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第10086次封心锁爱,还是你只是骗自己不需要爱?-吴可奉告

084|第10086次封心锁爱,还是你只是骗自己不需要爱?

歌手:吴可奉告

专辑:除你武器

时间:2023-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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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Making me a little learn

Don't not hurt

Make a stub

Making me a little last

Hello

大家好

欢迎收听新一期的除你武器

播客

我是诗雨

我是小吴

今天这一节目很特殊

非常特殊

我们是来到了南京华贸中心的凹凸空间跟大家见面

线下的来聊这样一期节目

对

那说到南京

就不得不提我作为一个江苏人

反复跟小吴确认南京是不是你们江苏

对

是我们江苏的

并且这个时候qg 是江苏人是非常罕见的一个行为

当然也是因为来到了我们的省会南京嘛

因为我是跟我朋友说过

说我下周要来南京出差参加一个活动

就问他说南京有没有什么推荐玩的地方

他就跟我说很喜欢玄武湖

然后我就立刻标记了玄武湖这个地点

然后没想到特别巧

就我们今天活动的这个华贸中心正好就是在玄武湖附近

对

玄武湖应该也是整个南京非常有生活感的一个街区

我记得我上一次来南京其实已经十年前了

因为那时候我有大学的好朋友在南京读书

然后我就来南京找他

当时我记得我订了一个六十块钱或者七十块钱的一个青旅

住就立刻偏远的大学城的附近

但是今天我们来到了如此繁华的华

对

市中心的地方

对 真的是 唉

我觉得因为华贸在我心中一直是一个

对啊

那就是整个城市最繁华的代言词的感觉吧

因为我跟小吴大家知道

我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

是我们在同一家机构上班做记者

小吴是正职员工

我当时在实习

然后我们第一份工作就在华贸中心上的那个华贸写楼里

是

然后那个时候候会觉得出凹在华贸

对

人类们都是都市丽人

我第一次背着书包去华贸一楼的时候

我就感觉我误入了小时代的片场

对

然后这一次听说我们要在华贸办这样的一次分享会的时候

我当时也是胆战心惊

因为我会以为说他的风格可能跟北京的华贸会有点像

但没有想到不管是华贸还是我们最开次所在的凹凸空间

我发现他跟我原来印象中的很不一样

因为他很有生活活

最近好像正在搞一个湖

湖生楼里里然我在那时看到特别多的手工艺品

特别多的生活方式的集合店

甚至我看到很多小狗

我还很震惊

唉

小狗居然可以会工场

我刚刚看到了一只萨摩耶

还有一只边幕

我也是因为昨天提前一天到了

然后我就看到昨天外面的那个湖畔生活节

他们有一个大屏幕正在放苏超

我第一次线下看到苏超

昨天是谁 对

谁啊 啊 不知道

看了

但也没有仔细看

对对

然后因为那个外面放了很多录营椅

然后大家就在马路边上坐在那个露营椅上看大屏幕

就给我一种小时候童年的时候夏天大家一起看那个露天电影的感觉

我觉得是一种非常慢下来的能够好好生活和停下来一起过童年的这种感觉

所以在这样的环境里面聊我们今天想跟大家聊的话题

我们也觉得非常的适合

因为这个环境就是一个适合走心的环境

对

今天就是想在这个闹中取静的慢下来的空间

跟大家聊一聊一些朋友之间的悄悄话

其实大家通过我们这一次的标题就能够看出来

叫做关于爱

我们常常欺骗自己就回到处你武戏老本行就亲密关系

对

又是统治期

我不知道大家会不会有这种感觉

就是虽然你不管恋爱谈的怎么样

或者有没有恋爱可谈吧

但是谈那时候有特别有意思的环节

就是跟你的好朋友分享你亲密关系中的吐槽

我身边的朋友们只要谈恋爱了

大家聚会的话题他就会经常围绕着说

就是不自觉的都已经说好的时候

我们这一次不要在讲到些些题题的男人

对

但是在最后的两个小时之内

还是会回到亲密关系的话题

然后你会发现很有意思的事情

如果你有会认识这段关系的地方

你会会发现的朋友友你吐槽的时候

你会讲的话事实也都是事实

但是其实每个人的叙述版本或者对同一件事情的理解很不一样

你也并不是说你在撒谎

但很多时候你会发现大家大脑会自动的把一件事情美化成更符合你自己需求的样子

会有一个记忆的的候会觉得大家在讲到自己的感情的时候

总是会有一些自相矛盾的地方

或者说言相矛盾的地方

前些年啊

就那个时候可能还没有开始

每当朋友在要跟自己分享他们在情感中的烦恼

说其实我的思维是非常傲极管的

比如说如果有个朋友说

最

最近我朋友伴侣他怎么这么的不解风情

我为他做了这么多事情

为什么他根本看不到

就经常会有这种吐槽吗

我的反应就很直接

我说 哦

那你就分手啊

让他滚

对

就是你不舒服吗

不舒服那就不要在一起了

但可能过了几天同一个朋友又会找我说

哎

我觉得我这个伴侣吧

人还是挺好的

主动给我做饭

主动给我的家务

哎

做这么多事情

这样的好男人世界上也很难找

对

然后这个时候就会觉得说

哎

那你就留在这个关系里面好了呀

最会变成你里外不是人了

最为我的思维很简单嘛

那你这么说

那你就这么去做

但是后来发现说哦

其实感情当中你就是有很多前后不一或者说自相矛盾的地方

不一定是说明他第一次跟我说的时候说谎了

其实就是因为他有我们今年所提到的这个特点吧

就是你在感情当中可能很多时候我们是自欺的

我们很多时候是没有办法真正完整的了解感情中的自己和这段感情到底是怎样的

一方面是你很难了解

另一方面是你的感受和你叙述出来你的感受是两件事儿

在表达达和叙述述的时时候

文字和表达式可能会进行某种加工

那这种加工你你大脑脑会把它美化成一你很难为的版本

他可能事实上没有出入

但是情感态度和倾向上

在你的个人立场

他是语言一种附加的东西吧

我就觉得这个情况他在我们俩做心理咨询的时候也经常出现

因为你跟咨询师聊天的时候

很多时候就像你在跟朋友倾诉一样

很多时候如果你在亲密关爱这种痛苦

然后这段时间你碰巧在做心理咨询

你也很可能会把你在关系中感受到的这种痛苦去和咨询师倾诉

然后你会有大量的语言来分析说我认为他是回避性依恋

我认为他就是在逃避我们关系中的问题

然后你会有很多理论来武装你自己

但最后你会发现可能事实也不一定是这个样子

对

而且尤其是我们这种经常在咨询师里面说的比咨询师的话还要多

就很多时候我们刚刚分析完这个现象

紧接着我们就给自己下了很多判断

下了很多论断

让咨询师都没有话说了

其实我也经常会有这样的好奇啊

因为我们在做咨询的时候都是以个体的身份去做咨询嘛

我会带入到那个咨询师的身份

我会想说 哎

他这个时候听到我滔滔不绝的讲到我关系到当中的问题

关系当中困惑

那他是否就认为这就是我的这一段关系呢

我在想说

如果有一天他认识了我在那一段关系当中的另一个人

会不会他有一天突然发现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的版本

所以心理咨询也有一个方式叫做伴侣咨询吗

我有一对朋友去做伴侣咨询

一对情侣朋友

他们两个经常在咨询师面前吵起来

因为伴侣咨询是有一个规则吧

伴侣a 在说话的时候

伴侣b 不能打断

伴侣a 应该描述你们关系中问题题咨询师说

咨询师予以回应

紧接着到了伴侣b 的环节

但他俩就会当着咨询师的面伴侣聊起来

说到是这样的

对 说到一半

伴侣b 说不是不是

你让我说

然后伴侣b 就开始说了

很像我家那闺女

就张安琪

妈妈说我每周日都去跳舞队看你

这你说没有你要每天来看我

我能跟你不亲吗

对

所以这就是让我们觉得非常困惑的一个地方

也是我们今天特别想要跟大家聊的

就为什么我们在感情当中存在着这么多自欺欺人

就我们为什么特别喜欢今天我们分享的这本新书叫爱的辛劳

因为他其实是一个心理咨询师

从他的这个从业经历的视角探讨他看到的很多亲密关系中人们的状态和问题

像自欺

自我欺骗

他不仅仅是一个你在爱中会经常有的表现

