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上回。
接说这一段水浒。
上回书。
咱们说到。
宋江。
跟戴宗。
2个人。
说毛成英出来找一个饭馆儿。
饭店呢,
是个酒楼。
一看,
戴院长来了。
认识。
直接给让到2楼雅间儿。
把吴用的书信拿出来给戴宗瞧。
戴宗呢?
见信。
这才下拜上回说,
咱们说了。
牢城营里边不能扣。
为什么牢城营所有的人?
连管营差拨。
都算着,
那都是戴宗的下级。
让人一瞧,
我们这个上峰长官怎么给一个犯人磕都这60?
为了避免让别人注意。
掩人耳目,
上这儿磕来。
为什么吴用这个干系太大了。
吴用干嘛?
吴用现在是劫生辰纲的。
嫌犯之一。
7个元凶,
这是主谋人。
另外。
杀官造反。
2次拒抗官兵。
已然上了梁山了。
梁山封为军师。
这在朝廷那儿已经挂了号的人物了。
虽然说九江离得比较远。
那你一个。
两院押牢的节级私通,
梁山的军师有书信来往,
那还了得吗?
更何况戴宗的上级。
咱们说了,
可是。
知府蔡德章。
蔡德章的爸爸是金波。
是蔡京,
是首辅。
那了不得。
在蔡德章的治下做事。
谨言慎行,
处处小心。
不能让他瞧出来。
这是戴宗聪明的地方儿。
不用这封信。
起到很大的作用。
看完之后。
这样事儿。
两个人关系一近,
可就没有隔阂了,
这话就能明说了。
他们说您叫神行太保,
这怎么意思呢?
太保怎么句话?
太保不够官职?
在当时宋朝那会儿啊。
他这不是执意啊,
有点儿这意思,
有点儿巫师的意思。
就是通话。
你说呢?
最早说照本书的时候呢,
比这还神。
就比原著还神。
变了神话。
后来有一阵儿,
这个神话不许说了。
就说戴宗跑得快。
你再快。
日行500,
夜走800,
这也不太可能。
250km。
250km。
据我想。
要这么跑着。
够呛。
因为我想。
马拉松。
四四十来公里是吧。
40多公里,
不是40来公里。
40多公里,
这就人的极限了。
据说是。
真有那健儿?
跑到半道上顶不住的。
带着水。
据说那水都是。
你喝一滴点儿。
顶凉白开顶好几缸子。
那就是往嘴里头一点,
就有多的营养。
营养液都是。
那都顶不住,
那都是天天练的主,
专门练跑步的。
就说这个走肯定是不成,
跑也够呛,
250km。
怎么能跑这250km呢?
戴宗也不行。
他有一个甲马。
你要听书啊,
过去老人说甲马戴宗。
甲马呢,
它是板儿。
木的板儿。
摸到板上的那客服。
要他呢?
刻上符呢。
这东西还有咒语。
等于这个甲马是个法器。
是个符咒。
他想跑500的时候怎么办呢?
他在腿上绑2块。
这边呢。
这外迎面这儿呢,
绑一块。
这边绑一块。
绑好之后,
嘴里边叨叨念念。
他就。
行了,
腾云驾雾了。
能跑500。
这个就是加急书信。
要是十万火急怎么办呢?
这厉害,
绑四个。
房事。
这儿绑俩,
这儿绑俩。
这戴一念咒可厉害了,
能跑800就是400km。
当然了,
这个听书呢,
您现在呀也都不信。
因为现在人都科学,
都唯物。
过去其实要说水浒比这还深。
现在我要给您这么说呢,
头样您不信?
按燕也跟原著不一样,
原著说的能跑咱就能跑。
他干嘛呢?
他很得蔡德章的重用,
就因为他能跑。
其实他是管监狱的。
说现在话,
他是劳改局、
司法局的人。
蔡德让他当兵。
这么着?
叫神行太保。
带动。
戴院长。
他在江州的地位也比较超然的。
除了蔡九儿重用之外,
他又有实权,
是牢里头这些个犯人都归他管。
这也是个肥差啊,
新进的犯人常例五两银子,
常例是什么?
今儿你必须交五两。
额外还有孝敬,
那就单说了。
现在把这些个都跟宋江这么一说,
宋江乐了,
行了。
了。
宋江心里话说,
我这回这两封信起大作用。
头玉封是吴用给他的,
这是官面的,
白道的。
二一封呢,
是张横给的兄弟张顺的黑道。
我还没见着呢。
我站住脚。
之后,
慢慢访。
明有戴宗,
暗有张顺。
这江州城。
平了。
那简直的我比在山东还舒服呢。
这哪是充军发配?
