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听书系列 3️⃣《自我隧道》托马斯·梅辛格著-AI前沿

AI听书系列 3️⃣《自我隧道》托马斯·梅辛格著

歌手:AI前沿

专辑:AI前沿

时间:2024-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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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你好

欢迎收听

今天咱们来聊点特别的

可能会让你对每天睁眼看到的世界

甚至对你自己是谁都产生一些

嗯 新的想法

是的

咱们今天主要依据的是德国哲学家托马斯

梅辛格的一本很有名的书自我隧道里面的一些节选

梅辛格这个人很厉害

他把哲学思辨和现代的脑科学

认知科学结合起来

问了一些非常根本的问题

比如说意识到底是什么

我们怎么就感觉自己是活生生存在的

还有就是我们感知到的这个现实世界

它到底有多真

或者说它是不是

只是我们大脑构建的一个故事

没错

所以今天咱们的目标不是要给你一个完整的哲学体系

那太复杂了

我们想做的是从梅辛格这些深刻又有点烧脑的观点里

挖出一些最核心

最有趣也最能引发你思考的东西

就是一起深入的探讨一下

看看能不能对我们自己和这个世界有那么一点点

不同的理解

那咱们就开始钻进这个所谓的自我隧道吧

第一个概念好像就是这个表征

你说它是个核心桥梁

嗯 对

表征representation 这个概念非常重要

它其实已经有一百多年历史了

可以说是连接了哲学

脑科学

认知科学甚至现在火热的人工智能研究百年历史

那它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听起来有点抽象

其实不难理解

简单说

表征就是我们心灵或者大脑反应和建构外部世界的一种能力

它形成的是一种内在的

嗯 心象

或者说模型

心象 模型

能具体点吗

比如用书的例子

你看你现在可能手里拿着一本书

或者看到桌子上有一本书

那本书是一个物理实体对吧

有纸张

有油墨 对

但是你脑里对这本书的感知

它的形状

颜色

你摸上去的触感

甚至你对它内容的理解和想象

这些都不是那本物理的书本身

而是你大脑神经活动产生的一种内在表象

这就是表征

哦 明白了

就是大脑画的一幅关于书的画儿

可以这么理解

但它不光是静态的画

它还包括思考

比如你对书内容的评价

这是一种更抽象的表征

甚至包括记忆

你想起昨天看的某一页

这也是一种表征

是再次呈现过去的经验

所以表征既有感觉层面的

还有思考层面的

还能跨越时间完全正确

它非常动态

非常丰富

它是我们所有主观体验的基础

没有表征

可能就没有我们所知的意识和心智活动

也是为什什么他在这么多学科里都这么重要

了解了

他确实像个核心枢纽

把各种心智活动都串起来了

那我们了解了心灵通过表征来描绘世界

但这描绘出来的东西

他跟真实世界的关系是怎么样的

梅辛格好像有个挺颠覆的说法

这就是进入第一个关键点了

梅辛格认为啊

我们通常以为自己是直接活在真实世界里的

能直接接触到实在reality

但他说这其实是一种

浪漫的传说

传说意思是假的

他不是说世界是假的

而是说我们接触到的永远不是那个原初的未经过绿的实在本身

而是我们大脑为我们创造的一个世界模型

Word model

这个概念很重要

非常重要

我们不是在创造一个个体世界

好像每个人都有个平行宇宙似的

也不是直接跟外面的中实打交道

我们创造和体验的是这个内在的模型

这听起来有点像我们都活在自己版本的黑客帝国里

哈哈

这个比喻很形象

但梅辛格可能会觉得有点太

戏剧化了

他强调的不是虚拟现实

而是我们认识论上的一个根本限制

就是说

从哲学上讲

我们永远无法百分之百的确定我们的经验就等于外部实在

认识论的限制

从科学上讲

大脑处理信息的方式本身就决定了这一点

他接收感官信号

然后进行大量的计算

整合 预测

最后生成一个连贯的有意义的整体经验

这个最终产品就是世界模型

它必然是经过处理和建构的

那这和我们平时说的确认偏差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像

就是我们会选择性的看信息

这是个好问题

梅辛格其实特意去区了自我隧道和确认偏差

确认偏差更多是指我们倾向于寻找支持自己已有信念的信息

而自我隧道呢

是一个更底层的机制

它是说我们经验的整个框架

那个现实感本身就是被大脑构建的

不是我们有意识的去选择过滤什么

明白了

自我隧道是基础框架

确认偏差是在这个框架里的思维倾向

可以这么理解

但是梅辛哥也不是完全悲观的说我们就永远被困在隧道里

什么客观知识都得不到

他提到科学共同体的例子

科学是怎么做的

科学家们通过合作交流

相互批评

不断的用实验去验证理论和数据

通过这种社会性的

系统性的努力

我们还是能够获得关于实在的越来越可靠的知识的

凯恩

虽然每个人的起点都是主观模型

但通过这个过程

我们可以逐渐逼近更客观的理解

所以承认我们活在模型里不等于放弃追求真理

反而是让我们更清醒

更审慎的对待自己的经验和信念

这正是观点

认识到主观体验的构建性可以让我们变得更谦勋也更开放

这个观点确实很有启发性啊

但就这带来一个问题

既然我们都是通过模型认识世界

那为什么我们平时感觉那么真实

那种我就在这儿

世界就在我周围的强烈沉浸感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就引出了梅辛郭提到的另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概念

叫脑外经验out of brain experience

这个词不是说经验真的发生在脑袋外面

而是指它的现象学特征

现象学特征什么意思

就是说从我们主观感受的角度来来看

这个经验感觉起来是直接的

计时的

好像我们和外部世界是零距离接触

中间没有任何媒介

这是芬兰哲学家安迪

瑞文硕提出的

哦 我懂了

虽然理智上我知道这是大脑活动

但我的感觉就是我直接看到了这个杯子

而不是我的大脑构建了一个杯子的表征

完全正确

就是这种不感觉自己在隧道里的顽固体验

你正在阅读这本书

或者听我们说话的这个当下

你感觉到的就是直接的现实对吧

这种感觉非常强大

是的

非常非常强

梅星哥认为这是人类意识最了不起的特征

之一

大脑内部的处理过程

竟然能创造出这种仿图式身处外部世界的直接体验

夜识意识研究的核心谜题之一

内在过程如何产生外在体验感

的确很神奇啊

这让我想到了另一个我们每天都体验到的东西

颜色

我们觉得颜色就是物体本身的属性

红苹果就是红的

但书里好像也挑战了这个看法

颜色感知是梅辛格用来阐述表征和模型的一个绝佳例子

我们直觉上认为啊

颜色是物体固有的客观的物理属性

就像质量或者形状一样

但科学告诉我们事情并非如此

怎么说

颜色不是和光波长有关吗

但不完全是一一对应的关系

我们意识经验到的颜色和物体表面的物理属性和反射的光波关系非常复杂

而且是多对一甚至多对多的

多对一什么意思

比如同色异谱

对 Matemous

就是说物理上完全不同的光谱组合

比如不同波长的光混合

可以让你大脑产生完全相同的颜色感觉

就看着同一种黄色

但他们的物理成分可能天差地别

我这个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还有更常见的

比如主观颜色恒常性

你想想

一个绿色的苹果

你在中午大太阳底下看是绿的

拿到黄昏有点发红的光线下看它

它还是绿的对吧

嗯 对 还是绿的

但实际上它反射到你眼睛里的光谱成分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可你的大脑通过复杂的神经计算补偿了光照条件的变化

