叨叨念念。

他就。

行了,

腾云驾雾了。

能跑500。

这个就是加急书信。

要是十万火急怎么办呢?

这厉害,

绑四个。

房事。

这儿绑俩,

这儿绑俩。

这戴一念咒可厉害了,

能跑800就是400km。

当然了,

这个听书呢,

您现在呀也都不信。

因为现在人都科学,

都唯物。

过去其实要说水浒比这还深。

现在我要给您这么说呢,

头样您不信?

按燕也跟原著不一样,

原著说的能跑咱就能跑。

他干嘛呢?

他很得蔡德章的重用,

就因为他能跑。

其实他是管监狱的。

说现在话,

他是劳改局、

司法局的人。

蔡德让他当兵。

这么着?

叫神行太保。

带动。

戴院长。

他在江州的地位也比较超然的。

除了蔡九儿重用之外,

他又有实权,

是牢里头这些个犯人都归他管。

这也是个肥差啊,

新进的犯人常例五两银子,

常例是什么?

今儿你必须交五两。

额外还有孝敬,

那就单说了。

现在把这些个都跟宋江这么一说,

宋江乐了,

行了。

了。

宋江心里话说,

我这回这两封信起大作用。

头玉封是吴用给他的,

这是官面的,

白道的。

二一封呢,

是张横给的兄弟张顺的黑道。

我还没见着呢。

我站住脚。

之后,

慢慢访。

明有戴宗,

暗有张顺。

这江州城。

平了。

那简直的我比在山东还舒服呢。

这哪是充军发配?

旅游怎么着啊,

不?

不过如此。

拿下高兴。

跑堂给我卖预备酒,

预备菜,

这是哥俩吃着喝着。

楼底下一阵大乱,

闹起来了。

可是一个人骂街呀,

大伙儿劝,

没有敢还言的。

就听一个人扯着脖子嚷。

剩下人都劝您别折腾了,

差不多得了。

您不要啊。

扰了别人。

这楼上还有大人物在吃酒啊,

什么大人物?

去他娘的呀。

江州城,

我是最大。

天是王大,

我是王二,

你要不提我大人物还得罢了,

你提大人物欺压于我,

可恼打。

要砸你酒铺?

掌柜的伙计苦劝不行,

万般无奈。

蹬蹬蹬蹬,

拾阶而上,

来到酒楼之上。

眼泪都快下来了。

戴院长,

您瞧瞧去吧。

又闹事儿,

要咱们酒楼。

戴院长,

不管这个。

州有州官,

县有县衙,

哪里有冤,

哪里去告。

我是两院押牢的阶级。

我管的是犯人。

刑事案件不归我管。

再说了,

喝酒。

喝多了酒醉,

闹事寻衅。

无理取闹。

这归我管吗?

喝多了酒要砸你这酒楼。

你无外乎就是赊他一顿酒,

一句话就得了。

得了,

您别折腾,

这酒钱不要了,

您走吧,

他不就完了吗?

再说了,

砸你酒楼,

你把他逮着扣住了,

让他赔你钱。

损坏什么赔什么。

我们这儿有重要的客人,

吃着酒,

你让我管,

这码事我不能管。

戴宗急了,

戴宗在江州城了不起的人物。

每每一条,

眼睛一瞪,

嗯。

这些许小事也来烦我们不是?

不应当麻烦您,

但这位除了您谁也管不了。

他是寻常啊,

跟您来的,

再说这不是仨瓜俩枣能打发走的。

您快瞧瞧吧。

谁呀?

就是平常啊,

跟您来的那位。

那位李大爷。

我老听您铁牛铁牛的叫着他。

就就那李铁牛。

哦,

他呀。

宋江一瞧。

这戴宗啊。

当着我面儿啊。

这是不好意思的。

好啊。

他的朋友。

喝多了闹事,

他脸上能有光彩吗?

他当着我面儿是不好意思。

哎呀。

宋三爷。

认得这个李铁牛吗?

我一小兄弟。

喝点酒也别让他砸人饭店。

你把他喊上来不就完了吗?

呃。

我下去说的这不。

你把他叫上来,

没事一块儿吃不就完了吗?

