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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大家好
这里是言之有物
我是小王
我会分享成长中的发现和收获
用沟通和你连接
欢迎你的收听
不知道大家这个假期过得怎么样
可能是因为我到了这个阶段
就要开始不得不面对的一个问题之一
就是家里隔代长辈的离开
那长大也意味着要加速面对这个问题
也加上身边比我大一些的朋友我也都见证过他们经历这样的时刻
所以趁着清明节
今天这一期我想和你探讨这个听起来不那么轻松的话题
包括我离死亡最近的经历
以及从小没有被教过该怎么面对死亡
那回看小的时候我现在的一些观察和发现
还有现在我对死亡的一些看法和体会
那希望今天这期节目的探讨可以给你带来一些新的思路
嗯
呜唧
首先想聊聊我离死亡最近的两次经历
那第一次发生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啊
那个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一个人死了这件事离我的生活可以这么近
那那个是一个我认识的姐姐
她当时开了一家酒吧
然后我们不是很熟
她也很年轻
那我们只是会在碰到面的时候会互相打个招呼
有一天
我记得是一个早晨
然后我接到了我们共同朋友的电话
说你还记得某某吗
我说记得呀
然后他说他死了
那收到这个消息的大概几天前
我甚至还见过这个姐姐
然后她还说没事来店里找她玩儿
然后听到这个人死了的那个瞬间
其实让我有点恍惚
因为这个词儿它其实离我的生活很远
我很陌生
那后来朋友给我看了视频
她是因为有喝醉的客人到她店里面闹事儿
那因为那天店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然后这个姐姐就被乱刀给捅死了
就是那个视频对我的冲击在于
一般这种画面其实都只在今日说法或者这种新闻报道上面看到过
而当他是一个你认识的人
我的感觉是对于这种事儿其实我有点无从下手
因为当时第一个念头我想到的是他一个人在那儿应该很疼很无助吧
然后可能因为那个时候还小
然后家让他的事后来出现在我们当地的社会新闻之后
其实除了惊讶和觉得吓人之外
是一个对于我来说有点冷漠的状态
就是虽然这个是一个我认识识的人
但是他的生活包括他的死对我来说是一个很远的事
他甚至后来变成了
哦
他就是一个社会新闻
我对他的那些淡淡的认识好像也被这个新闻出现之后也就一并的就抹掉了
那第二次我离死亡最近的经历也是在好多好多好多年前了
是家里的长辈
就是我的爷爷
然后他八十多岁了
那时候他已经在医院里面躺了很久了
然后就在医生给家人最后一次下病危通知之后
然后家人终于就决定要拔管好了
那现在我懂了
其实到那个插馆的那个阶段
他真的就是在替我们活
就是替活着的人去不断的那个念想
其实他自己已经没有什么生命质量了
也更没有什么尊严
他真的就是躺在那儿任人摆布
然后痛苦的去维持着他的那个生命体征
让活着的人还能拥有一点点那最后的希望
那作罢拔管的这个决定是一种互相的解脱
那对活着的人来说是
好了
现在要拔管了
现在是你必须要开始面对现实了
那我记得我看到他从痛苦的那种剧烈的咳嗽和喘气到最后离开
他整个表情恢复了平静的那个过程很短很快
他就有几次深深的呼吸之后
然后就停下来了
这个是我第一次看到人死是一个什么状态
那个画面是很有冲击力的
他就像是一锤砸到你的面前那只不过这个过程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吓人
因为我看到的是一个躺在床上的老人痛苦了很久
然后现在他终于解脱了
而且因为你跟他足够熟悉
你看到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即使在这个时候他也和平时睡觉的时候的神态是一样的
所以不会觉得可怕
甚至会有点分不清他是睡着了还是死了
那到这个时候对死亡的体会就开始变成
他原来真的会带走我生活里边很亲近的人
那从第一次听说谁死了
到第二次你见证了和你很亲的人在你面前离开
两件事的体量是完全不一样的
对于当时还不到二十岁的我来说
他的冲击不是毁灭性的
但是他像是是你的身上开始出现了一道很具体的伤口一样
