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35 没有面目的人:工作如此痛苦,我们该如何自救·立场不明-糖蒜广播

Vol.35 没有面目的人:工作如此痛苦,我们该如何自救·立场不明

歌手:糖蒜广播

专辑:糖蒜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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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立场不明

爸爸给女儿一个节日

很重要哦

The

大家好

欢迎来到立场不明

我是萌美

我是费费

今天呢

我们又给大家准备了一本书

其实这本书好像是我们之前录过的所有节目里面

我觉得相对比较严肃的一本书

因为又跟我们的整个的境况非常的相近

以至于又跟我们也是感触良多

这本书呢

叫没有面目的人

他的作者

是美国的理查德

桑内特

一位非常著名的社会学家

他有个副标题叫新资本主义之家工作的个人后果

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做这本书了

那他的英文名称呢

直译过来是品格的侵蚀

品格的腐蚀

关于这个理查德

桑奈特

因为他是美国当代

最著名的社会学和城市学家之一

他也是在研究公共领域的理论家里面

是与哈贝马斯和阿伦特是三足鼎立的

就其中一位学文

他也是帕纳

阿伦特的学生

也是哈贝马斯的好友

然后他们三个人都是在研究公共领域里面就是非常著名的学者

那当时桑奈特也是通过研究公共人的衰落这本书成名的

我们现在今天要讲的这个书

本来也是他的一篇论文

虽然是论文出身

但是他这个书呢

写的非常通俗易懂

里面用一些非常实际的案例

尤其是这些案例

这本书其实成熟于一九九八年

对对

已经是二十六年前了

但是呢

它里面这些这几个主角吧

我们算是这个人物遇到的这个困境呢

其实就是当下我们的年轻人

我们的打工人遇到了一些困境

是的啊

所以看起来的时候

就是特别觉得感同身受啊

他也得过非常多的奖项

其中有一个非常有名的是零六年的黑格尔奖

是授给社会学和史学领域的卓越贡献者

那一些著名的社会学家和哲学家

比如哈维

马斯和保罗

利科这些杰出的学者都们共享这一崇高荣荣誉哈

我成为他在学术界成为大咖的一个重要的标志就是获得这个奖项

他还获得过斯宾诺莎奖啊

反正听着就是挺厉害的那一种奖吧

哈佛大学百年纪念奖章等等

而且我当时在跟编辑交流的时候

我就说 哎呀

有些些地方可能需要复阅阅一下哈

因为我

我也看你聊

对对对对

然后这编辑说这已经是他最好懂的一本书了

嗯 好

那我们可以先简单说一下我们当时在阅读时候的感受

我一开始看的时候呢

我没想到我是这样的感受

就是我好几天都在失眠

如果晚上看这本书的话

哦 是吗

因为我一边看

我可能脑子里不自觉就一边在想

结合自己的近况就会衍生出很多很多的思绪

导致我失眠了

哦 天哪

这是我特别直观的一个感受

我又很想把这期录好嘛

所以这这本书我就看了两遍

而且看书那个过程特别像我在上学的时候写论文的那个状态

就是非常认真的做笔记

萌萌也跟我说

我现在都开始拿拿出来做笔记了

我一开始看的时候

我其实没有以为他是这么严肃的一个著作

尤其是他开头其实还挺有迷惑性的

因为他一开始只是讲了一个故事

对对

我是越看越发现哦

原来是一个非常认真的一个社会学的专著

我当时就还挺感慨的

然后我这本书都是几乎都是在碎片化时间里面读读完的

就是在我这个上下班的坐地铁的路上

在工作当中摸鱼的时间里把它看完的

所以我有点

看了后面忘了前面的那个状态

所以我集中精力在昨天和今天早上又把它重新捋了一遍

看的时候会觉得好像有点散

就是因为它里面有非常多的这个概念

包括他对社会的论述

因为它论述的很充分

你就觉得他讲了很多的内容

但是整体的阅读感觉

我还是对故事的部分是最呃有共鸣的

还有一个我很有意思体验是什么呢

它里面呃

运用了非常多的心理学的知识

比如它里面关于认知失调的讨论

其中一个案例

那个女是我思他的经历

他提到认知失调

包括最后那个ibm 的部分

他讲了叙事

就是叙事对于当代的打工人重塑他们自己的一个重要性

因为这两部分就是认知识识和理

理所所实

我们叫叙事疗法啊

都是心理学里面非常重要的解决自己问题的一个方法

所以我看的时候就有一种而我的世界被打通了啊

我没有想到就是有了一点心理学知识之后

能够帮助我读社会学的著作

我也会发现他在里面很多论述的

比如说对于所谓的品格的理解

因为品格这个词他翻译的还蛮有意思的

他其实也是人格那个词

但是品格的翻译里面带着一些一些道德感

他不不单纯是一个中立的态度

品格其实有一些道德的意义在里面

但是人格就感觉相对中立

选择了品格这个意义法

你就会发现他其实还是很重视一个人的所谓道德这一部分的修养的

而而

而你会觉得说

如果是新资本主义造成了这个品格的侵蚀

就会感觉比人格更严重一些

因为它可能带来一些社会意义上的混乱

我会觉得它里面其实涉及内容还蛮深入的

是一本值得反复看的书

对对对

而且我当时为什么有一个困惑

就是我在看这本书的时候

除了刚才说的可能结合现实了有一些痛苦的点

还有一个就是我可能太习惯于提出问题解决问题这样的思思维模式了

以至于我在看到这个作者在提出问题论述问题的时候

我一直在找他的解决方法

其实他并没有解决方法

全文都没提怎么办

他只是确实发现了这个社会现象

他在论述为什么形成这样的问题

所以 嗯

好像想通这一点以后

我就又没有那么执着了

我觉得这也是我们读书的一个点啊

就是你是不是看到的每一本非虚构著作

你都要去解决那个问题

可能不是

嗯嗯嗯 是的 嗯

他能带你发现这个问题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对对对

人说其实重点就是论述了他观察到的现象

然后他去分析了一下这个现象背后可能的原因是什么

那我们来讲一下

它里面其实讲了四个故事

这个四个故事呢

表面看上去每一个故事都代表了一个点

他想要发现的点

但等你看完全书

你会发现

其实他这四个故事都有相通的地方

都在论述他所说的新资本主义之下工作的个人后果

或者说弹性制度下

对人的这种品格的侵蚀等等

他第一个故事呢

那你讲的是一对父子的故事

是一个意大利裔的美国移民

一代移民叫恩里克和他儿子的故事

恩里克呢

是一个清洁工

勤勤恳恳的工作十五年之后呢

就存下了足够的钱

在波士顿郊区买了房子

而且也助力了他的儿子瑞科受到了最好的教育

而且最后瑞科的职业路径呢

就是实现了父亲恩里克所设想的那种跨越阶层

他成为了美国收入前百分之多少的那一类人

华尔街精英

然后这个作者是怎么把这两个人的故事连起来的呢

是他首先采访了这个亲亲

又过了多年之后

他在机场偶遇了瑞科

他发现瑞科已经完全成长成为了跟他父亲不一样的阶层

首先他穿着昂贵的西服

带着上面有家族昂士的戒指

嗯 Vo

作者是说他这个西服我都买不起

大概这个意思啊

因为作者是享誉全球的社会学家

但他买不起这个瑞科身上的一身衣服

荔枝感觉这瑞科已经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人

但是瑞科给他讲述了他的故事

就是他和他的妻子

也是在商学院认识的同学

之后两个人职业的轨迹非常的顺利一开始

但是慢慢呢

就遭遇了比如说裁员或者是跳槽这样的事情

导致他们不断的搬家

是在城市之间不断的搬家

在这个过程中呢

他就感受到了

首先他是个意大利人对不对

他爸爸是个意大利人

应该这么说

所以他爸爸有那种非常深沉的意大利社群的传统啊

虽然说他有钱以后第一时间是搬出意大利社群

因为大家通过比如说像教父这样的故事也能看到意大利社群

他首先可能是比较底层

第二就是没有那种学术的追求吧

所以他就是为了给孩子更好的教育

他是搬出了那个社群

但是他不断的会回到意大利社群里面

以一个相对比较有威望的人去在这个里面讨论啊

或者是社交啊

这样其实给了他爸爸很多这种心灵的抚慰吧

或者是他在美国社会生存的一种方式

但是瑞科没有这样的社会群体

他每搬一次家

他就会有新的关系

他就要建立新的社会关系

这对他来讲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或者说他就觉得很不安吧

这是一个点

第二个点呢

就是当他被裁员以后

他发现他的年龄

他所谓他认为自己拥有的这个技术已经没有办法再找到新的工作了

于是他的解决方案就是他创业了

他自己办了一个咨询公司当老板

这对他来讲也是有一些不安点的

因为我们都知道创业有很多风险嘛

此外他还觉得他在职场中建立出来的他经历的这些事情

导致他形成新的工作品格

这些事情是很难传递给他的下一代的

他自己虽然很不认同他父亲所谓的一辈子讲的那些隐喻啊

勤勤恳恳的工作呀怎么怎么样

他其实很看不上那一套的

觉得很老套

但是等到他教育孩子的时候

他又觉得产品店我要怎么把我现在经历的这一切教育给我的孩子呢

其实这个故事大概就是这样

就是他跟作者聊了很多他的想法

但是同时他又很矛盾

比如说他一方面受着这种不断变化的冲击

但另一方面

当作者跟他说他拿到了终身教职的时候

瑞科的脸上又露出了不屑

嗯 觉得 哦

又是你们老一套的那个说方式

明白吧 嗯

就这个人身上

蛮有意思的

在这个故事里面

首先作者引出了一些概念

我们

我们后面会讲哈

比如说短期聘任以及

呃 年龄焦虑

但是其实在另一个故事里面更明显

此外

对我而言非常明显的一个感受就是

在下一代教育上

觉得说我们怎么去传递

因为在看这本书之前

我刚刚和我一个朋友聊过类似的话题

就说我们现在很多不如意

是不是因为我们在职场上太要脸了

哦 好

类似于这样的事情啊

那这就是第一个故事

第二个故事呢

在跟瑞科谈话之后呢

作者又来到了波士顿一家面包房

这家面包店有什么特点呢

就是他二十五年前采访过这家面包店

当时是一群希腊裔的面包师在里面工作

其实我我估计他当时可能在跟这些面包师谈论的话题就是有关阶层的

因为他问过他

你觉得自己属于什么阶级啊

面包师

我觉得我属于中产阶级

嗯嗯

然后这家面包店呢

是意大利人控股的希腊裔面包师在操作的一家很优雅的传统式面包房

嗯嗯

大家虽然在这种的之热

面包房里工作

但是他们

首先对自我的认知就是

我是中产阶级

其次

我们这些希腊裔是要团结的

我们很为自己的手艺所自豪

而且他们很追求自己的工作品格

他们认为努力工作等于好希腊人

嗯嗯

在这种社群和品格的追求下

比如说他们中间有两个人如果经常喝酒什么的来

他们就会怒斥他

觉得他其其实就是没有当好好希腊人嘛

等二十五年之后呢

作者又来到这个面包房

发现变化非常大

首先这里已经不再是一个

单一民族的群体了

是各个群体都有

比如说有越南人

然后还有黑人等等

就哪儿的人都有

但是你问他属于什么阶层的时候

他们还觉得自己是中产阶级

最明显的变化呢

是不再是那种手工作坊了

是一个非常现代化的用面包机来从事生产的一家面包房

因为他们的面包机

以至于他们可以比如说今天做一千个法棍儿

明天做一千个贝果

就是他们可以随时调整他们的品类

他们的团队呢

有的人是会空焙的

但是他们的工作所有的内容就是按按钮

按这个机器按钮

让他生产出面包

这个机器一旦坏了

他们就一筹莫展

只能等修面包车的人来给他们修好

那么里面这个管事儿的这个人吧

他其实是烘焙的嘛

所以他也会开一些课

比如说教这些他的同事烘焙

但是发现只有那个越南人会来听课

大家对vol 自己亲手做面包这事儿没有什么兴趣

但是他们同时又觉得

那我是面包师吗

其实他们也很困惑

他们觉得我就是按按钮的

那今天我在面包店按按钮也许明天我在别的店也可以按按钮

他们对自己的身份其实是很困惑的

他们对整份工作也没有之前希腊裔的那种所谓的热情吧

就是比较冷漠

就是打工人

我觉得这个是非常明显的

这个故事

嗯哦嗯

这个故事还蛮有意思的

挺像我们现在在职场中会经历的一些事情

人越来越部件化了

对对

第三个故事呢

也很有意思

是一个关于一个酒吧老板是一位女儿

叫罗斯她的故事

这个罗斯呢

我们暂且叫她中年嘛

就她的两个女儿都已经上了大学了

这样一位女士

然后她的丈夫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她就把她丈夫原来的产业卖了之后

就开了现在他这个酒吧

叫尊宇酒吧

她也是苏活区就这个搜过去一个很有名的酒吧

也是这个作者经常去的酒吧

所以他跟罗斯之间的关系就很好

罗斯这个人呢

其实还是很有野心的一位女性吧

在她两个女儿都安定下来之后

就他们都上了学

有比较好的发展之后

她就会想说我要接下来做一些什么事情啊

会让自己更有成就感

然后他当时就觉得

虽然他经营酒吧这个效益也不错

有很多的老客

其实已经形成一个简单的社群吧

但是他就觉得其实我就只不过是一个端茶送水的人

而且这些人还是什么落魄的演员

对 落魄演员

然后什么诗人啊

就是听起来感觉是那种

反正上不了台面的感觉

就大家好像有一很衰的那样的一些客人哈

他就觉得他应该出去闯一番事业

这个时候正好有一个什么样的机会呢

就过去经常有一个广告公司的人来到他这儿来

去请教他一些业务

就是关于这个酒类的

因为这个广告公司可能接的相关的业务也都是跟酒水有关的

这个公司刚好想要重振烈酒的销量

就开放了一个只有两年的这样的一个职位

罗斯就觉得这太适合他了

就觉得这个机会特别好

当下就决定去应聘

而且成功了

他就开始在这个

我们说光鲜亮丽的广告公司开始了他的职业

第二天啊

对 但是呢

就是一年的左右的时间吧

罗斯就回到了原来的酒吧

他当时其实也是给自己留了退路

他并没有把酒吧卖掉

而是把他租出去了

相当于换了一个新老板

当时这个作者还写说

后来他明显感觉再去的时候

这个酒吧有一种叫什么不可抵挡的衰退还是怎么样啊

呃 但是呢

罗斯的归来其实大家也是很惊讶吧

很惊异的

罗斯虽然找了一些各种各样的理由说啊

我为什么怎么怎么样

比如说呢

他也会去埋怨说

那些装腔作势的上乘小鬼头

就说他原来的同事啊

然后说呢

你在公司里真的赚不到多少钱啊

他就是有一些这样退路述

但最最他突突间间出他的那个真心话

他说是我胆怯了

因为他在广告公司里面其实待的并不愉快

首先当他去的时候

他以为这个公司可能看中的是他的在烈酒销售方面的经验

或者他过去的一些人生经验

但是他真正在公司里面开始做的时候

他会发现这个经验可能会成为侧肘

另外一个呢

就是很多年轻人他们也许并不认为他的经验是真正有价值的

以及他在这个公司里

他会明显感觉到他似乎是被请过来做这件事的

但事实上他又被放在一个时刻受审的位置上

然后老板也明确的表示说

只要我愿意

有随时都可以让你走人啊

虽然这个话对他来说没有那么强的杀伤力

因为他毕竟还有一个可退的退路嘛

就是他还可以回他的酒吧

但他仍然觉得很不舒服

就是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而且他也无法在这里真正施展他的才华

他就会发现呃

公司好像是想要一个很有经验的人来帮助他们做一些事情

但真正招来这个有经验的人之后呢

他不会给予他应有的尊重和价值

然后他就会在这里面感觉非常的分裂

包括他里面其实提到

他很难融入这个所谓的年轻人的群体啊

哪怕他买了很多光鲜亮亮的衣服服啊

他会对自己有一些这个外表上的装扮啊

比如说他专门请时尚的经理人给他选衣服做妆容

但是他发现当年轻人说哇

你真是好看的时候

他仍然觉得他可能没有说真板

但就他还是对自己有一些不自信的

包括呃

在广告公司的这种经营模式也会让他觉得无所适从

过去他自己做酒吧

是老板嘛

他很清楚我今天是赚了多少钱有我有没有赔

就他很清楚他自己付出的努力和回报之间的这样的一个就是比较直观吧

能看到

但是他他在广告公司里呢

就发现他无法量化自己的努力到底为公司业绩带来了多少的成长

所以他在里面整个感觉就是非常不适应

然后面讲了两个故事

我印象非常深刻

一个是当他们谈到一种酒

好像叫什么地雷

地雷

嗨报还是什么

就反正是以现在年轻人当下流行的酒款

但是他发现他其实并没有喝过

也并没有调制过

从来没有听说过

那个时候他其实可以诚恳的说他不知道的

但他就觉得那样的话会显得他像个老古董一样

所以他就大谈特谈他并不知道的这个酒款

虽然里面并没有说他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但很显然

我猜他应该是在当时那一刻受到了嘲笑的

然后一个这件事让我印象很深

还有一个事情是当时他们在讨论关于

伏特加的烈酒销售的

对对对

那个我

我是我印象最深的一个故事

他说如果这个人在戒酒期想要偷喝酒

一般都会选伏特加

因为他不希望别人闻出他喝酒的味道了

当他说完这个之后呢

其他人就表示那只是你个人的看法罢了

如果是我听到

我也会觉得就是很无奈

对啊

你明明这个就是我最前沿的东西

所以他就说这种个人生活经验的不同并没有真正促成合作

反而是让他们之前代购更深了

包括比如说很多人就会去讨论说在酒吧里做轻食

低卡的 嗯

然后没有人去酒吧是为了减肥的

但是这显然跟现在很多人认为那种所谓的噱头是相斥的

是的

觉得这些势例之后

你会觉得罗斯的这个转型不是很成功

包括他自己最后也会

觉得说我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但在那一刻他又必须要迈出这一步

因为这个里面就提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也是这个作者其中一个观点就是在现在这个社会所谓的谈心制度下

