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霖。
得了,
张作相二哥张作孚又回来。
可谓双喜临门。
老太太疼儿子。
这儿子再不争气,
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
他也得关心呐,
所以呢,
叫张作霖替他二哥找个媳妇。
你说这玩意儿,
冷手抓热馒头,
也不是这么太简单的。
后来他把这个事儿告诉孙烈臣了,
孙烈臣说好办。
在大虎山给找个人家,
孙烈臣的朋友也多,
有一家也姓孙。
有个姑娘叫孙桂兰。
就这样定了亲,
许配给张作孚。
而且飘良辰宅吉日,
让穆怀义、
马学会、
张作孚、
孙桂兰双双成亲,
你看,
还来个集体婚礼,
大伙儿热闹一番。
张作孚算成家立业了。
后来呢?
这桂兰替他生个儿子,
起名叫张学成。
这张学成啊,
就是****亲叔伯哥哥,
但这人不学好,
以后投靠了日本。
在1932年,
张学成成立个什么先遣军,
实指就是汉奸队,
自封司令,
洋洋得意。
后来这件事情被张良知道了,
****火往上壮士大义灭亲,
下令把张学成给枪毙了。
后文书再详细再说。
您反正知道有这么个事儿就得了,
给他们完了婚之后,
张作霖一考虑这形势,
这家眷是越来越多呀。
干我们这行的,
名义上保险队,
实质上就是胡子。
靠着抢劫为生啊。
手拎着脑袋,
不定哪会就出事,
怎么办呢?
跟田小凤一商议,
妹子。
我还得多多拜托呀,
我打算让这些家的家属转移到田庄台。
你负责给安置,
你看怎么样?
田小凤一乐,
哥哥,
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只要你相信妹子,
我是义不容辞。
就这样,
张作霖把家属又转移到田庄台,
田小凤、
田的丫头保护着家眷,
起身告辞,
他们走了,
咱不说。
这一天,
胡老嘎给张作霖送信儿进屋,
胡老嘎气呼呼往桌上一坐,
嘿。
他娘的气炸了肺,
老人家什么事儿?
嗨,
九只手于毅最近又做了两笔漂亮买卖,
往现银就捞了3万多呀。
你他妈这小子哎。
是越来越肥了。
因此,
我心里不服气儿。
他这一提于毅。
把张作霖的心病又勾起来了。
张作霖心说,
五大少的人最不讲信义,
前者把贡品在哈尔套给我劫了,
害得我在大山沟里被雨浇了7天,
200来人好悬没把命断送了。
就这样,
还有12个弟兄得痢疾死的。
这气儿到现在我没出来。
另外,
唐二虎被他们揍得死去活来,
插一插,
把命扔到刨子沟,
这两笔账我都没算呢,
不行,
我实在不能等了,
马上召开紧急会议。
要对付九只手于毅。
那个孙健现在是保险队第一队的小队长,
小伙子挺能干。
笑笑呵呵站起来了。
大队长,
前者您不是问过我一回吗?
问您如果要出这口气行不行?
我曾经说过,
敌众我寡,
恐怕力不从心,
您还记得这茬吗?
当然记得。
你还有什么补充吗?
队长,
自那之后呢,
我就动开脑筋了,
现在我有一个新的想法,
恐怕您出气能达到目的哦,
贤弟,
快说,
有什么好主意?
这也不算什么好主意,
要没有锦州的事情启发,
我也想不到这儿。
我们要想直接对付九只手于毅,
对付武大少,
恐怕还是不行。
但是您别忘了,
于毅他的老丈人叫金大来。
这金得来也非等闲人物啊,
家资巨富,
光我知道的手头的东西就能价值50万金。
如果把他老岳父给撬了,
把于毅的财源给他断了,
是不?
你也就能出来这口气了。
把损失也能大部分都捞回来。
不知道我的主意。
您看着合适不合适。
哦。
你说于毅的老丈人金大来住的什么地方?