然后开始第一次能体会到
哦
原来你很爱的你很熟悉的那些人
其实都会到了一定的时间
到了一定的阶段
就真的会在你的生活里面消失了
那现在回看我的这些经历
我感觉好像是年纪越长大
越经历这种过程
那种死亡出现在你生活里边那个冲击力就会越重
那它的威力其实也会越持久
那这种冲击其实是让人不断的臣服的一个过程
一直臣服到可能要再老一点吧
也许到五十岁之后
或者是像我们父母和隔辈的那个年龄之后
我还记得过年回家跟家里人吃饭的时候
那说起来哪个叔叔阿姨
然后我妈就会很平静的说
哦
她已经死了
死了很多年了
或者说起来哪个爷爷奶奶
然后我的姥姥也会很淡淡的说
嗯
他早就死了
死了很多年了
然后在二三年的新年的第二天
当我知道了我的姥爷离开的这个消息之后
我会对我的这整个情绪和状态的变化开始比之前更清晰了
是的是的
那种感觉
现在说的话
它很像电影依依里边就最后洋洋和他的婆婆说我觉得我也老了一样
就是我感觉这句话放在这儿实在是很贴切
那或者是现在我会想象一个画面
就是我们都站在海滩上
那小的时候身边的这些家人会挡在你的面前
让你身上让不去沾到那个扑上来的海浪
然后因为排在前面有很多人
所以我们足够安全
当随着排在前面的老人离开
你会发现替你挡住海浪的人开始变少了
甚至你身上已经难免会被打湿一点点
然后到最后就会发现你前面已经没有人替你挡着了
然后这个时候需要我们自己去面对那个扑上来的海浪
嗯
最终会被这个海浪卷走
那这个就是我现在对于经历过这些之后死亡的一个很具体想象的画面
那希望你听到这儿不会觉得太沉重啊
那接下来我想就聊聊从小没有被教过该怎么面对死亡
那我在这个过程里边我的一些发现
呃
九十年代初
在内蒙的小城市生活
仍然还会有很浓厚的
呃
传统和保守的那个氛围
我就记得小的时候最常听到家里人对男孩说不许哭
那对女孩其实也没有多偏心啊
我就记得我小时候哭的时候就家里会说别哭
对老人不好
嗯
小的时候可以有很多情绪
就唯独独哭会被家里人当个事儿
那在年长一点的男性长辈里边
有的我甚至在葬理上也没有见他们哭过
我当时甚至怀疑他们真的不难过吗
好像泪腺是我小的时候那个年代提倡要堵住的一个通道
那这种成长经历也很自然的让我们对自己的情绪情感保持内敛和克制
那不光是哭
还有表达
比如说我想你啊
爱你啊
这种情感更不会在家人之间说出来
嗯
那典型的就是家里面的那个爸爸
他严厉严肃
他也许有高兴有生气
但是就几乎没有见过他哭
还有打是亲骂是爱
还有喜欢正话反说
嗯
好话非要绕着弯说等等
那基本上我成长在一个要学会回避情绪的环境里边
不光是回避情绪
还要回避清明节
那小的时候一般清明节前后晚上家人就会说小孩不许出门
如果在外边路上遇到烧纸的人
他们就会把我的眼睛挡住
说别看
加上在我的老家
他们会说清明节是鬼节
因为我本来就超级的胆小
所以清明节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在我印象里面都是很恐怖很吓人的
那那些烧纸的行为也让我看着就觉得有点害怕
还有第一次参加葬礼的时候
就是家里说了好多行为规范
就是你不能干什么
你不能说什么
你要做什么
那时的感觉是
哦 原来 呃
死了这件事是要被很严肃和很流程化很严格的来对待的
那只是作为一个孩子
没有人告诉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也没没有人告诉你你的那些情绪应该要去怎么处理跟消化
你只是需要跟在大人身后去模仿他们的那些行为
你只需要比平时更乖一点
因为这个是家里边最重要的一个时刻之一
那甚至当时我第一次参加葬礼
我的好奇心其实多过于伤心
因为所有的仪式和家人和周围那些人人所有的行为都是我没有见过的
他像是另起了一行
然后暂时我得到了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
那后来我发现好像只有结婚和葬礼这两种情况会被允许随便哭
那加上回避情绪的这种氛围
让我小的时候是一种很木讷的状态
是这种木讷
我不知道现在看算不算是一种苦杏仁里面捡出来的那个糖豆
就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小的时候长大的这种环境还有这种木讷
让我和我身边年纪差不多的人其实都有一点很皮实的那个气质
好像皮是这个词儿太北方了
就是缝缝补补又三年的那个气质