好像止步不前不求变化就是错误的一样

对 嗯

就是人人都应该去冒险

而冒险代表着一种

所谓的求新求变啊

是一种有追求的表现

这就是关于罗斯的一个故事

那他这张叫冒险

我觉得蛮有意思的

最后一个故事呢

是一群ibm 的打工人的故事

也就是程序员

今天其实很多程序员都在面临类似的情况

这一章就听起来更悲怆一些

我觉得他在这章里叫做失败

我这个故事是什么呢

作者呢

去一个叫和风咖啡馆的地方

他就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这里经常坐着

五六个穿着西装打领带的一群人坐在这里聊天

他们在正在复盘

他们在复盘什么呢

就是我们为什么会被辞盘

他们这几个人大部分都是ibm 公司里面被辞退的程序员

而且他们本来是终身聘用制的

但是被辞退了

所以他们就是要严肃来复盘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的

他们就很想知道

到底是什么让我们今天就是这么凄惨的坐在这里讨论啊

我们都失业了

前面作者有讲ibm 公司的一个事情

就是在那个时期

他的球球营大大概下降六十六亿美元

所以这个非常惨的境地不得已进行了大规模的整改

裁了非常多的员工

这些人就是其中之一

其实这个作者去听的时候

他们已经复盘了很长时间了

他 呃

估计有已经有半年的时间

就这些人都是经常会聚在这里一起讨论的

所以他就开始慢慢的靠近他们

去听他们的这些呃事情

也会跟他们去聊天

去了解他们到底身上发生了什么

在这段故事里比较有意思的就是他们的复盘经历了三个阶段啊

就是他们最开始呢

觉得是这是公司的阴谋

公司里有坏人

是公司有意识的背叛了我们这些员工

对啊

可能这段期间更多的是发泄

并且去寻找过去他们背叛我们的蛛丝马迹

就他们在那个人在想要打什么十八杆球的那个时候

但是他没有让他去

可能就是已经有意识想要把我们裁掉了

他们就会去回溯他们漏掉了这些线索

这大概是第一个阶段

但是呢

他们慢慢的就觉得这个说法站不住脚

主要他们当时他们觉得那个背看他们人也被裁员了

裁掉他们那个中层员工也被裁员了

他觉得哎

那可能真的不是这个原因

然后他们就找了第二个原因

我觉得也很有意思

就他觉得是现在的廉价劳动力冲击了市场

尤其是印度雇员外包公司的加入把他们挤出了这个市场

所以他们那个时候觉得是廉价劳动力把他们从那个终身职位上挤掉了

这里提到那个印度劳工也很有意思啊

他们又便宜又好用

给的东西还很快

因为本来觉得外包可能最大的就是交付工期的问题

但是事实上这个印度公司他不是其实有一点时差嘛

很有可能晚上交代的工作

第二天人家就干完了

因为人家晚上上班了

就 对对对

在抱怨过劳工抢占他们市场的情况之后

其实他们也冷静下来了

因为他们会发现

人家确实做的又快又思

他们终于回到业务本身上

开始他归到他们自身

因为他们这时候意识到市场的变革已经是不可阻挡的一件事

就是ibm 的这个业绩的下降才是最终成为他们离职的推动力吧

就是因为ibm 一直是做大型主机的

但是后来你会发现

这个市场慢慢

转变成个人电脑

他们就会想

为什么我们八十年代的时候没有去加入那种个人电脑的团队

这样的话

我们就现在不至于这么悲惨了

还是当时没有判断正确

我觉得在这里他们其实意识到了这个社会潮流的不可逆

是 嗯 对

读到这的时候

我其实心里非常感慨的

因为我想到了当年诺基亚宣布破产的时候

我印象非常深刻

那个其实我觉得他也比较惨吧

他就最终被推上台去代表诺基亚讲话

去宣告诺基亚时代的结束的时候

他说我们没有做错什么

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们什么都错过了

我当时印象非常深

然后我

我也确实是觉得就是当时诺基亚真的

你说他做错了吗

他只是勤勤恳恳的在做他的业务

但是他真的就错过了那个时代的洪流

最后就是整个被替代掉了

所以读到这我还是挺就是很唏嘘吧

刚才你在说那个诺基亚的时候

我就同样有一句歌词

就是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确实有一点这样的感觉

就是没有办法吧

对他一方面虽然说这些人通过这种叙事最后重新获得了掌控权

嗯 对吧

也是一定程度上治愈了自己的失败吧

但事实上这是整个社会转型的风险最后是有个人来承担

这也是作者里面最重要的一个观点

就是他觉得所谓的新资本主义就是弹性制度改革之后的资本主义

真正受益的仍然是上层资本家

对于底层的员工来说

他们可能是与受益相邻最远的一部分群体

说白了就是打工人

不过就是确定下了尸骨而已

我们回到这个书的最开始哈

序言里面首先讲到了什么是弹性

因为我们现在知道这个弹性时间是我们觉得最贴近弹性的一个词嘛

每个人也都说

比如说 呃

弹性上下班

这个我们就比较直观

弹性他对应的是那种比如说已经僵化了官僚制度形是

所以在这本书里面

基本上很多灵活就可以归结为弹性

比如说弹性的上班时间

弹性的生产规模

弹性的项目等等

嗯啊

这些都是弹性啊

对 那其次

刚才我们说的这个品格

奥古斯都时代的著名诗人赫拉斯就写过

说一个人的品格取决于它与世界的联系

那这本书讲的

品格的侵蚀

也就说明我们在跟世界联系的这个过程出现了很多很多问题

那为了让大家更直观以及不枯燥的了解这本书呢

我们其实准备了我们个人的经历的故事啊

不整理不知道哈

一整理发现我其实也真是换过很多种类型的公司

有特别传统的出版社

有那种很个人的工作室啊

以及现在在互联网

那我们后来对了一下

其实我们俩都有这样类似的工作经历

那我们就分别来说一下哈

首先我第一份工作呢

它表面上是一个合资出版社

中外合资

但是因为中资这一方是特别传统的出版社

所以它整体的管理风格也是比较传统的

比如说有一些应届生是可以通过这家公司解决户口问题的

因为他这个就算在中方那个出版社的范畴嘛

它的结构是这样的

首先它这个公司有图书有杂志

那它有一个大的分类

就是图书部

杂志部

那每个部都有编辑室

那一编二编三编四编这样的

每个部有一个领导

比如图书部有一个总编辑

杂志部有个总编辑

在上面还有一个整个公司的总编辑

然后还有一个总经理

相当于总编辑是负责内容这一块

总经理就负责整个嘛

就是这个公司的结构

那我们做的选题呢

主要是公司来分配的

因为他有一些买的公司的版权

比如说一些外版的

呃 Ip 这些ip

包括中国的ip 怎么分到各个编辑室

那就是公司来分配这些编辑室

那这些选题又怎么分配到编辑个人

但是这个编辑室的主编来分配

嗯 呃

当时我对我的编辑室的主编挺不满意的

我觉得他啥也不懂

但是现在看起来

在整个公司里面主动去寻找选题的可能就是他

只有他在不断的拓展

因为他这部分是儿童文学可做的

呃 作家

他是可以去争取的

不像有一些其他的业务范畴

比如说就是这些ip 得靠公司层面去把它谈下来

但是即使是他能谈到选题

其实编辑个人好像是不太能去主动出击谈一些选题进来的啊

我觉得这个可能一方面是取决于当时的公司结构

另一方面就是我很奇怪

就是我们身边的编辑都很年轻

比如说我是应届进去的

比我稍微高阶一点呢

他可能是比我也就资深一到两年的编辑

都没有特别资深

可能这也是一个原因啊

蒙梅老师去了这家公司

我毕业的时候也投了是吗

但是人家没有要我

都没有理我

没有理我投那个简历的

哦哦 真的吗

是的是的是的

这就是很奇怪的一个地方

这家公司对于编辑的

简历筛选还是很严格的

所有进去的应届生都是硕士以上学历

但是进去做那些东西呢

你又觉得好像也不用这些人吧

这是一个点

这是我基本上工作过

已经是最传统的那种了

但是他又给自己一个外资的包装

让人觉得好时尚什么的

但你在里面的感受里面的

权力的分布啊

你就会觉得它是一个非常非常传统的这样一个体制啊

接下来我就来到了我们俩共事过的这家可以说的中信出版社

嗯嗯

中信出版社呢

它其实是央企

但是在我们

工作的过程和后面

已经开始在寻求变革了

首先它肯定是第一批转企业的传统出版社

我们进去的时候已经是企业了

它不是什么事业单位或者什么的

它的整个的建构呢

没有那么的金字塔

它还是比较扁平的

比如说我上面就是我们编辑室的主编

那我们编辑室主编直接就对总编辑汇报了

也就是说我按两层就到总总编了

对对对

感觉是比较扁平化的

同时呢

每个编辑器都可以自主的盘选题

你的选题过不过

其实你的总编辑就能说了算了

我当时有一个特别清晰的记忆就是我们当时报了一个选题

但是这个选题呢去进到了社里的选题会

设立选题会就是总编辑啊

然后以及各个部门的领导

发行部

销售部还有各个编辑室的主编都在那儿

因为大家都知道中信最早是以财经管理类的这种图书著名的嘛

所以我们当时报了一些比较

不管是心灵鸡汤啊

或者是比较现代文学的那种

大家都觉得这有什么好做

就相当于没过这个选题

但是没事儿

我们还是做了

主编说没问题

我们觉得他能卖

我们就要做

就感觉这个自主性是很强的

是的啊

那当时可能主要的挑战来源于市场

比如说我们这做完以后卖不出去

或者是销量一般

这是给我们当时最大的压力

这里我们俩不就是同事了嘛

我当时在另一个部门

我们部门也是很边缘的

因为整个公司其实是做财经类的那种几家的是我们当时做的是社科内容啊

社科类到现在也没有真正所谓打开市场嘛

他的受众仍然是小众的

所以我们部门就相对来说比较边缘

我当时就已经听说过蒙美他们这个部门的老大的事迹

因为当时公司里面比如说四百多选题

其中一半都是是们的的板品

而且非常优秀秀边辑

而且且在很早就开始做一些女性性励志类作作品

对对对对

是做的非常早的

呃 只是呢

听起来好像有一点点奇怪了

比如说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女人不很地位不稳

就类

类似这样

但是他其实也是比较早

我觉得还是跟他本人也有关嘛

比较早关注到这个市场

因为我们俩在讨论的时候就会发现

我们的工作进程从

最早的在一个传统的出版社的这样的一个体制里面

到现在可能是更偏向互联网这样

抹杀掉个人的这样的公司里面

其实正好就是作者所说的那个新资本主义发展的那个历程

嗯 对

就是他从最早的一个公司是金字塔式的这样的一个结构

就是官僚主义特别重

然后感觉做任何的决策都

非常的笨拙这样的一个公司转型到就当下在一个什么样的情况里呢

就是他想要用更弹性的制度

比如说 呃

可能决策更快

会用更高科技

比如说数据的辅助去帮他们做出决策

更好的去适应现在所谓的变化的社会吧

变成这样的一个状策

但是在这个过程里

原本他们的计划里就是在包括作者举了亚当斯密写的一些书里面

对所谓弹性制度下人的发展原本的设定里

人是应该变得越来越好的

他有一些描述

比如说同理心更强啊

在弹性的社会里面

他可能有更多的柔韧性

去应对变化

也会有更多的信心或者更多的灵活性

他可能更多的是优势层面的

但是事实上现在的社会就变成什么呢

当这个制度开始发生变化的时候

其实是有没有异议

产生了很多的问题

而且没有应对的解决方案

看起来好像更自由了

但其实大家变得更虚无了

比如说像蒙美最早的这个公司还是金字塔式的

到了中信的个人的自主性更强了一点儿

但是在这个自主性更强里面

其实你还是能感觉到来自上头的剥削

也就是说

不管制度如何变革

我们作为底层工人

底层打工人被剥削的感觉是始终没有改变的

就是你要一直不停的工作

不停的工作

即使我们有着这么多年工作经验

也十年了

不止这十多年了

对 也就是说

其实我们现在就变成了跟我们前面说的故事里面那个罗斯状况很像

就是你的经验越来越丰富

但你的经验好像变得越来越没有意义了

接下来我们就可以讲到这些

既然刚才蒙美讲了他在中信的这段经历嘛

他其实前面还有一段这个所谓的很传统的这个公司的工作嘛

但对我来说

中信就是我的第一份工作

但也是唯一一份相对比较稳定的工作

是我觉得在中信

如果我们俩想退休

是可以在那儿退休的

但是当时我就犯了螺斯的那种觉得

哎呀

太安稳了

就觉得看不到头觉

觉得没意思

而且主要是赚的也很少

是的

当时对我来说主要是赚的少

因为我们当时不知道

就我们离职以后没多长时间

就可以编辑自己举手成立工作室了

你就可以当编编辑室主编了

就如果我再坚持几个月的话

我其实就可以拉着我的好朋友费费老师一块儿成立一个编辑室了

哦哦

做我们想做的东西

但是这个作者把它归结于回顾性损失

就是你在这种体制下

你为什么会迷失方向

因为过几年你才意识到

当时我那决定可能是错的

但你在当下根本就不知道

哦哦

其实这就是人每次在选择的时候可能会陷入到混乱的一个经历

因为我们的父母这一辈

他一辈子不需要做选择

他在公司干到老是吧

啊 对

干到退休就ok 了

而且只要你勤勉

就像恩里克的那个故事

就能赚到能让你和你的后辈还不错的钱

就比如说我在买房的时候

我父母拿出一百万的时候

我都惊呆了

我就觉得我们家竟然有一百万对吧

你就以他的工资

一个月几千几千怎么能攒出这么多钱呢

但是现在我们赚多少钱

我们的薪资多高都是不稳定的

这个社 社会

我们好像已经没有那种思维

我们可以在一家公司干到老这样的感觉

嗯 对

这也是瑞科故事里面作者提到的那个短期工作

老一辈是一种线性的叙事方式

就或者线性的生活方式

就是我今天就能算出我退休的时候拿多少钱

但是像瑞科现在呃

所经历的时代

我们现在也是

其实大家都是短期聘任

作者在里面其实还举了一个例子

就是说 呃

一个受过两年教育以上的美国年轻人

他可能要换十一份工作

而且在四十年当中可能会三次去更换他的基础金

我抗震的时候

我是最有感触的

因为我到现在为止

我已经换过七份工作了

啊 那么多嘛

那我竟然还是换了比较少了啊

我工作了十二年

我是二零一二年正式开始工作

我是五个工作啊

我到现在为止已经换了七份工作

而且我也相相当于经历一个重大的转行

就是整个技术的开始甩尾了

比如最早我是做编辑工作

其实跟你一样

更偏向文字和内容策划

然后又做新媒体

感觉上逻辑还是有一些不同的

但是没有那么大的巨变吧

现在又开始想要做心理咨询

就完全是另外一套逻辑了

他说的其实非常准确

就这个数据会让我觉得感触很很深

就是我自己

而且我其实在看恩里克的那个故事的感觉就是在那个年代里面

其实一个人凭借工作努力是能实现阶级跨越的

但是现在很难

好像我们在快速的变化的社会里面

阶级反而被固化了

你想跳出来

你想凭借你的工作勤勤恳恳这一个点很难哦

是的是的

你必须要好像随时找到那个机遇立刻跟上

或者你在某一个阶段你就要把自己拼到那个程度

然后才有机会脱离你的阶层向下一个

但如果你没有实现这个

它就里面也讲到说大部分人都失败了嘛

嗯 失败

那你就是可能会面临比如说不断的裁员啊

或者不断的变化

这样的结局

而且我发现就是所谓阶层跨越这件事儿

在现在让人感觉很不安的是什么

就是你跨越了的阶级

很有可能把你踢下来

就是好像你现在成为某一种中产的感觉了

比如说我有的房子大概是什么样

我有车

我现在的整个生活水平可能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而这些随时好像都会被收回一样啊

前段时间非常让人遗憾

那个浙大的女孩她不是跳楼了吗

她算是一个成功的跨越阶层的人

但是当她面临甚至都不是裁员

只是降薪是

她的那个不安全感就已经达到了顶峰

所以我觉得这个可能是很多人比较普遍的一个现象嘛

就是现在你哪怕真的是我站在一个阶层的

就上到那个台阶上了

我也有一种我随时都会被踢下来的感觉

就人人觉得很受我

我不是跟你讲我有一段经历

就是我当时在拍卖行实习嘛

那个是让我深刻的意识到阶层无法跨越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阶点

就是当时我在研究生阶段嘛

因为在拍卖行的时候接触的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会觉得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阶层的高位者

