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龙棺27-有声的龙王

抬龙棺27

专辑:抬龙棺

时间:2024-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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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抬龙棺第二十七集

果然

凝姐忽然动手

一把就搂住了我的胳膊

我想怎么样

是我自己的事情

凝姐的父母脸色大变

凝父厉声问道

张宁

你这是什么意思

凝姐哼道

谁说我要和那个黄鸿天结婚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就是他

王一鸣

完蛋

我就知道果然没好事儿

还没等我挣脱

凝姐忽然凑上来

一口亲在了我的脸上

我只感觉脸颊一凉

随即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一触即去

从小到大

我哪里有过这种经历

当时就感觉一股热血涌上了脑袋

整个人就晕乎了

凝姐抱着我的胳膊

对着她父母坚定道

除了他

我不会和别人结婚的

你们喜欢那个黄鸿天

就自己去和他结婚吧

听到凝姐这话

我好悬没一口血喷出来

大姐

你不能这么玩我呀

我虽然没有恋爱经验

但是也不傻

知道我不是什么白马王子

貌比潘安的小鲜肉

不会有女人投怀送抱

林姐这明显就是不想结婚

所以拿我来挡枪啊

从之前黑西装看到我和凝姐在一起的古怪反应那会儿

我就有不好的预感

现在看来

预感果然应验了

但是我着实是不想趟这趟浑水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别人的家务事更不要插手

何况还是这种敏感问题

假扮美女的男朋友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可不会因为被亲了一下就真的神志不清的认了这事儿

看着瞪着我们两个脸已经黑的跟锅底儿似的凝姐父亲

我毫不怀疑这厮现在想要吃了我

再想想之前那个黄鸿天

明显也不是个善茬

估计要是真信了凝姐的话

明天就能找人来打断我的腿

这种事情我可在小说电视上看得多了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就想要否认

然而就感觉手臂一紧

凝姐的五根手指死死的掐着我的胳膊内侧

疼的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转过头一看

只见凝姐正盯着我

眼里露出一丝哀求

看着她的样子

我的心顿时一软

不过很快又硬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

我就是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

哪里承受得了这些有钱人的报复

说不定那天我就被人捆起来拿水泥袋装着扔进了洞庭湖了

为了一时的艳福把命都送了

我可没这么傻

然而

我在这里做心理斗争的时候

凝结得父亲已经忍不住了

开口冷冷道

你叫马一鸣吧

我不知道你是哪里人

也不想知道

你应该知道

你和我女儿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说着

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本支票簿

然后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只钢笔

飞速的写了些什么

然后撕下来一张

这是五十万的支票

以后不要出现在小凝面前

他这么一来

我反而莫名的有点想笑

没想到这种只在电视小说里看过的台词真的会出现在现实中

而且还就是被我说的

不过立场好像是反了

我记得电视剧里都是大少爷的母亲对于出身贫寒的女主角这么说

可惜

我并不是什么女主角

于是我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我不要你的支票

你误会了

我和凝姐只是朋友关系

谁知道你这么一说

凝姐父亲的眼中反而露出了一丝轻视

没想到五十万你还不满足

你要知道

对你这种人

五十万已经够多了

不要妄想再从小凝这里得到什么

年轻人

做人不要太贪心

有些好处不是你能拿的

我苦笑不得

看来这位是彻底当真了

就在我还想辩解的时候

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淡淡的声音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回过头

