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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布拉多警长仔细的观察着船舱,
可船舱里连个窗户也没有,
只能听到急促汹涌的海浪声,
啪嗒啪嗒。
拉布拉多紧张。
这艘船刚开不久,
我们应该刚驶出港口。
没错,
南非的港口会是哪一个呢?
拉布拉多警长又搜查了好几圈,
嗯,
只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团皱巴巴的纸球。
他打开一看,
上面是一幅难看的涂鸦,
嗯,
这幅画是螳螂杰克画的吧?
记,
就在拉布拉多叔叔你昏迷的时候,
螳螂杰克画的就是要记录着激动的一刻,
他还得意洋洋的给我看,
哼,
我就气得揉成一团扔掉了。
记录这一刻,
拉布拉多警长皱起眉头仔细看着螳螂杰克的画作,
上面涂满了蓝色的颜料。
在一片蓝色之中,
有一艘三角形的船,
船上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人影,
勉强能看出是昏迷的拉布拉多警长、
受伤的录音警官和哭泣的小鹿。
影画面的边上还画着一个梯形,
这个梯形看起来好熟悉,
难道说拉布拉多警长好像想到了什么,
赶紧啪嗒啪嗒地敲起手表。
这时船舱的门被打开了,
拉布拉多警长立刻把手表藏到身后,
一个戴着图坦卡蒙黄金面具的人和螳螂杰克一起走了进来,
看来你已经醒了,
拉布拉多紧张,
不用伪装了,
雪兔,
脱下你戴着的面具吧,
戴着黄金面具的身影停下了脚步,
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黄金面具,
面具下的身影果然就是毛茸茸的雪兔。
不愧是拉布拉多警长,
居然能识破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