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秦岭神树 第01章-一路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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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五十年前一张由长沙蒲夫子出土的战国国书

引发了五十年后一次探寻诡异之路的旅程

这神秘的墓主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墓中还有那么多谜团无法破解

他们背后究竟隐藏着哪些千古真言

请听盗墓笔记之秦岭神树作者

南派三叔

由著名表演艺术散仙周建龙演播第一集

鱼在我这里

这句话才短短的几个字

却把我的思绪全部都吸引了过去

什么鱼

难道是蛇眉铜鱼

从古墓石刻上图案来看

这种奇怪的铜鱼应该是三条首尾衔接在一起

现在我手里有两条

确实应该还有一条和我手里的配成一套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的意思

会不会是想暗示

那最后一条鱼在他手里

这条信息的发布者

他既然有这张照片

又知道鱼的事情

会不会就是当年失踪人里的其中之一呢

我仔细翻了一遍这张网页

看发布的时间

应该是在两年以前

亏的这个网站没有倒闭

不然这条信息肯定早就消失在互联网上了

信息除了这一句话外

没有任何署名和联系方式

我感觉到一种不和谐

既然是寻人

又不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这不白搭吗

我变着花样在谷歌里搜索

希望能找到更多的信息

但是搜来搜去

就这么一条是和这个有关系的

我不由得有些沮丧

不过这已经是很大的发现了

至少可以说明

在两年前还有人在关注二十年前的事情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不久

这该死的风暴终于过去了

风暴过去后的第二天

就有琼沙轮从文昌的清澜港过来

我们见这里待无可待

就收拾行李准备回去

临走的时候

我们去军医卫生所找阿宁

她却已经不见了

问那医生

他说几天前有一群外国人顶着风暴突然过来将她接走了

他以为是我们一起的

而且大风刮断了电话线

他们那一区的一直没修好

所以也没通知我们

我心里明白

必然是阿宁在岛上的接应将她带走了

这几天风暴封闭小岛

我们就是有心阻止也没有办法

胖子大骂

说便宜了她

我却不由得松了口气

本来我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置她

既不能杀了她

又不会严刑逼供

现在这样的情况正中我的下怀

走就走吧

反正她也没拿我们怎么样

只是

他们的公司进到海斗里

实在不像是去救人这么简单

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三叔和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他人现在到底在哪里呢

