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我也曾以为我可以讨好所有人-吴可奉告

040|我也曾以为我可以讨好所有人

歌手:吴可奉告

专辑:除你武器

时间:2023-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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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If change in my cloes

Would make you like me more if changing my hair

Would make you care

But i grabbed the kitchen sisand cut myself to slover for you

Hello

大家好

欢迎来到新期的除除武武期播

我我诗吴

我我小吴吴

真的久没有跟大家见面了

我跟诗雨都已经很久没有聊天了

小吴已经出国数月

对

感觉在中国已经是上辈子的时间了

结果自己又回到了现在的上辈子

对

然后我们今天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录播客

结果我们通常录制时间比现在会提前两个小时

但我是按时到达小吴家的

我们今天录之前两个人就已经把嗓子都聊冒烟了

这两个小时发生了什么

因为我们在不停的复盘我们的播客

对

就是今年以来我们播客收到了各种各样不同的评价嘛

然后也好委婉哦

啊

就是给本人小吴没有给本人带来了很大的精神内耗

也没有

还是给我带来影响的

因为诗雨会隔三差五的给我转发一些对除你武器的吐槽帖

忍不住就会在互联网上高强度自搜

然后就会发现大家会对我们的播客有各种各样的反馈嘛

对

然后我们两个就会陷入一种啊

是不是我们现在没有那么多人喜欢我们

是不是我们就配不得我们原来的那些喜欢

感觉很愧对以前刚开始做的时候大家说的啊

你们做的好好充进去是我的人生播客

我要一辈子听下去

然后你会发现

不呀

别说一辈子了

才一年

那你的内容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好

没有那么吸引听众

你是是是是就那不配配大家的喜欢呀

对

就像前选秀秀说说么

限定夏天处你武器器是大家的

限定夏天的播客客

行吧

差不多一周年了

要不就把时光留在最美好的时候

Ok

跟大家讲了这么多我们的小情绪啊

其实也是因为这些情绪让我们油然生发

哎

我们可以录一期节目来聊一聊我们平时生活当中会经常冒出来的一种不配得感

对

我经常在小红书

微博 So

豆瓣这种地方刷到大家会提到说自己无论是在人际关系中还是工作中

常常会有一种不配得的感觉

或者说是讨好型人格格表现

所以今今我我们想跟大家聊一聊

到底我们身上经常冒出这种不配得感是怎么一回事儿

对

当我们说到不配得感的时候

到底什么叫做配

什么叫做不配

那我们想要得到的东西又是什么

其实我觉得是很有意思的一个话题

包括我们两个在前期整理我们想聊的内容时候

发现它非常的庞杂

因为它几乎涵盖了你人生阴暗的方方面面

对

我觉得它是一个很底层的一个问题

你都不知道可以举什么例子啊说明你不配的感

因为你的人生就是一出你不配的大戏

是

等一下

我刚刚听到你笑

我就在想

有听听有说我们笑起来太刺耳啊

那我要你这个哦的声音也很刺耳

完了

我说不了话了

对 你看

我们其实现在就在给自己做一个病理剖析

我们像一个呈堂证供一样

之后我们说出了每句话会为我们本期的主题添加佐料

对长你就会发现你在不断的解释

自我辩解

你就就会难难控制自己不断的有一种跟别人解释自己冲动

就是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或者可能我是无心的

我也不想那样做

然后你提出意见

我会改

但你不觉得整个这个背后你就是把自己放置在一个弱势或者下位的地方

就是其实你不相信你原本做那样也没问题

你可以在播客里面笑一笑

或者大声一点

就是好像你其实没有做做什么

你总会觉得你需要为此找补点东西

对

我觉得不配得改很有意思的是

首

首先的站位

位是把自己放

放了一个个体体位置

就你始终觉得自己在存在某一种巨大的外力

一种巨大的公众的位置

而且你价价值就是有这种众众目光赋予予我

我们经常是出现哎

别别人觉得我们好的时候

我们会欢欢鼓舞

舞觉我们不好的时候

我们立刻就陷入低落的情绪

然后我就觉得我们在聊这个的时候

其实我们可以先聊一个非常非常小的点

就是在我们工作当中经常会出现的不配得感

其实他有一个很具体的词来命密

叫做乙方人格

之前我跟小吴我们两个在筹筹备博客的一开始

我们有个选题表

选题表里面有一个赫然下列的一个词叫乙方人格

是

而且当时我记得这个词还没有那么的流行

我最近越来越多的在各种社交媒体上面会划到

大家会说自己的以位怎么那么重

对 就是班位

不仅仅是班位上班

更多是在做乙方

你就会发现他已经弥漫到你生活的方方面面

譬如说你在读自己的时候

你说话就会呢哈

好的

然后一定要波浪号最精髓的就是波浪号

还有最近因为要录这些博客

我特意观察一下我的微信表达习惯

我几乎没办法在任何一句话的后面不以哈哈哈或者呢或者波浪号结尾

就我做不到说出一句那我们就明天见哦

这句话我说不出来

我必须要那我们就明天见吧

感叹号 对

还要感叹号

对

你就一定要觉得带有点情绪或者那种雀跃的甚至是讨好对方的东西在面说明天见吧

波浪号

如果你感觉到你在跟一个前辈说话

前辈可能不喜欢波浪号太轻浮

就会加上一个那个企鹅跳跳的表情

以显示你的活泼上心和不那么的僭越

对

你看我们在讲到我们的这个以位的时候

就在用这些社交术语的时候

我觉得咱俩是有区别的

你是更喜欢使用波浪号的那种人

有可能这也是一种性别规训嘛

波浪号就体现人们认为的传统女性所拥有的那些品质

就会更温柔顺一些

对 更温顺

顺从着别人

然后我发现我就有点相反我的方式去加惊叹号

甚至之前有个前辈评价过我

说看到惊叹号的时候就反复看到了小吴

因为我甚至一个不够

我经常是要打三个

明天见

三个惊叹号

但你不觉得

就是因为惊叹号它传递出的东西就是你对这件事情有很多情绪

也就是你很上心

也就是你很重视这件事对吧

对他其实也是一种非常严重的讨好

这种讨好是以一种极其主动的方式去表达出来的

而波浪号就是以一种很顺从的方式表达出来

但他背后的东西都一样

不是都是你希望别人察觉到你的体贴

或者说你跟他说话的过程中这种友善和友好

我觉得我之所以戒不掉这东西

是因为我很怕万一我不加对方

就很怕对方我是个很冷漠或者很不礼貌的人

比如我尝试过我的室友跟我说明天家里的师傅装宽带

你在家吗

我说我在的

然后感叹号我就觉得很担心

说如果我就说我在

他会不会觉得我不欢迎师傅上门

或者我会不会觉得这些这种麻烦就是我很怕对方对我产生这种误解

但你从心理学上对我这种误解就是是担心别人对你产生这种误解

其实是因为我经常对别人产生这种误解

是因为你总担心别人对你很冷漠

所以你就格外的要自我辩解嘛

对

而且为什么我们容易在社交媒体上面使用这些用法

也是因为社交媒体他相对来说信息是比较低的

他就是文字

他不像我们线下见面

你能够感受到这个人给你的那种氛围情绪

动作神态

那我们就需要把那些动作神态翻译成某一种社交语言

对我们来说就变成了波浪号

惊叹号呀呢呢拉

还有各种表情包

对

我不知道你能做到在一段微信对话中由对方结束吗

只能我结束

对对对

而且结束就是用表情包结

结束就最后他话无可聊

或者你们去谈定了这件事情之后

话题你没法允许他自然的停止在那

你必须得有一种更加和善或者委婉的表式雀跃的来结束他

比如发个表情包

但你知道一个讨好型人格遇到另一个讨好型人格的问题就在于你们对话永远无法结束

对

对方老会再回你一个表情包

对

就像我们的剪辑是小周

我发现他就有这个特点

我每次试图发一个表情包

但就觉得一们对话要结束了

小周会立马发三个表情包

这个时候我就会产生一种愧疚心情

我觉得我要发九个表情包

对

因为每次我们跟他说小周辛苦了

谢谢你

然后他就会发一个亲吻的表情

然后我们就回一个亲亲的表情

他就会再发三个亲吻的表情

对

然后你就觉得很有意思吗

所以虽然我们都没有见过小周

但我们猜测小周可能跟我们有一些严格的沟通之处

就是感觉听这个波客的受众就大家或多或少都会有点不配的感在身上

而且我觉得不配的感是一个特别常见

多发于咱东亚人身上

因为我前段时间做一个cos 委托的稿子

就是有很多女孩他们会花钱请cosr 来扮成自己喜欢的乙女游戏或者二次元的人物跟他们约会嘛

就简单讲

女生你是出钱嘛

就花钱买一个服务

你可以这样理解

请另一个女孩来陪你约会一天

但是所有花钱的女单主他们我会跟我提到他说我

我

我这个人人本就比

比较卑吧

或者者我这个人天生就有点讨好型人格吧

或能我自己一直是这样

所以我在约会的时候

你会发如我很担心我漂不漂亮啊

担心她会不会觉得我很丑啊什么等等等等这种表现吧

每个女孩都会跟我说一模一样的话

就是可能我这个人就是比较有讨好型人格吧

但你就很明确的发现一定不是这样的

一定是因为所处的这个环境整体对于女孩有什么东西是有问题的

我自己有这种感觉

因为我自己明显

进入职场之后

你会发现因为我们的工作是要去跟人聊天

采访和写作

我就你就会发现

采采你需要跟对方对话

我就越来越清楚的的近近意识识

我在采访中无法控制的就是在顺着对方的话讲

哪怕你觉得他说的不好

很无聊

你也需要强强迫自己展现出非常强的好奇心或者渴望

说原来是这样啊

就是你会有些很强

见对方说种话

你知道一定要在那个气口下停一下

然后说 哦

这样啊

那他怎么会这样

然后你还要适时的提问和追问

你很清楚怎么样把话递出去让对方舒舒服的

我觉得这都不是一个采访技巧

而是我作为一个女性一直以来和所有人对话时的一种本能

就是你不能让话落地

对

而且我觉得他也是一种人性

就是所有人都是在被顺着茅撸的时候

他会感受到非常舒服和松弛

他才愿意去袒露更多

你如果是一个特别爱正面刚的人

他处在一个高度紧张高度戒备的状态下面

显然无法跟你说他的真心话

而我就不明白为什哪怕怕是在采访

采访你可以理解为我有求于他

这也是一个不配得的感觉

其他的前辈们告诉我

他会说采访是一个你们在对等的话讲

你

你怕是是他知道他也愿意跟你聊

所以分享就是一个平等的

但我就总会觉得

采访啊

是我有求于他

就是别人凭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讲他的东西呢

我就会觉得我天然的就低人一等

那我好像抛开工作这个层面

我在日常生活中跟所有的不管是朋友交际中的任何他人对话

我也都会习惯性的就我哪怕没有必要撸他的毛

我也会顺着他的毛撸

就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它里面也涉及到鸡生蛋还是诞生机嘛

对我来说

职业是很大程度上塑造了我在日常生活中的这个性格

因为我回想我早年小时候

我其实是一个毛刺非常多的人

就我特别喜欢硬碰硬的那一种

我是进入这份工作之后意识到如果说想要成为一个好的记者

你的确就要经常把自己置于一个倾听者的位置

也就像你刚刚说的嘛

可能就是一个低姿态的

你是做小幅低的

你总是在聆听对方的那样一个姿态

那长期以往这就会进入到你的日常生活当中

以前我朋友也会觉得有的时候我的记者人格经常会冒出来

就是我好像过于的

呃

想要去像服务员一样把对方伺候的瞬其是捧的舒舒服服的

对

但是他们有的时候反而能够感受到这其中的某种虚假之处

就是因为你作为朋友

显然不是一个一方去服务另一方的这样一个单线程的关系嘛

他一定是双方的

我来伺候你

你也要伺候伺候我

或者说其中不应该包含伺候

而是一种更平等的更相互尊重的交流

但这个东西好像我长期以往已经丢掉了这样的能力

对

我觉得不是丢掉能力

我也丢掉了这种渴望

你就会感觉你和朋友们几个人出去吃饭

大家分享彼此的生活吗

你会成为那个主要的发问者

你问abc 你们最近怎么样

然后逐一进行追问

然后让他们分享自己生活

其实你也很想让别人来问你

但是没有人问

我自己心里就会觉得天经地义

因为当你把abc 都问完

这个饭其实实也差不多的

但你真的挺能追问啊

天生记者没有

就是大家其实不会把你变成那个被伺候的角色

人不会来伺候你们

然后我也会觉得这很正常

就像我们的关系天然就应该是你想说什么说什么

我来让你说出你想说的话这种感觉

那我说不说出我想说的好像不重要