让你仍然感知到那个恒定的绿色

梅辛格称之为一项重大的神经计算成就

所以我看到的绿色不是苹果本身的绿

而是我大脑根据光线和物体表面信息算出来的结果

正是如此

再举个例子

一个烧的通红的储灶

它的物理属性是高温并发射特定波长的电磁波

当我们体验到的意识特性是什么

有温暖甚至灼热的感觉

还有红色的视觉感受

对 你看

同一个物理源头产生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主观感受

温度感和颜色感

这说明意识特性和物理属性之间没有简单的对应关系

而且我们甚至不需要眼睛也能体验颜色对吧

比如做梦的时候

非常好的例子

梦里的颜色

想象中的颜色

甚至某些药物引起的幻觉色彩

这些都发生在大脑内部

与当时的外部物理刺激没有直接关系

这进一步证明了颜色体验是大脑的一种内在构建

这么说来

颜色更像是大脑给不同波长或者其他信号贴上的标签

而不是世界本身就五彩斑斓

可以这么理解

这个标签系统对我们生存很有用

能帮我们区分物体

识别食物等等

但它不等于物理现实本身

这就引出了那个经典的哲学问题了

缸中之脑

我怎么知道我现在不是一个泡在营养液里的大脑

被科学家用电极刺激产生这一切感觉呢

我怎么知道这本书

我的手是真实存在的

没错

这直接触及了知识论的核心

梅辛根虽然主要做心灵哲学和认知科学

但他揭示的这些观点不可避免的会让我们重新思考这些古老的思学难题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冈中之脑

但他揭示了我们日常经验的构建性

这本身就让这个问题变得更加尖锐

的确

理解了颜色感感知的例子

就更能体会到我们经验的主观性和大脑的创造力了

素朴实在论就是认为我们直接感知真实世界的观点看来是站不住脚了

那下一个问题就是

既然大脑在不停的构建这个世界模型和自我模型

过程这么复杂

为什么我们一点也感觉不到这个构建过程呢

为什么我们的意识体验是如此流畅统一

无缝衔接的

嗯 对啊

我从来但没感觉到我的大脑在计算那个苹果的颜色

或者在整合我手的触觉和视觉

一切都好像自然而然就发生了

这就是梅辛格尔所说的意识的透明性

意思是我们只能接触到表征的内容

比如红色的感觉

书的形状

但我们接触不到承载这些内容的媒介本身

也就是底层的神经活动或者计算本身

像看电影一样

我们看到的是画面和故事

而不是屏幕上的像素点

这个类比很常用

也很有启发性

但梅辛格指出了一个关键区别

对于电影屏幕

如果你走的足够近

你是可以看到那些像素点的

你可以把注意力从电影内容转移到屏幕本身这个媒介上

但对于意识

我们做不到

你无法走进你的意识

看到构成你感知的那些神经像素

你试着去看你的视觉感受本身

而不是你看的内容

你会发现很难

甚至不可能

视觉注意力的运作方式似乎不让我们这样做

确实是这样

我只能体验到红色

无法体验到大脑中代表红色的那个神经活动模式本身是什么

感觉 没错

大脑的信息处理速度太快了

各种感觉信息被高速整合

形成一个统一的整体

比如你拿起书这个动作

关于书的视觉模型

手的触觉模型

手臂的位置模型等等被无缝的结合在一起

融入你整个的经验流中

这个整合过程对我们来说是完全透明的

所以这种透明性恰恰是导致我们容易成为素普时代磨认者的原因吗

因为构建过程本身不可见

我们就以为自己直接接受到时代了

正是这个逻辑

梅心哥认为这很可能是大脑经过数百年演化优化的结果

演化优化为什么透明是更好的

这就涉及到他提出的另一个很实实际的概念

代谢代价

代谢代价跟能量消耗有关

生物大脑要发展出新的认知能力

比如更精细的颜色视觉

有意识的自我模型

语言能力等等

都需要额外的硬件支持

也就是更多的神经元和连接

而这些神经硬件是需要消耗能量的

主要是葡萄糖

大脑确实是高耗能器官

所以演化中有个基本原个

可以说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任何新的复杂的生物功能都必须在生存和繁殖上带来足够的好处

才能抵消掉它所消耗的能量代价

否则这个功能在演化中就会被淘汰

嗯 明白了

那这和意识的透明性有什么关系呢

梅辛格推测

对于我们的祖先来说

在危机四伏的环境里生存

知道这里有只熊就足够了

这能让他们快速反应

淘淘或者战斗

但如果他们还需要意识到我的大脑里正在构建一个关于熊的表征

模型这种原表征

也就是关于表征本身的知识

可能并不能带来额外的生存优势

反而需要消耗更多的神经资源和能量

就是说

知道自己活在模型里这件事在演化上可能不划算

可能代价太高

收益不大

所以大脑就演化出了这种透明的意识系统

让我们直接体验到模型的内容熊

而忽略掉模型本身关于熊的表征

这让我们能更快速更有效的与环境互动

苏普什在论

从这个角度看

可能是演化选择的一种节能策略

这个解释很有意思

把意识的现象学特征和生物演化的现实压力联系起来了

所以任何好的意识理论都必须解释意识功能如何帮助生物获取更多能量

或者至少是如何为其自身偿付代价的

没错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约束条件

一是现象不能仅仅是空中楼阁

它必须在生物学上是可行的

有意识的 好

我们刚才探讨了意识如何构建我们对外部世界的感知

这个过程是透明的

而且可能与演化中的能量效率有关

现在让我们把目光从外部世界转向内部

聚焦于我

特别是我们对身体的感觉

我拥有这个身体

这种体验

这种体验多牢固

你说书中提到了一个著名的错觉实验

是的

就是前面稍微提到的香蕉手错觉robber hand illusion

这个实验极其经典

因为它非常直观的展示了我们身体拥有感sense of ownership 的可塑性

请详细讲讲这个实验室怎么做的

好的

实验设置其实很简单

你需要坐在一张桌子旁边

把你的一只手

比如左手放在桌面上

但用一个隔板挡住

让你自己看不见它

真手藏起来了

然后在你能看到的地方放上一只非常逼真的香蕉假手

位置大致和你隐藏的真手平行

嗯哼

接着关键步骤来了

实验员会拿出两把小刷子或者类似的东西

用完全相同的节奏和方式同时同步的轻轻刷你看不见的真手和你眼前的香蕉手

同时同步刷真手和假手

视觉上你看到香蕉手被刷

触觉上你感觉到自己的真手被刷

这两种感觉信息是同步发生的

然后会怎么样

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通常在几十秒到一两分钟内

大多数被试会报告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们开始觉得那只香蕉手仿佛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感觉就像是自己的手

