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接说着一段水浒。
上回给您说到。
林教头要雪夜上梁山。
当夜晚住在了。
旱地忽律朱贵的酒店之内。
没容的天亮。
也就是四经来天。
朱贵就把林冲叫醒了。
推开窗户,
一支响,
见吱喽喽一声。
林冲不解,
这做什么?
这是个信号。
梁山上头。
自从。
大寨主白衣秀士王伦。
占据这一座高山之后。
方便左右。
梁山泊800里水域。
原有的这些个。
当地的村民、
渔户。
就都被管理起来了。
把船只没收。
你要想打鱼也行。
这各位您都懂。
捕鱼啊,
有季节。
到了这个鱼肥之时,
该打鱼了,
怎么办呢?
梁山上再把船只还给你。
组织起来,
大家伙儿。
捕捞。
渔期过去了。
还把船只给你没收了。
当然了,
你船坏了。
梁山上的负责给你修理。
说今年天旱水浅,
鱼不上网,
渔民生活不好,
怎么办呢?
吃山上。
暗含的呢?
就是山上的养的大家伙儿,
可是不许你私打船只,
为什么?
就怕有官兵前来平山灭寨,
敢剿这梁山的时候,
最要紧就是水战。
所以您听日后梁山是大义百单八将的时候。
水战居多。
要不怎么100单八将当中写水战的,
水性好的大有人在。
道理就在这儿。
那么没有船。
要想过这个水面,
渡过水泊,
够奔梁山之上,
就得梁山派船。
单听我这一支响箭,
这是个信号。
拿着林冲的行李,
军人够奔后边儿小凉皮儿。
天微微的。
已然发白,
天马上就要亮。
这会儿这个云彩呀。
彤云密布,
竟然又飘起小雪,
花儿来了。
飘飘摇摇,
一只快船如飞似箭哈。
够奔小凉亭来了。
来到切近。
船上的水手小喽啰跟旱地忽律朱贵打招呼。
朱贵跟他们也不多说话,
这才引着林冲上船。
一篙支开。
够奔梁山铺,
摇摇摆摆。
林冲啊,
不能说没坐过船。
总之呢,
是坐的不多。
因为他在中原生长。
他是开封汴梁城的人。
就是会水,
水性也有限。
不过天生的胆子大。
站在船头。
旁边是朱贵相陪,
指指点点,
天也亮了呵。
别看没有太阳。
这下着雪的云彩挺厚啊,
看不出来已然红日喷薄,
天光大亮,
没有?
但是,
影影绰绰把这一座山势已然看得很清楚了。
好险峻的一座高山。
不错。
纵然这里头啊,
没有匪人盘踞。
也必然是。
豺狼虎豹,
猛兽居多。
寻常人迹不到。
一般人你打算上山里边儿逛逛去,
绝办不到。
这个地方真要说有人藏。
那可太方便了,
甭说藏一个两个。
成百上千的人藏在这山里头。
你也找不着。
确实是易守难攻。
林冲有他的心事。
朱贵旁边给讲解着,
那就算个导游吧,
您看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
船还真快,
一会儿的功夫。
顺着芦苇堂三拐两拐,
林冲已然不变了方向了,
这船到码头了。
此处有个名字。
林冲说,
叫做什么?
此处名唤金沙滩。
你要听戏呀,
净亲沙滩。
最有名的就是老令公。
金沙滩双龙会。
辽国的番邦岗主。
跟大宋朝的天子约好了。
咱们俩在。
南北中间找一个地方。
咱们找哪儿呢?
找金沙滩。
开这么一会叫双龙会。
把咱们两国之间的事情啊在这儿谈,
我让你上我这儿来,
那你不来我也不愿意去。
折中。
大宋朝这边的犯难。
怕皇上让人给害了。
也不能那么巧。
这老令公啊。
7个儿子。
这老大。
叫杨延平啊。
跟皇上长得联像。
这会儿呢?
已然不是赵匡胤当皇上了。
是他兄弟。
赵匡胤。
潘仁美给出主意。
拍卖说什么呢?
