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班超投笔,走向西域-Robbie

04. 班超投笔,走向西域

歌手:Robbie

时间:2026-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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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章

班超投笔

走向西域

上集我们讲到中原的日子慢慢安稳下来了

田里又长出了庄稼

炊烟重新从村庄上空升起

那些逃难的人也陆续回到了家乡

可是一个国家安稳下来

需要的不只是吃饱饭

在遥远的西北边境上

匈奴人的马蹄声断了许多年

最近又开始隐隐约约的响起来了

那声音从戈壁上传来

闷闷的像远方的雷

如果边境上一直有敌人虎视眈眈

这份安静的日子能过多久呢

现在我们来到汉朝首都洛阳

在一间堆满竹简的官府小屋里

一个年轻人正弯着腰

就着一盏快燃尽的油灯

在竹简上一笔一划的抄着公文

屋子里很静

只有毛笔擦过竹片的沙沙声

空气里弥漫着墨的味道

混着一股竹简受潮之后淡淡的煤气

这个年轻人叫班超

他的父亲是史官

哥哥班固正在编写那部后来闻名天下的汉书

一家人都是读书人

干的都是用笔杆子记录历史

抄写文书的活

在那个年代

能读书识字的人不多

坐在官府里抄抄写写是一份体面又安稳的差事

可班超越超心里越闷

他在想西北

想那些从边境传来的消息

匈奴骑兵又越过了长城

把西域的几个小国挨个儿收拾了一遍

断了他们和汉朝的联系

那条从张骞手里打通的丝绸之路

已经被风沙和马蹄声埋了好多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整天握的是笔杆子

抄的是一遍又一遍的官样文章

可远在千里之外

有人正握着刀剑守着他抄的这些宫文上的那些地名

他突然把毛笔狠狠往地上一扔

笔杆子砸在地上弹了两下

在竹简上溅了一小串墨点子

身边一起抄书的几个朋友吓了一跳

班超攥紧了拳头

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告诉朋友们

笔杆子只能抄抄写写

但要保护千里之外的边疆

靠的是手里的剑

大丈夫活在世上

就该像当年的傅介子和张谦那样

到万里之外去闯

去立功

而不是窝在这间小屋子里跟竹简和墨汁耗一辈子

朋友们面面相觑

有人笑他异想天开

班超没再说什么

弯腰捡起那支笔搁回笔架上

转身出了门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时候汉明帝已经登基

他对西域的局势很不放心

决定派一支军队北上打击北匈奴

同时派使者去联络西域各国

公元七十三年

班超以贾司马的身份随军出征

这一仗他打得很好

带兵冲锋的时候

他冲在最前面

手里那把刀使得又快又狠

战后论功行赏

将军斗固注意到了这个敢打敢拼的年轻人

觉得他不光有胆量

还有脑子

于是窦顾交给他一个任务

带上三十六个人出使西域

三十六个人放在地图上

连一个最小的城镇都填不满

可他们要去的是被匈奴控制了六十多年的西域

班超接下了第一站是善善

善扇就是当年的楼兰

是西域南北两道的分岔口

要进西域

先过扇扇

谁控制了扇扇

谁就握住了西域大门的钥匙

班超一行人马在沙漠里走了整整三天

白天的太阳把沙子烤得滚烫

马踩上去都烫得直哆嗦

夜里气温骤降

冷风穿透皮袍

冻得人骨头缝儿里都疼

水是省着喝的

每人每天只有一小皮囊润润嘴唇

不敢多抿一口

走到第三天黄昏

远处地平线上终于浮起了一抹模糊的黄色

那是城墙

善善到了

善善王接到消息

亲自出城迎接

他脸上堆满了笑

拉着班超的手

一口一个大汉天朝

把一行人迎进了城里最好的艺馆

当晚上

善善王摆下酒宴

烤肉一盆一盆地端上来

琵琶弹得叮叮咚咚

场面热闹得很

班超笑了笑

端起了碗

但他没有放松

三十六个人轮流守夜

刀剑不离身

班超自己睡得很浅

耳朵一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头两天一切如常

善善王每天都派人来问候

送肉送酒

殷勤的很

第三天

气氛忽然变了

早上起来班超就察觉到不对劲

驿馆门口的卫兵换了一批

脸生的很

看他们的眼神也比前两天冷淡

到了中午

善善王没派人来问候

他和几个手下出门

街道拐角处有人影一闪而过

像在盯他们的梢

班超把兄弟们叫回驿馆

关上门

他对大伙说

你们感觉到了吗

善善王的态度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变了

他突然不理我们了

也不派人来了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有人也在善善

他停了一下

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这些人只能是匈奴人

空气一下子绷紧了

三十六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手不约而同的按在了刀把上

班超叫来义馆伺候他们的善善仆从

劈头就问

他用很慢很稳的语调说

匈奴的使者也到了对吧

他们带了多少人

住哪儿

那仆从的脸色刷地白了

嘴唇抖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班超看着他

慢慢的点了点头

仆从终于扛不住

全招了

原来匈奴的使团其实早就到了

但之前一直藏在暗处没有露面

就在昨天夜里

他们突然派人来向善善王下了最后通牒