这个人粗鲁。

老会讲话的。

要是三哥您不在呢?

我把他叫上来,

我训斥他几句,

哎。

菜也行。

尤其您在这儿。

我怕他言语啊,

子。

就说这人呢,

说话也脏。

嘴也村,

行为也野蛮。

回头再冲撞了三爷您。

不方式。

行为多野。

还能野得过你们同学山上那帮人去吗?

那我都不怕,

你这些小兄弟有什么可怕的?

别让他紧着闹了一会儿再打伤了人,

你下去把他喊上来吧。

伙计一瞧,

戴院长,

您别聊了,

您赶紧的吧,

一会儿出人命了啊,

不妨事。

大家能站起来走楼梯口。

他也不下去。

他楼梯口有帘子。

他把帘子掀进来。

手扒着楼梯呀。

这栏杆儿,

他中下喊,

他喊这骂街的,

闹事儿的,

这个诶铁牛。

铁牛。

兄弟,

哥哥,

我在这儿呢,

上楼,

上楼。

那外呢?

正没下台阶儿。

那位正耍酒疯,

正折腾。

咱饭店。

但都不占理。

他亏着你呢。

亏着礼怎么办呢?

就得人家让给他。

行,

我错了,

您别惹事儿了,

您走吧。

意外就歇骂骂咧咧,

这才能走。

可今儿个呢,

他这目的没达到。

他也不知楼上有正务。

他大哥在这儿呢。

他正没台阶儿啊。

他一听大哥叫他。

你们什么大人物?

啊,

不提大人物还得罢了,

提有大人物,

你们拿大人物配合我,

我逗的就是这大人物,

这一叫铁名诶。

好。

他在楼上。

没老呀。

这行吗?

太像了。

他一个人在上面喝酒呢。

2位。

什么人请他呀?

铁牛一听乐了,

怎么?

我哥哥是两院押牢的阶级主管监狱犯人都归他管,

甭问。

有人托他办事。

我光跟着他吃刺儿。

吃600多回。

这新勤的犯人,

到江州不想受罪,

都得请戴宗吃饭。

差不多的都带着铁牛,

铁牛除了跟着吃蹭之外。

领导还得拿点儿。

到牢里头呢,

他也得给人家照顾照顾。

替他这大哥办事吗?

他一琢磨。

这个酒楼。

我大哥不常来。

在楼上单间,

一定是有人请他吃饭。

谁请他?

真么不是?

是您这大哥戴院长啊,

请人家吃饭哦。

哦哦。

我大哥请人吃饭。

不能啊。

我大哥没请过人吃饭。

我大哥要想吃,

那饭局排满了。

初一到十五,

十五到三十。

那就是今天实在是吃的续胃了。

整个江州城的大饭庄都吃遍了。

那才想起来找饭摊儿来碗刀削面。

真是这两天积住食了才回家熬回粥喝。

天天外边吃请。

都是人请的,

请客的排队,

我大哥请谁吃饭呢?

整个江州城够我大哥请的,

也不能说没有知府蔡德章、

蔡九。

那请蔡九又不能这样请了。

你们这酒楼似乎又差点儿了。

我哥哥。

请谁人吃饭呢?

那不知道。

听口音是山东口音。

Oh.

山东口音。

好。

外场。

山东人最爱交朋友了。

我哥哥要请请山东人好。

我哥哥教我的。

咱们不闹了。

不闹了,

不闹了,

不闹了,

谁跟你闹?

可以能活动活动吗?

噔噔噔上楼,

噔噔噔噔上楼。

他我们这公吗?

戴宗导坐下。

三哥。

我这兄弟可是稍微村点儿的,

不妨事。

我也不是什么文化人,

是不是?

啊,

怎么还没上来呀,

啊,

是这就来。

啪,

楼帘一挑。

闹事,

这也没进来呢。

宋江抬头这么一瞧,

嚯。

因为黑的话。

大个。

头中外斗,

项短脖粗。

仿过三停度的石围。

穿青挂皂。

往脸上啊,

黑黢黢一张大脸。

浓眉大眼鼻直口正暴涨。

刚然。

非得这模样,

那非得这模样。

这个形象深入人心了。

我不能跟您瞎说。

我给这位说醉了,

那不成?

