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3 Vol.12 富途邬必伟:玩转互联网券商,综合金融平台的成长之路-纪源小馆

S3 Vol.12 富途邬必伟:玩转互联网券商,综合金融平台的成长之路

歌手:纪源小馆

时间:2018-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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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附图

我们目前是全球唯一一家对中国大陆地区客户免费开放港股level two 跟美股level two 行情的

互联网是一个强调你要去创新创造的

但是对于金融来讲

那个现实你完全不能碰的

基本上所有的大行它对于风险的控制都是第一位

富图在整个创业当中

我们能够做到的最好的事情就是说如果最终大家都很难决定的时候

我们还是坚定的以合规性作为第一位的

嗯 然后呢

中港两地的同时呢

我认为大家融合的非常好

富途牛牛这个平台也是香港年轻人线上交易股票最大的平the

我们有二十多万的客户通过我们去认购

那我们觉得应该有一些社会责任在

所以我们当时就决定说

我们不光把我们手续费免手续费免掉

而且我们补贴所有客户的利息

所有通过附图认购蚂蚁的客户一分钱都不会损失

各位听众朋友们大家好

欢迎收听本期的创业内幕

我是主持人lily

这是一档由ggv 纪源资本发起的访谈节目

旨在为中国的听众提供更具专业视角的创业话题沙龙

我们深信听故事是人类的古老本能

也将在每一期节目中尽可能的帮助嘉宾讲出他们最精彩的故事

讲出他们的创业内幕

亲爱的听众朋友大家好

欢迎收听本期的创业内幕

我是主持人lily

今天啊

我们请到了一位非常重量级的嘉宾啊

这个嘉宾我先卖一个关子

他是中国最大的美股港股的互联网券商的高级合伙人

同时我还有一个身份我非常非常骄傲

是这位嘉宾是创业内幕的重度粉丝哈

据说他已经听完了创业内幕所有的节目

至少每一期听过两遍

非常非常高兴采访我们今天创业内幕的资深听友

富图高级合伙人

金融级企业服务总裁吴必伟dennis

大家好 呃

我是富途吴必伟

很高兴今天能够来录制创业内幕

因为当时我听的时候我就在想

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来录一期

因为我觉得我们也是一个一二年开始创业的创业公司

那我希望也有机会能够跟丽丽

跟大家一起交流交流我们的创业心得啊

万分荣幸啊

这个是我求之不得

但是应该是我们第一位听友上节目的啊

也欢迎各位听友主动报名啊

对派对位做个广告

然后我们这一期节目呢

就聊一聊大家这个可能都听过

但是都不太清楚的

因为一个一个非常非常牛的公司啊

就是富图

要不然先请丹尼斯自我介绍一下您本人和富图这家公司吧

嗯 呃

我先介绍富图吧

呃 富图呢

我们是一家做美股和港股的互联网券商

呃 或者说呢

我们按照我们之前给自己的定义呢

我们是做证券业务的科技公司

所以呢 呃

有的时候呢

大家会把我们定义为一家券商

有的时候呢

大家会把我们定义为一家做金融业务的科技公司

那简单讲呢

如果从业务形态来讲的话呢

我觉得我们就是两个部分

一个部分呢是to c 的

To c 的就是我们目前是最大的美股和港股的交易平台

然后呢

同样的

我们也有财富管理的业务

那这是to c 的

那to b 的呢

我们其实也是两部分的业务

一部分呢

是为赴美或者赴港的这些公司做股票的分销业务

同样的

我们也为这些中大型的科技公司做员工股权激励的管理这一块

To b 的这两个业务呢

第一个业务其实是一个偏投行的业务

第二个业务呢

实际上原来是一个非常小众的

但是呢

随着比如说像腾讯阿里这些科技公司的上市

现在呢

几乎是说股权激励是一个标配了

也就是说大家会想到说股权激励

想到公司上市

想到创业

就会想到股权激励

嗯 对

其实您看您这个业务还有这么大的一块to b 的在后面哈

可能大多数听友都是附图的用户

他们享受了大量的在附图上做交易的这种便捷啊

但是to b 的业务可能很多人还不清楚

是 对

我就想问问您

就是to b 现在在附图里大概占多少的这个收入的比例呢

应该讲附图目前从收入比例来讲的话呢

To b 的业务在附图的收入比例当中是非常低的

但是呢

从我们来讲的话呢

我们认为这两个业务是我们和建立我们这个平台的一个最重要的抓手

这句话怎么来理解呢

就是说我们把我们自己定义为一个金融平台

这个金融平台呢

它牵涉到三方

一方是上市公司

一方是投资者

另外一方就是其他的中介机构

那我们这个平台上面就承载着这三方

那怎么把这个三方连接起来

其实我们的to b 业务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抓手

那我举个例子

比如说有一家公司

如果在他创业的时候

我先去帮他管理员工的股权激励

那这样的话呢

公司对我就有了比较深的认识

而且因为大家也知道

员工股权激励其这是一家公司最核心的一个部分

而且也往往对创始人跟cfo 来讲是非常重要的

或者对高管对员工都是的

那这样的话呢

我们就跟创业公司建立起了非常深度的信任

然后等这家公司他们要去美国或者要去香港上市的时候

我们为他做股票的分销

然后呢

同样的

如果他们上完市以后呢

我们再为他做线上的ir

再为他做流动性的管理