住的金家寨离着张武不远,
有个地方叫水泉镇,
水泉镇下属的金家寨。
离这于毅的狍子沟42里地。
那么据你所知,
好下手嘛,
当然也不太容易,
他是这么回事儿,
我也不是啊,
抖了于毅不是东西。
但是他的确不仗义。
他老丈人金大来,
原来的时候跟他是朋友,
论哥们儿,
当然了,
岁数比他大点。
有一回,
金大来。
上黑龙江扫盘子去没在家金得来有俩女儿,
大美二美,
大美十七,
二美才15,
长得是不错。
于毅这个小子仗势欺人,
把这俩女人全给***了,
而且霸为己有。
金大来从黑龙江回来之后,
得知这件事情,
就要跟他拼命。
可于毅呢,
觉着也有点儿见不得人,
多少有点内疚。
呃,
请出人来给调解,
调解的结果是大美二美许配给于毅,
明媒正娶姐俩加一个人,
另外呢,
包赔金大来。
纹银三万两,
在金得来的家乡金家寨给修一所好房子。
生养死葬。
这一切一切于毅全都包下来,
就这样的事情啊,
才算完。
可金大来呢,
回到金家寨之后,
利用这三万两银子开始做买卖,
一开始呢,
倒腾银元,
那英国的站人的银元,
哎呀,
特别值钱。
什么老鹰的银元也值钱,
也不知道他通过什么办法乘火轮的买进,
然后一转手再卖出去,
从中牟取暴利,
像滚雪球似的,
越滚越大,
越滚越大他还不满足,
最后也不通过谁跟印度的东印度公司的人还联系上了,
开始倒卖***。
这下发了横财了。
英国人呢,
用小火轮从广州那边直接把这***运到锦州葫芦岛,
9只手于毅帮着他老丈人用车再运到彰武一带开始推销,
这一转手就挣多少万银子,
所以不到几年的时间,
现在金大来百万富翁。
成了九只手,
于毅一个大银行了。
于毅之所以养活上千的人,
开支那么大,
从哪儿来?
就靠着他老丈人。
另外,
他这个老丈人现在也不是东西横行,
乡里人人切齿啊。
他也是富而不仁的伙呀。
要把他敲了,
您说这不是件美事吗?
既断了于毅的财源,
也给本地除了害,
别看您贡品没接着用,
这笔钱也能弥补上切是吗?
好兄弟,
好主意,
我得好好感谢你,
事不宜迟,
马上就下家伙。
孙烈臣说,
队长,
我自有一点建议。
咱别摇旗呐喊的,
咱们偷着来咬人的,
狗不露齿,
就即使端了金家寨,
也让于毅摸不清是谁干的,
那才行。
对这个办法高孙建啊,
你算想到,
明天咱们开始带人赶奔金家寨扫扫盘子。
张作霖拍板定案的事儿,
万勿更改呀,
他们偷偷的到了水泉镇金家寨。
一看姑娘。
金大来,
他们家外边这个围墙也能有两丈二尺高,
全从日本运进来的洋灰,
洋灰就是现在的水泥都能有800号。
钢筋水泥的建筑连炮都轰不动。
何况是枪啊。
南北两个门,
四角有大炮楼,
那大铁门真要关上没个进。
仔细一打听,
九只手于毅派了40个弟兄日夜巡逻,
保护他老丈人,
保护这份财产。
人家能掉以轻心吗?
张作霖领着人光在外头侦察,
耗费了两天多的时间,
等回来跟孙烈臣他们一商议,
怎么办?
下不了手啊。
人家一人把关,
万人难入啊。
凭借着高墙。
那那那咱们瞪眼没辙呀。
张作相眨巴眨巴眼睛,
兄弟,
这个你甭发愁,
这事儿交给哥哥我了哦,
你有办法?
嗨,
我那个包工队里的什么人才都有,
木匠、
瓦匠诶,
石匠都有,
我有几个朋友专会打眼放炮,
怕什么呢?
