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第445集-且将书上道理放一放1-瓜子听书

《剑来》第445集-且将书上道理放一放1

歌手:瓜子听书

时间:2021-06-17

    使用手机浏览器「扫一扫」

    在手机上保存,获得更好体验

标签
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四十五集

陈平安笑了笑

在所画小圆圈里边写了两个字

贤人

如何成为七十二书院的贤人

书院是有规矩的

那就是这位贤人通过饱读诗书

思考出来的立身学问能够适用于一国之地

成为裨益于一国山河的治国方略

然后陈平安画了一个稍大的圈

写下君子二字

书院贤人若是提出的学问能够适用于一洲之地

就可以成为君子

最后陈平安画了一个更大的圆圈

写下圣人二字

若是君子的学问越来越大

可以提出涵盖天下的普世学问

那就可以成为书院圣人

陈平安指着三个圈子

你看

只看这三个圈子

好像是在说

连儒家书院都在推崇立场

贤人

君子和圣人各有各的立场

那么老百姓

当官的

带兵打仗的

山泽野修

山上谱牒仙师

凭什么我们讲立场

不问是非就错了

知道为什么吗

顾璨一阵头大

摇摇头

陈平安说

第一

立场可以有

也很难没有

但是不意味着只讲自己的立场就可以万事不顾

那种问心无愧是狭隘的

学问也好

为人也好

最根本的立身之本是相通的

贤人 君子

圣人相通

老百姓和帝王将相练气士相通

所以在中土神州的正宗文庙

那些儒家历代圣贤的文字

越是学问大的

越是在底处

越牢不可破

听说即便是这样

历史上也曾有过随着光阴长河的流逝

时过境迁

但圣人的金色文字都开始失去光彩

看到顾璨愈发茫然

陈平安扯了扯嘴角就算是笑了

这些言语啊

是我昨晚想了很久

想要说给你听听看

但其实更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陈平安站起身

环顾四周

青峡岛是一个圈子

门派规矩是刘志茂订立的

小一点说

你和婶婶住的地方也是一个圈子

许多的家规是你和婶婶订立的

往大一点说

书简湖也还是一个圈子

规矩是历史上无数山泽野修以鲜血和性命换来的乡俗

再往大点说

书简湖所在的宝瓶洲中部观湖书院在画圈圈

再往小了说

你我陈平安自己的道理就是天地间最小的圈子

只约束自己

曾经有人说过

身处世俗人间

比较高的道德用来律己会更好一些

陈平安好像在扪心自问

以树枝拄地喃喃说

知道我很怕什么吗

就是怕那些当下能够说服自己少受些委屈的道理

那些帮助自己渡过眼前难关的道理

成为我一辈子的道理

无处不在你我却又很难看到的光阴长河一直在流淌

就像我刚才说的

在这个不可逆的过程里

许多留下金色文字的圣贤道理一样会暗淡无光

昨天的道理会变得没有道理

顾璨突然歪着脑袋说

今天说这些

是你陈平安希望我知道错了对不对

陈平安却没有回答顾璨

自顾自说

可是我觉得那些最底下最低低到像是落在我们泥瓶巷那条满是鸡屎狗粪的小巷泥路上的一些东西是一直不会变的

一万年前是怎么样的

今天就是怎么样的

一万年后还是会怎么样

比如我们快要饿死的时候

我陈平安没有想着去偷去抢

会对婶婶开门给我的那碗饭我记一辈子

我陈平安还会觉得那会儿别人送我一串糖葫芦

会忍着不去接过来

你知道当时我是怎么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的吗

只要不涉及自己认错

顾璨就会兴致更高一些

很好奇是什么

陈平安望向远方

如果我接了是不对的

因为那会儿我手头上还有几颗铜钱

我不会马上饿死

就不能去接那串糖葫芦

因为我会害怕吃过了那么好吃的东西以后

会觉得吃完米饭已经很满足的生活会变得很不堪

会让我以后的日子变得更加难熬

变得好不容易吃了一顿六成饱的米饭

自己还是不太高兴

难道我每天再去跟那个人要糖葫芦吃

退一万步说

就算他还是乐意每次都施舍我

可是总有一天他的摊子就不见了的

到时候我怎么办

陈平安神色恍惚

但是你知道吗

那会儿这些道理都抵不过那串糖葫芦的诱惑

我当时很想很想转过头告诉那个卖糖葫芦的人说反悔了

你还是送给我一串吧

你知道我又是怎么样让自己不转头的吗

陈平安自问自答

我就告诉自己

陈平安

陈平安

馋嘴什么啊

说不定哪天你爹就回来了

