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七星鲁王 第03章 (全网独家免费,诚意满满良心作)-一路听天下

第一部 七星鲁王 第03章 (全网独家免费,诚意满满良心作)

时间:2019-06-14

    使用手机浏览器「扫一扫」

    在手机上保存,获得更好体验

标签
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听了这老头的介绍

我就更奇怪了

那狗没事吗

不是用它报信的吗

哦

这狗也是他家养的

别人家别说是狗了

牛进去都出不来呀

哦

这么古怪的事情

政府就没人管吗

那也要说出去有人信才行啊

老头子在地上敲了敲旱烟管

三叔眉头一皱

拍了拍手

李丹丹

过来

那狗还真听话

屁颠屁颠的就跑过来了

三叔抱起它一闻

脸色就一变

不会吧

难道那洞里有这东西

我也抱起来一闻

一股狗骚味呛得我一整咳嗽

这狗的主人也真懒

不知道多久没给这狗洗澡了

他一个叫潘子的伙计哈哈大笑

嗯嗯

你想学你三叔

你还嫩着点儿呢

我恶心的只咧嘴

哎呀

这死狗怎么这么臭啊

三叔说道

哼

这狗是吃死人肉长大的

那是个石洞啊

难怪要等时间才能过

那船工小时候恐怕也是

我吓得汗毛都倒立了起来

不会吧

三叔这句话一出

连那闷声不响的小子脸色也都变了

我三叔的另一伙计是一个大汉

我们叫他阿奎

看他块头啊

都和这拉车的牛差不多了

胆子却很小

轻声的问

嗯 那

那尸洞到底是

是什么东西啊

进去会不会出事啊

不知道啊

前几年我在山西太原也找到这么一个洞

那里是日本人屠杀堆尸的地方

凡是有尸洞的地方必有屠杀

这个是肯定的

那时候看着好玩

就在那里做了实验

把狗啊鸭子啊放在竹子排上

然后架上摄像机推进去

那洞最多一公里多点

我准备了足够长的电缆

可是等到电缆都拉光了

那竹排子都没出来

里面一片漆黑

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后来就想把这竹排子拉出来

才拉了没几下

突然竹排子就翻了

然后就

哼

三叔手一摊

哎

最后只看到半张脸

离屏幕太近了

看不出是狗还是什么东西

要过这种洞

古时候都是一排死人和活人一起过去的

要是活的东西进去就出不来

不过听说湘西那一带有个地方的人从小就喂小孩子吃死人肉

把尸气积在身体里

长大了就和死人没什么两样

连鬼都看不到他

老爷子

你那船工是不是湘西过来的呀

老头子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摇了摇头

呃 不晓得呀

那是他太爷爷那时候的事了

都不是一个朝代人呐

说着看了看天

对那狗叫了一声

驴蛋蛋

去把你家那船领过来

那狗呜了一声

跳进水里就往山后面游去

这个时候

我看见三叔对潘子使了个眼色

潘子偷偷从行李里取出一只背包背在身上

那个一边坐着的年轻人也站了起来

从行李堆里拿出自己的包

潘子在走过我身后的时候

轻声用杭州话说了一句

这老头子有问题

小心

这一路过来

凶险的事情遇到不少

这几个伙计非常厉害

我对他们非常信任

所以潘子这一说这话

我这心里就有数了

大个子阿奎也朝我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你就缩在后面

什么动静都别探头看

我不由得苦笑

我凭什么探头看哪

你一个阿奎

一拳就能把一头牛给打蒙掉

潘子就不用说了

退伍老兵

一身的伤疤

俺们三叔从小就是打架不要命的角色

还有那个闷声不吭的闷油瓶

怎么看也不像个善类

而我呢

自古书生最无用啊

三叔硬塞给我的军刀我都觉得手感太重

怎么用怎么别扭

正想着我该带什么东西防身呢

这驴蛋蛋扑通扑通就游了回来

老头子把烟枪往裤管上一拍

走

船来了

果然

两只平板船是一前一后从山后驶了出来

前面那船上站着个中年人

一边撑船一边对着我们吆喝

这船还真不小

看样子装我们几个加上装备是绰绰有余了

老头子拍了拍牛脖子

各位

行李就不用拿下来了

我把牛和车一起拉上第二只船

我们就坐在第一只船里

省点力气

潘子一笑

哎

有些东西见不得水

还是随身带着好

等一下那牛跳水里去了

我们不歇菜了吗

老头子笑着点了点头

你说的也是个理

不过俺这牛也不是水牛

绝跳不到水里去

要跳下去

我老汉帮你们都捞上来

一件也少不了你们的

说着牵着牛就先走到渡头上去了