分。
你冒充皇上去,
实际他就憋着。
把老令公这大儿子给害死。
后来呢?
老杨家在这一战。
损伤一半。
还了几个呢?
活4。
4郎。
跑那边去了。
不仅跑那边去了,
而且来个驸马。
您听京剧做功,
那那杨四郎大段的唱。
后边儿临下场还要嘎调,
准要下来。
谈判,
那好,
代表作。
四郎呢,
合着北国呢,
隐姓埋名15年。
还招驸马了?
5郎的您都知道。
山西。
五台山出家了。
六郎活了。
跑回来了,
可是也受迫害。
6郎。
歇得倒爬城。
反三关的。
这段书叫。
杨家将您都听过倒马金枪传呢,
最后为杨家报仇雪恨,
而且一脉单传。
还有一个。
罢了。
八郎呢?
当猎户了,
隐姓埋名,
也失落在番邦。
合着哥儿8个呢,
损伤一半。
一二三和七郎都这一战死的七郎直接就让潘仁美给射死。
为什么要说点儿杨家将?
因为咱们这个杨家将的后人马上就要出来了。
是咱们这书的主要人物之一。
所以您看这个杨家将,
潘仁美是最坏的人。
这当然是小说了。
实际历史上呢,
潘仁美的地位要比杨令公高很多,
他确实当过大元帅。
而且咱们在说这个前文书介绍陈桥兵变的时候,
那会儿跟着太祖打江山,
就已经有潘美了。
包括。
柴家庄这对书。
您看小旋风柴进呢,
咱们说。
是。
柴荣的后人。
世宗柴荣。
柴荣的后人。
并没有落在。
咱们现在说的这个沧州。
不允许去。
而且赵匡胤呢,
也没给过铁券丹书。
不仅没给。
对,
柴荣的后人。
朝廷给你们控制居住的地方。
不许离开汴梁洛阳。
这两个城市。
为什么不让你在外边儿,
就怕你到外边儿结交纷争?
有的人就要找着你,
经常有外边的军事力量找前朝太子。
您要知道明清这两朝史,
您就知道后来反清复明打的都是这旗号。
过几天就找着一个明朝后裔。
朱氏太子过两天就找着一个,
从三太子开始,
三太子、
四太子、
五太子、
六太子。
其实明朝最后有没有那么多太子没有?
就是王爷家里边儿的,
只要是跟姓朱的有关系的全算,
找了一位保的就反清复明都打着这旗号。
大宋朝也派。
对,
柴荣的后人。
国家也给你们俸禄。
控制居住的地方。
不许搬。
生孩子都得报。
姓柴的生了多少人,
姓什么,
叫什么,
什么时候结婚,
娶媳妇儿,
再生孩子,
都有记录。
这个史书都能查着。
所以您琢磨给他铁券丹书,
小旋风,
柴进不受枉法的约束。
在沧州这个地方,
横海郡。
应该说是不可能的。
但是咱们做书做小说就得这么写。
不能按历史去真抠它。
更何况呢,
不能拿其他的小说来佐证这小说。
您拿杨家将。
来佐证水浒,
这不成?
咱们这书现在都下功夫了,
跟您说实在这回为说水浒也是包括我干妈说这个三国。
找了大量的史书,
尽量给他说清楚,
但咱不是专门研究历史的。
你要柴进这段儿呢?
咱们书外书这叫给您说的还有点儿意思。
咱就说。
真正的历史跟咱们这段水浒传,
这是小说家言那。
不可同日而语。
现在说这金沙滩。
最著名的就是这个。
其实岳传里边也有一金沙滩。
哎,
真有,
就是这个洞庭湖。
水战扬腰的时候,
洞庭湖有一金沙滩,
也叫大战金沙滩。
水战羊腰收这个后来断臂说书的王佐。
反正您要听说金沙滩这地名儿很多。
现在您要到了山东梁山附近,
您找也有金沙滩这个地名儿。
但是呢?
专门研究水浒的人呢?
提出一个疑问是什么呢?
