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枭雄0003-鞍山广播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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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张作霖离开干娘孙寡妇。

到黄家店村孙家大院。

给大地主孙鬼子打短工。

这孙鬼子跟很多有钱的地主差不多。

为富不仁呐。

对手下这些人******。

剥削的非常厉害。

为什么叫孙鬼子呢?

这小子念过几天书。

特别崇拜东洋人。

不管夏天还是冬天,

他都戴着一顶战斗帽,

穿着日本的呢子马裤、

大马靴,

有时候还会说几句日本话。

那时候的老百姓对小日本啊,

非常狠。

因此才给他起了个名儿叫孙鬼子。

单说这天。

张作霖正吃晚饭呢。

孙鬼子拎着文明棍进来。

不容分说,

抡起文明棍对着张作霖啊,

啪啪。

就是2下。

把张作霖造的眼前直冒金灯啊,

诶,

东家东家,

我,

我怎么了?

妈巴着的。

你****怎么给我放的马诶?

我那匹大白马拿去了。

东家息怒,

我,

我,

我把马都牵回来了,

拴到槽头上了,

你去看看那大白马哪去了?

张作霖顾不得吃饭,

跑到马棚这儿一数,

可不是吗?

那匹大白马不翼而飞。

心说我放马的时候不缺,

回来的时候我也过了,

数了他怎么少了一匹东家,

这,

这怎么回事儿?

好他妈小子。

瞅你人不大,

你这小子有脏心呢,

吃着我,

喝着我,

你他妈还算计着我,

你把马给谁了?

卖了多少银子?

说,

麻,

今儿你要不说实话,

我就打死你,

来人把他绑起来。

手下人当然听他的,

用根绳子把张作霖调到马棚。

这孙鬼子就跑这儿过堂来了,

拿着文明棍指着张作霖的鼻子说,

怎么回事儿?

卖多少钱?

这马现在在什么地方?

你今儿个要不说我就活活把你打死。

说话之间,

啪啪的又打了几下。

张作霖被屈***呢,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书中代言。

孙鬼子真把马丢了吗?

真的,

其实没有张作霖的事儿。

闹了半天,

孙鬼子有个二小子叫孙二埋汰,

这小子今年19了。

不学好出入赌场,

没事儿逛窑子。

一掷千金,

挥霍无度,

管这孙鬼子要钱呢,

挺困难。

这小子打了歪点子了。

他一看,

这马当中最数这匹白马好,

往少说能卖个十两八两的,

他这心不是一天的。

今儿个抽空看院儿没人,

孙二埋汰把白马给牵走了,

结果做账还给人家了。

那张作霖怎么知道?

这孙鬼子也不知道,

所以就痛打张作霖呢?

打了半天没问出结果来,

孙鬼子还不完不散呢,

吩咐人把张作霖卸下来,

推进冷房告官一天就给一顿粥喝。

躲胆说出来怎么回事儿,

多咱我再饶了你。

你说张作霖多冤呢?

别看岁数不大,

什么都不明白,

张作霖越想越窝囊,

连动带饿,

窝火憋气,

一头就病倒了。

谁管呢?

你爱死不死啊?

一晃就过了很多天,

张作霖本来就不胖,

瘦的成了把骨头了。

有个看门的也姓孙,

这人心挺好,

偷着有时候给张作霖送块饽饽。

这一天,

孙鬼子又想过堂。

这姓孙的伙计说了,

东家。

别介了。

人不行了。

你这一文明棍下去,

他就得死啊。

东家虽然有钱,

毕竟是人命关天啊。

要惊动了官府,

这不也是个麻烦吗?

是吗,

我看看。

孙鬼子命人把门儿开开。

提着马灯的一照,

把他吓了一跳。

一看可不是吗?

这孩子算交代了,

用手摸了摸鼻子,

微微还有一点儿气儿。

这孙鬼子就一皱眉。

看来不能打了。

老孙说的对。

转过天来,

张作霖病情加重。

眼看就不行了,

怂,

鬼子一想,

这要死到我们家好,

说不好听啊。

还得给我找麻烦。

干脆。

反正他在这一带一无亲二无故的。

我呀,

就派人拿车把他拉到郊外,

扔到沟里就算了。

谁也没看见,

你要光我找人来,

我说他走了,

你找不出证据来,

我怕什么呢?

