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第060集-梦想-瓜子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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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十集

被打断思绪的崔瀺停下脚步

猛然抬起头

冷冷看着吴鸢

吴鸢立即站起身

冷汗渗出额头

作揖低头

还望先生恕罪

崔瀺继续散步

马瞻算是那人的半个弟子吧

只不过比起齐静春差太远了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说的就是此人

我让崔明皇去骗马瞻

骗他可以顶替齐静春担任山崖书院下一任山主

虽然七十二书院之一的名头没了

但是书院本身还在

书院在就需要山主

如此一来

对齐静春这一支文脉

对咱们大骊的皇帝陛下

其实面子上都说得过去

这也是一开始各方势力默认的一个结局

但是我不喜欢啊

这么团团圆圆的结局太无趣了

反正儒家内部本来就有一些声音要求文圣

齐静春和山崖书院三者一起消失

省得人心反复死灰复燃

所以我提议在披云山新起一座书院

而儒教三座学宫也答应在五十年内会提拔这座书院为七十二书院之一

咱们皇帝陛下一听

好像不错嘛

比起齐静春这么个鸡肋

换上一个能够完全听从大骊的傀儡

当然更适合大骊的南下霸业

于是崔明皇再骗马瞻

告诉他既然事已至此

不如退而求其次

干脆改换门庭

跟山崖书院撇清关系

回到小镇后就能够担任新书院的山主

而且是新书院的第一位山主

比起在山崖书院拾人牙慧仰人鼻息不是更好

崔瀺继续行走

不过望向默默呼吸吐纳的崔明皇

是不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问题

崔明皇点了点头

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起了疑心

开始与我虚与委夷

当时他不露声色

我虽然小心提防

但是没有想到马瞻这么个废物发起狠来是如此不留余力

凭着经脉寸断

窍穴炸碎也要杀我

崔瀺点点头

马瞻虽然远不如齐静春

可到底是在那人门下待了十多年

不能纯粹以蠢人视之

崔明皇用手捂住嘴巴

吐出一口淤血

握紧拳头后

脸色反而轻松几分

多了几丝红润

他问师伯祖

为何要允许山崖书院那位仅剩的老夫子带领学生离开大骊

去往敌国大隋继续使用山崖书院的名号

大骊皇帝怎么是如何答应的

这件事晚辈一直想不通

崔瀺缓缓而行

一来山崖书院就算保留下来

名存实亡

没了七十二书院之一的金字招牌就是个空壳子

再也无法跟蒸蒸日上的观湖书院争抢东宝瓶洲最出彩的读书人

二来

披云山一旦设立新书院

观湖书院的副山主会来此坐镇

当然

第二任山主肯定是坐在你身边的这位观湖君子

三来

大隋接纳了山崖书院的丧家之犬

就等于接过了烫手山芋

我们大骊随时可以找个由头向大隋宣战

到时候山崖书院不一样还是在大骊版图之上

谁都知道山崖书院等同于大骊王朝的国子监

可是哪个王朝的皇帝君主敢说观湖书院是自己的私塾

所以大骊哪天能够完完整整的掌握一座书院

是陛下从小就梦寐以求的事情

当然了

皇帝陛下心里未尝没有补偿齐静春的意思

齐静春担任山主那些年

哪怕不愿对陛下卑躬屈膝

但是陛下对齐静春是真的很欣赏

甚至可能还有一点敬畏

崔瀺突然笑起来

当然

最主要的原因是我需要

我需要所以有这么一个棋局

我除了需要齐静春必须死在骊珠洞天

我还需要他按照我的棋路选定

我希望他选中的棋子最后由我来一一毁掉

齐静春死前只像手里还攥着几粒种子

或者是还捧着几炷香

只能交到身边人的手上

文脉一事讲究薪火相传

甚至信奉一种学说的门生弟子可以死绝

但是香火未必就会断绝

所以香火和文运到底是什么

说不清道不明

齐静春估计已经抓住了端倪

我仍是有些琢磨不透

不敢太过确定

我需要用事实来证明自己的想法

所以设置这次大考

摆下这盘棋局

既是用来断掉那个人的文脉香火

更是我的证道契机

崔瀺走到坐在板凳上的少年身后

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笑了一笑

曾有诗云

仙人抚我顶

结发受长生

写的真是仙气十足啊

呵呵

少年身体的各个关节咯吱作响

最终动作凝滞的缓缓站起身

他一双眼眸渐渐焕发出夺目光彩

等到站直身体后

转身面对亲手拼凑出自己这副身躯的崔瀺

少年尚且口不能言

如婴儿牙牙学语

手舞足蹈欢天喜地

但是同时对崔瀺又带着一股先天的敬畏

别说是算不得修行人的吴鸢

就连崔明皇看到这一幕后也是目瞪口呆

吴鸢不知为何

今天听到先生一席话后

只觉得自己遍体发凉

有气无力

嗓音沙哑问

先生就不能杀人了事吗

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崔瀺哈哈大笑

好像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一个真正有趣的问题了

啧啧开口

哎

大道之争

可不是俗世间抄家灭族灭人满门那么简单的事情

想要真真正正的斩草除根

很难很难

很多时候杀人反而会让简单的事情变成一团乱麻