流动性的促活

跟普通投资者的交流

那这样的话

我们就串起了

从上市公司到普通投资者再到中介机构全部串起来

这样的话呢

普通的投资者他们对公司越了解

他们越愿意交易公司的股票

那他们越交易公司的股票呢

公司呢成交就越活跃

他就越觉得

需要在复股的平台上做推广

就是说

实际上严格意上来讲的话呢

我自己觉得就是说我们在to b 业务当中

其实我们从来从一开始

至少我认为在可见的几年当中

我们不会去考虑它的收入规模

而我们会去看它的市场占有率

嗯 对

特别有意思

这其实就是您用e sap 来做了一个用流行的话讲叫流量入口是的吧

是的啊

用来获客

然后当客户到了您的平台上

您给他提供一系列的上市的生命周期里的服务

哈 是的对 哎

那我就问问您

就是市场上对对富图的理解

更多的叫互联网券商嘛

这个互联网券商和互联网加券商有什么区别啊

应该是这么讲啊

我自己觉得呢

其实富图在开始创业的时候

实际上第一呢

就是当时比较早提出互联网加这个说法的是pony 嘛

嗯 是马化腾

那他提出说把互联网加到其他产业当中去

但是呢

实际上在富图开始思考做这个事情和创业的时候

Pony 还没讲这个事情

所以呢

我认为呢

我们当时呢

是看到了特别是零售客户在交易港股跟美股当中

他碰到了很大的问题

嗯 我不知道

那个 Dennis

你相信您肯定

因为你有几十年从业经验啊

是我跟现在很多年轻的听友普及一下当年开户之难啊

你就能知道富图有多牛

在帮大家解决了什么问题

我曾经零八年的时候

我试图去开过一个户

嗯 美股账户

那时候中概股不是已经这个如火如荼

当时开户之难就是你首先你要先去一趟香港

然后呢

在香港你要有一张中国招商银行在北京的一个账户

然后你再拿着那个账户还要升级

升级到某一个level

我忘了是五十万还是一千万的一个level

然后呢

你再去拿着这个账户去到香港再去开一个对应招商银行的一个账户

开完这个账户之后

你要去美国的某一个券商的网站再去开一个你美国的账户

是啊

用你的护照什么东西

那个时候一个比较大便利就是你可以通过网不用去美国了

但类似香港这部你是免不了的

但到美国你申请完

那个步骤巨长的时间省

是的

可能得有差不多的十天到十五天对吧

然后那个东西拿回来

你才能最后又到香港

那个账户才能够作为一个转款中介才能过去

然后看完之后我就放弃了

对呀

然后以至于我这么多年我都没有美股账户

是因为我现在也不许交易美股了

非常非常好的

给lp 的一个利好是ggv 投了很多美股的

几乎美股最牛的公司投完了

那我没法交易

所以除了拼多多

别的都买不了

所 所我说

那索性性我也不开了

但是之前我一个朋友跟我说

我说我没有美股账户了

他说 哎

你上富途啊

他说一秒钟搞定

是的

我当时我还不太相信

因为我很多年没有做过这事儿了

但是我就想跟您求证一下

是不是就是现在这样

就是提要交易这间

其实只要下载富图牛牛

跟着指引

大概三分钟左右

搞定了

全搞定了 哇

太棒

全搞定了

因为这个开户

我们是香港第一家做全线上开户的

关于这一点

我们跟香港证监会都有过很长时间很深度的交流

其实当时行业内对这个也有各种的看法

嗯 您看啊

这只是开户这一件事情

但是您看

其实我们把整个流程定义为叫六个黄金流程

什么叫六个黄金流程

开户 出入境

看行情

做交易

看资讯 社交

六个黄金流程

开户这么麻烦

到现在

其实海外的港股跟美股行情交易所都是收费的

哦 是吗 对

所以你看到的行情

要么是比如说专业投资者

他们用蓬勃看

付很高的费用

对对对

要么是比如说你看延时的

而附图

我们目前是全球唯一一家对中国大陆地区客户免费开放港股level two 跟美股来了托行情的啊

那这个太牛了

而每年我们为了支持这个行情的免费

我们每年给港交所跟纽交所纳斯达克都以几千万计的行情补贴

等于是

等于这个钱是您帮客户去买

我们买了以后去给到我们的客户

因为首先内地的客户是没有看行情给钱的习惯的

因为我们a 股是不给钱的

但是海外交易所行情是他一个主要的收费

那也就是说内地客户的习惯他就是这样的

那海外作为我们一家券商

我们也不可能改变海外交易所的制度

那你最终选择的就是说

要么就是沿用老的

要么就是你去改变他们

所以我们花了很长时间跟港交所啊

跟纽交所纳斯斯达克去谈

就说他们能够以包年的形式

因为他们原来是按终端收费啊

按终端收费

整个中国这么大的地方

这么多人

这是补贴不了的

对呀 所以 所以

不过港交所跟纳斯达克都很支持

所以也就说在整个的这个流程当中你会发觉

虽然当时我们创业的时候

香港也有六百多家券商

很多的投资人都不看好我们

觉得我们做的这个事情太重了

但是我们自己觉得就是说在整个的这六个黄金流程当中

没有一家公司去很好的把这六需求都满足了

需求满足了

而这六个是最基础的需求

也就是为什么当我们富图做的有一定的量

然后甚至我们在美国上市以后

很多的我们的同行们还觉得

我没觉得富图做过什么事情啊

因为我刚才讲的这六个黄金流程

在a 股里面其实是不存在的

因为为什么

在a 股里面这个本身就是基础设施

那基础设施也就是我每天都是用高速公路

所以我不觉得有问题

实际上在港股跟美股当中

它本身就没有这个高速公路

所以实际上等于富图有点类似于说我们自己修通这个高速公路

让车在上面跑

所以这就使得我们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成为目前我们等于是香港最大的港股跟美股的零售券商