我以为我接受了

其实我心里就会积攒很多委屈

我就会觉得说那为什么我把你们自后舒服了

没有人来问问我呢

就是你们这么就不在乎我的生活呢

这个东西他都被压抑在你这种不配等感的表现下面

你看不见他

但时间久了

你就会越来越委屈

越来越委屈

是

而且我也是越来越多的发现

我以为所有人都会跟我一样

大家都已经习得了这一套社交技能

但你发现很多人其实不是这样的

包括你在这的时候你就经常会发现

哦

他最终就变成了你一个单向的一直向对方提问的过程

你会认为说这是你在探索一个人

好奇一个人的过程

你在找到他话语当中的一个一个线头

然后就是这些线头你觉得你可以扯开来

你可能可以织成一个毛衣

但其实就像你说的嘛

如果说你把它定位成并不是一个工作关系

你们是想要发展成更亲密的关系的话

你即使期待对方也以同样强度来对你发问的

但你发现对方他不一定是没有这个意愿

而是没有能力

我觉得他们并不擅长并不知道怎么向对方去提问

我还是很怀疑这一点

因为你刚刚讲那个

简单来说就是很多人在dase 中会聊到就是谁来负责找话题

就冷场的时候

谁来暖场

谁来找话题嘛

我最近突然一小间间对我很重要

是因为我自己约那个cos 委托的时候

委托老师给我发了一张问卷

上面就问你喜欢吃什么

然后你的口味是什么

你有哪些感兴趣的话题

然后你有什么感兴趣话题等等

我看到那个问卷你感动哭了

我真的哭了

我觉得我终于被看到了

不是

我就觉得我活了二十多年

过去二十年里

我从来没有一秒钟没有任何一个人问过我这些问题

我自己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就他问我说你喜欢的口味是什么时候

我都愣了

我不知道我喜欢的口味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喜欢的话题是什么

他让我填

说我对什么话题感兴趣

我想了很久

然后写写阅阅读

然后后来写的kep p 终于承认自己的傲流品味了

对

然后我就想

为什么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问过我我感兴趣的口味是什么

以至于连我自己都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

那瞬间我觉得非常的委屈

包括他后来还有一个问题是说你希望我在约会时问你做什么

然后我犹豫了很久很久

我就写的是

我希望你可以多找话题啊

不要让我找话题

所以我就对那个抱有很大期待嘛

但最后实际上因为那是一个较较向向的女孩

我就会发现

当场子冷下来

可能他不觉得尴尬

可是我觉得尴尬啊

就还是我在找话题

就好像这种媚人类变成了一种本能

那是一种本能

你没法接受那个场子被掉下来

尽管这个过程当中还是你付费

你理应去享受一种由钱购买带来的服务体验

但是你最终还是在其中提供你的情绪劳动

对啊

这样想到

我还会在很多我理应感到我配

我觉配我顶配的时刻也感觉我不配

就体现在我花钱购买一些服务的时候

我也觉得不配

比如我跟我的心理咨询师

我花钱跟他聊天

他收钱听我讲话

我都会经常不断的问她说很抱歉让你听这些垃圾话

就是你会不会感觉很大负担

然后我的很多朋友们就不会想我

就说拜托我花钱

肯定是我怎么说服怎么来

但我就发现不行

包括我刚刚搬家入住前就请了保洁阿姨嘛

然后我对保洁姨特别卑微

我就一直在问阿姨你要不要水

然后我还给她准备了一盒红糖阿胶红枣做的那种点心给他

然后一直问阿姨你累不累

这你能不能做

你就不能做

你可以叫我来

我跟你一起做

我没法心理得享受我花钱购买的服务

因为我就不配

我觉得你这个程度比我严重啊

有些东西如果我我天然觉得不配配话话觉我我多支付笔笔钱

我就觉觉得这个钱是购买我这个配得感

哦

我觉得我觉得不配的不是我不配获得那个服务

而是我不配在这样的关系中处于这样的位置

嗯

就是因为任何东西你花钱

你也是在和另一个人类进行某种交互和关系嘛

比如说我和保洁阿姨的关系中

我是一个金主

他服务于我

我对于这种关系形态很陌生

就不擅长当权力上位者

对你就不知道怎么发号施力

然后你就自然的就

哎 你就往下

就像两个人喝酒酒时候碰个酒杯后且永远往下面

我也是

我这个已经习得成自然

以至于有的时候过夜回家

的确就是一些小辈们来跟你进球的时候

我都会把自己放下下

然后人家下一个再下再下

再他就听听方楞地了

然后呢

跪在地上喝酒

你刚才说到一个我觉得特别特别重要的点是

你会说

当cos 委托来问你你到底喜欢的是什么时候

你发现你也答不出来

就很多时候我会发现我们不配得感延伸带来一个问题

的确就是我们有的时候并不能够那么明晰自己的感受是什么

我也常常会觉得我不太尊重自己的感受

你不重视他

对

这个就经常反映在我在人际关系当中

我最近就发现我的不配得感特别体现在什么呢

我认为我不配讨厌一个人

意思是什么呢

比如说我们跟一个新朋友见面

不管是daase 还是普通朋友的见面

不管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发现我都是会把对方伺候的舒舒服服

主动找很多的话题逗得对方哈哈大笑

然后让对方觉得我是一个很喜欢他的人

但是事实上每次回家之后

我才逐渐有一些很隐秘的情绪冒出来

比如说我会发现我其实没有那么喜欢这个人

我只是出于某种本能的

我让场子一直维持在一个热热闹闹的氛围当中

但是他其实会带来接下来的问题

对方感知不到我其实内心隐秘的没有那么喜欢他

他以为我对他特别热情

那对方可能就会发出下一次主动的邀约

那这个时候真正的问题就摆在我的面前了

就是我发现哦

原来我通过我自己的这些营业性的东西真的骗得了对方的喜欢

那接下来的关系你要怎么去发展

然后我就发现我其实并不想要跟他再见第二次面了

但是我的不配得感又会使得我没有办法直接拒绝对方

我不能粗暴的说啊

我不想去

或者我就说我真实的原因

而我必须要找到一个我认为非常客观的

以至于对方没有办法感受到拒绝的那样的理由

比如说我就说啊

我最近都不在北京

或者我最近工作真的太忙了

我甚至要去解释一下我忙到比如说我一周要交两篇稿子的程度

你不觉让我想到之前听谁的波课跟里面讲到你约一个剧组里的人或者编剧什么的吃饭

然后人家以最近进组了不方便为由拒绝

我可以跟大家解释一下

这是我们的一个前同事好朋友熊阿姨的播客

她就讲她有一个大学同学当了某曾经的顶流的经纪人

当时熊阿姨是某本时尚刊物的主编

熊阿姨就想约这个女艺人上下他们那个封面

然后呢

他就去问这个经纪人朋友

然后经纪人朋友就说这个女艺人最近进组了

不好意思啊

那熊阿姨会觉得那很正常嘛

这就是人家拒绝了n 年之后

他在一次大学同学聚会上再次见到这个经纪人朋友就询问了当时这个情况

这个经纪人就极极坦然的跟大家说

哦

其实进组的是我们经常使用的一种话术

其实是你并不想要接这个邀约

你又想要找到一个让对方并不觉得尴尬

并不让对方掉面子的一种方式去拒绝

那就是进组了

所以对你去方也是一样

就是当年想要拒绝朋友的时候

你会想要找到一个类似于我进组了好

但是这个播客播出来之后

你以后就直接别人问你就说我进组了

不懂就是查除你

武器百科

但我觉得我们两个的底层逻辑是非常像的

都是因为你其实很怕别人不喜欢你对吧

其实你本能的想先去让人家喜欢你

不管你喜不喜欢别人

你都很本能的想要先不喜欢喜欢这件事儿

但我觉得我比你病的更重一点在于

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表述中其实你还是有看见自己的需求的

就是至少你能判断出你其实不那么喜欢这个人

不喜欢什么样的关系对吧

其实有一部分你的自我在的

但我觉得我连这个都没有

我在人际关系中的一种不配得和讨好

其实体验在我会很清楚

然后很快速的立刻get 到我的每一个不同的朋友或者新见到的人

他们喜欢的风格是什么样的

他们的语言习惯什么样

比如说有的人他是喜欢说话后加这个表情

有的人喜欢加波浪号

有的人讨厌人家波浪号

有的人想用句号

然后有的人不喜欢你在聚会的时候说自己身上很痛苦的沉重的话题

我就很快就明白大家喜欢的风格是怎样

然后我就会立刻在和这个人交流的时候切换成那个样子

我觉得我可以适应任何一种样子

就是见人说人话

见鬼说鬼话

不是

我觉得是迎合对方

就是你想把自己变成对方最喜欢或者最欣赏的

变成水了

你就去容纳对方的see water

My friend

或者说是让对方感觉对话起来最舒适的那种

比如说有的人就是会说很幽默很搞笑的话

然后可能对我来说我刚听我是很惊讶的

就是我不知道原来人可以很诙谐的这样打趣一件事情

但我就会立刻接受他的这个语言习惯

然后我也会开始紧接着跟他一起打趣我们在路边看到另一个东西

我最开始不觉得就有什么问题

因为变成人家喜欢的样子不是每个人的本能吗

我会想就是大家不都想和大家舒舒服服的一起聊天嘛

我只是想这样做

但是后来有天我就发现我不是的语的事事

就是最近我跟我的同事们一起坐出租车回家吗

因为我们顺路

然后我同事们都是特别开朗活泼的女生

他们会在车上聊今天公司发生的事情

然后最近生活的地儿

然后整个状态就是一群叽喳喳的

就是啊

我跟你讲

就是你一定要听这个

他当时可好笑了

就这种状态

然后我就会在旁边

我就 哦 是吗

就这样啊

然后在有一个红绿灯的时候

就空气短暂的沉默了一下之后

他们坐在我的左侧

我就没有看他们

我就一个人习惯性的往右侧车窗外看

然后就双手扶我

我就看着窗外面的街景和沉默的红绿灯

我就突然觉得我其实更享受到这个状态

我其实不想说话

我不是那么活泼的人

不是说我讨厌我朋友们那么活泼

而是说我就会下意识的在一个活泼的氛围中

我就想要以活泼的姿态融入他们啊

我越想越发现其实我是一个还蛮死板蛮古板和严肃的人

我这两天才第一次发现原来我是一个这样的人

我觉得是这样子

就是你是怎样的人是重要的

但更重要的是你能不能享受你作为你的本来面目出现的那个样子

我就想到我没有一些朋友

他们其实也是沉默内向的女孩

我性格可能偏活泼一点

然后我们的场子通常就会比较热

但是我会会发现我们一些朋友是完全可以做到在一个热闹场子里面沉默不言的

我可能会天然觉得是不是对方这个时候觉得不舒服

我需要去照顾别人

但我要更了解他之后

我就意识到他其实很享受在很多人的状态下面

他一个人默默干自己的事情

他们可能在这个方面对于自己本身的状态配合感是强的

对

这就是我最近一直特别羡慕

然后我想要努力去调整到这种状态

就是你可以在这个场合里面就做你自己觉得舒服的东西

而不用去想你怎么做是让别人感到舒服的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陌生的事儿

首先我因为长期习惯了以别人舒服为第一标准

你不知道你自己怎么做舒服的

所以我那天当我在那辆出租车上沉默享受片刻的安静的时候

我对我当时心里那种舒畅感感到很陌生和恐惧

我想完了

我是不是一个很阴沉的然后很阴郁的不合群的人

我很陌生

我就觉得对我来说的是件需要勇气的事儿

还有就作为女生

我是一个特别讨厌逛商场的人

我说这点不是为了跟女性身份搁浅或者怎么样样

一讨厌走路是吗

对一

我讨厌走路

二

我觉得来回脱衣服换衣服很麻烦

第三就是我也觉得商场的衣服很贵

我看了我也买不起

所以我没有逛商场的习惯

我就是不喜欢这件事儿

然后后来发现我认识一些新朋友

然后可能大家在大学城或或什么之类

大家就会拉着你坐在我们逛一逛

就逛商场

大家就会点评说这个衣服很时髦

然后也往你身上比划

这是一种表示亲密和友好的嘛

你就会发现当人家对你这样示好的时候

你很难冷着一个脸说我不喜欢逛商场

我不喜欢试衣服

你试就行了

我说不出这种话呀

对你就会有点扑面对方的性质

我应该没有任何一个女性朋友知道我不喜欢逛商场这件事儿

为就会会跟跟们都是正常逛

然后我就会很热情的跟他们说

哦 对

那个黄色还挺好看的

怎么样

然后也往他们身上比划

或者哦

你去换衣服

我帮你拿

我会展现出很大的热情

如果说我真的可以像那些在乎自己感受人一样说我在热闹的人群中我就坚持做我

我不想讲话我就不讲

那我可以向我的朋友们说出我的需求和我就是一个不喜欢逛街的人吗

我觉得很难做到这一点

哎

我就感受到呀

虽然我们都共同拥有不配得感

但我们的病症的表现形式是非常不一样的

我觉得你比我病的重

哈

我觉得我是那种我会把自己调整到一种通用公式当中去

我会认为当我表现出来这样的一个社交形象的时候

大部分人都会挺喜欢我的

但是我不会像你一样私人定制

对

我觉得你就是真的在随意揉捏自己的形状

你在朋友a 面前表现出a 的样子

朋友b 面前表现出b 的样子