就是可能是先有的水浒成书。
后有的金沙滩那景点。
这跟现在梁山上很多景点啊,
都是后人附会,
有可能是这个。
最原始的那个地方是不是叫金沙滩5考。
这也是专门研究水浒的人提出来的一个疑问吧。
金沙滩是个很简单的码头。
只有梁山的人知道这地方为什么外边儿水域很广。
一到了靠近山根。
包括芦苇、
水稻。
半由天产,
半由人工。
那水底下都有埋伏。
你要真是体型硕大的战船靠近了梁山,
他这水里头有的地方堆的就是礁石。
有的地方呢,
诚心里边儿给你插上大竹竿子,
削尖了尖儿。
你船不知道,
打这儿一过就搁浅。
这个芦苇不是瞎种的,
看着东一片西一片,
实际梁山上管船的人都知道哪儿能走哪儿不能走,
嗯。
在梁山以西10里地真出土过。
明朝初期数十丈的大船,
这是真的?
现在这个金沙滩,
林冲还瞧不出好来,
但是日后您听咱们这书说着说着。
说到宋江等人上梁山之后,
金沙滩老得出现。
这是个很重要的地方。
朱贵同着林冲下了船,
来到了金沙滩上头,
您看见没有?
顺着此处往上过三关,
就来到了梁山山府之内,
告奔聚厅,
去见大寨主。
见王寨主这一回。
管保封您一个头领在山,
一、
山上缺您这样的人才,
二、
您的能为太大了,
您的加入对于梁山来说,
那绝对是注入新鲜血液,
打一针兴奋剂一样。
太了不起了。
山上。
现在。
我自己在这山里头,
我不能说我们都是乌合之众。
总是缺乏系统的训练。
科学的管理。
您是什么人物?
东京汴梁80万禁军教头?
正规部队的管理者之一。
专门儿就是教部队的,
您要到这儿来了,
给山上这些人一指导。
那有翻天覆地、
日新月异的变化。
朱贵这回信心满满,
更何况您还有柴大官人的推荐信。
他再不知道您他得认得柴进呢。
这是朱贵幼稚的地方。
他想不透王伦怎么想。
但是林冲听他说这话,
高兴啊。
两个人说说笑笑,
商商量量,
小喽啰给扛着行李,
给提溜着兵刃,
眼前是一座雄关。
就在关前头。
有兵器架子,
兵器架囊列摆着十八般兵刃,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躺,
镰槊棒鞭剪锤抓,
可没人这是摆样的,
头一道关,
就让你看我梁山的气魄。
让你看我的山薇。
真正的埋伏都在关后头。
朱贵教官关门开放,
放进林冲。
朱贵一行人关门紧闭。
一看,
好鸟道羊肠,
一股山路往前走。
头里有个亭子,
亭子抱柱上写一副对联,
上联写剥下人皮蒙战鼓,
下联配结下了头发边疆城,
横批是三个大字,
断金亭,
哦,
好。
古人云,
二人同心,
其利断金,
好一座断金亭。
想朱掌柜,
你占了一个贵字,
就是林某的贵人,
今日你引我上山,
做我个前引之人。
咱们二人就好比是同心同德,
其利可断金呐。
不错,
这回上山。
您就算落住了。
哈哈哈哈,
借您吉言是但愿如此吧。
到这儿,
林冲这个心情。
才算好一点儿,
为什么没地儿去呀,
没有归宿之人呢?
可找着一个能够安身的地方了。
心情好多了。
二道雄关一看。
把守的非常的严密。
旌旗招展,
号带飘扬,
把关儿郎一个个都挑得出来,
20岁往上,
30岁往下,
血气方刚,
全都是冲上前,
刀出鞘,
严阵以待。
林冲一瞧,
行。
这以后都是我的兵。
我上山,
再这么一得练他们。
只要他们受夹磨。
得说受夹们是怎么意思?
这是黑话呀。
只要他们能够服从我的安排,
我的领导,
80万禁军都能给训练出来,
何况山上这帮喽啰兵。
瞧得出来,
一个个都是棒小伙子,
奈何一劫没找着高明的教官。
我干嘛来了?