也是这个道理

等于我已经把这个高速公路修通了

那你只要在我这个路上开过一次

你就一定会在我这儿

所以我们的客户留存率达到百分之九十八点一嘛

也就是说一百个人来

最多不到两个人他们会离开

因为为什么

因为他去其他地方很难找到这么好的基础设施

所以讲回到丽丽刚才你问我的问题

就是说互联网券商跟互联网加券商

或者他们把它称为传统券商或者普通券商

我认为其实都一样

只是说我们用技术的手段去解决问题

所以一直到一三年一四年

大家有互联网加

后来有互联网加金融

或者现在有科技加金融等等

不过我认为其实不管哪种说法

有一点是确定的

就是所有的创业本质上是去解决问题

那我们去看到了有这么大的这个问题

我们尽最大的努力去解决

所以我自己觉得

那对应的

我觉得市场也给了我们一定的回报

但是这其实您说的这些服务

其他的互联网券商是不是也可以做呢

嗯 我觉得呢

在此时此刻

我觉得这里有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呢

是说大家在做这个业务的时候

大家的初心是怎么样的

这句话怎么来理解呢

就是说因为我们的团队包括创始人live 啊

包括我们高管啊

包括我们主要做研发的

我们曾经一度我们公司的所有的高管除了我之外都是腾讯出来的

都是互联网背景的是吧

然后主要的研发产品的leader 包括研发的也都是腾讯的

所以我们是一家腾讯基因很硬很重的一家公司

那腾讯系出来的员工呢

他们有很强的产品的执念

就是他们坚定的相信产品力

包括利福啊

包括我们的这些研发产品的同事

所以呢

我们就是说我们在这里就投入了很大的研发的精力跟时间

因为研发的深度呢

它是靠时间去迭代的

比如说我从几百个几千个客户我开始迭代

我开始做

那到我现在有一百多万的客户

我基本上把所有当中碰到的坑我都填掉了

那现在如果有新的创业者

他觉得需要他可以沿着这条路走

我觉得并不是不能成功

而是他可能花的时间会更长

嗯 这是第一

第二呢

如果他希望走捷径

那这里就会碰到很大的困难

因为你的体验做不好嘛

嗯 这是一个 还

还有一点也是很关键的

就是金融的业务是一个非常慢的生意

嗯 为什么

因为金融它本质上是受监管的

那如果你是受监管的

就意味着你在拿到牌照去展业的时候

你会碰到很多的跟监管相关的困难

那这样也就是说

第一

你的产品需要有很长的时间的迭代

嗯 第二

你要很长的时间去跟监管去磨合

所以呢

实际上这个我并不是说别人做不了

而是说在这一个时点上

如果一家兴起的公司他再要做就会比较艰苦

我理解了

其实您这个我听下来就是说您跟其他的这些竞争对手比

第一是有非常过硬的产品力对吧

这个产品力可能是海外的一些竞争对手没有办法跟腾讯系来进行pk 的

至少我们说爱丽丝对中国的投资人来讲

是我们的这个产品的整个的能力是更好的

是的 对

那从对于友商来讲

我们最大的优势在于我们其实在海外的监管上已经做了大量的沟通协调

然后呢

已经跟海外监管做了多年的工作

所以我们在海外又很有比较优势是对吧

那这个特别有意思一个立足点哈

是的 对 哎 那就

丹尼斯

其实您看啊

您刚才讲的一个问题就是我特别好奇的

您本人是有二十多年的券商从业经验

就是您要跨到一个互联网行业

和你们这个整个团队中百分之九十的高管他是一个腾讯系出来做社交的

做游戏出身的一个背景

对一帮人去跨券商

这个中间的难度是相当大

您能给我们分享一下最开始你们是怎么去弥合这种知识差和能力差的吗

呃 我觉得呢

应该是讲在这点上呢

就是lif 他本人起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作用

因为lif 他自己呢

他是腾讯的创始员工嘛

腾讯的十八号员工

然后呢

他本人呢

又是一个重度交易者

就他喜欢欢炒股票啊

所以呢

他对于金融很有认知

他对于互联网很有认知

所以实际上他起了整个的团队两边的磨合作用

而且有一点呢

我觉得这是跟他早期在腾讯的训练有关

就是他非常坚持合规性

其实金融跟互联网我认为结合当中最难的是合规性的理解

当然

因为其实互联网是一个强调你要去创新创造的

对它的边界要去模糊的

但是对金融来讲

因为我也做过投行

我知道就是我们的那个complaints 的那个policy 之严格啊

那个线是你完全不能碰的

你不要去想创新的事儿

先考虑risk 的这个这个tolerance 有有多低

基本上所有的大行它对于风险的控制都是第一位

但对所有创业公司来讲

对创新是第一位对吧

因为所以这个度是在哪里

其实非常难

所以呢

往往呢

有的时候我们互联网的团队他们提的很多的想法

比如说我们金融这边

比如说我这边

我有不认同

那我们会跟利夫坐下来我们一起讨论

就是说我们去看这个事情当中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我们要做成什么样的事情

是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而且这里其实有我自己认为是说有两个在创业当中非常艰难的这个磨合

