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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1集。
始祖归离2。
云澈无法言语始祖神六百世的轮回,
夏倾月一世的悲怆换来他如今的人生,
作为萧灵汐的始祖神,
他对你的感情是在与你朝夕相处的15年间自然衍生,
直至声明,
而作为命运之妻的夏倾月,
我从未给予她任何情感上的干涉。
在他过早的发现自己存在的本质后,
他选择的不是抗争,
而是顺从,
唯一的抗争是对自己的终结,
他抗争了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命运,
却不愿抗争对你的成全,
你们成婚之后的短暂相处,
你便已在他的心中留下影子,
在冰云仙宫中时,
他会偶尔想起你走出萧门的背影。
天池秘境在你将。
生的希望留给他时,
他的星魂便牢牢刻下你的身影。
对他来说,
那短暂的刹那,
便是一生的永恒。
认知之中,
只为承诺,
但从那天起,
他再也无法忘却身为你之妻子的身份,
云澈,
你是这世上最幸运之人,
为了你,
萧灵汐宁愿勇为萧灵汐。
夏倾月悲怆而无悔,
甚至至死都不愿为你留下创伤,
所以你没有资格过得不好,
不要让这一切成为你灵魂上的负罪于枷锁。
你的今天是萧灵汐所愿,
是夏倾月所愿,
就算只是为了不辜负他们所做下的一切,
你也不可以让自己以立于最耀眼天光下的人生深陷入不可自拔的灰暗。
所以,
流尽眼泪之时,
也失尽所有悲伤和愧罪,
用和煦的笑颜去面对永远等待你归家的萧灵汐,
用温暖的灵魂去思念曾经与你命运相连的夏倾月。
为了他们,
为了你身边所有爱着你的人,
你可以做到的,
对吗?
魂海事界开始了剧烈的震荡,
始祖意志最后的言语深深触动着他灵魂的每一个角落,
让他所有的情感在狂乱、
悸动、
涌动间彻彻底底的崩溃决堤。
那么,
云澈再见了,
始祖意志的声音变得格外柔缓,
也变得越来越遥远。
希望你还有这一世的我,
就此永远安平,
灵魂世界随之而散。
寂静的荒山之中响起云澈再无压抑彻底释放的痛哭声,
始祖意志也在此刻了却牵挂,
自我封闭,
重新归于沉睡。
在其存在完全消逝前的刹那,
意志之中闪现过一抹淡淡的疑惑。
他想到了夏倾月落入无之深渊后,
轮回境上忽然出现的裂痕。
云澈与夏倾月之间的命运之锁是以轮回境为媒介所结成,
夏倾月消失,
命运之锁自然跟着消失。
但轮回境上刹那闪现的裂痕命运之锁,
似乎并非是无声的消失,
而更像是被未知的外力强行裂断,
从而反噬至轮回境,
造成刹那的裂痕。
若是如此,
深渊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个世上最沉重的事物是什么?
