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第600集-世事如棋局局新1-瓜子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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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百集

杨元站在行亭门口

脸色阴沉

沉声说

曹赋

别仗着师门关系就可以以为为所欲为

这里是五陵国

不是兰房国

更不是青瓷国

隋星宇抚须而笑

这般言语

老夫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啊

浑江蛟

杨元脸色冷硬

似乎憋着一股怒气

却不敢有所动作

这让五陵国老侍郎更觉得人生快意

好一个人生无常

柳暗花明又一村

少女隋文怡依偎在姑姑怀中掩嘴而笑

一双眼眸眯成月牙

望向那位叫曹赋的男子

心神摇曳

随即少女有些脸色黯然

隋文法瞪大眼睛使劲盯着那个可算半个姑父的曹赋

少年觉得自己一定要多瞧一瞧如同从书上走出来的江湖大侠

可惜这个儒雅如文人骚客的曹叔叔没佩剑悬刀

不然就完美了

曹赋一手负后站在道路上

一手握拳在腹

尽显名士风流

看得隋老侍郎暗暗点头

不愧是自己当年选中的女儿良配

果然人中龙凤

曹赋先望了一眼幂篱女子那边

眼神温柔似水

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愁思

然后转头望向杨元

又是另一番江湖磨砺而出的潇洒风流

他一脚后撤

双膝微蹲向前递出一只手掌

微笑

杨元

这么多年找你不见

既然遇上了

就切磋几招

杨元冷笑

差点辈分呢

就让我弟子傅臻与你过几招

生死自负

不牵扯各自师门长辈

如何

傅臻嘴角抽搐

杨元已经沉声说

傅臻

无论胜负

就出三剑

傅臻松了口气

还好

师傅总算没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傅臻深呼吸一口气

笑了一笑

那就与曹大仙师讨教三招

傅臻一番思量过后

一剑直直递出

脚步向前如蜻蜓点水

十分轻盈

这一剑看似气势如虹

实则是留力颇多

想着大不了在对方手底下吃点苦头留条小命

但是傅臻很快就悔青了肠子

那人一步踏出

脑袋歪斜

就在傅臻犹豫要不要象征性一剑横抹的时候

那人已经瞬间来到傅臻身前

一只手掌抵住傅臻面门

笑了

五雷真传做出将功

怦然一声

如有雷法炸开在傅臻面门上

七窍流血当场毙命的傅臻倒飞出去

砸开了行亭朝门的那堵墙壁

瞬间没了身影

那把松手坠地之剑被曹赋伸手抓住

随手一挥钉入一棵大树之中

清秀少年隋文法看得心潮澎湃

抹了把脸真哭了

别是什么半个姑父了

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姑父

一定要与这位姑父请教一招半式

以后自己负笈游学

最少不会像先前那个臭棋篓子的青衫客一样一般可怜了不是

被人撞了还要赔礼道歉

被人推倒跌在泥泞中还不敢说一句重话

跑路的时候倒是脚步不慢

还被人那么大一只绿竹书箱多滑稽

浑江蛟杨元带人迅速离开行亭

曹赋笑问

幂篱

女子藏在轻纱之后的那张面容并未有太多神色变化

隋姓老人想了想

还是莫要节外生枝了

摇头一笑

算了

已经教训过他们了

我们赶紧离开此地

毕竟行亭后边儿还有一具尸体

至于那些见机不妙便离去的江湖凶人会不会祸害路人

早年差点就已经成了翁婿的双方可能是默契

可能是都没有想到

总之就不去管了

一番攀谈之后

得知曹赋此次是刚从兰房青祠金扉国一路赶来

其实已经找过一趟五陵国隋家宅邸

一听说隋老侍郎已经在赶往大篆王朝的路上

就又昼夜赶路一路询问踪迹

这才好不容易在这条茶马古道的凉亭遇到

曹赋心有余悸

只说自己来晚了

老侍郎大笑不已

只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不晚不晚

说起这些话的时候

文雅老人望向自己那个女儿

可惜幂篱女子只是一言不发

老人笑意更浓

多半是女儿娇羞了

曹赋这般万中无一的乘龙快婿

错过一次就已经是天大的遗憾