一个是所谓科技跟金融的互相的理解

寻找那个边界点

另外一个是中港两地文化的不同

我们做业务的很多都是香港的同事

而我们做科技的都在深圳

他们很多都是来自中国的五湖四海

也就是说这里中港两地文化对于这个事情的理解又有很大的那个

所以有的时候呢

我觉得富图在整个创业当中

我们能够做到的最好的事情就是说

第一

如果最终我们大家都很难决定的时候

包括利浦在内

我们还是坚定的以合规性作为第一位的

因为我们做的这个事情是金融的事情嘛

然后呢

中港两地的同事呢

我认为大家融合的非常好

实际上现在富途牛牛这个平台也是香港本地年轻人线上交易股票最大的平台

那香港本地的客户平均年龄都是九零后

那好年轻啊

非常年轻

可能因为内地的交流的平台很多

而香港可能他线上交流的平台很少

所以这些香港的客户他们在富途牛牛上的平台的活跃度是非常非常高的

对 唉 您看

有意思的是

就是香港作为一个非常保守的都市啊

他其实是看起来非常现代是

但实际上他骨子里是比大陆要保守很多的是

尤其是他传统的证券界的从业者啊

他们有很多

我见过有的老先生啊

他们到现在都是坚持用尺子在量匹替的

对对

就是券商里会有老人

他们就用尺子量说

哎 这个地方

这个

这个格式不对

对 重来啊

这个其实在大陆已经很少看到了

但其实我们要捕获这样的一个文化下的人的心智

用一个互联网产品

您当时有没有遇到什么挑战

我自己觉得呢

应该是这么讲

就是这里其实有两个挑战

第一个就是刚才列丽你讲就是香港在证券业务当中

它有很多非常重的线下的业务

类似于当年八十年代

九十年代

比如说我去营业部

对对对

去营业部

我还打电话打给我的经纪人

经纪人帮我下单

他们还是非常习惯这样一种交易模式

这是第一个

所以呢

他们比较难去接受线上的

或者说他们觉得线上的不安全

嗯 这是一个 嗯

另外一个呢

因为毕竟我们的研发产品的同事都是大陆的同事嘛

所以我们的整个产品做出后来呢

他不香港

嗯嗯

不像香港的那些交易软件做出来很香港

那我们做出来不香港对吧

那这里又有一个差

那你会是去改产品

还是说让老百姓去接受一个新东西

最终我认为我们成功的让香港市民接受了我们富途牛奶

这个好厉害

只要产品好

体验好

他会接受的

其实像去年

今年我们香港本地客户呈现井喷式增长也是这个道理

当然今年我认为更加疫情其实是助推了

第一

大家都在家里

呃 去 呃

出去不了营业厅了

那只能线上了

那线上的话

他们发觉 哎

其实富途牛牛用的非常好

所以就会香港本地的客户的增长非常的快

而且其实现在到了海外

现在其实有两百多个国家跟地区的投资者在使用了我们的富途牛牛的产品

所以我觉得这一点上我

我确实越来越觉得就是说pony 当时讲的这个产品力

我们觉得是真的

你会看到 对

就是产品本身就带有流量对吧

啊 是的

特别有趣 哎

但我就想听听您

您刚才其实我们一直在讲互联网和金融它的这种我们叫碰撞也好

还是叫摩擦也好啊

我就想问问您有没有交学费的这种经历

应该是讲有

而且有一件事情让我就非常震惊

当时我们富图刚做完a 轮融资

但是呢

当时呢 因为 呃

我们已经为客户提供每股的交易

当时呢

有一个客户他买了一美股

这只美股的股票呢

从十多块呢跌到了一块多

那跌到了一块多呢

那这个客户呢

平时他也不太看账户的

好了 巧不巧

那天呢

这个股票每股因为有拆股有合股

那天晚上呢

美股的十股合成一股

就是说它本来是从十多块钱跌到一块多

然后从一块多呢呢

等于十股一盒又变成十多块了

嗯 照理讲呢

它的股数就应该变成十分之一

对 但是呢

当时因为我们跟上家的一些系统对接的代码的问题

我们系统没有识别出来

也就是说它的股数还是一样的

那这个人就直接套现了是吗

所以我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它都是天意

他平时不上去的

那天晚上他喝多了

嗯 喝多了

他上去一看

这个股票怎么涨回来了

赶紧卖赶紧卖

噼里啪啦全卖掉了

还挣了点钱

他原来比如说是十万万股嘛

本来应该变成一万股了

后来他卖掉还是十万股

那他就觉得我没亏

我还挣点

挺好的

那你们追不回来吧

这个钱当然追得回来

因为他卖掉股票以后我们马上发现了嘛

因为这个股票的钱都在他账户里面

这里大概就差了三十八万美金

哇哦

那在我们做券商的角度来讲的话

这是不可能接受的

因为所谓叫不可能接受是指说就是客户交易错了

因为你根本没有那么多股票

而且从客户协议来讲的话

就是说我们作为平台方

我们其实有很多的免责的

嗯 也就是说

当时理论上说客户必须把这个钱退回来

退回给我们

嗯 那当时呢

我就跟利弗商量

利弗那说你什么看吗

我说那必须退回来

我说这是常识

而且我们也没有拿过他的钱嘛

那利夫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是客户你会怎么样感受

他说因为第一客户没有任何错啊

客户是看到了这个价格

看到了系统里面有这样的股数

他就做了正常的操作

他说如果你是他

你也一样怎么做

那你不能因为你的错误让他去买单

他没有买单

他只是拿到了四十多万美金

理论上说他只应该拿四万多美金

因为只有十分之一嘛

但是呢

利夫说这个事情我们不应该这么做

这是腾讯的逻辑

对对

这就是说

你看这个就非常典型的创始人基因决定了这个公司的走向对吧

所以因为这个事情当时让我太震惊了

因为我在金融行业做了二十多年

就是说这个事情不管公司有钱还是没钱

不是说我们当时这么窘迫

就是说即使现在任何一家大的金融公司

我不相信说有哪家愿意把这个事情扛下来

因为这是三十八万美金啊

那就不要说这个你的淘宝店上你买错了价格他都往上退

对啊

他就不给你发货了

让人退掉 所

所以其实从这件事情当中

我自己也是非常深的感受到了所谓腾讯的这个文化

或者说感受到这个所谓互联网以用户为本

对对

后来这件事之后你们怎么做了内部的这个复盘

做了内部的复盘

那当然必须就说我们相关的研发跟产品的同事

他们要承担对应的责任

但是这跟客户已经没关系了

我们跟客户都聊掉了

就是说我们跟客户讲清楚

说这个事情是怎么回事情

其实你不应该拿这么多钱的

但是当时对于我们整个团队都非常重要

所以实际上这一次又有一件事情其实是按照一样逻辑处理的

就是这次的蚂蚁金服对不对

这次蚂蚁金服在香港上市

后来暂停了

暂停了以后呢

那因为其实香港当时有二十多万客户通过附图去认购蚂蚁金服

认购了四百八十多亿

而在蚂蚁金服宣布暂停之前

其实香港的暗盘已经有交易

蚂蚁金服大概能够涨百分之三十到五十

嗯 也就说

大家认为我如果抽中蚂蚁金服

我最少挣百分之三十到五十

但是突然不上或者延迟了

从客户来讲的话

非但拿不到钱

他们还要贴利息

因为香港是有叫蚂蚁金认购

就是我自己出一块钱

券商出九块钱

等于配个十块钱

等于十倍杠杆去认购

那有大量的客户通过十倍杠杆来认购

那因为大家都觉得蚂蚁金服肯定挣吗

而且原来有一个挣钱的预期

百分之三十到五十的挣钱预期

变成了非但一分钱挣不到

还要赔以手续费赔利息

而且这里已附图我们这边客户的体量

这是以千万计的

嗯 一个规模 嗯

那当时呢

实际上我们团队其实也比较纠结

因为我们当时我们一开始说

要不然我们附图自己挣的钱

我们就一分钱不挣了

比如说我收的所有的手续费啊

就都退了 嗯

但是呢

这当中有就是杠杆

有杠杆

杠杆的那部分银行是要收利息的

对呀

那这个利息客户还得付嘛

那我们当时呢

后来其实讨论到凌晨三点多钟

就是最终我们觉得呢

我们应该有一点点的担当

因为我们有二十多万的客户通过我们去认购这些零售客户

而且有很多都是香港本地的客户

那今年其实香港的疫情也一直不好

各行各业都不太好

那我们觉得这里我们多多少少应该有一些社会责任在

所以我们当时就在决定说我们不光把我们这个手续费免手续费免掉

而且我们补贴所有客户的利息

我们在第二天

就是蚂蚁它是前一天晚上宣布它暂停上市

我们是在第二天早上八点二十分

我们就对全港所有媒体说

所有通过附图认购蚂蚁的客户

我们一分钱都不会损失

这是典型的互联网思维

就是说他其实是就是互联网在常年的补贴大战里和这个流量战中

它就是积累了一种本能

就是在我一切的决策都应该基于用户利益

这个是非常非常典型的腾讯的逻辑

哈 对 太难得了

这传统券商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所以后来实际上我自己觉得就是说我们这个事情也得到了我们的客户包括我们的投资人

