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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七章

天空中的白光

因为赵庆峰可是常务副部长

正科级

除了部长之外

他官最大

主管办公室

宣传科

新闻科几个重要科室

在部里他的态度和意见极为重要

就连部长也十分倚重的

如果他真信了王友制的话

在部长那里说我几句什么

那我岂不是彻底凉了

甚至都有可能如他所说

真的被踢出宣教部

下放到驻如宣教部主管的文联

文化局之类的破地方

那我这辈子可真就只能是上个班而已

没有任何发展前景了

因为在基层想要发展起来简直难比登天

借考宣教部就是想在体制内有个发展

借助这个平台未来能有个一官半职

这才算是光宗耀祖

请原谅我这个庸俗的想法

可这确实是农村孩子唯一能够人前显贵

实现阶层跃升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径

可现在听赵庆峰这么一说

我的心都凉透了

没有了这个平台

我向上进行阶层跃升的希望就会彻底破灭

如果是这样

我该咋办

我终究还是没有冲进去与王有志和赵庆峰大吵大闹

因为残存的理智告诉我

那只能更受人以口时

使事情变得更糟

提着水桶和拖布

拿着抹布

我悄悄的回到了我那间满是杂物的储藏间

心如死灰

温婉死后

这是生活对我的第二次暴击

曾经我对这世界充满激情与梦想

想要那样迫切的拥抱他

可是这个世界却对我如此恶意满满

甚至拳脚相加

为什么会这样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在屋子里哭作了半晌

直至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那是王友志和赵庆峰终于下班走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

我这才步履沉重的走出了房间

如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人一样走下楼去

走在大街上

此刻我心中一片灰暗

晋升的渠道在一瞬间仿佛被毒死了

未来突然间一片黑暗

仿佛没有了任何光明

我该怎么办

我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完美的人

但我自问进机关以来很是小心翼翼

生怕得罪这个得罪那个

但无论如何我也只是一个刚踏入社会的小年轻

自然也有我的性格和脾气

就像今天上午质疑赵庆峰

怒骂王有志

顶撞李伟明

我也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可这真的怪我吗

难道遭受了不公平不公正的待遇后也只能唯唯诺诺

我好像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吧

最起码我没有去大吵大闹将事情搞得不可收拾吧

可就算这样

我也依旧要完蛋了

看着街上来来往往满脸意气风发的那些人们

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车流

我突然间感觉到这个世界距离我是如此的遥远

而我则拼尽全力也融入不进这个世界中去

我到底怎么了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我打碎了温婉的未来

温婉抛弃了我

现在我又打碎了什么

被这个世界所抛弃

爱情的美好与事业的未来双双破碎

一时间让我那般绝望

我好像有一丝体会到了温婉跳楼前的那种绝望

该死

为什么我又想起了她

想起了那个不知道怀了谁的野种贱女人

坐在街畔的一个台阶上

我心头极度苦郁又愤懑地的抬头望向天空中

仿佛那里有我要寻找我的答案

就在我抬头的一瞬间

无意中就看见天空中居然有强光一闪

出奇的

那强光仿佛专门瞄着我来的

直接就降临到了我的身上

下一刻

好像有无数东西硬塞进了我的脑子里

瞬间我的脑子就混乱

然后我就哐当一声倒在了那里昏了过去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

脑子里就多出了无数记忆

好像是一个五十岁的半大老头猴子将他所有的人生经历和经验都融合进了我的脑子里

一时间我居然不知道他是我还是我是他

理顺思路之后

我终于弄明白了

好像是这半大老头子就在刚才心梗死了

结果灵魂穿越附在了我身上

融合在我的思想里

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我

这半大老头子居然也叫张海

只不过年纪是我的一倍大

五十岁了

他所处的是另外一个维度的平行世界

所有的一切与今时今日我的世界一模一样

所以融合他的思想并不难

因为认知的底层逻辑和现实状态是完全相同的

半大老头子居然是位地级市的副处级领导

才华满腹却是郁郁不得志

他的死因也很简单

憋屈死的

单位没有一把手

他主持工作三年多

原以为接任一把手理所当然

结果外派来一个才四十岁的小年轻当一把手

他五十岁了还得给人家打下手

他昨天晚上喝闷酒喝大了

心梗抢救无效

今天死了

然后造就了现在这个我

毛头小伙子的身体里装载着一个憋屈致死的官场老辈比

五十年的人生智慧与近三十年的官场经验与教训合二为一

我很懵逼

就跟做梦一样

离奇到了让我开始怀疑人生

都是不真实的

在我人生最失意最黑暗的时刻

居然平穿过来一个官场老油条的灵魂跟我融合了

真是离奇他妈给离奇开门

离奇到家了

我拼命掐了几次大腿

又狠狠咬了几次舌尖

同时还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一通折腾后总算让我意识到无离奇归离奇

现实归现实

我依旧在在离奇中真实的活着

可是就算融合了这个老头子的灵魂又有毛用

能帮助解决我现在的困境吗

我坐在台阶上

叼起支烟来望向远处

心里反复折腾

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决定权在赵庆丰手里

要不然我给赵庆丰送点礼

如果礼足够重

比如咬咬牙用残存不多的积蓄给他送几万块钱

他是不是就能打消这个念头了呢

可是这个念头刚刚浮现

脑海里就有另外一个念头钻了出来

这有鸡毛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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