他们的财富是几辈人或者说是经过大量的积累得到的

他不是钱

他不只是通过努力的

然后那个时候你会觉得他的阶层非常稳固

这个钱好像很难说一夜之间消失失

但是现在我我会明白说

比如一个有钱人也是可能会破产的

哈 对

但当时我会意识到他们所在的那个阶层是我可能我这辈子努力都无法达到的

其实我

我是当时觉得我有点受伤的

就我会觉得我的努力是离他们非常遥远的

尤其是我不是学设计师学艺术什么的嘛

就是在我这儿就觉得很高尚或者说一直在研究的东西

可能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菜市场里面的某一种菜而已

因为拍卖行他其实就是一个卖货的地方嘛

你把它直接理解

然后我们去如何炫扬这个艺术家他的作品多么好啊

他反映了什么样什么意义啊

然后他将来什么

但是最终推动他去购买的

往往都是他将来的升值空间啊

可能更多的是这些

你会觉得有巨大的落差

对啊

但是当时你给我讲这样估事

就说我说

哎呀

真的是太幼稚了

因为为也可以赚佣红的

是的 确实

因为我是听说有世界他们当时他们那个拍卖行更好哈

卖的东西更贵一些

到了年终分红的时候

就连他们公司扫地阿姨姨会会到好多钱

为他们们整体分红好

但是那那个时候我还是比较年轻啊

就是

就不回溯那个

但是我是觉得从那个时候开始

我就能明显感觉到

有一类型的阶级人

他们的那个稳固的程度可能是我们这些小市民没有办法去比拟的

Vol 嗯 好

那接下来我们其实就脱离了我觉得是比较稳定的还是偏传统一点的出版社这个系统了

就我们会分享两个在个人工作室工作的经历

看看我们又对应了他书里讲的哪些内容哈

首先我呢

从出信出来以后呢

进进入了一家明星的工作室

这很有意思

是这个明星当时想做出版

于是他就找了一个人给他组建了一个出版的部门

招了一些人很有追求的明星

就把我招进去了

我也是像罗斯那样因为专业被招进去的

但是你在这家公司你就会感受到那种非常混乱的管理

嗯 为什么呢

是因为他本来的管理团队就是基于明星的经纪团队研发出来的

相当于本来我所有的团队的目的都是服务这个明星的啊

设计是给他p 图的

然后经纪人是给他谈事儿的

但是呢

现在vol 因为明星想干这些事儿

他想干出版

或者他想干这些那些这些人就要分心去管这些东西了

因为他团队本来就这些人嘛

那他们其实也不太懂对吧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呢

你就会觉得你干的那个事儿很阻力

很多很混乱

你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你不知道该跟谁汇报

就非常混乱

而且呢

整个的管理团队又是有点像跟明星是家人的那种感觉

而且明星的这种工作作就是这样的吧

家人似的

所以这个业务呢

是基于这个明星的兴趣说我要做个什么

我要做个什么

你会发现他的那个开会并不是说我们在讨论一个事情

而是明星提出一个想法

大家说好啊

大家想着发儿的说怎么好哦

啊 是这样的

当时我就非常的崩溃

因为你想中信还是一个非常有道理的地方

在这里毫无道理可言

有点像罗斯在说的

因为具体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

时间有点长

但是我就有那种明明是我觉得合理的东西

但最后来拍板儿的那个人他并不懂

这样的感觉还是比较强烈的

另外呢

公司的盈利模式其实不是特别明确了哦

他分了几摊业务

但所有的盈利都是明星自己的演艺生涯

相当于他在用他拍戏拍广告赚的钱去养他其他的业务

那你这就很不持久了

比如说明星这段时间他接不到活了

那他是不是就觉得你这个书没必要做了

好像看上去还挺花钱的对吧

所以后来因为这个

这块业务就不做了

然后我就又去找了新的工作

但是我也不觉得是被裁员

因为当时我已经不想干了

我就觉得太混乱了

这个阶段大概持续了半年

你可以聊聊你在个人工作

我就是他故事里面写的那个非常爱冒险的人

我很难承受特别稳定没有变化的工作

我就会很想要有挑战性了

所以我待过一二三四

我做过四个创业型的项目啊

这四个创业型项目在不同的公司里

就其中有两个是完全的创业型的公司

另外两个就相当于是传统公司里的新型项目

大概是这样的

然后我在里面整体的感受就都很符合创业型公司的感觉吧

首先就是身兼多职啊

一个人就是一个团队

你要做非常多的项目

他上面也有写这种类型

过去很多人他是深耕在一个行业里面不断的积累经验的

但是现在这种求新求变的这样的一个社会

就要求你这个也要懂点儿

那个也懂一点儿

嗯嗯 对

你要懂所有的流程

你至少都要能看明白对方在干嘛

比如说我在其中一个公司

前期就三个人

就是真正做事的就三个人

那你就要所有的对接可能都要搞清楚

再一个感觉就是也是这种老板说的算

这个感觉还挺强烈的

毕竟人少嘛

老板的言行整个影响你对公司所有的决策

你确确实也会有一种

比如说他选择我

就是因为我的内容有把控

但是当我说我觉得这个内容值得细做深做

做到什么样的程度的时候

他会从另外一个角度去告诉你

这不是我要的

完全都是这种感觉

就是他看中你的是你的一些经验

但是当你真正用经验去跟他交流的时候

他会觉得这不是我要的啊

那个感觉还蛮明显的

因为在那个罗斯的故事里

作者讲了几件事情

就是在广告公司里体现出来的

我觉得很有意思

一个是不追责

比如这个项目失败了

就尤其是罗斯当当时提到的这个关于烈酒伏特加的这个项目

他提出的建议不是被驳回了嘛

最后他们这个提案失败了

但是失败之后他们没有所谓的复盘

罗斯以为他们要开始互相指责了

究竟是谁的错啊什么的

但是并没有

就大家只是场面的就过了这个事儿

然后很快这个里面所有的人都投入到下一个项目里面去了

其实这也是广告公司很有特点的嘛

我在我之前的一个公司里面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这个项目起来了

你提出的建议对方没有采纳

最后这个项目失败了

比如说我有的时候就会觉得

那就是应该复盘一下

这个项目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样的建议没有被采纳

哪些事情可能导致他拖后了

或者哪些事情导致了他的失败

呃 我

我就会觉得好像需要这样一个过程

但是我就发现这个企业并不会这样做

就是没有追责

我发现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感觉

我遇到过几个朋友

我们在讨论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感受

当不追责的时候

你会有非常强烈的哦

愤怒

这个愤怒是什么呢

就是你会觉得是因为有一些人做错了事

这个东西才会失误

但是不追责就意味着做的好的人不会被激励

做的差的人不会被惩罚

是实我觉得作者在他聊团队这件事的时候

聊到了刚才你说的这种感觉

我觉得团队会模糊掉很多事情

是的

因为比如说我们在过去的职场的叙述里面

我们更追求的是那种非常有经验的有技术的人

他能代表某些权威

嗯 但

但是在团队合作里面

他其实要做的就是有一点抹杀权威的那种感觉

但是在里面的权利并没有消失

是的

还有一些人在里面玩权力的游戏

游戏

用他的话说

但是没有一个人作为权威的那责了

或者他就说

没事儿

你就这么做吧

可以 没问题

信我的 嗯

没有了

大家在团队里干的是什么事情呢

我现在的感觉就是经常你会被莫名其妙的拉到一个团队里面

就是拉群

开会

这个开会的时候没有人先想好说我们今天要讨论一个什么事情

而是说我们这有个事儿大家讨论吧

我都觉得这是一种非常不负责任的做法

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准备

你在讨论什么呢

就是这个太浪费时间

头脑风暴是一个非常伪的概念

我就觉得 嗯

没有什么风暴啊

这在瞎刮呢

这些风

嗯 对

我在之前录节目的时候其实说过

有一种工作模式就是我们头脑风暴

每个人提一个idea

但是后面的那个人不能否定前一个人的想法

一定要在上面打补丁

不能说你你说的不对

我说的对

而是你说的挺好

我觉得可以在这儿再完善一下

哦哦

这是已经是我们非常习惯的工作方式了

是的

但是你看

如果就按照你刚才说的

按照这种方式这个事没做成

那是怎么回事儿呢

大家也不知道

非常困惑 对

你刚刚提到一个很重要

就是关于所谓的权威和权力的那个关系

这也是我想说

就是因为他变成一个什么呢

看起来是一个领导带着他的团队一起做了一件事情

但事实上这个领导在这个过程当中既没有去想一个点子让大家一起去做

就他既不是发起人

因为他会委派下面的某一个人去提一个方案

他也不是这个方案的事实性的推动者

因为下面会有其他的人来推动这个方案本身

作者在这里面描述就是说现在这个呃领导并不是像原来那个权威的角色

就是我发起这个事情

我承担这个事情好与坏的责任

他更多的变成了一个协作人

他担任的是教练的角色

那真正打仗的是下面的这些球员

但是这样的在现在企业里面就会发发一个个么样的情况呢

就是这个领导事实上在整个事件当中什么都没有做好的好的

但是他却收获了这个项目所有的收益

所有的福利和利益

就比如说做成了

那荣光是属于他的

他拿的钱也是最多的

他收获的表扬就是我们这种口头上的吧

也是是因为他做的好

这个在企很多企业他都是一个非常常见的一个现象

这就会导致什么呢

就是下面的员工你不我知有但凡要出力了

你就倒霉了

就是里面总有一个人要干活嘛

对哦

你干的就是苦力活

因为这个项目就是也是我提的呀

然后推进的也是我

有的人就摸鱼了

但是摸鱼的人也不会受到惩罚

对 就这 同样的

在这个项目里面真正做的好的那个人

他也不是最终得到奖励的人

或者说肯定现在有那种很好的领导

比如说他能把事把事儿做的更好

那他的方式可能就怎么把工作合理的安排下去

不至于像你刚才说有摸鱼的人就有特别累的人

但是有一些普遍现象

就是刚才我们说的是的

这个现在尤其在一些小公司里面

他有点典型吧

我觉得啊

可能是非常摧毁一些真正创新型人的这样的一个环境啊

哦 对

因为你刚才提的这个

除了刚才我们说的团队的混乱以外

因为我们刚才经历过的这两个公司其实都有这个情况

就很混乱

你在里面就是不知所措

嗯 另外呢

就罗斯这个故事

我觉得对在冲击比较大的是作者关于风险的论述

刚才你说了

如果你在这个社会里面止步不前

人就觉得你如是在个有追求的人

是啊

觉得你没没啥意思

这人不行是吧

就是我们已经习惯了

我们必须要具有冒险精神

你积累财富和风险好像都是相伴的

你没有这个风险

你就不会有财富

你在一家公司做的越久

你被倒挂的这个风险就越高

新来的人就比你的工资高

哪怕你在这儿勤勤恳恳为这家公司忠诚的在这敬业

对吧

就逼迫你必须要去跳槽

对啊 嗯

冒险

我原来觉得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

但是通过他说我才知道我的那些不安来自于哪儿呢

其实冒险本身并不会让人非常开心的哦

他其实是让人觉得有一些沮丧的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冒险的结果

结果是什么

如果说有一个人说

行 你冒险吧

比如说你在跳槽的时候

一定有hr 给你承诺说你的钱你的地位什么的

但是有趣的就是这个作者为什么说冒险是一个让人觉得不安的事情呢

因为你在这种体制下面就会在变动之中迷失方向

因为首先你不知道你的这个移动是向上还是平行

因为所有的家呢

因为所有公司他计算职级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

他承诺给你的这个未必就是真的

你再向上移动

或者说你你看你的人可能越管越多了

但是突然这个业务没了

然后你要去别的公司啊

这有一个特别好的机会

你可能只能管三个人

那你去不去呢

你就会困惑我是钱进来还是后退了呀

对吧

你就会对自己产生怀疑

另外就是我刚才说每当回想往事的时候

你都会觉得啊

我那个时候应该怎么怎么怎么样啊

这就是不确定性嘛

另外就是刚才说不不可预值的工资

就你也不知道你这个改变的结果是怎么样

好像这个体制在鼓励所有人冒险

但是他并不会为冒险的后果负责

是的啊

你不冒险不行

但你冒险了呢

我又不保证你一定有收益

就是冒险最后的后果其实是由个人承担的啊

现在真的

我一跟别人说我在某个公司干了四五年

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就在我们现在的这种话语体系里