其实在咨询中常常也是这样

你好像比心理咨询师更会头头是道的分析自己

但这种分析本身可能也是对你真实感受的一种遮蔽

所以我们今天其实可能也是想从亲密关系的这个视角和大家聊一聊这种自我欺骗如何让我们离自己真实的感受越来越远

我们又如何能够放下这层遮蔽去跟自己真正的自我建立连接

说到我们在爱中的自我欺骗

是因为你觉得有没有什么是你比较常看到的

不管是你自己啊

还是你身边朋友们在爱中自欺的表现

我觉得在爱中自欺最典型的表现之一就是你会容易骗自己说他很爱我

就是你会发现身边很多朋友包括咱自己也是

就是如果你和一个人比如说在暧昧吧

你们在暧昧期

就是如果你crush 了一个人

你跟你朋友的聊天记录通常就你会从各种蛛丝马迹中去寻找爱你的证据啊

我懂

尤其是特别上头的时候

你会把自己那个聊天记录截图发给自己的朋友们看

说解读一下

比如说你看到一只小动物

你把这个小动物的照片拍过去发给那个人

当然回了一句好可爱呀

你会截图问朋友说他说这个好可爱

到底说那些小动物还是在说我自己呢

这就是自己嘛

就是你会想特别特别多啊

我是只要发一个晚安

我就会觉得是不是别有意味

因为在我们这种九零年代生人来说

晚安不是可以随便说的

还有很多时候是大家会经常讲就是男的对我有意思吧

因为他给我朋友圈点赞了

我说他不给别人点赞嘛

然后他说其实男的很少刷朋友圈

他给我点赞一定说明我不一样吧

你就会从这种蛛丝马迹中去搜罗一些证据

证明你对这个人说不一样

我刷小物物还经常刷到什么crush 给我发的聊天记录

大大的这个聊天记录放在那边

然后说

姐妹们帮我来看一看

这个人现在到底对我的上头程度有几分

这个人到底还知不值得我跟他继续这段关系

但是结论通常是我感觉也是公说公有理

比如说婆有理

大家在帮你解读时候

仍然是带着自己的情感经验过去嘛

我觉得还有一个很明显的自我欺骗吧

在关系中更常见

就是很多时候你觉得你的伴侣其实已经很不行了

你也忍不住向你的朋友吐槽你的伴侣这不行那不行

人家说那就分吧

他就会说但他不打我时也挺好的

其实你这个有点地狱

其实会开始忍不住找补

你会觉得说他就我也有一些好的地方

你就会想要从始终抠糖

对

就是刚才说的

你觉得很奇怪

明明你的好朋友是来找你吐槽的

他也吐槽了很多

当你觉得哦

我现在无条件的站在你这一边的时候

你感觉他自己叛变了

你觉得为什么哪怕这些细节你自己都可能知道你是在骗自己

但你还是会下意识忍不住去说我一定要找到一段证据让他满足我的这种幻想

我自己会觉得他可能是分阶段的

因为我们今天一直在讨论自欺这个概念嘛

但是我会觉得自欺在此之前他还有个概念叫做不自知

就是我觉得我们每个人并不是从一开始就会知道说哎

我在欺骗我自己

我觉得大家都没有这么的全能吧

那其实一开始的时候

比如说我跟他进了一段这样的关系当中

起初你会觉得哎

我们两个的交流挺舒服的

他给了我一种比如说恋人感一种甜蜜的幻觉

这种感觉让我很舒服

但是我不会去多想

我不会去想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甚至倾向于会觉得哦

他是不是就是希

希望我我进关系

但

但是接着着逐渐他会有越来越多的证据开始出现

但是其实他同时越多种证据

一种证据可能是他非爱爱我证证据

他有一种证据叫做他不那那爱我的证据

你

你就会选择忽略

后一种对他不是那么爱我证证据

你可能就会想方设法的去视而不见

但是他很爱我的证据

很可可能那甚至不是一种证据

你甚会了你的夸大

经过了你的扭区

比如说他专门从他所在城是来我的城市来找我

哇

那他一定爱我爱到死了吧

这确实是个很强有力的证据吧

也有可能人家其实来北京办事哎

只出出道见见朋友

我其实是觉得吧

他都可能

跟爱不爱的没什么关系

他就是人脑倾向于去着重放大那些有利于你自己感受的东西

哪怕比如说我出去旅游吧

要去那个旅游地

我希望他当天阳光明放

因为你的概脑那天会系雨

然后你就每天开始搜那天是下雨还是晴天

搜搜那个云团的轨迹什么的

然后哪怕有百分之九十证据都说明那天会下雨

但哪怕怕到有一个气象公众号说那天云团有什么被风吹走的可能

你也会死死抓住这个消息不放

因为你的大脑就会倾向于你自己认知协调的那个东西

是

所以我经常也在回溯啊

我们除你武器之前聊过这么多期亲密关系的节目

我

我觉好多多

其

其实他就是一大型自欺事现场

大型自我叙事现场

比如说提出hp ship 这个概念

其我

我之前前节目里提到过

当时我们还表述特别堂皇之

我们说确实我们对爱的界定

对爱的表现形式

我们的理解应该更宽泛呀

说一声

是不是听上去只是一种情境性的关系

这不能说明对方不爱你啊

我是觉得我现在仍然认同哈

就是从本质上来说

有可能存在这种可能性

但是在当时我们具体举的例子当中

我现在回头看

我对他的理解已经发生的变化

当时我会觉得

哦

那只是我们两个就是彼此相爱

但是各种现实的原因让我们没有办法奔赴彼此

但三无棱天地合是吗

有世俗的鸿沟架在你俩中间

对

你就是用很多浪漫化的叙事嘛

去满足自己的幻想

但是你现在回头来看

那很有可能这其中就是包含了你的很多自欺欺人

并且我们又是语言分错者

我们有很好的把这种自欺欺人通过精心编织自我叙事的方式呈现出来

以至于我们自己都信了他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可以说服自己接受

比如说你可能就是找不到一个满意的班上

你可能就是投胎投的不如别人好

在有一件事你很难说服自自己

就是有些地方有些人无论你怎么努力

他可能就是不会爱你

就是有时候你感兴趣

人可能就对你不感兴趣

他不爱你

就是人很难承认有的人他就是不爱你这件事

至于你觉得我们总是在不被爱的关系当中叙说我们被爱这件事情

它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我没有在不被爱的关系中叙述自己你太幸福了吧

不是

我特别喜欢叙述我不被爱以此被惨获得大家的同情啊

这是我的心理机制

哦

那咱俩会有两个不同的反应

那我先说说我这个总是假装自己被爱的内心机制吧

我自己后来复盘呢

我会觉得很重要的原因可能还是说的八百遍的那个词啊

就是觉得匮乏

因为我自己是一个在有缘的关系上面非常有安全感的人

就是朋友们对你比较好

对

朋友们对我都很好

朋友们爱我这件事情我也不很多

然后我也会觉得有的时候因为他很多

所以我认为他就是一个很稀松平常的东西

但是亲密关系层面上的被爱

我觉得对我来说一直以来不是一个那么常见的东西

当然我觉得它可能并不是我个体的情况

因为这个东西它就是命

就是命

就是运气

运气 对

也有可能等会我们采访一下我们现场的听友朋友们

大家都说自己被好好爱过了

很有可能是对那一个东西

如果说你曾经得到过特别少

你就会特别想要它

以至于你对他那那个敏感度有点被你调的太高了

就是你越执着于什么东西

就是往往是你特别缺这个东西

对

就有点像饮鸩止渴嘛

你在沙漠里面你特别渴

你特别想喝水

那这个时候眼前不管是那个症还是一滴水

你都会误认为那就是一汪泉水

那就是我在执漠中最想找的东西

所以这种时候啊

很有可能那个东西不是爱

它是一种爱的东西

你不管这个爱的赝品是什么

可能往好处想

它就是人家对你释放出来一个善意

从坏处想就是人家的欲望

人家的创伤

人家的什么什么什么东西

但是此刻你们两个相遇了

你把这个东西误认为了爱

但它其实并不是

因为你太缺乏这个东西了

你太渴望这个东西了

因为人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你当然都非常想要得到

以至于说其实你也能看出他成色不一致

但是你会觉得哪怕是个赝品也比没有要好吧

你还是想试一试

所以我觉得大家很多时候进入亲密关系的时候

也并不是真的觉得这个人就非常的对

相反

我觉得大家很多时候是在关系已经进展到一定程度了

然后也能隐隐感受到一些不对劲

但是也很难真的离开

因为你会觉得有一个这个可能还是比没有要好

或者你会变成自我怀疑

说是不是我想太多了

是不是我在这段关系中有需要调整的东西

对