你甚至可以通过某种模仿达到让对方觉得哦

你跟他是很类似的

然后你们拥有很大的共鸣和共情的那种样子

我觉得这个真的是需要付出极大的牺牲和让渡

并且在我们上一期聊的嘛

对于自我其实有一种极大的虐待在里边

对

但问题关键是我也不认为就像很多人说的是一种表演或者假装

对

不认为那是假的

我觉得我是真心的

我真心的不想让他跟我逛街的时候觉得扫兴

我真心的希望在那一刻

在他说出那么好笑的玩笑话的时候

我也可以衷心的为他捧场

衷心的让他也感到自己的玩笑价值被充分的理

然后我们是在一个幽默默愉快对话里

哪怕我觉得这笑话不好笑

可是你就是没办法哦

不好笑

说不出出来种种呀

但我后来发现了

我这种我认为的真心

其实是在替对方考虑的真心

就是我仍然是在把我作为我的灵魂包裹在他人的容器里

我从来没有想过最适合我的灵魂的我的容器是什么样的

然后我前段时间和慕田姐聊天

然后他跟我说一个让我很有启发的东西

就他也是

他可能不会体现在你对朋友abc 的这种区别

而是体现在你在父母面前你是一个乖顺的女儿

你在领导面前是一个得力的下属

你在职场同事上你需要表现出你凶狠的一面去争取你该有的权利

在朋友面前你需要是一个知心姐姐

你需要给他们提供理解和倾听

那所有这些人格其实不太一样的

然后木田姐就是说她最近在努力做一件事情

就是在所有不同的人面前表示同一个样子

然后我理解这个像我的咨询师说就是一种自我整合

我之前理解自我整合是把我那些不好笑但在我的缺点和不完美和我的优点整合在一起

理解说我就是一个有优缺点的人

但我现在理解就是你要有一个完整的统一的自洽的人格

就是为自洽是让你自己愉悦自己通洽的东西

而不是一个让他洽

我觉得我过往的人格一直在他洽

就是别人跟我在一起

别人很恰

但是我恰不了一点

我就觉得呀

这种比如说我们在起初一段时间里面可能就是能让对方感受到特别服服

但后你刚刚刚能表述出来吗

虽然看上去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但是你不停的往内去窥视

或者你在一些情境当中你其实还是能够感受到的

譬如说自自己是一个更喜欢沉默的人

或者说自己是一个不喜欢逛商场人

你仍然有一个自我认知

然后我觉得长期我们的这种不配得感

使得我们的这种以方人格服务性人格发作我他跟真实的我们自我又产生极大的矛盾和冲突的时候

我觉得他最终有一天也是会压垮我们的

我们的有些朋友如果突然发现有一天我们变得跟以往他们认知到的那个开朗活泼的倾向截然不同的时候

但他们显然就会陷入到一种更大的迷茫当中

因为我们从来并没有表现出真正的自己

对

因为正常人的逻辑是你不喜欢逛商场

你就告诉别人你不喜欢逛商场

这样喜欢逛商场的人就不会来找你逛商场

他们就找别的喜欢逛的人去逛

但我就会觉得我接受不了这点

我很怕万一他发现我不喜欢逛商场

他再再不找我玩儿了

他也不想跟我做朋友了

这点我觉得我的所有行为

我的不配得和讨好背后的驱动都是一种恐惧

就我很怕一旦我展现出满足于我自己的我自洽的样貌的时候

别人就不喜欢我了

其实在关关结底背后还是一种你对自己的不认可和不确信嘛

就而且他也没有很好的树立我们自己的边界和底线在哪里

当然我们在关系当中我们需要为对方付出一些牺牲一些

但是到哪一个程度了

其实是已经触及到我们自身

就我们内心深处已经是非常抵触这个东西了

就像我就发现我那种不配主动讨厌一个人

他最终衍生带来的问题是什么呢

就没有办法做到大家经常聊到的一个品质

叫做爱憎分明

就我发现对于大部分人来说

我跟我的朋友同时见这个人

那很多朋友会回来

立刻就对他有非常多的非常负面的评价

恶言恶语 对

然后我就发现我会说哦

这个人我是觉得他可能有些问题

但他整体上还行啊

就我最后总是好像要用一种非常柔和的话语去包裹一下

这是一种加工嘛

还是你真的这样想

你如果讨厌一个人

你是在压抑你讨厌他的

而作为一个老好人

还是你确实就很平静

这个事情有趣就有效

你最终搞不清楚了你的真实感受

如果他不停的从小被修饰和加工之后

你就感知不到你真真实实那个感受是什么

我甚至有的时候真的会觉得我好像对于一些大家传统理解上的很糟糕的人或者恶人

我带来的情绪反弹没有他们那么大

是不是你整个的情绪池里泛起的涟漪都很微笑

不管是爱还是恨

你整体就是很平静波澜不惊的那种

对

我觉得是在某一个阈值之内

他是非常平静的

就是我觉得很多人是能够在这个小石子投下一颗涟漪

他能迅速捕捉到那些涟漪

并且能够分辨这涟漪背后自己的感受是什么

那这个时候他就能够相应的做出下一步行动嘛

如果这个感受负面的

那他会考虑那我就不要跟这个人做朋友了

如果这个感受极其负面的话

那他觉得我可以用个更激烈的态度

我就直接跟你绝交

但是小石子对我来说产生不了影响

我必须有一个惊天大师

谁 神 神之锤 对

就是把我的池子可能直接砸碎了

我就经常发现我人生当中就会不停的出现我对一个人忍耐

我就是一直忍

忍耐忍耐忍耐

但我那个时候我意识不到我是在忍耐

我只以为这是一个正常的相处之道

直到

直到一个蘑菇云抱起来了

对

直到他真的对我痛下一击

就这一击

是他已经从各个方面

不管是我个人价值判断还是从这种公序良俗的层面

他都是一个真的不能接受的事情之后

我才觉得

哦

那这个时候我可以离开这个人了

或者这个时候我觉得我说出我不想跟你做朋友之后

我是有合法性的了

哦 我明白

你就我们表现完全一样

但我们恰恰相反在于我就是那种对每一个涟漪都很明确的人

但是我知道到这个社会的最大公约数

大家是更喜欢波澜不惊的

比如说不会去评价别人好

我不会去嫁驭别人的那种人才是好人嘛

所以我就用这个标准要求自己

在他我心里很讨厌对方

但是我也会说

哦

他挺正常的

就说一些客套话这种样子

包括你刚刚讲的

我觉得你描述那种遭受致命一击之后突然再也没办法就受和这个人做朋友

很像我们nfj 经常被形容的一个绝交的词

叫door slim

中文叫关门行为

就有点像你把这种永远的关在你的世界之外

其实他再也不可能成为你的朋友了

表现在我们这种人格上就是你像我

我会在和朋友的关系中无限的委屈自己

比如说我就一直强迫自己跟他逛商场

然且我会以为这样没什么

因为你对于自我虐待的感受很陌生

你对于什么是你自己不舒服的感受很陌生

所以你不觉得就是在自我虐待

直到他累积到了一定程度

像你说那种蘑菇云般的程度

你才会突然醒悟到

就你真的很难受嘛

所以nfj 他就是会在前期在这种关系里跟自己不舒服

不断的内耗

好就是积积累积累累

他一直隐忍不不直直有一天积累的再也受不了

他就会把你永远的关在门外

就再也不会跟你交往了

因为我最近也认识了一个infj 的男生

然后他对自己进行了一番病理剖析

跟你说的非常像

他又说他是一个朋友都非常喜欢他的人

甚至很多朋友会评价他是央央空调

因为他对我有朋友说

就是他觉得我只看到a

但看不见他

我就说我还不够看见你为对

其实你们已经想要平等的看见每一个人了

然后他如果是一个怕冷的人的话

对他吹热风

这个人是怕热的话

对他吹冷风

但是会有一个时刻

那个时刻所有朋友都会觉得他变得非常心狠手大

就如果说他想要绝交

或者他想要风手

那他就可以立刻做出这个行为

对

再也不回头

对

就是因为你狠狠的伤量他

就所有这些委屈都积聚在一起

或者踩中他那一个雷区之后

就是你就永远的封闭了

对

但你会发现这就是一个很极端的事情

就是一个没有成功自我整合的例子

我觉得我们的爱怎的分明

并不是你真的知道你自己爱什么你恨什么

你允许自己去自然的生把你的爱恨恨你恨你个强迫自己去爱所有你可能不喜欢的东西

直到最后有一刻

这个爱变成了赠

而且它是一个累积性的存续性的概念

因为对很多人来说

在被你觉得到那一刻他会感到莫名其妙

是因为他以为每一次的问题是一次性处理的

就单次

不会累积

会不会翻篇

嗯嗯嗯

但你没发现在很多人这里

其实所有这小疙瘩瘩他是过不去的

然后他就会累积在你心里

或者说你当时没有说出来

然后你以为自己可以消化掉

或者你指望说对方理解你

以后再也不出现这种行为之后就一次一次再出现

然后就彻底拖垮这种关系嘛

我觉得他背后反映的那种你其实不知道你自己想要什么东西

或者你不重视自己的感受

就是你不自爱嘛

你没有建立一个真正的自信或者自爱的机制

也会体现在不配得感的另一种表现就是我觉得我很难接受别人赞美嘛

就是当别人说你心你

或者会说他很喜你

你很很之后

我不知道你会做什么反应

每次我听到任何的夸奖

任何何程任任何方面的夸奖

我第一反应就找一个例子反驳

就别人会说你做挺好

我说不是不是

那是运

运气好

或者小吴

小吴比较好

小吴粉丝比较多

那诗雨你好漂亮呀

我说没有

你空脸很多痘啊

哦 是这样子

我有的时候也接受到一些赞美的时候

我发现我会有一种自嘲的方式去绕过去

我就没有接过这个赞美

之前有朋友说过嘛

如果你是一个真正大美女的话

别人夸你很漂亮的时候

你就会说谢谢你

我觉得你也是

就是大美女会说出来的话

对啊对啊

我觉得其实很多人他们自嘲是一种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

但是我客气一下是一种单纯的出于社交礼仪

但是我觉得我们是把自嘲内化成了一种你真的内心认同的方式

我跟我咨询师聊过这个问题

我咨询师说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中国典故叫三请三让

就是一般比如说皇帝上台或者怎么样

大臣们会请他来

就是说一定要请您登基

皇帝就推辞一遍

然后再请您登基

推辞一遍

反复三辩

皇帝才可以哦名正言顺的登基

我不仅想想你以前说你是一个很儒的人

又体现了一遍

对

但问题是三请三让的核心在于

不管是大臣还是皇帝心里都很清

这个皇位就是我的

就是配的

我就是要登上这个宝座

我就是皇帝

咱就是例行公事走下流程

对对对

但是对于我来说

我就在这个请和让的过程中

我是真的信了

我就说不行呀

我不能做这个皇帝

就人家说大臣也懵逼了

哎 就

就不知道我们原来的剧本本来做么

人家大臣也不知道说什么

大家在夸你呢

说就是你来吧

你做这车挺好的

我说不呀

我不行啊

别人说啊

我说我真的不行

然后这个事情就结束了

于是ok

别人也不再请你

然后你也真的觉得哦

我真的不行了

然后这个时候就有一个配德感极强人可

可能就篡位了

对人

人家说我当我挺好的

然后人家一请他说好

我来了

然后就上了嘛

对

我就不配得感就是会给我们带来这样的问题

就很多时候你不配不配

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自证预言

然后最终你可能就真的没有得到那个东西了

因为很多东西需要靠你自己去争取

对

就他不是一个个你能力力求多高

然是说有一个全国国统皇帝登记考试

然后你得到了六十分以上

你才有角逐这个的水平

然后大家在进行一一淘淘汰赛

然后你就说啊

是就是机会来了

你上

然后你就上了

然后你上了之后很多人也是慢慢的在摸索学习

你其实更重要结婚后恋爱

这更加的是你心态上觉得你可以做到

就那些技术层面的东西都是可以后天去学习的

他不是最重要的

但我觉得我还有很多很多女生如果觉得自己没法把这件事情做到完美

他就会拒绝这件事

比如学代码呀或者怎么样的

你就会觉得我没法一下子就把c 语言学的特别好

我有很多搞不清的逻辑

我要先去补数学

然后去补物理

然后补英语等等的

那很多男的连python 这个词都念不出来

人家已经去应聘了

对

就是技术上什么都不会

但是心态上准备好了

我行

然后就去应聘了

我觉得这个也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一种指向呀

我们刚刚讲其实不配德感背后是一种对自我的成就

那我们刚刚就讲到了

譬如说我们会否认自己的感受

像很多时候我们也会否认自己的成就

然后他就很大程度上可以体数语我们的朋友圈的耻当中

中如说取得了一个什么微微小的成就

说我就特别不敢往朋友圈去发

而且你就会自自己获得成就感到羞耻

啊 不

是自豪你知道吗

哦哦

我觉得他背后还是因为你始终有一个巨大的公众目光在那边

因为如果说你只是偷偷的取得了这个成就

那你就偷着乐

我就反而觉得我很安全我很安心

但是一旦你要把他公之于众

你就会立刻去想到所有看到这条朋友圈的人他内心会做怎样的活动

你想的是害怕别人讨厌你吗

还是怎么样

我觉得他有非常多层

前两天我还在跟我的一个好朋友聊

他之前也是记者嘛

他就会说这个行业就有一个潜规则

就是会嘲讽一些记者

叫做朋友圈记者

意思就是因为我们以前比如说跑一些突发去一些现场

有时候你会克制不住表达欲

