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喜马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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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在表面上喊

写家与批评家仿佛永远像猫与狗那样不相容

而又谁也不能制服了谁

在写家想

我的作品是由心血提炼出来的

我有我自己的方法与目的

不容第二个人开口多管闲事

在批评家下呢

写作的人尽管发挥了心血

可是也许只是小狗有尾巴

而只有批评家能看出那是不是小狗有尾巴

这两个人的官司永远打不完

据我看啊

文艺的心腹人是批评

从一方面看

批评者既不是作家本人

他却无论如何也不能了解写作的过程与辛苦

像作家自己那样清楚婴儿比赛会的评判者并不是婴儿的母亲

从另一方面看呢

批评者总有那么几句出道作家的养肉

批评者也许没有按照作品的原样加以批判

而依着他自己的愿望要求作家给他另一本作品

即使如此

批评者的过分的要求也还是一种启示与刺激

假使作家能稍微忍耐一下

去细细读一读批评文字

他一定会得到一些好处

是的

我从未受批评而发怒

但是在近几年来

我不再生气而渴望有人批评

假若批评超出了作品而涉及个人的私德

我便一笑置之

反之

凡是对着作品说的话

不管对与不对

总会使我感到兴趣

文人向亲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因为每一个有良心的文艺工作者必是把心中的最真最善最美的放在作品里

他怎能不自傲的像母亲似的胖娃娃那样呢

相亲在这种情形下是必然的

可是我们必须看起

批评可不是文人向亲的儿女批评

是以文艺批评文艺

它是文艺中的一部门

正如写诗的不可以看清的写小说的创作家也不许看清批评者

批评者的文艺生命就是去批评

假若写家固执的反对批评

不许批评

那只是他自己的过错

他自己会吃很大的亏

有人讨厌猫

因为猫在家畜中是最特立独行的

但是尽管有人讨厌它

它还存在

而且还不失为一个巨美的小动物

同样的

批评也不会因有人讨厌它

它就与世长别

况且文艺的超末绝不能粘撞着盲目的大量生产

而是必有人在一旁客观的监视与提醒

批评是文艺侵袭

批评的发展也必是文艺的发展

对于全社会的文艺发展是如此

对于一个人的文艺进展也是如此

你看

从我最初从事写作到如今

已经差不多有那年了

在这那年中

因个人的财力有限

我始终没有写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

可是即使我没有显然的进步

我也始终没有放弃回忆为什么批评使我感到趣味

读了pp 文学

我就东试一试西试一试

随时的去变化我的文字内容

形式

实验不一定成功

但是试验的兴趣使我紧紧的抱住文艺

那年如一日

最初我讨厌批评

慢慢的我注意了批评

现在我喜欢批评

因为我不怕批评了

我才学会了自己批评自己

自我批判也许无辜于我的财力增加

但是他至少教我不甘自暴自弃

不把我已获得的一个小小成就看成天那么大而毁坏了自己

批评原来是唯艺的真正朋友

不要生气了吧

用批评照一照自己

你会在那面镜子里发现你的鼻子旁边有两个黑痣

祝吉大智若愚学会了做文章

而后中了状元

而后无灾无病做到公卿

这恐怕是历来了文人最如意的算盘

相传既久

心里就不易一时改变过来

于是在今天

也许还有不少的人想用文章猎取利禄与名声

可是这个心理必须改变

因为他这是把文艺置之死地的祸根

要搞文艺

就必先决定去牺牲

你要忘了个人的利益与幸福

你才能做一辈子文人

为文艺而生

为文艺而死

在物质享受上

稿费版税永远不能比囤积走私的来头大

在精神上

思想永远是自取烦恼的东西

相安无事便一夜无话

文艺也就无曾产生不甘

相安无事以便必苦心焦虑的思索

而后把那最好的最有价值的话说出来

而后你还要认真的去辩驳

勇敢的做真理的律师

这些都给你带来痛苦

也许会要掉了脑袋

好话永远不甜蜜悦耳

而真理永远是用生命换得来的

这样的说来

你假若想要以一半篇作品取个文艺者的头衔

从而展开一条小小的路径去弄点钱花

娶个相当漂亮的太太或钱

做一番与文艺无关的事业

则似乎大何不必

因为文艺最忌敷衍

最忌脚踏两只船

点好卖什么吆喝什么

大不该只在好玩或方便上耍些玄虚

只要你一想到为文艺服役

你就须马上想到一切苦处

就像去做和尚那样斩尽成根

硬是准备莽身虱子

连骚都不去骚一下

你要知道

凡是要救世的

都需忘了自己

丧掉了自己的生命

你要准备下来最高的思想与最深的感情

好长出文艺的花朵

切不可只在文字上用功

夫以文字为神符

文字不过是文艺的工具

一把好锯并不能使人变成好木匠

即使那是真的

你也不要先去揣摩某人怎么仗着舅舅的力量而印出两本书

或某人怎么出巧计而做了编辑

从而千方百计的去效仿

文艺中无巧合取

你千万别自骗骗人

你知道文艺者对别人是大志

对自己却是大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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