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上回。
接说的一段水浒。
上回书说到。
杨志丢了生辰纲。
行走在二龙山,
是巧遇花和尚鲁智深。
碰上了。
俩人动手这一打呀。
青面兽杨志很吃力。
这是杨志啊。
吃惊的地方。
因为行走在梁山水泊。
遇上一个结投名状的豹子头林冲。
打起来,
一动手吃力。
再有就是今儿。
杨志对于武艺上很自负的。
别打了。
那人说干嘛不打了,
他有算计。
似乎这个能为啊。
那不能够是二龙山的匪人。
这么大能耐?
曹正公,
我说了。
2龙山没高人呐。
我又没瞅见这位顺山上的下来。
我跟人瞎打什么呀?
别打了,
打路吧。
鲁智深,
鲁智深也不愿意跟他打。
为什么?
鲁智深这刚打完一架。
单打二龙山一个人。
憋着给人一座山抢下来。
他得有这能耐吗?
真有。
你管我的能耐不行,
你主要得有这想法。
杨志,
谁给出主意啊?
操刀鬼,
曹正给出的主意,
鲁智深呢?
这杨志还没问呢,
别打了大师。
怎么称呼这一报名,
哎哟。
彼此文明,
哎,
都知道。
你知道,
你净说那露脸的是不羁。
我听说过你杀牛2就是你。
我也听说过您呐,
全打真关系,
你说你们俩出这个人物,
你提提当初关西路上啊,
哪个漂亮仗是我咋没提?
正低这个。
那得了,
您在里边说话吧。
俩人坐着,
您怎么落到这儿来了?
诶,
可说呢。
弥陀佛了。
我呀,
刚跟这二龙山打一仗。
没让你打他干嘛?
我没地儿去呀。
本来我打死了人命,
避祸出家,
五台山待的挺好。
皆因为啊,
我有点儿事乎?
有口哦。
鲁大师,
您好,
戏点儿什么呀?
贪杯好酒。
他贪杯好酒贪官司。
我不贪杯,
不好酒。
我也贪官司。
那儿喝,
我都紧劝紧拦慢劝。
就这个生辰纲还丢了呢。
我就恨这贪杯的人。
他心里有他的心是带得出来呀,
这都直脾气人呢。
鲁智深一瞧。
怎么我好喝口,
你听着不乐意,
我又哎。
我不乐意当了什么呀?
我有什么不乐意的呀?
不乐意,
不也这样的吗?
我就这我就这样了。
我知您什么事啊。
我这事儿就够巧的了,
您这事儿啊,
要比我呀。
薛威,
还差点儿。
我惹的可是太尉高俅啊,
我惹的太师太京,
比不了,
比不了,
比不了了。
你怎么意思,
您先说您这个。
您先把您这说完了啊。
我喝酒,
你把高俅打来,
我还没到高俅这儿呢。
我把佛爷打了啊。
您不是出家的僧人,
诶叫醉打山门呢。
鲁爷就把大闹五台山,
醉打山门,
吃肉喝酒。
这一段时间一说。
实在的,
五台山的长老容不得我了。
他主要啊,
还不是长老的事儿,
是其他僧众不乐意。
说长老要留我,
他们全辞职不干。
全走。
这是犯众怒啊。
没法子,
这才把我推荐到东京大相国寺。
东京大相国寺也悬了。
您到大相国寺又惹什么祸了没有啊?
看个小菜园子挺好啊,
还交了一帮徒弟,
诶,
碰见一个朋友。
懂武术那行,
我正在演习禅杖之时,
是他给我喝彩叫好,
我们俩交朋友了,
什么人呐,
80万禁军教头林冲,
行了。
你倒霉倒林冲身上了。
我倒霉。
也倒霉林冲身上了。
咱这仨倒霉蛋算凑一块儿了。
林冲倒霉啊,
那也就快倒霉了。
我呢,
打碰上他之后,
我以为我这个命运的改变了,
谁知道啊,
让他方的不上。
也够瞧的。
我这么一说,
你也认得林冲啊?
我不认得林冲,
我上这儿干嘛来了?
跟您说,
上这二龙山都跟这林冲有关。
林冲让你来,
林冲没让我来,
这徒弟让我来的,
你这怎么回事儿,
您先说您这把您这说完了。
我碰上林统了。
结果林冲摊点官司。
得罪高俅了,
诶,
我是位朋友。
拔刀相助,
那也是分所当然的,
你说是不是?
这林冲摊了官司,
发配在沧州道上,
是我暗中跟随保护于他,
没想到跟着了。
怎么样,
野猪林?
丧尽天良,
胆大的解差要在这儿害林冲被衰枷,
我一时赶到,
这才搭救于他。
哦,
那么这防哄人。
回到了东京,
汴梁必然出手,
大师,
您呢?
对呀。
回去就跟高俅说了。
那高俅能完得了吗?
高俅谪仙下一道公式。
就下到了东京大相国寺长老那里。
让长老啊,
把我除名。
并且要没收我的度牒。
那是说干嘛得走这么一个。
公事呢?
您可听明白,
这就是大相国寺的势力?