如今曹赋显然是衣锦还乡还不忘当年婚约

更是难得

绝对不可以再次失之交臂

那大篆王朝的草木集不去也罢

先返乡定下这门亲事才是头等大事

先前那凶寇贼首杨元之徒的那个曹大仙师的说法

让隋星宇死死记住了

曹赋本想着护着老人去往大篆京城

说愿意一路跟随

只是一听老人说返乡草木集盛会路途遥远

他这副身子骨未必经得起那份颠簸

曹赋便跟着改变了主意

也说如今大篆京城有水蛟作乱

不去也好

一行人走出行亭

各自骑马沿着这条茶马古道缓缓下山

返回五陵国隋家所在那座郡城还有不短的路途

而且还要经过京畿之地

这其实让隋星宇很是惬意

想着稍稍绕路去京城见一见那些老朋友也不错

幂篱女子翻身上马的时候

眼角余光看了眼小路尽头

若有所思

杨元那波江湖凶寇是沿着原路返回

要么岔开小路逃了

要么撒腿狂奔

不然一旦自己继续去往大篆京城赶路

就会有可能遇上

下山路上

先前胡新丰在走出众人视野后就立即开始大步飞奔

结果看到那个斗笠青衫客

胡新丰见着这个废物就恼火

总觉得今天如此晦气全拜此人所赐

如果不是他要死不死在行亭里边打谱下棋

与姓隋的磨磨蹭蹭下了一局棋

那么早一点动身离开行亭或是再晚一点动身

说不定都不是今天这么个局面

他胡新丰不但与隋家关系依旧融洽

说不定还可以顺便攀附上那个高高在上的曹赋

结果如今惹恼了隋星宇不说

连与曹赋交好混个脸熟的机会都没了

说不定那个长得连他都不敢动歪念头的娘们儿在于那久别胜新婚的半个夫君曹赋吹吹枕头风

胡新丰都怕自己哪天莫名其妙就家破人亡了

这一来一去是多大的损失

一想到这些

胡新丰就一脚横扫过去

鞭腿击中那文弱书生的脑袋

打得后者坠入山林之外的密林

瞬间没了身影

胡新丰这才心中稍稍好受一些

胡新丰心情顺畅许多了

狠狠吐出一口夹杂血丝的唾沫

先前被杨元双锤在胸口

看着瘆人其实受伤不重

但是胡新丰走出半里路后

蓦然瞪大眼睛

怎的前边又是那个手持行山杖的年轻书生

老子这是白天见鬼了不成

胡新丰小心翼翼捡起一块石子儿轻轻丢过去

刚好砸中那人后脑勺

那人伸手捂住脑袋

转头一脸气急败坏的脸色怒骂

有完没完

胡新丰想笑

突然又不敢笑了

胡新丰心弦紧绷

就要掠出这条突然让他觉得阴气森森的茶马古道

只是那人竟然直接向他蹒跚走来

这诡谲一幕让胡新丰一时间动弹不得

胡新丰脸色僵硬

那人扶了扶斗笠

笑呵呵问

怎么

有大路都不走

真不怕鬼打墙

胡新丰咽了口唾沫

点点头

走大路

要走大路的

两人一起缓缓而行

胡新丰掂量了一番

发现那人似乎脚步不稳

脸色微白

额头还有汗水渗出

犹豫一番后迅速气沉丹田

迅猛一拳砸中那人一侧太阳穴

怦然一声

那人又飞出了茶马古道

胡新丰用手掌揉了揉拳头

生疼

这下子应该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只是又走出一里路后

那个青衫客又出现在视线中

这下子胡新丰是汗流浃背

却偏偏背脊生寒了

所幸那人依旧是走向自己

然后带着他一起并肩而行

只是缓缓走下山

胡新丰一直汗如雨下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胡新丰猛然后撤

高声喊

子老哥

曹公子

此人是那杨人的同伙

只是那一袭只是擦肩而过

都无人转头看他

胡新丰如遭雷击

年轻书生微笑

这就有些尴尬了

但是年轻书生突然皱紧眉头

骑队当中

那幂篱女子以心湖涟漪焦急

陈公子救我

陈平安只是置若罔闻

放慢脚步

他一慢

胡新丰就跟着慢起来

但是女子那一骑偏不死心

竟是失心疯一般

刹那之间拨转马头

独独一骑与其余人背道而驰

直奔那一袭青衫斗笠

饶是陈平安都有些目瞪口呆

见过不要脸的人多了去了

但是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那幂篱女子纵身下马

飘落在他身边

然后躲在陈平安和书箱之后

轻声说

陈公子

我知道你是修道之人

救救我

陈平安转过头问

我是你爹还是你爷爷呀

那女子猛然间摘了斗笠

露出她的容颜

她凄苦开口

只要你能救我

便是我隋景澄的恩人

便是以身相许的

不曾想那人一巴掌就将他打的原地几个翻转

然后摔倒在地

直接将坐在地上的他给打懵了

那人说

我忍你这一大家子很久了

但是下一刻

那人便叹息一声

面朝他和胡新丰的文弱书生手中凭空多出一把玉竹折扇