有炸药没有炸药就能给他端了锅?
打眼的事儿你放心,
打洞的事儿你甭管,
把炸药塞到底下,
他多坚固的大墙还不得碎了啊?
是吗?
那太好,
我们画张草图,
你马上就着手办这件事儿。
书说简短,
人上100,
形形色色干什么的都有啊。
能行风的行风,
能行雨的行雨啊,
张作相这帮人还真就有用了,
按照草图开始动工购置炸药。
购置土炸弹,
这赵家庙就成了作坊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准备,
一切就绪。
在这一天,
张作霖带着唐二虎、
张志飞、
孙烈臣、
张作相、
南朝北国等等各位,
拉去150多名弟兄。
另外还带着50挂大车偷偷运到金家寨,
开始半夜前打眼儿,
什么叫打眼?
在你掏地道。
一共3天的时间,
这地道就掏到北门的底下去了,
把这炸药装到棺材里头。
从地道运到北门的底下,
把火药绳拽出多远去?
张作相一看是一切就绪了,
问张作霖兄弟什么时候下手?
先别着急,
容我再好好想想。
张作霖看着这个围墙,
瞅着四角的炮楼,
仔细数了数上面的枪眼,
然后选出40个神枪手,
让他们埋伏在东西南北,
封锁四个炮楼,
把枪眼给我锁住。
打的他们不敢往外放枪,
然后开始点火药。
我们采取日本人的闪料战术是拂晓进攻。
要求大家干的一定要干净利索呀,
千万别留痕迹。
另外一点,
把金家寨拿下之后是一个不剩,
以免走漏消息。
队长,
你放心,
就这么干。
在这一天的早晨,
似亮似不亮,
很多人都在熟睡的时候,
冷不丁就听见天崩地裂一声。
5里地以外的人都感到这个地,
颤了三颤,
摇了三摇,
啊,
寻思闹地震了,
金家寨北门就上了天了。
借着浓烟掩护,
张作霖指挥保险队发起猛攻,
呐喊一声,
攻进金家寨。
真按他所说一个不少。
那位金大来正睡着觉呢,
咣的一声从炕上颠起,
有3尺多高来。
他左手拎裤子,
右手提着枪,
到外头想看个究竟。
等他刚到了院里,
张作霖领着保险队就到了,
被张作霖手起一枪来了个大揭盖,
就死到院里了,
50辆大车是装的满满的。
成箱子的银元珠宝。
皮、
棉纱应用之物,
以及一部分贡品人参、
貂皮等是满载而归。
张作霖想,
这么多东西不能拉到赵家庙,
全把他们藏到红罗涧,
交给海宽,
海宽这地方成了个大仓库了。
枪支弹药。
得的东西全在这儿搁着,
海宽就成了个大保管员了。
张作霖告诉他,
这些东西不到急需的时候不能动用,
我明白,
队长你放心吧。
张作霖拉着队伍回去休息,
心里盘算着,
于毅也不傻。
你别看他现在摸不清,
等过后肯定能摸清啊,
非得报复不可,
我要做好相应的准备。
他暗自通知八道壕的红罗涧的赵家庙的人加紧训练,
日夜巡逻,
以防不测。
同时呢,
还知会了八角台的张景惠,
田庄台的田小凤,
告诉他们也做好准备,
到了时候拉我一把。
嗯。
自从这个事儿过去能有20天了。
没什么反应,
看来于毅真不知道是张作霖他们干的。
乱狍子沟一带虽然乱了一阵,
没奔这边来。
张作霖是暗自庆幸,
天助我也不过于毅。
你别认为这笔账了结了没有,
这才算了一半,
将来得了机会,
我还找你算总账。
张作霖正在得意之时。
这天,
弟兄们都在。
外边有人跑进来报告队长。
辽阳高驼子的团连长冯麟可求见啊?
冯麟阁来了。
这为什么?