旅游怎么着啊,
不?
不过如此。
拿下高兴。
跑堂给我卖预备酒,
预备菜,
这是哥俩吃着喝着。
楼底下一阵大乱,
闹起来了。
可是一个人骂街呀,
大伙儿劝,
没有敢还言的。
就听一个人扯着脖子嚷。
剩下人都劝您别折腾了,
差不多得了。
您不要啊。
扰了别人。
这楼上还有大人物在吃酒啊,
什么大人物?
去他娘的呀。
江州城,
我是最大。
天是王大,
我是王二,
你要不提我大人物还得罢了,
你提大人物欺压于我,
可恼打。
要砸你酒铺?
掌柜的伙计苦劝不行,
万般无奈。
蹬蹬蹬蹬,
拾阶而上,
来到酒楼之上。
眼泪都快下来了。
戴院长,
您瞧瞧去吧。
又闹事儿,
要咱们酒楼。
戴院长,
不管这个。
州有州官,
县有县衙,
哪里有冤,
哪里去告。
我是两院押牢的阶级。
我管的是犯人。
刑事案件不归我管。
再说了,
喝酒。
喝多了酒醉,
闹事寻衅。
无理取闹。
这归我管吗?
喝多了酒要砸你这酒楼。
你无外乎就是赊他一顿酒,
一句话就得了。
得了,
您别折腾,
这酒钱不要了,
您走吧,
他不就完了吗?
再说了,
砸你酒楼,
你把他逮着扣住了,
让他赔你钱。
损坏什么赔什么。
我们这儿有重要的客人,
吃着酒,
你让我管,
这码事我不能管。
戴宗急了,
戴宗在江州城了不起的人物。
每每一条,
眼睛一瞪,
嗯。
这些许小事也来烦我们不是?
不应当麻烦您,
但这位除了您谁也管不了。
他是寻常啊,
跟您来的,
再说这不是仨瓜俩枣能打发走的。
您快瞧瞧吧。
谁呀?
就是平常啊,
跟您来的那位。
那位李大爷。
我老听您铁牛铁牛的叫着他。
就就那李铁牛。
哦,
他呀。
宋江一瞧。
这戴宗啊。
当着我面儿啊。
这是不好意思的。
好啊。
他的朋友。
喝多了闹事,
他脸上能有光彩吗?
他当着我面儿是不好意思。
哎呀。
宋三爷。
认得这个李铁牛吗?
我一小兄弟。
喝点酒也别让他砸人饭店。
你把他喊上来不就完了吗?
呃。
我下去说的这不。
你把他叫上来,
没事一块儿吃不就完了吗?
这个人粗鲁。
老会讲话的。
要是三哥您不在呢?
我把他叫上来,
我训斥他几句,
哎。
菜也行。
尤其您在这儿。
我怕他言语啊,
子。
就说这人呢,
说话也脏。
嘴也村,
行为也野蛮。
回头再冲撞了三爷您。
不方式。
行为多野。
还能野得过你们同学山上那帮人去吗?
那我都不怕,
你这些小兄弟有什么可怕的?
别让他紧着闹了一会儿再打伤了人,
你下去把他喊上来吧。
伙计一瞧,
戴院长,
您别聊了,
您赶紧的吧,
一会儿出人命了啊,
不妨事。
大家能站起来走楼梯口。
他也不下去。
他楼梯口有帘子。
他把帘子掀进来。
手扒着楼梯呀。
这栏杆儿,
他中下喊,
他喊这骂街的,
闹事儿的,
这个诶铁牛。
铁牛。
兄弟,
哥哥,
我在这儿呢,
上楼,
上楼。
那外呢?
正没下台阶儿。
那位正耍酒疯,
正折腾。
咱饭店。
但都不占理。
他亏着你呢。
亏着礼怎么办呢?
就得人家让给他。
行,
我错了,
您别惹事儿了,
您走吧。
意外就歇骂骂咧咧,
这才能走。
可今儿个呢,
他这目的没达到。
他也不知楼上有正务。
他大哥在这儿呢。
他正没台阶儿啊。
他一听大哥叫他。
你们什么大人物?
啊,
不提大人物还得罢了,
提有大人物,
你们拿大人物配合我,
我逗的就是这大人物,
这一叫铁名诶。
好。
他在楼上。
没老呀。
这行吗?
太像了。
他一个人在上面喝酒呢。
2位。
什么人请他呀?