哎
这么说人好像有点奇怪
嗯
就是皮糙肉厚的那个气质吧
就是那种虽然环境恶劣
但是仍然看起来是打引号的健康的一个人
然后你仍然是打引号的健康的长大了
然后这个代价就变成了在看似健康的这个里边操藏了很多
这种成年的淤积
那需要通过后天的自我更新迭代来一点一点的去疏通这些小的时候消化不了和处理不了的课题和情绪
嗯
我记得林小英在十三幺那期谈教育
很多片段被转载
嗯
我印象深的就是那期节目结尾提到了两个元素
一个是学校的书记说为了保险起见见
另一个是林小英提到基础教育的一部分是要教导孩子怎么去面对死
怎么处理人的有限性
呃
首先对于保险起见这个元素
如果套在九十年代我的成长经历里边也很应景啊
好像对于
呃 伤痛 难过
死亡这些不轻松的问题
当时的人习惯保险起见
不提不说最安全
那保险起见那些复杂的情绪就先不面对它
那保险起见那些大人也没有处理的能力
就也先不用告诉小孩儿你应该怎么办
那这种保险起见的风格其实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那现在很多家长仍然保持着一种保险起见
就是把复杂的问题遮住
它就等于问题不存在
就能安稳的表面平和的过日子
那另一个林小英提到的基础教育元素的缺失
我在生活里边也见到了很具体的影响
呃
我记得听到家里边提到一个远房亲戚的朋友说他的孩子跳楼死了
然后那个孩子应该也就十八岁吧
然后还听过有的孩子因为面对家里边的人离世
然后他的那个冲击太大
然后因为他不会处理这种情绪
就导致了他心理抑郁
然后接着导致了他没有办法继续学习
没有办法跟人相处
然后去影响了他的行为和性格
就是在看到林小英的这个采访
再结合我生活里边听过的这些例子
我很片面的观察是
好像因为基础教育缺少了怎么面对死亡这个重要课题的教学
导致现在就变成了很两极化的表现
一种是他并不觉得死是一个多严重的事儿
另一种就是死对他来说是一个太过严重的事儿了
导致他没有办法处理
导致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那这些会让我想到
不管是我小的时候还是现在
好像死亡和生命结束这件事仍然有很多
不说不提
那对伤心啊哭这种情绪仍然还是有很多人会说
你别哭了
那对于死王
好像因为我们心里没有提前储备
所以让我们在一边被动的接受
而同时一边又很被动的在学着怎么去适应这件事
这个一边被动接受一边学习的过程
对我来说途径之一就是看小说和电影
那我想分享我在四部电影里边所获得的不同的视角
呃
第一部电影就是尼古拉斯
贝多斯导演的阿德尔曼夫妇
对应的那个视角就是另一半某种意义上是因为你的存在而成就了他自己
你们之间其实也是互相成就的
那当另一半老了
亲自为另一半蒙上眼睛看他走下悬崖
也是一种面对死亡的方式
那同时你也知道你不会停下
你用自己的方式将你们之间的那个情感继继续保持连接
你也不会停下
你会继续的去成就对方
同时也去成就自己
那第二部电影是迈克尔
哈尼克导演的爱
那对应的就是两个老人在共同面对死亡的降临
然后作为老年人如何面对和处理送走自己的另一半
那第三部电影就是大卫
洛维里导演的鬼魅浮生
那对应的就是一对很年轻的夫妻
其中面对另一半突然离世了
那这其中的痛苦
思念
孤独等等各种情绪要怎么去消化
要怎么学着跟这些情绪相处
以及那个死了的人如果在科幻的视角下边
他们会想什么
会做什么
那第四部就是前段时间热度很高的一部剧
由阿方索
卡隆导演的免责声明
那对应的就是当成年人面对自己的孩子死了的这个局面
会不惜一些代价找出是谁干的
然后也会不惜一些代价去杀了对方的孩子
去毁掉对方的生活
那这些影视剧故事其实都给我提供了很多不同的视角
让我可以模拟和想象原来面对死亡有太多不同的方式
呃
还有很多不错的电影去丰富我们对于死亡的视角和理解
那当然
如果你有喜欢的
也欢迎你在评论区里面分享
对我来说
这些故事都是一个很好的媒介
帮我在早期
嗯
没有人教我怎么面对的时候
能找到打开我想象力局限的一种途径
那这四部影视剧创造了四种假设
都让我获得了不同维度去看待在死亡的视角
那电影和小说也是我现在能想到的一个在后天让自己认识死亡的一种途径
只是这个过程很缓慢
那对我来说
这是一种很低成本去拓宽我们自己新量的一个方法
也是借着别人提供的这些视角来去低成本的围观人的复杂性的一种渠道
那另一个我想分享的是
在我了解到不同的文化对死亡的解读之后