你在一家公司干了两年以上

你都觉得这个人要么就是能力不行

要么就是不知道

可能不差钱儿

不追求就反正他不是一个特别好的奋进的状态

嗯 我

我感觉是不是跟我们所说的环境有关

就是四五年这种我倒还没有那么强烈的感受

但是比如说我之前遇到过两个人

他们都是在自己的岗位上做了超过十年以上

一个是十七年

一个大概有个十五六年吧

就在同一个地方上班

那个对我来说是难以想象的

我难以想象十七年你都面对同一群人

然后每天做着相同的工作

我一听就觉得好累啊

有一种被困住的感觉

就是你看

我觉得我就是被这个

被这个冒险冒险的意识给鼓舞的那些啊

是的是的

我就是非常典型的已经难以接受这种所谓按部就班的工作

但实际上人家的工作也有很多挑战性

那些我都完全看不见了啊

我印象很深

我当时在那个

跟龙眉一家公司的时候

我过了一年

他就送给我一个一年的奖章

就是待了一年了

然后我当时觉得也很荒诞

虽然那已经是我第二次去那个公司

就二进攻

我第一次连一年都没有待到我就走了

第二次待满一年我就发现

原来我还拿能拿到一个一年的奖章

我也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再就是我的前一家公司

可能那个公司是唯一一家我待到两年还不想走的

哦 嗯 对

因为我在那儿感受就是

可能就实现了它这里面所谓的自由

就是又能有创造性

又会有稳定感

然而我们也是经不住这个大时代的讨喜的

因为公司的效益下降

整个市场的萎缩

他不得已必须要进行一些人员的清理

其实它里面也谈到了

这就是企业所谓的再造

缩减一些对这个企业的职位

那我也不得不要经历最后的离职的一个状态

好 呃

如果你听到这儿觉得没有什么共鸣

你就说我是一个职场在上升的人啊

这种感觉

其实我是想说

在这种体制下面

所谓的上升是一个伪概念会不会

哦 对的

没有一个人永远都在胜利

嗯 可能有吧

可能马云吧

是我认识很多很多人

你会觉得他明明职业职场这个走的很顺

他已经走的很高点

突然一个变化

他就被调整了

或者他个变化了

我就看过过多多这样的情了

你工作越长时间

看的这样事情越多

然后你就会发现

在这个体制下面

成功永远是极少数人的

大部分我们这样的人就是失败者

按照所谓的成功定义

比如说你的职金能不断的上涨的话

那大部分人就是失败者

那在这个市场里面赢家通吃

所有的好处就像你刚才说的

都是那一个人的

失败的那些人只能会分食一些非常小的面包渣

是的

这个作者在文章中也就写了

就是刚才你说的这个

所以他造成一个什么现象呢

就年轻人更挤破脑袋要内卷

因为你唯一的一个希望就是进入到那一个上升途径

要不然你就失败了

对 就是

而且你刚刚说的这个上升

其实我想到什么呢

就是过去的时候

好像你 呃

只要勤恳

就是勤奋苦干

你就有可能是上升的

而且那个上升代表着越来越稳定

唉 哦

或者越来越高

那个高是伴随着稳定的

但是现在的上升意味着你将来可能会摔的更惨

是不是有一点

你站的很高了

但是反而是风险更大了

在做这个选题之前

我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什么人才能始终保持积累和稳定上升

可能就是类似于医生这样的职业啊

你有别人拿不走的技术

假设说你是个外科医生

你做的手术越多

你的经验越多

见过的病人越力越多

和积累的东西就越多

这样可能这个科室只有你能动这样的手术

就是专业型的人才

但是你说我们大量的人在做的是什么

比如说我们都是按照互联网的这个定义

我们是运营

按照图书出版的这个

我们是营销或者内容编辑这样的

它是一个什么不可替代的东西吗

我觉得在现在这个社会越来越难

所以这才是我们觉得我很不稳定啊

或者是很不安的一些根源吧

嗯 是的

刚才提到的那个最后成功的总是少数人的一部分

作者其实在里面举了比尔盖茨的例子啊

对 嗯对

就是他是一个能够在这个变化的时代里面始终站在前面

我们说站在高位的一个人吧

他有一些品格

或者说他认为比较好的特质

虽然我觉得这个讲在比尔盖茨身上

因为他是紧接着讲这个资本家的无情和贪婪后面讲的这一段哈

但我觉得这个品质还挺好的

就挺重要的

他是说什么呢

说这个比尔盖茨一方面呢

他愿意摧毁自己一手创造的成就来顺应眼前的需求

就他天生就有这个灵活变通的性格

就当时他意识到市场的变化之后

他紧急调整整个微软的性格

就过去的有些东西我就不要了

宁可有失败的风险

但我也要向前调整

就我不能错过这个风口之后

那当然事实证明他成功了

他这里面提到这句话是什么

他说没有能力给予

他至少有能力放手

就是我要放弃过去

除了这个之外呢

他说他对事物是没有线性时间的执念的

就是与弹性的第二个品格特征有关

那就是对于碎片状态的容忍能力

我觉得说的还挺好的是它里面有两句话

就是说很多最终能成功的人哈

他都具备什么呢

一种特殊的性格力量是必须有信心在混乱中生存

在脱节时仍蓬勃发展

有能力放手过去

有信心接受破碎

但你看啊

他为什么这本书呢

我们刚才说这可不是一个成功学

他虽然在表扬盖茨啊

嗯 但是你看

他其实讲的是品格的侵史

再比如说我们更早的更早先

对于一个人有财富

他是要担负更多责任的

比如说一个有良心的企业家

他是要为他下面的人的工作岗位负责任的

但是盖茨有能力放手意味着什么呢

会有大量的人掉对失去他的工作

影响他的生活

就像那个过去的那种小说里面写的

在圣诞节前被裁员的美国人中年人啊

对 这种感觉 嗯

没有办法

你成功就是要做出很多牺牲

那我们可能听节目的大量的人有可能是会被牺牲的

当然你也有可能是牺牲别人的人

就好像没有一个两全的模式

就是互惠互利

而必须是赢家同时

然后失败者就一无所有

但我真的觉得这个可能跟整个社会的经济下行包括萎缩也是有关的

比如说你最终留在这个公司里

也有可能不是因为你能力更强

可能只是因为你更便宜

或者是说你恰好都躲过了很多业务的雷区

就是很幸运嘛

幸运 对

就是那个选项变得很模糊

就你不太知道

比如过去你会觉得说比如这个人品品行有问题

或者他违规了

或者他能力不行

你你会明显的知道有一些标准

但是现在好像没有标准

像我们谈到最后那个ibm 的员工

他们也没有什么问题

他们也没有做错什么

可是他们就是被裁掉的那一批

接下来我就会分享我下一份工作

我觉得就非常好的回应了这个点

下一份工作是什么呢

它被我称为不典型的互联网公司

它是一个文学网站

首先一开始进去的时候呢

我是做他的出版业务的

为什么有很多可以出版的选题

是因为他最早的定位是出一些

新作者的有点类似于文学类的作品

那其实是很有出版价值的

但是后面呢

老板发现这个方向不赚钱

他首先自己先转了一个型

做类型文学

比如说悬疑

科幻

女性职场等等

发现效果还可以

这个里面其实他个人的意志还是比较明显的

因为他喜欢科幻

所以就够做了科幻

但是在下一步呢

他发现这些也不赚钱

市场现在在哪儿呢

比如说我卖影视才能赚到钱

就是我这个东西必须ip 化

我出版也不赚钱

发在上面让人买也不赚钱

必须要影视化

必须要影视化

那影视什么赚钱呢

你电影有可能卖不出钱啊

有可能拍不出来

电视剧最赚钱

一开始他最早不是说鼓励新作者的作品吗

那新作者他可能一开始写的是短篇小说

或者说中篇三到五万字这样的

电视剧你必须要求有一定的文本长度了

那就开始鼓励写长篇

嗯 哦 你看

你也不能说他做的不对

包括他后面又开始网文化

这都是顺应市场做出的一些需求

但是你最早招进来那些编辑

他其实可能想做的是那种新作者的作品

文坛新秀那种感觉的

结果后来 哎

你转成了这种长篇的

有点网文化的东西

所以就有大量编辑离职

有主动的有被动的

其实你说他们彼此都做错了什么吗

都没有

我在这个公司的感受是

首先他这个公司非常小

就因为他非常小

所以也谈不上管理

他最早是一个公司的小组形式

比如这些人都是一个组的

独立出来做了一个公司

想做什么业务就加一些人

慢慢就有这个公司的体量

最后我走的时候大概是四五十人的这样一个体量

就也比较小

大家都很熟

都是他们这个公司真的有做了十年以上的

那那种人就谈不上管理嘛

就有一次我跟老板一对一

在一次出差过程中聊到出版业务的时候

我觉得他给了我非常重视的态度

给予了很大的肯定

我当时也还挺兴奋的

我就有一种错觉说啊

我要带这个团队了对吧

但是呢

他首先他也没有公布说这个团队由谁来带

没有这个动作

大家就在这莫名其妙的干我

我就很混乱啊

我觉得我这个时候的问题不光是出自公司

我先客观来看啊

就是可能我那会儿也没有向前一步的这样的意识

我非常的习惯于传统的委派你一个title 你再开始做事的这种模式

以至于我莫名其妙的跟大家一块儿

大家伙一块儿干了一会

别人上去了就很奇怪

而且就算他上去了

他也只是一个管理者

他甚至没有一个企业微信的title 什么的

因为我们当时没有企业微信你知道吗

所以你也其实都很很混乱啊

在这个过程中我就感受到了一些与我后面在互联网公司里面经常感受到的一个感觉

一个人如何进阶

有的时候是因为他的能力

有的时候是机缘巧合

这些机缘巧合如果你错过了

你可能再上不去了

你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啊

你可能也没做错

这是我这份工作特别大的一个就经常让我陷入混乱的一个感觉

最后这块业务呢

是因为可能公司的营收有一些压力

然后他也不赚钱

这块业务就慢慢缩减

人员就不做了

我就离开了这家公司

接着我就到了后面一个就是我们公示过的互联网公司

算是真正的互联网公司吧

这家互联网公司呢

就非常的互联网首先他用okr 来指导你的业绩

什么是okr 呢

就是他不是我们传统的所谓的kpikki 就是说

你这个月做到五百

你必须做

做到百百

嗯 你要做到

你就就没没完成

Okr 是google ggoogle 最后的最先倡导的

他的什么意思呢

O 就是你的目标

Kr 是你的行

行动就是达成目标你要做的事情

关键什么key

Kkkk 什么什么我也不知道的

我的对的就是你为了达到你的o

你要做一些事情

按照google 的那种设想

这个东西不是说你一定要完成的

你可以完不成

比如说这个东西你能完成百分之八十

那就说明我们这个o 定的还算可以

如果你这个东西只完成了百分之二十

说明我们这个o 定的可能不太实际

我们要调整我们的o

但是现在在中国互联网公司怎么应用这个okr 呢

如果你的o 没有完成

他不会觉得是你我的目标设置的有问题

而是觉得这些人不行哦

他就开始换人

换人或者是改业务或者怎么样

他不会说

或者说不完全是把这个o 再调低

很少有从高调低的

嗯 我经历过

没完成

它会维持不变

你继续保持这个欧

你继续努力吧

对 这是一种

然后刚去的时候呢

我的领导给我大概讲了一下我们这个团队的目标

比如说我们要做多少头部内容

腰部内容

大概这个都是多少维度的

怎么能称之为一个头部

怎么算一个腰部

这个都跟我说了一下

然后这个业务发展的非常迅速

所以这个目标很快就被突破了

所以就马上制定了一个可能是翻倍的目标

这个其实还是基于一些

你业务发展的

但是一开始他那个目标咋定的呢

我也不知道了

就是 对吧

你不知道一开始你的目标怎么对

你做了几个月以后

发现我原来用这些内容吸引过来用户

他不爱看这些内容了

那我们去做一些新的内容

我们的内容领域也变化了

比如说原来我是做这个了

变做那个了

盈利方式呢

本来是靠a 这个手段

A 长得非常快

但是到某一个点

可能a 这个手段就饱和了

它就长不动了

那我们去拓展一个bb 又长得很快

而且特别有意思

从a 到b 的这个过程中

就是我在休产假的这段时间

所以我在回来的时候感觉入职了一家新的公司

因为你整个的推动内容的手段变了

你内容的类型可能也变了

因为你手段一旦变

你用户就变了

你吸引过来用户变了以后

你的内容又会随之变

当你b 又趋于稳定的时候

那我就要看看这个内容还有什么可以开发的

就像我刚才说的

是不是可以影视化呀

是不可以出版呀

或者是别的

那又开始拓展ip

我现在在这家公司五年

我现在做的事情和我刚来做的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说起来我是在同一家公司

我甚至在同一个团队啊

但是我的内容都变了

我还经历过跟我一开始同样工作内容的同事

他现在做完全不一样的事情了

他现在做的是培训

这个变化还是挺大的

就是首先第一点

我的感受目标和工作的内容的

第二就是组织结构的调整