他瞅见戴宗了,

各位。

过来就给戴宗施礼。

说,

别别别,

别失礼,

别失礼了。

宋江得问呢?

谁呀哈。

这是。

我老里边的一个老子。

牢的就是狱卒。

那归他管。

他的下级。

姓李,

名逵。

在江湖上吧,

还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匪号,

叫做黑旋风。

黑旋风李逵便是他。

咱们前文书说呀。

柴进叫小旋风。

小旋风就够瞧的了。

咱们走的路上。

尤其冬天。

瞅见旋风儿。

打一小旋子。

您看地上那个。

副业。

塑料袋。

废纸。

烟头。

跟着这股小旋风。

小漩涡带的是什么呢?

统统的垃圾。

柴进呢?

在江湖上,

柴家庄往这儿了。

盖楼的全是垃圾。

他的名字就这么个意思。

古人认为旋风是恶风啊。

但是他是皇亲贵胄啊。

做书的人也是封建时候的人,

和施耐庵也是有封建思想的,

皇权为上。

他认为。

陈氏一族。

应该是正统的皇位被篡了。

被赵家给篡位了。

陈桥兵变了。

那么怎么样呢?

对他们家还留着脸面,

除了给他一个铁卷丹书,

他犯法可以不死之外。

另外呢,

在这外号上呢,

没只写他就是旋风,

小旋风。

就是他作恶还少,

也就是刚才我说的这个烟头啊,

纸屑呀,

塑料纸啊,

冰棍棍儿啊。

来点这个。

还不算太脏的垃圾。

他带不起铁球来。

那带些铁球来满树飞,

那不把人就伤了吗?

那大龙卷风,

那有什么?

根深叶固的大树连根卷起,

那人受得了吗?

但是,

已然。

这名字就带出他这人来了。

您到了李逵这儿,

您听可了不得了。

厉害。

这套书咱们要说李逵。

这黑旋风可真了不得。

这个旋风。

他得带多少垃圾?

他才能变成黑色。

各位民工,

你要注意啊。

罪恶就是他呀。

但他这名字好。

铁牛,

铁牛本身就是真武。

他自己得先镇得住。

咱们都去过颐和园呢。

颐和园有那镇海铜牛啊。

呃,

据说那个铜牛。

牛尾巴是后粘的。

铜牛没尾巴。

他们说,

那铜牛自己溜到海里去了。

有人拽那太监什么校尉,

就看这铜牛的人拽那牛尾巴拽不住,

结果把牛尾巴给拽下来了。

那都是颐和园的神秘的传说,

咱就不说了。

但是全国各地是江河湖海这地方。

都有这样的任务。

说是龙啊,

牛啊,

麒麟呐等等各种神兽吧。

意思都差不多,

都是站在这儿,

别让他动的。

实际除了这些个唯心的传说之外呢?

他是。

有实际作用的。

就是当初把那么沉的东西搁到这水底下。

他是定水位用的。

它是有实际功效。

多在那个镇物,

那咱就拿铁牛说吧,

铁牛没有了,

忘了,

那这岸边就不能待人了。

镇不住了。

河水涨了,

河妖要泛了,

老百姓赶紧迁徙。

靠着河岸堤的地方的人就要往高处迁了。

它是有实际作用。

不是说瞎放,

所以这个东西摆在哪儿都有学问。

您听他这小名儿叫铁牛,

他这大名儿更厉害了。

回哪儿您都认得。

特别土。

然后点一八字儿,

底下再来一土。

一个走之,

这字念奎。

咱们瞧这中国字是中国字,

这写法都有讲法。

这土啊,

一个土。

底下再来一土。

俩土摞一块儿什么呢?

是港。

还不够膻。

就土上垒土,

土上垒土,

越垒越高。

一个岗。

人呢,

要站在这岗上呢。

他就视野好。

他能看多远呢?

厉害了。

他能看八方。

当间儿。

欠一八字儿,

就俩土当间欠一八字儿。

人站在土岗之下。

能够环顾四周。

你在下边站哪边?