包括我们的股东很高度的认可

他们觉得 哎

富图你都担当对吧

但其实我就很想知道

丹尼斯

因为你作为一个有二十多年历史的老证券人啊

你其实看这个事情

我相信你是会天人交战的

因为你的dna 里是

是 我要赚钱 是

那现在面对这样的挑战

你的本能

你现在创业这么多年

你觉得你会有变化吗

有变化

就是说当时这个事情出来的时候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说我们不收客户钱了

但是我不认为说连银行的利息我都要过来要帮客户去付

因为在我来看

这就是愿赌服输啊

对呀

蚂蚂蚁延迟息其实也是本本身应该承担的风险之一嘛

对吧

那我不认为我们富图作为一家企业要去承担这样的一个责任嘛

但是后来实际上我觉得团队当中其实都表现的非常的坚定

就是说要我们应该去做一些事情来改变

或者至少让大家不那么失望

嗯 对

所以你看这为什么叫富图

就是在这一批的尽管不多

但是也成长起来了一小波

这个叫互联网券商里

我们能够脱颖而出的一个原因对吧

我觉得腾讯的因还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我觉得价值观确实是有非常大的

那个

各位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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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们在做节目之前呀

我特意在网上查了一下

其实富图的e soup 业务确实是在业内是一个非常独特的产品啊

特别是我们在富图跟腾讯那个e soup 它的合作上

堪称是行业标杆

我记得在腾讯十八周年的时候呢

他曾经向员工发放了三百股的纪念股

三百股一个人

那这其实当时可以想象这个行权的量相当当的

我就想请您分享一下

富图当时是怎么保证了腾讯员工的行权呢

这里是这样的

就是说当时在腾讯十八周年的时候呢

腾讯给每个员工都发了三百股纪念股

而且这三百股要分三年

每年一百股

那这样呢

其实它是一个非常典型的to c 的业务

你要对客户一个个来嘛

嗯 但是呢

他原有的这些供应商呢

其实主要服务to b 的

他就是为公司服务的

所以他很难说在这么短的时间为几万人去发放长期激励

嗯 但是呢

为什么腾讯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呢

因为对腾讯来讲的话

他都服务几亿客人了

他觉得给个几万人发点股票算什么呢

但是实际上我认为老板其实是不太容易去看具体执行的细节的

但是当真的下去的时候呢

其实就碰到问题

所以呢

我们当时呢

就跟腾讯薪酬福利部在夫途牛牛上快速的开发了一个系统

就是说所有腾讯的员工

他只要下下载富图牛牛

用五分钟的时间把户开好以后

他在公司内部的oa 上把他的牛牛号提交给公司

公司提交给腾讯

腾讯给我们一个excel 表

上面有员工的姓名跟牛牛号

我们在系统里面后台一跑

所有在附图开户的腾讯员工账户里就有了这三百股

而且这三百股什么时候行权

怎么行权

怎么扣费

我们的问题题系统会回答

我们的客服会回答

也就我们把腾讯大量的咨询和分发的任务都接过来了

因为这里其实员工长期激励这个东西很多人会去看

说这个方案怎么设计啊

税务怎么筹划等等

其实在我来看

这些都不是核心问题

好的律所都能干

因为如果你公司司不了了

因筹筹划的再好也没用啊

对吧 怎么说

West 对吧

因为你只有上市

等且行权变成真正股票以后

那才有意义

而变成真正股票以后

你往往只有两件事情

要么买卖

要么抵押 嗯

而这两件事情其实是非常典型的券商的功能

嗯 所以呢

这就是为什么腾讯会跟富图来合作

就是说因为我们富图牛牛的整个的交易体验非常顺畅

我们的前中后台都是我们自己研发的

所以腾讯只要跟我们一起研发一个e sap 管理系统架在富图牛牛上面

它整个的数据就跑通了

所以我们后来就跟腾讯一起联合研发这套esp 管理系统

实际上我们这套esup 管理系统是目前行业内最先进的

或者说最新的

因为第一是我们的整个楼耗

因为腾讯是一家二零零四年上市的公司

其实在eap 当中它有很多的楼耗的问题要去解决的

实操的先后有很大的区别

这是第一

第二呢

又因为我们的整个的交易系统的体验非常流畅

那两边加在一起呢

就做的非常舒服

所以呢

从我们帮腾讯完成这个事情以后呢

我们就想 哎

连腾讯这样的公司都有需求这样的需求

那一定会有大量的的科技公司有这种需求

到现在为止

已经有超过一百四五十家中大型的科技公司使用了我们的服务当中

比如说在香港最大的就腾讯

在美国最大的比如说像腾讯音乐啊

像贝壳啊

像小鹏汽车啊

包括这次在香港上市很火的泡泡玛特啊

这些明星级的公司都在使用了我们的e 萨p 的服务

所以

所以我现在觉得我自己觉得很开心

因为为什么呢

我觉得我们通过帮腾讯去解决问题

我们发现了原来在这里有这么大的一个痛点

然后我们去解决它

嗯 所以

而且我自己认为呢

如果我们像腾讯这样的公司我们都能够帮他把问题解决掉

那我们应该该是能够帮大多数的公司去把问题解决掉

嗯 对

特别有意思哈

您看

就是这个需求啊

他一般都没有被发现

因为他如果不到你不到

就像比如说我们不去west

他这个期权没有成熟之前

他大多数公司是没有感觉到的压力的

对的

我曾经有一次啊

就是实际的我坐飞机去杭州

然后在飞机上我旁边坐了一个人

他从上飞机就在打电话

然后我听了一下

这个人应该是个阿里巴巴的员工

然后呢

他就在里边一直在问他的律师

他说我这个东西要怎么把这的钱取出来

嗯嗯啊

我现在有一些这个期权需要去兑现

律师讲了

就在飞机起飞关手机之前半个小时

我觉得他俩没有结论

然后等他挂了电话

我就问他

我说你是阿阿的的吗

他说对呀 我

我说你是在问怎么行权吗

他说有这么明显吗

我说你问这些问题透视对吧

对对

可见就是这个需求就在阿里这么大的公司