所以要诛心呐

为何修行之人能有十五楼那么高

因为修心嘛

而修力的武夫呢

只有这么高

九境就是顶点

想要跻身十境

比登天还难

崔瀺一下子跳进天井正对着的水池当中

踩了踩镶嵌在底部的五彩鹅卵石

随心所欲走在水池里

只是相比地面

下边显然更加局促

他想了一想

那我就给你们这两只井底之蛙讲一讲两桩原本密不外传的公案

听完之后就会发现我这些手段不过尔尔

哼

不过尔尔啊

我不会

有一位当初差点帮助兵家立教的天纵奇才

虽然功亏一篑

但毕竟是身负大气运的家伙

无人胆敢对此痛下杀手

最后你知道那些真正的圣人们是如何对付此人吗

将其丢入一块福地中去

生生世世都安排棋子待在他身边

不断消磨其兵家意气

这一世让其沦为乡野的教书先生却衣食无忧

下一世让他成为性情软弱的粗鄙屠子

却有佳人相伴

又一世变成了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

千金散尽还复来

再一世成了太平盛世里的文人皇帝

总之生生世世就这么始终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如今还是一样

兵家后辈们不是不想出手

但是只敢暗中动手

试图唤醒那位兵家老祖的神智

可是希望何其渺茫

去跟那些老家伙们比拼修为谋略还有耐心

哼 怎么赢

又有一位兵家枭雄

战力之强惊世骇俗

最后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为了个傀儡女子魂飞魄散

然后立即被圣人们抓住机会

三魂六魄全部瓜分殆尽

然后让其成为各大福地的头等谪仙人

每一道魂魄竟然皆从福地升到我们这方天地

而且大道顺遂

人人都成为一方霸主

然后你觉得这九人最低修为也是第十楼或是武道第七境

他们愿意都舍弃自己的独立意志成为一个人

听上去好像也不算太复杂

但是真正实施起来

将是一段极其漫长的岁月摧残

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感慨

大道之争何其残酷

崔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双手揉着脖子笑了一笑

马瞻愧疚愤懑而死

赵繇已经失去了春字印主人的身份

那么接下来就只有那个坏了大规矩的静字了

一个贫贱至极的陋巷孤儿

吃尽苦头

内心深处无比希望有一份安稳

如今真的梦想成真

一下子成为小镇最阔绰的有钱人

又突然迎来了千载难逢的发财机会

福地之上的五座山头全部收入囊中

三百年

整整三百年

细水长流的富贵都属于他了

除了这些雪中送炭

我又帮他锦上添花了两次

第一次是帮他选中了那座落魄山

而这座山头我会让大骊敕封一位山神坐镇

你说少年会不会觉得很惊喜啊

第二次则是草头铺子和压岁铺子很快就会以低价出售

然后不出意外就会由他陈平安顺理成章的买下来

试想一下

小镇之外日入斗金的五座山头

小镇之内两座老字号铺子

以后山下有县令吴鸢与之一见如故

山上会有书院副山主崔先生对其青眼相加

你们觉得这个少年是不是几乎已经没有什么追求了

但是

崔瀺说到这两个字的时候

格外笑意玩味

自言自语

世间事真是最怕这两个字了

他继续说

但是呢

就在这个时候

出去的时候是两辆马车一辆牛车

回来的时候只有一辆马车一辆牛车

而且少了个温文尔雅的观湖书院崔先生

还死了一个学塾马先生

然后那位车夫就会找到陈平安了

告诉这位少年

学塾齐先生和马先生生前都希望他能够带着那六个蒙童赶赴大骊王朝的死敌

去那座迁往大隋山山崖书院继续求学

此次出行路途艰辛

虎狼环视

最后那车夫就会善解人意的劝解少年

如果齐先生还活着

一定不希望你涉险去往大隋山崖书院

吴鸢小心翼翼问

那些已经担惊受怕的孩子如果想要留在小镇家中

岂不是让陈平安名正言顺的不用走出去

先生这次谋划不是

崔明皇笑了一笑

哼

在这些孩子离开小镇没多久

他们的家族就已经被强行迁往大骊京城了

大骊当然不会缺了他们的富贵荣华

但是每个家族都会留下来几个人

会告诉那些孩子进入山崖书院是何等机会难得

以及家中父母长辈又是如何殷切希望他们能够去书院学成归来

崔瀺站在天井正下方

面无表情

吴鸢愈发小心谨慎

问

先生是如何肯定这场大考能够让齐静春这一支文脉彻底断绝香火

崔瀺挑了一下眉头

转头望向吴鸢

笑了

难道你没有听出来

我和齐静春是同门师兄弟吗

作为他的师兄

我曾经代替外出游学的先生为他解惑儒家经典整整三年之久

所以他的大道为何我崔瀺会不清楚

崔瀺走出水池

小声呢喃

正人君子

赤子之心

不过如此了

只是齐静春这家伙命太好

竟然又有两个本命字

如果不是死在这里

指不定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三字本命了

他不死谁死

崔瀺走向大门

我兴师动众布下这么大一个局

为的就是这么小一件事

这么小

崔瀺举起手

拇指抵住食指

啧啧开口

这要是还输了的话

最后崔瀺所说的那几个字细微不可闻

崔瀺刚打开门

一步跨过门槛

突然停下身形

原本想要去买酒喝的大骊国师突然觉得好像喝酒也没啥意思

于是他最后干脆就坐在门槛上

吴鸢和崔明皇望着那个略显纤细的少年背影面面相觑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崔瀺双手拢在袖中