你只能看一面儿。

那三面你都看不见。

你上了岗了就不一样了。

那你不能老跟这儿站着呀。

俩土18这个字念什么呢?

念路。

你站在上头,

你就能看出路来了。

你在底下,

你不知道怎么走。

你上来了一瞧,

四面八方都看清楚啊,

那是我要去那地儿。

这才找着路,

找到方向。

底下呢?

给你加一走之儿,

有了路了,

你就走吧。

这次量可以。

回当怎么讲?

当大道家。

通衢大道,

又叫奎渠。

李逵这名字厉害。

李逵小名叫铁牛,

他要镇住这个黑旋风,

而且他还有一条通衢大道。

这股风可就没打了。

所以要讲究反。

投了宋江。

咱们说这么长时间的水浒。

都是小打小闹。

黑旋宗不出宋江不成事。

没有这股风,

他反不了。

有铁牛镇住了黑旋风,

再有一条通衢大道。

所以他一出事。

宋江打这儿就要反,

这一反还就不可收拾。

到宋江死,

黑旋风毙命。

谁陪着宋江死?

各位您瞧水浒。

就得是。

今天这段书叫李逵出世。

这个名字。

起的好。

厉害,

特旋风李逵。

Oh.

这是贤的。

你的兄弟,

哎,

不错,

我的兄弟,

李逵。

他们在这儿说话,

介绍李逵,

李逵不乐意了。

你回去听谁呀?

小黑胖子。

小黑胖子管我大哥叫兄弟。

你是我大哥什么人物?

江州城两院押牢接济戴大哥,

那还了得。

也就是我黑旋风李逵叫的大哥,

别人连大哥都不敢叫。

官差带院长私下带的爷。

嚯,

你夹这小胖子往这一坐,

撇唇咧嘴,

兄弟,

这是谁呀?

我大哥还挺恭维的啊,

姑姑。

这一黑汉子,

他是哪个?

黑汉子,

黑汉子。

这都是原文写的,

戴宗一下就不乐意了,

混蛋呐,

嗯。

那兄弟,

你怎么这么讲话?

特意的粗野,

哎,

我怎么了?

我不认得他,

我问问您。

他长这么黑?

比我还黑。

他怎么那么黑?

第二句就是我呀,

气死猛当飞,

不让黑李逵呀,

在过唐朝的黑敬德东山,

宋国旦西山挖过没开过两天没铺子,

卖过两天没当过两天没铺的二掌柜冰儿帮半夜睡不着觉,

他来砸硬煤。

他比我还黑。

他谁我问问不成问,

想问不能这问呢。

你要是懂。

文明,

你问我大哥这位先生。

他是谁?

江州人不说北京话啊,

那我就给您举这例子,

准是个尊称吧?

你就不孙成仁先生。

我都叫大哥,

你叫声大哥,

大不了他,

小不了你呀。

诶,

哥哥,

这大哥是谁呀,

您给指引指引,

这也是一句话呀。

张嘴黑汉子,

闭嘴黑汉子。

特意的不会讲话了。

呃,

宋江一摆手,

不妨事。

他这人性子直,

又是个粗人,

本身我又长得黑点,

他称我一身黑汉子。

也不框外,

本身我也是个黑汉子,

呃,

我不恼,

您不恼我也得说他。

李逵一听,

还麻烦了。

我说是黑汉子。

这已经是我瞧出了我大哥尊敬他了。

不尊敬,

连黑汉子都没有。

那李逵有的是词儿,

说书就不能学了。

那么我问您。

您是谁呀?

我听他们说您打山东来是吗?

一听啊,

不错。

我是从山东来。

好啊。

这是山东来的。

你在山东混的怎么样啊?

宋江一听,

还干了?

我说我混的好,

我现在是。

发配江州的犯人。

我说我混的不好,

在山东地面上,

我小小的有个名号。

我怎么答复他呢,

哎呀。

兄弟,

你问我这话?

得了。

咱也算自夸其德吧,

我在山东混的还行,

嗯,

行,

有这句话就行。

即使你在山东地面混的不错,

某在山东有一家好友,

你可曾知晓?