我大有用武之地,
原先我没上山之前,
我不知道梁山怎么意思,
这一上山一瞧,
梁山削。
值得我施展一番。
这回大展才华了,
可以说白话。
我伸开腰了,
这回。
好,
林冲心里更高兴。
过二道雄关,
叩奔三道关。
一看这三道关。
架上炮。
垛口这儿还有铁炮,
而且看得出来林冲是内行,
这里边儿有高人给布置过。
关头的这坎墙都不是一般的坎墙儿,
上面都带花格子,
有窟窿眼儿,
那是什么?
那是箭眼。
就是后来您看碉堡那枪眼。
从里边儿往外瞧,
行,
从外往里什么也瞧不见,
他能射着你,
你可受不着他。
前后左右布置的有序,
乃是头道,
乃是二道,
乃是三道,
远了用炮轰,
近了用箭射。
您就是过两道雄关,
来到三道关这儿,
你强攻也攻不上去,
顺着这个山势而建。
上打下不费蜡,
好。
林冲不由得暗挑大指罢了。
谢谢谁?
谢谢小旋风柴进。
柴大官人对我。
有救命之恩。
这先不提,
就冲他给我推荐这地方。
太对了。
心里边儿高兴。
三关一过,
眼前豁然开朗,
山穷水复幽路,
柳暗花明又一村。
原文写。
几十丈方圆镜子面儿相仿,
是一块平地,
难了。
开山的开,
一块平地好开。
这个不是。
把山地开平了之后,
整个山头铲平了。
把那个地上的石头啊,
全都得开了,
石头有块儿大有块儿小。
K下去都是坑,
怎么办呢?
再拿土把它填了。
填平了,
然后细土过箩,
过完罗和水拌泥,
在木,
把这块平地整个墁了。
说是水泥地,
什么叫水泥地?
这叫水泥地?
不是现在这个洋灰地。
洋灰水泥。
为什么当管洋灰地叫水泥?
因为它得半水半泥,
光搁洋灰不成?
是混凝土的意思吧?
这是真正的水泥,
可都是过细罗,
那土里面的小石头全没有,
所以才这么平整。
都给把这地墁平了之后。
这个墁地啊,
您要是干过您就知道,
也不能说。
都墁平了,
尤其不能当件儿码。
得当件儿堵点儿,
往两边儿泼着,
总得有一个走水的地方,
这个也很科学。
这个角或是从西北或是从东北往下去。
这当中间呢,
也得留渗水的地方,
要不然一下暴雨,
它总是要挖水,
所以地底下还得留地眼,
专门有的地方不弄,
给他留出渗水的地方,
那怎么办呢?
就得铺石头子儿,
有花蛤子路。
上面再种点花花草草,
这是专门找把式收拾出来的。
跟山底下,
从山外头看那穷山恶水那个山道啊截然不同。
而且一座挨一座,
一座挨一座,
上百座房子。
这房子可就不那么整齐了,
正当中是一座大厅,
两旁边这几十间呢,
看着整齐高大,
再往远处瞧,
两边儿啊,
半山腰,
这房子呀,
就相对差点儿,
那就是喽啰兵住了。
过了这一块空地,
横着大厅之上写三个大字,
叫做聚义厅。
来吧,
您随我到厅上去见我家王寨主。
早有喽啰进去禀报完了,
朱贵这才引着林冲来到厅内。
林冲不由得抬头观瞧,
一看,
正当中有那么三把虎皮大椅。
当间儿坐着。
可就是白衣秀士王伦上首这位书中代言就是摸着天杜迁下首座的这位就是三寨主云乐金刚宋万。
朱贵引着林冲过来。
自己先插手,
施礼说,
请三位哥哥的啊。
往旁边一闪身。
林冲高抱拳,
哎呀,
三家带主恕林某来得鲁莽,
与三位寨主见礼,
说着话,
一躬身,
一抱拳,
往前一推,
这手。
给3位行礼。
王伦没动。
瞅了一眼林冲,
没言语。
杜迁、
宋万两个人各自一抬手。
杨登会点头。
这个地方。
您看水浒原文去,
今儿您听完书您回去瞧瞧。
林冲上来施礼。
王伦连欠屁股都没欠。
成得了事吗?