这些隐藏的秘密

不知道何时才能浮出西沙那蔚蓝宁静的海面

长话短说

我们乘坐琼沙轮回到了大陆

两天之后

在海口机场

我和闷油瓶以及胖子告别

上了飞往杭州的飞机

现实中的生活总是出奇的顺利

四个小时之后

我就回到了杭州的家中

长时间的高强度活动使我筋疲力尽

接下来的时间我便蒙头睡觉

每天只起来一次

也都是饿醒的

随便从冰箱里拿了点东西吃下去又躺下

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两个星期的时间

有朋友以为我死在家里了

过来找我

我才醒悟过来自己已经休息够了

睡得太多

浑身难受

我先给王盟打了个电话

问了问铺子里的情况

除了没什么生意之外

一切正常

其实没生意也是正常的一部分

老板不在

要是有生意就怪了

然后又打电话给三姑六婆七姨

让凡是和三叔有来往的亲戚我全部问了一遍

知道不知道三叔的下落

但是都没有什么结果

我最后打到三叔铺子里

他一个伙计接了电话

我问他

吴三爷回来过吗

伙计迟疑了一下

哎呀

三爷是没回来过

不过有一个怪人

说是你的兄弟

非要我们告诉他你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他什么来路啊

不过看他滑头滑脑的

不像是个好东西

就给你打发了

他临走的时候留了个电话号码

你要不打过去看看

我呆了一下

心里觉得奇怪

我各方面的点头朋友很多

但是能想到去三叔那边找我的

倒也数不出几个来

想了一下

问他

那人多大年纪

哎呀

这我可说不准

大概和你差不多吧

比你老成点

呃 板寸头

三角眼

鼻梁挺高的

呃

架着副眼镜

呃

戴着个耳环

看上去不中不扬

不伦不类的

不伦不类的

我重复着这几句话

心说到底是谁呢

想着忽然心里一跳

问那伙计

哎

那人说话是不是不太利索呀

哎 对对对对

那家伙一句话要结巴个十几次才能讲完

我心里就一乐

已经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

忙把电话号码要了过来

随即打了过去

不一会儿

电话便接通了

里面传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谁谁谁谁谁呀

我呵呵一笑

我靠

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他愣了一下

发出几声兴奋的声音

大叫了三声

三啊

这三

三年没听你说话了

当当 当然

听还听不出来了

你看你那嗓子

还真发育了

我不由得心里发酸

只想掉眼泪

骂道

哼

你还有脸说我呢

几年一点音信也不给我啊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电话对面那个就是老痒

他真名叫什么我已经忘记了

我和他从小穿同一条裤子长大

什么事情都一起干

有段时间好的呀

几乎就像一个人了

他家里较穷

穷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

就到我铺子里来打工

别看他这个人嘴巴不利索

却特别会呼悠人

我们两个人臭味相投

胡乱经营

日子过得倒也逍遥自在

不料三年前这小子不学好

跟着一江西老表去秦岭那边倒斗玩

结果被逮住了

那老表被直接判了无期

他靠一张嘴忽悠来忽悠去

把自己忽悠成一个受到社会不良势力蒙骗的大好青年

结果只捞了三年有期徒刑

刚开始一段时间我还想去见他

可是这小子死要面子

就是不肯见我

后来我搬了家

就这么断了联系

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出狱了

说起来他会去倒斗我也有很大的关系

我自小就在他面前吹嘘爷爷如何如何厉害

还拿着爷爷的宝贝在他面前炫耀

估计那时候他就动了倒斗的歪脑筋了

这小子胆子贼大

小时候我出主意他闯祸

只是没想到这掉脑袋的事情他竟然也敢付诸行动了

我和他有三年的话要讲

一打开话匣子就关不住了

直说到嘴巴抽筋儿

手机发烫还不过瘾

我说的兴起

对他说

哎呀

你他娘的晚上没事吧

哥们我为你接风

咱们去搓一顿

喝个痛快

老痒也说的正兴起呢

那 那

那感情好啊

老子三年没

没吃过大块肉了

这次要

要吃个爽

这事儿就这样拍板了

我也兴奋的睡不着觉

胡乱洗了个澡

把家里收拾了一番

就去约定的酒店等那小子

把菜单上所有大块肉的菜都点了一份儿

傍晚时分不到

那小子就过来了

我一看

哟呵

这小子不正常

蹲了三年生牢大狱

竟然还肥了

我们两个老友见面

二话不说先干掉了半瓶五粮液

回忆以前的生活

看看现在的情况

都不由得唏嘘

直到酒足饭饱

桌面上盘子底朝天

才发现已经说的无话可说了

我那时候酒也喝多了

脑子犯浑

就说起了他当年犯事的事儿了

打着饱嗝问他

你实话告诉我

你当年到底他娘的倒斗了什么东西啊

你那江西老表竟然还被判了个无期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心说我提这事情干什么呀

等一下勾起他的相亲事我还不好圆场子

没想到他一听我问

竟然面露得意之色

抠着牙说

哎呀

我倒

倒出来的东西

嘿

邪门的很呐

不是 是 是不是

我

我不告诉你

就算我

我告诉你了

你

你也不知道

我看他瞧不起我

大怒

哎呀

你拉倒吧

老子可不是三年前的毛头小子了

唐宋元明清

只要你能说出形状来

我就能知道是啥东西

老痒看我一本正经

就笑了 这

这

就你

你那熊样

你还唐

唐宋与元明清呢

说着

他就用筷子蘸着酒

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奇怪的形状

你

你

你见过这

这东西没

我醉眼朦胧

看了几眼

也看不清楚

只觉得像一棵树

又像一根柱子

就骂道

嗯

你个驴蛋

蹲了三年窑子

画

画一点儿也没长进

你画的这叫什么呀

啊

整个一棒槌

你 嗯 你就你

你就凑合着看吧

啊 这 这 这

你那眼神

也

也就只配看这

这种画

我仔细看了一下

实在画的不知所云

哎呀

鬼知道你画的是什么

你看这几个分叉

你的意思是花纹吧

画的和树杈似的

这画太次

我看不出来

老痒得意的一笑

压低着声音很神秘的对我说

