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你了-枫逝

我去找你了

歌手:枫逝

时间:2018-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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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荔枝fm

你现在忘了你的梦

我去找你了

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

我只有这一辈子

你活着我陪你

你死了

我守你

花婶疯了

在我认识他之前就疯了

花生是我儿时在农村仅有的记忆

之所以叫她花生

是因为她经常穿着一件上面绣着很多花的衣服

那时候并不知道是什么

后来才知道当年她穿的衣服名叫旗袍

他是那个小村庄里唯一被人所熟知的人

只因他是个疯子

其实他只是跟常人不同

他喜欢笑

经常独自坐在村口的桥头上笑

他从不打针

对小孩尤其的好

每次都能看见一群小孩子围着他

他总是嘿嘿的傻笑

然后从兜里拿出不知藏了多久的糖分发给我们

我们都不怕他

因为没觉得他不正常

就是不说话

但总是笑着的

他总是坐在村头的那座石桥上玩儿

会听到他哼着曲儿

很好听

但一直都不知道唱的是什么

总觉得花神不像是疯子

他太安静了

安静的像一座石像

可他又确实疯了

见到穿中山装的男人就会手舞足蹈

然后把村子里的男人吓得再也不敢穿

花神无儿无女

在玩时他就已经快五十了

他身上虽然脏

但是手和脸却一直很干净

村里的人都说花神是个讲究的人

听不出来是戏路还是赞美

那时候的人都很淳朴善良

每到冬天

村里的人都会给花神送去棉衣和被褥

他只是对来者的人笑着

不说话

很多人都说他是哑巴

但我却不是这么认同

因为我听过花式长歌

虽然没有人会信

平时花神是不出门的

只有每月的双日子才会出门

没人知道为什么

也没有人关心

每年过节

花神总是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

头上还会戴上在那时候没有见过的发卡

村里的长嘴蛇妇总是会说华婶是想男人了

想再找一个

每当这种话不小心被华婶听见的时候

他都会用一种令人绝望的眼神盯着你

直到你被盯得发毛

进去害怕转身逃走

世上总是有许多的正常人自诩为好人

把那些与我们不同的人归为异类

本能的躲着

花神心善

村里的小猫小狗他都喜欢

会把平时吃不完的干粮分给他们吃

每次经过他家院子的时候

都会看见他安安静静的坐在院子中间

四周围着猫狗

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农村的老太太没有区别

但好像又有区别

年幼的我自然无法分辨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区别

后来才明白

花神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区别于旁人的气质

有一年村里发洪水

我跟几个伙伴去跑去河边捉鱼

河水猛然上涨

我来不及跑出去

就在水将要没腰的时候

花生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一把刀拽了出来

拍着我的头笑眯眯的看着我

然后又捏捏我的脸

转身走了

事后家里人及村里的老少都去花婶家登门感谢

花婶受宠若惊

但也只是笑笑

第一次进花城的家

丝毫看不出来是一个疯子的家

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所有的物品都被有序的摆放

就连平时穿的破鞋都被整齐的放在墙边

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议论花神究竟是不是疯子

如果是

这没法解释

如果不是

他又看起来是

所有人都不解

可又问不出来个所以然

最后也就败兴而归了

自从花神在水边救了我一命

花神在村里的地位和别人对他的态度完全改变了

花神在路边溜达的时候

走到谁的家门口正当饭点的时候

都会拉着花神去他家吃饭

他们都说花神心善

对这样的人好会得到福报

我不知道那时候的他们是真的想对花神好

还是仅仅是为了无法证明的福报

但至少那几年花生过得并不算差

直到后来村里很多的老人去世了

年轻的又到外地打工

花婶的日子越发不好过了

好在村里给上了劳保

勉强能度日

再后纳因为我去省里读书

全家搬离了村子

自此以后再也没有了花神任何的消息

突然提起花神

也是因为跟家里人吃饭时偶尔聊到

家里的长辈说花神的一辈子命太苦

也活得太真

我央求继续讲下去

才有了后来的故事

一个遥远却又真实发生过的故事

花神本名为杨婉怡

是个大户人家的姑娘

早些年家里是做山货的

方圆百里的大商户

后来不知怎么了

家道中落

没有办法了才举家搬到村里

父母亲因为受不了这么大的变故

几年后便双双去世了

当时村里的校长看着可怜

便收留了他留在村里的学校教书

因为村里的孩子太多

花婶一个人忙不过来