我跟你打听个朋友,

你听说过吗?

这怎么说呀?

人上万,

无边无沿,

怎么我就该当认识呢?

山东该管,

地面广大,

人烟稠密,

九州十府一百单八县啊,

兄弟,

你要问吗?

我也不能说不知道,

有名有姓,

人无字号,

你问我无名无姓,

休来问咱啊呸。

无名无姓啊,

提起我这个朋友,

倒没有什么大名姓,

盖了你们山东的半边天。

5。

你这朋友能干我们山东半边天,

嗯,

多半边。

宋江站起来了。

做什么?

洗耳恭听。

还要您高声谢。

高声些,

好。

你站满。

我这个好朋友是我一个好大哥。

我说实在。

我第一就佩服这人,

第二就佩服我们戴哥哥。

要没有这人,

戴哥哥是天下第一,

有这人,

戴哥哥就得屈居为第二。

这人太伟大了。

谁呀?

既是与宋江啊。

闻名不如见面吧。

恐怕耳听是虚,

眼见为实。

宋江可有什么了不起呀?

哎呦呦呦呦,

你是山东人不是啊?

慢说,

山东人呐。

那整个江湖上提起宋大哥来还了得呀?

宋江是你大哥呀,

我亲大哥一样啊,

哦,

你们时常的来往,

过从甚密啊。

诶,

那倒不疼。

这话我就不懂了。

你没见过人家,

他怎么是你大哥呢?

我就听大伙儿说。

都说宋江这人好。

他没有一人说的不好的,

据我想,

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人了。

那那那大伙都说的好。

就是说这个人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我要碰上他这人,

一定我得拜他当大哥。

山东地面广大,

人烟稠密。

你要提别人啊,

我还都不认得。

独丹,

你提这个宋江吗?

嗯嗯嗯嗯嗯。

我倒认得。

好,

那错不了,

你够个资格。

冲你认得宋江你就不软?

怎么样?

熟嘛。

怎么说呢?

切。

那么大,

我们就在一块儿。

哦,

怀抱。

你们就在一块儿。

就是一直长这么高。

是啊。

同乡,

呃,

不但同乡。

一个屋檐底下,

食则同桌,

寝则同榻,

不分彼此啊。

戴宗在旁边就吭哧。

这不逗傻子玩吗?

这不。

哎呀,

他有实心眼儿,

你告诉他你是宋江不就完了吗?

宋江,

是你哥不是我哥,

是你弟不是我弟,

不是你哥,

不是你弟,

为何你二人同榻而眠,

一桌吃饭?

从那么大点一块儿长大的啊?

你提这及时雨,

宋公明不才,

就是我扑通。

准知您知道要扑通,

我得说您头了,

瞧这快地儿不是我快,

李逵快,

扑倒便拜。

哎呀,

我的天爷爷。

早说您是宋大哥呀。

跪这儿,

啪砰砰就给磕头。

宋江伸手相搀,

哎呀,

兄弟,

不必不必,

起来,

起来,

起来,

哎呀。

李逵高兴了。

大哥吧。

怎么,

宋大哥来了,

您没给我送个信儿去呀?

我哪儿给你送信儿去?

不是喝醉了睡觉就是耍钱去我哪儿逮你去?

嗯,

今天我这不就来了吗?

来的早的不如来的巧的,

我心里太痛快了,

这哪儿成啊,

这个。

宋哥哥来了,

您就请吃这个吗?

请不请吃这个吃什么呀,

怎么着,

兄弟,

你打算表示表示,

哎,

我得表示表示。

这东西听你表示什么?

你拿什么表示?

人家净说大话。

也是从我这儿。

但凡有钱,

能跟人打架吗?

这不定有讹人什么呢?

他这是说呢,

宋江丑的,

怪可爱的。

我说,

兄弟。

姓李,

叫李逵,

哎,

李逵,

咱小名儿叫铁牛儿。

铁牛兄弟啊,

对,

以后您就怎么叫。

你因为什么跟人楼底下吵闹呢?

你。

干嘛要砸人这酒店呢?