只见依旧一张扑克脸

在这大夏天还一直穿着一身黑衣的凤先生站在后面

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凤先生

我还想问你到哪儿去了呢

我叹了你半天了

我叹了口气道

我面前的凝姐父母也都看到了后面的凤先生

凝姐的父亲不知为何脸色一变

目光一闪

随即放松神色

露出一副笑脸

走了上去

很客气的伸出了手

原来是凤老板

好久不见了

自从上次我大姨的葬礼之后

就再也没看到凤老板了

身体可还好

谁知凤先生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就好像没有看到凝姐父亲一样

对我淡淡道

还愣着干什么

我连忙应声

然后对凝姐露出一个苦笑

轻轻的挣脱了她的手臂

然后走了过去

走过凝姐父亲身边的时候

我见他脸上保持着之前的笑容

僵在了原地

炖了一会儿

才开口道

原来这位是凤老板的人啊

之前听说凤老板店里来了个新人

莫非就是这位

然而凤先生依旧是一脸的漠然

似乎没听见凝姐父亲的话

转身就走

我也连忙跟了上去

走了几步

我偷偷侧眼看了看后面

只见凝姐父亲黑着脸站在原地

眼神闪动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管别人的事情之前

先保住自己的命

凤先生背对着我往前走

却传来了没有起伏的声音

保住自己的命

我顿时一惊

凤先生

什么意思

凤先生走在前面

沉默一会儿

开口道

第一个死法

你应该看到了吧

我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

他是在说之前死掉的张家老五

可是

第一个是什么意思

凤先生

你是说

后面还会有人死

我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

难道张家老五的死是老六干的么

他为什么要杀自己兄弟

凤先生淡淡道

我们是来抬棺的

不用管太多

张家的事情不要多问

对你没好处

你只要保住自己的命就行了

我知道张家的事情不简单

可是又关我什么事情

我之前可从来没和张家人有过什么关系呀

难道就因为知道了张家老六杀人的事情

他们就要杀我灭口

可是现在基本上张家庄园里是个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呀

张家自己的亲戚也就罢了

还有不少没血缘关系的亲家或者朋友

难道还能把嘴都堵上

凤先生肯定是知道些什么

但是他看起来也没有告诉我的意思

估计我问了也得不到回答

话虽如此

我还是开口问了

凤先生

你说要我保住自己的命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呀

凤先生没有答话

而是继续往前走

过了一会儿才问道

你的烟杆呢

我闻言

伸手一模

把插在后腰上的烟杆拔了出来

在这儿呢

说起来这烟杆儿出乎我想象的坚硬

之前我被张家老六掐的快要断气的时候

拿它来抽人

张家老六一个大胖汉被抽晕了

它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

连弯都没弯一下

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

凤先生依旧没回头

右手往后一抛

一个东西向我飞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伸手接住

却发现是一个巴掌大的纸包

鼓鼓囊囊的

也不知道包着什么东西

凤先生

这是什么

我开口问道

同时将纸包贴近了眼前

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味道我几乎是从小闻到大

所以第一时间就辨认出来了

这是烟草

我疑惑的抬起头

凤先生给我烟草干嘛

凤先生淡淡道

拿去抽

用烟杆

我傻眼了

可是我不会抽烟的

那就是

凤先生头也不回

扔给我几个字

我顿时就郁闷了

这是什么意思

要我学抽烟

还要用我爷爷的烟杆儿

见凤先生没有解释的意思

我也不再追问

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烟草包

凤先生自己是不抽烟的

当然不会没事叫我学抽烟

而且就算想让我抽烟

比起给我烟草去买一包滤溪什么的还靠谱一点儿

他说让我用爷爷的烟杆抽烟

有什么含义么

这时候我们走到了一处小楼前面

这里似乎也是山顶最北边了

按照我在山脚下时候看到的

小楼后面应该就是朝着洞庭湖边的

凤先生说

我们今天就住在这里

今晚是头七

过了今晚

明天才能下葬

所以我们晚上要在张家庄园过夜才行

我倒是也没什么

这说是小楼

倒不如说就是一栋小别墅

条件十分不错

要是没出之前死人那档子事情

住一天也就跟度假了一样

凤先生自己上了二楼

找了间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就没动静了

我也习惯了他这幅大龄宅男的德性

此时才刚刚下午两点半

比天黑还早

我也没什么事情做

于是我看了看手上凤先生刚刚给我的烟草确定了我今天下午的任务

我要学抽烟

我坐在一楼的客厅里

拆开了凤先生给我的纸包

露出了里面枯黄的烟叶

从小到大

我也不知道多少次帮爷爷填过烟草

点过烟

做起来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只是这么多年来

我也只是帮爷爷填烟草

自己从来没有抽过

十多分钟之后

烟雾缭绕的房间里

我捂着喉咙拼命的咳嗽着

肺都快让咳出来了

我靠

这是什么烟

呛死我了

我原本以为我吸了爷爷这么多年的二手烟

早就已经习惯了烟味儿

现在学起抽烟来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谁知道闻二手烟是一码事儿

自己抽烟又是一码事儿

那简直不是一般的呛人

我一边咳嗽着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感觉喉咙都快被咳哑了

再一看

整个客厅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烟气给充斥着

一片云雾缭绕的模样

要是不知道的进了房间

指不定得以为在拍西游记猴哥上天庭呢

我又想起了之前在来湖南的路上

我给徐家人抬棺的时候

用爷爷的烟杆点了烟

烟气也是想这样凝而不散

可是我记得爷爷自己这么多年来抽烟也都没有过这种情况

难道是烟杆出了什么问题

我看了看手上还在烧着的烟杆

郁闷的摇了摇头

出了门

准备透透气

这小楼后面有一处悬崖

下面就是洞庭湖水

悬崖边上有围栏

虽然不高

但是也能防止失足了

悬崖上面是一片修剪过的草坪

我就坐在草坪上看着湖景透气

今天的气温虽然很高

但是已经过了中午最热的时候

加上湖上吹来的凉风

坐在这里倒是不觉得热

反而十分的舒坦

我坐着坐着就躺下了

学着爷爷的样子

我一只手枕住头

一只手架在胸口

拿着烟杆

嘴里抿着烟嘴吸着

只是我没有把烟吸进肺里

只是装模作样的在嘴里捂一圈

然后吐出来而已

烟雾也很快被风追开

所以也不会有被烟熏到的情况

自从家里出了事情之后

我已经很久没这么悠闲过了

我躺在草地上这么想着

要是这种悠闲能一直持续下去那该多好

就在我大吸了一口烟

眯着眼睛这么想着的时候

忽然间感觉视野一暗

似乎有什么东西遮住了阳光

我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向上看

只见一个高大的人影正站在我身后

举着似乎是球棍的东西狠狠的砸了下来

这一下惊得我魂飞魄散

猛地侧身往旁边一滚

那球棍砸在了地上

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我一个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

抬头一看

那人正拖着球棍直起腰来

是一个穿着西装

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这人就在半个小时之前我才见过

正是张启的弟弟

张家的老四

此时他正双眼通红

死死的盯着我

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我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不妙

他该不会还以为是我杀了他弟弟吧

我连忙道

你干什么

你大哥不是说了么

你弟弟的死跟我可没关系

我就是刚好碰到而已

然而他却充耳未闻一般

拎着球棍就向我冲了过来

他手上的球棍似乎是金属的

被这玩意儿砸上我可受不了

况且这人现在的样子明显就是失去理智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想也不想

掉头就跑

然而这家伙动作更快

我才没跑两步

他已经追了上来

我就听见脑后生风

想也不想的往旁边一扑

一个驴打滚躲开了这一下

这家伙也不知道用上了多大的力气

球棒砸在地上

泥土飞溅

反震的力量震得球棍脱手而出

飞了出去

我见球棒脱手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是冷汗直冒

就他刚刚这力量

要是我没躲过去

估计脊椎都能被他砸断

这货简直就是冲着我命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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