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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集申俊35岁那年认识了姜芳芳,
两人一见钟情之后结了婚,
婚后一直是幸福美满,
还产下一女。
申俊出身农村,
重男轻女,
所以还想再要一个儿子,
终于在40多岁的时候,
他如愿以偿了。
儿子出生以后,
申俊把他当成自己的心头肉一样去呵护,
捧在手上怕掉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是儿子出生之后不久,
申俊就发现姜芳芳有些不正常的地方,
她总是半夜起床走到门口的大树旁边,
用拳头捶树,
有的时候甚至还能捶破自己的双手。
另外,
姜芳芳还总是莫名地发火,
发火以后却不承认自己的无理行为,
好端端的一个人,
怎么就变了呢?
俊被姜芳芳莫名的发脾气和令人发毛的梦游逼到了神经崩溃的边缘程度,
忍无可忍的他下定决心把姜芳芳绑去了市精神病医院。
结果和他预料的一样,
姜芳芳真的患上了间歇性精神分裂症,
打击接踵而至。
在姜芳芳住院期间,
申俊居然发现自己的妻子竟然有一段婚外情,
昔日恩爱的夫妇日渐疏离,
姜芳芳就像是一个沉重的包裹,
压得申俊喘不过气来。
这一天,
申俊去公司办事儿,
回来以后发现姜芳芳居然带着儿子女儿离家了。
在暴雨之中找了半天,
申俊没有找到娘儿仨的踪迹,
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家门口来回的转悠,
直到29号上午,
才看到姜芳芳带着女儿湿漉漉地。
回来了,
申俊没有看到儿子的身影,
心里就像一团火焰在燃烧似的,
他问姜芳芳,
儿子呢?
可是呢?
姜芳芳也是一脸的着急,
怎么说也说不清楚是怎么把儿子给弄丢的。
申俊见女儿一脸惶恐,
就找了一个机会私下盘问,
这才发现那噩梦般的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来呀,
那天下午,
姜芳芳在家待得无聊,
看雨停了,
就带着两个孩子出门散步,
可是走着走着,
她们就迷了路。
这个时候,
天空开始下雨,
找不着路的娘儿仨开始焦急起来,
可是天色逐渐暗下来,
她们越着急反倒是越找不到回家的路。
郊区大雨的夜晚,
娘儿仨走到了盛世花园工地一侧的垃圾场附近,
依旧找不到人。
问路工地的工人此时都在位。
于工地最内侧的工棚睡觉了,
找了一个避雨的地方,
姜芳芳给儿子喂了奶,
可是儿子依旧是大哭大闹。
可能是积累的焦虑诱发了狂躁症,
姜芳芳二话没说,
抱起儿子就走到雨里,
把他塞到了坍塌一侧的沙堆之中,
用手扒着沙子把孩子给埋了起来。
在几十米外目睹了全过程的女儿,
被妈妈的行为彻底吓蒙了,
他再也不敢哭喊一声。
犯了病的姜芳芳牵着女儿又走了很远,
直到天色发白才清醒过来,
她发现孩子已经丢了。
5岁的女儿又怕又惊,
更记不住那个活埋弟弟的位置,
只好跟着妈妈回了家。
申峻知道真相之后,
是又气又痛,
几乎背过气去,
他心里边儿藏了很久的想法再次涌上心头。
那天天色渐晚的时候,
申俊提出要和姜芳芳一起去找儿子的尸体。
快被愧疚淹没的姜芳芳没有理由拒绝,
但是提出要把女儿带着,
因为女儿很可能会记得去的路。
以此为由,
申俊带着姜芳芳和女儿走到了那座石桥之上,
趁姜芳芳不注意,
意把把她推下了石桥。
在得知公安机关发现了一个婴儿尸体的时候,
申俊知道早晚会查到他的头上。
为了不让女儿暴露他的行为,
他做通了公司一个和他有暧昧关系的会计的工作,
把女儿藏在了会计家。
我叹了口气,
最无辜的就这姑娘了,
看着妈妈杀了弟弟,
又看着爸爸杀了妈妈。
这孩子以后该怎么办啊?
大宝也很迷茫。
发生了这种事儿,
那该去怪谁呢?