诶,

他们不讲理呀。

他们这个不地道啊。

戴东一听来了。

这瞎话就要来啊。

戴宗不言了,

为什么戴宗天天听他说瞎话?

再弄不严,

宋江不知道。

宋江还问。

他们怎么着了?

您不知道。

我呀。

有这么一个。

大银子。

您带头戴东的。

打银子了又。

这锭大银呐。

我呢,

押出去了。

我押10两小银子,

用散银子10两。

我花了。

花完之后呢?

我得把我那大银子赎出来。

把那大银子赎出来呢?

刨去那十两银子。

再给你点儿力气,

剩下的钱呢,

我还有用,

行。

可是我得先拿十两银子。

去赎我那大银子去。

我没有,

我不花了吗?

我跟他们这个酒店的掌柜的认识。

平常啊,

总有个照应。

我对他们挺好的。

回回来呀,

好比说车28块钱。

我给。

吃67块钱,

我给80。

小费都是多给。

店饭账一回没欠过。

您说这够意思了吧。

这不都是应该的吗?

戴宗一听,

那您认为是应该的?

他这都瞎话,

他一回也没给过钱呢。

最后啊,

攒一摞账条子,

人家就找我去,

我给报销。

也仗着人惹不起我,

我净给他擦屁股了。

他胡说八道,

您还真信?

那么你跟他们有交情,

就应当把这十两银子借出来,

是啊,

我就认为有点儿交情啊,

我上这儿借这十两银子来了,

诶,

您猜怎么着?

他愣敢说不行。

不行。

不寻思这么句话呀。

就是他不借,

我也不信给我。

你说哪有这么不开面儿的,

我又不是不还的,

十两小银子换回大银子了,

我除了本儿,

除了令儿,

我再给他剩下钱,

我有用,

怎么就不肯帮帮忙呢?

他不帮忙也不要紧的,

咱们是个老实人,

厚道人。

他不应当羞臊于我。

言语当中。

他他他骂我呀。

嗯,

那就是他的不对了。

故而我恼怒。

我才要砸他的酒店诶。

宋哥哥,

您说您,

您瞧我这模样。

您瞧咱们相和人的人吗?

您看我长这么干净。

我像那讹人的人吗?

你这十两银子还原去本儿。

粒儿是多少粒儿我有。

这粒儿我攒出来了。

就在这儿待着呢。

有这两本儿就就行。

好。

宋江这一回身儿。

戴宗做当下的听着。

他那说呢?

戴宗就闭眼了。

戴宗听他说这瞎话听太多了,

耳朵长茧子。

你瞧。

宋江回首掏兜儿。

戴宗一睁眼。

哥哥,

您。

这仨字儿说出来,

这手没拦住。

宋江把十两银子拿出来。

宋江那银子往前一递。

还没张嘴说话,

戴宗也没来得及张嘴呢。

铁牛李逵一伸手。

先把这十两银子给接过来了。

接过来,

可是接过来,

连宋江这手一块儿算过来的,

您这要干什么?

你要干什么?

他先给把住了。

宋江再往回蹬,

手就蹬不动。

诶,

这不。

你别,

别使劲,

别使你攥的我手疼。

这十两银子,

兄弟你拿了去。

去换大银子去啊去您您这这这。

他乐了。

改动一下。

你这。

紧赶慢赶,

没赶上。

不能给他瞎话儿。

拿这十两银子,

兄弟把大银子换回来,

连本带利还人家,

赶紧来跟哥哥一处银就诶,

这就回来。

劈手把这十两银子拿回来。

一转身。

戴宗就一摆手。

也不是什么意思。

那意思你别管还是。

回见不明白他这手什么意思,

一摆手,

NNNNN.

黑旋风嘛,

来得快去得快,

一股风一样下去了。

走了。

他走了。

宋江乐了。

还真是个直性人,

您别乱了,

哥哥。

什么执行人呢?

您这十两银子花的,

这土马许的。

兄弟,

短十两银子我给拿来不就完了,

嗨。

他哪有大银子呀?

他瞎说呀。

骗你的。

哦,

是吗?

他骗我吗?