您说这小子心多黑呀。

他就让那个老孙另外找来俩伙计,

每人给了一两银子,

交代他们半夜去把张作霖用小车子拉着。

扔到郊外去。

吃谁得向着谁撒,

伙计明不乐意,

也没办法。

当天晚上遵命照办,

把张作霖呢拿破袋子裹上,

架到这车上,

偷偷的离开黄家店街,

就到了郊外了。

说这话什么时候?

天似亮似不亮。

尤其是冬天,

那时候的气温非常低,

是滴水成冰啊。

吐口吐米8就摔成4瓣。

这三位呢,

连缩脖在端肩冻得直摇脑袋,

快点,

快点快,

快点,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找了一个去处,

这块有几十棵树,

还有乱葬岗子,

一看差不多了。

就这,

就这,

快点回去。

就在他们把张作霖周到车上这么个时候。

离着对面不远发出的声音。

他们仨一看呢,

对面恍惚惚好像也来了辆车。

所以他们仨人就害了,

怕了,

把张作霖甩到这道边上。

墨黑车他们跑了。

对面来车了吗?

有,

是个小毛驴车。

赶车的是个老头儿,

50多岁,

胖胖大大的,

戴着大皮帽子,

穿着皮袄,

里边小皮袄系着带子,

还围着个大围裙。

手里拿着边儿,

这驴车上拉的是什么呢?

有10几板冻豆腐,

怕他掉下来呢,

拿绳子拢着,

因为天冷,

这老头儿也缩着脖,

眯缝着眼睛往前走,

但是前边所发生的事情。

老头儿还真看见了。

这老者是谁呀?

叫高坎镇上的街面上的人,

姓常啊,

叫泽春。

字儿叫雨浓。

这可是真人呢。

这老长头儿在高坎祖祖辈辈住了不少年了。

专门以做豆腐为生,

要提起常家豆腐坊来,

没人不知道。

常泽春呢?

这老头儿心地善良,

勤勤恳恳维持这生活。

老伴儿不在了,

他有俩儿子,

一个叫常景厚,

一个叫常井宽。

他妈,

这俩儿子不是东西。

家里的比较富裕,

他们是不务正业呀。

没事儿,

是出入赌场,

把老头儿这一辈子挣的钱给败了不少。

老长头儿呢,

仍然是起早贪黑,

兢兢业业,

自己做豆腐,

自己卖,

自己还送豆腐。

就拿今儿个来说吧。

人家前面不远的村子定了石板冻豆腐,

他这起大早给人送货去。

没想走到这儿,

看见前边有辆车,

有几个人,

鬼鬼祟祟,

好像抬着什么个东西。

老长头就吓得心里蹦蹦直跳,

因为那年头不太平,

经常有土匪出没,

但是看样子不像土匪,

他们干什么呢哦?

他一看,

离这不远了,

那车子一摸头,

走了老长头就到了出事地点,

仗着胆子,

吁吁把小驴车停住。

他从车上下来了。

连活动活动筋骨,

猫着腰啊,

仔细往地上看,

就发现了张作霖呀。

这不是个人吗?

他们怎么把这人扔到这儿了?

哦,

死斗不对。

死倒他的刨坑埋起来,

怎么扔到道边儿了?

这谁家干的这缺德事,

老头儿爱管闲事。

哈下腰,

用手摸了摸张作霖的鼻子,

一摸呀,

人没死。

没死,

怎么给扔出来了?

嘿嘿,

伤天害理,

罪过罪过呀。

我怎么办?

老长头一想啊,

少管闲事,

该送豆腐我送豆腐,

沾上就一溜皮呀,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就这样,

他上了驴车了,

刚要晃边走,

心里一翻个慢着。

可我要没看见这个事儿也就算了。

我都看见了,

知道这个人还有救,

我袖手不管,

我不也是造了孽了?