并且你也会觉得这件事情是关涉公共利益的

但是你做一个稿子你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发

但有一些记者就会习惯于在朋友圈发很长一段可能他在现场见闻

有一些记者同行们就会认为你不好好写你的稿子好笑

你去了一个现场你就特别了不起了

你要在朋友圈作为一种炫耀啊

哦

这种潜规则他长期以望就会塑造我们

因为我跟那个记者我们是很早说在同一家媒体实习的嘛

那个时候我们就发现从那个时刻开始

我们都很少去发朋友圈了

因为我们特别怕被前辈或者被同行去讨厌

会认为你不是一个安心去写稿的人

你是我就总是希望追民逐利啊

你总是希望在朋友圈需要你自己成就的人

对

我就是发现你有段时间是朋友圈发的比较少

但是我就很困惑

说因为我我觉在我们这个年纪

你内心心有很多多人想想表达达想要展现现

所就你你就不发

不会憋在心里很讨受

那就是不能发朋友圈圈

你可能能找别的一些社交平台去发

当然我都不会发我的微博大号

我可能就发我的微博小号

或者我就发豆瓣发售你可能会有一些人一些跟你志同道合的朋友可以看到

但他不是面向公众的一个平台

对

还有是很多陌生人的平台

对

因为你会觉得在陌生人面前

人家也不知道是谁

那你就自然可以放下这样的新房

我觉得我跟你不一样

是因为我的朋友圈有非常严密的分组

就是有一百二十个分组

Ok

就可能朋友圈就两百个人

然后有一百二十个分组以我

我就会发朋友圈圈

当我已经筛选出一些安全的人供我可以发朋友圈

比如说之前我们办线下听友会

就是那天

说实话我确实是个很高兴

就是你很少有这种被爱意包裹的感觉

你不会把它理解成一个成就

而是一个你获得了爱的一天

然后你想把它分享出来那种感觉

到下面就有很多朋友或者听友友就说

诗雨你真棒

或者室友我们好喜欢你

包括那天听友会现场有很多人就不断的

我就这辈子没听过那么多夸奖

就是这样说啊

诗颖

我好喜欢你啊

想我室你你好棒

我就发现我的不配的感觉就时候又发作

就是当我听到那些话的时候

我就会非常恐惧

我就本能的会灾难化这件事

会觉得你们之所以现在这么喜欢我

是因为你们还不够了解我

或者你们没有跟我走的特别近

你没有坚识到我的日常生活中

我作为一个室友

我作为你最亲近的朋友

就是你没有见到我生活中的那些给予和特别不堪的东西时候

你才会决定喜欢我

但我身上有很多很多缺点你们可能看不见

所以大家对我表达赞美和喜爱

越感我就会越害害怕

会觉得就了我们没理反应就是完了

如果有一天你们看到了我感觉觉缺点和我真实的样子的时候

你就会发现你现在给我的爱是那么的可笑

你就会后悔你现在喜欢我

我就很恐惧这种事情的发生

我觉得我跟你也是一体两面呀

包括最近你给我发一些吐槽我们的帖子嘛

我能感受到你那个时候的状态是非常伤心难过的

但我也有这么一层

但那一层我反而感受到心安了

我就会觉得说这才是本来应该有的样子吧

有那么种喜欢我们就一定会有人讨厌我们

我反而确实在之前只能感受到喜欢的时候

我会感受到不安全

我会觉得这是一场盛大的幻觉

那现在我会觉得他就更真实了

对

讨厌反让我觉得真实

对

我觉得可能我还没有到那个阶段

就我现在还是在一种刚起步吧

第一层就是你会不断的因为别人说的话不断的疯狂内耗

就你不断断复盘你有没有哪句话说的可能不对

哪句话可能是会让别人讨厌的

然后他不喜欢我了

但问题就在于

每次你有这种内耗

你其实很难跟对方直接说

不管是你跟听友说还是你跟你的朋友们说

因为大家很难理解你为什么会这种内耗嘛

他们看来你就实很简男的

你挺好的

他们很难理解说你为什么会无端的觉得自己很不好呢

而且我觉得你怎么说好像都不太对

有的时候会显得你在炫耀

有的时候显得你很拧然

然后有的时候我又会怕怕

因为这是一种负面情绪嘛

他带给朋友又显得是一种巨大的负担

那这个时候我就觉得对我来说我就很希望能够躲起来

比如说我有一个微博小号

我之前也讲过

每一次我会产生很大的不配得感的时候

我都会这这小号发

我就会说啊

好讨厌厌自己

或者说说我我存在这个错误呀之类的话

话为我就是也会把这种内号发在没有熟人交注的地方

或者一些都是陌生人交流的地方

我发现其实还有蛮多人都是这样

比如你如果在soul 上面看

就会看到很多人在广场上发自己的心情

都是一种因为不配得感陷入内耗

但是没有人可以说

所以就在这种没人认识的地方分享

因为不认识你的话

就不会有被价值的负担嘛

然后相反

你们是因为都有同样的感受

所以会搜索到对方

然后很多人都可以彼此理解你

而且我觉得看到这种内容的时候会有一个好处是你会想到说

哦

原来大家经历都是挺相似的

并不是全世界只有我这么差劲

我觉得不配这件事情只有我会这么想

最后你发现大家有一样的心路历程之后

就会觉得哦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但通这一点的话

就会觉得松了一口气

对

而且有的时候主要是你可能很难承认自己到底好不好

你看不清嘛

但是你看到一些网友

你会觉得他们其实各方面比如说长得很好看呀

或者其实工作能力很强

结果他们也会有和你一样的自我贬低和不配得的感觉

然后我觉得我虽然很难客观评价自己

但是我可以客观看到他们是很闪光的嘛

对

发且现那样样人人有和我一样不配得的感觉

你就会突然调整一个思路

说那是不是说明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差

对

而且且家还可以坐下来一块聊聊自己的不配得

我经常会会觉得多问题题你憋心心里面就会憋出的

但那你看看一聊

可能这个问题本身还是存在的

但而且看看问题的视角就变了

比如说像我自己

就是去年裸辞之前嘛

我是有很强烈的自我否定的

然后没想到很巧

那个时候我就在所有的群聊派对里面看到有一个群啊

这个群叫负债事业找工作交流

然后里面呢

就是跟我一样失业人士

然后你就会发现大家会有相同的烦恼嘛

比如说被领导pua 啊

画饼啊

甚至会觉得自己失业是自己活该

也是能力就是不行

或者觉得哎

自己怎么就是那么差劲

怎么可能找得到下一份工作

为什么我也有这种感觉

就是会感觉自己很不配现在目前这份工作

拿了工资都是感谢上帝

对啊

这就是一种我觉得现在年轻人都有的一种切身的感受

也是刚刚我们说的这种不配得感

最终可能就会变成一种自证预言

你越觉得自己不配

越会影响到我们自身潜力的发挥

就像裸辞之前

我甚至会觉得我能力太差了

以至于裸辞这个动作我也很难迈出来

为什么呢

我裸辞之后

我真的会觉得我这样的性格存在着巨大的缺陷

我这样的工作能力存在巨大缺陷

而这个地方已经是一个非常包容的地方了

我连这个工作环境我都受不了

那我怎么忍受另一个更严格的工作环境了

天

我觉得不知道社畜和牛马听了这一段那时候流下热泪

对

我自己也会冥显这种感觉就是在工作中你如果有这种不配得的感觉

他其实实际上是会影响像我们刚刚说的

没有所谓的谁更配当皇帝这件事情

而是那个觉得自己配的人

就能够在这种推辞和情谅中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

然后就去登上那个皇位嘛

而且相反

我觉得这种人是更容易赢得尊重的

就是你并不会因为你的过度谦虚和自嘲就让人觉得哦

你是一个好谦虚又好有能力的人

大家就只会觉得哦

是不是你真的不行哦

就这种人

大家会给他一些褒义词嘛

比如说果敢

而且我真的觉得有的时候这个自真预言就体现在如果你一直非常闭肘自斟的话

别人也会被你糊弄的

别人会被你夸奖自己的肘的那些言辞给说服了

对对对对

他们也会觉得你的肘是真的

对对对

比如说我脸上可能每段时期只会长两三颗痘

但因为我一直在不断的重复就会长很多痘这件事

我那天去第一次找一个健身教练

然后我见他的前一天

我在朋友圈发了我们象棋播客嘛

就是讲自我管理你和豆子那期

然后我今天教练第二天见到我

他说我以为你会是一个满脸痘痘人

但你只有下巴上有两三颗

他说他都不敢认我

对啊

就是因为你不停的跟大家说你脸脸上痘痘很多

痘痘很多

最终大家印象中你就变成了麻婆了

他也会影响到你自己的自认认知嘛

我觉得这种认知你抛开说你在自己感受层面和你建立己觉觉察方面这种很没象的生活领域有影响

他实际上对于能力力发挥挥你

尤其是我们这种工作本身就是和理解自己理解他人有强相关的

他是真的会有影响的

我最近很明确的意笑这点

是我突然意识到我采访的问题在那儿

我前段时间写coser 托那个稿子的时候

我看到编辑写的这样一句话

就是我的采访对象甜甜他是一个有老公的人

但他还是约了到coser 来跟他约会

编辑写了这样一句话

就是说甜甜和她老公都不觉得这件事和出轨有什么关系

然后我当时觉得这句话很残酷

就是我觉得不能够这样说别人

我就和编辑讨论这件事儿嘛

最后我们得出结论是说

确实如果你没有和对方聊过他们对于这是不是出轨的看法

你这样讲确实不是特别合适

但问题在于我的采访的时候我应该问他

我应该直接问他说

甜甜

你老公觉得这是出轨吗

或者甜甜你自己觉得是出轨吗

但我发现我当时我是有意识想问这类似问题

可是我问不出口

我要说是

那你老公介意吗

或者你老公怎么看件事呢

或者你自己觉得你有老公的话

这样ok 吗

对吧

我会绕着弯问

因为我很害怕冒犯采访对象

而我太懂你这个心情了

我从进入这份工作的第一秒开始

我就很害怕产生冲突情景

我就总是不知道那些前辈记者们会说你要问一些挑战性的问题

你要问一些最尖锐的问题

到底怎么做到

当然我前段时间就听到了一种做法呀

也是一个前辈分享的

他又说

可能就在于你自己的认知当中已经先把这个调成了一个对题的

就像刚说的灾难化的想象

你把它想成了一个你问了以后一定会形成巨大的冲突

一定会让对方感受到严重冒犯

这个时候你心里的那个坎你过不去

但是有可能在对方那边这不一定是一个多大的问题

所以他的方案就是他每次要问这个问题之前

他就像吃饭喝水问一个你今天吃了吗一样的问题一样问出这个问题

然后对方也会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的去回答这个问题

对

然后我就发现他其实反映的问题就是说我在做采访的时候

我太顺着采访对象了

他反映映对对写写做的影响上

我就发现我在写稿的时候

我也会想要顺着采访对象的意思去写

明白吗

就是比如说我

我跟甜甜聊对个象象

我也有他被自己的一套解释

但他的解释不一定是事实

一个人说的话

包括我们在播客里面讲我们自己

也多少是带带美化修饰和和我理解解成成分在里面

但他说只是他被语言包装过的东西

而不一定是事解

比不太可怕

对

他从小不想象

但他就是会在cos 委托的时候不敢去上厕所

害怕耽误cosor 老师的时间

他是有一些东西需要你作为一个旁观者一个作者自己去判断的

然我就突然意识到我很害怕对他人下判断

或者有我自己的理解

我对于我的采访对象没有我作为至于本人的任何理解

我觉得我想做的是百分之百如实的还原他们的想法本身

但这样就会导致整篇文章你是在贴着他人写的

然后没有一个你的主线和素材

你没有你的观点和东西

但就只能人家素材走到哪把你迁到哪

最后成型的文章其实不是那个好的东西

对

就算我记得从入行开始

我身边很多的朋友们都会经常被编辑老师问同一个问题

就是你的声音在哪里

就这篇稿子当中

我只能听到那个voice 是采访对象的voice

而不是你的voice

但是你要记住

最终是你来做这篇稿子的作者

你就可能甚至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整个事件真相的人啊

并不是某一个采访对象

因为他们都带着他们的局限性的视角

他们带着他们的立场

这个时候我觉得跟你讲述的那个问题是相关的

就是如果当我们不管是在日常还是在人际交往当中有不配得感

他也会延伸到我们写作当中去

当然如果说你有一个极度膨胀的自我也不好哈

就是你看上去就一直在写自己

但是如果你连我都没有的话

其实你也很容易让这篇稿子显得没有骨架

看上去你有非常多的素材

但是你并不知道这些素材最终底下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对

我的编辑老师经常问我一句话

是说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觉得他会会是什么样的人

我经常会被这种问题问愣住

就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认为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以为我要传达的是他自己认为他什么样的人

