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七星鲁王 第02章(周建龙演播,身临其境带你‘下墓’!)-一路听天下

第一部 七星鲁王 第02章(周建龙演播,身临其境带你‘下墓’!)

时间:2019-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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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老头儿

听我这么一问

他呵呵一笑

摇了摇头

小兄弟

不瞒你说

我还真不是倒斗的

你看我这身子骨

哪够折腾啊

不过我那朋友的确是个行家里手

我也不知道他卖的是什么关子

总之人家有人家的道理

咱也不好多问

对吧

先走一步啦

说完

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低头一看

他那张复印纸还在我手里呢

突然我在那纸上发现一个图案

那是个狐狸一样的人脸

两只没有瞳孔的眼睛很有立体感

好像从那纸上凸了出来一样

看得我呀

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份帛书我从来没见过

应该是一份珍品

我琢磨着等那老痒出来就用这复印件呢

做几块假的拓片也够我乐的

忙急急的跑到门外张望了一眼

只看那金牙老头正往回赶

我心想他肯定是回来拿这张东西

忙跑回去拿起数码相机就把它给拍了下来

然后拿起纸头走出了门外

迎面碰上了大金牙老头的鼻子

哎呀

您东西忘了

我爷爷是长沙土夫子

也就是一般说的盗墓贼

我爷爷入这行的原因呢

一点儿也不出奇

用现在的话呢

那就是世袭的行当

我太公的太公十三岁那年

华中一带闹旱灾

那年代一闹旱灾就起饥荒

你有钱也买不到东西吃

那时候长沙边边角角里啥都没有

就是古墓多

于是靠山吃山

靠墓吃墓

全村人一起倒斗啊

那几年不知道长沙一带有多少人饿死

可就他们那一村

一个都没死

还一个一个都吃的油光满面的

那可全是靠着用挖出来的东西跟洋人换粮食吃才能这样的

再后来时间长了

盗墓这东西和其他东西一样

也有个文化的积累

到我爷爷那辈儿

已经有行规门派之分了

那个时候盗墓的分南北两派

南派就是我爷爷那派

擅长洛阳铲

叛徒高手

只凭洛个鼻子就能断定深浅朝代

现在很多小说里描写

动不动就是洛阳铲

其实北派呀

是不用洛阳铲的

他们精于对陵墓位置结构的准确判断

也就是所谓的寻龙点穴

但是北派的人有点古怪

怎么说呢

按我爷爷的说法啊

那就是他们不实在

花花肠子太多

盗个墓嘛

还搞这么多的名堂

进去了拿了东西就走呗

还要一扣二扣的

搁现在呀

就叫官僚主义的很

而南派

规矩就不多

且从不忌讳死人

北派人骂南派是土狗

糟蹋文物

倒过的斗没一个不塌的

连死人都拉出来卖呀

南派骂北派是伪君子

明明是个贼嘛

还弄得自己跟什么似的

后来更是闹到要火拼的地步

甚至还有斗尸一类的事情发生

到最后

两派终于划长江而分

北派叫倒斗

南派就叫淘沙

或叫淘土

洛阳铲还是分了之后才发明出来的

北派人根本不屑使用

我爷爷他不认识字

后来进了扫盲班

那时候他只会淘沙

学个字差点把他折腾死

也亏了他有了文化了

才能把他的一些经历呀记录下来

在长沙镖子岭的老三就是我爷爷

这些事情啊

都是他一个字一个字记录在他那本老旧的笔记本上

我奶奶是个文化人

大家闺秀

就是被他这些故事吸引

最后我爷爷就入赘到杭州来

在这里安了家了

那笔记算是我家的家传宝贝

我爷爷的鼻子在那次的事情后就彻底废掉了

后来他训练了一只狗来闻土

人送绰号狗王

这是真事情

在长沙做过土夫子的老一辈的人呢

都知道这名字

至于我爷爷后来怎么活下来的

我的二伯伯和太公和太太公最后怎么样了

我爷爷始终不肯告诉我

在我记忆里面

我也没有看到过一个独眼独臂的二伯

估计呀

真是凶多吉少

一提到这个事情

我爷爷就哭

就直说那不是小孩子能听的故事

无论我怎么问

怎么撒娇

他也不肯透露半个字

最后随着我们年龄的增长

也逐渐的失去了童年的好奇心了

傍晚

电子打烊

又是无聊的一天过去了

屁东西也没有收进来

我打发掉伙计

这个时候一个短信发了过来

九点鸡眼黄沙

是家里三叔发过来的

这是暗语

就是说呀

有新货到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龙脊背

速来

我眼睛一亮

三叔的眼光出奇的高

这龙脊背呀

就是有好东西的意思

连他都觉得是好东西

我真要见识一下