我们几个各自背着自己的随身行李跟在后面

那中年人船撑得很麻利

几下就到岸了

在老头子赶牛上第二只船的时候

我打量了一下那撑船的中年人

皮肤黝黑黝黑的

极其普通

但是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

总觉得这个人看上去鬼鬼的

又想起三叔说起的吃死人肉的事情

突然觉得那人呢

越看越恐怖

那个人说了

等一下各位到洞里的时候千万小声说话

不要惊动河神

特别是不要说河神的坏话

我三叔问他

哎

大概多少时间能过那个洞啊

快的话五分钟就过去了

里面水很急的

快的很呐

怎么还有慢的时候啊

是啊

有时候这水是逆流的

你看我刚才是顺流出来的

那现在我们肯定逆流进去了

那时间就长了

估计要个十五分钟

有几个弯还挺险的

那里面亮不亮啊

那人嘿嘿的一笑

黑灯瞎火的

怎么可能会亮呢

可以说是漆黑一片呢

不过

他指了指耳朵

放心

我撑撑十几几年的船了

这几篙子用耳朵就行了

潘子扬了扬他手里的矿灯

那我们打个手电行不

总不碍事吧

嗯

不碍事

但是千万别照水里

吓死你们

我三叔一笑

怎么

有水鬼呀

那水鬼算个啥呀

这水里面的东西我也不敢说是什么

你们要胆子真大

待会儿自己看一眼

记得看一眼就得了

你们要是运气好

就看到一团黑水

要运气不好

看到的东西能把你们吓疯过去

说着

我们已经能看到那洞了

这洞藏在山壁后面

我们在岸上的时候一直看不到

总把它想象成一个大洞

但是实际一看

不由叫了一声

不好啊

没想到这洞这么小

小到刚比这船大了十个公分

最恐怖的是它的高度

人坐着都进不去

要低下身子才能勉强进去

这么大的空间

如果里面的人要暗算我们

我们根本活动不开手脚啊

潘子怪叫了一声

我靠

这洞也忒寒碜点了吧

后面的老头子说了啊

这还算大的

里面有一段还要低呢

三叔看了潘子一眼

潘子做作的一笑

啊 啊

哎呀

这么小的洞

要是里面有人打劫我们

不是想逃都逃不掉了吗

这话一说

我看到撑船的中年人做了一个很不明显的手势

老头子脸色一变

我心说果然有问题呀

这时候我们就听到一阵呼啸

船已经进洞了

潘子打开了矿灯

这洞刚进去这一段还光亮

但是很快所有的光线就只剩下这矿灯了

阿奎说道

三爷

这洞不简单呐

这是水盗洞啊

水道洞

古圆近方

你看这些痕迹

这洞有年头了

看样子这洞里应该另有乾坤哪

那中年人猫着腰

单膝跪在船头

单手撑着

一点一划

但是奇怪的

他的篙子根本不沾水

他人更是大气都不喘

哦

这位看样子有些来头

说的不错呀

他接着又说

听说呀

这座山呐

就是座古墓

这附近这样大大小小的水盗洞还真不少

就这个最大最深

你也看到了

恐怕那时候这水还没这么高

那时候应该还是个旱洞啊

三叔客气的递过去一支烟

啊

看样子你也是个行家呀

他摇了摇头

什么行家呀

我也是听以前来这里的那些人说的

听得多了

也就能说上两句了

也就知道这么点浅显的

你可千万别说我是行家

潘子和大奎的手都按在了自己的刀上

一边和那几个人说笑

气氛看上去就十分的融洽

其实啊

每个人都不知道有多紧张

我心说啊

我们有五个人

他们只有两个人

要是真的动起手来

也不见得会输吧

但是他们既然敢动手

那肯定是有什么周全的准备在

正想着呢

突然那闷油瓶一摆手

嘘

停

有人说话

我们马上屏住了气息

果然听到悉悉蔌蔌的声音从洞的深处传来

我仔细一想分辨他们在说什

可总觉得能听懂又听不懂

听了一会儿

我回头想问那个中年船工

这洞里是不是经常会有这个声音

竟然发现他人已经不见了

再一回头

我靠

那老头子也不见

三叔急的大叫

潘子

他们到哪儿去了

潘子也慌了

哎呀

不知道啊

没听见跳水的声音呐

刚才一听到声音人突然就走神儿了

哎

糟了

我们身上没尸气

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潘子

你在越南打过仗

你有没有吃过死人的

开玩笑

三爷我那时候在炊事班天天刷盘子

潘子一指胖奎

胖鬼

你不是说你家里老早是卖人肉包子的吗

你小时候肯定吃了不少啊

放屁

我乱盖的

再说了

这人肉包子也是卖给别人吃的

你见谁卖人肉包子自己拼命吃的呀

我忙打了暂停的手势

你们三个人加起来一百五十多岁了

丢不丢人呢

我话刚说完

船突然抖动了一下

潘子忙拿起了矿灯往水里一照

我们借着灯光就看到水里一个巨大的影子游了过来

