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集-声娱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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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老九门第十四集

众人果然再次回到设有无极老母雕像的山洞口

无极老母雕像在幽暗的空间中愈发诡异

张副官和亲兵们不禁头皮发麻

齐铁嘴躲到张启山身后

摇了摇头

双手合十

哎呀 真是 师傅

不是祸

是祸躲不过

千绕万绕还是要闯这一关

佛爷

你杀气重

压得住

我就跟着你了

齐先生胆子小

副官你保护好他

我不要他保护

我只跟着佛爷

再说胆子小怎么了

你没听说过胆子小活得长的俗语吗

张副官你随他去吧

真出了事儿

他比谁跑的都快

二爷

你看这铁栅栏如何拆得

两人走到铁栅栏外的侧方

二月红仔细观察无极老母后面的机关设置

只见背后有一团诡异的头发

但并无之前看到的手雷机关

我看这个无极老母雕像是起震慑性作用的

没有之前的手雷机关

危险性不大

这些栅栏直接拆了就行

哎呀

阿弥陀佛

跟着佛爷就是运气好啊

你们来把这个铁栅栏给我拆了

拆的时候小心些

不要碰到雕像和他后面的头发

张副官带着亲兵们拆掉了铁栅栏后

一个幽暗的山洞出现在众人面前

真是有趣

我倒要看看这无极老母背后藏着什么

等一下

老爸

不要以为藏在机关后就一定安全了

小心行事

二爷说得对

大家还是要多加小心

跟紧我

他们怎么救的

张启山率先进入山洞

张副官紧随其后

齐铁嘴无奈跟随进入山洞

众人来到山洞后

发现山洞内沿路出现一个个罐子

这些罐子一半露在地上

一半埋在地下

罐子里长满了头发

且生长的十分茂盛

有一些甚至依附着墙向上生长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呀

不禁向后退了几步

我的亲娘嘞

咋这么多头发呀

是要编辫子玩吗

我还说呢

这毒无极老母后面怎么没有手雷机关了

原来恐怖的都在这儿等着呢

二爷

这罐子里到底是什么

真是人的头发吗

你们在这别动

我去看看

二月红走到一罐头发前

仔细观察罐子的瓶身和土壤

他将手缓缓靠近墙上的头发

那些头发仿佛有生命一样

感知到二月红的体温后

突然向他发起攻击

张启山和齐铁嘴异口同声

小心 小心

二月红身手矫捷

迅速躲开了头发的攻击

回到张启山身边

二爷

你看这些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据我观察

他们绝不是头发

应该是一种近似于植物的菌类

他们是活的

可以感知到周围环境中温度的变化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可以攻击人类

这岂不就是食人草

所以大家千万要小心

离他们远点

既然此物如此危险

不如我们放火烧了他们

对对对呀对呀对呀

佛爷说的很是

快解决了他们

这些东西我看着都看我我的够多

接下来却需要照明的地方还有多少

我们根本不知道

所以绝不能提前都用掉

再说了

正是这些东西在保护着这座古墓

它既然能阻挡我们

也同样阻挡日本人的进入

要是我们一把火把他们都烧了

以后不怀好意的人来了

不是畅通无阻了吗

有了

我有一个法子可以交给大家

张副官

把我们带的工具都拿出来

二爷说的有理

可现在我们怎么办呢

这些东西不除

我们根本无法前进

二月红取出绳索

榔头

带孔的凿墙钉和木棍等工具

凿到一面没有头发的墙壁前

张副官

过来帮一下吧

我来

我可是需要骑在一个人的肩上

难道我的肩膀没有张副官的好骑吗

没有没有

没有没有

你来 你来

张启山走到二月红面前

二话不说将二月红扔到自己的肩膀上

二月红双腿夹住张启山的脖子

样子十分滑稽

因为山洞不是很高

二月红直起身体时

头撞到了洞顶

怎么了

我没事

就是撞了一下头

你别抬头

你这样我要仰过去摔下来了

平视前方

保持平衡

知道了

张副官

把榔头和凿墙钉递给我

佛爷

你转过来

面对这面墙

张启山转过身