嗯 你 你还别

别说

这 这就是树

树杈

手腕粗细的青铜树树杈

我一听

哟呵

这家伙原来还盗了个青铜器出来

这真是不要命了

给他判了个三年

还真算是已经赚了

赶忙就对他说

哎

这东西得多重啊

啊

你小件儿的东西不倒个庞然大物

这不找逮的吗吗

拍了拍我的肩膀

剥了一个葱爆玉奶丢在嘴里

你不了解当时的情况

那地方和

和你想的不同

说起来就

就忽话长了

我对青铜器略有研究

琢磨着他画的那个东西

想起前不久在三星堆挖出来的那几棵青铜三神树

还真有点像

三星堆是古蜀的遗迹

严格说来已经不算是我们古董买卖能涉及的范围了

年代太远

过于珍贵

价格开多少都不算高

要是老痒去的地方有这东西

那也不知道该说他是走运呢还是倒霉

我一下子对这东西发生了兴趣

就问他当时经过是怎么样的

他喝多了

也没想过隐瞒

一五一十的就说了出来

那时候他们进秦岭已经走了十几天

除了满眼的原始森林

什么也没找到

几乎进入了弹尽粮绝的境地

老痒和他老表其实都没有盗墓的基本常识

只是怀着满腔的热情

此时他老表已经心灰意冷

打了退堂鼓

因为老痒一直坚持着

才没有马上折返回去

这一天

他们跋涉到了一个隐藏在崇山峻岭之中的山谷

这样的山谷

这几天他们不知道见过多少了

不过这一次

老痒却发现这里有点不同

这里的地理环境非常奇特

海拔很低

温度很高

在山谷的中心

有一片地域广阔的老榕树林海

好家伙

那林子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棵十人都无法环抱的榕树

遮天蔽日啊

榕树根爬满了地面

几乎没空隙可走

老痒的老表一看这情景

就觉得不太对劲

榕树林能长成这样的规模

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地仙里有句老话

叫闲地不长蒿

日上九八桥

秃山不冒林

必有沙泥逃

就是说呀

草和树生长的不正常的地方

地底下或者四周就可能有问题

也许会有古墓

榕树根系如蛇

互相缠绕

林子比一般的树林要密集很多

进去恐怕会吃点苦头

但是想想这一次来吃了这么多苦头

却什么也没捞着

他老表心里也不舒服

心一横

就带着老痒走了进去

他们一直往里走

直走到夕阳西下

才慢慢靠近了林海的腹地

四周夜枭的叫声此起彼伏

光线极度的昏暗

他们打起手电

放慢前进的速度

以免迷路

就在这个时候

他老表给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差点摔倒

老痒忙扶住他

转过身一看

原来是脚下的榕树根包里裹着个什么东西

高出了地面一块

他们用短斧砍掉那榕树根包的几根根须

里面的东西暴露了出来

用手电一照

原来是一个长满青苔的石头人看服饰

似乎是两汉以前的风格

浮雕着十分精美的图腾图案

这个石头人的出现

让老痒他们马上意识到

这个林子里确实存在着什么东西

老古话说的果然没错

他们在石头人的周围四处查看

很快

他们便发现

这里的榕树林地表的落叶泥下

埋着很多大型的石板

似乎是一条古道的遗迹

那石人就位于古石道遗迹的一边

似乎是这条石道的守护俑

这样的格局

会不会是皇陵的神道呢

老痒想

还在外面几十里外的那小村子的时候

有老人说这儿的山里埋了好几个西晋侯

难不成辛苦了这么多天

真给他们碰上了

要是真的

那这几天的苦可真是值了

他和他老表两个人商量了一下

决定先顺着古道找找看

如果附近有古墓

必然还有什么痕迹

他们顺着古道跋涉

又走了好几个小时

进入了林海的中心地带

在石道的两边

他们又发现了不少石人的遗迹

有的横倒在石道上

有的给裹进了树的内部

都长满了青苔

神道的痕迹越来越明显

老痒他们暗自兴奋

加快了脚步

可奇怪的是

顺着古道越向前

四周的气生根越密集

到了最后

老痒他们不得不将根须砍断

才能勉强通过

似乎这里的树木不希望有陌生人走这一条道路

这样一直走到了后半夜

筋疲力尽之下

前面的树缝中才出现了月光

老痒感觉可能石道的尽头到了

他们翻过大堆的乱石头

砍断了最后一根气生根

从榕树林里钻了出来

一下子

月光下

一个巨大的向下凹陷的倒金字塔形的石坑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形状就像一个巨大的斗扣在森林的中间

坑四边的坡面给修成了阶梯

足有一百来级

通向坑的底部

老痒当时看的几乎傻了

他从来没想到石道的尽头竟然是这么壮观的古建筑遗迹

只觉得心跳加速

几乎双腿发软

想跪下来给这个坑磕头啊

但很显然

这里并不是古墓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又是哪一个朝代遗留下来的呢

老痒的老表颇有一些道行

看到这情形也是十分的震惊

对老痒说

这里肯定是和一种祭祀仪式有关

看上去是个祭坛

我们快下去看看

祭祀坑里有没有什么冥器

这时候天上已经起了白眉月

光线非常的晦暗

他们打起手电

以免被蛇一样的根须绊倒

他忐忑不安的顺着石阶就向下

来到了坑底

这整个坑四周都被四周的榕树的气生根掩藏住了

如果不是顺着古道

就算在边上走过

也发现不了这里

而坑里面的石板也几乎都裂成拼图玩具了

大量的根须从石头里挤出来

又插进边上的缝隙里

整个遗迹已经给破坏的面目全非了

坑底也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杂草

只有少数地方才有露出下面青石板的痕迹

杂草都有半人高

他们用砍刀一边砍一边前进

不久就来到了祭坛的中心

祭坛的中心有一个被一圈石头围起来的土井土井

大概有十多米深

手电照下去

底下也全是草

他们用绳索下到井底

先是四处找了找

见没有什么东西

就直接打下了洛阳铲子

第一铲打到了十五米

没有见底儿

老痒拔了出来

拍碎泥块

发现带出的泥里面混着炭灰

好像焚烧过大量的东西

而炭灰里面

他们还发现了几粒陶器和玉片的碎片

腐泥里的炭灰是焚烧祭品时的遗迹

而这些烧剩下的陶器和玉片

都是当时的祭品

看来这个土井是当年祭祀死者的时候

焚烧祭品的地方

而且还不止一次的使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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