有道是救人一命,

胜造七级浮屠啊,

我们老常家不知哪一辈子缺了德,

积出我这么两个败家子儿来。

我呀,

得做点好事儿,

弥补弥补我的过错呀。

所以老长腿把张作霖抱到驴车上。

怕他冻坏了,

把大皮帽子给他戴上,

大皮袄给他围上,

豆腐,

他也没送,

没回车回到高坎镇。

等到了家里,

他也顾不得卸车了,

把张作霖抱到外间顾。

这老头儿挺内行,

本来里屋是热炕。

说他冻成那模样了,

拿热炕包包不行,

一包这人就完了。

老头儿有经验,

弄了盆凉水,

给张作霖扒了个走油蜡大光杆儿,

然后用毛巾蘸着凉水给他来个按摩。

从头蹭到脚,

后来发现肉皮有了红色了,

摸了摸,

呼吸声比方才大的多了。

老头儿长吁一口气,

这才把张作霖抱的里屋到了热炕头上,

盖了两床被,

又压上老羊皮皮袄。

到了外间屋,

盛了一碗很热很热的豆腐浆。

撬开张作霖的牙关,

给他灌下去了。

老头儿呢,

这才开始卸车搬豆腐,

然后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坐到旁边给张作霖相面。

心说,

这孩子不大呀。

能有13大点儿,

嗯,

不超过15,

谁们家的孩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天亮以后,

张作霖明白了。

微微把眼睁开,

看了看身边坐着个老者,

张作霖以为是做梦,

又把眼闭上了。

老头儿一看他睁眼睛了,

赶紧过来。

小孩,

小孩。

我说话你听得见不?

张作霖点了点头,

孩子,

你是哪儿的?

叫什么名儿啊?

谁把你扔到沟里的?

张作霖全明白。

但是说话费劲,

嘴嘎巴半天,

老头儿听不见他说的什么,

知道身体太弱了。

邻居啊,

就是个半拉大夫。

老长头儿把邻居给找来了,

说你看看这孩子是不是有病。

邻居给号了脉之后,

我大叔。

这孩子病不轻啊,

夹气伤寒呢,

哎哟,

伤寒病可不是吗?

他是谁家的?

哎,

我在半道上遇上的可怜的孤儿啊,

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我说你帮帮忙给看看怎么样,

花多少钱在我这儿出,

诶,

大叔。

咱们都邻居,

花什么钱我们也应该帮忙,

我还对治伤寒有点办法。

就这么样。

这大夫给帮着忙,

老长头花的钱给张作霖将养了5天呢,

才保住了这条命。

这天张作霖非常清醒,

一问老常头儿知道事情的经过,

张作霖就哭了。

恩人。

救命的恩公啊,

你叫我怎么报答?

没有你,

我哪活的到现在?

您就是我爹呀,

您就是我重生的父母,

我给您磕头了。

在炕上嘣嘣磕响头。

老常头赶紧把他拦住,

诶,

别别别别别别。

孩子,

快别说这话。

你看,

你在我家住了这么多天,

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字名谁呢?

你叫什么名儿?

哪儿的人?

我是黑山县小黑山二道沟的人。

叫什么?

我叫张作霖呢?

因为我排行再三,

人们都管我叫张老疙瘩。

我父亲早死去了,

我娘领着我们过日子,

家里生活实在困难,

我这就出来谋生。

后来我在孙家大院给孙鬼子家打短工,

外加上放马。

也不知道怎么弄的,

那天丢了匹白马,

东家说我捣的鬼,

非逼着我问着白马的下落,

真正屈死好人,

因此才把我打成这样。

后来把我锁到空房里,

一天就给一顿饭吃,

我连窝火带憋气,

这才一病不起。

哪知道他们看我没用了,

这才把我扔到道上,

被你老人家把我救了。

是啊。

猫着包着的这孙鬼子,

你就作孽吧,

早晚得有报应,

我就不相信做了坏事儿没有报的孩子。

你这一说我全明白了,

我敢断定你是个好孩子,

你有多大的胆子敢偷他的马呀。

他们家里没好人,

好一好这事儿是他那犬子二埋汰干的。

孩子,

你就住到我家吧啊,

等将来春暖花开了,

我给你拿路费,

你再回黑山一家人团聚,

我谢谢你了。

方才我说您就是我重生的父母,

干脆您就收我做个干儿,

您就是我干爹爹呀,

我给你磕头了,

哎哟。

好孩子,

好吧。

那我就收下了,

从今以后,

你就管我叫干爹吧。

你看这张作霖,

走到哪儿都认干爹,

走哪儿都认干妈。

这玩意儿还真有光山还真有用。

这老常头儿高高兴兴给张作霖找了一套衣服,

他不有俩儿子吗?