铁牛一听乐了,
怎么?
我哥哥是两院押牢的阶级主管监狱犯人都归他管,
甭问。
有人托他办事。
我光跟着他吃刺儿。
吃600多回。
这新勤的犯人,
到江州不想受罪,
都得请戴宗吃饭。
差不多的都带着铁牛,
铁牛除了跟着吃蹭之外。
领导还得拿点儿。
到牢里头呢,
他也得给人家照顾照顾。
替他这大哥办事吗?
他一琢磨。
这个酒楼。
我大哥不常来。
在楼上单间,
一定是有人请他吃饭。
谁请他?
真么不是?
是您这大哥戴院长啊,
请人家吃饭哦。
哦哦。
我大哥请人吃饭。
不能啊。
我大哥没请过人吃饭。
我大哥要想吃,
那饭局排满了。
初一到十五,
十五到三十。
那就是今天实在是吃的续胃了。
整个江州城的大饭庄都吃遍了。
那才想起来找饭摊儿来碗刀削面。
真是这两天积住食了才回家熬回粥喝。
天天外边吃请。
都是人请的,
请客的排队,
我大哥请谁吃饭呢?
整个江州城够我大哥请的,
也不能说没有知府蔡德章、
蔡九。
那请蔡九又不能这样请了。
你们这酒楼似乎又差点儿了。
我哥哥。
请谁人吃饭呢?
那不知道。
听口音是山东口音。
Oh.
山东口音。
好。
外场。
山东人最爱交朋友了。
我哥哥要请请山东人好。
我哥哥教我的。
咱们不闹了。
不闹了,
不闹了,
不闹了,
谁跟你闹?
可以能活动活动吗?
噔噔噔上楼,
噔噔噔噔上楼。
他我们这公吗?
戴宗导坐下。
三哥。
我这兄弟可是稍微村点儿的,
不妨事。
我也不是什么文化人,
是不是?
啊,
怎么还没上来呀,
啊,
是这就来。
啪,
楼帘一挑。
闹事,
这也没进来呢。
宋江抬头这么一瞧,
嚯。
因为黑的话。
大个。
头中外斗,
项短脖粗。
仿过三停度的石围。
穿青挂皂。
往脸上啊,
黑黢黢一张大脸。
浓眉大眼鼻直口正暴涨。
刚然。
非得这模样,
那非得这模样。
这个形象深入人心了。
我不能跟您瞎说。
我给这位说醉了,
那不成?
他瞅见戴宗了,
各位。
过来就给戴宗施礼。
说,
别别别,
别失礼,
别失礼了。
宋江得问呢?
谁呀哈。
这是。
我老里边的一个老子。
牢的就是狱卒。
那归他管。
他的下级。
姓李,
名逵。
在江湖上吧,
还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匪号,
叫做黑旋风。
黑旋风李逵便是他。
咱们前文书说呀。
柴进叫小旋风。
小旋风就够瞧的了。
咱们走的路上。
尤其冬天。
瞅见旋风儿。
打一小旋子。
您看地上那个。
副业。
塑料袋。
废纸。
烟头。
跟着这股小旋风。
小漩涡带的是什么呢?
统统的垃圾。
柴进呢?
在江湖上,
柴家庄往这儿了。
盖楼的全是垃圾。
他的名字就这么个意思。
古人认为旋风是恶风啊。
但是他是皇亲贵胄啊。
做书的人也是封建时候的人,
和施耐庵也是有封建思想的,
皇权为上。
他认为。
陈氏一族。
应该是正统的皇位被篡了。
被赵家给篡位了。
陈桥兵变了。
那么怎么样呢?
对他们家还留着脸面,
除了给他一个铁卷丹书,
他犯法可以不死之外。
另外呢,
在这外号上呢,
没只写他就是旋风,
小旋风。
就是他作恶还少,
也就是刚才我说的这个烟头啊,
纸屑呀,
塑料纸啊,
冰棍棍儿啊。
来点这个。
还不算太脏的垃圾。
他带不起铁球来。
那带些铁球来满树飞,
那不把人就伤了吗?
那大龙卷风,
那有什么?
根深叶固的大树连根卷起,
那人受得了吗?
但是,
已然。
这名字就带出他这人来了。
您到了李逵这儿,
您听可了不得了。
厉害。
这套书咱们要说李逵。
这黑旋风可真了不得。
这个旋风。
他得带多少垃圾?