校长便又去镇里请来了一个男教师

名叫宋清然

大家都叫他宋先生

学校里就两位老师

画身年少时据说也是貌美如花

毕竟是大户人家里的小姐

俩人日久生情

便死定终身

婉宜换宋欣然为先生

宋欣然换婉怡为小姐

两人找了村长做了证婚人

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就把婚给结了

结婚一年之后

万一怀孕了

但因劳累过度

孩子没保住

可能有了第一次的精神刺激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

宋先生在家陪着花婶半年多的时间

他才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长辈们说

记得当年花婶跟宋先生一直相敬如宾

村里大多的夫妻会因为一点鸡明蒜皮的小事打的鸡飞狗跳的

但从来没见到花婶跟宋先生拌过嘴

后来村里的妇女每次吵架便会说

你看看人家宋先生

而男的都会说

你看看人家向万姨

不知觉中

花神和宋先生成为了那个年代里的模范夫妻

宋先生喜欢音乐

平时没事的时候喜欢吹吹笛子

或者哼几曲民国时期的老歌

花婶也喜欢求着宋先生教他

那段日子里

整个村子都能听到俩人的对唱

村里人觉得这俩人是真的把日子过到了天上去

因为宋先生是个文化人

穿着打扮都与村里的人不一样

永远是笔直的裤子

板板正正的中山装

戴着一个圆圆的眼镜

像极了民国时期的书生

有天夜里外面刮风下雨

宋先生担心学校的课桌被水冲走

打算去一趟

临走的时候跟花婶说去去就回

可这一去就再也没能回来

宋先生是路过村里的石桥士被水冲走的

三天后才在下游的村子里找到宋先生的尸体

没人敢让花婶看

但花婶执意要看

推开拦着的人群

趴在了宋先生的身上

没有哭声

没有喊声

只是眼泪像断掉的珠子一样不停的掉

滴在了宋先生的身上

花生

边哭边把宋先生的衣服整理好

把领口袖口衣斗都整理的平整

然后把宋先生的头发擦得干干净净

握着宋先生的手静静的坐着

长辈说

后来大家都走了

宋先生也安葬了

可花婶还是会每天都去村口的桥头等着

想等先生回来

不久后

花婶大病一场

清醒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只是笑着

然后在街上看见有穿中山装的男子

就会懒下来仔仔细细的端详

然后又手舞足蹈的笑着

大家都觉得花婶疯了

而是有花婶自己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

我只有这一辈子

你活着我陪你

你死了我守你

自从宋先生去世后

花婶就独自生活了

没有亲戚没有朋友

逢年过节都是花婶一个人

他守着宋先生的房子以及家里的一切

他觉得宋先生没走

还会回来的

因为宋先生当年走的时候说过

去去就回

可就是这四个字

花生整整等了三十六年

风雨不断

本来村明是打算把桥拆了重新修一座水泥桥

但是怕花神难过

这事儿一拖再拖

终是没有修成

而花神依旧是每天等着宋先生

唱着宋先生教给他的曲儿

花婶一辈子没有再混

他守着宋先生一辈子

后来长辈说

当年宋先生走了之后

仍有不少人前来提亲

花神虽然说是一个柔弱的姑娘

但却也是个刚烈的女子

只要那些提亲的人来

花婶就拿刀在记得胳膊上画一刀

来一个画一刀

来两个画两刀

后来提亲的人都被他弄怕了

谁也不敢为了提亲把人命搭上

从此以后

就再也没有人敢来提琴了

花神像是被遗忘在这个世间的人

孤独又绝望的活着

后来花神的精神状况越来越不好

穿着那件旗袍漫无目的的游荡

像是找着什么

那件旗袍是他和宋先生结婚的时候穿的

虽然有些旧了

但仍然看出那是一件上好的旗袍

那个年代

一个疯子穿着旗袍会让人从最初的同情变为最后的嘲笑和讥讽

好在村子里还是有一些厚道人家

一直对花神照顾有加

那时候的我们经常会闻着花神问这问那

但花神从来都不说话

只是笑着看着我们

然后教我们写字

那个时候应该就是他精神状态最好的时候了

他情绪平稳的时候

更像一个饱心沧桑的女人

长时间的望着远方

花神有一次满村子的跑

边跑边哭

手里拿着黄纸

一开始村里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后来才明白花生是想给宋先生烧些纸钱

可花生手里拿的哪里是黄纸啊

都是别人烧过的

没有完全燃尽的

在场的人都哭了

每人凑了些钱给花生买了黄纸

送他到宋先生的坟前

花神好像突然清醒了一般

来到坟前时像突然换了一个人

轻轻的走过去

整理好头发

慢慢的拿出纸仔细的烧

脸上看不见悲伤

但仍然能感觉到他的难过

花神用袖子轻轻的擦着宋先生的墓碑

一点一点的铺掉杂草

然后坐在那里对着人群摆了下手

告诉大家都散了吧

他想在这儿待一会儿

自从给宋先生上过坟后

花神不像往常那样爱笑了

有时候长久的坐在某一个地方出神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终于有一天

大家发现花生失踪了

虽然平时在村子里花生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只能在特定的情况下才会让人同情和觉得可怜