我收获的一些视角和发现
嗯
也是想和你探讨的部分
就是我感觉人会因为进入信仰的叙事
因为得到了那个信仰里边一个完整的世界观
人会获得不同的视角去看待死亡
那当然我
我没有要倡导你信教的意思啊
只是我发现这些不同的文化
包括无神论也算一种
他都有一套很完整的世界观
那我在了解的这个过程里边啊
我用我很皮毛很浅显的了解就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视角
比如说在佛教里边
他讲的就是轮回
然后死亡是下一个轮回的开始
人会在这个轮回里边一次一次的重复
那他也会强调在这一世的轮回里边你要注重你的修行
那在基督教里边
呃
死亡其实只是灵魂离开身体你的一个开始
那你的灵魂进入天堂和地狱其实取决于你的信仰的浓度和你的行为规范
它也注重灵魂得救和灵魂的永恒
那甚至包括论语里边也会强调孝道
会说家里有人死了要守孝三年
那为什么要有一个时间限度
是因为当我们还是小朋友的时候
在最开始的那三年会们因为父母母的保护才能安全的活下来和长大
所以如果家人死了
要来守孝三年来去悼念他
来去尽我们作为子女的一种孝道
还有很多不同的葬礼的仪式
比如说海葬
树葬
水葬等等
就是这些不同的文化对死亡的解读
还有不同类型的葬礼和不同的仪式
那在了解到这些之后
也让我获得了不同的视角去看待死亡
嗯
我的体会是过去我理解死亡
它像是一个巨大的灾难
它甚至像是一块压死人的石头
那现在随着年龄越来越大
然后随着了解到不同文化的视角
我有一个最明显的变化就是我发现不管是哪种文化
他们好像都不会把死亡当成一个不能讲不能说的事儿
也不会把死亡看成是一个很恐怖的事儿
那甚至比如说像王玲杰他们会唱歌跳舞来去迎接他们已经离开的那个亲人的灵魂在王林杰这一天回到他们身边
所以后来我也不再会对于清明节对于烧纸和搭配的仪式不会对这些觉得很害怕了
我还记得朋友说过一句话
我觉得放在这儿就是很完美的解释了我不再害怕之后的那种状态
就朋友说
中元节你怕遇见的都是别人最想见到的
那带着这种视角再去看清明节路上那些烧纸的路人
我其实甚至会冒出来一点点温暖的感觉
那种温暖在于我开始明白
其实每家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去牵挂着那个离开的人
这个算是我到现在一个面对死亡的一个很重要的视角的转变
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收获
那最后我想聊聊现在我对于死亡的看法
那首先对于才三十出头的我来说
嗯
我的想法很浅薄
那肯定没有四十岁五十岁的人他们那种更厚重的体会
那现在我的体会是
嗯
其实所有人来说都公平的
除了二十四个小时就是死亡
那站在这个角度上来说
好像我会更希望为自己在这个过程里面去创造更多不同的体验和可能性
也会想要更不吝啬的去对待身边的人
去表达我的感情
我记得今年跨年的时候有一件小事儿
就我后来还和朋友说要今年要更不吝啬的去表达我的情感
那天走在路上
然后有一个十字路口
我在等红灯
然后前面站了一个小女孩
然后旁边是她爸爸
然后这个小女孩就回头看了我好几次
然后他爸爸就发现了
然后他爸看了我一眼
就跟那个小女孩示意
就意思是我戴着耳机听不到小女孩儿说话
然后我确认了几次眼神之后
我才摘下耳机
就问他们是在跟跟我说话吗
然后小女孩回头说你好
然后我才很局促
然后马上回了她说你好啊
然后她是一个很漂亮的一个外国的小孩儿
我其实接着是想跟他说一句新年快乐来着
但是就是因为我的犹豫
然后让那几秒马上红灯就变成绿灯了
然后那个小女孩很快就拉着她爸爸就往前跑了
我也就没有机会跟他说了
然后这件事儿我后来一直就觉得很可惜
可能可惜也是在于因为我过去的经验里面
很少有小朋友主动跟我示好
是2 那
那之后我想到的就是之后如果再遇到这样的情况
再遇到这种小朋友
我要少一点犹豫
要少一点错过说新年快乐这样的时刻
那这件事儿虽然跟死亡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一种很间接的联系在于
呃
当我意识到我们的这个过程是有限的
尤其是当我见过了死亡之后
会想要尽量不去错过生活里边每一次大大小小的美好
也会发现我们在没有第二次重来的机会的时候
我们的很多行为和决定其实也会跟着有变化
那我也觉得我们现在的现代生活里面有太多西方文化的影响