我没敲出来呀。

这这宋江啊,

说实在的,

您回去您看金圣叹那批文去啊。

就揭露宋江这会儿这嘴脸。

宋江是干嘛的?

宋江是刀笔利出身。

咱说糙点儿吧。

那专玩人的人。

那宋江说瞎话,

咱们这倒数第一了。

什么瞎话,

宋江瞧不出来。

那么大的县长,

让宋江玩儿的团团转。

宋江瞧出来的瞎话。

那宋江?

还有这手。

花钱买人心。

要不得江湖上他不能落一及时雨。

你这会儿正缺钱,

我把银子给你,

你这不是及时雨吗?

邀买人心。

敢带东带问的,

您再聊宋江,

这表演就更逼真了,

没瞧出来呀。

兄弟,

能说瞎话吗?

完全瞎话。

哥哥。

您不知道。

这个人呢?

有些个本领。

但是脾气不好。

不在街北,

就在路南,

离得远的踹一脚,

离得近的给一拳。

告诉你。

专好打抱不平,

好抢出头,

出风头。

而且专打硬的,

不捏软的,

嗯。

这个性子不错呀,

不错是不错呀。

吃完酒以后误事。

你说你在监牢狱里边儿。

他是老子,

别喝酒,

一喝酒啊,

他不打犯人,

他打其他老子。

谁跟他一夜班,

谁算倒了霉了?

他喝完酒回去不睡觉,

挨个揍。

那犯人呢?

都跟他最好。

他还挺大方,

今儿请这吃,

明儿请那吃,

没钱就找我要。

他要拿钱周济犯人去了,

不是啊,

他还有个毛病。

最好赌钱。

他这赌钱赌品不错。

他输了不矫情,

你看他这么跟人打没因为耍钱打过架?

就这点儿好。

而且他耍钱的耍输的是,

哈哈一乐,

拍手就走。

绝没有输打赢,

要耍嚼讹人家那都没有啊,

赌品也很高尚啊。

这些日子这就没钱又输墩了,

拿您那十两银子就是耍钱去了,

他那份心意我明白。

他什么心意?

哥哥,

您初到江州,

在他心眼里头,

最佩服就是哥哥您,

他又没有钱招待您。

他说出话来了,

说咱们这里的酒冷菜饱,

您呢?

到这儿哈,

得招待招待,

得吃点像样儿的饭菜,

他没钱请怎么办?

他没有来财的道儿,

就得耍去。

讹您这十两银子,

他准是赌气赌赢了回来,

不但还您这十两,

您放心。

他赢多少钱全得花在您身上。

这我可以打保票。

但是这十两银子叫赢不回来呀?

就算吹了。

他也没钱还您,

您也甭指望要了。

他的这个赌品高尚。

赌技怎么样?

就这么跟您说吧。

我就没听他说赢过。

要不这几年他跟着我混,

怎么着也得落两间房啊。

到现在还是。

光棍一个人就这么混?

也就是说,

我这十两银子。

打水漂了。

那就让他说去吧。

自己兄弟。

就自当我给他十两银子,

静心让他输了,

替我输了不就完了吗?

说了说了吧。

这点您要注意啊。

结合前文。

这点得把戴宗这个人得体现出来。

戴宗为什么拿这十两银子当回事?

第一。

李逵,

这叫扇子面交朋友。

您通过我认识的李逵,

李逵跟您借钱这头一样,

戴宗点就不好瞧。

拿完钱再还不了,

更寒碜。

最主要的,

戴宗是拿钱当钱的主。

为了五两银子不交,

他能坐到边骂大街?

他能打人100棍儿。

他为十两银子还什么干不出来。

水浒写的深在这地方。

要不然李逵拿十两银子,

李逵是他兄弟,

他干嘛这样啊?

他在乎钱。

这是。

施耐庵写的按底。

当然,

我这水平达不到。

这得说金圣叹老先生。

这地方批出来说,

大伙儿千万不要忽略这个戴宗。

那么戴宗其丑?