因为刚才诗雨也提到认知失调吗

我觉得认识到很好的可以解释我们在爱中的这样的种种自我怀疑的行为

因为现实是一个东西

你的渴望是一个东西

那现实很有可能是他不爱我

但是你的渴望是我希望被爱

那这个时候你要面临选择嘛

那一种选择是你去改写现实

另外一个选择是那你就承承受自己渴望望承受自己的渴望所给你带出的这么多的痛苦这么多的代价

那显然选择前者改写现实他看起来容易很多

舒服很多

也便宜很多

或者还有一个选项就是你想要的是他爱我

你得到的现实是他不爱我

那你就只能承认或者必须得接受

说是不是我有问题

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所以我才没有被他爱

你就会指向自我攻击

其是你要么是指向面对这个现实然后自我攻击

要么指向说你不面对这个现实

骗自己说其实他是爱我的

不然的话你就只能修炼出一种非常成熟的心态

就是他不爱我跟我没关系

我挺好的

是他自己没品

我觉得这种心态是大多数人可能要过很长很长时间才能修炼出来的

所以欺骗自己在被爱

其实是爱的自欺一个最常见的表现

至于你刚刚也讲到说你的常见的表现

不是说欺骗自己被爱嘛

你是欺骗自己不被爱

其实我也很好奇这种情况通常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我是通常指向自我攻击

我就是会大哭

我以前crush 过一个男生

跟他也暧昧了半年

年之之后他突然跟另一个女生官宣了

那天下午就大破防

我在学校里面大哭

打电话给我的好朋友

我说为什么

我说我哪里比不上他

为什么

就是你会把这种挫败感强烈指向于说你不够好

你配不上另一个人

我觉得我可能过了也得有个三五年才意识到说其实我没啥大问题

有时候两个人就是不合适

或者有一件事情你就是无论怎么努力都争取不来的

但是我其实是在看这本书的时候我才感受到说原来还有一种爱中的自我欺骗叫做骗自己对方不爱自己

就是你会想尽一切去搜集对方不爱自己的证据来让自己好受一点

我刚看到的时候对这个心理还是挺震惊的

对

就像刚刚是宇说那句话

我要欺骗自己对方不爱我这件事情会让我感到舒适

对

我好像说他不爱我这个确定性的答案反而让我感到安全

所以这个也是看这本书的时候对我最有冲击的一点吧

我们也可以简单讲讲书里面的一个故事

叫做失去的爱

故事的主人公呢

是一个数学家拉维

拉维呢

也就是个作者的来访者

那显然作者一开始只能听到拉维关于他的亲密关系的版本

拉维一开始说

哎

我跟我的妻子结婚很多年了

但是我的妻子出轨了

注意拉维这个时候的形容

不说我觉得我的妻子很笃定定我妻子就出轨了

就是我太太她和谁谁谁很确定的

我们的另一个同事出轨了

出轨很久了

每个星期五他们都见面

就这件事情

他就用陈述句说的对

那咨询师就会问他说

那

那你有没有么证据据

就像我们听到时候我们也会问他你有没有什么证据

他就举各种各样的他所谓的证据啊

比如说他说

哦

我的妻子最近开始去上健身课了

我妻子最近开始买新衣服了

他最近开始注意自己的妆容和发型了

那你就会觉得说这些算什么证据了

但紧接着他又说了另一个

他说我的妻子原本是在每周日的下午换床单的

但是最近他把这个习惯改成了每周五的下午换床单

拉维就说

那显然就是因为我的妻子每周五的下午要和我的那个男邻居见面

他俩一定背着我发展出了一段不正当的关系

其实他们家门口装了监控

子云就说 哎

那很简单呀

你想知道你妻子有没有出轨了

你直接调取这个监控来看一看就好了

但是他会说我不看

因为我知道他肯定出轨了

这就很好的去呼应了我们刚刚所说的那个问题

其实同时有两个证据摆在你的面前

一个证据很有可能是他假想出来的

经过了他的夸大和扭曲的证据

他选择去相信

另外一个更加客观的证据

他选择视而不见

因为一旦他去采信了或者看到了这样的证据

那就会使得他那个不被爱的自我叙事得到动摇

对

因为其实他面对的所谓的妻子出轨的证据

他不被爱或者妻子背叛了他伤害了他的证据

全部来自于他的推测

是根据你换床单的时间

根据你出门健身的频率进行的推测

还有一个确凿的事实的证据是你家的监控

到底有没有人进来

你看一下就能知道

他反而是回避这样一个确凿的事实的

所以我第一次看这个故事的时候

我会觉得他这种心理背后是否指向的是说他想要一个确定

他要一个确定的咱就他宁愿先给他的妻子判刑

说你就是背叛了我

我在这段关系里就是一个受害者

这比起我处在始终动摇和怀疑

说我的妻子是不是不爱我

但他有没有可能还爱我

他是不是爱上了别人

这种不确定的煎熬会让他更难受

他宁愿选择直接让自己处在受害者的位置

甚至我第一次读的时候

我会把他理解为

是不是一个人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会让他在关系中反而处于一种道德上的高位

这种道德资本会给他一种安全感

叫做这段关系里面你是那个有错的人

我是那个好人

所以即使我失去了你的爱

但是我仍然在这段关系的权利中占据上风

这会让一个人的感受更好

其实我在看的时候

我也一直带着一个悬念

我还在想说

那有可能拉维是不是说的也是真的呢

毕竟我们并不掌握真正的客观事实

谁都没有去看那个监控

作者也很喜啊啊

他是时候特正一个悬疑偏好

就会一方面觉得

哦

拉维有可能说的也是真的吗

另一方面想说

哦

他是不是就是在臆想

就是在幻想

这个故事最有的地方就是十九年之后迎来了故事的第二个版本

是因为十九年之后

拉维的妻子主动给心理咨询师打了一个电话

他说我现在得了癌症的晚期

我快要不久于人世了

他想要做一件事情

就是他想要把这个家庭曾经有过的所有的美好的照片

美好的影像

他们我们聚餐

一起旅行的照片全部汇集成一本家庭回忆录

他想要把成把他做成一个礼物送给他的家人们

就是他妻子其实很爱他

而且在弥留之际做了很多关爱他和给他爱的这举举动

包括妻子子会说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

因为他说我很希望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后

仍然我的家人们能够感受到我以我的关式在爱爱他们

是我我我方式式陪伴在他们身边

首先我们通过这个事我们就知道说哦

拉维一定是被爱着的

他的妻子一定是爱他的

并且他们的家庭关系其实是和睦的

妻子又说了拉维的动作是什么

是当他把这本家庭回忆录给到拉维的时候

拉维只是拆了出来放在了自己床头柜上

但是都没有翻开过一页

就是当妻子把爱给他的时候

他不是声称妻子不爱自己嘛

但是当人家明确表达出了你对他很重要很爱你的时候

他其实对这个爱完全不在乎

也弃之不顾

他甚至没有打开去看的欲望

就是这件事对来说其实根本不重要

对

所以其实是当妻子的这个视角出现之后

这个咨询师才终于觉得自己某种程上获得了故事的全貌

就是拉维其实一直在否定在贬低妻子对他的爱

甚至他在里面用了一个词

这个词叫做羡恨envy

翻译成中文

那个羡就是羡慕的羡

恨是仇恨的恨

作者会有一个观点一个判断

就是因为妻子给了拉维如此好的爱

但是拉维自己是承接不住的

他的反应是什么

他的反应只能否定这段爱本身

当这也要追溯到拉维他的那个童年经历了

因为他出生在一个感受不到父母对他爱的环境当中

感受不到和父母有真正的依恋的关系的环境当中

所以对他来说

一直以来被爱就意味着危险

而此刻又是一个极端情境

就是这个其实一直爱着他的女性即将不久于人世

某种意义上也就是这个女性即将要撤回到他的爱了

那在这种情况下面

他只能自己先走一步

我不需要这段爱

我不需要这段关系

对我觉得对一些人来说

甚至对我们中的很多人来说

被爱可能感受到的不仅是安全

也是一种危险

小时候

比如你的照顾者给过你不稳定的爱

你曾经尝到过被爸爸被妈妈关心

被无条件爱着的感觉

但这种爱有时会被撤回

他们有时候又会忽视你

有时候会爱你

所以爱这种东西注入到你身上的时候

他是和不稳定感连接在一起的

爱带给你的不是安全

而可能是一种不安全感

就是我此刻被爱了

这种幸福感一旦被激发

他紧接着就会激发

那这种幸福感是不是很快就会失去