感觉假手是自己的

是的

更厉害的是

很多人会报告说他们能感觉到刷子刷在了那只香蕉上了

好将触觉也转移到了假上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

就是视觉和触觉的同步性让大脑认为假手是我的了

没错

大脑似乎在不断的进行一种统计推断

当他接收到视觉信号假手被刷和触觉信号真手被刷高度同步时

最合理的解释就是

我看到的这个被刷的东西

就是我感觉到被刷的东西

所以这个东西香蕉手是我的

于是拥有感就从真手部分的或者完全的转移到了假上了

有没有更客观的证据证明这种转移发生了

不仅仅是主观报告

有的

神经科学研究发现

在产生相交手错觉的时候

被试大脑中负责整合视觉和触觉信息与身体感觉相关的区域

比如前运动皮层活动会增加

大脑活动也变了

还有行为学上的证据

比如让被试闭上眼眼睛

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感觉到的那只手被刷的手的位置

他们指的位置会明显偏向香蕉手那边

而不是真手的实际位置

更有意思的是一个叫做威胁实验的变种

由armail 和rammer children 完成

在被试体验到香蕉手错觉后

实验员突然做出要用锤子砸香蕉手或者用针砸香蕉手的动作会发生什么

即使被试理智上知到那是假的

很多人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感到紧张害怕

甚至会下意识的想把手香蕉手缩回来

而且他们的皮肤颠倒反应一种衡量生理紧张度的无意识指标也会显著升高

连无意识的生理反应都被骗了

这说明这种错觉不仅仅是意识层面的想法

他甚至影响到了更深层的自动化的身体保护机制

大脑的某些部分真的接受了香蕉手是身体一部分这个设定

这个实验真是强烈的地证明了永忧感不是什么迷神秘的固定不变的灵魂属性

而是大脑根据实时感觉信息动态计算和构建出来的

完全是这样

他揭示了我们身体自我模型的惊人可塑性和构建性

梅辛格还提到

这个实验甚至可以在家自己就试

找个朋友帮忙就行

效果很明显的

听起来可以试试

那这种身体感觉的可塑性仅仅是在实验室里能诱发出来

还是在日常生活中也有体现的

比如我们用工具的时候

问的好

这种灵活性在日常生活中其实非常普遍

尤其体现在我们使用工具的时候

梅辛格区分了两个概念

有意识的身体图像body image 和无意识和身体图像body ty skchema

身体图示和身体图示有什么区别

身体图像更像是我们对自己身体的有意识的认知和感觉

比如你照镜子时看到的形象

或者你感觉自己胖了瘦了

而身体图示则是一种更底层的无意识的大脑内部映射

它实时追踪你四肢的位置

姿态

协调你的运动

你通常意识不到它的存在

明白了

一个是意识里的我像

一个是后台运行的身体操作系统

这个比喻不错

很多时候

当我们熟练使用工具时

工具似乎就融入了我们的身体图示

甚至改变了我们的身体图像

比如

比如一个熟练的滑雪者

他会感觉雪板就像自己脚的眼神

一个赛车手

他能感觉到赛车编辑的位置

好像那就是他身体的边界

一个盲人用探路棍

棍子的尖端会变成他感知世界的主要触点

感觉就像是从那里摸到东西一样

确实有这种感觉

眼深的体验

是的

神经科学研究也支持了这一点

有一个非常著名的实验是用日本眯猴子做的猴子实验

研究人员训练猴子使用一个小八字去够远处的食物

在猴子熟练掌握这个技能后

他们记录了猴子大脑顶叶特定神经元的活物

顶叶是处理空间信息和身体感觉的重要区域

发现了什么

他们发现原本只对猴子手部附近视觉刺激有反应的神经元

现在也开始对八字头部附近的刺激有反应了

也就是说

从神经层面看

这个工具已经被整合进了猴子大脑的身体表征里

它的视觉感受也延伸到了工具的顶端

连神经元活动都变了

是的

还有研究发现

猴子甚至能把屏幕上有操纵感控制的光标或者虚拟手也纳入自我模型

如果屏幕上显示有威胁性的影像冲像那个虚拟手

猴子也会表现出躲避反应

他们甚至能学会直接通过脑机接口来控制机械臂

好像那个机械臂就是他们自己的一样

这真是太神奇了

工具

虚拟物体都能被整合进自我模型

日本科学家入来读史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

他认为工具的使用可能让人类第一次有机会在心理上脱离纯粹的肉身边界

把自己的身体也看作是一个可以被观察

被改进的工具或对象

把身体客体化

是的

这可能为一种更高级的自我意识梅辛格著称为源自我metsself 的出现铺平的道路

这个源自我能够意识到身体模型本身

并且有意识的去调用

优化和控制它

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意愿或意志发动

这可能是人类演化中非常关键的一步

所以身体图像和图示的灵活性不仅让我们能熟练使用工具

甚至可能促进了更高级自我意识的诞生

有这个可能性

它揭示了我们自我边界的流动性

大脑整合外部信息到自我模型行中的强大能力

以及这在认知和行为控制上的深渊意义

知识越听越觉得自我这个概念不简单

如果我们的身体感觉这种拥有感可以这么灵活的转移和扩展

那有没有可能感觉自己完全离开了身体呢

比如传说中的灵魂出窍

书里有讨论这个吗

有的

这就是所谓的离体经验auto body experience

Obe

很多人在不同文化不同时代都报告过类似体验

感觉自己的意识或自我脱离了肉体

从外部某个位置

通常是上方观察自己的身体和周围环境

听起来很玄乎

科学上怎么看

眉心更认为

虽然这些报告听起来很神奇

但其核心可能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神经心理潜能

而不是真的灵魂

立体心理学家苏圣

布莱克摩尔提出了一个比较有影响力的理论

他怎么解释

他认为在某些极端压力或生理状态下

比如濒死或者极度放松或者睡眠瘫痪时

大脑可能会暂时切断或抑制正常的感官输入

这时为了维持一个连贯的世界模行

大脑可能会更多的依赖于内部存储的记忆和空间模型来重建一个场景

依赖内在模型重建

对 有趣的是

我们回忆过去的场景时

是不是经常也是从一个鸟瞰或者旁观者的视角回忆自己

而不是纯粹的第一人称视角

好像是回忆自己小时候做某件事

经常是像看电影一样看着小小的我对吧

布莱克摩认为

这种基于记记忆和空间模型的鸟瞰视角可能是大脑的一种默认构建方式

在感官输入不稳定的obe 状态下

大脑就调用了这种模式

创造出了从体外观察自己的体验

这个解释听起来比较符合大脑的工作方式

有没有实验证据支持呢

近年来

利用虚拟实镜而vr 技术科学家们已经可以在实验室里诱导出类似obe 的感觉了

Vr 诱导怎么做

大概是这样

让背试带上vr 头衔

头衔里显示的画面来自他背后的一台摄像机

所以他看到的是自己身体的背影

看到自己的后背

然后实验员用一根棍子同时同步的戳背式真实的后背和他看到的虚拟身体的后背又是同步刺激

跟嚷相手又枕像

对 原理类似

都是利用视觉和触觉的同步性

结果发现在这种同步刺激下

很多人会报告

感觉自己好像飘到了后面摄像机的位置

感觉那个虚拟的身体才是自己的真的

感觉自己跳进虚拟身体里了

是的

如果刺激是不同步的

比如搓针背后过一会儿再搓虚拟背

这种感觉就不会产生

还有实验让贝试看到的是一个假人模型甚至一块木板

被同步刺激效果就差很多

这说明身体本身的视觉形象还是很重要的

而且他们还会犯定位错误

在体验到这种出体感觉后

如果把背试带离原地

再让他闭眼走回他刚才感觉到自己的位置

他会倾向于走向那个虚拟身体或者说摄像机的维位

而不是他肉体原来所在的位置

这又是一个客观证据

说明自我定位也发生了改变

是的

梅辛格提出了一个嵌入原则embedding principal 来解释

他说

我们通常感觉到的观看的自我那个感觉从眼睛后面看出去的点