二月红面对着没有头发的墙壁

拿起榔头将凿墙钉稳稳敲进墙壁

又将绳子穿过凿墙钉的孔口

打了个死结儿

将绳子固定在钉子上

二月红一个后空翻

姿势优美的回到了地面

佛爷

二爷重吗

你自己试试就知道

二爷

你钉个绳子在这儿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过去

棍子给我

大家瞧仔细了

我怎么过去的

你们一会儿就怎么过来

二月红左手提着绳子

右手拄着木棍

腾空一跃

用手臂的力量以木棍作为支撑

脚借力于洞顶

用倒立的方式在洞顶行走

顺利走过了长满头发的罐子区域后

一跃而下

亲兵们看后露出钦佩的神色

齐铁嘴则开始担忧了

这也太难了吧

爷爷这手要是抖一抖

掉下来可不得了啊

我知道

所以我会固定一条绳子

让大家双脚可以着力

佛爷

你武功好

你带着工具先用我刚刚的方法过来

这边的墙上还需要再固定一下

那木棍给你们接住了

张启山接过木棍顺利通过后

众人也依此学样安全通过

所有亲兵都走完后

只剩下张副官殿后

他双手拄着木棍倒立行走

可刚走到绳子的中央

墙壁上的钉子开始松动掉落

绳子突然脱落

张副官掉下了绳子

他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

头发们感知到人类的体温

迅速向他移动过来

张副官立马警觉的用手阻挡头发的进攻

小心

副官接着

二月红飞速从一个亲兵手中夺过火把

大叫一声

把火把扔给张副官

张副官接住火把

用火把驱散头发

头发见到火光纷纷褪去散开后

墙壁上露出了一面诡异的铜镜

在火光的映照下

张副官通过镜子发现自己背上仿佛出现一个模糊的黑影

他惊讶的回过头查看

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有些慌神了

张副官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另一边

张启山

二月红等人看着在底下洞中的张副官

焦急的朝洞里大喊

张副官

张副官这才反应过来

抬头看向山洞尽头的众人

二月红捡起掉落的绳子

重新将绳子系好丢给张副官

张副官接着

先爬回顶上再说

张启山大吼

张副官

你还愣着做什么

快点

张副官一把接住

紧了紧绳子

尝试重新爬上洞顶

没爬一会儿

绳子再一次松动

二月红

张启山赶忙上前拉紧绳子

张副官继续爬了几下

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于是再一次回头看了眼铜镜

但影像太过模糊了

看的并不清楚

随后一鼓作气爬到了洞顶

张启山和二月红同时松了口气

刚刚怎么回事

张副官心有余悸

呃 没什么

刚刚眼花了

张启山看了一眼山洞

洞中漆黑一片

阴森森的显得可怖

又看了张副官一眼

张副官眼神有些躲闪

张启山拍了拍张副官的肩膀

人没事就好

我们接下来往哪儿走

往前走

先离开这里

众人收拾了下儿

重新跟着二月红继续往前走

从一个通道走出后

进了一处极大的空地

此处安置着密集的棺材

显得格外诡异

众人举着火把向前走了几步

火光照到的地方

那些棺材的表面反射出点点火光

而深处则一眼望不到头

深山里云雾缭绕

雾气厚重

矮树的树叶上积了厚厚的路

像刚下过雨一样

在这个满是棺材的封闭空间里

大家都散开了

各自寻找可能的出路

除了张启山

二月红

齐铁嘴三人

他们站在了棺材群的中央

研究这些棺材

怎么样

有什么发现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这些棺材都不是这里

他们应该是日本人从矿坑那边挖出来的

这里只是一个暂时存放的地方

而且

而且这儿应该还发生过塌陷事故

你看

很多棺材都基本上有半截是埋在土里的

我发现这些棺材上面都贴满了符咒

密密麻麻的

看起来好吓人

侯爷

你又想到了什么

我在想

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放置的

这些东西看上去年代不远

我想

这些东西应该是后面才放置

也就是说

日本人在进入墓门后

肯定见到了什么东西

并且还将它放了出来

齐铁嘴吓了一跳

之后肯定发生了一些事情