那剩的衣服破旧的,

找出来让张作霖换上。

到底是年轻人恢复的快呀,

没到半个月,

张作霖能下地了,

简单的活儿也能干了。

那么,

张作霖一想,

人家不仅对我有救命之恩。

这老头儿心还这么好,

我得怎么报答呀,

说将来怎么报?

将来我怎么地我都不知道。

现实,

我就得报恩。

看这样,

这老头儿就一个人,

家里活儿还挺繁重,

我呀,

给打打下手吧。

这张作霖扫院子,

收拾屋子,

抱碾子、

推磨,

什么事儿他都干,

这人是以勤快为本,

就到现在也是一样,

你不管是上班还是工作啊,

勤勤恳恳,

兢兢业业都讨人喜欢诶,

这爷俩处的比亲的还亲。

街坊邻居都夸。

老常头心说,

嘿,

我亲儿子没得济,

这干儿子得济了。

在此中间,

他那俩败家子儿儿子回来过两趟。

那么说干什么去了,

赌博去了,

夜不归宿,

一走就10天半月的躲,

咱输光了多咱回来。

长颈宽长颈后,

这俩小子进来一瞅,

耶呀,

几天不进家门,

添人进口了。

他俩横着个脖子,

楞瞪着眼睛看了看张作霖,

就问他爹。

我怕谁?

是咱家哪门亲戚?

老头儿一看他亲儿,

他气儿不打一处来啊,

我收的干儿子叫张老嘎子呀?

呵,

我爹这么大的事儿,

也不跟我们哥俩商量商量,

你俩亲儿子还不够用吗?

收哪门干儿子好吗?

你还没等死呢,

把继承遗产的人都给找来了。

张作霖一听,

这像话吗?

老头儿一看,

没治啊,

儿大不由爷这俩小子是驴行霸道。

一句人话都不会说。

老头儿怕张作霖笑话,

往下压了压火,

废话少说,

你们哥儿仨见见,

来,

我给介绍介绍,

这是我干儿,

叫张作霖呢,

你们要记不住,

就叫老疙瘩吧。

作霖呢,

是你俩哥哥,

大哥二哥,

景宽景厚。

张国霖放下手中的活计,

规规矩矩给俩哥哥鞠了俩躬,

大哥二哥给拉大拉大的。

我说你小子挺会钻家啊,

你吃哪家不行,

吃到我们家来了,

我告诉你啊,

想要继承遗产没门儿。

你就别打这算盘。

张鹤霖心说,

这话从何说起呀?

我这俩人这么不通情理呢?

当着干爹的面,

张作霖一句话没说,

这俩小子到了家里头,

看看什么值钱的东西,

卷吧卷吧,

转身就走。

老头儿就问,

你们俩干什么去干什么?

去干什么,

你还不清楚,

你把那东西留下,

那是你娘临死的遗物,

可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啊?

搁家里还占地方,

不如到赌场把它输了干净。

这俩小子一溜烟不见面的,

哎,

养儿养儿啊,

谁是爹呀?

他们俩是爹,

我成孙子了。

张作霖呢,

也劝了几句,

说,

我大哥二哥呀,

还年轻诶,

将来定了性就好了,

有志不在年高无志,

空活百岁呀。

我说作霖呢,

你就别给我宽心顽吃吧,

他们俩二十五六连个媳妇都没混上,

你说得什么时候定性?

我也对他们不抱希望啊,

孩儿啊。

咱们该怎么过怎么过,

方才他们说的话,

你值当放屁,

你安心住到我家,

我不没死吗?

我还做得了这个主干?

爹,

您放心,

我,

我,

我没有别的想法。

咱们书说简短,

等开了春儿了,

老头儿这毛驴生了病,

张作霖的后老就是无兽医,

诶,

对治牲方面挺有拿手,

张作霖受他的熏陶,

也有半仙之体。

就这么的,

抓了副药给牲口喂下去了,

这小毛驴儿好了,

老长头儿非常高兴,

好儿,

你还会这手艺,

嘿,

我后老就是干这个的,

嘿,

真人不露相,

这这这,

要开个兽医庄子,

这玩意儿赚钱呢,

这么办得了,

我出本钱,

旁边呢还有闲房,

我就支持你开一个兽医子得了。

老头儿真心实意,

没用半个月时间,

兽医庄子成立了。

也是该着有事。

这一天呢,

天已经黑了,

也上上栅板,

也点上灯了,

爷俩在屋里头刚要吃晚饭,

就听见门口是一阵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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