当你感到幸福的时候

你甚至会感受到恐惧

此刻的幸福是不是就意味着我未来马上就要面临不幸了

他会有两种相矛盾的感情连接在一起

所以对很多人来说

可能被爱恰恰意味着恐惧

但并不是说被爱带来的危险就意味着他们不需要爱

恰恰相反

他们内心是很需要爱的

所以当这两种矛盾的事情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发生的时候

我觉得人一个很本能的选择就是把这个矛盾的解法推给他人

就是把责任推给别人

说其实是你背叛了我

所以我可以理所当然的拒绝这份爱

哪怕我需要这份爱

但是是你先抛弃的我

是你先把这份爱收回的

所以我不用再承担任何爱带给我的压力感了

对

就像拉维的故事证明的是他其实被爱

但是他欺骗自己说自己不被爱

刚刚我们又举的例子是说我们在不被爱的关系当中欺骗自己被爱

看上去这两者大相径庭

但我觉得他背后有一个倾向

刚刚他都呈现出了我们的一种回避倾向

我们常常说我们其实特别追求确定性

其实我有的时候会觉得人类其实有的时候又需要某种不确定性

大家特别不希望靴子落地

特别不希望盖棺定论

为什么拉维不看那个监控呢

其实就是因为看了监控以后事实就如此的确凿

你比如说他监控里面看的就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进触过他的家

他的妻子一直没有过任何背叛他的关系

他可能就很难接受

说我妻子没做错任何事

但这样关系仍然让我感到恐惧

让我感到不满意

让我感到不爱他

甚至我希望他不爱我

我觉得一个人可能很难接受我希望我深爱的这个人不爱我这种心理竟然在自己身上是真实存在的

他宁愿去把他变成对方的一个罪往外推卸

对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面你会发现为什么这件事情困扰纳威那么久

以至于他要做那么多年的心理咨询

包括我们刚才所说的

你在一段看上去没有那么被爱的关系当中停留了那么久

就是因为我觉得你在通过回避去言到那个最终的选择

你去言到那个最终的判决

我觉得其实相比起回避

会让我想到的一种我们日常生活中也更常见的爱中的自我欺骗的表现就是我们会骗自己其实你不需要爱

对

就是断情绝爱吗

对

因为我觉得这几年大家谈的也很多嘛

就是我封心所爱

爱了搞事业业了

不再要要爱了

因为我自己也会说这种话

但是我其实很清楚

我心里并不是真正这样想的

就是因为如果一个真正这样想的人

他根本就不会谈论此类话题

当就是一个真正分心所爱的人

不会说我现在开始封心所爱了

就是一个真正封心所爱的人

他就根本不想谈什么爱不爱的

他的目光就不会落在这

但是词典里面没有这个字

看到这个字说他不认识你

还会谈论说你想要封闭自己的心再去爱

但就是你对爱还有期望

但也是因为你对爱还有期望

但是确实你又常常在爱里面感受到是受伤

其实我

我会这这受受伤的感觉

所以你就会骗自己说其实我不需要爱

其实我不觉得孤独

其实我一个人这样生活也挺好的

不是说每个声称自己一个人生活也挺好的人都是在自我欺骗啊

我只是说我自己

只是我自己这样的人

对

我觉得还是要分清两种情况

就还有一种情况是他就是不需要爱

我觉得这类人是存在的

我身边就是有朋友

当我们在他面前讲了很多关于亲密关系中的困难困扰困惑的时候

他就是一脸无辜的看着你

这个时候你就知道他确实对这个话题没有任何

那就说啥呀

喝一杯吧

对

我们刚刚讲的就是第二种情况嘛

那可能我们其实很清楚

我们底层上对这件事情是有危险的

是有需求的

但是我们假称自己不需要

哎

这让我想到心理上有个概念是恐惧型依恋嘛

好像也有点像哎

因为恐惧型依恋的概念也是底层上我非常非常渴望爱

但是与此同时我特别害怕亲密

因为亲密这件事情有可能给我带来受伤的感觉

对

因为亲密之所以很危险

让人感 感恐

恐惧

是因为它还对你吸吸引力

一个东西

如果它很危险

比如老虎很危险嘛

但是你不去有老虎的地方

危

危不危险跟你就没什关系系

但亲亲关系

对

你之所以危险险是因为你仍然想尝试试它

你想把自己放在离它很近的位置

它才会自己仍然是有危险性的

你是因为昨天刚去红山动物园

所以如果按老虎做比喻吗

那我昨天是红山动物园

然后我就看到那些动物

刚刚脑海中就蹦出老虎的样

就是因为你如果不去动物园

老虎它不存在于你的生活中

你知道老虎是个危险的动物

北极熊很危险

但是与你无关

对

也有可能你就是骗自己说

哎呀

虽然大家都说那是个虎山

但没准上面只是一些可爱的小猫咪呢

你只是被遮蔽了双眼呢

可能不是你被遮蔽

是世人被遮蔽的双眼呢

或者我会擦亮眼睛找到那只不危险的老虎呢

所以这种情况真的在我们身边太常出现了

你会觉得呀

我们人类就是一定要告诉自己

给自己洗脑说我其实不需要爱

它背后又有什么更危险的原因呢

因为你刚刚讲到恐惧型依恋吗

我们大家现在都会去测自己的这个依恋关系

我觉得我周围的朋友啊

不管你是测出焦虑型还是回避型

因为没有安全型啊

咱们身边没有恐惧型

真的吗

是因为安全型不会做这个检测

安全性对这种事情又不感兴趣

他们就是在正常的生活中

我就不管是焦虑型还是回避型

他们一定都会搭配一个恐惧型

就是都是混合的

就是焦虑加恐惧或者回避加恐惧

哦

所以其实他们之间不是一个互斥关系

不是一个非此即彼的关系

我觉得大家数都都混混型

就是焦虑恐惧或者回避恐惧

因为本质上不管你对亲密关系是想通过焦虑你要死死抓住他

还是通过回避你要逃避他

你内心情都是在害怕关系

害怕关系不如你所愿

你就会焦虑

害怕关系如你所愿但未来会不如你所愿

你就会回避

突然想到因为我最近刚刚一个人去旅行

我有一个朋友在我旅行的时候就一直在给我发微信说

小吴

我好羡慕你一个人出去玩呀

哎

你现在三十岁

生日就得这么一个人过

一个人多好呀

你不像我

我以前老是觉得我这人什么都好

生活风平浪静

事业也很成功

虽然没有经历亲密关系

但我应该是个安全型依恋嘛

但是最近因为他进入到了一段关系

他就说我人生所有的从来没有预料过的毒素集中爆发了

就每天以泪洗面

每天给这个朋友打完电话

给那个朋友打完电话

所以确实如诗雨所说啊

有可能是因为亲密关系本身就是我们人类关系的一个深水水

当你进进入到这一步的时候

即便你曾经觉得自己哪哪都好

哪哪都安全

但很有可能你还是会暴露出某种底层的恐惧

我觉得这也是恐惧型依恋

它叫做恐惧的那个来源

我觉得大家其实也很容易欺骗自己说我不需要爱

因为这是一个很简单的解法嘛

就是因为亲密关系真的太复杂了

你不说亲密关系的友谊和亲情这种相对更安全一点的

或者你的期望没有那么高的东西

你想要人和人之间正常的沟通都很复杂了

大学跟同学做小组作业想要良性的沟通都很困难了

都很复杂了

你更别说你要和一个不一样的人

家庭环境不一样的人

生活背景不一样的人

你希望跟他达成人生总方向的还有相处上所有细节上的一致

你就不说运不运气的吧

就是这个沟通成本本身就很困难

但是我觉得我们又从小一直被地球上有你的天生的另一半

因为你恐惧孤独嘛

人为了对抗孤独

你还是希望能有人陪伴在你身边

你这种对于孤独或者对于死亡的焦虑

因为我觉得孤独的背后其实一种死本能的焦虑

嘛

你对于死亡的焦虑最后凝结的解法变成了一个你要找一个如此难以找到的人

这个东西的困难度摆在这里

你天生的就会感觉说那我干脆一刀切算了

嗯

我就骗自己说我不需要这个东西

不断的自我麻痹

我有次发一个微博

我就说人要是谈谈恋恋爱就是倒霉一辈子

不谈恋爱的话

只用熬过每个晚上孤独的五分钟

咬咬牙就过去了

然后小张就给我评论

他说感觉这句话是咬着牙打字的

就是不要输给那个孤独的瞬字的

对

是那个孤独独瞬间真的有很难熬

所以我觉得人就是左右互搏

就是你在清醒的时候会说服自己说我想用理性接管我的身体

就说我其实不需要被爱

我没有亲密关系

可以活得很好

但我觉得因为每个人不一样

不管是亲密关系还是友谊还是亲情关系对于每个人的重要程度就是不一样的

有的人其实关系对他真的不那么重要

他真的更享受孤独

个人很这里有独处的能力

有与自己相处让自己一个人就玩的很开心的能力