逼他立刻跟汉朝翻脸

单善王从昨晚起就一直在发抖

拿不定主意

一百多人

班超这边加上他自己三十七个

门关好之后

班超把所有人都聚拢到一间屋子里

烛火只点了一小节

光线昏昏的照着三十六张神色各异的脸

有人在咽唾沫

有人攥着刀柄

手背上青筋鼓了起来

班超一个人一个人的看过去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压得很低

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像一把沙子被攥成了拳头

他告诉兄弟们

我们三十六个人现在在善善的地盘上

匈奴人住的地方离我们不到两里地

善善王已经起了二心

等到明天

他很可能就会把我们绑了作为礼物送给匈奴

到时候我们连骨头渣子都回不了中原

屋子里没有人说话

只有不知谁的马在外面打了个响笛

声音在空荡荡的夜里传得很远

班超把手按在刀柄上

指节捏得发白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烛火里亮得吓人

他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今晚匈奴人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正是他们最松懈的时候

我们就趁这个空档去掀了他们的窝

那天的夜幕落得很沉

沙漠里的风呜呜的刮起来

卷起细沙打在脸上生腾

天黑透了

没有月亮

只有几颗疏疏朗朗的星子冷冰冰的钉在天上

班超把三十六个人分成三队

一队绕到匈奴人住处的后面

一对堵住前门

他自己带着剩下的人从正面摸过去

刀都出了鞘

弓上了弦

每个人嘴里都咬着一根小木棍

用来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脚踩在沙地上发出极轻极细的噗噗声

他们摸到了匈奴使团住的那个院子外面

这院子不高

土墙

有一扇木头大门

门没关严

从门缝里能看见里头透出来的火光

里面有人在说话

有酒碗碰在桌子上的声音

还有人大声的笑

匈奴人确实没想到这几十个汉人赶来动手

班超在墙根下蹲了片刻

他听见风从墙头掠过的声音

听见屋里头有人在倒酒

酒水落进碗里的哗啦声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

沙漠里的夜风又干又冷

刮在脸上像细砂纸在磨

心跳的很快

但他握剑的手纹丝不动

然后他站起来一脚踹开了大门

院子里有篝火

火上架着刚烤了一半的羊

匈奴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破门声吓得跳了起来

九碗摔在地上

碎片四溅

安超带着人冲了进去

趁着风势和火光制造的混乱

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了局面

黑暗中

匈奴人根本分不清来了多少人

只听见四面都是喊杀声

只看见火光里到处都是闪动的刀光

那个匈奴使者在混乱中试图组织抵抗

但班超已经逼到了他面前

两个人在篝火旁交手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匈奴使者就倒了下去

篝火被撞翻了

燃烧的木柴滚了一地

火星溅得到处都是

在夜色里亮得像一棚炸开的星星

从踹门到结束

前后不过一刻钟

院子里安静下来了

只剩下风声和木头燃烧的噼啪声

班朝拄着剑站在院子里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浑身上下都是汗水

握着剑柄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数了数自己的人

三十七个

一个没少

天亮之前

班超派人去请善善王

扇善王被人从睡梦中叫醒

一听汉室请他过去

还没穿好靴子

腿就开始抖了

他被半扶半拽地带到那个院子门口

一抬头

整个人僵住了

院子里昨晚那场战斗的痕迹都还在

篝火已经熄了

只剩一滩摊散在地上的黑色灰烬

被晨风一吹

扑簌簌的扬起细灰

空气里弥漫着木头烧焦的糊味

班超站在院子当中

身上的袍子被烧出了好几个洞

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全是烟熏的痕迹

但他站得很直

像一杆插进沙地里的长枪

他转过身来看着善善王

他没有发怒

也没有大声说话

他只是往前走了两步

语气平淡的像在说今天刮了什么风

他对善善王说

大汉的使者来交朋友

匈奴的使者来收贡品

现在收贡品的已经不在了

你可以选了

善善王的脸色白的像一张纸

他张了张嘴

发不出声来

晨光从天边的沙丘后面浮起来

照在他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珠子上

亮晶晶的

他双腿一软

跪了下去

那一天

扇扇正式宣布归附汉朝

并派王子到洛阳做人质

消息传开

整个西域都震动了

那些在匈奴和汉朝之间摇摆不定的小国

一个接一个的派人来打听

那个只带了三十六个人就敢深入西域的汉室长什么样

班超没有走

在接下来的三十年里

他以舒勒为据点

一个国一个国地经营

把被封沙掩埋的丝绸之路一寸一寸的重新挖了出来

班超用一场夜袭让善善王心服口服

西域的大门被他用三十六个人的勇气撞开了一条缝

可门开了

路还长得很

从长安到最远的西方

几千里沙漠和雪山

要怎么把这条被风沙埋了很久的路重新变得热闹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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