所以他们才会认为用这些神像和符咒就能够抵挡住他

我也觉得这一路太过怪异了

你想想

咱们这一路发现了那么多手榴弹

机关屏障

陷阱等等

如果只是用来防人的话

未免也太夸张了

或许

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用来防人的

在这么深的地下设置这么些东西

绝不仅仅是用来防御的

它更像是铺就了一条路

正在引诱着什么东西过来

想把它炸死

二爷

你就别吓我了

你说那东西是什么

那有什么么

当然是鬼了

有没有鬼我不知道

但这里肯定是没的

为什么么

你倒是说说

到底为什么呀

张启山不再理睬齐铁嘴

走到正在敲击墙面的张副官身边

找的怎么样了

精兵们找到几个疑似出口的地方

但都被炸塌了

也就是说

这里以前是有机关控制的

有可能

哦 我知道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说明这个地方曾经被什么东西触发过机关

而且是大规模的触发

以至于所有的出口都被毁掉了

我想

这里很可能还能通向更深处的地方

没有出路

咱们就打出一条来

祖宗留下的手艺

咱可不能白费

副官

张副官蹲下身

从亲兵的背囊里取出洛阳铲

组装完后

将洛阳铲用力扎入墙角

身后围观的所有人忧心忡忡看着张副官拔出的洛阳铲

张启山伸手捏洛阳铲上沾到的土

搓了搓手指

然后闻了闻

失望的摇了摇头

换了几个方向后

其中一队亲兵们在一处墙角打出了一个成型的盗洞

待检查完毕后

张副官拍了拍自己身上在盗洞中蹭的灰

走向张启山佛爷

前面差不多了

张启山应了声

低头看着手中的矿洞平面图

神情凝重

齐铁嘴上前看了一眼图

也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地图所示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下方是个空洞

标着中文

非常危险

佛爷

我看我们

张启山打断

我们别无选择

都准备一下

立刻出发

是 哎

你也准备一下吧

二月红走到齐铁嘴身边

拍了拍他肩膀

齐铁嘴是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新矿道内

矿壁被一下捅开

张副官率先从道洞里钻了出来

他握着手电筒左右各看了一眼

新矿道内十分安静

两边都深不见底

并没有什么异常

亲兵们陆续从道洞里钻出

再是张启山

齐铁嘴

二月红众人稍稍做了些整理

张启山拿出地图

二月红握着手电凑了过来

两人看了会儿地图

二月红指向张启山的左手边

张启山收起地图

率先走在前面

二月红

齐铁嘴和其他人紧随其后

一行人列成纵队向前走着

突然

一个飘忽不定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张启山停住

抬手制止众人

他举着手电筒向前照去

却照不到尽头

但是声音却不绝于耳

细心听来

竟是戏曲声

二爷 嘘

二月红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死死盯着前方

戏曲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

这声音上次我们也听过

但很快就没了

这次

快把风灯点了

都到顶上去

亲兵们纷纷从包裹里拿出风灯

点燃后放到地上

呈一字形摆好

张启山

齐铁嘴

张副官三人退到角落

张副官扎开弓步

双手呈凸起状

张启山小小助跑

一只脚踩在张副官的双手上

张副官顺势往上一拖

张启山抓住顶梁

随后一个翻身

倒挂在了矿洞顶上

随后张副官也一个翻身

随稳倒挂在了张启山身后

二月红旗

铁嘴

亲兵们也是纷纷倒挂在矿洞顶

屏息以待

戏曲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尖厉

地上的风灯突然一盏接一盏的被熄灭

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矿洞内完全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戏曲声近在咫尺