到时候再吃

吃个饱

爹答应过你的

下次回家一定会带糖葫芦的

所以后来我再偷偷跑去那边

没有看到那个摊贩了

我就有些伤心

不是伤心没有白拿的糖葫芦吃

而是有些担心

如果爹回家了

该买不着糖葫芦了

顾璨伸手想要去扯一扯身边这个人的袖子

只是他不敢

陈平安喃喃说

人活着总得有点念想对不对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爹肯定回不来了吗

我知道啊

可是我还是会这么想啊

知道小鼻涕虫

你小的时候走夜路总问我为什么半点不怕鬼吗

我不是真的从一开始就一点都不怕

只是有天突然想到

如果世上真的有鬼的话

是不是就能见着我爹娘了

一想到这个

我的胆子就大了很多

只是我也有些担心

爹娘那么好

如果真变成了鬼

他们是好鬼

会不会给恶鬼欺负

害得他们就没办法来见我了

陈平安说完这些

转过身揉了揉顾璨的脑袋

让我自己走走

你忙自己的

顾璨点点头

轻轻离开

顾璨走出去很远之后

转头望去

他心头突然生出一股很奇怪的念头

好像陈平安没有昨天那么生气和伤心了

但是陈平安好像更加失望了

可又不是对他顾璨

这天夜里

顾璨发现陈平安屋内还是灯火依旧

便去敲门

陈平安绕过书案走到正厅桌旁

他问

还不睡觉

顾璨笑了一笑

你不也一样

吴三先前看到桌上堆满了写字密密麻麻的纸张

纸篓里却没有哪怕一个纸团

他问

在练字儿

陈平安摇头

随便写写

随便写写

这些年啊

其实一直在看在听

自己想的还是不够多

顾璨问

那有没有想出啥

陈平安想了想

刚才在想一句话

世间真正强者的自由

应该以弱者作为边界

顾璨翻了白眼儿

我算什么强者

而且我这会儿才几岁

陈平安说

这跟一个人岁数有多大有关系

但没有必然关系

我以前遇到过很多厉害的对手

大骊娘娘

一条比小泥鳅这会儿的修为还要厉害的老蛟

一位飞升境的修士

不能说他们是纯粹的坏人

在很多人眼里

他们也是好人

善人

但最少他们不懂这个道理

这是我最珍贵的道理之一

你是顾璨

顾璨与你讲

你听不听是你的事情

但正因为你是顾璨

我才希望你能够用心听一听

你年纪这么小就能够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娘亲

你就是强者

很多很多大人都比不上你的

顾璨趴在桌子上笑了

我娘亲说啊

你小时候为你娘亲做了那么多事情

她总拿这个念叨我没良心来着

说白生了我是养了个白眼狼

陈平安缓缓说

我们先不谈对错和善恶

如果天底下所有的人都是顾璨

你现在的想法

你觉得会变成什么样子

顾璨摇头

我从来不去想这些

陈平安点点头

这本就是顾璨内心真实的想法

顾璨害怕陈平安生气

他解释

实话实说

想啥说啥

这是陈平安自己讲的嘛

陈平安便转移话题

如果都是你顾璨

我们家乡那座小镇就没有了学塾那边的齐先生您贫相

没有我们的邻居刘爷爷

没有刘婆婆

没有经常帮你娘亲收稻谷抢水源的赵叔叔

我觉得他们也没关系啊

有那些也没有关系啊

我和娘亲不一样

活过来了

大不了多挨几顿打

娘亲多挨几顿挠脸

我迟早要一个一个打死他们

前者我会一个个报恩过去

神仙钱

豪门大宅

漂亮女子想要什么我给什么

泥瓶巷也不会有我

顾璨瞪眼

嗯 那可不行

脸色微白的陈平安笑了笑

沉默片刻

陈平安说

顾璨

我知道你一直在跟我说真话

所以我才愿意坐在这里

现在我希望最后一个问题

你还是能够跟我说真话可以

你是不是喜欢杀人

顾璨犹豫了一下

只是他嘴角缓缓翘起

最后一点点笑意在他脸庞上荡漾开来

满脸笑容

眼神炙热且真诚

斩钉截铁

顾璨笑容灿烂

但是开始流泪

哼 陈平安

我不愿意骗你

陈平安也笑了

伸出手帮着顾璨擦拭眼泪

没关系

我觉得其实是我错了

我的那些道理是讲不清楚对错是非的

可我还是陈平安

你还是小鼻涕虫

顾璨担心问

你生我的气

陈平安摇摇头

不生你的气

顾璨嘀咕

可你明明还在生气

陈平安说

我会试试看

对谁都不生气

顾璨离开后

陈平安站起身走向书案

却停步不前

刚要转身想要去桌旁坐着休息会儿

又不怎么想去

就这么站在原地

陈平安双手拢袖

微微弯腰

想着在南苑国小寺庙里的老和尚说过一句话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可是顾璨没有觉得自己有错