微笑

唐突佳人

唐突佳人了

茶马古道上

一袭袭拨转马头

缓缓去往那幂篱女子与书箱书生那边

曹赋一脸错

隋伯伯进城这是做什么

老侍郎隋新雨一张老脸挂不住了

心中恼火万分

仍是竭力平稳

女婿笑了一笑

景澄自幼就不爱出门

兴许是今日见到了太多骇人的场面

有些魔怔了

曹赋

回头你多宽慰宽慰他

曹赋点点头

微笑

隋伯伯放心

景澄受到了惊吓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隋文法最是惊讶

呢喃

姑姑虽然是不太出门

可往常不会这样啊

家中许多变故

我爹娘都要惊慌失措

就属姑姑最沉稳了

听爹说好些官场难题都是姑姑帮着出谋划策

有条不紊极有章法的

曹赋继续以心湖涟漪与那位护道人言语

瞧出身前没有那刀客

萧叔夜犹豫了一下

已心声回答

啊 不容小觑

最好别结死仇

如今大篆王朝处处暗流涌动

像我们不就离开了山门辖境

天晓得有哪些大小王八爬出了深潭

比如对方如果是一位金鳞宫的谱牒仙师

就会连累你师傅与金鳞宫纠缠不清呢

曹赋说除非他要硬抢隋景澄

不然都好说

萧叔夜点头

嗯 如此最好

看那人样子

我想是个喜欢掺和山下事的

不然先前就不会自己离开行亭了

曹赋哭笑

就怕咱们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家伙是弹弓在下

其实一开始就是奔着你我而来

萧叔夜一笑

我知如此还能如何

打过一场便是

隋景澄是你师傅势在必得之人

身上怀有一份大机缘

既然比我们抢先发现端倪就别犹豫

大道至上机缘错过一次这辈子都别想再抓住了

归根结底主人还是为你好

而你与隋景澄本就藕断丝连

更是你率先发现了他身上那件法袍的珍贵

所以这桩天大福源就该是你捞到手一半的

萧叔夜瞥了眼那位深藏不露的青衫书生

若是一位纯粹武夫

只要不是在这五陵国王钝和我萧叔夜之前那帮人的嫡传弟子

就都好说

如果是一位修道之人

不是被主人说是所谋甚大的金鳞宫修士也好说

方才我提醒你要小心

其实是防止意外

其实无需太过忌惮

如今的高人绝大多数都跑去了大篆京城了

曹赋点头

走一步看一步

确定了身份

先不着急杀掉

那隋景澄似乎对我们起了疑心

奇了怪哉

这娘们是如何看出来的

萧叔夜一笑

你这未我门的媳妇儿到底是半个修道之人了

心性和直觉常人肯定比不得

我们这套谋划还是粗浅了些

过于巧合难免会让他疑神疑鬼

当然也可能是他故意诈你

你还是要隐忍些

不言不语心机多

这种既心思缜密又舍得脸皮敢去豪赌一场的女子

不愧是天生的修道胚子

与你确实是良配

以后成为了神仙眷侣

肯定对你和山门都助力极大啊

容我多嘴一句

主人只是要他身上的法袍和金钗

人还是归你的

曹赋无奈

师傅对我已经比对亲儿子都还要好了

我心里有数

萧叔夜说

有些话呢

就不讲了

伤感情

主人为何对你这么好

你曹赋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主人好歹是一位金丹女修

若非你曹赋如今修为还低

尚未跻身观海境

距离龙门镜更是遥遥无期

不然你们师徒二人早就是山上道侣了

所以说

那隋景澄真要成为你的女人

到了山上有的罪受

说不定得到竹衣素纱法袍和那三支金钗后

就要你亲手打磨出一副红粉骷髅了

萧叔夜相信

真到了那一天

曹赋会毫不犹豫做出正确的选择

大道无情

长生路上除了大道契约所在的神仙道侣

女子如鞋履

任你倾国倾城之子

随时随地可丢可换

一袭袭缓缓前行

似乎都怕惊吓到了那个重新戴好幂篱的女子

女子站起身

再次站在那位年轻青衫客身后

轻声说

陈公子

我知道你是真正山上神仙

而且对我和隋家分明绝无恶意

只是先前失望懒得计较而已

可曹赋此人用心叵测

才会故意设下圈套等我

只要你今天救了我

我一定给你做牛做马

便是端茶送水背箱挑担的丫鬟事

我隋景澄都心甘如饴

那个已经转身面朝诸骑的年轻人转过头

轻轻摇扇

少说混话

江湖好汉行侠仗义不求回报

什么以身相许做牛做马的客套话少讲

小心弄巧成拙

对了

你觉得那个胡新丰胡大侠该不该死

幂篱女子思量一番

字斟句酌

兴许是以为这位年轻仙师在考验自己的心智

他小心回答

只是胆怯无勇

未曾杀人

罪不至死

那人笑着点头

这可是你说的

不反悔

女子重重点头