他才能变成黑色。
各位民工,
你要注意啊。
罪恶就是他呀。
但他这名字好。
铁牛,
铁牛本身就是真武。
他自己得先镇得住。
咱们都去过颐和园呢。
颐和园有那镇海铜牛啊。
呃,
据说那个铜牛。
牛尾巴是后粘的。
铜牛没尾巴。
他们说,
那铜牛自己溜到海里去了。
有人拽那太监什么校尉,
就看这铜牛的人拽那牛尾巴拽不住,
结果把牛尾巴给拽下来了。
那都是颐和园的神秘的传说,
咱就不说了。
但是全国各地是江河湖海这地方。
都有这样的任务。
说是龙啊,
牛啊,
麒麟呐等等各种神兽吧。
意思都差不多,
都是站在这儿,
别让他动的。
实际除了这些个唯心的传说之外呢?
他是。
有实际作用的。
就是当初把那么沉的东西搁到这水底下。
他是定水位用的。
它是有实际功效。
多在那个镇物,
那咱就拿铁牛说吧,
铁牛没有了,
忘了,
那这岸边就不能待人了。
镇不住了。
河水涨了,
河妖要泛了,
老百姓赶紧迁徙。
靠着河岸堤的地方的人就要往高处迁了。
它是有实际作用。
不是说瞎放,
所以这个东西摆在哪儿都有学问。
您听他这小名儿叫铁牛,
他这大名儿更厉害了。
回哪儿您都认得。
特别土。
然后点一八字儿,
底下再来一土。
一个走之,
这字念奎。
咱们瞧这中国字是中国字,
这写法都有讲法。
这土啊,
一个土。
底下再来一土。
俩土摞一块儿什么呢?
是港。
还不够膻。
就土上垒土,
土上垒土,
越垒越高。
一个岗。
人呢,
要站在这岗上呢。
他就视野好。
他能看多远呢?
厉害了。
他能看八方。
当间儿。
欠一八字儿,
就俩土当间欠一八字儿。
人站在土岗之下。
能够环顾四周。
你在下边站哪边?
你只能看一面儿。
那三面你都看不见。
你上了岗了就不一样了。
那你不能老跟这儿站着呀。
俩土18这个字念什么呢?
念路。
你站在上头,
你就能看出路来了。
你在底下,
你不知道怎么走。
你上来了一瞧,
四面八方都看清楚啊,
那是我要去那地儿。
这才找着路,
找到方向。
底下呢?
给你加一走之儿,
有了路了,
你就走吧。
这次量可以。
回当怎么讲?
当大道家。
通衢大道,
又叫奎渠。
李逵这名字厉害。
李逵小名叫铁牛,
他要镇住这个黑旋风,
而且他还有一条通衢大道。
这股风可就没打了。
所以要讲究反。
投了宋江。
咱们说这么长时间的水浒。
都是小打小闹。
黑旋宗不出宋江不成事。
没有这股风,
他反不了。
有铁牛镇住了黑旋风,
再有一条通衢大道。
所以他一出事。
宋江打这儿就要反,
这一反还就不可收拾。
到宋江死,
黑旋风毙命。
谁陪着宋江死?
各位您瞧水浒。
就得是。
今天这段书叫李逵出世。
这个名字。
起的好。
厉害,
特旋风李逵。
Oh.
这是贤的。
你的兄弟,
哎,
不错,
我的兄弟,
李逵。
他们在这儿说话,
介绍李逵,
李逵不乐意了。
你回去听谁呀?
小黑胖子。
小黑胖子管我大哥叫兄弟。
你是我大哥什么人物?
江州城两院押牢接济戴大哥,
那还了得。
也就是我黑旋风李逵叫的大哥,
别人连大哥都不敢叫。
官差带院长私下带的爷。
嚯,
你夹这小胖子往这一坐,
撇唇咧嘴,
兄弟,
这是谁呀?
我大哥还挺恭维的啊,
姑姑。
这一黑汉子,
他是哪个?
黑汉子,
黑汉子。
这都是原文写的,
戴宗一下就不乐意了,
混蛋呐,
嗯。
那兄弟,
你怎么这么讲话?
特意的粗野,
哎,
我怎么了?
我不认得他,
我问问您。
他长这么黑?
比我还黑。
他怎么那么黑?
第二句就是我呀,
气死猛当飞,
不让黑李逵呀,
在过唐朝的黑敬德东山,
宋国旦西山挖过没开过两天没铺子,
卖过两天没当过两天没铺的二掌柜冰儿帮半夜睡不着觉,
他来砸硬煤。
他比我还黑。
他谁我问问不成问,
想问不能这问呢。
你要是懂。
文明,
你问我大哥这位先生。
他是谁?