是啊

可能他们会找一律所一个小朋友来对接

但其实也没有很好的被买

对 而且呢

这里其实最大的问题在两个

第一个呢

因为整个的esp 的这个流程管理

包括数据

包括很多的步骤

在实操层面上

其实它的先后次序哪个轻哪个重很重要

这里很多其实很多人其实在实操方面是没有经验的

这是第一

第二一个呢

员工是会不断的流转的

因为同样一一件事情

你跟他讲完了

但是他离职了

新的员工又来了

新的员工又有授予了

然后你所有过去做过的事情又要重新来一遍

最倒霉的是如果做excel 这个人再走了

对啊

公司连是个说明白的人都没有

对呀对呀对呀

太可怕了

所以现在等于我们去帮企业就是去解决这个问题

就是因为实际上在这个exserp 当中最重要的就是行权执行

行权执行当中最重要的一个是大量回复员工的咨询

这里就需要用系统的方法去解决

而不是说靠人工

第一

用系统的方法挡住大多数通用性问题

然后再靠人工去解决个性的问题

这里其实就就是有一个很很重要的地方

而因为我们附图本身我们就是有服务大量c 端的这个经验的

所以在这里我们

我们就能够很好的匹配到公司的需求

特别像我们能够把腾讯这样几万人的企业

那能够做的非常

现在腾讯每年发放的上百亿的长期激励都是通过附图来完成

而且员工的反响体验都非常非常好

对 哎 我

我就刚才很好奇

您反复提到我们的这个产品名称c 端的名称叫牛牛嘛

这个名字怎么起出来的

因为是这样

这个名字呢

就是创始人lif 他起的

其实附图在我们附图的图是那个路图的图

就富裕之路嘛

嗯 对吧

那在附图之前呢

其实这个附图的图是个图片的图啊

为什么呢

因为lif 从腾讯零八年离职以后呢

他跟他太太两个人开了一个婚纱摄影楼

因为有敬业的原因

所以他不能去做跟互联网有关的事情

因为他自己喜欢拍照

所以他跟他太太两个人就开了个影楼

就叫副图啊

是当时是最早做o to o 的

等于线上下单

线下拍照太难想象了

这个live 这个人的跨境

然后

然后有了这个附图以后

后来又觉得干这个顶楼没意思

那就干券商吧

干券商好

干券商了以后呢

最早一版我们的产品呢

就叫富图操盘手

这是一个听上去一听就是个非常非常工具化的

对对对

好 后来呢

利夫说 哎

我们要改

改成

他们说改什么呢

他说要

因为利弗是腾讯最早的员工嘛

我们要改个拟人化的

就他有一个温度的

啊 明白了

所以腾讯是一个企鹅

所以他们想对标找一个动物对不对

所以呢

他就讲我们要做个app

这个app 就叫富途牛牛

当时他就提出要叫富途牛牛

对 就提到

提到证券牛是一个非常好的项目

不就就是牛牛嘛

就富途牛牛好

但是呢

当时呢

同事们觉得这个太不严肃了

因为

因为为炒股股都是高大上对吧

你牛牛对吧

而且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在香港推广的时候

香港人也说

这个在牛牛这两个字在粤语当中读的不顺

但是另不说没问题

会读顺的

现在我们的香港客户读牛牛读的非常顺

就这比爱比赢好读多了

对呀对呀对呀对呀对呀对呀

爱比赢一开始也被吐槽嘛

对啊啊

有意思思

所以应该是这么讲

富途牛牛呢

因为富途两个字就意头很好

然后牛牛这两个字一头又很好

炒股票票的人

对对对

但其实你看啊

我觉得特别有意思就是尽管利夫本人不是做品牌出身

但他其实有很好的品牌sense

是就是做一个形象是非常容易寄情的

比如说你看京东

在以前没有这个狗之前

大家对京东的想象是一个干巴巴的两个字

叫京东 对对

后来他有了那只狗

我们对他的想象就变成了一个勤劳的忠诚的伙伴

而且这个天猫本身是一只猫

就会觉得他们两个人还是挺有趣的

这么一个对比

因为腾讯是一只企鹅

就中国人很喜欢用这种动物来定义啊

后来我发觉几乎所有的券商都把动物园里的动物都搬出来了

现在

现在我们动物物园有有有有有

有狮子有老虎

反正各种各样

后 后来我说

再这么样

动物药不够用了

对呀

动物就不够了

是啊

就你看那个

我对你这么一说

你看

咱们想一想

老虎证券是个老虎

我们投了一家公司叫风电科技

他是一个熊猫

现在你会发觉各行各业的创业者

他们都会有一只小的吉祥物

对 有意思啊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哈

就是腾讯的人他们的生活是很丰富的

我因为我跟腾讯打交道朋友很多

但我其实没有在腾讯工作过

但我是发现他们的人好多都特别懂生活

您看刚才讲的live

他是在摄影上

对啊

他不是懂啊

他是精通

哦 对 他

他可以开个影楼对不对

而且他的影楼开了还挣钱

是啊

你看那个张小龙不是打那个高尔夫球业余的冠军对吧

那他是很有意思

就是他选人上肯定是有一些标准

是的

这个人把一件事能做好

他其实是触类旁通的

是他的事情也容易

易 对对

您跟夫在共事中

就是一开始他是一个互联网人

您又是一个证券人

然后你们年纪差距也是蛮大的啊

你觉得跟他共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那种冲突可以跟我们分享

我觉得呢

是这样的

就是说我跟他之间呢

我们最早认识是因为炒股票

在不知道给谁加到一个liq q 群里面

所以我跟他是网友啊

对 是网友

然后呢

他的网名呢

叫乐翻天

所以大家都叫他乐大师

那所以他是很会炒股吗

他是应该是这么讲

我可以很负责的讲

他应该是中国互联网圈子里面最能炒股的

为什么 道理

因为

因为很简单

是啊

因为很简单

账单做证明

他用四百多万在四年还是五年当中炒到了一点一个亿

我的妈呀

所以您看

聪明人他和一般聪明的人和顶级聪明的人的区别啊

就在于特别聪明的人他是能够就是将理论和实践联系起来的

他就是能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

我就能坚定的去执行下去

大多数人是输在了执行力上

他是我认知了

而且我就坚定的去执行