那人合拢竹扇轻轻敲打肩膀

身体微微后仰

转头一笑

胡新丰慌不择路

一个纵身飞跃

直接离开茶马古道

一路飞奔下山

很有披荆斩棘的气概

几个眨眼功夫就没了踪迹

双方相距不过十余步

隋新雨叹了口气

哎 傻丫头

别胡闹

赶紧回来

曹赋对你难道还不够痴心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恩将仇报的蠢事

说到后来

这位棋力冠绝一国的老侍郎满脸怒容

厉色说

隋氏家风世代醇正

岂可如故此作为

哪怕你不愿潦草嫁给曹赋

一时间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姻缘

但是爹也好

为了你专程赶回伤心地的曹赋也罢

都是讲理之人

难道你就非要如此冒冒失失让爹难看吗

让我们隋氏门第蒙羞

少年隋文法和少女隋心怡都吓得脸色惨白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大动肝火的爷爷

幂篱女子苦笑

女儿只知道一件事

修行之人最是无情

红尘姻缘只挥避之不及

曹赋眼神温柔

轻声说

隋姑娘

等你成为真正的山上修士

就知道山上亦有道侣

亦说能够早年山下结石

山上续上姻缘的更是凤毛麟角

我曹赋如何能够不珍惜呢

我师傅是一位金丹地仙

真正的山巅有道之人

老人家闭关多年

此次出关观我面相

算出了红鸾星动

为此还专门询问过你我二人的生辰八字

一番推演测算之后

只有八字衬与天作之合

百年难遇

幂篱女子犹豫了一下

说是稍等片刻

从袖中取出一把铜钱攥在右手手心

然后高高举起手臂轻轻丢在左手掌心上

她翻翻捡捡

最后抬起头攥紧手心那把铜钱

惨然一笑

曹夫知道当年我第一次婚嫁未果

为何就挽起妇人发髻吗

形若守寡吗

后来哪怕我爹与你家谈成了联姻意向

我依旧没有改变发髻

就是因为我靠此数推算出来

那位夭折的读书人才是我今生良配

你曹赋不是

以前不是如今仍不是

当初若是你家没有惨遭横祸

我也会顺着家族嫁给你

毕竟父命难违

但是一次过后

我就发誓此生再不嫁人

所以哪怕我爹逼着我嫁给你

哪怕我误会了你

我依旧誓死不嫁

他将那把铜钱狠狠丢在地上

从袖中猛然摸出一支金钗

瞬间穿过头顶幂篱垂下的那层薄纱

抵住自己脖梗

由鲜血渗出

他望向马背上的老人抽泣

你就由着女儿任性一次吧

隋新雨气得以拳捶腿

咬牙切齿

造反了

真是造反了

怎的生了这么个鬼迷心窍的孽障

什么高人梦中相送

什么高人谶语吉兆

隋新雨已经恼火的语无伦次

曹赋苦笑

隋伯伯

要不然就算了吧

我不想看到景澄这般为难

那青衫书生用竹扇抵住额头

一脸头疼

你们到底生到哪样

一个要自尽的女子

一个要逼婚的老头

一个善善人意的良配仙师

一个懵懵懂懂想要赶紧认姑父的少年

一个心中情窦初开纠结不已的少女

一个杀气腾腾犹豫要不要找个由头出手的江湖大宗师关我屁事

行亭那边打打杀杀都结束了

你们这是家事啊

是不是赶紧回家关起门来好好合计合计

一骑缓缓越过原本并肩停马的曹赋隋新雨二人问

在下青祠国萧叔夜该问公子师门时

对面那人随手一提

将那些散落道路上的铜钱悬空而停

微笑

金鳞宫供奉

小小金丹剑修

巧了

也是刚刚出关没多久

看你们两个不太顺眼

打算学学你们也来一次英雄救美

然后那人转头望去

对那幂篱女子讥笑

有什么随便丢钱算卦的

你骗鬼呢

女子纹丝不动

只是以金钗抵住脖子

曹赋一心声说

听师父提及过

金鳞宫的首席供奉确实是一位金丹剑修

杀力极大

跻身最新十人之列的刀客

萧叔夜轻轻点头

以心声回复

事关重大

隋景澄身上的法袍和金钗

尤其是那门口诀

极有可能涉及到了主人的大道契机

所以退不得

接下来我会出手试探那人

若真是金鳞宫那位金丹剑修

你立即逃命

我会帮你拖延

若是假的

也就没什么事了

那人手腕拧转

折扇微动

那一颗颗铜钱也起伏飘荡起来

他啧啧开口

这位刀客兄身上好重的杀气

不知道刀器有几斤重

不知道比起我这一口本命飞剑

是江湖刀快

还是山上飞剑更快

一抹虹光从那青衫书生眉心处迅猛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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