然后我觉得我并不是说我有多对真实本身有多么推崇

我又不是历史学家

他觉得我害怕的是冒犯他

我害怕他看到了我写的出来的真实的东西和他理解自己不一样

就会生气

就会讨厌我

尤其是这会破坏我和他好不容易建立的岌岌可危的信任关系

或者如果我说出了一些冒犯性的采访问题

他当场他会不会就不想跟我说话了

他就不想理我

他会不会扭头就走

我就会很害怕这种东西

你说的这个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一个例子

因为前段时间我不是去了欧洲一套嘛

然后我去找了我一个在欧洲留学的朋友

他也是一个典型的东亚做题家

他在欧洲留学的时候呢

当每次他们上完一次课要布置课后作业之后

他就会立刻去问老师说

那我们这次课后作业做什么呢

就是我希望你把那个题目告诉我

我就可以去完成这个题目

就很好像这个老师每次就会问他说

你觉得呢

我们这次作业做什么的

他说他人生从来没有被问过这个问题

他满心只是期待着你给我布置一个题目就好了

我就能做完了

从来没有想到老师会问他觉得这一次作业我们可以做什么

作业就是你把你自己的感受和你自己需要的东西放在一个特别特别靠后的位置

以至于你都不知道他原来其实存在

你以为他是可以无限的被让渡给人家对你的要求

或者人家希望你做什么的

就是

然后我就觉得这给我带来了一个我有的时候很不喜欢自己的一个地方

就是我觉得我没有足够的对自己诚实

包括写作和表达就是一件需要非常诚实的事情嘛

正好我前段时间是看到李娟

就是我的安乐态的的作者

他的一段就的意思就是说他觉得自己己一个有巨大缺现在写作者

是因为他在写作当中有严重的讨好性人格

什么意思呢

就是他每写一句话的时候

他都会去想读者们看到这句话的感受是怎样的

他会认为在这个过程当中他的情感是真实的

但是他过分的去计算了别人会产生的情感

这件事情就会导致他也产生一种极大的自我厌弃

甚至他现在都很讨厌我的阿勒泰这本书

因为这是他比较早期的一本书嘛

他会觉得这本书并不足够的诚实

然我就非常非常理解他说的这段话

他说这种诚实是指一种未经搅视的

没有讨好观众而完全还原他自己内心想表达的那个原貌的东西嘛

对

也是那个我们经常讨论的老问题嘛

就是你是为我而写作还是为读者而写作

那可能李娟会认为他早期的作品更多是在为读者而写作

使得他里面表现出来的很多情感尽管也是基于他原本的情感

但是他会把那些他认为可能跟读者更有共鸣的部分放大

然后把那些更私人的体验去缩小

对

我觉得这对于每个创作者或者人本身来说

他都像是一种巨大的诱惑力

讨好他人恰恰相反

不是一个阻力

而像一种诱惑

因为你只要很轻易的判断出他人喜欢的是什么

然后奉上那个东西

你就可以迅速得到正反馈

然后你能知道别人喜欢你

就是一个如此轻松

就样你在光滑的平面上滑行一样

但你要想表达出你自己粗实的那个东西

它其实在一个粗糙的地面上在滑不动

你就要在那个粗糙地上打转

然后就是有个坑坑巴巴的东西

很疼痛

很缓慢

很难受

所以人很难控制住那种包装一下自己

收一下自己

因为说实话

你其实很容易知道大家要的是什么

大家喜欢的是什么

然后你只要给出那个东西就好了

我觉得我们做播客也是这样

可 可你

你最开始出出点点就是需要一个自己的空间

自己的平台来说一些你平时没有地方可以说的话

但是时间久了

当你发现你说这个话的时候别人更容易有正反馈

你说这个话别人可能会讨厌的时候

你就会下意识的

可能你原本很自然的要说哎这个词

但是你发现大家以前人都很讨厌你提起a 这个词

你就会控制你不提他

我觉得就是在昧人类

对

就也是一种不配得感在作祟吗

对

因为你会觉得他人的标准是更重要的嘛

而不是你表达你自己想说那个东西更重要

对

包括我们在录制期的时候

我还跟诗雨在聊我们最近看到的一些关于我们播客的负面评价

而且我觉得我们在播客里不断的的讲我们负负面评价的感受和反馈

也是一种配得感不是

就是也会被大家拿出来进行负面评价

大家会觉得你们太拧吧

然后真有人天天搜自己啊

会有这种感觉

我们知道我们在播客里公开讨论这件事情也会让人不喜欢不高兴

但我们还是想聊这件事情

其实也是想要试图去克服他吧

就克服这种耻感

然后我觉得之前有一条评论我觉得是特别踩重我的七寸的

没有提到诗语

他就讲我啊

就是说会觉得我特别喜欢把自己往某一种流行叙事里面去套

比如说小郑做其他的叙事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成立

但是他会认为一个人的存在他并不一定要依赖某一框架

并不是说我在某一个框里面了

我这个人才得以存在了

你可以作为一个非常特殊的个体

你身上可能有叠加非常多的叙事

但是你并不一定需要把它跟一种最大公约数的叙事去靠拢去放在一起

我就觉得这个当时就挺精准的捕捉到了我内心一些很隐秘的

我自己甚至没有办法意识到的一些问题

就是我会认为我的很多很私人的感受是并不能够引起大家广泛意义上的共鸣的

我需要把它经过某种加工

使得更多人能够去理解

跟更多人的处境能够相似

那这个其实我就觉得它又是一个讨好

对

就是我觉得你内心的很多东西

包括那种所谓的真的感受

我理解为可以借由文学艺术表达出那些真的东西的原貌

其实很模糊的

就是你去看一个小说或者一幅画

做一个电影

它不会有任何解释

他不会告诉你我写这段是为了说明什么

就为那种感受本身是模糊的

那模糊的感受注定它不可能传递给很多人

他只能被有共同感受的人领会到

他不是一个能够被描述出东西

但一旦你渴望被理解

渴望被更多人理解

渴望被更多人看见

你就一定会加工自己那个最原始粗糙模糊的东西

你要把它越来越精确化

你要把它定位到这个地方

比如说你可能对于你成长中的一些东西

对可能有很多很多东西的影响

你

你会把它定位到是因为做题家人格对吧

然后你比如说我

我有很多我自己身上自我厌恶的部分等等等等等

那他有各种方面的原因

可能我确实我人格上我就是想不开或者怎么样

但我就会把它定位到原生家庭和我跟我妈妈的关系

你就会怪罪你妈妈对吧

那你就会意识到他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你在欺骗

而是说他不是最开始最原始那个真的东西

对

而且你刚刚提到一个词嘛

就我们试图把这种种开始最原始感受去精确

但是有的时候这种精确仿是一种模糊

因为他越来越偏离他原来的样子

因为你是那个最拥种语语权人西

他有自我

我是有高高解释权的

你了解自己的一切

那你其实是眼睁睁看着在这个过程当中他越来越偏离原貌了

而且这就讲到我也经常有一个感受

是什么呢

我其实没有那么喜欢看很多我们经过精心编辑之后发出来的稿子

是因为我知道最终这些稿子就会变成一个个产品

因为他经过跟编辑的讨论

跟编辑部的讨论

大家知道比如说大家最关心的话题是什么

那你一定要把这些话题在最开始的时候讲出来

你会知道说其中最包含公共价值部分是什么

但是我其实经常最爱看的是那个初稿

因为我知道初稿就是那个作者特别一腔热血

是野蛮生长的东西

对

甚至有的是很难看的

甚至有的时候是语无伦次的

就没有任何结构的

但是你能感受到那种真的东西

他不可避免的从纸张当中译出来

就我特别喜欢看东西

但是我也知道我这种审美是不会被大部分人去接受的

因为每一个人内心深处那个真的东西

那个他自己最想要说的东西

就是只能被他本人和极少数人领会到的

他一定不可能是个大范围传播的

我觉得人一旦你想要被更多人更大范围的有影响力

或者被理解

或者被更多更多的爱簇拥着

他就一定会变成一种不自觉的讨好

因为只做自己是不可能被大多数这来公约数喜欢的

你一定要去揣摩公众喜欢什么

算法喜欢什么流量

标题喜欢什么样

你那我们播客起标题不是每期都在讨论说但是听众更喜欢什么样的标题

怎么样会更把它选出来吗

有一次我们两个选了一个我们知道他传递的信息很不明确

但我们俩都挺喜欢的一个标题

我们当时就说就这样吧

没事

豁出去了

然后果然播放量就很惨淡呀

那你看到这个赤裸裸的播放量

你就会想到

那下次我们是不是还是乖乖的起一个讨巧卖乖大家喜欢朗朗上口能够被记忆的标题呢

那这就是你人生每时每刻把自己的感受后置

然后把别人的满足他人的需求前置的状态

那我们其实已经好了

因因我

我现知知道好播播客都是用hhpt 取标题的

我们之间就进入那一步呢

是我们用心了

可能只是能力不够的

当我们在讨论不配得感的时候啊

背后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其实你就发现仍然跟我们非常脆弱的破碎的自尊有关系

这就是我们博客老生常谈的同质化的话题

包括我跟心理咨询师聊的时候

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话题就是

那人当然需要爱嘛

你想从外面获得爱

是因为你没有一个内在的自己

我当时很惊讶

我咨询师说的是我的自恋有问题

就是人是应该自恋的

人是应该有正常的自恋的

人不是说我是一个丝毫不自恋的人

他是不健康的

人应该是在儿童期培养起你比如说因为小孩就认为自己是全职全能的

我爸爸妈妈还是这个界上超人

我也是

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

我可以做到世上所有事儿

然后后来逐渐的他习得了一些挫折

他发现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我做不到

我摔跤会痛

然后我爸爸妈妈也有做不到的事儿

然后慢慢他的意识到说

哦

原来我不是全职全能的

于是他就会在一些方面意识到自己不可以自恋

同时又保有最开始的那一部分自恋

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挫折

前进 成长

逐渐成熟

然后一个成熟的标志就是你知道自己有一部分事是做不到的

但另一方面你又相信你是很好的

就是要一个健全的自恋机制

我觉得我就是没有

我从来不觉得我做到任何事情是值得夸奖的

我没有任何方面可以从内部给自己这个爱的力量

所以你才会不断的往外求嘛

你才会觉得说你要把自己扭曲和按压成这个样子来

变成每一个朋友喜欢的样子

是因为那个爱的总和只有那么多

你如果自己给不了

你就只能惜忌于说从别人那里拿来

而且你是不是会永远觉得不够

对

就好像你内心是一个空洞的永动机

就有内心有一个黑洞哦

然后你在不断的从外面朋友们搭建的这个浩瀚宇宙中汲取不同的恒星的燃料往你的胸腔里填

但是你的胸腔这个黑洞黑洞它是填不满的

你如果自己不把这个黑洞补上

让它变成一个正常的夜空配天幕的话

它永远不可能足够

但你不懂这点

你生发不出来的东西

你就总得不断的去往外拉