江州人不说北京话啊,
那我就给您举这例子,
准是个尊称吧?
你就不孙成仁先生。
我都叫大哥,
你叫声大哥,
大不了他,
小不了你呀。
诶,
哥哥,
这大哥是谁呀,
您给指引指引,
这也是一句话呀。
张嘴黑汉子,
闭嘴黑汉子。
特意的不会讲话了。
呃,
宋江一摆手,
不妨事。
他这人性子直,
又是个粗人,
本身我又长得黑点,
他称我一身黑汉子。
也不框外,
本身我也是个黑汉子,
呃,
我不恼,
您不恼我也得说他。
李逵一听,
还麻烦了。
我说是黑汉子。
这已经是我瞧出了我大哥尊敬他了。
不尊敬,
连黑汉子都没有。
那李逵有的是词儿,
说书就不能学了。
那么我问您。
您是谁呀?
我听他们说您打山东来是吗?
一听啊,
不错。
我是从山东来。
好啊。
这是山东来的。
你在山东混的怎么样啊?
宋江一听,
还干了?
我说我混的好,
我现在是。
发配江州的犯人。
我说我混的不好,
在山东地面上,
我小小的有个名号。
我怎么答复他呢,
哎呀。
兄弟,
你问我这话?
得了。
咱也算自夸其德吧,
我在山东混的还行,
嗯,
行,
有这句话就行。
即使你在山东地面混的不错,
某在山东有一家好友,
你可曾知晓?
我跟你打听个朋友,
你听说过吗?
这怎么说呀?
人上万,
无边无沿,
怎么我就该当认识呢?
山东该管,
地面广大,
人烟稠密,
九州十府一百单八县啊,
兄弟,
你要问吗?
我也不能说不知道,
有名有姓,
人无字号,
你问我无名无姓,
休来问咱啊呸。
无名无姓啊,
提起我这个朋友,
倒没有什么大名姓,
盖了你们山东的半边天。
5。
你这朋友能干我们山东半边天,
嗯,
多半边。
宋江站起来了。
做什么?
洗耳恭听。
还要您高声谢。
高声些,
好。
你站满。
我这个好朋友是我一个好大哥。
我说实在。
我第一就佩服这人,
第二就佩服我们戴哥哥。
要没有这人,
戴哥哥是天下第一,
有这人,
戴哥哥就得屈居为第二。
这人太伟大了。
谁呀?
既是与宋江啊。
闻名不如见面吧。
恐怕耳听是虚,
眼见为实。
宋江可有什么了不起呀?
哎呦呦呦呦,
你是山东人不是啊?
慢说,
山东人呐。
那整个江湖上提起宋大哥来还了得呀?
宋江是你大哥呀,
我亲大哥一样啊,
哦,
你们时常的来往,
过从甚密啊。
诶,
那倒不疼。
这话我就不懂了。
你没见过人家,
他怎么是你大哥呢?
我就听大伙儿说。
都说宋江这人好。
他没有一人说的不好的,
据我想,
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人了。
那那那大伙都说的好。
就是说这个人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我要碰上他这人,
一定我得拜他当大哥。
山东地面广大,
人烟稠密。
你要提别人啊,
我还都不认得。
独丹,
你提这个宋江吗?
嗯嗯嗯嗯嗯。
我倒认得。
好,
那错不了,
你够个资格。
冲你认得宋江你就不软?
怎么样?
熟嘛。
怎么说呢?
切。
那么大,
我们就在一块儿。
哦,
怀抱。
你们就在一块儿。
就是一直长这么高。
是啊。
同乡,
呃,
不但同乡。
一个屋檐底下,
食则同桌,
寝则同榻,
不分彼此啊。
戴宗在旁边就吭哧。
这不逗傻子玩吗?
这不。
哎呀,
他有实心眼儿,
你告诉他你是宋江不就完了吗?
宋江,
是你哥不是我哥,
是你弟不是我弟,
不是你哥,
不是你弟,
为何你二人同榻而眠,
一桌吃饭?
从那么大点一块儿长大的啊?
你提这及时雨,
宋公明不才,
就是我扑通。
准知您知道要扑通,
我得说您头了,
瞧这快地儿不是我快,
李逵快,
扑倒便拜。
哎呀,
我的天爷爷。
早说您是宋大哥呀。
跪这儿,
啪砰砰就给磕头。
宋江伸手相搀,
哎呀,
兄弟,
不必不必,
起来,
起来,
起来,
哎呀。
李逵高兴了。
大哥吧。
怎么,
宋大哥来了,
您没给我送个信儿去呀?