我关好店门

开着我的破金杯车就直奔了我三叔那里

一方面想看看他所谓的好东西是什么

另一方面也想让他看看我今天拍到的那份帛书上的图案到底是什么

到底他是我们这一代人中唯一还和土夫子有接触的人

我车刚开到他楼下

就听他在上面叫着

你小子

他娘的叫你快点

你磨个半天现在来还有个屁用啊

我靠了一声

不是吧

好东西也留给我呀

你也卖的太快了

正说着呢

我看到一个年轻人从他正门里走了出来

身上背了根长长的东西

用布包的结结实实的

一看就知道应该是一把古兵器

这东西的确值钱

要是卖得好

价格能翻十几倍上去

我指指那年轻人

我三叔点了点头

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

我心里一阵悲哀

心想难道我的小摊子今年真的要破产了

我上了楼

自己搞了杯咖啡

把今天那金牙老头跑来刺探的事和我三叔一说

本以为他会和我同仇敌忾

没想到他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沉默不语

直接把我数码相机里的东西打印了出来

放在灯下一看

我马上看见我三叔脸色就变了

三叔

怎么了

这东西有什么蹊跷吗

他皱起了眉头

不会吧

这好像是张古墓的地图啊

我看看上面满是文字的帛书打印件

又看看三叔的表情

不像是开玩笑啊

怎么

难道三叔已经超脱到能从字里看出画来的地步了

怎么看这平日里吃喝嫖赌的老不正经也没什么仙根呢

三叔兴奋的不住发颤

一边自言自语

哎呀

这些人从哪里搞来这么好的东西

怎么我就从来碰不到啊

这次真是造化了

看样子他们还搞不清楚这是什么

我们可以赶在他们之前把这波沙子给淘了

我大大的迷惑

三叔

也许我是笨了点

可您真能从这么小的字里看出地图来

哼

你懂什么呀

这叫字画

就是把那地方详细的地理位置用文字写出来

这东西如果是别人还真看不懂

幸亏你三叔我还有点阅历

哼

这世界上能看懂这玩意儿的

哼

除了我之外

恐怕不超过十个人

我三叔啊

没什么其他本事

但是从小对那些稀奇古怪的非正统的古代文字和暗语非常有研究

一句话概括就是什么东西生僻他就研究什么

像什么西夏的五木书图

女真最早的衙字

他都能说出个道道来

所以他能知道这个什么老十字的字画

我倒是一点也不惊讶

不过他这个人呐

是得了便宜便卖乖的那种类型

在他面前还得装笨

不然他一句话就把你给打发了

于是我装出很憨的表情

哦

那上面是不是写着

向左走

然后向右走

呃

看见前面大树向右拐

看见一口井

然后钻下去

呃呃呃

就这些

三叔叹了口气

哎呀

孺子不可教也

你的悟性这么差

看样子我们家到你这一代就玩完喽

我看他这个样子还叹的真是真切

似乎是心里话

不由得觉得好笑

哎

三叔啊

那你说是怎么样的呢

我爹又不教我

这东西又不是天生的

嗯

他得意的咂了咂嘴

哎呀

这种字画其实是种密码

它有严格的格式

只要把里面写的东西按照它的格式画出来

就是一幅完整的地图了

所以你不要小看这区区几个字的帛书

不知道里面的信息有多复杂

说不定连哪里用了多少块砖都标的很清楚

我一听就来了兴趣

心说我从小到大家里也没让我出去倒个石斗

这一次必然要让三叔带我去见识一下

摸几个宝贝

也好度过我的经济危机

这么一边想着

一边就问他

哎 三叔啊

那你能不能看出这里面写的是谁的墓啊

或者是不是比较有来头的墓啊

我现在不能完全看懂

不过这个墓穴应该是战国时期鲁国的一个贵族的

光看他的墓穴所在

被人用这种隐秘的字画方式记录在这张帛书上

说明此人的地位应该相当的高

而且这个墓地必然十分的隐秘

是个好斗

一定值得一去

我看他眼睛里直放光的样子就觉得稀奇

这老家伙平日里呀

门都懒得出一步

难道这次竟然想亲自出马吗

那真是千古奇闻了

我忙问他

哎 怎么 三叔

你真的打算亲自去淘这波沙发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哼

这你就不懂了吧

和你说唐宋元明清

那斗里面是有宝贝

但那最多只能说是巧夺天工

但是战国的时候

那时候的皇族古墓年代过于久远了

你永远也估计不到那里面有什么东西

那战国墓可是出神器的地方

那可都是人间没有的东西

你说我能不想见见吗

啊

你就这么肯定

说不定里面啥都没有呢

嗯

不会

你没看这图案吗

他指了指那张诡异的狐狸脸

这是鲁国最早人生时候祭祀戴的面具

那墓里埋的一定是什么身份很特殊的人

可能比当时的皇帝还要尊贵

啊

我脱口而出

那

那就

皇帝他爹

三叔瞪了我一眼

就想把那张打印纸收起来

我一把按住

朝他一笑

三叔

你 你别着急 起

起来

怎么说这东西也是我搞来的