胖奎脸吓得都白了

指着那水里下巴咯嘣嘎嘣的半天愣没说出一个字来

三叔怕他背过气去

忙刷了他一嘴巴

没出息

嘎巴什么呢

人家两个小鬼都没吭声

你他妈的跟了我这么多年

吃屎去了

我的娘啊

三爷

这东西也忒大了

咱们几个恐怕还不够开饭的

胖奎心有余悸的看着水里

他本来是坐在船舷上的

现在屁股已经挪到船中间来了

好像怕水里有什么东西突然串出来把他叼去一样

呸

三叔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们这里要家伙有家伙

要人有人

我吴家老三淘了这么久的沙子

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你没事少在这里给我放屁

潘子也吓得够呛

不过对于他来说

与其说是恐惧

更不如说是震撼

在这么狭窄的一个空间里

水下掠过这么巨大一个东西

一时间所有人脑子都抽筋儿了

我也不奇怪

潘子看了看四周

三爷

这洞里古古怪怪的

我心里煽的慌

什么事情咱们出去再说吧

啊

胖奎马上表示同意

其实我心里也巴不得出去

但我到底是三叔的本家呀

怎么样也得等他表个态再发言呢

三叔这个时候竟然望向那个闷油瓶

好像在征求他的意见

以三叔的个性

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

如今却好像对这个小子非常的忌讳

我不由得奇怪

转过头去看他怎么表态

却发现他根本就没在听我们说话

而且本来木然的像石雕一样的表情已经不见了

两只眼睛直盯着水里

好像在聚精会神的找什么东西

我想问问三叔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现在场合也不合适

只好偷偷问潘子

潘子也摇头说

不知道

只知道啊

这个人有两下子

他特别用下巴指了指那个人的手

你看这手

要多少年才能练成这样呢

这之前呢

我还真没注意过那个人的手

这一看

发现还真不寻常

他的手中指和食指特别的长

我马上就联想到古时候发丘中郎将的双指探洞的功夫

我在我爷爷笔记上看到过相关的记载

那发丘中郎将里的高手啊

这一双手指稳如泰山

力量极大

可以轻易破解墓穴中的细小机关

而要练成这么一手绝活

非得从小练起不可

其过程必然是苦不堪言呐

我还在想着呢

到底他这手里有什么能耐

就见他抬起右手

闪电般的插进了水里

那动作快的

几乎就是白光一闪哪

他的手已经回来了

两个奇长的手指上还夹着一只黑乎乎的虫子

他把这虫子往甲板上一扔

刚才就是这东西

我低头一看

不由松了一口气

哦

哎呀

这不是龙虱吗

这么说

刚才那一大团影子只是大量的水虱子游过去尸

那人用他的衣服擦了擦手

虽然还不是很相信

但是我们已经松了口气

胖奎突然一脚把那虫子给踩扁了

妈的

吓得老子半死

但是我转念一想

不对呀

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龙虱同时活动呢

啊

而且这水虱子个头也太大了吧

那么

牛瓶也好像不是很释怀的样子

看样子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胖奎还在用脚踩那虫子的尸体

已经稀烂了

估计是想挽回刚才失态的面子

三叔捡起一只断脚

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骇然的说

这不是龙虱啊

这是尸

别呀

我们一呆呀

都觉得不妙

这名字听上去就不吉利

三叔看着那黑漆漆的洞

我的姥姥啊

这东西是吃腐肉的

有死物的地方就特别多

吃的好就长得大呀

看样子这上游肯定有块地方是积尸地

而且还是了不得的大呀

大奎怯怯的问

那

那这东西咬活人不

如果是正常大小的

那肯定不咬人的

但是你看这只的个头太

咬不咬人我还真不能肯定啊

三叔纳闷的看着

这东西一般都待在死人堆的地方

不会经常游来游去

怎么现在这么一大群一起迁徙呢

那闷油瓶突然把头转向了洞穴的深处

我看

恐怕他们刚才是在逃命

啥

呃 他们是

是逃命

胖子一个机灵

那

那这洞里头

闷油瓶点了点头

嗯

我总觉得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朝我们过来

而且块头还不小

展开显示全部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