我哪儿给你送信儿去?
不是喝醉了睡觉就是耍钱去我哪儿逮你去?
嗯,
今天我这不就来了吗?
来的早的不如来的巧的,
我心里太痛快了,
这哪儿成啊,
这个。
宋哥哥来了,
您就请吃这个吗?
请不请吃这个吃什么呀,
怎么着,
兄弟,
你打算表示表示,
哎,
我得表示表示。
这东西听你表示什么?
你拿什么表示?
人家净说大话。
也是从我这儿。
但凡有钱,
能跟人打架吗?
这不定有讹人什么呢?
他这是说呢,
宋江丑的,
怪可爱的。
我说,
兄弟。
姓李,
叫李逵,
哎,
李逵,
咱小名儿叫铁牛儿。
铁牛兄弟啊,
对,
以后您就怎么叫。
你因为什么跟人楼底下吵闹呢?
你。
干嘛要砸人这酒店呢?
诶,
他们不讲理呀。
他们这个不地道啊。
戴东一听来了。
这瞎话就要来啊。
戴宗不言了,
为什么戴宗天天听他说瞎话?
再弄不严,
宋江不知道。
宋江还问。
他们怎么着了?
您不知道。
我呀。
有这么一个。
大银子。
您带头戴东的。
打银子了又。
这锭大银呐。
我呢,
押出去了。
我押10两小银子,
用散银子10两。
我花了。
花完之后呢?
我得把我那大银子赎出来。
把那大银子赎出来呢?
刨去那十两银子。
再给你点儿力气,
剩下的钱呢,
我还有用,
行。
可是我得先拿十两银子。
去赎我那大银子去。
我没有,
我不花了吗?
我跟他们这个酒店的掌柜的认识。
平常啊,
总有个照应。
我对他们挺好的。
回回来呀,
好比说车28块钱。
我给。
吃67块钱,
我给80。
小费都是多给。
店饭账一回没欠过。
您说这够意思了吧。
这不都是应该的吗?
戴宗一听,
那您认为是应该的?
他这都瞎话,
他一回也没给过钱呢。
最后啊,
攒一摞账条子,
人家就找我去,
我给报销。
也仗着人惹不起我,
我净给他擦屁股了。
他胡说八道,
您还真信?
那么你跟他们有交情,
就应当把这十两银子借出来,
是啊,
我就认为有点儿交情啊,
我上这儿借这十两银子来了,
诶,
您猜怎么着?
他愣敢说不行。
不行。
不寻思这么句话呀。
就是他不借,
我也不信给我。
你说哪有这么不开面儿的,
我又不是不还的,
十两小银子换回大银子了,
我除了本儿,
除了令儿,
我再给他剩下钱,
我有用,
怎么就不肯帮帮忙呢?
他不帮忙也不要紧的,
咱们是个老实人,
厚道人。
他不应当羞臊于我。
言语当中。
他他他骂我呀。
嗯,
那就是他的不对了。
故而我恼怒。
我才要砸他的酒店诶。
宋哥哥,
您说您,
您瞧我这模样。
您瞧咱们相和人的人吗?
您看我长这么干净。
我像那讹人的人吗?
你这十两银子还原去本儿。
粒儿是多少粒儿我有。
这粒儿我攒出来了。
就在这儿待着呢。
有这两本儿就就行。
好。
宋江这一回身儿。
戴宗做当下的听着。
他那说呢?
戴宗就闭眼了。
戴宗听他说这瞎话听太多了,
耳朵长茧子。
你瞧。
宋江回首掏兜儿。
戴宗一睁眼。
哥哥,
您。
这仨字儿说出来,
这手没拦住。
宋江把十两银子拿出来。
宋江那银子往前一递。
还没张嘴说话,
戴宗也没来得及张嘴呢。
铁牛李逵一伸手。
先把这十两银子给接过来了。
接过来,
可是接过来,
连宋江这手一块儿算过来的,
您这要干什么?
你要干什么?
他先给把住了。
宋江再往回蹬,
手就蹬不动。
诶,
这不。
你别,
别使劲,
别使你攥的我手疼。
这十两银子,
兄弟你拿了去。
去换大银子去啊去您您这这这。
他乐了。
改动一下。
你这。
紧赶慢赶,
没赶上。
不能给他瞎话儿。
拿这十两银子,
兄弟把大银子换回来,
连本带利还人家,
赶紧来跟哥哥一处银就诶,
这就回来。
劈手把这十两银子拿回来。
一转身。
戴宗就一摆手。
也不是什么意思。
那意思你别管还是。
回见不明白他这手什么意思,
一摆手,
NNNNN.
