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点半，
正在我睡得最香的时候，
忽然听到小蠢货的声音。
可是当我醒来，
却什么都没有。
欢迎收听袁桐讲故事。
下面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
头。
在以前，
每年到了冬天，
都要组织民工去清理河道，
18岁以上学生不算，
上到60不算，
女人都要有任务。
又是一年冬天，
村里组织着河工去外地挖河，
领了河工段儿，
分配好了任务，
一群人就在河旁边的一个村子住了下来。
七八个小伙子分配在一个河段，
自然也要住在一起。
和村里商量，
几个人就住在了一个院子里。
这村子里面正好有一座空宅子，
不过这个宅子死过一个女人，
是横死的。
女人风流成性，
趁老公不在家和情夫偷情，
被自己的男人堵到了屋里，
男人举着菜刀就砍，
情夫挨了两刀夺门而出，
男人也没追上，
回身进了屋，
是一刀砍在了女人的脑袋上，
把女人给劈死了。
男人判了刑，
故意杀人也判了个死缓。
这女人的娘家人来了，
把值钱的东西都给拉走。
这个死了的女人被村里的人呢安排着埋进了房子对面的树林里。
从那以后，
凡是从这条路上经过，
村里人都会听见有个女人在小声地哭泣，
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一座房子就这样荒废了下来，
没人敢住在这里。
村里人见这七八个小伙子问有没有治钱的房子，
料定他们不知道，
也就不害怕，
更是火力旺，
压得住，
就打开门儿让他们住了进去。
头几天相安无事，
白天去河堤推土拉车，
晚上回来吃饭睡觉，
几个人是有说有笑的，
甚至于还能凑一块儿打两把扑克。
那天晚上，
和往常一样，
小伙子们散了工，
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准备吃饭，
有的蹲，
有的站，
有的两三个围在一起抢对方碗里的肉质。
这其中一个小伙子呀，
端着饭碗坐在门口，
掐着两个馒头，
一个人吃着饭。
他朦朦胧胧的就听见有个女人咯咯的笑。
小伙子抬头一看，
门前马路对面的树林里，
一个小媳妇儿穿得华丽，
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正探着头，
一脸的坏笑，
冲着他是挤眉弄眼。
小伙子四周看了一下，
自己的身边并没有其他人，
这个女人一定是在和自己打招呼。
他伸着脖子咽了一口馒头，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女人。
这女人撩了一下额头上的一绺，
头发含在了耳朵后边，
一手抱着竖探着身子，
眯着眼，
嘴角微翘，
咬着舌头，
向着小伙儿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轻轻的呀就勾了两下，
然后扭身就躲到了树后面。
这小伙子哪见过这种场面呢？
一时间是脑瓜子嗡嗡的，
心跳是砰砰的，
吃捏捏是傻呆呆的愣在那里，
过了好久啊，
她才缓过神儿来，
可是这个女人呢，
早就不见了踪影。
这小伙子又是啃了一口馒头，
咕噜咕噜的喝了一碗菜汤，
就回屋睡觉去了。
小伙子再也没有心情和其他人侃大山了，
这脑子里啊，
不断的闪现出那个小媳妇儿的模样，
心里却是在一直研究着一个哲学性的问题。
这猫是生活在陆地上的，
鱼是生长在水里的，
它们本来两不相扰，
可是这猫为什么爱吃鱼呢？
哎，
不过就是喜欢那股腥子味儿呗。
这小伙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眼前两个小人儿啊，
在激烈的争辩着。
一个说，
咱是个老实孩子，
村长都夸咱有出息呢，
可不能干那些有悖常伦的事儿啊。
另一个说，
哎，
过了这个村儿，
可就没这个地儿了。
一个人说，
人生在世，
仁义礼之心。
另一个说你长得丑，
没发言权。
这小伙子怎么也睡不着，
穿好了衣服，
起床撒了个尿，
推开屋门啊，
走到了门外，
低着头就尿。
一边尿一边四下里瞅，
什么也没有看到。
天有点冷，
他打了个激灵，
心里有些失望，
身后传来了一阵笑声，
小伙子提着裤子回头看。
树后躲着的正是那个小媳妇儿。
这小伙子憨笑两声，
浑身的肌肉都紧巴巴的凝着一股劲儿，
鼻子眼儿冒着热气儿。
这时啊，
给他一根推磨的棍子，
他能一口气推出50斤黄豆。
他这会儿又向屋里瞅了一眼，
竟没人发现，
踮着脚尖儿啊，
就跑到了树林里。
咱再说红屋里的一个人，
他也起来撒尿，
披着衣服就到了门口。
哎，
这时他就听见这树林里啊，
哼哼唧唧的，
他喊了一声，
可是那个声音还在，
于是回屋叫起了其他人，
打着手电就走进了树林里。
本来想看看是不是有偷东西的，
可这手电照过去，
却见一座坟堆旁，
这小伙子露着白花花的屁股，
裤子都退到了小腿弯，
满头大汗，
正在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地抱着一根枯木棍子，
一拱一拱地做着运动。
几个人呢？
那是连拖带拽把他推回了窝，
喊叫了半天，
这小伙子才是慢慢的惊醒了过来，
又问了半天，
他才遮遮掩掩的说，
有个女人带他进了对面的屋里，
剩下的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可这小伙子得知自己趴在坟边儿上抱着一根木头的时候，
立刻脸色大变，
哭爹喊娘的就要回家。
大伙儿当时只当他是到了说媳妇的年纪，
也就嘲笑着他，
可这第二天小伙子就跑了，
铺盖卷儿都没有。
到了晚上，
大伙儿又下了工，
吃过了饭，
凑到一块儿打扑克。
忽然，
其中有个人侧着脸，
竖起了耳朵，
伸手示意大家敬一下。
他说了一句，
嘘，
别吵你们听，
一阵女人的笑声从屋外传了出来，
大伙儿慢慢地穿好鞋子，
走到了门旁的窗户边，
擦着玻璃上的雾迹，
向马路的对面树林里看了过去。
树林里黑漆漆的，
什么也看不见，
黑乎乎的，
什么也看不见，
乌突突的什么也看不见。
过来玩儿啊，
声音正是从屋里在他们的身后传了过来。
他们回头一看，
屋里的床上侧坐着一个小媳妇儿，
斜着眉眼，
翘着弯眉，
嘴唇半张半合，
正娇滴滴的看着他们。
他们看到屋里的女人，
吓了一跳。
他们看着女人的头上，
看着菜刀，
吓得惊叫出声。
门是向里开的，
他们挤在一起，
堆在门口，
很难打开。
跑出去，
女人又是一声笑，
我要回家。
他们都吓哭了。
好了，
这就是我为您讲述的。
偷的故事。
演播，
演彤，
编辑，
礼节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