对云澈而言,
是永远不可能还清的情债。
夏倾月将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他,
留给自己的却只有无尽的愧罪、
悲伤、
恶名,
以及一枚陈旧的铜镜。
手中的铜镜被眼泪浸染。
云澈轻轻地捧着他。
这竟事已是他可以离他最近的方式,
往后余生想要再次拥抱他,
是只有梦境才会赐予的奢望。
他曾经那般珍视的这枚铜镜。
日夜不离地将它佩戴于颈间,
但后来这枚铜镜却是无时不刻地提醒着他自己的本质和这个本质背后的残酷。
或许在他将之交于瑾月,
命他将其毁掉时,
潜意识其实更希望瑾月会悄然抗命,
毕竟她那般聪明又那般的了解瑾月。
他痛苦和怨恨着自己的命运,
又珍视着母亲的遗物,
才将这个选择交给了最亲近也最信赖的瑾月。
他后来再不让瑾月近他之身,
哪怕说话时也隔着一层幔账,
是害怕将灾厄带给他,
最后没有让他跟随月无极他们离开。
而且决绝地将他赶走,
亦是对他的一种偏爱,
而自己险些将他,
他缓缓支起僵作了许久的身体,
视线之中是相同的景象,
却是不同的世界。
没有了始祖意志,
没有了夏倾月,
也没有了命运之所的世界,
所以你没有资格过得不好。
没有始祖意志的这番话,
他不知要多久才能走出那太过沉重的心灵囚笼。
将铜镜贴在心口,
云澈看着前方,
轻轻的说道,
情愿从人人皆可鄙夷的小车。
到人人皆要仰畏的云帝。
我曾以为我所攀爬的阶梯。
是以邪神传承为骑石的天命,
原来那竟是你全部的人生。
魅因曾言,
希望我善待这个世界。
我知道。
那是你的期望,
即使已被命运如此残忍的对待与伤害,
你却依旧有保持与最大的温善情愿看着我。
我会以最好的方式过好我的人生,
我会比任何人过得都好,
我更会守护好这个曾将我们命运相连。
曾让我们相遇并结为夫妻的世界。
多年之后,
当云帝成为永明所有生灵信念的信仰成为所有星界下界都高高伫立,
不容被任何事物有丁点儿亵渎的天碑。
无人知道,
这一切的背后,
是他对夏倾月绝不曾背弃的誓言。
空间转移,
他出现在这些天一直遥遥守着他的池妩仸、
千叶影儿、
水媚音、
沐玄音的前方。
面对他们的齐齐呆愕,
他却是淡淡而笑,
微有些痛涩的喉咙发出最和煦的声音。
又让你们担心了,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我也终于明白梦境为什么总是那么昏暗,
因为有人将梦境中的光明悄悄的映入了我的世界,
直至将自己的世界沉入永恒的黑暗。
所以,
他向他们张开双臂,
我再没有理由去辜负这世界的每一缕明光。
温软的话语让他们的心灵都重重触动,
更将他们心中沉重的担心与压抑缓缓消融。
云澈哥哥,
水媚音用力的扑在了云澈的胸前,
放声大哭起来。
这些天,
他已是哭了太多了,
每一次都会更添心中的压抑与痛楚,
而这一次,
终于可以尽情的释放与发泄。
云澈手臂伸出,
牢牢抱紧胸前的魅音,
这些年他真的承受了太多太多,
从今之后,
他再也不想他每一次的小颜背后都带着追魂的刺痛。
他看着池妩仸,
忽然说道。
妩仸为帝者,
可否立双后?
池妩仸刹那错愕,
随之微微而笑,
其他帝王若要开此先例,
的确要权衡众多。
但你以你之帝子,
只有你想与不想,
没有可与不可。
他心里其实明白,
云澈先问询于他,
而非直接做下决定,
是对他感受和尊严的在意。
你想,
夏倾月为后,
沐玄音用最直接的语气说出最直白的话,
是云澈点了点头,
我欠他的永远永远,
永远都不可能还清,
我只能,
只能,
先前已是极为平复的心境,
在言语稍微触及时,
依旧疼痛到窒息。
他摇了摇头,
我与她的成婚,
有大宴,
有私隐,
有长辈之助,
有半成见证,
迎亲跨火盆,
拜堂,
同心结发,
安满整整的婚姻,
我与他的夫妻之任。
任何人,
任何方面都无可置疑,
而当年的修书,
不过洒血释愤,
不服遗规,
不合礼法,
根本毫无其用。
我与他的名字此刻依旧在凌云城的婚籍之上,
所以我与他的夫妻之系从未断过,
从未变过。
只是此刻成为云帝回归蓝极星后,
他却从未让人在流云城的婚籍之上抹去自己与夏倾月之名,
似乎是那时候将之完全遗忘,
此刻方才想起我想追封他为帝后。
好池妩仸微微颔首,
虽只应了一个字,
但毫无犹疑还有云澈继续说道,
未来的地界。
我想以云月为名如何?
池妩仸微笑着说出了他心中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