黑旋风嘛,
来得快去得快,
一股风一样下去了。
走了。
他走了。
宋江乐了。
还真是个直性人,
您别乱了,
哥哥。
什么执行人呢?
您这十两银子花的,
这土马许的。
兄弟,
短十两银子我给拿来不就完了,
嗨。
他哪有大银子呀?
他瞎说呀。
骗你的。
哦,
是吗?
他骗我吗?
我没敲出来呀。
这这宋江啊,
说实在的,
您回去您看金圣叹那批文去啊。
就揭露宋江这会儿这嘴脸。
宋江是干嘛的?
宋江是刀笔利出身。
咱说糙点儿吧。
那专玩人的人。
那宋江说瞎话,
咱们这倒数第一了。
什么瞎话,
宋江瞧不出来。
那么大的县长,
让宋江玩儿的团团转。
宋江瞧出来的瞎话。
那宋江?
还有这手。
花钱买人心。
要不得江湖上他不能落一及时雨。
你这会儿正缺钱,
我把银子给你,
你这不是及时雨吗?
邀买人心。
敢带东带问的,
您再聊宋江,
这表演就更逼真了,
没瞧出来呀。
兄弟,
能说瞎话吗?
完全瞎话。
哥哥。
您不知道。
这个人呢?
有些个本领。
但是脾气不好。
不在街北,
就在路南,
离得远的踹一脚,
离得近的给一拳。
告诉你。
专好打抱不平,
好抢出头,
出风头。
而且专打硬的,
不捏软的,
嗯。
这个性子不错呀,
不错是不错呀。
吃完酒以后误事。
你说你在监牢狱里边儿。
他是老子,
别喝酒,
一喝酒啊,
他不打犯人,
他打其他老子。
谁跟他一夜班,
谁算倒了霉了?
他喝完酒回去不睡觉,
挨个揍。
那犯人呢?
都跟他最好。
他还挺大方,
今儿请这吃,
明儿请那吃,
没钱就找我要。
他要拿钱周济犯人去了,
不是啊,
他还有个毛病。
最好赌钱。
他这赌钱赌品不错。
他输了不矫情,
你看他这么跟人打没因为耍钱打过架?
就这点儿好。
而且他耍钱的耍输的是,
哈哈一乐,
拍手就走。
绝没有输打赢,
要耍嚼讹人家那都没有啊,
赌品也很高尚啊。
这些日子这就没钱又输墩了,
拿您那十两银子就是耍钱去了,
他那份心意我明白。
他什么心意?
哥哥,
您初到江州,
在他心眼里头,
最佩服就是哥哥您,
他又没有钱招待您。
他说出话来了,
说咱们这里的酒冷菜饱,
您呢?
到这儿哈,
得招待招待,
得吃点像样儿的饭菜,
他没钱请怎么办?
他没有来财的道儿,
就得耍去。
讹您这十两银子,
他准是赌气赌赢了回来,
不但还您这十两,
您放心。
他赢多少钱全得花在您身上。
这我可以打保票。
但是这十两银子叫赢不回来呀?
就算吹了。
他也没钱还您,
您也甭指望要了。
他的这个赌品高尚。
赌技怎么样?
就这么跟您说吧。
我就没听他说赢过。
要不这几年他跟着我混,
怎么着也得落两间房啊。
到现在还是。
光棍一个人就这么混?
也就是说,
我这十两银子。
打水漂了。
那就让他说去吧。
自己兄弟。
就自当我给他十两银子,
静心让他输了,
替我输了不就完了吗?
说了说了吧。
这点您要注意啊。
结合前文。
这点得把戴宗这个人得体现出来。
戴宗为什么拿这十两银子当回事?
第一。
李逵,
这叫扇子面交朋友。
您通过我认识的李逵,
李逵跟您借钱这头一样,
戴宗点就不好瞧。
拿完钱再还不了,
更寒碜。
最主要的,
戴宗是拿钱当钱的主。
为了五两银子不交,
他能坐到边骂大街?
他能打人100棍儿。
他为十两银子还什么干不出来。
水浒写的深在这地方。
要不然李逵拿十两银子,
李逵是他兄弟,
他干嘛这样啊?