成不了事。
日后您瞅及时雨,
宋江。
甭管谁来。
只要听说有投梁山的所有人。
除了厨房留人做饭,
下山为什么老有金沙滩那地方呢?
只要一有人上山,
就亲杀他。
包括前来招安的各级官员。
都是带人亲自去迎。
接弟兄们也到这儿去迎,
就这一点儿,
王伦就比不了。
要不怎么宋江成事呢,
及时雨呢?
山东呼保义。
你这个。
大不了我小不了你呀。
你您宠进来,
您不说上金沙滩断金亭这儿接一趟,
不说电断金亭三道关这儿也行,
不说三道关您当院里头。
您带着大家伙儿这儿一进关,
哎哟。
我没去远迎您,
您恕罪恕罪。
这也是句客气话。
没有,
一直都进屋了。
就要大磨金刀这儿摆着。
人家给行礼没言语,
这难了。
林冲没下台阶儿啊。
林冲这手推出去回不来呀啊。
朱伯一瞧,
哎,
这怎么意思,
这难点儿。
诸位赶紧用手一拦林冲啊。
寨主哥哥,
您不认得吧?
我给您好好指引指引,
此公可了不得了。
是东京汴梁城的人。
有个豹子头林教头就是他,
80万禁军教头,
毫无异样好本领,
还说呢。
越夸那越琢磨。
应不了高俅这个狗赃官。
被他设计陷害,
断配沧州,
在沧州草料场犯下了弥天大罪,
杀死3个官面人,
这才逃到了沧州横海郡。
王。
柴家庄上小旋风柴进大官人搭救收留,
特写下一封荐书,
见到咱们梁山错来,
哥哥,
这不是天送福音给咱们送一个大人物来吗?
诶,
教头,
您快把柴大官人的书信拿出来。
这个地方,
你要看水浒这一片,
话全是朱贵一人说,
赶紧说。
他怕王伦不了解这位。
林冲一听,
哦,
对了。
我得把柴进这封书信拿出来,
慌忙从身上把柴进这封信拿出来,
可就别往王伦跟前递,
万一人再不理我呢,
就递与朱贵,
朱贵一把抢来,
噔噔噔紧跑几步,
递在王伦的面前。
王伦伸手接书信。
没动,
也没欠身。
一条信条上写内详二字。
这是跟柴进每回。
俩人通信都是这个不具名。
不能够上面写着柴进给梁山。
白衣秀士王伦收。
邮编。
上面有邮票,
有邮戳,
快递员到这儿喊。
那个王伦。
拿出。
那不成,
那就暴露了,
他就就写内详二字里边的话呢。
也都含含糊糊都是平安家信王大哥,
最近您挺好的啊,
哥儿几个都不错呀啊,
您在那哈,
真是靠山近水,
幕府民风,
现在我这儿有个朋友没地方去推荐到您那哈儿,
您庄园之上不提梁山俩字,
给他留个地方谋一个小差事,
过些日子我去看您去,
下边也不写柴家俩字,
写知名不具。
这是封密信,
你万一这个书信丢了,
被人家拿出来一看,
这个书信人家不知道谁写给谁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至于当时犯案吗?
正好。
王伦把这信拿出来这么一瞧。
抬眼看了一眼林冲。
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林教头。
柴大官人。
一向安好啊。
他是好啊。
每天就是呃,
走马放列。
玩儿嘛。
身体怎么样啊?