心中那把杀人刀就在顾璨手里紧紧握着

他根本没打算放下

那么与裴钱说过的昨日种种昨日死

今日种种今日生也是空谈

破山中贼易

破心中贼难

现在陈平安觉得这心中贼在顾璨那边也走到了自己这边

推开新扉大门住下了

打不死

赶不走

因为他迈不过去自己的那个心坎

顾璨是他绝对不会抛弃的那个人

那位老大剑仙名为陈清都的老人

他说这辈子处处讲道理

事事讲道理

就是为了偶尔几次不那么讲道理

可是陈平安知道

老前辈嘴上不讲了

可道理还在老前辈的心里头

只是就连他这样的老大剑仙也有道理说不通的时候而已

才只好出剑

陈平安有些茫然

他突然发现已经把他这辈子所有知道的道理

可能连以后想要跟人讲的道理都一起说完了

池水城高楼内

崔东山喃喃说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崔瀺微笑

大道妙就妙在顾璨这种人

比起所谓的庸碌好人更能出人头地

崔东山转过头死死盯住崔瀺

你没有让人暗中庇护顾璨

故意怂恿顾璨如此为祸一方

崔瀺反问

我如果让人成功刺杀了顾璨母亲

再拦阻陈平安这趟南下

到时候等到阮秀不小心误伤了顾璨

岂不是死局更死

可是我需要这样安排吗

我不需要

当然

这样做的话

也就失去了火候的精妙

缺少了最最值得玩味的冲淡气韵

留给陈平安选择可以走的道路更少

看似更狭窄更加断头路

但是反而更容易让陈平安跟着走极端

若是变成了顺乎本心就能够一拳打死或是一剑捅死顾璨

不然就是干脆自我了断拉倒

这个死局只是死了人

意义何在呢

即便有些意义

却不够大

你不会心服口服

我也觉得胜之不武

崔东山神色落寞

他骤然之间暴怒

陈平安到底做错了什么

崔瀺无奈而笑

幼稚不幼稚啊

崔东山嘶吼

你给我说

崔瀺笑了笑

伸手在耳边

脑袋歪斜

微笑询问

似乎在等待答案

至圣先师

礼圣你们学问最大

来来来

你们来说说看

崔东山一下子安静下来

崔瀺微笑

大局已定

现在我唯一想知道的

还是你在那支锦囊里边写了法家的哪句话

不别亲疏

一断于法

崔东山失魂落魄摇摇头

不是法家

崔瀺点点头

如此看来

那就也不是佛家了

崔东山痴痴然不是三教百家的学问

不是那么多道理里面的一个

崔瀺皱了皱眉头

陈平安颤颤巍巍伸出手

从袖子里拿出那支锦囊

在红烛镇的离别前

裴钱送给他的

说是在最生气的时候一定要打开看一看

陈平安打开锦囊

取出里边的一张纸条

上边写着

陈平安

请你不要对这个世界失望

陈平安看完之后收入锦囊

放回袖子

陈平安转头望向窗外的夜幕

喃喃说

我只是对自己很失望

高楼之内

崔瀺爽朗大笑

崔东山心如死灰

崔瀺笑声不断

无比快意

这位大骊国师崔瀺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了

崔东山就要站起身走出那座自己画地为牢的金色雷池

崔瀺突然眯起眼

只见画卷当中

陈平安去拿起养剑葫

一口气喝完了所有酒

然后取出那件法袍

经理站在原地

法袍自行穿戴在身

陈平安再取出一张祛秽符

张贴在一根房屋廊柱上

闭上眼睛

以修士内视之法

陈平安的神识来到金色文胆所在府邸大门口

大门缓缓打开

当初炼制成功这第二件本命物后

背剑挂书的金色儒衫小人儿对平平安说了一句茅小冬都琢磨不透的言语

知错能改

善莫大焉

那其实就是陈平安内心深处

他对顾璨怀揣着的深深隐忧

那是陈平安对自己的一种暗示

犯错了不可以不认错

不是与我陈平安关系亲近之人

我就觉得他没有错

我要偏袒他

而是那些错误是可以努力弥补的

可是死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人

顾璨又不会认错

现在怎么补救

对错是非就摆在那里

陈平安做不到可以破例

做不到自欺欺人

很多人都在做的

都在说的

不一定就是对的

府邸大门缓缓打开

陈平安向那位金色儒衫小人作揖拜别

原本已经结丹雏形

有望达成道德在身境界的金色文胆

那个金色儒衫小人千言万语只是一声叹息

毕恭毕敬与陈平安一样作揖拜别

怦然一声

整座人参小天地之中如敲丧钟响彻天地间

那颗金色文胆怦然碎裂

金色儒衫小人那把最近变得锈迹斑斑的长剑

光彩黯淡的书籍

以及他自身如雪消融不复见