这次怎么样也要带我去见识一下

他大叫了一声

不行

逃

这沙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那地方可没空调

还机关重重的

随时可能要歇菜

你是你爹的独苗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非让你爹给扒了皮不可

我也大叫

哼 那拉倒

就当我没来过

说着

我就把那张纸头从他手里猛的抽了出来

转身就走

我知道三叔这人一旦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一点原则也没有

看到古董这样

看到女人也这样

我就吃准他这一点了

果然

才走了几步他就投降了

他追了上来

一把拉住我手里的纸

好好好

你厉害

不过咱可说好了

我们下盗洞的时候你可得待在上面

这样总行吧

我顿时心花怒放

心说一时候我要下去你还能拦得住我呀

忙点头说

哎 道句话

出门在外

全听您的

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三叔无奈的叹了口气

哎呀

我们两个人还不成事啊

我明天再调几个有经验的伙计过来

这几天我就解这张字画

你得帮我去置办些东西

说着

他迅速写了张条子给我

千万别买了假货

还有

准备套旅游的行头出来

不然还没到地方我们就先拘留了

我点头答应

就各自分头去忙

三叔要的东西都比较刁钻

我觉得恐怕是故意为难我一下

因为这单子里的东西一般店里还真没有

比如什么分体式防水矿灯

螺纹钢管

考古铲头

多用的军刀

折叠铲

短柄锤

绷带

尼龙绳等

我才买了一半

就花了将近一万块钱了

心里那叫个心疼啊

只直骂这老狐狸

妈的

这么有钱还这么吝啬

三天之后

我

还有我三叔的两个老淘沙的伙计

还有那天买了我叔叔那个龙脊背货色的小伙子

五个人到了山东瓜子庙往西一百多公里的地方

说起这地方

该怎么说呢

真只能说这就是一个地方

什么都没有

我们先是长途汽车

然后是长途中巴

然后是长途摩托

然后是牛

我们最后从牛车上下来的时候

前看后看左看右看

还是什么都没有

然后就看到前面跑了一只狗

我三叔一拍请来的向导

老爷子

下一程咱骑这狗吗

恐怕这狗够呛啊

不会

老爷子大笑

这狗是用来报信的

这最后一程啊

什么车都没有

得坐船呐

那狗会把那船带过来

这狗还会游泳

游的好啊

游的可好了

老头子看着那狗

驴蛋蛋

去游一个看看

那狗还真有灵性

真跳到河里游了一圈

上来抖抖毛

就趴在地上吐舌头

现在还太早

那船工肯定还没开工呢

咱们先歇会儿

抽口烟

我一看表

哎呦

下午两点还没开工

你这船工是什么作息时间呢

哎呦

我们这里就他一个船工

他最厉害

他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开工

有时候一天都不开工

能把人急死

没办法

这河神也只卖他面子啊

别人呐

只要一进那山洞就肯定出不来

就他没事

要是你们会骑骡子

我们就能从山上翻过去

再一天也能到

不过你看看你们这些东西

我们全村的骡子也不够你们用的哦

三叔一听到山洞

马上来劲了

拿出翻译好的地图

这地图他一直当宝贝一样

看都不让我看一眼

他一拿出来

我们马上凑过去看

只有那小伙子还是一言不发坐在一边

说实话

我三叔两个伙计很好相处

都是实在人

就这个人像个闷油瓶

一路上连个屁都没放过一个

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天

好像忧郁天会掉下来一样

特别讨厌

我一开始啊

还和他说了几句话

后来干脆懒得理他

真不明白三叔把他带来干什么有山洞

还真是个河洞

就在这山后面

怎么 老人家

这山洞还能吃人吗

老头子呵呵一笑

都是上几代留下来的话啦

我也记不清楚了

那河道没通的时候

村里都说里面有蛇精

进去的人一个都没出来过

后来有一天

那船工的太爷爷就从那洞里撑了个小船出来

说是外面来的货郎

你说这货郎哪有扛着只船到处跑的

大家都说他是蛇精变的

他太爷爷就大笑

说船呐

是他在隔壁村里买的

不信呐

可以去隔壁村问

他们跑去一问

果然是这样

别人才相信了

还以为那洞里的妖怪已经没了

结果胆子大的几个年轻人去探洞

又没出来

从那以后

只有他家的人能够直进直出

你说古怪不

后来他们家就一直做这一行

一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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