但花神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出现在村子里了

去他家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

后来有人提出会不会花神去了宋先生的坟地

大家好奇的去找

果然花神倒在了宋先生的坟旁

他三天水米未尽

奄奄一息的趴在那里

大家请了后村的赤脚医生

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花生救活

花生对于自己被救活的事显得出奇的愤怒

他只想跟宋先生走

可村民却又不能见死不救

对于这段记忆

长辈也记得不太清楚了

后来搬家也就失了音信

可是花婶还是死了

在一个秋天飘着树叶的季节

我知道这个消息已是一年后了

因为多年未曾回去

故乡的消息总是来得迟

显多年没有回到老家

打算找时间回老家看一看亲戚

毕竟这么多年也该回去看看了

我是半个月之后启程的

车驶在村庄时

发现村口竟有两座桥

一座是当年的石桥

只能两个人通过

就连汽车都无法行驶

而另一座是新桥

水泥的

宽敞气派

桥头写着名字宋桥

应该是为了纪念宋先生

我突然鼻子一酸

想来花省泉下有知

也应该会感到欣慰

毕竟那条宋先生的回家的路仍然脏

晚饭的时候跟亲戚聊天才知道花婶的死因

去年秋天

村里的花园都经过最后的收获时间

花神因为腿脚不好

已经很久不出来了

那天听说阳光特别的好

多久不出门的花神拄着拐杖慢慢的出门

了

路过的人都跟花神打着招呼

花神也是笑着经过

走在村口石桥的时候

花神慢慢的坐在桥头

手拿着拐杖轻轻的敲着石桥

嘴里哼着曲儿

去镇上赶集回来的人很多

经过花神身边的时候都停了下来

因为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再见到花神出现在这里了

村里的一些人似乎已经习惯了每天出春时就能看到花神

人人都会跟花神打招呼问好

花婶坐在桥头

看着桥的那一横着曲儿敲击着石桥

突然花婶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

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正确

花婶说的是

先生万一不等你了

去找你了

说完花婶便靠在桥边人就走了

他们都说花婶没哑巴

他只是在宋先生走后就不再说话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几十年的时光

他就这样沉默着

后来我似乎理解了花生当时的选择

因为宋先生走了

那个值得说话的人没了

剩下的人就都不值得说话了

索性就一辈子不说了

村里给花神举办了大葬

村里所有的人都在为花神送行

大家抬着棺材经过村口的时候停留了片刻

似乎想最后一次的感受花神坐在这里的样子

也或许是想让花神知道

他们会在这座宋先生走过的桥上把花神送到先生的身边

送葬的哀乐是村里的一位老人吹的

年轻时就是跟着葬礼吹哀乐的

一把喇叭吹散了多少尘年往事

老人已经很多年不干这个行当了

但因为是花神的葬礼

他执意要送花神的最后一程

吹的曲子不是哀乐

而是宋先生教给花神的那首歌

其实曲子是有词的

只是花婶不再唱了

老人会唱这首曲子是因为曾经路过学校的时候经常听宋先生教这首曲子

后来也听花神经常哼着

也就知道了这首曲子对他的意义

虽然吹的可能不是那么的完美

但至少也能让花神走的安心些

我一直都想知道那究竟是首什么样的歌

为此我特意的拜访了这位老人

老人听明来意

也爽快的给我演奏了

我用手机录音

回家后反复的听着

不停的在网络搜索

可是一无所获

我曾想放弃

因为这或许就是宋先生送给花婶的一首情歌罢了

或许是自己写的

本就没有什么出处

我把花婶和宋先生的故事写了出来

是因为这是我见过最纯粹的感情

他值得被铭记

一次偶然的机会

我路过一家音响店

突然听见了那首熟悉的曲子

我急切的跑进门问这首歌叫什么

老板说也不知道

花了几十块钱买了光盘

回家才知道这是一首民国式的歌

是民国作曲家人物创作的

由龙庆霞演唱的

歌的名字叫梦中人

儿时在花圣身边

他哼唱的就是这段歌词

月色那样的模糊

大地笼上烟雾

我梦中的人啊

你在何处

远听海潮起伏

松风正在哀诉

我梦中的人啊

你在何处

没有蔷薇的春天好像抒琴断了线

活在没有爱的人间

过一日好像一年

夜莺林间痛哭

草上溅着泪珠

我梦中的人啊

你在何处

先生万一不等你

我去找你了

朱婷璧看着窗外的月亮

我又想起了她

可是我多久都没再见过你了

你走以后

我再也没有去过

何必躲躲

只是所有的欢笑和期待都留在了童话中

其实我也想过能够跟你过完这一生

只是所有的欢笑和期待都留在了童话中

现在我一个人再也不会迷路了

可我多想你能再牵着我走

你走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鹤壁洞

只是所有的幻想和期待都留在了童话中

其实我也想过能够跟你过完这一生

只是所有的欢笑和期待都留在了童话

过完这一生

只是所有的幻想和期待都留在了童话中

只枫逝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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