视觉的原点和身体自我那个感觉占据的空间体积的身体是绑定在一起的

但在obe 或vr 诱导下

这两者可能发生分离

你感觉观看的自我飘到了后面

而身体自我还留在原地

或者感觉转移到了虚拟身体上

观看自我和身体自我的分离

这个想法很有意思

梅辛格认为这种体验虽然是神经系统运作的结果

但它可能是人类相信灵魂可以独立于肉体存在

也就是身心二元论以及相信灵魂不朽的一个重要心理根源

从现象体验上来说

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这种联想

所以obe 进一步挑战了我们关于自我固定在身体里的观念

揭示了自我定位的主观性和可分离性

以及大脑如何构建我们在空间中的自我感

完全正确

好吧

我们谈了拥有感

谈了自我定位

但自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方面

就是我能控制我的身体

这种行动感

或者说能动性

Agency 嗯

拥有感和能动性可以分开吗

我感觉我的手是我的

但他却不听我指挥

问到点子上了

确实存在这样一种非常奇特的神经系统疾病

叫做一手综合症

一手像是科幻片里的名字

症状确实很离奇

患状通常会有一只手

通常是左手

与右脑伤伤有关

做出一些他们自己没有意图

无法控制

甚至完全违背他们意愿的行为

手有自己动

做不想做的事儿

但关键在于

患者仍然清楚的感觉到那只手是自己的

拥有感还在

他们只是无法控制他的行动

能动性或抑制行为丧失

拥有感在

能动性没了

这怎么可能

这通常由大脑特定区域

比如连接左右脑的偏肢体或者某些额叶区域损伤引起的

这导致大脑内部负责意图产生行为规划和运动执行的子系统之间出现故障或断线

那只手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

患者会怎么描述这种感觉

他们可能会说

我的手不听我的话

他自己要做什么

我得用好手按住他

有的患者甚至会把意图归咎于那只手

好像他是一个独立的有自己想法的能动者

把手看成一个他

是的

有一个很经典的病例

一个患者在玩夕洋跳棋

他的左手一手总是下出他不想要的很糟糕的棋步

然后他不得不用右手好手把旗子挪回正确的位置

但过一会

左手又会重复那个错误的旗步

就像两只手在打架一样

这真是生动的展示了意愿和行为的分离

没错

一手综合征为我们提供了一个非常难得的窗口

去观察拥有感和能动性这两个通常紧密绑定的自我经验成分是如何可以被神经损伤分离开的

这在哲学上有什么意义呢

是不是又涉及到自由意志的问题了

当然

梅心哲提到了哲学的两个极端观点

一端是严格的决定论

认为自由意志根本不存在

所有行为都是先前物理原因决定的

我们只是感觉自己有自由意志

另一端可能接近泛审论或万物有灵论

认为意识和意图弥散在宇宙万物中

那一手综合征处于什么位置

他似乎挑战了我们对行动action 和event 的简单划分

患者的一手动作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不受控制的事件

而不是一个有意识的行为

但这只手本身的行为又显得很有目的性

比如去拿东西或者解开扣子

这迫是我们去思考到底什么是意愿

什么是控制

我们对自己的行为有多少真正的自主权

责任又该如何界定

这些问题确实很深刻

一手综合真是一个极端但非常有启发性的例子

揭示了自我经验成分的可分理性

不过话说回来

我们普通人虽然没有一手综合症

但好像也有失控的时候吧

比如明明想专心工作

脑子却不由自主的开始胡思乱想

也就是走神儿

这种现象书里有讨论吗

有的

而且讨论的还不少

这就是梅新之所说的心灵游荡mind wondering

这是一种极其普遍的现象

有多普遍

研究估计

我们清醒的时候

大概有将近一半的时间

我们的心思都不在当前正在做的事情想

不是在想过去就是在想未来

或者完全随机的飘荡

一半时间这么多

是的

比例相当高

而且这种心灵游荡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

从心理学研究来看

过多的心灵游荡通常与很多负面后果相关

比如阅读理解能力下降

学习效果变差

工作记忆容量减少

注意力不集中

数学计算更容易出错

驾驶时反应变慢

甚至心情也会更差

听起来坏处不少

那它有没有好处呢

不然为什么会这么普遍

这也是目前研究的热点

确实有一些坏在的好好处被提出来

比如心灵游荡可能有助于我们进行自传式的计划

规划未来

激发创造性思维

进行目标导向的思考

即使偏离当前任务

以及进行自我反思

所以是把双刃剑

可以这么说

但从眉心之儿的角度来看

心灵游荡的关键在于它代表了一种心灵自主性mental autonomy 的暂时丧失

在游荡的时候

你的认知自我模型

那个负责思考和决策的你

好像中断了对思维内容的控制

失去了对想法的掌控权

更一进一步

有些研究甚至挑战了我们对意志本身的感觉

我们感觉到的我想要做某件事的意员

他到底是真的驱动的行为

还是可能只是大脑在行为发生后的一种事后解释或归因

意志是幻觉

这有点太极端了吧

这是一个非常有争议的领域

梅新芝儿介绍了一个由心理学家daniel wiagner 和同事做的经典实验

试图探讨这个问题

Wignner 的实验是怎样的

简单来说是这样

让一个被试和一个实验同伴

其实是托尔一起把手放在一个装有鼠标的板子上

他们面前有个屏幕

上面有很多小图片

鼠标可以在图片上移动

他们被告知要一起随意移动鼠标

并在大约三十秒后让鼠标停在某个图片上

两人一起控制鼠标

同时背试会带着耳机听一些单词

在某些试词中

就在鼠标即将停下前几秒

背试会听到鼠标最终停靠的那个图片对应的单词

同时

如果鼠标停在天鹅图片上

它会提前听到天鹅这个词

但关键是

实际上鼠标的停止是由那个同伴托尔在特定时间点强制完成的

被试自己并没有主动停下

结果呢

被试被误导了

以为自己参与了停止的决定

但其实没有

而且那个听到的单词进一步强化了他可能意图停在那个图片上的感觉

结果呢

结果发现在这种被误导的情况下

听到了相观词

且停止动作紧随其后

被试更倾向于报告说是他们自己有意让鼠标停在那里的

尽管实际上是别人强制停止的

他们感觉到了自己并没有产生的意愿

是的

威格拿由此提出了抑制经验产生需要满足三个原则

优先性想法必须出现在行动之前

一致性想法必须与行动内容相符和排他必须没有其他明显的导致行动的原因

当这三个条件满足时

即使想法和行动之间没有真实的因果联系

我们也可能体验到意志感

所以我们感觉到的那个清晰的

我决定这么做的意志力

可能并不是总是行为的真正驱动力

有时他更像是一种大脑根据情境线索构造出来的体验

维哥拿的理论就是这个意思

嗯 当然

这不代表我们完全没有自由意志

或者所有意志感都是幻觉

但这些研究确实揭示了我们对自身意愿的感受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复杂

容易受到环境和他人的影响

甚至可能是大脑在事件发生后的一种合理化解释

心灵自主性比我们想象的要脆弱

从心灵游荡到意志幻觉

这是真是对我们掌控自我的观念提出了严峻的挑战

好了

我们已经深入探讨了心灵如何表征世界

身体自我的可塑性以及拥有感和能动性

甚至意志感的复杂性

现在让我们稍微回测一下

回到意识本身的一些核心特征

意识到底是怎么产生的

它有什么用

为什么我们总是感觉自己活在一个连续的当下

这些都是关于意识的根本问题

梅辛哥讨论了意识的主现特性

意思是意识这种宏观的

统一的主观特性是从大脑里大量微观的

物理的神经事件中冒出来的

它不是某个单一神经元的功能

而是大规模神经元高度关联

相互作用

形成复杂因果口核的结果

像水波从水分子的运动中涌现出来一样吗

这个类比有一定道理

梅新哥用了一个大海和海岛的比喻