弯着腰望向街对面的宅子

廉价的黑白双色门神

内容寓意粗俗的春联

倒着张贴的丑陋福字

崔瀺自言自语

齐静春

你最后还是会失望的

哼

不知何处轻轻响起一个略带笑意的温醇嗓音

这样啊

崔瀺对此无动于衷

依然直直望着远方

点了点头

到了那个时候

我在喝酒

当陈平安背着一箩筐泥土爬出井口的时候

有点懵

井口外边站着一群高冠博带的读书人

为首一人正是当时站在牌坊匾额下一架梯子上对督造官大人大声训斥的李布老先生身边站着离任前建造了廊桥的前任督造官

相传是宋集薪父亲的那位宋大人

皮肤比起在小镇那会儿要稍稍白了一些

其余五六人多是三四十岁的样子

人人气度不凡

看着比宋大人都要更像是当大官的

其实不光是陈平安一脸呆滞

这群在大骊六部衙门之中身份最清贵的礼部官员

看到小镇唯一一位拥有三袋金精铜钱的大财主也很震惊

就是眼前这么个满身灰土的穷酸少年

手里却握着等同于大骊皇帝半座钱库的财富

然后一掷千金

一口气买下了落魄山在内的整整五座山头

阮邛没有露面

而是青衣少女阮秀与龙泉县令吴鸢并肩而立

后者眼观鼻鼻观心

脸色漠然

视线微微低敛

让人觉得靠山大到吓人的小吴大人是在跟那帮礼部老爷怄气呢

毕竟在自己地盘上给一帮外人剐去那么一块肥肉

谁心里都会不痛快

那场发生在牌坊楼下的风波

最后是吴鸢出人意料的一退到底

让礼部右侍郎董湖将十六个字全部拓碑而走

哪怕一位担任秘密扈从的七楼练气士确定那些匾额上的字已经全无精神

无需再拿出珍贵的风雷笺

董侍郎仍是一副恨不得把匾额都拆掉搬走的蛮横架势

坚持己见

将带来的全部风雷笺全部拓碑完毕

这才心满意足的带着礼部下属下榻于桃叶巷一户大户人家的宅院

吴鸢好不容易利用小镇大兴土木一事

在普通百姓当中赢得的口碑声望

一下子就被打回原形

福禄街和桃叶巷对此乐见其成

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大多幸灾乐祸

觉得吴鸢就是个绣花枕头不顶事儿

有人就说他吴鸢

要是敢硬着脖子跟礼部那帮人犟到底

还会佩服这小子的骨气

现在嘛

就怕在礼部那边当缩头乌龟

以后正式穿上那身县令官服后就要窝里横了

陈平安背着一箩筐泥土轻轻跳下井口

站在这些大骊官员身前

侍郎董湖满脸笑意

抚须一笑

哼

你是叫陈平安吧

哼

老夫姓董啊

在我们大骊礼部任职

这次找你呢

并非公事啊

只是老夫一时兴起

想要看看五座山头的主人长什么样子

哼

现在得偿所愿

不虚此行啊

说到最后

老侍郎左右看了一下

同时爽朗笑着

除了窑务督造官出身的宋大人没有动静

其余礼部官员都跟着大笑起来

好像董侍郎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陈平安有些尴尬

老先生

你说的大骊雅言官话

我根本听不懂啊

吴鸢嘴角扯起一个微妙弧度

精通小镇方言的宋大人则完全没有要帮这位衙门上官解围的意思

因为两人分属于不同的山头

而且前不久双方已经是彻底撕破脸皮

如果不是皇帝陛下钦点他宋煜章必须随行南下

这趟美差绝对没有他的份儿

礼部衙门嘛

都是读书人

还是千军万马独木桥厮杀出来的读书种子

所以这座衙门里头的唇枪舌战那真是高妙文雅

精彩纷呈

好在宋煜章本就是一个在小镇都能待习惯的怪人

回到京城后闷不吭声做事便是

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憋屈愤懑

董世冷公门修行了大半辈子

几乎全在礼部衙门攀爬

而礼部作为大骊朝廷唯一一个能够与兵部抗衡的衙门

董湖做到了三把手

显然是心思敏锐的老狐狸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的失策

想着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便转头笑望向那位阮师的独女