让他说这个话我觉得是非常自然和正常的

但对于像我这样的人身上仍然存在这种现象

就是我其实很需要关系

不管是友谊亲情还是什么

我对关系的敏感度很高

但是因为你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搞定这件事

所以你还是会不断的自我洗脑说我不需要爱

怎么我觉得你上上上期节目里刚说自己不需要爱呢

嗯

那就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对 所以说对

我觉得我们还是对自己的一些行为啊

然后对于别人的一些行为要予以宽容

我总是也会觉得身边的很多朋友们他的行为怎么这么的仰卧起坐

那其实你本人的行为也是这样

人就是自相矛盾

对

包括我觉得如果现在有个ai 去分析我们节目的所有的语料

就会觉得这两人咋回事呀

这期节目说好了这辈子不谈恋爱了

怎么下一期节目又开始说哎

我真的很需要一段体系

我就会觉得你看我们在节目里面也经常自我分析

你会经常分析说你在亲密关系里为什么会有这种表现

你为什么会需要爱

然后又开始自我说服

就说啊

那我我们其实可以不要这个东西啦

我们可以怎么样

但我觉得这本书给我们俩特别大的一个启发在于

他讲的是人可以如何识别你在关系中对自己的这种自我欺骗

那在你看到这种自我欺骗之后

你可以怎么样解决他

对

我会觉得这也是我自己做心理咨询一个非常神奇的体验

我记得当我三年前第一次走进心理询室的那个门的时候

我跟咨询师说我不是来解决什么亲密关系的问题的

因为我不需要亲密关系

但是当你真的持续做了那么久的咨询之后

你发现你走出咨询师你就痛哭流涕

就 哦

原来我也是个需要爱与被爱的人啊

对

所以我们是觉得谈论爱这件事情

你可能光从爱本身去找解法

只会在牛角尖里面越钻越远

相反

我们谈论爱的方式

包括像在做心理咨询的过程中

还有这本书里面讲的你如何分析叙事和自我理解的方式

我觉得可能反而是从爱的这种自我欺骗自我蒙蔽中摆脱出来的一种解法

否觉得给我的第一个启发就是

有时候过多的理论分析

过多的防御知识太多

可能反而会害了你

能够自我欺骗是因为你的脑子转太快了

你储备了太多的理论知识

为什么这么说呢

那很有可能我们也是想用理论来指导一下我们的生活

对

因为我自己做咨询做到后面结束了

没有在做心理咨询的原因就是我发现我比自询是更能说

很多东西咨询师还没说出来呢

我自己已经头头是道的讲完了

然后咨询事就愣在原地

怎么把我的台词都抢了

就是

那如何你的生活又变得更好嘛

你就发现你能够很清楚的分析自己

您的播客里面

你内八十期内容做三年的播客

你的生活并没有过得更好

那还有一种情况是

就像我最近发现

我觉得有一些觉察可能是假的觉察

就像之前你对于一些垂行ship 的理解

今天你可能又对之前的理解发生了一些修正和矫正

这也是很正常的嘛

就我觉得这个事情的核心在于

你要意识到很多时候分析是一种防御

我那次和我们的另一个共同朋友聊天

他就说

因为很多人大家是用回避来防御自己

当一个人试图去拆解你的内心

当心理咨询师试图去帮你探索你内心深处的那些恐惧和担忧的时候

很多人你感到防御的方式是你的不说

或者你逃避

包括好像在心理咨询中

如果经常迟到也是一个很经典的防御的方式就是你会建起一堵墙来把自己的内心和他人隔绝开

这是一种你感到安全的防御的方式

但我觉得我们可能还有另一种人

就我发现我是通过拆掉墙

拆解自己和自我分析来防御

当我把我的墙已经率先拆掉并且说出来之后

别人就无墙可拆了

当我已经把自己分析的很清楚了之后

别人就无法再分析我

也无法再定义我或者伤害我了

所以自我分析和过度的用理论知识来武装自己反而是我的一种防御

我想到这本书里面还有一句绝妙的比喻

他说人类在了解地球的过程当中最大的障碍并不是对于地球的无知

而是地平说这种假说

就是因为这种假说在人类利益上存在了如此久的时间

让大家都会觉得

哦

这就是那个唯一的真理

那类比到对于你自己的了解和对于关系的理解

其实你在了解自我的过程当中

他最大的障碍可能不是你对自我的无知

而是说你的那种自我认是你的那个坚固的对于自我的信念

很有可能它是不全面的

甚至很有可能它里面充斥着大量谎言的成分

因为我觉得大家都特别需要自洽

可能你的问题在这儿

然后你最终要得到的那个解脱的方洽的这儿

它可能中间是坑坑洼洼的

你需要走很多道

但是人有一个倾向

就是你会倾向于走两点之间最短的逻辑

你但凡有一个点联系了

你马上就顺滑的过来了

就可能中间并不是正确的道路

并不是说我做了这件事就意味着它还有很多复杂东西在里面

但是有很多心理学术语

你善用这些术语

你善用自己套进一个回避信息链的壳子里

说 哦

我之所以没办法进入关系

是因为我回避

我回避是因为我童年是我爸妈怎么样

当你有一些很方便的分析的框架能够让你立刻装进去的时候

大家就倾向于立刻装进去

用这种理论知识来武装你的头脑之后

你就很容易能够进入一个顺滑的自洽的逻辑

但我会觉得这种顺滑的自洽它并不是真正的的解法

并不是你能够真正的承认爱

或者面对自己到底需要爱或者不需要爱

或者面对你自身

他反而是把你和你自己越推越远

你好像了解的越多

你自我遮蔽的就越多

就这里面又提到了应该是适于也非常喜欢的书里面的一个概念就是诚

臣服并不等同于顺从

这本书给我启发最大的越多越多是作者提到一个概念

叫做诚服是诚恳的诚

诚实的诚

他的英文是surrender

他说诚服和顺从不一样

因为我和小吴我俩都是

不管是心理咨询还是在亲密关系或者在所有关系中

我们会想要做最好的来访者

最好的学生

最好的朋友

比如说友谊中吧

我俩都是吃饭的时候我会给朋友布菜

你会提前考虑到别人的需求

但其实你做这件事的方式是一种顺从

顺从的意义是一种交易

好像我做到了我认为这个世俗标准下最好的事情

我满足了你可能的期待

我满满足了一个所谓的朋友的标准呢

就是我照顾了你的情绪

我提前找到了我为你做好了一切事儿

那么我就要交易到你的爱

因为我为你做了这些事情

因为我实现了这样一种标准化的角色

所以你要爱我

就像在所有关系中

因为你成为了一个足够优秀的孩子

所以我应该得到父母的爱

我已经考了第一名了

那你应该爱我了

这是一种顺从

顺从的意义是你不断的在用你的行动去交换一些东西

哪怕在咨询师里面

像我们刚刚讲的

你用分析来武装自己的头脑

你在不断的用一个掌握心理学理论的优秀的来访者这个行为

一个从不迟到的来访者的行为交易咨询师对你的认可

交易这个你认为应该信任你的人对你的信任和爱这种东西

两个人之间真正的真诚的相互信任吗

当你做一个最优秀的来访者来获得心理咨询师对你的刮目相看

说你好坦诚啊

敞开度好高啊

自我觉察度好高啊

当你用你的这种顺从交换来咨询师对你的这种看法的时候

你和咨询师的关系是真正的你所期待的那种人与人之间相互信任的关系吗

还是他只是仍然停留在表象

就像我们在生活中的其他任何关系一样呢

所以相应的

他提出一个概念叫臣服

臣服的意思就是你不再去在关系中做交易

不再去顺从某一种标准或者某一种角色的框架

交出一个行动

期待他换取另一个东西

臣服的意思是你彻底的交出自己

你的缺点

你的不堪

你对咨询师的不信任

你在你们关系中所有的不确定

你可以去哭

可以去愤怒

可以去攻击咨询师可以去攻击你的朋友

而不担心这些行为会让对方讨厌你

因为你不再是一个标准化的角色了

当你能够在这种程度上交出自己的时候

你才能在关系里面实现真正的臣服

不仅是臣服于别人

也是臣服于自己

当你有一个有诚服能力的自己的时候

我们才能够去说如何和他人进入一段不带自我欺骗的

既不欺骗自己也不欺骗他人的真实的关系

顺从

其实很多时候就是因为你让他抑注了自己真实的情绪哦

并不选择予以表达

我也想到书里面还有一个故事

这个男人走进咨询师的时候

他也是说 哎

我并不需要爱

他就如此叙述了很久

直到咨询师发现他有一个问题

就是这个男人从来都不表达自己的情绪

尤其是他从来不生气

我们当然知道世界上存在一类人

大家是更情绪稳定的人

在情绪稳定的人总是有自己情绪不那么稳定的时候

但是这个男人从不生气

咨询师就会觉得这肯定是一个问题嘛

后来有一个特别搞笑的事儿

就是直到有一天