第15章。
金屋残、
焦青青和海萍是省城天正律师事务所最年轻、
最漂亮的两名律师。
为了扩充事务所的规模,
提升事务所的形象,
王天正用不低的薪酬从政法大学招来这两个在学校就通过司法考试的律政佳人。
两位才女虽然都是人气校花,
但是性格却截然不同。
青晶性格外向,
善于交际,
周旋于事务所众多帅哥之间,
给他们一种能看得到,
摸却摸不到的感觉,
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
不停地在挠着他们的心。
而海萍则是一个内向的美女,
她崇尚不以结婚为目的的,
上床都是耍流氓。
每天下班以后,
她就用一对耳塞塞住耳朵,
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之中。
她们的老板王天正是一个顾家的男人,
对自己妻子那是言听计从,
尤其是此时妻子已经有几个月的身孕,
他更是每天准点回家,
就连事务所夺了今年律师界的大奖庆功宴,
他也想缺席。
可是同事们是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放过老板的,
强行把他给留了下来。
青青喝得多了点儿,
他勾着王天正的脖子,
让王天正送自己回家,
然后给海萍一个眼色。
海萍是省城人,
但是为了上班近一点儿,
所以和晶晶一起住在公司为她俩租的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里。
可是因为晶晶偶尔会带一个帅哥回来,
海萍觉得自己成了电灯泡,
而且她实在是无法在晶晶整夜的浪叫声中入眠,
于是她们心照不宣地就达成协议,
青经要是带人回来,
会提前告知海萍,
而这一晚,
海萍就回到了十几公里外自己的家住。
与人方便,
那就是方便自己。
海萍一直是这样觉得的。
夏日周末,
晚上最热闹了。
海萍下了公交车,
漫步在热闹的街道,
看着熙熙攘攘的夜市里勾肩搭背的男女,
他浮起了一丝自怜。
24岁了,
还没有一个男人能够走进她的心扉。
想着刚才晚宴上晶晶奔放的表现,
心想若是自己也能像晶晶那样没心没肺,
那就好了。
海萍不愿回家,
因为一回到家里,
父亲、
母亲和哥哥就会分别来刺探她的情感现状,
生怕她嫁不掉一样。
所以周六一早,
趁着母亲还没起床,
海萍就拎着包准备回宿舍了。
阳光明媚,
和晶晶一起逛一天街也不失为一件趣事。
海萍开门走进宿舍的一刹那,
仿佛闻见了一丝异味儿,
晶晶的房门是关着的,
估计啊,
昨天晚上折腾到挺晚,
到现在还没起床。
海萍躺倒在自己的床上,
拿出手机刷微博,
可是呢,
她越来越觉得那种异味儿不正常。
她是律师,
实习的时候也会去案发现场,
那种味道闻上去呢,
像是血腥味儿。
海萍越想越害怕,
他跳起来敲了敲晶晶的房门,
一片死寂。
海萍找来备用钥匙,
抖着手打开了晶晶的房门。
房门刚一推开,
一条缝儿浓烈的血腥味就扑鼻而来,
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几乎不敢向房间里边看去。
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
海萍还没有缓过神儿来,
她坐在派出所的警车里,
双手抱膝,
瑟瑟发抖,
满脸是泪痕,
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胡老师有头绪吗?
我看眼前这个报案的女孩儿肯定是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于是就转头问刚从现场出来的胡科长什么情况?
胡科长说,
估计啊,
是性变态杀人很有头绪,
嫌疑人已经被控制了。
又是一个铺垫基础的案例啊。
因为单位也在省城,
所以省城市公安局管辖的命案即便不是疑难重大案件,
师父也会尽量的要求我参加侦破,
从而掌握大量的基础案例,
作为提升自己业务素质的铺垫,
让自己迅速成长。
不过手法还是蛮残忍的,
胡科长说道,
漂漂亮亮的一个小姑娘,
现在追悼会都没法儿开了。
现场明显有打扫的痕迹,
痕检部门也确认了凶手杀人之后故意用拖把拖了地,
抹除了现场可能留下的痕迹物证。
打扫现场通常是熟人所为啊。
胡科长说道。
我点点头,
对了,
尸体运走了吗?
呃,
原始状况是什么样的?
胡科长走到位于现场内侧卧室的床边,
指着床沿说道,
当时死者就躺在这里,
全身赤裸,
四仰八叉,
四肢被尼龙绳绑在床沿四角,
嘴巴被胶带封住,
身上的衣服被撕破扔在床边。
死者身上、
脸上加起来估计有200多刀,
都是深达皮下。
我想象了一下原始现场的原貌,
不禁背后发凉。
那死者是被疼死的,
现场有大量血迹,
初步考虑是失血性休克,
也就是慢慢失血慢慢死去,
死者死前承受了一般人不可能承受的痛苦,
那尼龙绳和胶带是哪儿来的?