然后你就会怪你的朋友们给你的不够多

我有的时候也会觉得我有一些爱的黑洞

这个爱是永远没有办法填满它的

但是这的确就跟这个爱的来源有关系

因为如果这个爱的来源是外界的话

因为外界它并不是你的颜

他就是一个非常独立于你自己的一个外部世界

那显然他愿意给你多少这是他决定的

但是你自己能够给自己多少

这个东西是可以自己来给的

对

当我们说到好像我们都觉得自己不配不配的时候

但不配的它不是一个让你感到舒服的事儿啊

你知道你现在感觉你很不配

但这种感觉是不好的

你是难受的

因为他带给你的是一种你的自恋和自尊受损的感觉

你会因为别人的话语或者别人没有给到你的东西

你感到你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很大挫伤

但为什么这样是不对的

是因为如果你自己有一颗完整的心在那里的话

他不会因为外面的人就被挫伤吗

我能够明白你的意思

我觉得它里面有一个听上去不那么顺拐

但是其实非常隐秘的一个逻辑是什么呢

就是因为我们不停的在讲到其中你的自尊是受损的

而自尊这个东西既然是受损

那显然是因为你对自己的自尊有一个预期

而这个预期跟外界给你的反馈是不一致的

那其实有可能我不代表别人

我代表我自己

我发现在很多的场合我其为非常内心隐秘的想法是

我其实所我我是配的

但是我很害怕我的这种配表现出来啊

外界觉得我不配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羞辱

那在这种时刻

我宁愿在一开始就体现出我的不配

包括我前段时间也是看崔庆龙老师的微博

它里面有一条就提到了

我们传统理解的自恋是那种夸大型自恋嘛

不用再多解释

就是那种平时表现出来很服性男人的自恋

那另外还有一种自恋叫做自卑型自恋

就是他是包裹在自卑的外衣之下面的

他可能平时展现出来也是觉得啊

自自己个不行那个不行

但

但是在内心深他仍然认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

只不过并没有足够的空间给他去释放

那他所以就以一种非常扭曲的方式去藏在了里边的

我觉 觉跟 跟很

很像

你可能因

因为害

害怕的自恋被释放

放了边后 可

可是因为你没那么好

从而受伤 觉

觉得是因为

为种种可能是会对致

尤

尤其是性的的自训

导致我会人为的压抑这个东西

就我印象特别深刻

说我从小每次考试如果考的好什么这样的

就老师把你叫进办公室

就老师发那个卷子的时候

他不会夸你

他会说

所以你千万不要骄傲

就是我还没骄傲呢

我只是去拿那个卷子的时候

老师就会

会直接告诉你

你不可以骄傲

所以至于每一次老师发奖状或者发什么东西的时候

你知道我从教室最后一排走到讲台那十米的距离里

我特别清楚的知道我的表情是我在拼尽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我的嘴角

就是压下

我本来想让他上扬

对 所以大

大家觉得 哎

我得意洋洋

距离我的生吧

我其实内心你作为一个孩子

你是很想笑的

因为你很开心呀

你得到认可了

但因为你知道你

你的师师跟你说

你不能骄傲

不能骄傲

所以我要强迫自己摆出一副哭丧着脸上就摆出一副严肃痛苦甚至生气那种表情

哎

怎么是我得到那个骄傲

整个那一段路上

你就是在这种天然交战的状态中

你要用一种外力去压抑住那个善良的嘴角

就好像在我之后的二十年人生中

用我的外力

我的自我虐待去压下我那个本应该生长多自恋我就想到我跟你也有一个类似的但是很不同的一个表现形式是什么呀

我不是会哭丧着脸去领我的奖状

这也是一个编辑评价我

我才发现我身上有这个毛病

就是我特别喜欢故意把自己说坏

是什么意思呢

就比如说我经常喜欢说自己抠门

不管是在节目中

在朋友面前

我甚至以前还上过一个纪录片

这个纪录片以我为主角

就讲我如何抠门这件事情

但是在大众意义上

大家不会觉得抠门是一个褒义词

但是我就喜欢把一些不那么褒义的词往我身上去贴

这个编辑就一直问我

说他很好奇为什么会这么做

然后我想了很久

我突然发现对我来说这也是一个预期管理的问题

我特别希望所有新朋友在认识我的时候

我就把我不太好的那一面展示出来了

而我发现哦

这也是一种服从性测试

你也能够看到我的不太好那一面之后

仍然觉得哎

我是一个挺好的值得结交的朋友

那你通过了我的这个考验之后

接下来你会不停的发现更多我的优良品质

就我的好的一方面是应该可以你自己去发现的

这就变成了一场惊喜之旅

我知道很多人特别喜欢就是一开始就把所有不灵不灵的东西把自己包装起来嘛

我每次无法理解他们是在于

天哪

如果别人看到了更近距离的更真实的你之后

发现你没有那么好

你怎么处理这个落差呀

我觉得可能在于对他们来说

他们是建立了健康的自恋和自信的人

他会认为我有这些好的东西

所以我把它展示出来

他就是我身上的好的东西

就是应该被大家到到

那我身那些不好的东西也是我有的

但它并不意味着被你们看到了

我这些好的就被否定了

就不存在了

就是完成了整合嘛

我有好的

我也有不好的

那大家当然是用好东西来交朋友呀

那我们交了朋友之后

你看到我的不好也没什么

就会先把自己说的很不好

这这点我们行为上是完全一致的

但是我跟你的逻辑有一个很小的区别在于

首先我会觉得我都把我自己说这么不好了

那你应该没有办法再批评我了

而且像率先华贵给自己叠加那那种感觉

结果别人还是会批评你自己己这么多假

对啊

还有一点就是我发现啊

这可能是一种在漫长的生活中习得的东西

就是通常来说

当你批评自己的时候

人家就会夸你

你看你说哎呀

我不行

我说么那么好

正常人接的话就是不雅

你挺好的 对

比如说 哎

你就是不好

然后我就发现这好像是我唯一能够听到赞美的方式哦

这对我来说我不可能通过任何正向的方向

就是我做到了a

大家夸我你做的真好

就小时候嘛

你的差

你身边的人

你的师长他们不会说因为你做了a 就夸你你真棒

但如果你一直在说你很差

你你你的不好

人家就会安慰性的说

不雅

你还挺好的

这是我唯一能够获得赞美的方式

天哪

我就发现如果说我们要把一种打分机制引入的话

这特别像是你为了得到一个七分的赞美

你必须先把自己说成三分

但事实有可能你是能做到九分的

十分 哎

我觉得我们会做到十分

对啊对啊

我最近才会有这样的一个感受

他反而也是在人群当中跟别人的比较

我去校准自己的坐标的

就拿刚刚的打分来说嘛

因为我前段时间不是去了戛纳嘛

哦

我就发现很好玩

因为戛纳他是一个我就是名利场的中心

就有很多并不是真正热爱电影的

但是非常追名主义的人会来到这个场域里边

你就会发现

哇

所有人都说自己是中分系

他们每个人给我的感觉都非常巨大

一方面物理意义上

因为他们都会穿非常盛大的礼服嘛

整个人就把场子撑不起来了

第二个你的感受

他们那种膨胀的自我在这个场域里面留对晚礼服还大

比晚礼服还大

比如说他们最常常的给自己身上贴贴的方式是什么呢

很多人都会很爱炫耀自己跟名人的联系

比如说你见到一个中国人

他可能都会神神秘秘的跟你提两嘴彭于晏

仿佛他跟彭于晏真的有一些关系一样

只有你真的非常细致的

就像我发挥我的记者人格

我去不停的追问

哦

你跟彭于晏是什么关系啊

追问了舞句之后

你发现他跟彭于晏的关系是彭于晏刚才正在录边吃麦当劳

而他偶遇了他上去跟彭于晏自拍了一张

但是他一开始给你那种神秘的故弄玄思的语气

会仿佛他真的就是他说啊

彭于晏那天吃麦当劳的时候怎么怎么样啊

对不是

好像他就在旁边跟彭于晏一起去去去当劳分享同一个汉堡一样

我真的觉得大家要去妹

对

很多事情要去妹

因为我在去戛纳之前

我是非常的小心和胆战心惊的

因为咱真的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场子

所以你是怎么去到戛纳的

因为我前是就是很好玩

就是这种普通人是凭什么去戛纳的

我就是觉得之前我不配去戛纳

包括我在此之前

因为我发现戛纳跟我欧洲行程正好重叠的时候

我就咨询了一些电影媒体的同行们

因为我知道人家年跑嘎纳嘛嘛

我就请教他们说要怎么才能申请到戛纳的媒体证的

你就发现他们又重新开始用了一套非常神神秘密的感觉

就是有些东西不能跟你分享那种语气跟你说啊

这个东西挺难的

一般人都申请不了的啊

我们也是因为年年的

然后我们才有这样的证件

就是人家

人家不跟你直接说说是啥证件

对

也不跟你说到底怎么申请

然后我就只好自己做工科啊

这边搜一搜那边搜一搜

最终发现这件事情当然可能跟很多不从事媒体行业的人来说确实有距离

但因为我们就在媒体行业当中

他其实对我们来说

只是你找到一个媒体

这个媒体给你开一个函

你就拿着这个函去戛纳的官网上面去申请

那会不会很少有媒体有这个开函资质呢

任何一个公司盖一个公章

就像我们要办签证开一个在职证明一样的容易

所以开函也并不是一件特别有高门槛的事

对

只要你跟你的老板关系还挺好的

你把他的公章骗过来盖一盖就好了

其实是非常简单一件事情

包括因为前段时间我们跟豆瓣合作的北影节的对谈谈嘛

当豆办的朋友们就跟我们说啊

其实你直接找豆办开就可以了

并且你可能会申请到一个级别极其高的证件

就最后我就发现这件事情比我想象中容易和简简单很多

我也照着这样的一个方式完完了

那我也就顺利拿到了戛

戛纳媒体体证

但是你会现在此前所有的媒体的讲述当中

它都变成了一个等级及其森严

然后是一般人无法去涉足的电影的殿堂

就好像就是一个漆黑的房间里面有一个墙上的影子是一个庞然大物斯芬克斯的一个子子样子

然后灯一开

发现是只小猫病

真的

我觉得戛纳他自己可能也自有想要把自己当成那个斯芬克斯

但是他就在这样的一个名利

在这样的一个所有的梦幻的泡沫的包裹和簇动当中

就慢慢逐渐扭曲了

他本来并不应该成为那个样子

对

所以我觉得要破除我们不配得感的第一点就是你要意识到

很多事情没没那么难

难

或很多别人得到的东西不是那么高不可攀

或者并不是因为别人比你厉害多少他才会得到

这件事情就是世界真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地球而已

它不比太阳系中任何一颗行星高空的小台湾子

对对

有一些普通的草梁把他们支撑起来

对

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因为我上大学的时候

我发现我们同系有一个学姐

然后他去主持了学校的一个国际文化节

当时我刚刚大一

然后我就特别惊讶

我就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才可以成为这样一个还有外宾的然后校领导的这么大的文化节的主持人呢