张作霖不解其意,
心说,
我跟他没什么来往,
而且这个老东西是最不仗义。
你人问我忘了前者在清河门,
我去夺军马,
在得手之后,
分两路往回押运,
我大哥唐二虎押运着200匹马,
在荒草甸子被你派人给劫了。
200匹军马我就拉倒了,
我这口气至今我没出来呀。
我早就想找你算账,
你无缘无故的找我干什么?
一共来多少人?
10个都什么人?
呃,
带着四大炮手,
金阴村砍朝喜,
天昏地暗,
还有几名保镖。
以最快的速度奔这儿来了,
可能现在就到了。
话音未落,
就听保险队外面大街上人喊马嘶,
哎,
踏哒哒哒哒哟哟哟哟哟。
来了。
张作霖是100个不痛快,
但大面你得过得去,
最主要你摸清底,
他干什么来?
因此,
张作霖吩咐一声,
列队迎接。
领着各位弟兄到了大门,
冯麟阁已经下了马了。
保镖把马匹接过去,
就见冯麟阁大嘴咧的多大呀,
不亲假亲,
不近假近,
紧跑几步拉住张作霖贤弟兄弟。
你听好了,
托大哥的福,
勉强混时光吧。
哈哈,
你真能打趣儿啊,
你现在这张老嘎瘩,
天底下没第二个了,
一帆风顺,
扶摇直上,
想啥来啥,
还说勉强混时光,
还叫别人活不啊?
哈,
大哥不才来给你祝贺来了,
您呢,
别拿我开心了,
赶紧里边请吧。
嗯,
不让我也得进去,
把众人让到院里,
有人接过马踢,
喂,
溜,
咱不提,
张伯霖一直把他们这些人让进东配房,
保险队的队部调摆桌椅让他们坐下。
屋没那么大呀,
有的在门口那站着听。
张作霖用眼角的余光盯着这只老狐狸,
一看,
冯麟阁,
你别看,
说说笑笑,
皮里肉外显得那么不太自然,
就知道这家来肯定有事。
夜猫子进宅是无事不来呀。
张大霖还不问,
品着茶在旁边听着。
冯麟阁喝了半碗茶,
然后把烟点着了,
兄弟啊。
前者发生点小误会。
什么不会喝?
就是军马的事儿,
这不,
我把天昏地暗也带来了。
主要是他们俩干的,
不知道是你的马,
要知道哥哥我怎么好意思在虎嘴里多绕啊,
哎呀,
过后我这一调查呀,
我深感内疚啊,
兄弟,
哥哥此次前来向你赔,
不是来了?
你放心,
不出十天,
200匹军马原封不动,
哥给你送回来怎么样?
哈,
大哥,
不知者不怪吗?
什么你的我的的,
老实说,
那军马也是我抢来的,
您使我使,
那不是一回事儿,
哎哟哎哟,
够仗义的,
够仗义的,
哈哈,
这一句话我就领清了。
但是呢,
物归本主,
哥哥,
我再财黑,
我不能贪。
不义之财,
大哥既然这么说,
小弟就愧领了。
诶,
没说的,
没说的,
你们听着啊,
十天之内把200匹军马给我兄弟送回来。
张作霖明白。
这是先给我下食呢,
先给我下了底钩,
肯定他有求于我,
但什么事儿猜不透,
张作霖还那么沉稳,
冯麟阁不先说话,
张作霖不言语,
冯麟阁一看,
这张老嘎瘩,
这小子他妈阴损毒辣你。
诶,
兄弟,
你就不许问问我还有什么事吗?
哦大哥。
真的,
您来到我这小小的赵家庙,
不会有什么事吧?
您的树大根深,
我算个什么?
不知大哥光临有何指教?
诶,
这还像话。
贤弟,
各位。
该坐的坐稳了,
该站的可站好了,
我要说出这件事儿来,
你们可别害怕呀,
张作霖一小大哥,
我还不至于那么胆小吧?
有话请讲,
哎呀,
贤弟,
大事。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