我之前在听另一个播客的时候

他其实提提到说互联网公司每一年都要变一个组织结构

因为我进这家公司时候我完全没有感知

一开始也有组织结构调整

我都不知道这些事

就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

感觉是高层换了一下

可能这个业务本来是谁

后来又变成谁了

对我的关系不是特别大

但我自己有一个小小的感受

就是在我面试的时候

我可能要跟这个人汇报

等我入职的时候

已经变成成那个人汇报了

嗯嗯

就这个还挺有意思的

等我开始了解这个组织结构调整以后

我发现是半年会进行一个组织结构调整

之前没有让我有特别大的感知

可能是因为对底下的那个业务变动不是特别大

因为我们现在业务也很大了

所以当上高层变化的时候

他其实调整底下的业务也是变化很大的

比如说具体什么人负责什么

他这个都会变得很细

每半年就变一次

所以你说这这个东西就像他说的

为什么说弹性呢

就太弹了

弹弹弹

弹走鱼尾纹

我自己的感觉就是非常明显的

我的工位都变了八次

因为我昨天刚搬完工位啊

因为整个内容行业对年龄还算比较友好吧

所以我现在年龄也很大了

但是我还在这里面

但是我就很惶恐

是不断的有新人进来

而且不断你会发现那个内容越来越年轻化

那你能不能适应这个东西你自己是打个问号的

还有一个就是工作习惯的问题

比如说在你当图书编辑的时候

可能没有一个人他特别在意你用哪种方式来工作

比如说你怎么管理自己的这些工作作目

你是有一个大的工作表格吗

好像没有人去过问你这个事情

你只要负责把这书做出来就可以交付就行

而且每个书和每个书的内容它都不一样

所以你能管理的也就是你的出版流程

比如说我这段时间干什么事儿

那段时间干什么事导

导致可以使我这些书都按时完成一年完成多少书的任务

那时候我们是这样管理的对吧

但是互联网公司鼓励你会把你的很多事情都文档化

对 Sop 文档

Sop 是流程嘛

标准化流程

比如说 好

我现在要做一个新的事儿了

这个新的事儿我们通过一段时间的呃工作发现它可以形成一套sop

你后面的人再做这事儿的时候

你就按照这个来做

还有一个呢

就是每当我要做一个什么事儿的时候

我可能要向上汇报

那我一定要形成一个文档

我不能空嘴去汇报啊

等等吧

我在之前我都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直到我看了这本书以后

我们这些文档就相当于互联网公司那个面包机

来了新人随时就能顶替你

是因为他鼓励你把经验分享出去

而不是鼓励你自己成为一个非常有专业技能

你能把知识处在脑子里这样的专家

不鼓励这样的事情

要么这样的话

换你的成本实在太高了

你要交接的东西很多

你知道我在

工作过程中有很多人他离职的时候没有交接就走了

你会发现对这个业务没有任何的损失啊

是对吧

对啊

原来我们出版社交接多重要啊

我甚至离职一个月以后还在帮他们对接那些事情

因为他只有通过我才能接触到那些人

现在不需要了

现在都在文档里

对 这是一个

另外就是数据是很重要的

比如说我们会有大量的数据手段

Circle 啊

或者是数个的报表啊

嗯后你去随时每天或者每个小时去盯你的那些数据变化

你去用这个数据在指导你下一部分的工作

这个对咱们原来的经验都是冲击

你比如说原来的所谓的那个开卷数据吧

它都是以周为维度的吧

它有天为维度的

但是呢

它也不是及时更新的

甚至它可以告诉你说

我们这个收集的也不是特别全

对 不全

我们收集的就是新华书店系统和几个核心网站

别的数据我们也拿不到啊

这是比较有意思的一个工作习惯什么的

然后获得

因为你刚才说撤肘的这些事情

我自己也感觉非常多

比如说之前做书的时候

你也当然需要跟营销

销售之类的部门配合

但是你也可以自己去找朋友推广

你如果认识一些能帮你推广的渠道

你这个书可能就是卖的很好

嗯 异军突起

甚至你作为一个编辑

你自己都可以出来讲

你如果你编辑是一个大v 的话

你的书可能也不愁卖对吧

他对编辑本身的那个要求是很高的

但你我当时在互联网公司

刚来这家公司的时候

我做这个内容

必须要运营给我推广

必须去让网站给一些流量

要就啥也不是

我们这个时代就是流量的时代嘛

过去你的书哪怕都不是部门重点书

你靠自然流量卖一卖

你靠自然的渠道走一走还能卖出来一些呢

现在如果一点流量没有

你就是一点都看不到

啥都没有了

白做了 嗯

而且你就算你那书卖不出

你至少还有一个实体书你能拿手里吧

这是我的书

你现在拿啥呢

它是个虚拟的东西啊

然后你在这家公司做出了所谓的爆款

你可能拿这个写在你的简历里面换一家公司

但是有可能你出了这家公司或出了这个用户群

别人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也没有听过你说的这些东西

彼此之间的壁垒是特别厚的

所以这就是很困惑呀

我这个虚无感就是这样产生的

其实最早出现打工人这个名词的时候

我还很抗拒呢

我觉得这样说未免有一些太颓废了吧

我的工作是有价值的

我不想把自己当成一个打工人或者搬砖的

我不会这样定义我的工作的

我是要在工作中产生价值的

我还要得到一些什么东西的

这是我原来的

所以我当时刚在这家公司工作的时候

我会在选题会里面输出很多自己的价值

大肆批判

后来发现你批判这些东西都卖的巨好

你怎么在这些年轻编辑里面树立你的权威呢

人说可能背后议论我的就是萌妹老师就是个老古董对吧

嗯 你渐渐的

你还会做出这样的输出吗

你不会了

后来我为什么心态这么好

可能就是因为我真正的把自己打上了打工人的这样一个烙印

那你说我是快乐的吗

我为什么在看这本书的时候那么痛苦

经常睡不着觉

我觉得这就是说到我的痛处啊

这就是品格的侵蚀

我的那种追求工作的价值

那种对内容的追求

有的时候在这个过程中就是被伤害了

你最后只能去为了保护自己去无奈的选择一些

对对对

麻木冷漠

就是这一段

你刚刚讲的这种你在生活里体验到的这种变化

作者在波士顿面包房里面做了一个前后的对比

我稍微摘了几句

它里面说的就是最早他二十五年前去那个面包房的时候

他会感觉到里面的员工是什么样的呢

就是他们怀着崇敬之心工作

与其他同事并肩合作

追求公平的工作环境

因为他们同属一个社群

就是这个希腊人

然后在二十五年之后呢

就当他们可以大规模的用机械来作业来做面包之后呢

他们变得懒散

凝聚力不足

冷漠

对工作没有身份认同感

没有归属感

他们疏离而困惑

觉得也能涵盖你刚才讲的那种感受的变化吧

我觉得作者他其实有有一段话我是觉得特别好的

而且你能点名全文主旨了

就是他发出了三个呐喊

在他的这个序言里

他说

在一个心浮气躁

只看眼前的社会中

我们如何判断哪些是自我内在的持续价值

在一个专注实现短期目标的经济体系中

该如何去追求长期目标

在不断分裂又不断重组的机构组织中

该如何维持人与人之间的忠诚和承诺

这些都是新型的弹性资本主义给品格带来的问题

对 嗯

比如说像那个组织结构的调整

是它里面提到一个什么呢

就是我觉得网状结构这段最最好笑的是我当时看的时候

然后我就说这段儿到底在讲什么

然后我就跟我的丈夫一顿念

念完她的意思就是说

他是说生产的弹性专业化其中一个特点就是网状结构

那网状结构呢

表面上它是为了消解我们刚才说的金字塔型的这种结构

他是所谓的用他的话说拆解就是官僚巨兽对吧

你这个想象一下

肯定是美好的前景啊

很酷的一件事啊

你把官僚打败了

你就是平民的胜利啊

按理说是这样的

而且扁平化的感觉就是说管理者也能触及一线

一线也能触到管理者感觉这个公司非常的良性健康

但事实上是什么呢

首先管理者更容易知道一线在干什么

因为我们现在每个人都不是一个全新的人

我们都是一个旧世的人

特别是中国啊

我觉得这个转型还是非常明显的

你会发现到那个阶段你就会不知不觉的染上一些官僚气息

当你能通过所有的科技手段去看每个员工在干什么的时候

你就会主观去评判呀

我给你这份钱

你觉得你值得吗

用自己的这个方式去判断

这是一个另外一个我在看的时候我自己都在冒汗

因为有的时候我自己都会有这样的行为

它里面提到说很奇怪啊

他是九八年

但是他会提到居家办公这事儿

可能是因为当时soho 是一个比较新生的东西

他的意思就是当员工soho 的时候

管理者更没有安全感了

他就要求你实时汇报

这就让我想起了我们在三年疫情期间有时候会隔离嘛

我们现在是周报体系

那个时候是让写日报的啊

然后我就干了一件事儿

其实我现在回想起来

因为我自己啊

对自己品格要求还是有点高的

发生了一个什么事儿呢

我的下面的一个员工连续两天交了一模一样的日报

我说你是啥也没干吗

他说对啊

我当时那个火

火蹭一下就上去了

其实他可能未必

他可能真的是啥也没干

但是他可能也许在这个过程中他在自我自我积累

比如说他看些书啊或者是什么呀

对吧

但是因为我们现在按照这个日报体系来评判你的工作嘛

你就是啥也没干

你甚至都没有为了安慰你的领导去粉饰一下你啥也没干的这事

你就赤裸裸的呈现给我了

因为之前还有一些前情

就是他之前的工作也不太配合

于是我就给他发了一条私信

刚才的对话是发生在企业微信的小组里面的

也就是说别的员工也在看着我们俩这样的对话呢

我就给他发了一个私信

我说不想干的话可以提离职

这个员工呢

因为这句话触怒了他

他就向我的领导告了状

你看

扁平化嘛

他可以直达我的领导

他甚至可以直达创始人对吧

然后他就说

尹丹老师这句话什么意思

他伤害到了我

在当时我甚至都觉得我没有错啊

我觉得你既然在打工

你可能还是要做一个规范性的

但现在想都是什么狗屁啊

我现在确实很想跟他道歉啊

我甚至觉得当时我也没错

他也没错啊

只是我们的这种方式是有问题的

是的啊

我们为什么要求每个人每天工作必须有清晰的进度呢

这个事儿本身就是值得怀疑的

你的工作一定是建立在清晰的进度上面呢

只有流水线工人因为你在生产

你不生产这个东西就停了

这种是可以拿进度来维持的

我们内容行业要什么进度呢

这个东西都就很难讲对吧

但是在那一刻我就是被工作异化了嘛

我必须要用这个去要求他

我也没有办法

就是没办法仰赖所谓的那个人与人之间的承诺了

就是你只能靠这个所谓的条条款状的东西

你就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干活

对 嗯

或者说哪怕我们的工作假设说有一个空间是说你可以自我实现

自我成长

自我积累

那你也得给我写

然后你今天怎么自我积累了

你今天看了多少页这个书多少页对不对

这就是现在这样的还挺多的啊

没办法呀

你必须要这样

其实你刚刚提到这个弹性工作

作者在里面其实描述三种所谓弹性工作

因为他觉得弹性时间就是弹性工作时间是非常典型的

就是在这个新家庭主义下的一种制度

他讲了第一个就是说比如这一周七天嘛

你可以选择自己哪几天上班他最早

这个弹性时间其实跟那个很多家庭妇女开始外出工作有关

就他们的时间可能因为要照顾孩子和家庭

没有那么固定

所以你们可可以自己自由择择时间

然后还有一种情况是

压缩工作时间

一周只工作四天啊

啊 对

但是你能把活干完就行

还有一种就是你刚刚说的

当时就已经有这种所谓的居家办公了

对 嗯 他就是说

但是这个结果呢

并不是说大家更有创造力啦

或者更开心

而是公司觉得不靠谱

他们很很焦虑员工到底有没有在工作

所以他们又发明了一整套系统

所是员工去汇报他们的那个工作

是的 对

我当时就有一个事儿

就是当时在上海工作的时候

我们的约定是一半时间在上海工作

一半时间在我家里面

我当时在家的时候

那就是相当于居家办公嘛

其实我们那个时候工作内容没有那么多

每周可能就发一条工号文章

把这个文章写完发了就行

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工作内容

完全是可以居家办公支撑的

但是老板就觉得

我鞭长莫及

就是好像控制不了我

他就觉得比如说回消息在工作但我们的时候找不着人

但实际上就晚那么一会儿

他到底能发生什么你也不知道

于是呢

他就在北京给我找了一个工作地点

让我到那去打卡

就变成了一个又上班的地儿了

嗯 然后我

而且连他都

那我觉得我以为我了解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因为为你跟他聊天的时候

他呈现那个感觉和他最后当老板他就

就像我刚才说的

我不知不觉就被工作异化了

嗯 对

而且很有意思的是什么

就是他里面讲的这三种情况我都经历过

比如说刚刚我说这个上班的这个情况

其实他就把一周上七七天

你选哪几天上都勤这个就已经体现了

还有就是这家办公的这个控制问题