不错呀。
精神非常好的。
他家里头的人也都好吧,
呃,
是都不错,
嗯。
好啊,
这封信看完了。
往信皮里头一揣,
往旁边这么一搁。
来吧,
请坐吧。
说着话。
就往杜迁的下手一指,
有喽啰兵搬过一把椅子来,
原文写,
林冲坐四位交椅,
朱贵坐五位交椅。
也就是说,
林冲坐的杜迁下肩,
朱贵呢,
坐的素万下肩。
大寨主白衣秀士王伦,
但传一令是酒宴摆相。
这是。
小旋风柴进推荐来。
管他一顿酒。
事儿不大,
他想留在山中。
我,
白衣秀士王伦。
一介寒儒。
不及第的穷秀才。
因为犯事怄点气,
这才伙同的杜迁,
我们两个人亡命天涯,
流落在沧州横海郡,
蒙柴进不弃,
收留柴进这人很仗义。
这才资助我购奔山东济州梁山铺。
来到了梁山泊,
我们跟朱贵商量着,
可就占据了这一座高山。
通过现在一番的营造,
我的山势不小后又有宋万入伙,
我看他宋万呢,
武艺平常。
我才把他收留的。
为什么呢?
因为我跟杜迁我们俩人。
也稀松二五。
来能耐大的呀。
就把我给比下去了。
不灵啊。
那么现在这个林冲来。
他这能耐大了去了。
80万禁军教头啊。
着笔说,
我要把他收到梁山上头。
他一旦有了一定基础之后,
施展他的才能。
大家伙儿。
要是跟他一条心眼儿。
就显出我王伦无能来了。
慢慢的有了威信之后。
大家伙儿可就服他就不服我了。
倘若他跟大伙儿不一个心眼儿。
他是一力的蛮干。
到那会儿,
山上人也都向着我王伦,
我跟他抓破脸打起来了。
我打得过他吗?
慢说是我王伦呢。
就把这二位。
杜送。
两位弟兄都算上。
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这个人。
别看这么大能耐,
只可一去是不可一留。
庄子有云的。
人之有用之有用,
而不知无用之有用。
宋万没能耐有用。
这个有用的人没用。
其实庄子当初说这句话不是这意思。
庄子说,
人都知道这东西有用,
他能看出有用,
对没用的东西。
往往不重视。
所以庄子说了这么句话,
人之有用之有用,
而不知无用之有用。
咱们这套书里边有一个重要的人物,
就叫吴用。
实际这个大大的有用。
我们生活中往往老人有这么句话,
这个你别嫌费事闲了,
这忙用。
包括我们学艺的时候,
老师老说艺不压身,
学赶紧的,
你学我就教,
我学这个干嘛不赶紧,
这准有用。
他没用啊,
线下眼睁人都挣钱都不靠这个,
那你也学。
有机灵的就学。
找先生问去。
先生也给下功夫给说了,
诶学会了。
学会了,
没亏吃。
有屁股不愁挨打。
早晚得能用上。
都不会的时候,
有学生说了,
老师,
这我会,
你怎么会?
那我眼睁我学过,
你看用上了。
有那个没瞧出这有用来,
也不知道这好就不行。
天天玩,
真到用时候没有这个事儿经常的。
所以庄子说出这么句话来。
王伦是高人。
王伦在历史上确有其人。
山东是有这么一人的,
而且也确实造过反,
是个挺有能为的人。
王伦。
他对于不如他的没用的人,
他认为都有用。
便于我的领导。
我能够控制住他们。
比我强的。
我一个不用。
得想办法把他挤兑走。
震撼。
大家伙儿陪着林冲说着话,
实际伯爷秀士王伦已然犯了脏心了。
暗含着打定主意。
不能够留下林教头。
搭掀桌子往前抬,
调摆桌椅,
大家伙儿团团围坐,
当然还是王寨主居中。
可就是杜迁、
宋万、
朱贵三人相陪,
林冲坐在客位推杯换盏。
可就喝上酒了,
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
但听得王伦打听的都是柴家庄、
柴大官人以及山下之事,
说些个市井新闻,
于林冲身上是只字不提,
只字不问。
冲身旁伺候的小喽啰暗打眼色,
一会儿的功夫,
小喽啰到后头可就拖出一盘儿来。
恭恭敬敬走在王伦的面前,
王伦一摆手,
用手一指林冲,
小喽啰托着这盘,
可就站在林冲的面前,
林冲不解,
大寨主,
这是什么啊?