因为他也不会公开招募这个主持人

他也不是说他校内的一来选拔

或者你报名或什么之类的

然后你就发现他其实就是学生会文艺部部长

跟他比较熟

然后他以前也参加过一些类似的可能校内的或者辩论的这种小主持

我经常会很好奇这些学校的十佳歌手啊什么的主持人都怎么选出来的

后来你发现就是因为他可能偶然的老主持这种东西

然后多了多了

被人看见

人家下次就会直接来问你

就是认识你

然后知道你做过

然后就ok

他现在手上有这个名额的人

他就会直接问一下你

你来不来

然后你就来了

就像资源的马太效应

就是好的就会越来越好

然后差就会越来越差

但好的越来越好并不是因为他们最开始比别人有多好

而只是因为他尝试过一两次

他做到过一两次

别人就会习惯性的把这个橄榄枝抛给你

仅此而已 对

就他的门槛其实没有我们想中那么高

我又不禁想到

因为我很多朋在投行嘛

他们其实会私下跟我讲

投行听上去就是一个非常高精尖的行业

他永远只招对吧

最top 的学校的专业的学生

但是其实他们认为他们做的工作是有可能一个没有受过多少高等教育的人也能做的

但他们就会说

为什么最终他给大家留下的印象是这样的

就是因为其实他的门槛没有那么高

他们需要人为的看上去设置一个极其高的门槛

以此来筛选他的候选人

那最终可能就是所谓的最有结束头脑的人进入这个行业

但是他们可能最终做的是相对来说比较狗屁的一种工作

对

所有的感觉

不管一个职业他看起来门槛有多高

大家都可以去尝试一下

因为我发现很多你这boss 直聘上刷工作的时候

他可能会有那种比如三到五年经验

或者最好从事过什么什么

你可能只有两点五年的经验你就不投了

他会发现一个男的他经验是零

他也会投

他就不管

他就投 对

或者你只是在淘宝上上购购过

你可以说我又在互联网公司工作的

对

然后另一个方向我觉得就是你会发现很多时候你想要忍不住的去讨好别人

是因为你以为讨好就可以留住这段关系

比如我会觉得在采访过程中我去顺着他的话说

他会更愿意跟我聊天

然后不会破坏我们的信任关系

包括你找工作求职的时候

你会觉得你顺着面试官的话然后夸这个公司

或者就是按他的喜好去说

好像人家就会更喜欢你一样

后来你发现不是这样的

就我那天跟我的编辑们聊天也是

编辑们就说

其实采访对象你越是第一次谈

他就会越觉得你们不平等

那就是因为他觉得他跟你不是在平等交流

而是在无私的奉献给你

他才会不想跟你聊呀

就人家真正好的对话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而且采访对象尤其是一些名人的话

他如果经常被问这些问题

他也会说烦了

他会觉得你是个很没有水平的人

相反

如果你能够challenge 他

你能够说出一句冒犯和记他的话

只要你冒犯到点上了

他会兴奋起来

他会觉得哎

这个记者有点

有点东西

他会去想跟你聊

这个时候你们才是作为人和人之间对话

相反

这个时候才会碰说出真的好的东西

然后也不要害怕说你说的话冒犯到别人

这个关系就断断裂

大家说按他的心来来说不会的

你如果这个东西冒犯到他了

你感觉他不高兴了

你就继续问他你为什么不高兴

然后你会发现你们对于同一个词

比如说有个采访对象

他在可能曾经遭受过一些童年的困境

父母的问题

然后但他的表述就是说他觉得自己挺好

一点不痛痛苦

你就会问他

他说是你

你刚刚的那些东西就说明你挺痛苦的呀呀

你为什么不觉得己痛苦的对吧

这个话我

我觉得痛不苦来有点害怕

但是我确实在想谁能问出来就是这个真的是很高的段位和心理能力对吧

但其实如果你问出来

但你刚刚说那些话就是说明你还挺痛苦的呀

这个时候如果就是你们继续聊下去

你们就会发现其实是你们对痛苦的定义不同

那紧接着他就会聊他认为什么样才算痛苦

为什么他认为自己这种父母的漠视也不配被称为痛苦

他可能会说出因为我认为孩子生来就是父母的问题

他不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什么对吧

那这就让你们的对话和你对这个人的理解更深入了一层

他不是冒犯

而是你可以抵达一些更核心的东西

就是明显已经感受到你们当时那个谈话进入了一个深水区了

但是你知道深水区跟浅海是不一样的

深水区可能底下有非常多嶙峋的岩石

有各种各样会渣导的东西

但是你只有让自己去踩一踩

你才能有一些让你兴奋的东西出来

对

我就不光是采访

就是日常你和每个朋友的人际对话也是这个样子

如果你只是一味的就顺着别人的话说去讨好他

只会让你们的关系永远停在浅水区

我就觉得不管你再怎么讨好别人

哪怕你低到尘埃里

只会让你们的关系越来越差

只会让对方越看不起你

就是讨好并不能真的讨好对方

对

而且有的时候当然他可能并不一定是朋友之间的关系啊

但是最好并不一定永远有用的

我们之前一直使用他

是以为这是我们去维系人际关系的一种方式

我最近在去戛纳之前

其实我就知道戴景华老师也要去去纳纳

然后那个时候我就很激动

因为我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戴老师

并且我之前因为采有让跟他打过起交交的

所以我就在非常非常早的说

我就给戴老师发送了一个采访的邀约

聊一聊这次戛纳之行

当时戴老师也是特别爽快的答应了嘛

但是也就是到了临采访的当天

戴老师因为他的确有一些非常临时的工作安排

他就没有办法再来完成这个采访了

而我第二天我要离开戛纳去瑞士了

所以是明感也就高兴了

当时其实我是非常非常难受的

第一个反应又是有种不配配感

我会在想说

那我

我不是不配配

包括那个时候

我就开始始一了一件事情

就是我打开了自己的一个语音报忘录

然后我就开复复盘和就是我内心复复复杂的感受

但你是配还是不配

就是我首先第一个步骤

我还是在自我反思

我在想我这中间有没有哪一个环节做的不好

是让戴老师不高兴的是

对

你是怕戴老师是因为不喜欢你

所以黄了这个事儿是吗

对

我是怕我这中间有哪个环节冒犯了他

可以是冒犯

也可以是出现了一些纰漏

所以导致最终这个事情没有办法如期去发生嘛

对

你是明显感觉到

至少从我角度来

我觉得已经做的的较了了

因可可能最早早约访访他记记者

我也在这中间几乎就是每隔两天

但又不是一个特别高强度频率在线下偶遇的时候提醒戴老师我们还有一场采访

然后我在应该把我的采访提纲发过去的时间把它发过去了

我把我能做的所有东西都做完了

天哪

戴老师在戛纳的行程因为吃饭看电影

偶遇小屋

真的

每次偶遇有就说

嘿 戴老师

咱们啥时候做采访

然后第二个反应就是像你刚刚说的

我在思考这中间有没有戴老师不喜欢我的那个成分

但是我又去翻我们的聊天记录

戴老师当时拒绝我的那个态度是非常诚挚的

他说的确是因为他今天临时有了一个很重要的一个时间的变动

因为他有一个朋友要离开了

他要去参加对他的一个告别晚宴

又的确第二天是我客客观原因

我没有办法继续在戛纳待着了嘛

所以最终你推来推去

你就会发现

尽管这个过程当中你每我看上去都是在讨好

或者说你每一步都做的觉得滴水不漏的

但是就是没有办法事事如你所意的

就有可能他就是存在着一个不可抗力

因为这个不可抗力

最终我们没有办法完成这个采访

这件事情当中并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戴老师更不可能做错什么

他就是一个天意

另外我还有一层的感受是什么呢

我就发现我在复盘这件事情当中

我意识到我一开始约访戴老师的动机也不纯

我当时内心是有这个想法

我是觉得如果说戴老师能够来上除你武器的话

那除你武器就厉害了

除理武器就出息了

但是我又觉得其实这又有一点点像是把自己的价值寄托到别人身上

就是因为戴老师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学者

那我们能邀请到戴老师就证明我们播客也很厉害

对

还是有点像

就不配得他其实不配厉害嘛

你想得到一个东西

就好像你只有拥有了这个东西才能说明你自己是好的或者是ok 的

对

但是你反过来想

难道我们这档波客请不到戴老师

我们就要不ok 吗

对啊对啊

就是很多时候这样的价值仍然应该是建立在我们觉得自己挺好的

或者我们的品众觉得自己挺好的

那就够了

他并不需要一个big name

就像在戛纳遇到的很多人一样来给自己背书

就我有意识

哦

其实我身上也有他们的一些烙印

包括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特别讨厌我自己

就大家经常会问我在戛纳有没有什么采客

我就会很不经意说啊

我竟然要采访戴老师哦

通过这种方式

式会会发现你好像最终成为自己的讨厌的样子

就 就你

你好像有这这子子才证明哦来也是佩莱的

是因为你是有这样一个任务

一个很厉害的高级的任务在身上

所以你在戛纳是正当的合法的

不然好像你作为小五本人出现在那就没有合法性一样

对

我也觉得在这个过程当中我还有一层新的变化

是什么呢

是因为我后来发现戴老师还是上了别的博客

我也听了这个博客

因后我就发现我跟以往的心态完全不一样

因为我小的时候

那个时候做稿子我有一个很奇怪的很强的占有欲

就比如说我特别想做一个选题

那是第一个发的

对

就是如果我发现被别的同行发了