关于这个一周上四天的这个事儿

去年就一家出版公司就实行了一周四天的制度

嗯啊

然后当时还引引发了很多的讨论

就好多多人都觉得哇

好牛逼啊

然后说那个老板真好什么的

就甚至他们通过这个应该也收到了不少非常厉害的简历

哦对

因为他们当时是把这个当成噱头在招聘的里面用的啊

因为我也在他的公司干过哈

就是以我对他的了解

一周工作四天是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的

就意味着你的绩效要远远超过原来的水平

你才会让老板觉得死前给你放的值了

哦对

因为有一种像是奖励似的

哎 对

这个就是你刚刚说正是这个作者在里面提到的

就是这里面所提到的这几种弹性工作

他并不是真的觉得他作为一种常规的管理方法在在下放

而是一种对所谓优秀员工中的奖励

它其实就是鼓励你卷呀

对 嗯

其实我们刚才说弹性制度

它对应的那种就是作者也说我们

我们在指指弹弹性工作的一些问题的时候

我们不是要回到过去那种什么福特主义

就是福特汽车它生产的那种模式啊

流水线式的

集中式的这种管理

但是弹性并没有让大家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就像你刚才说的

它有什么问题呢

比如说刚才说的网状结构

它是这样的

过去不是金字塔型吗

对对对

然后你每个金字塔一层一层追情那样它搭起来的就是每个人都要对下面的人负责

但是现在这个特别扁平

像是一个网状的

然后支出很多很多的岛岛屿这样的情况

那其实你会发现

比如说可能我们很多岛的那个负责人都是同一个人哦

最后每个岛的工作的决策都要有那个同一个人来按最后的那个决定的确认的按钮哦

也就导致了事实上这种扁平反而变成了就是全家集中

对 集全

刚才说的就是我们不断的变化目标对不对

我刚才聊到那个

是看着很好的呀

你kpi 有的时候就是定死了

太死了对不对

Okr 让你不断的变

然后演变到后面是频繁的变

Ok

那你们后来多少

因为原来都是季度制定的

你们后来多

原来是季度review 吧

现在是月review 啊

因为你不review 越review 的话

你到季度review 的时候晚了

完不成的时候

月度就已经有这个出现问题了啊

那好像我们也是啊

你接着说 对

所以就是要不断的去调整

嗯 也就是说

我们本来期待说弹性带给我们各大的自由对不对

但事实上它有的时候带来的是无序

对 因为就是

呃 蒙梅老师

这家公司我之前也待过嘛

我在那儿就是二进宫

待过两次

两次加一起都没有超过两年

就在这两年当中

咱们勉强算是两年吧

我就负责过三块完全不同的业务啊

一段是音频业务啊

一段算是音频业务了

我就是文字付费内容

还有一段是测试

心理测试的那块业务现在都基本不做了

对 你看

就是很快就停掉了

在这个过程里也是我是经历了比较大的改组的

突然成立一个新部门

我就变成那个新部门的员工了

我本来的领导变得不是直属领导了

就是可能被pk 掉了

就经历非常多的转变

我当时也觉得很有意思一件事儿

就是入职之前他告诉我的要做的工作和我入职之后实际要做工作就是两个工作

他当时跟我说的是要做一些作者经纪人的工作

那我理所应当的觉得我进去之后

我要在这个平台上挑选挑选一些啊

写的很好的作者去培养他们啊

给他们做各种各样的ip 运营这样的

我来的时候

所有人就说

你就是那个谁谁谁谁啊

好像大家都听说过我一样

我当时觉得很很惶恐

然后说大家都等着你呢

然后我才发现

他们竟然是让我负责其中一个很大的

其实是个烂尾业务

就是

就是要负责这个烂尾业务的改组救火队员

我就临时授命入职

第二天就加班到凌晨两点钟

做了一个方案去跟领导讨论

但当时我觉得很荒谬哈

但另外的

那个时候还是很打工人心

然后充满挑战

原来我一来就被委以重任

然后你知道那个业务烂到什么程度吗

就是原来负责那个业务的所有的人包括程序员都不在了

所以那个程序都是烂成一团

后面的那个程序员接手的时候

他们也都和那个产品经理说

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干脆重写一个吧

就是到这种程度

对哦

你说起这个我还想起来了

我刚入职的时候

我们做了一个后台编辑都觉得不好用

于是呢

产品就重新做了一个后台

先后台做完以后呢

还有很多问题

于是呢

又一顿集思广益

说这个后台怎么改

然后在改的过程中

产品经理就离职了

又来了新的产品经理

然后编辑也有离职的

又来了新的编辑

以至于这个事儿终于落实到他改好了

新的编辑不知道为什么要改

我用着挺顺手的呀

你为啥给我改了啊

只有我这种老员工才能明白啊

这就是一个线性叙事啊

只有我才能把这线性叙事讲清楚

我们当时为什么改

现在为什么你们又觉得不需要改了对吧

这是我们老员工的价值啊

是的 说谁

你听到这一段了

真的

我经历过好几次这种产品的修改

特别是在我们工作软件的修改

当你改好的时候

需要那帮的人可能已经走了

新的人不需要了

他会质疑你这些

你花力气改这个干什么

是不是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

嗯啊

所以就很刚才说的无序嘛

因为你不可能是这个东西都实时变的

比如说我现在提一个需求

啪 就变了 嗯

那多强产业能力才能达到啊

对啊

他还花很多时间

但是你一旦有了时间

就有更多的变化产生了

变数产生了

嗯嗯

就是这样的

当我讲那段故事的时候

我其实想到书里面讲的另外一个内容

他就是说关于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的

哎 对

这个也是它里面重点讲的就是品格被侵蚀的一部分

就是你跟人人之间的信任感其实是需要很长期的相处才能培养的

但实际上在现在这种比如短期聘任或者结构改组的情况下

你跟很多人都没有办法长期的共识啊

很容易在那种变化当中无法体会到所谓的同伴并肩作战的感觉

因为我当时不禁来就是负责半瘫的改组嘛

因为我们当时是要对在线的大概几万个几万个产品你知道干嘛吗

要评判他们每一个产品的质量啊

筛除那些质量最好的vol

把他们重新包装一下

包装的漂亮一点

那些不好的就让他在这个界面上他无法被搜索到

就要把它隐没了

对对对

但是呢

又不能让他完全下架

因为人家都有主了嘛

就是有作者的

然后我当时在做这个工作

事实上那个工作量非常大

就在那个时期的我的那个团队里面

还是你会有一种我们要并肩作战的感觉的

当时我们的

工作的方式是

比如说我来委派任务

我们每个人都要分到一点点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

就大家共同把这个项目完成

当时还是有比较强的团队合作的感觉的

这也是这个现代的所谓的新资本主义下非常重视的就是要强调团队

是的啊

你就能明显感觉到当你把这个任务下发的时候

有一些人是非常靠谱的

他能够按时而且高质量的把它完成

而有一些人是不够靠谱的

就作者其实也在说

就只有在面对这种大型的重大的项目的时候

你才有可能去感受到个人的信任感

是的 那部分

另外那个对比是什么事儿呢

因为我们当时相当于大团队

比如说十几个人

可能没有十几个人嘛

但是比如七八八个

可能有了加入们领导大概九个人

后来我不是第二次又去了这个公司嘛

这个时候公司变成小团队了啊

就是像我们现在说

就是其实一三五个人对三五个人一个小团队

我当时感觉就是我没有所谓的同伴了

就我们大家都在负责自己的业务

甚至我和另外一个同组的人之间也存在竞争关系了

是的是的

然后你就会发现你很难

很难就时合作做一个事情

因为合作之后就说不清了利益到底归谁

利益的归属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当时工作上面有一些没有那么出色的原因了

就没有完全做到冷酷让你们赛马啊

是的 哦 对

当时的情况是什么呢

比如说作为团队内部

比如我们这三个人其实是要赛马的

然后蒙梅老师作为这个领导

他要跟其他的团队再赛马啊

是的

所以那个时候你你就会知道

如果你当时丧失你的品格

你要去冷酷的做一个资本家去比赛的话

你是能获得更好的成绩

甚至有可能我们也能得到更好的绩效

因为我们那时候奖励非常丰厚

是有可能发生的

但那就就意味着我们这些人所有人大家都沦丧了

就是我们可能都是要被那个侵蚀

就是你没有同伴感

你永远都是孤军奋战

所有人都是敌人

没有了

还有我在阅读这个书的时候

我就不断的在想

我的生活和我父母那辈子生活

比如说他们一辈子的工作可能都是同样的同事

他们生活的区域甚甚都都很近

也就是说这些同事同时又是生活中的朋友

你对他的家底都非常的清楚

以至于你对一个人的评判是很全面的

这个人人品怎么样

这个人工作能力怎么样

这个人的为人处事怎么样

他是不是投机取巧的人等等

包括他的家里是什么情况你全都知道

是的

但是现在我们对一个人的评判所有就是他的工作

比如说我如果在工作中跟这个人

我觉得他不靠谱

你都没有办法跟他成为朋友

但是也许他在生活中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对不对

但我不知道

对 特别逗

前两天我们有一个情况

就原来我们有一个产品经理

他经常跟我们合作做一些事儿

那个时候他感觉他工作很有热情

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

有一段时间就变成了汤圆

无所谓

把bug 反馈给他

他就说那你去安考群里说一声

就好像他原来都是他说好好

我怎么怎么样

明白吧

于是他在我们组里组员的那个称呼已经从他的姓名

比如说狒狒变成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的啊

其实挺逗的

因为我在我年轻的时候

我会有一些非常幼稚的想法

比如说我的组长这么对我

他怎么还能建立幸福的家庭呢

是 是吗

就是比如说他这么对我

他没有孩子吗

我经常会有这种想法

或者说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有人爱呢

嗯 对 我

我觉得那个感觉其实有点像

什么

就是你觉得这个人他应该是一有一致性的

在他的工作和他的生活当中

至少这个品格是始终如一的吧

如果我们沿用这个品格的形容

但是现在变成什么了

他在工作里他是一个恶棍

但是他在现实生活里又过得很幸福

你又觉得这种幸福不像是一为恶过应有的那种是不是

然后你觉得非常割裂

你经常会有这种感觉吗

我也会有

我也会有

所以你看

就是在瑞科那个故事里也是这样的

他为什么会困惑

其中中有一个点就是怎么教育孩子的问题

前两天我们不是说在职场里

有的时候你会觉得

当然可能是因为我能力不足

但也有可能是

我没有扮演好那个能上升的角色啊

比如说我虽然干的不错

但我汇报的不够好

我汇报的没有别人汇报的出色

或者仅仅是因为那个机缘

别人就入了领导的演了

就很简单

你就根本说不上是什么东西

可能我们的能力根本没有千差万别

因为我们现在没有评级

比如说你要是技工

你八级就是比七级厉害

那是靠的什么呢

你就是积累啊

你自己得会那些技术啊

对吧

现在对人的评判没有那么

嗯 那

那是标准好像很模糊

一点都不清晰

文档写的好就表示你的能力强吗

不是的 就

但是你也说不清楚是什么

然后 好

那我现在怎么教导我的孩子呢

就的时候在职场里

就像你刚才说赛马的那个阶段

你就是要冷酷一些呀

或者你这就是你工作的方法

你怎么去跟孩子教育说你

你还是希望他成为一个很好的人吧

就是我们从人类的这种非常动物本能的出发

你希望你的孩子

是被你喜欢的

或者说他被别人喜欢

我们定义这种我们喜欢的人的时候

可能就是比如说忠诚

善良

聪明 机智 哈 这

这些都是一些很好的那种

比如同理心的

其实作者在里面特别强调就是同理心

对 嗯

或者是坚定的有韧劲的

这些都是我们希望我们的孩子成长成那样的人

包括前两天有个特别典型的例子

我希望我的孩子

男孩不

不成为那种夸夸其谈的普信男对不对

但是有一个非常现实的情况

可能那样的男的在职场就吃得开开啊

他就特会汇报

对呀

汇报型人格

你怎么办呢

你怎么我怎么跟来来说

你就就得那样

就得上课

天天跟你的邻桌讲课

美国大选也有你了

拜登退选

你劝的川普中枪

你干的是吧

你就得这样你才能在职场上打开一片局面

人家觉得你就是能讲啊

你不可能希望你的孩子是那样的一个人

非常夸张

但是好

你按照我们理想中最好的美德培养出那个孩子