不成敬意,
还望笑纳哦。
这盘上的柳布掀开了一瞧,
横着是两匹紬丝,
上边儿摆着五十两纹银。
大寨主,
这算何意呀,
庙小?
容不下您这大菩萨。
既有柴大官人一封书信,
想那柴大官人与我梁山有恩,
就是我个人来讲,
包括山上很多兄弟,
多得大官人的恩惠。
您就凭着这一封书信来到我小小梁山泊,
我就应该不打本儿,
毫不迟疑的把您留在山中。
封您一个大大的头领,
怎奈有一劫呀。
您这能耐太大了。
我这个山中啊,
容不下这么大能为的人。
您应该还有更大的发展。
前途叫不可限量,
您看我这山,
山势低小,
房屋不多,
人口单薄。
您久住梁山呐?
不为家措。
我呢?
王伦也不能够驳柴大官人这面子,
同时您投靠我梁山,
是瞧得起我王伦,
这样配上两匹紬丝,
五十两纹银,
您再寻一大山寨令去。
投奔。
明说呀,
好没客气。
我这儿。
搁不下。
林冲一听。
这可难了。
自己刚才上山的时候。
已然有了美好的蓝图和规划了。
这几十丈方圆,
正是操练人马的好地方。
多平整啊。
哪个是弓箭手,
哪个是孝刀手,
哪是步兵,
哪是骑兵,
山上怎么打,
水上怎么打,
他山上有多少人?
我这都已经有一点小小的。
初步的计划了。
我就没想到这手啊。
不让我跟这儿待着呀。
不是柴大官人写信了吗?
朱贵不是说到这儿就得来个头领吗?
怎么说出这么一片话来?
王伦这话未曾落音,
不由得朱贵、
杜迁、
宋万三人脸上颜色更变,
也没想到大哥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一时间,
你看我,
我看你们竟无言以对。
林冲噌一下站起来,
啊,
王寨主。
想俺林冲实被难之人。
有道是千里。
我头名万里,
我投主。
今日您好比一主,
我好比一奴。
我林冲尽然舔言,
仰仗柴大官人一纸书信来到了梁山,
就忘了您收录于我。
您呢?
现在就好比是高高在上一主子。
我就好比是一奴才,
我没地儿去,
有地儿去,
不跟您张这嘴,
可是我既张了这嘴了,
也不是凭我林冲。
我凭着柴大官人这封书记,
您不给我面子,
得给柴大官人这面子,
更何况林某人身上有些个微薄之能,
我的武艺上家,
上山之后,
愿尽绵薄之力。
还望寨主。
收留于我。
豹子头啊。
自己这个脾气并不是多好,
但是人在矮檐下,
怎都不低头。
一听说人不留,
林冲慌。
站起来,
连抱拳带作揖,
满面惶恐,
恳求王伦,
王伦把脸往下这么一沉,
呃,
林教他。
实在我的山势微小,
不能够相留,
你也不必多言了,
拿着这些东西自顾下山,
另投大寨去吧。
俺林冲非为这些银两而来呀,
诸位一瞧,
不对了,
这话怎么意思啊?
朱贵脸上含着呢。
刚才在山下的我跟林教头说的这些满不对了,
诶,
这王大哥怎么想的啊,
寨主哥哥。
您暂请收回成命吧。
这个不合适。
一是林教头有能耐。
你看林冲也说自己有能耐,
他也说他有能耐,
其实王伦就怵他这有能耐,
现在还都没理解呢,
还说呢。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真要说不留林教头,
日后柴大官人问起。
不好看呐。
杜迁旁边一听,
对呀。
寨主哥哥,
确实如此啊。
这要传出去,
江湖上咱们也不落好啊。
宋安一听,
这山上头房子不多,
咱们可以再盖呀。
人少,
咱们可以再招啊,
这都不是困难呐。
您怎么能提这个呢?
或着仨人儿。
你一句,
我一句。
说王伦不对,
王伦一看,
还没收呢,
就这样了。
这人威名太大了,
我知道,
我早就听说了。
80万禁军教头林冲是个英雄。
这要上了山。
我小孩拉屎就得挪挪窝。
我哪斗得过林冲啊?