青峡岛这栋宅邸

这间屋子泛起一股血腥气

陈平安踉踉跄跄跌倒在地

盘腿而坐

他挣扎站起身

推开所有纸张

开始写信

写了三封

崔东山眼神冰冷

我输了

长久的沉默

崔东山有些疑惑

转头望去

崔瀺竟是如临大敌

开始正襟危坐

第二天

青峡岛突然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先是飞剑传书

写了三封密信

至于写了什么寄给谁

这个人可是顾璨的贵客

谁敢窥探

那三封信分别寄给龙泉郡魏部同野周钟馗

老龙城范峻茂

询问有没有能够走捷径的法子

可以快速精通凝魂聚魄的仙家术法

一个人死后如何成为鬼魅阴物

或是如何投胎转世的诸多讲究

有没有失传已久的上古秘术可以召出阴冥先人帮助阳间之人与之对话

在那之后

那个人在青峡岛一处山门口附近要了一间小屋子

桌上摆了笔墨纸

一只普通的算盘

那个人年纪轻轻

只是瞧着很神色萎靡

脸色惨白

但是收拾的干干净净

不管是看谁都眼神明亮

他跟青峡岛田湖君要来了所有青峡岛修士和杂役的档案

就像是个账房先生

今天

书简湖青峡岛一带风平水静

湖面如镜

四周一些个大大小小的藩属岛屿青峦叠翠

偶有几声仙家府邸的仙鹤长鸣

时不时远处天空会有一两道虹光掠过

隐约有轰隆隆雷声作响

风景宜人

神仙洞府

大师姐田湖君穿了一件大红罗地半袖臂衫

金线刺绣出祥云图案

姗姗而行

手捧一摞档案去往青峡岛大门附近的那间屋子

一路上遇到田湖君的所有修士都退让路旁向这位貌美女修致礼

田湖君从来不作任何回应

他如今是青峡岛炙手可热的权势人物

这几年青峡岛实力大涨

田湖君跟随师父刘志茂和小师弟顾璨四处征战

不但以连绵不断的血腥战事砥砺修为

事后分红更是收获极丰

加上刘志茂的赏赐

使得田湖君在去年秋末顺利跻身金丹地仙

当时青峡岛举办了盛大酒宴

庆祝田湖君结成金丹客

成为神仙人

田湖君来到那间屋子门口

敲门而入

看到那位坐在书案后边的年轻人正抬起头望向自己

年轻男人头别簪子

身穿青衫长褂

桌旁放了一只朱红色酒葫芦

只是来这里的次数多了

身为金丹地仙的田湖君就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酒葫芦不简单

多半是给高人施展了障眼法的物件

值得大修士如此遮掩气象的东西

肯定是一件货真价实的上品法宝

例如养剑葫

田湖君与师傅刘志茂有过一场私下密谈

关于酒壶

刘志茂给出的答案证实了田湖君的猜想

正是一枚上品养剑葫

但是更让田湖君心悸的还不是这枚给那年轻人当做酒壶的养剑葫

而是那把留在小师弟顾璨住处隔壁屋内的长剑

刘志茂断言那是一把桀骜不驯的半仙兵

刘志茂要求田湖君最近这段时间约束好青峡岛所有修士

最少在陈平安离开书简湖之前

不可像往常那般随心所欲行事

那是田湖君第一次从师父刘志茂身上感受到一种叫约束的陌生东西

进了屋子

年轻人已经站起身

主动将桌上挪出一个空位

田湖君将手上一大摞尘封已久的档案轻轻放在桌上表达歉意

陈先生

这是第三批从青峡岛香火房找出来的秘档

香火房一直无人敲打

过惯了天不管地不顾的舒坦日子

所以有些保管不善

虫蛀较多

陈先生对不住啊

陈平安摆摆手

希望田仙师不要因为此事去责罚香火房

本就是田仙师和金峡岛香火房在帮我的忙

田仙师你觉得呢

田湖君原本已经打算将香火房主事三人好好拾掇一番

但是此刻看到陈平安的脸色和眼神后

田湖君立即打消了念头

转念一想

或是私底下教训一通

如今书简湖表面上天下太平

青峡岛修士习惯了前些年的腥风血雨

最近实在是一个个闲得发慌

百无聊赖

田湖君从一个截江真君手底下可有可无的大弟子

曾经被一位路过青峡岛做客的阴阳家高人修士勘定为此生无望地仙的龙门境修士

一跃而起执掌大权

凭借战功得以独自占据一座抢夺而来的眉仙岛

这在书简湖就相当于分疆裂土的藩王

有了真正属于他田湖君的地盘

而截江真君的赏罚分明

也正是刘志茂能够造就出青峡岛在书简湖一家独大格局的根本

刘志茂并不吝啬封赏

有功群臣

后进之辈或是投诚之人

只要敢打敢杀敢拼命为青峡岛建功立业

青峡岛祖师堂的赏赐从来一视同仁

展开显示全部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