我问道。
胡科长说,
问了一下报案的小女孩儿,
她说这是她们之前搬家用剩下的,
放在死者卧室的床头柜里,
所以一定是熟人作案。
胡科。
强想了想,
又补充了一句,
哦,
还有一个熟人作案的1就是通过初步检验,
我们没有在死者的相关部位发现威逼伤和抵抗伤,
说明凶手是在死者不备的情况下突然发难的,
能够进入单身女孩儿家里,
并且能够寻找机会突然发难,
这一定是熟人。
当然也可能这种捆绑就是凶手和死者之间的一种协议。
我点头认可,
要控制被害人,
又要有充分的时间寻找绳索,
这是很难做到的一件事情。
所以我更愿意相信凶手和死者是在玩性虐待游戏,
只是死者没有想到凶手会变态到要动刀。
我问道,
那嫌疑人是什么人呢?
死者的老板,
一家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王天正。
昨晚,
正是这个王天正送死者回家的。
有证据吗?
小区有监控记录,
车辆尽管没问题,
只是晚上看不清人脸。
胡科长说道,
但是在现场我们提取到了一枚避孕套。
会打扫现场的凶手怎么可能在现场留下这种东西呢?
我非常质疑这个证据。
胡科长说,
避孕套是在床缝里边发现的,
可能是凶手用完以后不慎将它掉落,
想再找却找不到了。
如果这个套子里边的**是王天正的,
那么就是直接证据。
这个时候,
身边的侦查员插话说,
目前王天正否认和死者有过性关系,
他说当晚只是送死者到楼,
下,
楼都没上。
通过对王天正妻子的询问,
王天正回到家的时候时间也很正常。
王天正的同事都说王天正特别的妻管严,
这种事儿是肯定不敢干的,
那个不一定啊。
胡科长说,
如果真的是王天正干的,
他的妻子很可能存在为他打掩护,
越是道貌岸然的人,
越是心里可能变态,
他的妻子不是怀孕了。
他这个时候出去作案完全有可能啊。
被胡科长这么一说,
我心头就闪过了云泰案的影子。
如果避孕套里面的**是王天正的,
那么他所有的供述就都不成立了。
我皱了皱眉头,
咱们还是先去检验尸体吧。
死者的死状非常的悲惨,
仅面部就被锐器划了数十刀,
看不清眉目,
一副狰狞的面孔。
女性的特征部位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
黄色的脂肪组织外翻,
出了皮肤之外,
创口阴森森地淌着血。
胡科长切开死者的四肢关节,
说没有发现任何的约束伤和抵抗伤,
凶手不约束威逼死者,
那是怎么做到找绳子和捆绑人的呢?
我问他,
会不会是死者被弄晕之后,
利用死者昏迷的时间寻找绳索呢?
昏迷无外乎药物、
颅脑损伤和窒息才能形成。
但是。
我们没有发现相关损伤,
毒物检验也正在进行,
应该不会有什么发现。
尸体身上能看出窒息,
征象的口唇、
眼睑、
手指都被凶手用刀给破坏了。
但是刚才我看颅底发现有颞骨岩部的出血。
不错,
机械性窒息死亡的尸体确实常见颞骨岩部出血,
但是这不是机械性窒息的一种特性性的指标,
不是说有颞骨岩部出血就一定是窒息死亡,
必须要有导致窒息的原因存在啊。
我点了点头,
用纱布擦拭着死者的颈部已经被我们逐层分离的肌肉。
颈部被划了好几刀,
虽然没有伤到大血管儿,
但是污染了颈部肌肉,
我们看不清他颈部生前有没有遭受过暴力,
但是给我的感觉是死者的舌骨大,
角动活动右侧大于左侧,
不知道能不能作为被扼颈的依据啊?
胡科长沉思一下,
说道,
不好说啊,
另外,
你看死者的生殖道里有片状的粘膜内瘀血,
这是生前性行为的依据,
可是我们在死者的生殖道内没有发现精斑,
这说明我们在现场提取的避孕套就很有价值了。
这枚避孕套是新鲜的,
对吧?
我的脑海里又闪过了一丝云泰案的影子,
但是我心里清楚,
这件案件和云泰案的诸案没有任何关联,
显然不是一个人做的。
胡科长点电头,
肯定是这样的用的,
而且和死者同屋那个女孩儿证实,
这些天死者都不曾有过性行为,
所以这个避孕套只有可能是昨晚用的。
我隐隐约约觉得有一些逻辑矛盾,
但是又无法挑出毛病,
这个时候大宝有了新的发现,
哎。
这处损伤是怎么形成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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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有声玄骆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