当众人感觉到声源就在他们下方时

声音却突然消失

张启山从腰间摸出了火折子

两三口气将他吹燃

火光亮起

张启山回头看去

赫然发现自己和齐铁嘴之间多了一样东西

定睛一看

是一个倒挂着的人形身影

只见那个黑影有着人的模样

穿着件特别破烂的衣服

透过披散下来的长发

隐约可以看到他的脸

他的脸脏兮兮的

双眼处有疤痕

张启山见此心一惊

皱起眉头

他将手中的火折子靠近黑影

欲细细打量

不料那人竟突然暴起扑向张启山

只见那人张开大口

嘴里的牙齿尖利无比

扑上去便要咬张启山

众人见此惊得大喊

就想冲上前去扑救

但是他们此时都倒挂在矿洞顶端

行动不便

没等众人行动

就见张启山扬手一拳

直击那人面门

那人被打中

从矿洞顶端掉了下来

如同壁虎一般趴在地上

张启山见此也从矿洞顶端跳下

一下子骑在那人背上

抡起双拳暴打他

张启山这双拳虎虎生风

那人被打的毫无还击之力

众人看他愣了神儿

齐铁嘴最先反应过来

佛爷

手下留人

此人可能禁不住你的拳头

说着从顶端边缘滑下

也顾不上拍打自己身上的尘土

立刻跑到张启山身旁拉住了他

张启山停了手

气愤不已的盯着那人笑

这么多年

就没人敢笑老子

齐铁嘴逗笑了佛爷

冷静 冷静

二月红提着风灯走向趴在地上的那人

他将那人掀了过来

只见那人被张启山打得不轻啊

脸上有些血痕

又满是土

可以看出他年纪已经很大了

二月红见此不忍

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

要给那人擦拭

二爷 小心啊

二月红有些不快

这明显是一位老者

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

你没见他被佛爷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齐铁忙打打场

这人我们都给吓死了

这位老人家

不好意思

我朋友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我们只是被你吓到了

那人闻言却毫无反应

神色也是一片茫然

二月红细细看了眼他双眼上的疤痕

再见他对风灯的光亮毫无反应

倒吸一口气

你的眼睛是不是看不见

难道你的耳朵也听不到吗

那人依旧不说话

二月红看向那人

细细打量

只见他身上挂着一只铃铛

二月红拿起铃铛

铃铛发出轻微响动

那人就像是受了惊吓

突然暴起

挥开二月红

手脚并用的快速向矿道深处爬去

张启山

二月红等人赶忙追上

快追

矿道里漆黑一片

二月红拎着一盏点燃的风灯一马当先

风灯里的烛火摇曳

显得整个矿道更加恐怖

张启山等人匆匆赶来

怎么样了

没找到

我刚才看那人身上的铃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那人应该是一名老矿工

而且他的双眼明显是被人刺穿的

我怀疑是日本人所为

日本人居然这么狠

日本人下如此重手

肯定是有所图谋

那个老矿工在这矿道生活了这么久

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们必须找到他

有人在唱戏

是那个老矿工

他在那儿

张启山说着就要上前

二月红赶忙拦住他

佛爷

还是我去吧

张启山点点头

二月红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只见那名老矿工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瑟瑟发抖的靠在矿道的一角