希望她能够帮自己传话

只是董湖几乎一瞬间就打消了这念头

因为连皇帝陛下都要奉为座上宾的风雪庙兵家圣人

自己一个礼部侍郎就敢劳驾阮师的女儿做这做那

若是那少女是个不懂礼数的难缠角色

觉得自己怠慢了她

回头去她爹那边告自己一个刁状

然后圣人阮师只需要轻飘飘往京城递个一句半句话

估摸着自己这个从三品官当还能当

但是绝对会当得不舒坦

老人心思急转不定

但其实就是一瞬的事情

侍郎大人决定改变初衷

微笑着望向少女

刚要问一句阮小姐在这边住着适应不适应

需不需要礼部帮着在小镇福禄街或是桃叶巷那边弄一栋素雅洁净的宅子

但是下一刻

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

在所有礼部官员心目中高不可攀的阮师之女

赶紧走到那泥腿子少年身边

估计是把董侍郎的话给他说了一遍

而那少年满脸平常神色听着少女的话语

真是让这些礼部官员给震撼的不行

陈平安哪里知道这么点小事就能够让这些身份尊贵的京城大人物仿佛心思百转到了千万里之外

认真听完阮秀的传话后

陈平安笑着跟他说

秀秀

麻烦你跟这位老先生说

我就是个龙窑窑工

如今在铁匠铺子打杂

之所以能够买下那些山头

要感谢阮师傅

青衣少女一听到秀秀这个称呼后

笑的一双秋水长眸眯成了一双月牙儿

最后她语气欢快的用东宝瓶洲正统雅言跟那位大骊老侍郎说了一遍

董湖在内所有礼部官员当然精通一洲大雅之言

要不然岂不是坐实了大骊王朝就是北方蛮夷的谬论

甚至在大骊京城

能否流利娴熟的说上一口大雅言

成为区分高门寒庶的一个重要标准

董湖神色愈发和蔼可亲

笑眯眯的轻轻点着头

听完阮小姐的解释后

就说不打扰陈平安做事了

劳烦阮小姐帮忙他们跟阮师告辞一声

既然阮师忙于铸剑

更是叨扰不得

否则对阮师仰慕已久的陛下一定会问罪的

阮秀对于这些客套话没什么兴致

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

早已成精的老侍郎不敢有任何不满

与阮小姐介绍了大骊京城的几处景色之后

便神色自若的带队离去

宋煜章走在队伍最后

吴鸢又走在宋煜章之后

阮秀陪着陈平安去倒掉箩筐里的泥土

他一边走一边说

我爹说买山一事很快就有定论了

除了这波大骊礼部官员

还需要钦天监的地师出面

加上你三方一起画押签字才算一锤定音

只是那些由两位青乌先生领头的地师暂时还在仔细勘察所有山头的地势风水

估计还有几天才能出山

陈平安想了想

放下箩筐

看着四周忙碌的身影问

咱们去小溪那边边走边聊

阮秀笑了一笑

好啊

阮秀有意的放低嗓音

轻声说

钦天监这次除了出动青乌先生和普通地师

还有许多百家旁门的练气士也来了

其中带了两头年幼的搬山猿

一头是银背猿

一头通臂猿

平时放养在深山大林之中是有

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驱使其出力打裂山峰或是搬动山丘

还有道家符箓派打造的卸岭甲士

很神奇的东西

一张薄薄的符纸

被练气士灌输真气之后

就能够变身身高七八丈的高大甲士

力大无穷

虽然不如搬山猿

但是好在听话之对不会出现意外

搬山猿性情暴戾

尤其是年幼搬山猿尤其难以驯服

一旦失控肯定会死亡惨重

哪怕镇压打杀了

也是一笔很大的损失

听说还有墨家巨子亲手打造的开山傀儡

连我以前也没见过

以后有机会的话

我一定要去亲眼瞧瞧

我爹帮你挑了两间铺子

一间压岁铺子

一间草头铺子

刚好紧挨着

你也很熟悉

要是没有意见的话

我爹马上就可以帮你去敲定买卖

因为这种小交易不涉及一个王朝的风水盈亏和山河气运

不用像买山那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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