我因为多少人输了不能止损

我爸和我妈炒股都从百万元户炒成了万元户

坚决不止存

就是他依然坚定套牢

然后后来我说你要是把那个肉割了交给我来帮你

那你管管

我估计你现在就又回到百万元户了

我爸说那我也放在那儿

那他不舍得

哎呀

我们认为啊

很多年轻人和老年人他们炒股主要是充值

所以他们把富途牛牛定义为一个最贵的手游啊

因为你充值

然后输了再充值啊

所以你

你会发现啊

这么理解啊

但是呢

因为我们几乎腾讯五万多员工

几乎有四万五千多是附毒的客户

所以呢

我们观察到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只要腾讯发工资了

后面就是不是发工资以后

如果两到三天里面腾讯出现下跌

像潮水一样的买盘

就是大家在大家充完值以后

腾讯下来了

就坚定的相信腾讯

当然从历史上来讲的话

他们充完值只要熬得住

腾讯就一直涨的嘛

啊 就

就看能不能抗周期对吧

对吧

特别有很有意思很有意思

所以有的时候就像前一段不是出了反垄断法嘛

对 那个时候

那天所有的股票

科技股都大幅下跌

但是所有的股票

腾讯 阿里 小米

美团

京东在在香港上的这五只最大的科技股票

最大的买入方就是浮图

在那天大跌的时候

最大的买入方就浮图

就是说因为我们的客户当中几乎覆盖了中国所有的tmt 公司的员工

只是每个公司员工以人数有不同

嗯 所以呢

我们的客户呢

他们很懂

很相 相信 对

相信信 对

对力量科技公司很有信仰

所以我们的客户是挣钱率很高的

所以你看这个里边这个贷际差还是非常明显的

为什么说您这上面九零后多

这边其实亲的互联网新贵这些公司里

他们的财富新贵也是年轻人

所以您刚才说这个现象也特别有意思

很有代表性

就是未来中国的这些新贵们

他们压注的方向肯定是重注中国的科技公司

是我

而且从我们来看的话

而且我觉得就是说

其实美在我自己一直讲

就是现在的投资已经到了一个所谓叫投资民主化的时代

或者投资零售化的时代

就是说从我们来看的话

其实从美国来看的话

因为美国跟我们很类似的一家公司就是若户嘛

若用户他今年一季度他就增加了光客户就增加了三百多万的客户

现在每股的成交

原来每股的成交百分之九十五是机构

百分之五是零售

现在有机会去到百分之二十是零售

百分之八十是机构

而同样的

我们也看到在香港市场也是一模一样

就是零售客户的力量越来越大

这其实我跟他们讲

就说这就是刚才您讲的这个贷际差嘛

因为贷际差就是因为现在我们看到八五后

九零后

甚至零零后他们已经越来越成为投资的主流

而对于他们来讲的话

他们认为很多时候我对于很多公司的理解我是不需要基金经理告诉我的

比如说b 站站

比如说说泡泡马特

因为他们觉得这东东西为什么你会比我更懂

对 泡泡玛特

连中国的大基金全部都集体miss 掉

对啊

因为他们觉得这些好就是我的生活方方式

就非常类似于当年腾讯从qq 做到微信

但是他因为qq 培养了一批非常忠实的用户

到他变成往微信转移的时候

就很顺理成章

所以这就我认为就腾讯帝国的这个建立

其实跟他在很早期就抓住年轻人

因为这这一点我

我印象太深的

因为在当年

比如说我们用这个邮箱

都是用msn 的嘛

对对对对对

用msn 的嘛

我们的是我有一个五位数的qq

是我大学的时候

我当时出国

然后我跟我妈妈联络开了一个这样的邮箱

那是零二年零三年

零二年

零二年那个五位数的给收回去了

现在没有用了

现在谁会用嘛

但是我工作之后也没有用过

基本上工作之后大家都是msn

嗯 对 就是msn

还hot mail

对呀对啊

现在可能年轻人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对啊对啊

特别一点

零啊 你 你

所以你你就我自己

为什么

我觉得就是说现在是市场

因为这些年轻投资者

或者说未来的主流投资者

他们的交易习惯

他们看待市场的方法已经出现了根本性的变化

而且您看一个有意思的地方

如果我第一次交易股票就是用附图用这种app 来交易

我永远都不会回到营业厅

是的

就它不会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容易

我也不会去开一个什么中金的账号啊

或者是一个什么其他的券商账号了

因为我就享受到了这个这个便利嘛

就是人其实是你已经开上了

用您的话说

开上了这个高速公路

你再让他退到这个马路上普通的这个小村间小渡

他就不会回去了

是呀

所以对于传统券商来讲是非常挑战的呀

所以你会看到现在比如说我们讲a 股当中

你会看到比如是像东方财富证券

它其实在a 股当中跟富图非常像的就是东财东财

它有东方财富网

有天天基金网

有东方财富证券

那富图有富图牛牛也有大象财富

也有那个富土证券

那包括其实像体验做的很好的像华泰这样

就是说他们很好的顺应了在移动互联网之下

这些年轻人他们需要自己来操作

需要自己来操纵

就是这个跟过去我们其实坐在营业厅里

我还记得我当时毕业的时候

我有个同学就在一家券商在营业厅做营业厅的经理

他跟我说

他说每天去那儿坐着的都是老头老太太

对呀

现在你要是说老头老太太人都不去了

对呀

人家都是就我爸我妈他们都已经用微信用的很好了对吧

那更不用说我们将来的就下一辈

比如说新的这个市场主力

他们就活在互联网的时代

对呀 嗯

是不会用别的东西

而且因为

因为其实从交易来讲的话

本身它就是天然是一个权线上的东西

如果你能够把整个的从资金流转到交易到分析到路演

最后全部放在现在

我认为最后连投行的业务都可以取代掉

当然 对 唉 对

就其实我们说回附图这家公司啊

那个就这样好的一家公司

我们二零一九年上那个纳斯达克的时候

上市的这个路上有没有什么经验教训或者是好玩的故事可以跟我们来分享

我觉得就是说所有的上市对团队来讲都是一个非常巨大的考验

这个巨大的考验我认为是在两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是说你是需要有非常深的对于资本市场