这林冲我还没收留我身边三个最心腹之人,
就向他说话,
诶诶。
三位贤弟。
这当着林教头,
我也不得不说。
你们三位要知道,
他在沧州做下这么大的案,
我若收留,
倘若被官府知道,
林冲隐匿于梁山,
我梁山的事小啊,
不错,
这几年梁山搞得不错。
也有那么一点威望了,
但是朝廷没真跟咱们动真格的,
真要为了林冲一个人发来大兵大师,
平山灭寨,
单靠他林冲一人之能,
能够击退朝廷之兵吗?
换言之。
就是朝廷不派人马来,
他一个人上山,
但凭着小旋风,
柴大官人一封书信也真假未知啊,
林教头不怕您不爱听,
万一您要是官府派来的呢?
我身为一山之主,
也是不得不防,
话虽难听,
理在这儿呢,
倒不是我王伦多心。
您拿了我的布匹银两,
咱们大官人面前脸上都过得去,
你我脸上好瞧街坊的沟,
咱们两逃着。
自此井水不犯河水,
上山入伙之事就此作罢。
不要再提了。
林冲一听急了。
合着说了半天,
还怀疑我呢。
我但凡有地儿去,
我能上你这儿来吗?
哎呀,
大寨主,
我亡命天涯,
并没有投身之所,
寨主何故相疑呀?
您冲难了。
这哥仨一听,
呵。
您怎么还犯这脏心呢?
不是寨主哥哥他呀,
我保证我接他来的。
江湖上都已经啊传遍了,
他绝不能是朝廷派来的,
另外呢,
他在开封和沧州做下的事情,
不能够追着追到山东来就即便是发来人马。
咱们自去抵抗,
兵来将挡,
水来土屯呢。
那您到时候不收林冲,
您是不是占山?
您是不是作匪呀?
朝廷是不是得派人剿灭您呢?
多一个林冲,
不是多一份力量吗?
那真要朝廷派人马来,
有这么一员大将不是好事儿吗?
诸位还往下说呢,
王伦急了,
打住,
别说了。
你们哥俩怎么不明白呢?
不是我王伦相疑于他呀,
林教头真要打他入伙吗?
先交投名状。
各位说出来了啊。
来了,
让林冲交投名状。
林冲一听,
哈哈。
好,
不就是一个投名状吗?
想林冲身为80万禁军教头,
颇识一些个字迹,
我认得字,
笔墨伺候,
我给你写,
诸位听你写什么,
你写?
您听明白了,
不是立军令状,
什么立军令状,
交投名状?
什么叫做投名状?
这也是我们的山规。
上山的时候,
我琢磨着没有柴大官人这封书信呢,
投名状就免了,
没想到我们寨主哥哥认真,
您呢,
千万别怪我们大寨主。
王哥哥,
这也是为了全山着血啊,
当初我们上山入伙之时嘛,
都交了投名状了哦,
什么勾当,
换作投名状呢?
就是您到山下杀一个人,
将他的人头割下,
献至在高山巨厅上寨主哥哥的面前,
那时节方显您是死心塌地归顺我梁山者咯。
怎我家?
杀一个人,
割下人头献到山寨。
林冲一听。
好难做的官,
好难入的匪。
我林冲做官遭人陷害,
到现在家破人亡,
只身影单,
天地之大,
无处容身,
没想到上山入伙当土匪都这么难。
竟然让我交一份投名状,
想我下山杀一个人视为简单,
那被杀之人与我林冲何怨何仇?
有何怨恨呢?
哎呀,
岂不驱杀一好人,
也没有投名状?
林教头,
您可上不了梁山,
也罢,
我就交一份投名状。
王伦伸手相拦,
林教头,
三日之内有投名状,
我答应你入伙上山,
三日之内没有投名状,
你下山自去,
不必再来见我。
这一回,
林教头下山要交投名状,
引出来热闹回目,
青面兽出世,
这杨志带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