我就会觉得

哎呀

有一点点自自己一个东西西被别抢抢走了

但是你知道个个样子

讨 讨厌 戴老师

公共的选题谁都可以去做

但是现在我就发现

哎

我可以去听戴老师上别的节目聊戛纳了

并且我发现戴老师聊的极其之好

而且这个主持人的提问也极其有水平

甚至我当时产生了一种

哇

其实有可能戴老师上这个节目比上我们播客更好

那你会在我们播客的新闻note 里放上那个节目会链节目

我还挺推荐大家都去听一听的

因为那个主持人自己应该也是一个电影方面的一个研究者

所以他能够问出很多非常专业的问题

然后我那个时候就意识到

好像对我来说

在这件事情过程当中

不是我占有了这个东西

是第一性的了

第一性的东西就变成我认为这本身就是一个优质的内容

那这个优质内容应该让更多人听见

而这个听见的方式它是通过我们节目和通过另一档节目我觉得是没有区别的

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说我的价值是什么了

而是内容本身的价值

嗯

我觉得还是说回了

就是我

我很久久前前过过个话题

就占有还是存在

好像你会觉得你的爱

你的价值本身都是要靠你拥有什么东西来说明的

而不是说你这个人小小吴

你站在这里

你着呼吸

你就挺好了

你就挺值得被爱的

好像我们身上你永无无法认可这一点

觉得真正健健康自恋和

和信信就是你觉我我就是赤裸的一个人

人站 站在儿

我就只是会呼吸而已

我也

也觉得我挺好

对

我们在不配得感这四个字当中

我们可能一直聚焦在配不配

但是得不得

其实一个很大的问题就为什么一定要通过得才来证自自配呢

是我说到底仍然是你的价值是由自人赋予的

如果你得到这个东西

你就觉得自己是好

得不到这个东西就觉得自己不好

就特别给我一种风吹草动的感觉

你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医报那无

然后你在风

风

只要来一阵阵风

你就懂没有你

你就立

立在那边 为

为什么不能自个就立在那边呢

就你为什么一定是需要通过外界给你的反馈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呢

对

我觉得我们刚刚在讨论就是我们可以怎么样破除不配得感的这种感觉

会调整自己心态嘛

他有点像个先破后立

我们刚刚说其实是在先破掉那些我们眼前的迷障

让我们误以为自己不配的那东东西

就是也有有些利益的方法可以让我们想一想你有什么增强自己的配得感

或者帮助你去相信说光是我自己的存在就已经挺好了的这件事

然后我那天是在soul 上面有这个群

你你大家讨讨论找工作的时候他们聊谈薪水嘛

我觉得他们有个技巧特别有用

不光是在工作这件事上

在其他方面也是

就是他们说如果你不敢跟hr 谈高的薪水

你觉得自己不配

你觉得自己就配一个就是他们标出来那个底线的薪水的话

你怎么办

你就想象你现在是你的朋友要入职这个公司

然后你在帮他跟hr 薪薪水

你觉得你的朋友个工资就够吗

你觉得你朋友是不是一个挺好的人

他各方面能力都很强

你觉得这公司能招到他是不是公司服气

你会不会觉得这hr 不给他多点钱真是有眼无珠

那我朋友就不要来你们公司受这个气了

你会不有这种感觉

所以很多时候很多场合都说要拉着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去

就是因为有一些自己想说出但是出于质感没办法说出来的话

朋友可以替你说说

他可以帮你壮胆

而且也可能是你很难客观的评价自己

但是你的朋友可以客观评价你

就像你可以客观评价你朋友一样

或者说你对于你的朋友是带着爱的角度

爱的眼睛去看他的

你就觉得你朋友顶好超好无敌好

是这个现场最绝配就是配你们的公司绰绰有余的那种人

那你去帮他争取

可以这样

为什么你不可以这样帮自己争取

我不仅想到那个梗

就是当你想要分享自己的一些事情时候

会说我有一个觉

但那你可以以要谈工资

就是我有一个朋友

他跟我条件差不多

但我觉得他应该对更多确对这个朋友

我觉得他可以拿十万

H 而就愣住了

对

那你要不要你朋友来上班

还有很重要的一个方面是我们能不能扩除这种单一的价值评价体系

因为当我们说到不配德的时候

我觉得就像刚刚说的

他一定是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客气的位置上面

就一定有一个裁判

有个考官

有一个决定你到底配不配的人的那个声音始终存在在那里

但是我并不觉得我们应该有单一的声音

因为我并不觉得这个世界是一场单一的比赛

是有单一的裁判来决定你到底是身是负的

你可以让自己处在一个更更加丰富的价值体系当中

相硬的

譬如说因为有一些人他就是很擅长pua 或者很擅长让对方产生不配得感的

那你在对方a 这边碰壁了

但是你可能会在剩下九十九个对象那边找回自己存在的价值

当然这可能仍然只是先破后立当中的一个步骤

那他最终这个价值就是由自己来赋予的

所以就是要多找九十九个人吗

我觉得这是一个客观规律

就是一个人你再怎么所谓的打引号的自己觉得糟糕

你不可能在一百个人面前

一百个人都觉你很糟糕糕就一定会有很多人认为你很糟糕

对我 我们讲

我在我周围的人面前

他们觉得我糟糕

我在一个非洲十人部落那里看来应该也不会很糟糕

你可能能是会存得价掉

那他们眼中我是一个小白兔

纯洁无暇

本身优点

而且很丰富可食

对

我觉得人从单一的评价体系跳出来之后

有了比较丰富的价值来源之后

就一定是能够会加客观的

而不是一味的用一种贬损的态度去面对自己的

我觉得这也是为什么你今天跟我聊到说你刚从国外回来

然后你在国外的时候感觉在国内的生活上上辈子时

嗯

然后你回国的感觉在国外的经历下上辈子的事儿

就是因为你在两个不同的评价体系和那种生态环境中切换嘛

你在那个地方的时候

你就会适应那里的评价标准

然后它和国内是差异非常大的

所以你就会觉得好像以前那些你用来束缚自己的条条框框都变得非遥远远轻轻飘飘

对

那在即便我又回到了国内环境当中

尽管那个国外的环境中来说又变得遥远和抽象了

但是我知道它始终在那里

我知道在一个环境当中我没有得到足够多的尊重和爱

但是并不意味着我在任何一个环境当中都是如此

尽管同时我觉得这其实也是重新对于自己主体性的位置上面

当我们在讲到我们配不配的时候

其实仍然是把自己放在了一个被动客解的位置上面

但是我觉得有的时候我们真的要做一个价值的主动的创造者和主动的定义者

就有的时候我们甚至不一定把自己放在小白兔的位置上面

我们可以把自己放在猎手的位置上面

食人族 对呀

我自己去识人

我们自己去定义自己所谓的这个配到底是什么

定义所谓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对

我觉得我们虽然说了很多

大家都知道你要去建立一次爱

自信

接纳自己

然后找到更多价值的来源

但是你其实也很清楚

二十多年了

你也不是第一天意识到这个事情

它不是一个一蹴而就的事儿

我觉得虽然今天我们聊了很多跟不可能感相关的事儿

好像已经把这个事情理解的很清楚了

但我很严重的怀疑我自己放下麦克风之后还是一样戒不掉自己的讨好型人格

是的

但我觉得啊

我们不需要太多的把它当做自己的问题

而更多就像是唉

是我们了解自己的一部分

也就能够更好的去学习

我们已是去关心自己

呵护自己

其实也能看到有越来越多年轻人开始在互联网上向我们这样倾诉自己的种种情绪问题

因为我们其实也慢慢发现

不开心也许不是我们的错

反而能引导我们去更好的看见自己和进行自我疗愈

正好六月十号到六月十六号

So app 也特意邀请上海市经省卫生中心宛平南路六百号的心理医师们连续七天开设让部分年轻人先开心起来情绪疗愈专场群聊派对

就当下年轻人最常见的情绪议题展开线上情绪治愈分享

在此期间呢

Soul 也联合四档中文播客一起探讨当下年轻人的情绪困境和解决办法

在节节奏的生活中

我们希望大家去发现

去感受

正视并勇敢接纳自己的心理状态

让自己快乐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快乐很好

不快乐也没有什么问题

我们总可以彼此诉说

彼此倾听生活中的快乐和悲伤

也欢迎在评论区和我们多多分享

那本期节目就先到这里啦

我们下期再见

拜拜拜拜

我那么容易被感动

他凭什么爱我

把粉底脱落像你又认真的胡说

沉默

我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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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世界里

我们期待与你赤裸相遇

还愿意等

还愿意疯

还不知道痛

都怪我那么容易被感动

都怪我还不成熟

还没放的好

怪我海枯石烂海誓山盟

可还是要走

都怪我还愿意等

还愿意疯

还不知道痛

都怪我那么容易被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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