特别是一级市场跟二级市场的理解

为什么这么讲呢

就是说因为我做这个行业二十多年

我一直把上市比喻为这是一场婚礼

就是是一场大型的秀

就说我们准备半年或者准备十个月

我们就把这场大型的婚礼办完

那所有的人在办这场婚礼的时候都会有各种的婚憬

但是往往当真正婚礼的那一天

你就希望

你就希望马上结束掉啊

再见吧

对 太累了

实际上我认为上市其实最重要的是上市之后

就是说举个例子

比如说你上市就像婚礼

但是婚礼辉煌过以后

其实你日子还是一天一天要过的

柴米油盐每天都要算的

财报是要拿出来

所以你就会看到很多公司其实他辉煌过以那就是他的最高光之后就没有了

因为他的企业经营的问题

他对于二级市场的流动性管理的问题等等各种各样的问题

就使得很多你原来认为在一级市场很好的公司

到了二级市场就很暗淡

您说这个我特别认可

就是上市不是终点

它只是你在另一个起点上跟另一群人在赛跑而已

嗯 所以呢

基于这个呢

你就要对一级市场

二级市场

一级市场跟二级市场之间的衔接要有很深的理解

对你们来讲很容易吧

对我们来讲

这是我认为是我们的巨大优势

因为我跟夫都是对二级市场很了解

而且实际上我们团队当中对于怎么做上市也非常清楚

所以我们三家保荐人

呃 高盛 瑞盈 呃

瑞幸都跟我们沟通的非常好

哎 对

这有没有一个有趣的这个场景

比如说平时你们在证券业务上是lip k 的

然后突然有一天这三家变成你的承销商的时候

要不断的听你说好话

会不会这样就是很有趣的一个场景

呃 我

我认为是这样的

因为我们做的业务呢是零售业务

他们做的业务呢是投行业务

所以呢

相对来讲的话

他们作为我们的承销商

他们需要让投资者来理解我们

当然我们某程度上我们选择的三家都是外资投行的原因就是说

一个因为我们是去美国上市

另外一个呢

因为我们这个业务呢

跟外资投行几乎没有什么竞争

那大家就比较舒服嘛

不然前一天打仗

第二天就要和好

对对怪 嗯对

所以这是第一个

第二一个呢

我觉得上市当中最重要的就是要有非常高的执行力

所谓非常高的执行力就是说我们当时在上市的时候

我们定了一个时间表就是一天不差

所以呢

实际上我们在每一个节点当中

我们都是一直往前赶

因为我发觉很多公司上市其实最终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其实跟你执行当中有问题有关

比如说像我们上市的时候

我们即使非常完美的执行了整个上市的日程

但是你抵不过美国政府关门啊

因为一八年底

美国政府关门

美国政府关门

美国证监会也关门

那我们就不能上市了

而且当时是美国历史上最长的一次政府关门

嗯 那但是呢

中国人讲的所有叫福息祸之所以

祸兮福之所伏

很有道理

在我们当时美国政府关门的时候

如果美国政府不关门

我们正常上市

我认为我们的估值会非常差

因为 为什么

因为当时二级市场很差

嗯 但是呢

美国政府关门以后呢

又开的时候呢

大家就说 哎

好像市场

市场活跃了

活跃了

于是我们的认购就超额的很厉害

超额了几十倍

然后我们以一个相对比较合理的价格卖掉了

各位亲爱的小伙伴

你知道吗

除了创业内幕之外

我们还出品了一档英文博客evolving for the next billion

由ggv 纪源资本的管理合伙人佟世豪和市场经理rita 杨主持

如果你对东南亚

印度

美国等海外市场感兴趣

欢迎收听来自当地头部创业公司gbc 的声音收听及订阅

您可以在我们节目顶端找到ggv 的小馆

点击进入

就能看到我们出品的这档节目了

欢迎喜欢收听英文博客的小小伙伴点击订阅哟

那我最后问一个问题

就是关于未来五到十年

就是您怎么让咱们富图依然保持生命力和领先地位呢

我自己觉得呢

就是说有几点是未来五到十年富图一定会做的

嗯 第一个呢

我觉得就是说我们还是会坚持做正确的事情

而不是容易的事情

因为容易的事情都做完了

一定是说要做很有深度的事情

因为你只有在这个往深的地方走到很深

你才能够走的很远

嗯 这是第一

第二一个呢

我们在当时创业的时候

我们认为我们会成为一个所谓叫综合金融平台

综合金融平台

也就是说我们不止

因为我们当时是看了这个美国的恰沃当时他的创始人写的一本书叫颠覆者

那也就是说他是从折扣券商入手

最后去到财富管理

去到银行 嗯

那我们认为现在走的路径

当时我们在上市的时候

我们跟我们的投资人讲

我们希望我们成为恰错二点零的一个角色

所谓恰二二点零是说因为恰错到现在还都线下比较重

那我们希望做权线上

但是呢

我们也是从折扣券商入手

然后呢

能够扩展到其他的金融门类

然如说银行

保险

财富管理 嗯

等等等等 嗯

所以呢

也就说不只是一家券商

所以我自己其是现在几乎很少去跟投资人或者去跟别人说我是一家互联网券商

因为我一般呢

我都讲说我是一家做证券业务的呃科技公司

或者做金融业务的科技公司

因为我觉得只要给我们时间

我们还能够扩展到很多的品类

所以说您的打法是希望未来我们在产品上能够做的更深更好更深对吧

是的是的 对

我想问一下

富图现在有没有招人的需求啊

我觉得呢 呃

我们附图现在因为我们其实接下来我们会往我们需要各种的人才

一个呢

需要说我们研发产品都需要人才

另外呢

我们金融一侧也需要人才

无论是在香港还是在美国还是在新加坡

因为我们有

美国我们有自己的券商

在达拉斯我们有自己的清算公司

在新加坡我们也有自己的券商

那在这些地方

我们其实需要大量的金融人才还来帮我们一起把这个事业做起来

那怎么找到这个这些工作机会呢

大家如果去我们的富图牛牛

其实你只要下载富图牛牛

富图牛牛上面呢

因为我们创始人夫他每天都泡在富途牛牛上面

那你直接找他

你就直接找叶子哥

你说我要我

我要应聘

我要应聘

直聘直聘 对

Liboss 直聘

这样要真实了啊

老板说

我先看一下你证券账户交易的怎么样

太好玩了啊

那欢迎大家去富图牛牛上找叶子哥哈

然后如果有兴趣加入富图

也可以直接投简历或者联系叶子哥

好好祝福附图哈

谢谢

希望丹尼斯的宏图早日实现

一定一定

特别有趣的一期访谈

好好谢谢大家

哎 拜拜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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