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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次付明艳
付明艳很高
眸光漆黑
有一种说不出的冷
他黑色的西装外套敞开着
腕上的表一看就不便宜
我出于礼貌问了一句
有什么事吗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策谋看向我
就是你勾了姜寒的魂
我感觉到来者不善
笑着问了句
先生
我听不懂你的话
那我就说的明白些
富江好动
实在让人放不心
我来这啊
是要你帮我个忙
告诉我他每天的动向
我想这个不会比你当酒托难吧
钱的话
当然会比你卖酒来的快
他说着嘴边勾着一抹笑
带着几分邪魅
流转的眉眼间带着一种自信和玩味
好像富江像是他的一个不听话的儿子
他处于长辈的关心
找个人盯着他不过举手之劳
但我在这个圈子也混了这么久了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就是用指甲盖想想也知道这种事情水很深
一旦餐合了再难退出
对不起
你恐怕找错人了
我笑着回绝完
关上了门
关门的一瞬间
我憋见傅明艳眼里闪过一道亮光
那光很冷
好像悬在半空的刀
说不准哪一天掉下来砸在脑门上
我抽回目光
后背一凉
回到床上也还是反反复复半天睡不着
起身摸出手机时已经两点了
翻身换个姿势的空档
手机铃声响了
嗯
电话是同事简山打来的
他那边听着火烧火燎的
开口 梁涵啊
老板叫你回公司一趟
他那两条德牧今天忘记喂了
我们这个行业产业链上一共五种人
键盘手 主管
酒吧负责人
酒托 顾客
键盘手在网上调顾客
然后把顾客电话交给主管
主管负责通知酒吧负责人一般是合作的酒吧老板和酒托
酒托接到消息就去制定的酒吧跟顾客见面
我们这主管王攀就是我们老板简山跟我一样是个酒托
我之前见过几次
每次见面他都比较张扬
私下听人说他跟王攀关系不一样
我也识趣
不怎么招惹他
只是今天他这个点打电话来叫我去喂狗
如果是白天我可能就去了
但是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老板的意思吗
你的意思是我在骗你
我告诉你 林
话我带到了
今天你不来也可以
后果自负
那边很冲
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到城里靠这碗饭活命
不敢轻举妄动
思考了很久还是换了衣服去厂子里喂狗
刚到门口
刺眼的车灯就对着我的眼睛一个劲儿的闪
我吃力的正眼的
只见简山正向我的方向走来
朝着我的脸上一巴掌
这世道果真是看脸吃饭
这现在赚的是票面拨满
别说是姐妹们
就连我都眼红啊
因为你
我们现在是混个饭吃都难了
你说怎么办
我们这一行讲究一个市场主管联系下线的酒托去和客户见面
但不是所有的酒托都能够卖出去酒
只有那些卖酒率高的酒托就称作市场好
我无疑应该是市场好的
给到我手上的喂狗就没有砸过键盘手是按提成算钱的
所以也都喜欢把单子给我
我只是不断的接单
从来没有想过别人会演
擦了擦嘴边的血丝
我扫见简山身后还有很多一起做酒托的姐妹
我扯出了个笑解释
姐
我没想到
对不起
以后我
够了
少他妈给我装蒜
简山不耐烦的打断了我
照着另半边脸又狠狠一巴掌
三年了
我变着法子给了你很多提示
但是你不买账
今天我就划了你的脸
我不信还是你市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