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一家的穿书生活 025 变化-安亦AN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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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等血印子轻得快要看不见,

扔下麦秆,

小腿倒腾着往东屋跑去。

而另一边。

闫怀文阵阵后怕。

枉他再世为人,

若不能救下儿女性命,

弥补憾事,

他再活一世有何用?

这一刻,

他深深的认识到,

事态并不会一成不变。

一切过往,

从他带着前世记忆醒来起,

再无定数。

但不管外物如何变化,

人心败坏难以扭转。

他不再困守一隅,

主动出击,

卖地还债。

这坏了里正家攀附之计,

引能让郭小祥提前来村。

这一回并不是家中无人,

而是恰逢大丫外出,

村人都在地里忙于收麦,

让郭小祥钻了空子。

若不是二弟一家回来的及时,

真让他将大丫拉至荒僻无人之处,

后果不堪设想。

二弟能这么快从镇子上回来,

是借了牛车之力。

而牛车是他预备去关州代步之用。

买牛车的银子是卖地得来的。

这般异想可谓环环相扣,

其中哪怕有一环有所出入,

结果都将大不相同。

闫怀文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爹,

不能轻饶那混蛋,

咱们去M递帖子,

求大老爷严办呐。

闫怀文向她看去,

微微蹙眉,

又很快松开。

还好,

恒儿说的不是要去衙门递状子,

亦不是求大老爷法办。

不要小看这一字之差,

意味却大不相同。

后者是告上公堂,

将事情闹大。

不说这位高坐县衙的大老爷会不会依法处置。

说女儿家名声这一条,

就是他们闫家吃亏。

至于去递帖子,

求大老爷私下严惩。

能求到什么呢?

做一番样子打几下,

赔上些许银钱,

而大丫只是受到惊吓,

可能连那打几下都会省去,

罚现银子了事。

当年他曾经经历过的,

难道还要再经历一遍?

大丫自尽,

一了百了,

死人说不过活人。

什么都叫郭家说了,

一概不认。

他除了打掉牙齿往肚里吞,

还能如何开棺验尸?

恒儿,

别傻了,

这种事情闹出来,

你还让大家怎么活?

闫二真想敲醒他的大侄子,

你以为这是法制健全的新社会呀?

就是新社会被伤害的女性也活得不易,

身心都遭受巨大的伤害,

尤其是心理上。

大丫不是个坚强的人,

泪水泡大的女娃娃极其脆弱。

没看到媳妇儿此刻半步不敢离开,

就怕他一个人独处钻了牛角尖。

大哥,

小恒。

我这个当叔叔的说句话。

如果你们真为大丫好啊,

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咱家大丫心思细腻,

敏感柔弱。

今天真是给他吓坏了,

当时身子都是僵的,

半晌才缓过来。

这是过不去。

那孩子难免多想。

万一歪了心思,

做出些傻事来,

后悔莫及啊。

闫怀文冷声道。

你二叔说得对。

大老爷若严明,

打起板子。

若中游,

赔几两银子?

那郭小祥若直言钦慕大丫,

行为有失,

再做作样子,

一副爱而不得的痴情种子。

说不定大老爷还想玉成一段佳话。

听得老闫这么说,

闫儿不禁感叹,

这老闫很懂啊。

闫笑恒,

只是单纯,

不是单蠢。

只略想一想,

便知他爹与二叔思虑周全,

就是这般事体。

但他还是不甘心。

总不能,

总不能,

就这么算了。

玄怀文不错眼的盯着自家二弟。

闫老二被看得发毛。

天佑。

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闫老二在飞快的运行,

他的大脑到底要不要说实话?

那郭小祥现在如何?

闫老二一阵无语。

这他都能猜到。

呃。

大哥,

你是怎么知道的?

荀怀文心想。

他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诈你一诈。

闫老二琢磨,

那郭小祥也没被踢死,

还留着他的命呢。

他自己长了嘴肯定会说的,

瞒着很没必要。

那啥,

呃,

咱家牛不刚买的吗?

脾气不大好,

他靠得太近,

挨了一蹄子。

闫老二艺术加工了一下,

还顺便埋下了三宝认生,

不要轻易靠近的伏笔。

完美。

秦怀文倒是不意外。

他弟弟不是个好鸟,

这不是众所周知的吗?

没有瑕疵必报的名声,

只是因为他是个读书人。

从小心眼就小城,

为爹更看重他而吃醋,

斤斤计较,

事事都要与他攀比。

直至双亲离世,

只剩他们兄弟二人,

这毛病才渐渐改掉。

至于牛怎么会踢人?

这不重要。

严重吗?

闫怀文问,

多少带着点期待。

嗯呃,

怎么说呢。

娴二回忆着追上去看到的场景。

让一头牛准确的踹中胸口有多难,

他是实际的看到了。

得先给人撞倒,

在毫无反抗的前提下,

一击击中。

如果恰好不巧是后背朝天的话,

还得给他翻个面。

他家三宝辛苦了。

肯定是没死的。

贤老二很肯定的道。

秦怀文满意了,

决定等会儿亲自给牛喂食,

以示表彰。

闫向恒觉得今天爹和二叔的形象好像有些颠覆。

他爹遇事冷静,

世事通达,

他叔会为家人考虑,

会偷偷下黑手。

秀才公在家吗?

院门口有人喊话。

蹲在东屋门口偷听的闫玉顺势站起来,

蹬蹬蹬,

原地跺脚,

朝屋里喊道。

大伯,

戚大叔,

来给咱麦子啊。

贤老人率先出来的,

看到她闺女站在门口嘿嘿傻乐,

不由揉了揉她的头。

小心不长个儿。

闫玉才不在乎呢。

说操心不长个儿,

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

闫向恒紧随其后。

见他断步,

小声叮嘱的。

二丫,

今天的事千万别和人说,

也不要当着你大丫姐姐的面再提,

记住了吗?

闫玉天真的扬起小脸,

清脆应的。

记住了大哥。

闫向恒点点头,

赶忙过去帮忙。

田玉朝屋里看。

闫怀文朝他招招手。

他迈着小短腿走过去,

脆生生地喊道。

大伯。

二丫,

你大姐姐做什么呢?

大姐姐和娘做针线呢?

闫玉很是担心的问。

大伯,

那个坏人还会再来吗?

大姐姐怕,

我也怕。

啊,

不怕。

等磨完了麦子,

咱们就走,

让他找不着咱。

闫怀文哄着她道。

那咱们带着三宝吗?

三宝可听话啦。

3宝是。

就是咱家的牛,

我给他起的名字,

我是大宝,

娘,

肚子里的是二宝,

他是三宝。

秦怀文一噎,

一不小心成了牛他大伯了。

啊。

三宝能听懂话吗?

是啊是啊,

三宝可聪明呢,

让我摸还让我骑呢。

田慧文不以为意。

牛性情温和,

怕是前主人教得很好,

略通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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