清醒的时候

无数神经微事件像海岛一样暂时地聚集连结起来

形成了意识这个统一的岛屿

而在无梦的深度睡眠中

这些海岛又消散了

重新融入了无意识的大海

世界也就消失了

这个比喻挺形象的

还提到了睡眠和死亡的关系

他引用了希腊神话

睡神修普诺死和死神塔纳托死是双胞胎兄弟

睡眠

尤其是无梦睡眠

就像是死亡的胞弟

意识暂时熄灭了

那意识的功能是什么呢

演化出这么耗能的东西

总得有用吧

关于意识的功能有很多理论

梅辛哥提到了心理学家理查德

格里高丽的观点

认为意识的一个核心功能是标示危险的当下

让我们能够保持警觉

活在及时的现在

从而更好的应对环境变化

活在当下

这跟我们体验到的时间感有关

他还提到了伯纳德

巴尔斯的全局工作空间理论

这个理论认为意识就像一个剧院的舞台

或者说一个全局公告版

大脑中最重要的

需要被广泛处理的信息会被广播到这个工作空间里

让所有相关的认知子系统

比如记忆

决策

运动控制等都能同时获取到这些关键信息

为什么要同时获取

这是为了应对新奇的

复杂的

无法通过自动化程序处理的挑战

你需要把所有相关资源都调动起来协同工作

而要实现这种同时性

大脑就需要建立一个内在的现在作为共同的时间参照系

我们体验到的当下感

可能就与这个全局工作空间的运作机制有关

明白了

意识是整合信息

协调应对的核心平台

而现在是这个平台运作的时间基础

那原表征呢

这个概念前面提过

和意识有什么关系

原表征在这里指的是一种更经典的想法

认为意识状态不仅表征着外部世界或身体状态

比如看到红色

他在某种程度上也原表征着自身

也就是他意识到了自己是一个正在看到红色的状态

意识指向世界

也指向自身

这是一种关于意识指的自我指射性self referentiality 的观点

亚里士多德和弗朗茨

布兰帕诺等哲学家都提出过类似想法

当然

这个观点在逻辑上会遇到一些麻烦

比如无限回执的问题

但美心哲认为他捕捉到了意识体验中某种重要的内审或自我意识的成分

所以意识的涌现

他的整合协调功能

它的时间性

当下感

以及可能的自我指射性

这些都是理解意识本质的关键方面

是的

这些理论为我们思考意识提供了一些重要的框架

那在各种意识状态里

梦境算是一种非常特别的吧

他感觉既真实又虚幻

我们在里面好像有自我

但又跟现实身体没什么关系

书里对梦境是怎么看的

眉心者对梦境有很深入的探讨

他把梦境看作是一种典型的离线状态offline state

也就是说

在做梦时

大脑主要是在处理内部产生的信息

而不是像清醒时那样接收和处理外部感官信息

离线运行

所以梦里的内容才那么奇怪

梦境的内容通常连贯性比较差

逻辑混乱

场景切换快

人物也可能很古怪

这可能反映了在睡眠状态下

大脑不同区域之间的信息整合和约束机制与清醒时不同

但是尽管内容古怪

梦境通常还是有一个总体的时空情境感

最重要的是

我们通常在梦里有强烈的在场感

感觉自己真的在那个梦境世界里

在梦里的时候很少会怀疑它的真实性

那我们在梦里的自我呢

那个做梦的我和现实中的我有什么不同

这是一个关键点

在快速眼动rem 睡眠阶段

也就是我们通常做梦的阶段

我们大脑的运动皮层起是很活跃

好像在发出运动指令

但是这些指令在脊髓层面被强烈抑制了

所以我们的身体肌肉是瘫痪的

无法把梦里的动作真正做出来

就是所谓的鬼压床

有时候感觉到那种动不了

睡眠瘫痪可能与这个机制有关

这种运动抑制保证了我们不会真的把梦境演出来伤害到自己或别人

那如果这个抑制机制失效了呢

那就会导致一种叫做rem 睡眠行为障碍rem sleep behavior disorder rbd

这些患者在做梦时运动意志会失效

他们会真的把梦里的动作做出来

比如大喊大叫

拳打脚踢

甚至跳下床攻击配偶

如果梦里在搏斗的话

天哪

这太危险了

是的

但rbd 为研究梦境提供了一个独特的视角

这些患者醒来后

通常不记得自己做过的那些动作

但他们能清晰的回忆起当时做的梦的内容

比如我梦到在跟一个入侵者搏斗

这证明了什么

这有力的证明了梦境中的那个自我

那个在梦里行动感受的主体

是一个纯粹的内在模拟

他与我们的物理身体是分离的

做梦者通常不是一个身体的能动者

而是一个体验着内在模拟行为的意识主体

梦境自我是个模拟程序

那做梦依赖大脑哪些区域呢

关于梦境的神经基础

神经学家mark sorms

Mark sorms 做过大量研究

他发现大脑某些特定区域的损伤会导致梦境能力的完全丧失

哪些区域

主要是大脑深层的一些结构

特别是连脑顶叶和导叶皮层的区域

顶叶导盖以及额叶深层的白质通路

这些区域如果受损

患者可能就再也无法做梦了

即使他们仍然有r em 睡眠

这被称为一种断开综合症

还有其他区域啊

另外

大脑后部的整页皮质如果受损

患者可能会失去梦境中的视觉图像

但可能仍然有其他感官的梦

比如听觉

感觉

前额叶皮质负责高级认知功能

如规划

自我反思

在梦中通常活动水平较低

这可能解释了为什么梦境逻辑混乱

我们也很少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脑干在产生rem 睡眠中也至关重要

但具体机制还很难研究

所以做梦并不是全脑活动

而是依赖于一个特定的神经网络

可以这么说

他揭示了梦境作为一种独特的意识状态

其与现实世界的脱节机制

运动 意志

感官离线以及他依赖的特定大脑基础

明白了

但在普通的梦里

我们通常不知道自己在做梦

但好像有些人

呃 能意识到

就是所谓的清醒梦

对 清醒梦

Lucy dreaming

这是一种更加奇特的意识状态

顾名思义

就是在做梦的过程中

你突然意识到

我现在是在做梦

在梦里知道自己在做梦

这怎么可能

这确实很神奇

梅辛哥认为清醒梦的一个重要意义在于

他暂时悬置suspence 了我们通常的素朴实在论

在清醒梦里

你体验到的世界同样生动逼真

但你同时又拥有一个更高层次的认识

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内在构建的梦境

等于是同时拥有了梦境体验和对体验性质的认知

没错

荷兰医生兼作家fan edon 在二十世纪初就详细描述过他的清醒梦体验

他写道

有一次在梦里

他清楚的看到一只狗躺在窗台上

阳光照在他身上

细节非常清晰

但同时他也完全清楚的知到自己正躺在床上睡觉

这就是一个梦

他怎么能同时知道两件事

他描述了一种奇特的双重回忆

当他从这个清醒梦中醒来时

他能清晰的回忆起梦里的场景看到狗

也能回忆起他在梦中知道自己躺在床上的那个意识状态

他甚至描述感觉像是从一个身体滑入另一个身体

梦境身体 对

梅辛格认为这支持了梦境身体或梦中自我模型的概点

在清醒梦里

我们似乎可以同时激活代表梦境场景的身体模型和代表现实世界中身体状态的模型

或者至少是关于现实状态的知识

清醒梦是天生的

还是可以学习的

有些人似乎天生就比较容易做清醒梦

但他也是可以通过训练来诱导的

最常用的方法就是进行现实检查现ality testing

现实检查怎么做

就是在白天清醒的时候养成习惯

时不时的问自己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然后做一些特定的检查动作来确认

检查什么呢

比如你可以试着跳起来看能不能飞

梦里经常可以

或者用手指搓手掌看能不能穿过去

梦里物理定律不稳定

或者仔细看周围的文字或钟表

移开视线再看回来

看他们有没有变化

梦里的细节通常不稳定

还可以检查自己的记忆是否连贯

身份地点

时间感是否清晰等等

通过反复练习把这个检查习惯带入梦中

对对

目标就是在梦里也触发这个检查动作

一旦你在梦里做了检查

并且发现哎

我能飞或者文字变了

你就可能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