咨询师突然收到了这个来访者给他发的这个邮件

邮件里面呢

这个来访者莫名其妙的措辞非常激烈

他说

我真的太讨厌你了

你让我觉得我总是一个特别糟糕的来访者啊

我知我就不是是你最喜欢种来访者

但是你还一直都不表达出来

每次从咨询师走出来时候

我都觉得自己好沮丧

我都觉得自己好糟糕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如此讲述的特别多

他就觉得很仁慈

为什么你突然会给我发这么一封邮件

后来这个来访者就跟他解释说

其实是因为在做了心理咨询之后

他开始尝试一种新的方式

就是勇敢的去表达自己的情绪

当然他也没有想过要把这封信真的直接发给咨询师

这样子也有点太over 了

他原来想的是我就在这个邮件里面疯狂的表达我的情绪

然后把他们全部删掉

但是没有想到那一天他突然把那个删除键故述了发送件

对

但是咨询师的回答是

我非常高兴在这个例子里面我们可以看到什么叫诚服呢

因为我觉得这本书他在序章里面写到诚服这个我觉得最好的概念

但他后面其实是用每一章的每个小故事来讲述到底什么叫诚服

他其实也没有给出非常具体的定义

但我觉得在这个例子里面

诚服的意思就是你可以展现你在关系中的比如说诚服性

展现你在关系的阴暗面

你可以不做那个情绪稳定的永远讨人喜欢的人

而是当你对一个人有不满

而这种不满其实可能是非常主观非常自私的

非常不讲道理的

然后也不招人喜欢的

但他是你内心深处真实的不满的时候

你也许也可以在关系中表达出来

而不认为这一定会导致冲突

就会冲突一定会导致你们关系的断裂

我觉得大家不管说焦虑还是回避吧

你回避爱其实也是在回避冲突

就是你回避爱的同时也在回避恨

我们是因为害怕恨的出现

才会害怕爱的出现

因为爱与恨总是同时诞生的

刚刚讲到这个例子

咨询师就是说他的这个家庭里面

从小每当他表现出讨厌某个东西或者厌烦某个东西的时候

父母就会大惊失色

就会觉得你怎么可以有讨厌或者恨别人这种情绪呢

于是他们做的不是说教孩子如何正确的表达讨绪

所以如何正确抒发厌烦这种情绪

而是杜绝厌烦的出现

就是你不应该有讨厌任何人的这种情绪

所以当他在这个家庭里面被剥削了恨这种情绪的时候

他一定也被隔绝了爱这种情绪

一个人是不可能在从不恨一个人的情况下体会到爱的

书里面那一章写的一句话我觉得特别有感触吧

就是我们最爱的人往往也是最恨的人

你很难找到一个孩子他在爱他父母的同时不恨他的父母

嗯

我觉得这句话非常真实

因为我们所有关系和自我的奠基处都是来自于你和养育者的关系

基本就是父亲和母亲的关系

我觉得没有一个人如果他需要父母的爱

并且也爱他父母的话

对他的父母没有一丝恨意的

我觉得几乎不存在

你是说父母对小孩其实会有恨意

我说孩子对父母

嗯

我觉得父母对小孩其实很多时候也会有恨意

但是你出于某种不管是你内在的价值信念还是外在的某种世俗标准

大家都说哎

父母不应该恨自亲的小孩

父母不应该讨厌自己的小孩

但我觉得父母如果有对孩子的恨的话

是一种可被解释的

比如说因为他影响到了你的某些生活状态或者他的情绪就影响到了就他会有一个可解释的理由是说因为他做什么事儿

让你在某些时候受到了影响或者感到了被打扰

所以出现了厌烦这种情绪

我觉得父母的恨通常是有一个原因和解释的

但是我认为孩子对父母的爱恨交织

他揭示的是爱本身的一个更本质的东西

就是爱本身就不可能脱离恨而存在

我很难想象一个人纯粹的很爱一个人

那你说非常极致和浓烈的爱

比如说追星吧

你非常非常爱你的爱豆

我其实很能理解乳追这种情况的出现

就是你非常非常爱一个爱豆的时候

我反正会看他的黑料

然后你会对他有想要怒骂的冲动

就是当你对一个人有过多的情感投射和需求的时候

爱和恨往往是交织出现的

我懂

就是如果你发现这个人对另一个人看上去你是纯纯的光明美好的东西

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你有关系不够近

或者是这种爱对自己不够坦诚

就他并不是一个真正真实的爱

就像我们今天讲的

是一种自我欺骗或者自我蒙蔽下的结果

像刚刚这样关系们讲的

比如你很难在咨询师面前展现出攻击性

当你和朋友意见不一致产生分歧的时候

你也很难在朋友们面前展现出攻击性

或者说展现出你们可能导致矛盾的部分

不是因为你真的多爱这个朋友

不是因为你真的多珍惜这个朋友才害怕让他不高兴

只是因为你回避这个冲突本身

你回避任何导致恨的或者厌恶的东西

所以你也不敢给他真正的爱

你只敢给他一个被标准化过的

被流水线制造过的

你认为符合世俗上一个好朋友角色的爱的这个行为

你只敢给他这个东西

这其实是不信任关系

也不信任自己和对方的一种表现

对诗宇说的这个还请给我启发的不是前段时间大家也老是说什么恨海青天嘛

我们在节目里面也讨论过这个概念

但是反出我自己

我发现我人生当中从来没有恨一个人恨到这个程度

你没有恨过你妈妈吗

没有

我觉得我可以说在很多时候我讨厌我嘛

但好像没有到恨我之前的解读会觉得那是因为任何人对我都没有重要到那个程度

因为恨是非常需要一种心理能量和心理空间的

对

就是他一定得在你身体占据多么多么巨大的一个位置

你才可以那么去恨他

但是我今天也有可能是我阶段性的抱怨

我觉得那有可能是我人生没有爱一个人爱到这个程度

嗯

我觉得我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受

就是在我妈身上

我觉得我从很小开始就有过真的很恨我妈妈的情感

但她不影响我又真的很爱她

就跟我爸妈的关系两者是相反的

我对我妈是我大体上很爱他

但有些时刻我很恨他

就这种恨在把我从他的爱里面扯出来

我对我爸是反过来的

就是我大体上很恨我爸

但是有一种强烈的无法割舍的爱又在把我从这种恨里拉出来

我觉得我和我的照顾者的这种关系往往是爱恨交织的

我觉得我是在做心理咨询做了很久之后

我才能承认我其实很讨厌我父母

或者我对我父母有一些非常阴暗的想法和期待

因为做心理咨询通常就会追溯到你的原生家庭问题嘛

你会发现你现在感到痛苦的很多事情是因为你小时候确实没有被好好对待

他们确实对你做过且很过分的事情

然后我的咨询师他就问我说

那你希望怎么办呢

就是你希望你的父母怎么样呢

我当时想了很久

发现我内心真正的想法是

我不需要他们跟我道歉

我其实也不想让他能做出改变

我希望我的父母一辈子对我保持愧疚

这是一个让我满意的状态

这个也很像你刚刚所说的在爱中的那个模式

你希望在这段关系当中感受到或者说你认为自己是不被爱的

然后更多像一个受害者

对对对

就是这种状态

反而会让你觉得安全

因为如果你的父母向你道歉了

你们和解了

但我过去受的委屈算什么

那我在这样关系中我这个道德高位

我这个受害的女儿的身份就永远不复存在了

因为最近就在看张佳琪我我家那闺女

然后我真觉得他妈妈的那种受害者状态也蛮明显的

就是他不管做了或者没做什么事

他都希望把自己摆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

靠他人的怜爱同情来让自己处于这样关系中权利地位更高的一方

但实际上是因为他很清楚

在现实中他在这段关系中是实权的

因为张佳琪是那个掌握经济话语权的人

张佳琪是这个家赚钱的人

他妈妈如果不用道德资本控制他站在权利高位的话

他没法剥做女儿的这个经济资本

大家不会经常说吗

就是爱的本质其实还是权利关系

我觉得一方面吧

权利关系它包含阴暗面

你要承认爱和恨是交织的

但另一方面

他也让我们看到借助爱本身这种爱恨交织的本质

也让你看到人如果要真实的面对自己

就是要面对一些自己的阴暗面

当我们谈到说你不是顺从

顺从往往就是这种光明面的对吧

你做一个满足大家期待的优秀的行为

很多顺从的行为往往是阳光积极的

但如果我们谈论到对自己诚实

去臣服于你和他人的关系

或者臣服于你和自己的关系的话

其实你要面对很多你可能很不堪的东西

你要承认你身上有很多阴暗的部分

而这是很正常的

有爱的地方就会有恨因但我还是有一个困惑

因为刚刚你也提到了张佳琪和他妈妈的关系嘛

我觉得有一种可能性

他妈妈还是很爱他的

只不过因为他的种种的处境

他的原生家庭