那我们自然就很习惯这种西式的现代性
但是像清明节
中秋节
春节等等这样有很多东方传传统文化习俗在里边的节日
那这种现代和传统在我们的生活里边是并行的
而且是很难彻底分开的
我不是要说剔除哪一种
或者去评判哪种好或者是哪种不好
我现在会觉得在这种各种文化杂糅融合在一起的环境里边
不管是什么习俗什么信仰什么叙事观
重要的是我们能在这里边能找到安顿自己的地方
能找到缓解我们的恐惧
疏解我们小的时候留下的那些无法处物理淤积的方法
那作为个人来说是一件有点重要的事儿
那同时我的另一个体会就是
比起物理上的死亡
就人会害怕的是默默无闻
到最后没有人记得你
那生活里边衡量一个人死亡的标志就是
呃
这个人刚死的时候
我们会大张旗鼓的用各种仪式去记住这个人
然后经过很多年
呃
这个人就只存在在聊天当中的几句话
那甚至到最后就只提起来了这个人的名字
然后再往后
然后这个人就不再会有人提起到他
意味着这个人在他曾经所有的关系里边都消失了
那这种消失是另外一个维度的死亡
那比起物理上的死
好像人们其实更害怕会被忘掉
没有人在再提起他
所以想到这个
我也会觉得最终会被人忘掉是我们大部分人的一个结局
甚至也许是所有人的结局
可能在这个之前
创造值得让人记住你的回忆
甚至是创造独特的让人记住你的那些东西
虽然它是一种贪心
但可能这也是一种不坏的贪心
就像马尔克斯
他可能再过几十年甚至一百年
仍然会有人去提起他
仍然会有人记得他
那对于那些已经死了的人
离开我们的人
我现在会想说
记他们记得再久一点吧
让他们尽量晚一点再被忘掉
那关于死亡
最后我想总结别的就是
嗯
每年我都会定期写一篇文章来回忆离开我生活的人
这个是我在用我的方法去记住他们
也许我们都可以用各自不同的方式去记住我们生活里那个已经离开的
我们很想念
我们也很想记住的那个人
那在这个过程里边的收获
其实不只是简单的去排解我们的难过和失落这些情绪
我的体会是
嗯
用自己的方式去记得那些离开的人
他会随着我们年龄的成长和变化
我们其实能在这种回顾里边去看到自己不同的状态和自己不同的阶段
对于你失去的这段关系
对于死亡和对于人离开你生活里边
我们都会有新的和不一样的理解
甚至会开始慢慢的有有那么一点感觉
就是到底啥叫生命的厚重感
那对我来说这个也是一个很奇妙的过程
那这个就是今天这期节目我想和你探讨的关于死亡我现在的想法
这是个不太轻松
但是对每个人来说也都很重要的问题
如果你对于今天这些我的分享有什么想说的
也欢迎你在评论区里面留言
呃
接下来就是毫无分享讲的环节
除了上面提到了四部电影
那我在这里还想继续推荐一部一九九一年的电影
它没有那么沉重
也没有那么丧
它来自维姆
文德斯导演的直到世界尽头
那在这部电影里边
维姆
文德斯他加入了科幻的元素
当然还保持着导演他一贯讲故事的气质
这部电影的故事体量很丰富
虽然没有专注在死亡这件事事上
但是在里边讨论的这些课题也都是我们很熟悉和逃不开的
而且故事够好看
影像颜色
美术也都很美
推荐给喜欢维姆
文德斯或者是有兴趣试试看的朋友
好了
这个就是今天这期我想和你聊的全部内容了
如果你对于我今天的观点有什么想法
欢迎你和我互动
你也可以给我的树洞邮箱来信
我会在每个月月末的月报时间来去读你的信
同时也欢迎你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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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赞
或者你愿意支持我的创作
你可以在show note 当中的爱发电和陪创上面找到我
那如果你在睡觉
就祝你有个好的睡眠
如果你醒着
就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今天这期节目就是这样喽
让我们下期再见
拜拜
扬起离别下雨
那是孤单的屋檐飘一烟
飘落思念的红颜
等你的三百六天天
我最爱的那首歌
总是一不小心翻涌
翻涌的脸突然在你怀里
你有你仅拥的温度
你有么多的故事我已看不见
你的冷热我能感觉
Hi 2hey
我的喜悲都让你包围
有你仅拥的温度
哦里是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