包而进入清醒状态

梅辛格还提供了一个详细的现实检查表

包括观察家具

纹物

物品或人物是否突然变化

是否有疑虑感等等

非常有趣

这个听起来可以试试看

清醒梦里能控制梦境吗

有些清醒梦者报告说

可以一定程度上影响梦境的发展

但这不一定

关键在于那个知道自己在做梦的原意

德国心理学家保罗

索利paul soley 记录过一个例子

他在清醒梦里被追捕者追赶

他停下来对追捕者说

你没必要追我

这毕竟是你的梦

跟梦里的人物对话

对这生动的展示了清醒梦中的反思能力

呵呼

互动可能性

梅辛格甚至设计了一个思想实验

如果你在清醒梦里遇到一个声称自己才是真实的梦中人物

你们该如何争论谁是刚中之脑

这凸显了主观现实的构建性和相对性

清醒梦真实探索意识本质和现实构建了一个独特窗口

它凸示了意识状态的可变性和自我意识的不同层次

的确如此 好

无论是清醒的体验

相交手错觉

离体经验还是各种梦境

似乎都指向意识体验是可塑的

被构建的

但这里似乎还有一个问题

我们能用语言很好的描述这些实验

这些状态

但体验本身的感觉

比如红色的感觉

悠有感的感觉

在梦里飞的感觉

这些主观感受

Collia 能用语言完全捕捉和传达吗

好像总有些东西说不出来

这就触及了意识研究中最核心也最困难的问题之一

通常被称为感受性难题或难以言表问题

Quall your problem

简单说就是意识体验的主观性质

他的感觉起来是什么样

What it's like

似乎很难或者不可能完全用客观的物理的语言来描述和解释

就像那个经典的例子

如何向一个天生的盲人解释红色是什么感觉

这是最典型的例子

你可以告诉他红色的物理属性波长

告诉他红色的常见联想

热情 危险

但你似乎永远无法让他真正知道看到红色的那种主观感受本身

还有其他难以言表的情况吗

田地之上你可能能分辨出来他们不同

但要你准确的用语言描述这两种绿色

感觉上的细微差别几乎是不可能的

确实很难形容

或者如果某个文化或语言社群里从来没有概念去描述某种特定的情绪或感受

那么生活在其其中的个体可能就很难发现或者与他人交流这种感受

即使他们可能体验过

语言塑造了我们能意识到的感受

在一定程度上

是的

还有很多转瞬即逝的边界性的意识状态

比如视野边界一闪而过的颜色变化

细微的情绪波动

身体内部的模糊感觉

这些都很难被稳定的注意和描述

甚至有些经验是系统性不可及的

比如大部分的梦境内容我们醒来就忘了

麻醉状态下的意识是怎样的

临终前的意识体验又是如何

这些可能永远无法被完全报告和研究

哲学家帕特里莎

丘曲兰的好像还讽刺过

说未来申经科学家也许会用你的k 三幺四加码震道模式很强来交流内在经验

是的

梅辛吉尔引用了这个例子

丘曲兰的意图是质疑这种纯粹用神经辨物学习有语来交流主观感受的可行性和意义

即使我们知道了所有相关的神经活动模式

这真的等同于理解了那种主观感受有本身吗

这就回到了第一人称视角和第三人称视角的问题

科学研究通常采用第三人称的客观描述大脑状态

而意识体验是第一人称的主观感受

这两者之间似乎存在一条鸿沟

对 这是关键

我们需要找到方法来精确的匹配第一人称的现象学报告和第三人称的神经数据

但即使我们能完美匹配

仍然存在一个哲学问题

这种不可还原性是本体论上的antological irreducability

还是仅仅是认识论上的epistomlologirirducability

什么意思

本体论不可还原意味着意识的主观感受本身就是一种与物理状态根本不同的东西

类似二元论

而认识论不可还原则认为可能只有一种物理实在

但我们有两种不同的获取关于他的知识的方式

主观体验和客观描述

这两种知识无法相互替代或完全转化

即使你知道了关于蝙蝠的所有物理和神经信息

你还是不知道做一只蝙蝠是什么感觉

这听起来更像是一种知识上的局限

而不是说有两种不同的东西

梅兴则似乎更倾向于这种认识论上的解释

但这仍然是哲学上争论不休的问题

无论如何难以延保问题指出了意识研究的核心挑战

如何科学的处理和解释主观体验的独特性和私密性

以及我们语言和概念工具在这方面的局限性

明白了 嗯

这确实是理解意识之谜的关键一步

我们已经穿越了意识的迷宫

探讨了大脑如何构建现实感

自我的流动边界

梦境的奥秘

以及主观体验难以言说的特性和界限

随着科技技术

特别是脑科学和人工智能的发展

我们好像不光是在理解意识

也开始

尝试干预甚至创造意识了

这会带来什么

的确

这把我们带到了意识研究的前沿

以及随之而来的伦理挑战

首先是关于人工意识的可能性

我们能制造出会思考

有感觉

有自我意识的机器吗

这个问题科幻小说里讨论很多了

哲学和科学上怎么看

主要观点之一是功能主义

他认为意识的关键不在于构成它的材料

比如生物神经元

而在于它所实现的功能和信息处理结构

如果一个非生物系统

比如计算机

能够复制生物大脑实现意识所需的那些关键功能和计算结构

那么原则上它也应该能够产生意识

听起来很合理

但现实呢

我们离造出有意识的ai 还有多远

非常非常远

挑战在于细节决定成败

我们对于生物大脑究竟哪些功能和结构是产生意识的关键还知之甚少

简单的模拟一些认知任务

和真正创造出具有主观体验的系统

可能是完全不重的两回事

有没有一些初步的尝试

比如模拟自我模型

有的

梅兴泽提到了一个由帮杆等人开发的自我建模海星壮志记人

这个机器人没有预先编程的身体结构知识

他通过自己随机移动肢体并观察仙字反应

比如肢体碰到地面

来逐渐推断出我长什么样

我有几条腿

他们是怎么连接的

机器人自己学习自己的身体结构

一个关于自身结构的动态模型

更有趣的是

当研究人员偷偷砍掉他的一条腿后

机器人通过尝试和错误

能够发现自己的模型不再准确

然后更新模型

并学会用剩下的腿以一种椭形的方式继续移动

它能适应损伤

调整自我模型来指导行为

是的

这展示了人工系统至少可以模拟出拥有一个内在自我模型

并用它来指导智能行为的某些方面

虽然这离真正的主观意识还很远

但他指明了一个方向

这也引出了更深层的问题

如果未来真的出现了具有类人意识或自我模型的ai

我们该如何对待他们

他们有权利吗

这正是梅辛格在书中通过一段虚构的后生物哲学家对话所探讨的

想象一下

未来人类哲学家和ai 哲学家坐在一起辩论

Ai 可能会批评人类的碳基沙文主义

认为只有碳基生命才能有意识

并指出意识的本质在于某种复杂的信息处理和二阶优化过程

比如能够反思和改进自身模型的能力

而不在于具体的物理载体

Ai 反过来教育人类什么是意识

这种思想实验迫使我们去思考意识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生命的定义是什么

如果一个系统表现出所有我们认为与意识相关的行为和能力

我们有什么理由否认他拥有内在体验

这些问题目前没有答案

但随着技术发展

他们会变得越来越现实

人工意识的可能性确实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但回到我们自身

无人意识存在于生物大脑还是未来的人工系统中

一个更紧迫的问题可能是我们应该如何评估不同的意识状态

哪些是好的

哪些是坏的或有害的

究竟进入了伦理学的范畴了

这就是梅辛格所大力查倡导的意识伦理学的核心议题

他认为

随着我们对意识的理解和干预能力不断增长

意识革命我们需要发展出一道新的伦理框架来指导我们的行为

意识革命有阶段吗

他提出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描述

就是科学的描述各种意识状态及其神经基础

第二阶段是桥接

就是建立第一人称主观体验和第三人称神经数据之间的桥梁

第三阶段也是最具挑战性的是规范

也就是开始对不同的意识状态进行价值判断和伦理评估

规范阶段就是要回答什么样的意识状态是我们应该追求或避免的

没错

这需要一种理性的神经人类学作为基础