然后你把他扔到社会上

好嘛

一派混乱

他必须拿出他最兽性的那一面

可能才能得到他的东西

我很痛苦

在这件事上

我刚才说说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因为曾经我就经历过那种事儿

在那一刻

我必须要

当然那个不是职场啊

那就是在社会中的事情

比如说你跟物业打交道的时候

你为了争取你的权利

你一定要变成那个最会闹的人

然后这个东西你都没有办法传传递给你的孩子

嗯 对

这就是瑞科面临的困境

也是我们现在很多人面临的困境

人的品性和他工作的品格他是割裂的

他不是一贯的

其实我觉得我刚工作的时候也是这样

年轻人刚刚步入社会

与社会接轨的时候

你会发现自己过去行之有效的价值观现在不好使了

你就要面对那个社会上的那些

就那你觉得很别扭的那些东西

就像我们刚刚说的

比如说你可能需要变成一个冷酷的人

或者你需要有一点点不择手段的地方

我就印象很深

当时咱们做出版的时候

甚至还需要强选题这种事儿

就那个时候其实对于刚中刚工作的我来说

就是已经有点对于过去的价值观感觉不一样

比如说我就觉得谁先看到的

谁先报的就是谁的

但是有的人他就会从中间截胡

他就觉得我已经跟了很久了

这本书我只是没有

在第一时间看到

但原其你就直从注这个者者

我也就觉得傻傻的

就觉得啊

原来你这种观注观那就应该给你

但是实际上是后我会觉得很不舒服

就我就觉得我也是辛辛苦苦苦就是发现的啊

很多类似的情况吧

但这些其实你就会发现在工作里必然要面对这个

比如说我们当时的领导

就我在这个互联网公司做的时候

我会明显觉得他

他受制于他自己曾经接受过的教育

就是我所谓的不太会闹的人

他这样的结果就是他没办法护住我们

就导致我们的团队里面的人都要做比别人更多的工作

就很累

另外一个团队

他们那个领导就是非常强硬的

就是我的员工不会做这个

就是我的下属我们不做这个工作

我们当时其实做了一个

对对

就是业新开拓的业务的

这样的一个算算是什么平台吧

当这个平台我们受苦受累把它搭建起来之后

其实最后享受的是我们和他们

就是那个没工作的人

他也要享受这个平台呢

那我们当然觉得很不舒服了

苦活了以后都是我们干的

最后人家坐享其成

但你知道从那一方的角度趋势是啥呢

他当时是为了护助员工

没让他做这个儿

对啊

没让他做苦力

但是也丧失了最早这个业务的红利期

最后他就得不得不舔下脸去求领导

说我也想干

哦 哎 对

我觉得这就是对方那个领导后面又

又我觉觉得厉厉害的地方

他能就是丢下我们很多人非常介意那个面子的问题

他就觉得那这样的时候我就又去抢

然后人家也得到了

虽然说失去和得到照理来说感觉是应该有有所补偿的

可是在他这儿

我就更想要那样的一个领导

嗯 哦

当然我也很理解我领导哦

他那那个样子吧

就是因为我觉得如果我钻那个位置

我也是这种任劳任怨型的

哦 对

然后我们刚才说了一些让我们觉得很痛苦的事情

这本书里还有一个很痛苦的事情

就是罗斯的那个女性啊

中年

这个其实在我们身上也有这样的事现

我有一天在跟熊阿姨聊的时候

我就说

我在想

我是一个这么好的人

我为什么现在陷入惶惶不可终日的这种境地呢

我在惧怕些什么呢

对吧 嗯

这个让我觉得很痛苦的

以我的经验

我的学历

以及我已经适应这个弹性工作调整过这么多的

说明我每个业务做的还可以啊

我为什么还

还这么不安呢

年龄这个东西现在真的被强化的有一些过分了

前两天刚有一个新闻说要延

延迟退休了啊

对对对

好像九零年以后的人都六十五岁退休

我好像也要六十二三岁吧

哦 嗯

这个退休可不是说国家保证你工作到那会儿啊

而是说你那会儿才能领钱

也就是说

一方面说你到六十多岁才能领钱

你辛苦这么多年的工作

必须到六十多年才能拿到你的退休金

另一方面

互联网企业恨不得三十五都觉得可以被淘汰掉了

中间这么长的空档啊

二十多年

这不是说两天两个月

两年

是这么多年

这何去何从

之前有有一种说法我觉得也是很不合理的

比如说像拼多多这样的企业

他太没有道德底线了

嗯 对吧

他让他的职员工作那么长时间才能达到

他们叫啥基

就是有一个基准线

比如说可能每天工作

他好像是周工作多少个小时才能算及格

大概是这样的一个

但他们有一个说法

类似于福报那样

我忘了 哦

但是有的人就说

虽然他要求那么长时间工作

但是他给的钱也多呀

就是说至少他给的钱也多

我觉得这种说法呢

如果按照我们对现在企业的理解是没有问题的

就是类似于多劳多得吧

但你同时就是在侵蚀你的品格

你在承认说我放下我所谓的专业技能

我就是要靠我无效的时间去内卷

来换我的钱

我在消耗我的生命

去换我的钱

但不卷怎么办呢

你如果不卷够时间

你不从那个门出来

你可能就要被挤走了

嗯 对

而且你将终日陷入焦虑之中

所以我还是不在拼多多上买东西

就是因为这个

我也是从来不在拼多多上买我不赞成这个企业的价值观

我觉得这本书啊

他没有试图说去解决这个问题

他在不断的提出

说其实我们本来从那个僵化制度提变到弹性制度

是人类有更好的期待的

其实是一个

有希望的变革的原本设计力

对 嗯

但事实上发现他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那出现新的问题

社会学家提出新的问题是为了让政策制定者去发现这些问题解决方案的

是这样的

就是他不负责解决

他只负责提出

那好

我觉得现在到这个节节点

企业还是要有自己的良知的

企业不能像马云那样说什么九九六是福报

我觉得这样提就是非常没有道德的事情

而且他其实在里面举了一个哪个例子其实跟这个很像

就是那个福特汽车

他当时员工要里面工作时间很长嘛

但是他当时的意思就是说

我每天付给他们五美元的这个报酬

已经远远抵出他在这个公司里面工作那些时间了

虽然感觉消耗的时间多

可你拿到的也多呀

但事实上他是以牺牲这个人的自我或者他的生活为代价的

磨灭了那个个人的个性的

我说这想到什么了

就是你记得前段时间

李佳琦的那个助理

哦 忘旺 对

月薪八十万

但是几乎一晚上不睡觉的那个啊

因为他们是日review

太 太可怕

Oh my god

卷真的能卷出新花样新高度

就是你根本想象不到人类为了卷能多丧失退守他的底线

嗯 没有了

我觉得就是

虽然这

这也是他们选择那个行业性质决定的

你也许不是日review

你的在这个直播行业里面你就生存不下去

他太严苛了

但是我们为什么会有这么严苛

比如说 哈

有时候真的

我们习惯了生活便利

你就会失去思考它背后逻辑的这个能力

就有的时候为什么我要看社会学家的书

也是

也是这样

你得警醒自己

这个现象不正常

是的啊

比如说我们的快递那么快这个事就不正常

有一次我双十一

好像是几点下单

八点下单

过了一个小时那个东西已经在我门口了

天哪

当然中国速度是一个好事儿

你这社会不断的往前发展嘛

发展才有钱嘛

钱才能可能惠及到更多人

这个逻辑是对的

但是有的时候他可能是不是在发展过程中你还是要选择一个平衡

比如说如果过了的话

你快递快的原因就是有大量的人在个不断不支持你这个事情

就是你就是在牺牲底层人的这个福利

他就得加班加点跟你干

你才能做在家里勤勤快快的收快递

所以如果想明白这个我觉得很不合理的这个事情以后

我有时候就就不追求

比如说慢就慢吧

我也不差这个东西

我要真那么着急

我自己就去买了对吧

你又不是没有手

这是一个

还有那个直播

直播这个事情有好有坏

比如说他在出版

他对出版来讲

他真的给出版打开了一个新思路

你又多了一条卖货的渠道

而且也许因为主播个人的魅力

可能让你这个出版物有非常好的销量对不对

但是事实上呢

主播自己也要赚钱

他就回过头来把

出版社的利润空间压缩的非常非常低

他要了一个非常非常低的折扣

导致出版社卖一本书也许是不挣钱赔钱的

挣钱就挣几毛钱

这就是对整个行业极大的伤害

所以之前那个就返京东那个事儿

好多人还觉得京东是在为消费者谋福利啊

就觉得你这个书卖的很便宜什么的

但是你如果你真的把这些出版社卷死了

就没有人再给你出书了

还看啥书啊

还 还便宜

买啥书就没了

看这个书这个过程是让我觉得啊

我一直在警醒

很多思维模式我已经固定了

我已经被这个驯化了

异化了

我就觉得

比如说我要不断的挑战

有风险是好事儿

不要过一成不变的生活

这个也许它

它并不是很合理的

这里面其实有一段

有一点点类似啊

他不是讲的那个面包机用了之后

虽然控制面板越来越简单了

任何一人都可以摁

但事实上它背后的原理是越来越复杂的

对哦

然后他在这个复杂的原理的情况下呢

就只有那种真正掌握核心技术的人

就是所谓的修面包机的人

他可能才是左右这个东西的关键人物

然后它里面说了一句话

他说弹性制作将表面工作和深层工作区分开来

在这一制度中

较为弱势的群体被迫停留在表面

他说弹性和流动已经与表面工作区分一体

全球商品广告都在宣扬表面的光鲜

推崇简单化的讯息

这些都易于消费者使用

但是表面和深层之间如此分化

恰恰是弹性生产过程的特征

人们用起来简单

却无法破解其中的深层逻辑

而那个深层逻辑很有可能是就是那个真正的那个trick 就在那个里面

就是你刚刚说的

其实你要警醒一下

有些便利利其其是带着就是目的不明的

或者说是不知道把我们引到哪儿去的

我相信我之前看过一个纪录片儿

他其实是一个国外的一个设计类的阵容

我觉得他通过这个节目选设计师

然后就这样的节目啊

然后他这个主主导的人物是谁

就是那个菲利普

斯塔克外星人榨汁机的那个设计师

他相当于是围绕着他的

他像选一个人

这个人将来会在他的工作室里面学习

就相当于你要跟着大师学习的

他就招了非常多的设计师

我记得有一集里面是他请所有的参加真人秀秀这几个学员去超市里面去选一样他们认为最能代表当代设计理念的

或者认为好设计理念的东西

其中有一个男的我印象非常深

他选了一辆自行车

他九十九美元就非常便宜吧

他带着那个自行车回来的时候

他阐述的时候他就觉得

这个自行车比较便宜

可以让很多人都有这样的一个代步工具

就是其实也是一种福祉

当时菲利普

斯哈夫就说了一句话

他的意思就是说这个东西的价格如此便宜

就它远远低于应该造这样一个产品的常规投入的时候

它里面一定带着非常多的剥削

嗯嗯 对

这个剥削很可能是隐形的

他说如果这样一个剥带着剥削的东西

它一定是不可持续的

或者说它是在降低其他很多人的生活品质的调前提之下才有的这个东西

那我觉得它不是一个好的设计啊

其实跟我们现在

就是你刚刚说的这个其实很像的

我们现在享受的便利应该是压缩了

是通过剥削很多人正常的生活或者是工作的形式得来的

很有可能哈

当然也不排除

比如现在其实ai 的技术很多人都样好的倡导

它也许最该做的就是那些比如说变得更快的投递的过程

或者更安全的施工煤矿啊什么的

他其实应该解决那些问题的

是的

但事实上他却在某一些领域里

你代替一些人让大家变得更焦虑为目标

你就会觉得好像有点反欺诈性质

因为我们刚才说到面包师这个故事的时候

其实有一点就是设计越精良的机器

就是机器越贵

人越便宜

它有这个逻辑对吧

其实ai 我觉得有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比如说他现在非常好的应用在设计领域

比如说你

你想画个画

就给你弄出来一个

你想做个电影

就弄出来一个

他就真的会把相当一部分可能世俗意义上没有那么优秀的人

或者没有到达顶端的人给淘汰掉

现在比如说我们听书

经常会有那个tts

就是那种电电脑音ai 的给你读书的那个声音

他会对配音圈有非常大的冲击

前段时间有个新闻

就是某配音圈某演员

用自己的声音为了ai

结果大反扑

大家都非常排斥他

因为觉得这个东西可能就会取代我的工作

但是你现在在帮助他取代我的工作

你在加速这个进程

包括前段时间那个萝卜快跑司机抗议

因为你这个东西设计出来

可能不是为了更便利

而是为了更快的淘汰人

我跟朋友讨论

就是罗伯快跑这种

如果它应用在

长途货运上

那种非常消耗人的体力或者呃

环境很恶劣的这种运输上是很合理的呀

因为机器嘛

应用在出租车业上

本来这些出租车这些司机已经被网约车冲击的不行了

嗯 这个 呃

收入啊

然后本来他这个工作也是非常消耗人的嘛

是然后你现在把人彻底取代了

那你人能不抗议吗

可能初衷是好的

或者说我作为百度这样一个企业

我必须要想到一个营收点

或者说我必须讲一个投资人爱听的故事

看到我这个企业的潜力

他才能给我投资嘛

但是现在你牺牲掉的就是这些人的工作岗位和他的生活

每个人背后都是一个家庭

至少一个吧

最早这种无人驾驶技术就是用在你说长途汽车的那个上面的

国内我还真不知道

