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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八七零年
李鸿章率兵去想西镇压叛乱之后
就再也没有与生前的母亲见过面
他的母亲在一八八二年春天
在李鸿章的兄弟
担任湖广总督的李汉章的官邸里去世
李鸿章遵照传统
滔滔不绝的表达了他的悲痛之情
并以不惜一切上嫁的态度完成了这个儒家丧礼的愿望
这个愿望要求他离开公职守伤二十七个月
并向皇上递交了卸任奏折
这被文人学士们视为效法的楷模
其中的几篇奏折已经印在英文作品中
但其中有一篇非常值得再次抄录
不仅是因为他使这位总督文学作品中的典范
而且还由于他记载了某些事实
而这些事实关系到对他生平的研究
这篇文章刊载于一八八二年五月十六日的经报上
李鸿章近日接到家信
说母亲抱恙
上奏希望能获嫁回家看望
他说母亲在出任湖广总督的兄弟李汉章的官邸里已经住了十年有余
他今年高寿八十三岁
身体一直很硬朗
但去年冬天得了痢疾
虽然医生医好了一些
但夜里仍有发烧迹象
春天的时候情况出现了一些好转
在此之前
李鸿章曾让长子李金芳代为照顾母亲
此后便来信说母亲还是咳嗽不止
难以吸收足够的营养
母亲年老
身体越发衰弱
加上长久不见李鸿章
病情更加严重
当这个消息传到李鸿章耳中后
他显得万分焦虑
寝食难安
自一八七零年春
当李鸿章率兵前往陕西起
他就未能和母亲见上一面
官员为朝廷效命多年而顾不上料理双亲的情况十分常见
现在他母亲的病痛越发严重
李鸿章倍感焦灼
日夜辗转不安
因此李鸿章诚恳的向皇帝表明
是否能让他货驾探亲
他希望如愿以偿的得到批准
立刻扬帆启程
行至武昌拜见母亲
直到看到他康复为止
才能满足自己对母亲的爱
若得皇上慷慨允许
他将会感激不尽
如果他获甲成功
且母亲看到久久未归的儿子能够回家探望
必定会这份健康
若是如此
他便速速回到工作岗位
工作上的这些责任至关重要
包括对北洋海防的指导
中外交涉事情的管理
以及地方事务的处理
因此李鸿章希望能有一个官职相当的人做他的代理总督
以防各类事物受到拖延和干扰
他怀着无法形容的苦恼和忧惧递交了这份臣请
很快
他被交到皇帝手上
李鸿章没有对他在天津所负责的重要性做出一番夸赞之词
朝鲜问题和日本在朝鲜方面的诉求让中国政府感到了严重的不安
与法国发生的新纠纷的阴云又飘在越南的上空
李鸿章还没来得及出发去伺候母亲以尽孝道
这个老夫人就在武昌去世了
因此皇帝有了足够的理由拒绝批准他回家侍奉母亲的请求
她为国家利益而压制了母亲的悲哀
一八八二年的秋事
他获得了为期两个月的假期
因此可以回家处理母亲的丧事
李鸿章母亲的葬礼仪式包含了浓重而壮观的祭典过程
这不仅说明了李鸿章遵守正统思想和孝顺之道
还展现了他的家族
他过去的二十年里获得的财富和权势
在他母亲的坟前
汇聚了一大批祖先崇拜者
他的兄弟总督李翰章
两个弟弟
以及二十个孙子和八个重孙
接下来
老夫人的牌位以十分虔诚的仪式供奉在李家的祠堂里
这一仪式非常复杂而隆重
一大批的达官贵人们都在场观礼
大家心怀诚挚的敬意
因为这位母亲培育了两名总督儿子
值得称赞
回忆录的作者断言
李鸿章在他访问德国的第七天
记下了下面的日记
今天我闭门谢客
不见任何来访者
因为我一直在思念着已上天堂的母亲
他就是在十四年前的今日去世的
我生活中遇到的一切
包括磨难和悲伤
无论高兴还是自豪
我都忘不了天上的母亲
包管过去还是现在
他都在我的身边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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