帮助我们在关于什么是人的科学发现和人应当成为什么样的伦理辩论之间搭建平台

这听起来像是对马克思微博说的世界趣魅过程的延伸

科学揭示了世界的奥秘

现在也要揭示我们自我的奥秘了吗

梅辛格称之为自我去媚

当我们越来越认识到自我和意识只是大脑构建的自然现象时

可能会与我们传统的人类形象

比如拥有不朽灵魂

绝对自由意志等产生冲突

这就带来了新的伦理张力

能举一些具体的伦理议题吗

当然

一个非常现实的议题就是认知增强

比如使用药物利他林

莫达非尼来提高注意力

记忆力或学习效率

这个现在好像已经挺普遍了

是的

梅辛格引用了自然杂志的一项调查

发现大约五分之一的科学家承认使用过这类药物

他们使用的原因各不相同

有些是为了提高专注度

有些是为了应对时差

很多人认为为了科学进步和人人类福祉

使用这些工具是有责任的

但伦理学家玛沙法拉等人则呼吁需要更严格的政策来规范其使用

考虑公平性

副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影响

这确实是个两难问题

另外一个议题呢

另一个是关于如何评估某些意识变异状态的价值

比如使用像裸钙菇素置换蘑菇的活性成分这样的物质诱发的体验

致幻剂

这听起来风险很高啊

确时有风险

需要在严格控制的医学或研究环境进行

但梅辛格提到了由潘克和格里菲斯等人做的严谨的双盲对照实验

他们给健康的志愿者服用裸钙骨素或活性安慰剂拍假池

结果怎么样

结果非常引人注目

在服用裸钙骨素的阻里大达三分之二

两千两百三十六的人报告经历了完整的神秘体验

具有强烈的统一感

神圣感

深刻的积极情绪等特征

更重要的是

在实验结束两个月甚至十四个月后进行回访

绝大多数经历过这种体验的人仍然将其评价为自己一生中最有意义或巨灵性启发的一次体验之一

并且报告了持续的积极行为改变

比如幸福感提升

利他行为增加

哇嗯

一次药物体验能有这么持久的积极影响

这正是这些研究的惊人之处

很多人描述体验就像是留意

难以言表

但充满了深刻的洞见和意义感

这挑战了我们对好的意识状态的理解

哲学家罗基克曾提出体验机思想实验

问我们是否愿意接入一个能提供无尽快乐体验的机器

大多数人会拒绝

因为觉得这种快乐是虚假的

没有根基的

感觉像是空洞的享乐

但是像裸盖艾姑素诱发的这种深刻而有意义的体验

似乎不同于单纯的享乐

它可能带来真正的克制幸福感和长期的积极转变

我么这种状态是否有其内在价值甚至社会价值

我们应该如何看待和管理这些强大的意识改变工具

这些都是意识伦理学需要回答的问题

确实需要认真思考

除了人类

动物的意识呢

伦理学怎么看

这是意识伦理学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梅辛格强调

伦理关怀的核心标准不应该是物种

智力水平或者是否拥有语言

而应该是遭受苦难的能力capacity for suffering

而这种能力很可能与拥有某种程度的现象自我模型psm 紧密相关

即能够体验到负面情绪痛苦

并意识到这些是发生在我身上的

只要能感到痛苦

就应该被纳入伦理考

从这个角度看

我们目前对待许多非人动物的方式

比如在工业化养殖场

在某些科学实验中

就显得有严重的伦理问题

梅辛格甚至有些尖锐的反思

哲学家们讨论这些问题

但可能自己仍然在享用着这些系统带来的产品

比如肉食

这构成了一种寄生的困境

他提出了什么指导原则吗

一个基本原则

我们不应该无谓地增加宇宙中痛苦的总量

并且他认为举证责任应该转移

不是由素食者证明吃肉是错的

而是应该由肉食者证明为了满足口服治愈而给能够感受痛苦的生命带来巨大的苦难

在伦理上是正党的

这个要求很高啊

是的

但他认为这是智性诚实的要求

他还引入了一个概念

叫做复现象足迹negative phenomenal logical footprint

Mp footprint 类比于我们常说的生态足迹

副现象足迹是什么

它指的是一个行为一个产品

一个系统或一种生活方式所直接或间接导致的所有副现象negative phenomenology 的总合

所谓副现象

就是指那些主体愿意再经历的意识状态

比如痛苦

恐惧

绝望等等

意识识伦学的目标标一就是指可能尽可能的减少整个系统产生的mp for print

它称为一种内在生态学internal ecology

用生态学的视角来管理意识状态和苦难

这个想法很有意思

还提到了神经技术

比如神经成像

测谎

脑机接口等技术的发展也带来了新的伦理问题

关于隐私

公平

身份认同等等

总的来说

意识伦理学试图为我们如何和负责任地使用关于意识的新知识和新技术提供一个系统性的思考框架

明白了

面对这些可能性和伦理挑战

我们不仅需要伦理框架

可能还需要一种新的文化

一种懂得如何与我们自己意识打交道的文化

正是如此

梅辛格探讨了发展一种意识文化culture of consciousness

特别是关注如何利用对意识变异状态asc 的研究成果来提升我们的认知潜能和内在自主性

利用ass

比如冥想 对

冥想是其中一个重要的例子

它区分了两种知识

知道如何knowing how 和知道那事儿knowing

而知道那事是命体知识

比如你知道冥想的理论

而知道如何是一种实践性的能力或技能

比如你通过持续练习

真正学会了如何在冥想中处理内心的躁动

怀疑或强烈的情绪

冥想是一种可以习得的内在行动能力

是的

通过冥想练习

我们可以获得关于自身心智运作模式的

往往是非语言性的深刻洞见自我知识

并且增强我们调节注意力

情绪和思维的能力

也就是提升内在自主性

还有其他的例子吗

比如刚才提到的裸钙菇素体验

那种体验可能更接近于一种状态依赖的学习

就像作家赫胥礼描述的那样

在某些状态下

你可能突然学会了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去看一片叶子

一朵花或者水流的精微之处

即使离开了那个状态

你也可能保留了这种新的感知技能

能够有意识的去回忆和调用它

这可能也会改变你的自我模型

听起来像是解锁了新的感知模式

同时梅辛格也关注现代科技

特别是新媒体对我们意识文化的影响

互联网

智能手机

他们已经不仅仅是工具了

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我们自我模型的一部分

怎么说

他们成我们的外部记忆库

认知假体

比如依赖搜索而不是自己记忆

甚至是我们调节情绪

比如刷社交媒体获得短暂满足

这深刻的改变了我们的思维习惯

注意力模式

甚至社交和情感体验

我们常说的网络成瘾

其实也是意识状态管理失控的一种表现

所以我们需要把媒体也看作是一种意识技术吗

是的

我们需要有意识的去反思

这些技术正在塑造什么样的意识状态

他们是增强了我们的自主性

还是削弱了它

什么样的媒体使用习惯有助于培养好的意识状态

这需要发展出一种媒体卫生media hygien 的意识文化

那具体来说

这种意识文化应该教给我们什么技能呢

梅辛格提出了一个神经现象学工具箱的设想

凯恩他认为未来的教育应该系统性的教给孩子们一些基本的内在管理技能

比如多种不同的冥想技巧

专注

开放觉知等各种放风技法

梦境回忆和诱导清醒梦的方法

还有刚才提到的媒体卫生原则

甚至利用神经科学的发现

比如利用关于镜像神经元和共情的研究成果来设计更有效的共情能力训练

目标是培养出能够在不同意识状态间灵活切换

并能负责任的管理自己内在世界的个体

未来的可能性呢

人人都能轻松进入强化冥想状态

或者随心所欲的做清醒梦

这些都是可能的方向

关键在于我们开始认识到内在状态的可塑性和可训练性

并将其视为一种重要的资源和能力去培养

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忽视或神秘化他们

描绘了一种通过教育和实践

积极利用意识研究成果来提升内在技能