他在乎钱。
这是。
施耐庵写的按底。
当然,
我这水平达不到。
这得说金圣叹老先生。
这地方批出来说,
大伙儿千万不要忽略这个戴宗。
那么戴宗其丑?
戴宗的这种丑恶的嘴脸,
十两银子跟宋江这儿掰扯。
除了要刷洗自己的面皮,
连我这朋友跟您借钱,
我不好意思先把自己择出来,
不担责任之外。
最主要他这种丑恶的嘴脸,
贪财的这种嘴脸,
要衬出来宋江更丑恶的嘴脸。
就是拿钱买人。
不要紧的。
这话本身就说不通,
让您各位,
让我哪位也办不出这事儿来,
明知道拿钱赌博去,
家长能给吗?
你要钱咱们都知道,
都得问一声,
你拿钱干嘛呀?
正当的用途都支持。
当现在的家长。
比较宠爱孩子,
孩子报什么班儿都给花钱,
我小时候也没有。
您拿我小时候学说相声,
没有交过钱。
那叫什么呀,
兴趣小组。
故事班。
我8岁。
二年级。
我上来给你讲故事去。
小胖子,
红领巾。
老师一看,
这也不错,
白白胖胖的。
北京小孩儿。
口齿清楚,
挺机灵。
旁边那有一相声班儿。
你愿意学说相声吗?
愿意走下上班了。
到相声班,
那老师瞅我也不错。
发我一教材。
教材上写的什么呢?
山前有个眼圆眼,
山后有个眼眼圆,
二人山前山后来比眼,
也不知眼圆眼比眼眼眼的眼圆,
还是严比严圆演的圆眼。
山前有个崔粗腿,
山后有个崔腿粗二人,
山姐夫,
你说这不吃饱撑的吗?
这教材上绕口令。
拿着绕口令回家,
见到我父亲啊。
说今儿我上那个那会儿是礼拜六下午。
放学那还没有大礼拜呢。
就是歇一礼拜天,
我说这礼拜天呢,
以后我得上那个少年之家上相声班去。
哦,
我爸说上相声班学什么,
我就学这个。
我爸一条绕口令,
我爸说这个交多少钱,
我说人家说不交钱。
不跟现在这似的,
现在这上什么班儿都得交钱。
家长,
您就即便您学相声,
学围棋,
学奥数,
学外国话,
您给孩子投点儿资,
这都应当的。
孩子回家了,
呃,
爸爸,
我那个班上有一个同学跟我一块儿打扑克牌。
我们斗地主。
5块钱一盘的。
您给我拿20,
我去耍去。
哪家长能给孩子钱干这个去?
我那个游戏厅,
我那买币儿,
我不知道现在游戏厅还买不买币儿啊,
我说这都是我上学的时候的事儿啊。
一个演俩。
五毛钱一个,
您给我拿10块钱,
我我来20份儿,
我上那儿,
我玩儿半天儿去。
这家长能给钱吗?
明知道学坏,
还惯的。
这事儿干多了,
不计其数。
您一定要注意,
就给完钱看的是帐篷。
是江湖大哥,
实际是十分丑恶的。
拿走吧,
没事儿。
我不在乎,
吃完了,
喝完了,
咱哥俩外边溜溜,
我初到江州,
兄弟,
你陪我转转,
好,
我原要请您去往江景,
江景是最好。
搁下戴宗跟宋江两个人不提,
单说李逵。
李逵吓得酒楼拿这十两银子低头一瞧,
啊。
就是我刚才给您说的这句话,
马上要通过李逵的一句话要批判出来了。
李逵说什么?
李逵说,
宋江哥哥来到江州,
我并没有一分钱去做好汉。
没有钱。
要充光棍,
要充好汉,
得拿钱充。
我想请大哥吃饭,
露这脸儿,
我没有钱怎么办呢?
这句话您也得往两面上听。
这句话趁着宋江的这个好汉是打哪儿来的,
是花钱来的。
宋江这一路上花了多少钱?
见人就给,
见人就给。
则是江湖上的人物,
他不管这人是杀人的魔王、
江洋大盗、
海路飞贼拿钱买,
都管他叫大哥,
他是及时雨。
并没有一分钱去做好汉,
眼珠儿一转,
计上心来,
呜豁豁,
咦,
无聊。
我何不来到城外,
去,
到小张你的赌坊之内,
我赌上这么一把啊。
黑旋风,
李逵一进赌坊,
不再紧要惹出来黑白道,
李逵斗于众好汉揭发场,
要大闹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