但是美国已经非常流行了

而且美国那个技术是从中国过去的

就是我们这边有一个工研究出来那种

然后

而且他那个无所谓

无人驾驶其实司机还是在里边了

真的遇到重大情况的时候

他就是还是要掌舵一下嘛

但是这个司机就可以很轻松的坐在里面

就是让这份工作变得没有那么危险啊

也没有

就是没有那么累了吧

他也可以睡觉啊什么的

但是像现在他这个情况

其实完全是

就像你说的

把人逼的没处可

没处可去了啊

比如说我先生

他是做外贸行业的

他们就是卖多少货赚多少钱特别清晰啊

你能卖出多少货

你能赚多少钱

这也特别清晰

当他听到互联网的薪资的时候

他往往觉得非常困惑

比如说这个公司能赚这么多钱吗

这么多人这么高的薪资对吧

因为你在互联网上

我们也能感受到这个作者说的这种薪资的阶梯被拉的非常非常开

可能实习生是

呃 什么钱

出阶什么钱

总监总裁这些都是什么钱

他是完全就是无法想象的那种财富差异

互联网很多公司他的盈利模式是不清晰的

但是他又需要钱

他去支撑他的这些业务发展

支撑他的人力成本

他怎么办呢

靠讲故事去给投资人描绘我这个公司未来的场景

萝卜快跑肯定也是这样一个业务

如果脸红去跟投资人说我设计出来这个东西是给厂矿运输的

长途运输或者啥啥啥

人会觉得你没有场

你这个没有前景

因为顺众太小了

这才多少个人呢

你怎么能打开影响力呢

但是如果说我能在一个千万级人口的城市投入多少个出租车

这就是不同的故事啊

对 是 当然

从企业发展

我肯定是希望赚更多的钱

所以我就又回到刚才说的

就是良心和发展可能之间是需要一个平衡

平衡 对

因为我们刚才其实结合书的内容和我们自己自身的经验以及观察到的就聊了很多

我们觉得可能我们注定会在这种变革下面经历一些失败的故事

但是我在跟菲菲老师在交流ibm 工程师的这个故事的时候

我觉得也很有收获

因为好像被治愈了一样

就像我刚刚说的

比如看前面的时候

你会觉得作者提出了一个无解的问题

好像解决方案也不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就是这个感觉非常明显

所以读着读着会越来越有一种

无能为力的那种无力感

就是因为你会知道这个社会的大潮就是那样啪啪啪从你的身边就流过了

然后你在这个人就是一个被裹挟的小破树叶这样

但是读到最后一个故事就以

我当时就觉得作者把这个ibm 这个离职员工们

对对

就坐在卡啡管尔聊天的这个故事放到最后可能还是有一些意义的

因为这个他们在这里聊天的这个过程其实让人感觉很治愈的

因为我发现他在最后这一段

提到的这种所谓的应对方法

就是不断的去回顾都是重塑自己的经历

就在这样的叙事的过程里

相当于让自己变得更完整了

就他不再是一个被裹挟的人

他通过这种去描述自己曾经所经历的事情

让自己过去的这段经历变得更完整了

尤其是最开始他还觉得这一切都是外界的错

是外界的问题

然后包括比如被背叛的

被别人挤走的

其实他们的主语都是来自外界

就是是别人让我这样有一种被迫的感觉

其实在这种感觉你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因为人人家要整你

那还管你怎么样

但是最后当他们把这个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的时候

我其实理解这里的规则不带有对自己的一些否定否定和评判的

而是他突然间能够明白这件事情其实他自己是有一定掌控能力的

只是他可能没有意识到那个时机就是要去掌控了

所以在这个时候当他去这样回顾的时候

你会发现有一些事情是自己可控的

当你有那个掌控感的时候

你会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糟糕了

就相当于重拾那我作为一个人的主体性

哎 对对对

那一刻你会觉得还是有点力量的

嗯 对 是的

因为它里面其实讲到说有一个他引用了小说家萨尔曼

拉什迪的一句话

他说现代人的自我是一栋摇摇欲坠的摩天大厦

就是我们构成自我很多很多要素

但当你有这些要素都是碎片化的

你必须要有一个你自己的叙述去把这些碎片找回来

连贯起来

这样你才能回到我们刚才所说的线性叙事的生活

人在这个过程中才能就找到自我吧

是的

而且我发现这个事情还挺典型的

因为在这里多补充两句句

就是后现代的心咨咨询当中一个非常重要的技术就叫做叙事疗的

他就相当于就是你要如何书写你的人生故事

你如何去讲述他

而这个就是叙事疗法的作用的原理就是什么呢

就是当这个来访来到这个咨询室的时候

他当然带着很多不如意啊

还有很多情绪来的

在这个时候他对他自己的人生描述的时候

是有一个故事的

在这个故事里

他可能是一个受害者

他可能没有力量

他很脆弱

然后他遭遇了非常多的重创

他可能处在谷底

但是呢

在跟咨询师不断的交流里面

就是咨询师可能会提问一些问题

让他的叙事变得更完整

这个更完整的意思是什么呢

就是有的时候当你陷入到某一个情绪的时候

你会非常被眼前的困境所折磨

你就没有办法去看到更多的东西

他其实在那个罗斯那个案例里面他也讲了

就是你会发现现情绪太激动的时候

你只有眼前的困难和问题

你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比如说我的资源

我是不是有别的退路

我是不是有别的选择

我别的选择有多少可能性是成功的

或者我其实现在并没有那么糟糕

当你不断的描述自己的故事

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之后

当你慢慢变得平静

其实就跟那个ibm 的员工一样哈

就你把那个愤怒都发泄出来了

然后你慢慢变得平静之后

你会发现你会把自己的人生讲成一个新的故事

在这个新的故事里

你作为主角的故事就没有那么糟了

我们如果去看一些电影

包括一些小说

它里面其实在讲这个主角的时候

一定不止有很糟糕的部分

它一定是有一些呃

阳的

积极极的充满希望的东西

你会发现这个人的人生是有多讲讲述方式的

或者说有各种各的情绪混杂在里面

所以

呃当就是叙事疗法

就是你最后会重新讲一个

嗯 呃

更全面的故事

这里面有好的东西

有希望的东西

也有糟糕的东西

也有失败的东西

但是你这个人在这儿就立住了

你就不会是一个很很单调的或者只是失败的这样一个人

然后你的整个所谓的治愈就是在这里面完成的

其实就是ibm 员工最后他们在做的那一部分

就是他们通过这些讲述之后

看到了一些他们自己自己的问题

但是也看到了一些机遇的

那一部分相当于他们把他们的这个过去有点断片的那个经历补充完整了

然后他们也许因为他其实最后没有写嘛

但也许他们在接下来的生活里会有一些转变啊

那个我们所谓的

治愈就是在那个过程里完成的

这段虽然听起来很像心灵鸡汤

但是大家确实不要忽视语言的作用

我觉得语言是非常有力量的

包括我在看这本书的时候

我也觉得是很多事情如果你不知道他

你可能就是天然的陷入到无助

混乱和虚无中

其实这个作者帮我们梳理了这些问题

让你也看到你现在可能会面临的挑战和你现在正处在的困境

并不是说让我们变得心灰意冷啊

比如你看完以后

你觉得完了

我就是这个没有面目目人

我就是被注定替代的人

不是这个目标就是你看完以后你就知道

哦 确实

我突然意识到我为什么那么痛苦了

其实知道这个过程

你可能就会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

就这个原因明确了

是的

而且我觉得他其实

社会学家写东西看起来比较舒服的地方在哪儿呢

就是他不会有一种错都在我的那个感觉啊

因为他其实在告诉你

这是整个社会结构造成了对人的一种压制

是的

就是你的很多情绪

你的无助很迷茫的那部分

你感觉到的生活中的不顺利

他其实不是因为你这个人如何如何才变成这样的

而是因为整个社会的变革里面

我们就是成为了那个微不足道的牺牲品

是的

这种感觉会让你首先第一你就不会对自己有那么多的批判

嗯 因为我

我其实也见过一些年轻人

他们在步入社会的时候很不如意嘛

他们有很多的问题

然后包括在工作里面也有很多的问题

可能他们很多人都面临这种我不知道未来我到底要做什么

我没有什么所谓的五年规划

我没有所谓的职业规划

但其实这本书就是在告诉你

在这样的变革的时代

就这种所谓的弹性工作里

你很难去做一个长期规划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两年后五年后会发生什么

你就会觉得

这原来不是说我是一个如如何如何的人啊

而是说在这种社会氛围里

我很难去怎么做

但是同同时呢

他又给你一些希望

是什么呢

就是当你明白你的社会是如此的时候

你其实就更清楚哪些东西是你可以去做的

就是我自己能掌控的部分到底是什么

那我能掌控的这部分如果把它做好了

其实有点尽人事听天命的那个意思

就是我把我该做的这部分做好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我就只能去迎接他了

那些已经是不受我掌控的部分了

嗯对嗯

还是非常推荐大家去拥有这本书来整体的阅读一下

嗯 呃 我觉得对

我反正这个阅读过程我觉得特别的好

虽然我很痛苦

但是我真是学到了现在这么多

了解了很多事情背后比较深层的原因吧和逻辑

另外就是这个作者的行为呢

也是非常有意思和幽默的

包括他举的这些例子

嗯嗯

都很有意思

比如说那个广告业的那个事儿

他就引用了很多社会学家的调研

因为桑内特是一个特别就是旁征博引的写作风格啊

他会引用很多

我觉得也特别有意思

比如说某一个社会学家在做调研的时候

然后广告业从业者就跟他说

在广告业如果你已经年过三十

你就是死人一个年龄

是个杀手啊

然后还有另一个行业

就是说如果你年过四十

你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

如果年过五十

他们会认为你已经精疲力尽啊

这是看上去

但是其实我觉得挺逗的这样说法

然后包括他里面讲到一些工作的时候

大家在团队讨论中带的那些面具

然后他还给想了一些话术

比如说因为我们在这个小组工作中

肯定是要想被别人认为我是个特别好的人嘛

又好又有能力的这种人

所以他说大家都会陷入到一种深层表演的这个过程里面

然后他就举了一些例子

比如说

呃 真有意思

其实就是嘛啊

我觉得就是有一些其实有点业余和有点自嘲的那个东西在里面啊

还有就是我们怎样才能做的更好

就是说这是演员表演时候才会带的面具

嗯 呃

因为我们刚才说了很多不确定性嘛

比如说你可能

会在不同的团队中反复的挪动或者是工作岗位什么

然后他就说这个合作面具是他们随身携带的唯一资产

因为别的都带不走嘛

所以

我们刚才讲了这么多啊

就是也是表表了了们们对这个书的喜爱

以及我们在其中的获得

那么最后的最后

其实作者提了一个问题

他就说谁需谁需要我是一个关乎品格的问题

其实这个是我们之所以在那么困惑的原因

是因为我们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不被需要了

那通过看这个书和

反复的思考

也许你能重新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也特别希望我们的企业高管都能看一下这些书

因为它里面有一些可能不是我们仅靠我们好好工作就能回答的问题

这个只能是有权利的人或现在已经在那个层级的人才能解决问题

比如说从国外

互联网行业兴起的裁员热

到这个国内

比如说像腾讯这种巨头开始裁员了

那底下的人

底下的企业就会觉得

那人家都裁员了

人家底那么厚

我都裁员

那我能不裁员吗

对吧

我不裁员就等死吧

但是事实上它里面会讲到说裁员是一个万能的灵药吗

并不是

他说连续的裁员并不会让剩下的人充满干劲儿

觉得我就是天选之子

我是很优秀的

而反而是会让剩下的人觉得非常惶恐

然后他根本没有心思全心的投入

对他们会丧失所谓的对企业的忠称

其实这个事儿你说我们知道呢

我们不能把把这个事划重点写在卖卖上对吧

这个其实是企业高管是需要衡量的

比如说你真的面临的成本的问题

然后可能是需要缩紧一些人力或者减少一些岗位

那么你可能就要慎重

比如说我多长时间能重组一下我的企业

我能裁员

而不是一轮一轮又一轮

那你可能面临的就是得不偿失吧

嗯嗯 好的

那今天就到这里了

嗯 好好

以上就是我们今天的内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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