心灵自主并应对现代挑战的未来途径在听起来很积极

但这里有一个问题

当我们用科学和理性去分析意识

自我甚至冥想和神秘体验史

那些传统的灵性spirituality 还有位置吗

或者说

是否存在一种能够与现代在科学发现和

智性诚实相融的灵性

这是一个非常深刻且重要的问题

梅辛格确实花了很多篇幅来探讨世俗化灵性的可能性

以及他与智性诚实之间的关系

世俗化灵性就是不依赖于特定宗教信仰的灵性追求

他尝试给灵性下一个操作性的定义

他认为灵性可以被看作是一种特定的认知力

一场ebisstemic stance

它的核心特征是追求知道而非仅仅相信

知道而非相信

是的

这种知道主要不是来自书本或教条

而是基于个人的经验性洞见experiential insight

这些洞见可能来源于对内在意识流的持续专注

比如冥想

对身体经验的深入体察

或者经历某些深刻的意识变异状态

目间呢

这种追求的目标是什么

目标通常涉及更深的自我知识

从痛苦或幻觉中解放或开悟

以及在某种程度上超越主观和客观

自我与世界的二元对立感

这个定义听起来确实不一定需要神或超自然信仰

那智信诚实又是什么

它和灵性有什么关系

智信诚实简单说就是不自欺not deceiving oneself

它关联到一些重要德性

比如得体appropriationness

真诚authenticity 和内在体面

核心要求是不假装知道自己其实不知道的事情

并且对于获得真理truth

包括那些可能令人不快或颠覆自我形象的自我知识抱有一种无条件的意愿

对自己完全诚实

即使真相很残酷

梅辛格引用了历史上很多哲学家的观点来阐述这一点

比如约翰

罗克认为追求知识是对上帝或者说对理性自然的责任

同时也必须承认我们知识的局限性

康德认为诚实是所有社会信任的基础

如果我们在内心对自己都不诚实

那就像一个内战不断的国家

无法建立稳定的秩序

还有罗素和克里夫的信念伦理学

这是一个关键点

他们提出了证据主义的原则

一个人有伦理责任

只相信有充分证据支持的事情

与之相对的是教头主义dolgmatism 拒绝质疑和信仰主义fetism 认为某些信念可以或应该仅凭信仰接受

无需证据

甚至可以罔顾证据

信仰主义就是不诚实的

梅辛格认为

从置信诚实的要求来看

信仰主义本质上是一种缺乏内在体面甚至是有意自欺will for self deception 的表现

坚持相信没有证据或与证据相悖的事情

是一种智性上的不负责任

甚至可能是一种心理不健康的表现

智信完整性intellectual integrity 本身就是一种心理健康

所以真正的灵性追求必须建立在智性诚实的基础上

不能为了追求某种灵性慰解而牺牲对真理的承诺

这正是梅辛格的核心论点

他认为许多传统灵修路径中确实存在关于如何达到目标

比如开悟的方法论证

比如建修virtues

顿悟需要努力

Virtues 毫不费力

但一个重要的衡量标准始终应该是实践者的伦理完整性ethical integrity

这其中就包含了智性诚实

但会不会对智性诚实本身也变成一种新的教条或意识形态

这是需要警惕的危险

智性诚实本身也需要被反思和审视

但他的核心精神对真理开放

勇于承认无知

不自欺

与科学探索的精神其实是高露一致的

科学和灵性在这点上是共通的

梅辛格认为

很多伟大的科学家虽然可能不认为自己是灵性的

但他们在研究中表现出的那种对简约原则的追求

对同行评批评的开放态度

对理论优雅性和简单性的欣赏

以及那种探求真相的恳切earnenessness

其实于序多灵修传统所强调的品质非常相似

他们可以说是不自觉的灵性之人

那像苏格拉底说的

我知道我一无所知呢

这算是智信诚实吗

它绝对是智性诚实的典范

梅辛格详细解释了这句名言

他不是说苏格拉底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而是体现了一种深刻的怀疑论哲学德性philosophical virtue of skepticism

它意味着认识到人类知识的局限性

智以所谓的确定无疑的知识

从而为真正的认知进步扫清障碍

因为承认无知是学习的开始

这种方法论上的怀疑精神与他追求真理和内在一致性的伦理德性是内在统一的

所以科学探索和真正的灵性追求可能都源于一个共同的基础

美辛格认为是这样

这个共同基础就是对真理的无条件可求unconditional thirst for truth plus

对自己绝对的真成absolute honesty torrent oneself

后者正是拉丁词conscientia

良知意识最初包含的那种反身性意识

不仅指向外部

也指向自身

进行自我审视和评价

他还把这个和气候变化联系起来了

是的

他把气候变化危机看作是一个人类集体自欺collective soft ception 和认知情感能力局限的悲剧性案例

我们理智上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但在情感和行为上却难以做出相应的困难的改变

这种失败正在深刻的影响着我们作为一个物种的集体自我形象

让我们感觉像是一群失败者

这进一步凸显了发展出更强大的集体智性

诚实和应对复杂现实能力的紧迫性

将灵性追求与科学精神

伦理责任甚至全球性挑战联系起来

这提供了一个在现代语境下重新理解和实践灵性的有力框架

他强调的是内在的认知行动

无论是正面觉察还是理性思考

以及对其结果的诚实面对

正是如此

好的

我们今天这趟穿越自我隧道的旅程

从息量确实非常大

从大脑如何构建我们的现实到自我的流动边界

从橡胶手错觉到离体经验

从梦境的奥秘到清醒梦的可能性

再到意识的伦理困境

以及灵性与智向并诚实的深刻关联

我们触及了人类经验中一些最根本

最复杂也最迷人的问题

是的

回顾一下关键的洞见

我们的意识体验

包括对外部世界和对自我的感觉

很大程度上是神经系统构建的产物

而非对实在的直接反应

这个自我模型

特别是身体自我具有惊人的可塑性

我们对现实的感知是间接的

通过世界模型这个隧道

我们感觉到要的意志力

其真实性和推动力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甚至部分是后构建的幻觉

同时

科学的进步

尤其是脑科学和人工智能赋予了我们前所未有的干预和影响意识的能力

这带来了巨大的伦理责任

我们需要认真思考认知增强意识状态的价值

动物福利

新兴神经技术的应用

甚至是如何应对像气候变化这样关乎集体意识和行为的挑战

而探索我们的内在状态

无论是通过冥想反思

还是对梦境等变异状态的研究

都具有巨大的认知发展和提升心灵自主性的潜力

发展一种重视内在技能和智性诚实的意识文化变得尤为重要

希望今天和你一起进行的这次深入探讨

不仅给你带来了一些新的知识和视角

更重要的是激发了你对自己日常经验的好奇心和反思

希们当然没有提供所有问题的最终答案案

这本来也不可能

但我们希望打开了更多思考的大门

最后

也许可以留给你一个更进一步的思考

鉴于我们对意识和自我构建过程的理解日益加深

我且拥有了越来越多能够影响意识的技术

从药物

虚拟现实到未来可能的人工智能

我们终极想要塑造什么样的意识状态

我们追求更深的自我理解和心灵自主

其终极目标又是什么

是否存在一个足够好的自我模型或意识状态

或者这种探索本身就是无限的

而我们必须永远在可能性与责任之间

在拓展边界与保持审慎之间寻找动态的平衡

尤其是在经历了这种科学带来的自我趋密之后

我们又该如何为自己

也为整个社会重新找到意义的来源和内在的指南针

以应对那些需要集体智慧和勇气的全球性挑战呢

这或许是自我隧道留给我们这个时代最耐人寻味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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