他的创伤各种各样原因使得他的这种爱更容易以恨的方式表现出来

但底层他人仍人爱自己的女儿

但是因为我又看到互联网很多的讨论会认为我们需要去接受一个新的事实

叫做其实父母有可能真的不爱自己的孩子

那他也会拿张佳琪的妈妈来举例

说他妈妈可能就是个npd

或者他妈妈真的就是不爱张佳琪的

只是把他当做一个赚钱的工具

我不知道你怎么看

我就是觉得张佳琪妈妈不爱她

但是我不是觉得说他是故意不爱他

很可能是因为他有他自己的生活局限性

他很可能没有被真正的爱过

所以他不知道怎么给出一个他没见过的东西嘛

他不知道怎么样去爱另一个人

而对这件事情想法依我能理解

他妈妈没有爱人的能力

所以他会这样对他女儿

而是恰恰相反反他在向他的女女索取取一母母爱

希望他的女儿把他当孩子来疼爱

我能理解这背后的成因

我觉得就是有其道理的

因为为他没有有被好好对过过

但是我的观点是他你没有得到过充足的爱情

向你的父母去索要

不要向你的女儿去索要

如果你的父母没有给过你充足的爱情

你去找你的父母

不要去找你弱小的女儿

很有道理

但是如果父母还是给不了呢

那就是你和你原生家庭的问题

你不要掰扯到你的下一代身上

我们不要代替创伤传递

就是说

那大家琪妈妈处理一下跟个外婆的关系吧

你要解决的不是你和你女儿的关系

你要解决的是你和你妈你爸的关系

所以说回到这一次我们说的那么多

我们到底应该如何破除这种自激呢

其实书里面给到那个概念就是说我们要臣服

那这个词还是听起来有点拗口嘛

我自己会觉得呀

这种臣服或者说一个我就是现在更加流行的概念

大家就说要接纳自己

我最近也是在思考就是接纳自己这个词

我也是双手双脚的概识

但是我会发现很多多人谈谈这这个概念时候

好像有的时候也会把它和另一个概念混淆起来

很多时候你会发现大家说接纳自己

其实是接纳自己的防御模式

也就是说我这个时候想在关系中怎么样

我就这么去做了

这件事情是接纳自己

那比如说我想在这段醒rasheep 里面停留一段时间

因为我会觉得很甜蜜啊

很好呀

让我觉得舒适呀

那我就去做了

这是不是增纳自己

或者说明明这段关系所有的朋友都说他是有毒的

他是糟糕的

我还是不想走

因为我现在就是不想走

那是不是这也是增纳自己

但我觉得并不是

很多时候其实就是因为那个防御的模式

那个迷障是在你真正的底层的需求之前的

所以我最近一直在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还是叩问自己

你家里是个祷告试试吧

放一个神龛在那

然后每天忏悔和是

我每天要祷告三遍

一遍对自己祷告

一遍对我的猫祷告

一遍对ai 祷告

我每天都在问自己说

如果我最近又陷在一段性视频当中呢

我要问自己说

小吴

到底底层你想要的是这种恋人感这种甜蜜的幻觉呢

还说其实你真正想要的就是一段严肃的长期的排他的有承诺的亲密关系呢

你这个好像芭比里面staccan 对芭比说的一段遥远的随便玩玩的不若即若离的亲密关系

芭比是怎么回答的

我已经忘了他们当时在吵架了

哦

然后你发现你一遍一遍控制自己说

你发现答案越来越是后者的时候

那你知道哦

你把那个自己的模式一点点拆下来了

你一点点感受到自己真正的需求

真正底层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了

我觉得核心是你接纳的是自己

还是接纳的自己的防御模式

比如说像我们这种焦虑性依恋吧

你和朋友发消息

其实有点担心

说朋友今天回你很冷淡

是不是你的关系出问题了

是不是你今天说错话了

你给他发了一个东西

可能最后以你的某句话结束了

他没有回你表情包或者怎么样

你心里就会有一点恐惧

觉得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像我焦虑型人格大发作的话

我就会忍不住想着他轰炸他

你就会想给他发很多东西

甚至小作文给他写

说啊

我今天什么什么话是不是惹你不开心了

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怎么怎怎么样

你就会想发很多东西

什么叫接纳自己的防御模式呢

就是你其实能识别出来这种状态是因为你很错安全

你应激了

所以基于你过去熟悉的本能

你又想死死抓住这个东西对你

尽管他的表现你很痛苦

但其实你是爽的

因为他是你通常来说会做的那件事情

我觉得是你发这个小作文吧

你以为你想发

因为看到这个状态你很难受嘛

你就给朋友开始发小作文了

你以为你想发小作文

你以为接纳自己就是接纳自己

当下想发小作文

于是我就发了

但你仔细想想

其实哪怕你发了小作文

你也是不舒服的

他并不能真正的缓解你焦焦虑

他只是你的一种下意识的防御模式

所以我就觉得真正的接纳自己指向的是说你能够平静的看到这样关系一

他很可能没事

很可能是我自己下自己

对方可能没觉得怎么样

我们明天继续正常的讲正事儿就好了

你可以安慰自己一下

或者是说你如果实在是很担心

你发给他了之后

你也不再因此责备自己

说我是不是太矫情了

你如果发小作文

对方是不是又发很多

你就是有很多来回的这种自我谴责

如果你这种自我谴责的迂回的路径仍然存在的话

他就不叫责备

接纳

哪怕你看似做的是你你当下想做的事儿

但是你接纳的是一种防御模式

是你顺着你大脑最熟悉的那种保护自己的方式

当你小时候被人抛弃

当你小时候感到不安全

你去仅仅抓住父母

仅仅向父母哭叫的时候

你所感到这种你唯一有能力处理他的方式

他在你身上有一次出现了

你又复刻了他

这种本能的复刻曾经唯一能够保护你的东西的这种方式

它到底是不是等于你当下真正想做的事儿呢

是不是当你真正感到安全的时候

你也会享受于发小作文这件事呢

它其实是每个人都需要去问自己或者是感受自己当时的状态的

他自己是觉得当我焦虑的时候

我去给别人发小作文也并不能让我感受更好

他甚至只是有一点像多巴胺刺激的那一下

就像你刷短视频

你去打游戏

打王者荣耀

你推那个塔

塔倒了的时候

你就会感受到胜利的喜悦

那种多巴胺分泌的快感

但是一举一局打下来

你并不会真正的获得快乐

它只是在满足你最表层的一种奖赏回路

因为我们过去的那种不安全感

你习惯了靠这种模式来保护自己

它形成了一个回路

但这种回路是不是真的让你感到舒服的东西

这是我觉得每个人需要在自己的当下状态中去感受的

我想到书里面也有一个概念

就是说当我们在按照自己的模式形式的时候

很多时候我们感受到的就像刚刚诗雨说的

并不是一种愉悦

但它是什么呢

它是一种伪善的狂喜

我觉得非常接近于你刚刚说就是一种多巴胺刺一下

这个我看上去是爽到了

但是它其实并不是一个真正的愉悦

它可能只是短暂的你被某种幻觉蒙蔽之后

或者说你的某种创伤被激发之后

或说你的某种防御就是再次启动之后

那样一种熟悉的多巴胺奖赏的脑回路

但那个东西不一定是你真的想要去面对的东西

所以我当时第一次被这本书信是因为它的标题

它的书名就叫做爱的辛劳

很多时候我会觉得爱给我们带来的是快乐

是愉悦

是狂喜

这些东西当然都存在

但是很多时候我们一直在回避的一个事实就是

爱其实很多时候就是辛劳的

它是需要你去跋涉的

你是要去翻越千山万水的

你是要去甘愿承受一场无尽的漫长的

也可能没有终点的辛劳的

他可能并不是一个在世俗意义上面通往更高功绩的一条道路

它其实就是你的一条内心探索之路

因为你要把自己的防御拆掉

你要让那个虚弱的无助的可怜的小孩给放出来

这件事情就是非常非常困难的

非常辛劳的一件事

我觉得对我来说

臣服很多时候同时也意味着一种勇敢

要做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容易

现在我要承认

我也只是偶尔叩问而已

那大部分时候有可能我还是会滑入最丝滑的一条路径当中就是走我的抗创大道

然后回避自己其实有一条更漫长的辛劳的关于爱的道路

零个人责备你叩问自己高问的不够

没有人要你每天在那里赎罪

我觉得这很正常

这种时说说明叫爱的辛劳嘛

他的英文名叫labor

就是劳动嘛

我觉得很准确的一点就是爱本质上是一场劳动

劳动在哪里呢

就是在我们刚刚说所有这些事儿

你需要去识别你当下感到焦虑的