老矿工神志不清

正在呢喃细语

断断续续的哼唱着戏曲

谁的是

谁的非

这是我家的曲子

你怎么会唱这首曲子

这是谁教你的

你说话

说话呀

这是谁教你唱的曲子

二爷

你冷静点

这老矿工看起来不太对劲

看这个老矿工的样子

他应该已经在这矿道里生活了很多年了

也就是说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过活人了

我们今天突然出现

佛爷还总是

他应该是被吓坏了

说起来

我也不比佛爷强大少

你听他唱的居然是我家的戏许

就没控制住自人己

对不起

谁的是

谁的非

老矿工不为所动

二月红无奈的叹气

齐铁嘴皱眉着急

盯着老矿工苦苦思索

突然

他指着二月红

二爷 唱戏

你会唱戏

这老矿工看起来神志不清了

但却依旧会唱戏

那就说明这个曲子对他来说很重要

二爷

你也唱这首曲子

他肯定会有反应的

谁的事

老矿工听着

脸上慢慢有了变化

开始看向二月红

二月红

齐铁嘴见此

惊喜的互相看了一眼

另一边的张副官等见此

也感到很是诧异

佛爷

这是怎么回事啊

二爷为何唱起来了

二爷这是在套话

嘘 别说话

慢慢听

二月红对着老矿工唱着戏

突然

老矿工脸上出现了异样的神情

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二月红开心的一边唱

一边努力听着老矿工的话

老矿工的声音断断续续

如同喃喃自语一般

二月红听了半天

皱着眉头猜测

挖了三米

他好像在说今天挖了几米

这位老人家神志不清

恐怕很难问出线索了

正说着

老矿工突然停止了喃喃自语

齐铁嘴一惊

看向老矿工

二月红也察觉不对

看向老矿工

而老矿工如同定住一般

动也不动

众人面面相觑

不一会儿

老矿工居然又爬了起来

只是这次他爬的并不快

老矿工甚至还回头看向二月红

二爷 快跟上

他好像是要给我们带路

二月红应了一声

赶忙快走几步追上老矿工

漆黑的矿道里

只有张副官手里提着一盏点亮的风灯在给众人指路

大家都跟着老矿工在漆黑的矿道里向前爬着

借着摇曳的烛光

张启山瞥见老矿工的背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三救物佛爷

怎么了

老爸

你看看老矿工的背上是不是有个数字

齐铁嘴细细打量

在摇曳的灯光下

老矿工身上那件破旧的衣服上似乎刻着一个号码

只是年月已久

很难辨认

我看不清

好像是个数字

算了 赶路吧

跟紧他

我倒要看看他要带我们去哪儿

老矿工将一行人带到一处矿工休息处

那是个很大的房间

并排放了很多床

床都十分破旧

老矿工径自爬到了其中一张编号为三十九的床上躺下

此处已经是在矿洞深处

不想居然还有这么大的矿工休息处

有如此之多的工人

可想而知

我们还远远没有到底

没错

按照我祖辈的记录

此矿深邃不已

所以你看

这位老人家能从矿道将我们带到此处

又能准确找到对应自己号码的床铺

看来并非是糊涂之人

那就劳烦二已了

多多打听些消息出来了

只是今日他已经累了

还是明天再说吧

这位老人家也是可怜

想来这些年都是靠着这些军需罐头熬过来的

副官

把我们最好的干粮拿出来给这位老人家

好了

大家都累了

我们今日就在此休息

吃点东西吧

齐铁嘴伸个懒腰

没想到今日在矿里也可以有床睡

太胖了

嗯 我要睡了

把风都灭了吧

嗯 怎么 老爸

佛爷

您在这个房间可曾看到过烛火

这整个房间都没有照明之物

这就说明

这就说明这个房间住的全部都是瞎子

根本无需烛火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日本人为何要将这些矿工全部变成瞎子

他们肯定另有企图

的确不对劲

齐铁嘴忙打圆场

其实不过是没光而已

反正我们带了风灯

不怕他

而且既然瞎子可以在这里生活

我们也一定可以

没 没错

矿工休息处

张启山躺在一张床上

已经呼呼大睡

张副官和亲兵们也都睡着了

齐铁嘴环顾四周

在床铺四周铺上丝线

挂上铃铛

回头看看张启山

见他们都睡着了

只有二月红一人坐在床上在想着什么

佛爷还真是心宽

百无禁忌啊

在如此地方也能安睡

他知道老八你心细如尘

一定会布阵

又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佛爷他可是最会知人善用的

二爷可是不快

佛爷让您出山

我这次出山并非全是为了佛爷

夜深了

睡吧

齐铁嘴点点头

爬到附近的床上躺下

二月红吹熄他旁边的风灯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在吹灭风灯的刹那

二月红扫了眼床边的一个图案

那是二月红家的族徽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图案

思索着

夜半时分

众人都在熟睡中

突然坑道内传来巨大的吼声

齐铁嘴布置在房间门口和床四周的铃铛被震得胡乱作响

众人被惊醒

警觉的坐起

齐铁嘴掐指一算

眉头紧皱

佛爷我刚卜了一关天山盾

前上更下主凶相

一切事情均需停止下来

因其中可能有小人或障碍阴谋在破坏中

此事不妙啊

大家戒备

那个老矿工不见了

什么

不要说我

二月红话没说完

突然被人捂住了嘴巴

一个含糊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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