戴宗的这种丑恶的嘴脸,

十两银子跟宋江这儿掰扯。

除了要刷洗自己的面皮,

连我这朋友跟您借钱,

我不好意思先把自己择出来,

不担责任之外。

最主要他这种丑恶的嘴脸,

贪财的这种嘴脸,

要衬出来宋江更丑恶的嘴脸。

就是拿钱买人。

不要紧的。

这话本身就说不通,

让您各位,

让我哪位也办不出这事儿来,

明知道拿钱赌博去,

家长能给吗?

你要钱咱们都知道,

都得问一声,

你拿钱干嘛呀?

正当的用途都支持。

当现在的家长。

比较宠爱孩子,

孩子报什么班儿都给花钱,

我小时候也没有。

您拿我小时候学说相声,

没有交过钱。

那叫什么呀,

兴趣小组。

故事班。

我8岁。

二年级。

我上来给你讲故事去。

小胖子,

红领巾。

老师一看,

这也不错,

白白胖胖的。

北京小孩儿。

口齿清楚,

挺机灵。

旁边那有一相声班儿。

你愿意学说相声吗?

愿意走下上班了。

到相声班,

那老师瞅我也不错。

发我一教材。

教材上写的什么呢?

山前有个眼圆眼,

山后有个眼眼圆,

二人山前山后来比眼,

也不知眼圆眼比眼眼眼的眼圆,

还是严比严圆演的圆眼。

山前有个崔粗腿,

山后有个崔腿粗二人,

山姐夫,

你说这不吃饱撑的吗?

这教材上绕口令。

拿着绕口令回家,

见到我父亲啊。

说今儿我上那个那会儿是礼拜六下午。

放学那还没有大礼拜呢。

就是歇一礼拜天,

我说这礼拜天呢,

以后我得上那个少年之家上相声班去。

哦,

我爸说上相声班学什么,

我就学这个。

我爸一条绕口令,

我爸说这个交多少钱,

我说人家说不交钱。

不跟现在这似的,

现在这上什么班儿都得交钱。

家长,

您就即便您学相声,

学围棋,

学奥数,

学外国话,

您给孩子投点儿资,

这都应当的。

孩子回家了,

呃,

爸爸,

我那个班上有一个同学跟我一块儿打扑克牌。

我们斗地主。

5块钱一盘的。

您给我拿20,

我去耍去。

哪家长能给孩子钱干这个去?

我那个游戏厅,

我那买币儿,

我不知道现在游戏厅还买不买币儿啊,

我说这都是我上学的时候的事儿啊。

一个演俩。

五毛钱一个,

您给我拿10块钱,

我我来20份儿,

我上那儿,

我玩儿半天儿去。

这家长能给钱吗?

明知道学坏,

还惯的。

这事儿干多了,

不计其数。

您一定要注意,

就给完钱看的是帐篷。

是江湖大哥,

实际是十分丑恶的。

拿走吧,

没事儿。

我不在乎,

吃完了,

喝完了,

咱哥俩外边溜溜,

我初到江州,

兄弟,

你陪我转转,

好,

我原要请您去往江景,

江景是最好。

搁下戴宗跟宋江两个人不提,

单说李逵。

李逵吓得酒楼拿这十两银子低头一瞧,

啊。

就是我刚才给您说的这句话,

马上要通过李逵的一句话要批判出来了。

李逵说什么?

李逵说,

宋江哥哥来到江州,

我并没有一分钱去做好汉。

没有钱。

要充光棍,

要充好汉,

得拿钱充。

我想请大哥吃饭,

露这脸儿,

我没有钱怎么办呢?

这句话您也得往两面上听。

这句话趁着宋江的这个好汉是打哪儿来的,

是花钱来的。

宋江这一路上花了多少钱?

见人就给,

见人就给。

则是江湖上的人物,

他不管这人是杀人的魔王、

江洋大盗、

海路飞贼拿钱买,

都管他叫大哥,

他是及时雨。

并没有一分钱去做好汉,

眼珠儿一转,

计上心来,

呜豁豁,

咦,

无聊。

我何不来到城外,

去,

到小张你的赌坊之内,

我赌上这么一把啊。

黑旋风,

李逵一进赌坊,

不再紧要惹出来黑白道,

李逵斗于众好汉揭发场,

要大闹江州。

展开显示全部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