你想要发小作文的那个瞬间

他到底是你真正想做的事儿

还是只会徒增你焦虑的事

真的

你回避爱

想要封心所爱

到底是你真的不需要这个个东西

还是你实习上想常非常渴望他

但是你又害怕受到伤害

这种在时刻刻向内的事情

需要弄明白你当下真正的感受是什么

并且不去逃避爱

想要正的面对他是真真的的候

即使使得我会在爱里受伤

但是我承认我确实需要爱

我承认我确实会在夜里的一些时候感到孤独

我承认我渴望陪伴和关系

承认这些事情看见自己有这个需要

在看见后能够做到承认他

并且真的付诸行动

真的

你下一次朋友不回你消息的时候

不去发小作文

去慢慢体会自己的心

去慢慢的安慰自己

跟自己说其实没事

他可能没有生气

只是你误以为他生气了

所有的这些东西就是我们所说的劳动

就是你在生活的表层之外

在你每一个下意识本能的行动之外

你仍然需要盘问自己说我是不是真的想这样做

这样做是否对自己诚实

这种盘问自省本身哪怕不发生在你和心理咨询师之间

发生在你和你的自我之间

也是一种巨大的劳动

但不经历这种劳动

你可能就无法达到我们所想象的

我们所期待的那种爱

因为那种爱本身就是人和人之间沟壑纵横的一个东西

哪怕不是亲密关系

想象一下你和你妈妈之间的爱

你和你妈妈之间的爱如果不经历这样的沟通

这种沟壑纵横的展现

你的愤怒

你的委屈

但是你又心疼他

你又不愿意这样对他说话和他有真实的在对你造成伤害

所有这些事情如果摊开在你和你妈妈面前

你们进行沟通

他就会是一场巨大的劳动

但你仍然会在有能力的时候

在合适的时机

在未来的某一天选择做做这件事情

因为仍然渴望这种爱本身

对啊

因为其实真迹这个东西就是很罕见的

那我们的市面上随处可见蒙娜丽莎

但是你也知道

那些都是赝品

我

我的的真迹就挂在卢浮宫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因此就不去选择或或说不去面对它

所以我会觉得

如果说你已经确定了

你决定了我想要的就是去找到那个爱的真迹

那就不要再留恋在那些赝品当中了

早去早回嘛

你早点穿越迷障

那就早点可以抵达你真正想去那个目的地

但我是觉得啊

就如果大家觉得这种事情就是很苛刻

对人要求很高

也很困难

觉得做不到

或者说某些时刻你人还是会顺滑的滑入你的这个思维惯性或者防御模式里

我觉得也很正常

你就把它理解为劳动过程中的一种偷懒

对呀

你想大家都不想上班嘛

大家都不想劳动嘛

你还偏得劳动就是在爱的摸鱼

有人在爱的辛劳

你也可以爱的摸鱼

我在爱的朝九晚五

无论如何

我们是想说通过这本书

或者我们俩自己的感感受

想要分享给大家的是

在爱中最终的那条路

对自己诚实一定是更好的

对自己诚实一定是离你最后想要到达的那个目的地更近的

但是对自己诚实是一件非常辛苦也非常困难的事

我们能看到他该怎么做

但即使做不到

即使在路中途中走差了或者偷懒了摸鱼了

也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我们没有必要为自己的偷懒自我谴责

而在本就很辛苦的爱的劳动上又给自己最佳一本

而且我真的以我过来人的经验过得好来啊

没有因为前段时间刚经历了这么一场自欺与看清嘛

确实在那几天的过程当中你就会觉得自己很痛苦

但是我想跟大家说的是

痛苦就是暂时的

你感受到那种坠落他也是暂时的

然后底下也没有真的万丈深渊

我现在就好的很

而且我觉得自我欺骗也不仅仅是亲密关系中吧

就我觉得很多时候我们大多数人的一生就是靠自我欺骗生活的

哪怕在工作这件事情上

因为大家都会说你找不到自己热爱的事业

找不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然后你可能能够找到的工作岗岗和

和真真正做做工作作并非非相关关

但你又只能这样生活着

所以我觉得我身边会有很多友友

大家骗自自己

哎呀

我没有特别热爱的东西

做什么都差不多我都能接受

因为很多时候人如果不这样样自我自服的话

你就没有办法在这个已经很恶劣的外部环境下去度过那生那日常

你要怎么生活呢

你不能时时在痛苦中生活

所以我觉得有时候自欺或者一种恰当的自我麻痹

可能会在某一个阶段帮助你不首先陷入痛苦中而无法行动

如果蒙住自己的双眼

或者让自己稍微麻痹一点感官

能够在你还很弱小的阶段让你至少有一点往前走的动力

你还能生活下去

我觉得不也是某个阶段

必 必要 只

只说我

我们想让大家痛心的

如

如果你一直这样自我欺骗下去的话

未来某一天痛苦一定会爆发

就是人一定是无法真正靠回避去回避你生命中所有的痛苦矛盾和冲突的

但也许你不一定要在现在但所立刻在你很很年轻的时候就立刻处理

也许你可以先往前走一段路

这段路不一定要是最正确的或者最诚实的

但是你往前走着

到了某一天你会发现走多了

你的双腿锻炼出了肌肉

锻炼出了力量

到了那个时候

你总有一天能锻炼出面对这些痛苦的能力

那个时候你还保有对自己保持诚实的勇气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我突然想到

如果有一种可能性

就是这个人有就是每天也在劳作

他每天也都在盘问自己

每天都在问我的底层需求到底是什么

但是有一天他突然觉得可能他的底层需求就是喜欢骗

喜欢被骗

喜欢生活在谎言里面

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可能性的

这是一种解法嘛

有人会真的喜欢生活在谎言里吗

啊

就像哈利波特里面那个迷情剂

就是爱情药水嘛

就是你其实不爱那个人

但是给你喝了这个迷情剂之后

你就会疯狂的迷恋上这个人

因为伏地魔不就是吃迷也是这样的吗

对

就是父母迷情记的产物嘛

那这个问题就变成

如果你可以喝辈辈子迷情永永远个个就就断断你永永远这种完美的爱情的感受

中中还是说

但我觉得迷情记不太一样我们一开始说的那个概念

我认为迷情记是一种不自知

他不是自欺

我觉得一个人如果就是有意识的给自己灌迷情记

但是惯完以后你就没意识了吗

我是觉得自欺为什么我们会讨论这个概念

并且我们会觉得早日破除自欺还是一个好事

就是因为他其实给我们带来的痛苦只是说我们通过某种方式麻痹了自己

但是我有的时候确实觉得不自知是一个挺好的状态

就是无知有的时候会让一个人很幸福

那问题就变成了人能否一辈子永远保持无知或者不自知的状态

就能否一直幸福的麻痹下去

但我会认为到了人的生命的尽头

我也没到那一天

但是我觉得他肯定对一些事情还是无知的

不管是自我的一部分还是对于世界的一部分

是

就是不用追求那种终极的有知吧

但我的意思是说

你比如一个老人

有些事情他可能三四十岁想不通

但是到了五六十岁

他可能一不小心就会看明白

就会想通

那个时候你后悔还是会很痛苦

与其说等到那个时候后悔的痛苦呢

还是说你在三四十岁保持一种清醒的痛苦呢

我反正感觉会选择前者吧

对

我是觉得人确实很痛苦的

就是你的认知水平和你的时间余量两者极度不匹配

你年轻的时候

你时间特别多

但是你的认知特别低

等到你年纪大的时候

你认知很高的

你会觉得 哦

我知道我这辈子最想追的东西是什么了

可是我已经八十九岁了

是

所以就只能说尽量对自己保持诚实吧

能对自己保持诚实

并且诚实带来的痛苦还可接受的时候

就诚实吧

如果诚实带来的痛苦不可接受了

那就自我欺骗一下吧

今天也很开心能够跟大家一起开展这一场关于爱的新老的旅程

对

很高兴在华贸中心这个凹凸空间里面和大家聊了一个内心凹凹凸凸的部分

也很高兴在南京能够见到大家

希望大家喜欢这期节目

祝福大家都成为爱你的劳动人民

那我们今天这期节目就先录到这里

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再见 拜拜

You would say must be the reason

Mother five ally do do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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