高俅为京营殿帅,
随便派人上庙里抓和尚不成。
您别瞧不起大相国寺一个庙。
那大相国寺的住持长老,
了不起的人物。
相当厉害。
高俅,
你要就愣瞪眼说,
有你们大相国寺一和尚在,
从外头菜园子看菜园子,
这人姓什么叫什么?
派人抓。
长老就得出面交涉,
您为什么抓他?
凭什么抓他?
您得先说出理由来。
说先抓人,
那住持长老不干,
为什么直接能见皇上?
这还是道君天子?
他比较崇尚道教,
不太重视佛教。
你要是在宋徽宗之前。
那这个东京大相国寺的地位还高?
简断说,
你要想抓这鲁智深,
先得跟他打个招呼,
要不然办不到。
这儿可行,
下公事,
这儿派人直接奔菜园子,
就拿鲁智深去了。
鲁智深没往心里去,
吃饱了,
喝足了,
真回家了,
回菜园子,
喝完酒往那儿一躺,
睡觉。
得了徒弟的计了。
众徒弟赶紧偷偷报告鲁智深说,
大师,
您快走吧,
下来官人拿您了。
鲁智深心里边儿生气。
我说杨提辖告诉你。
一把火。
我把菜园子给点了。
您跑去完,
您烧什么菜?
园子干嘛?
和尚吃什么呀?
要不我胸中这口恶气出不了。
那您怎么样啊,
跑吧。
东京汴梁城难以容身。
小小的菜园子。
都待不了了。
好有一比呀哦,
大师比作何来?
兔爷,
打架怎么讲,
散摊子了?
那耍货摊卖兔爷堆着根山叫兔儿爷山。
没想到兔爷跟兔儿爷打起来了。
兔爷都有武器呀。
捣药那唇儿。
他们俩干起来了。
那,
那摊子还不散了?
兔儿爷,
打架散摊子了。
那您奔哪儿?
我,
我奔沧州吧。
我那意思,
我上沧州。
找林冲去呗,
我们俩把兄弟,
哦,
是,
是也对。
您到那儿怎么样啊?
到那儿啊。
他也跑了。
怎么?
有火烧草料场这么一段故事。
哦,
是。
我听林冲跟我说过,
嗯。
嗯,
那就是了。
我还找林冲啊,
林冲都不在那儿了。
我把林捅上好有一比。
从何来呀?
林冲啊,
普爷过河怎么讲,
自身难保了?
那兔爷是泥做的,
那一过河,
那还保得了别人吗?
自身都难保。
好俏壁花,
嗯。
完了您又如何呀?
我。
我走吧。
我就琢磨着,
哪儿能呆着江湖让人说呀说,
这个林冲够奔山东地面,
他上了梁山了。
我思想着,
不如我到梁山去看看是不是林冲真落脚于此。
也对。
您打算梁山泊投奔林冲?
哎,
言至道了。
走在了孟州十字坡。
怎么样?
把进了一家黑店。
这个店婆子可太厉害了。
别看我姓鲁的这么大,
能耐捉了他的手段。
哎,
当时也是好有一比呀。
哦,
又比作何来呀?
兔爷,
掏耳朵,
我可崴了泥了,
好兔爷。
又怎么样,
这娘们儿厉害呀。
麻的,
我是不省人事啊。
那您这条性命堪堪被废呀?
黑店。
这店婆子这么厉害诶,
多亏她男人一时赶回。
看见我的戒刀禅杖。
他觉着我不是一般人。
这才用凉水解药啊。
麻摔枷就行。
那看来。
这个店主人。
对您还是不错呀,
诶互通姓名感情,
很崇拜我的。
这个店主人呐,
叫菜园的张青。
他这个女人呢?
叫孙二娘。
这俩人可厉害。
在孟州十字坡开这么一个黑店。
留我在那儿呆了些日子。
这个水浒传您听到这儿写的好啊。
给武松。
后头上二龙山这儿就垫上了。
这儿借撸着身的嘴跟杨志说。
带出孟州十字坡太园子,
张青五爷是孙二娘来。
带出一点儿来。
让您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
知道这二位这手段。
鲁智深的那能耐都中招。
那么后头。
到武松了,
大闹十字坡,
住在他这个张家店的时候,
那您看的书津津有味,
有意思。
那书有劲。
所以我们。
干我们这行啊,
说相声也好,
说书也好,
讲究铺平垫稳。
就是从这个名著上学来的。
这会儿提一句,
您往后瞧,
就瞧着这点书有进来的。
可是孙二娘这个呢,
我研究过。
她嫁张青的,
她应该叫张二娘啊。
他说,
怎么叫孙二娘呢?
她当初可能嫁过一个姓孙的行2。
关窗孙二娘。
也没准儿呢,
娘家姓孙。
在家行二二姑娘,
孙二姑娘。
上岁数嫁人了。
把那姑子去了,
孙二娘了。
但这没细说。
微细表就反正您知道孙二娘就得了。
留我住些日子。
您在那儿待着不挺好吗?
诶,
我要上梁山。
让这两口子把我拦了。
怎么样?
这两口子给我出一主意。
让我上二龙山。
说二龙山有一座宝珠寺。
宝珠寺里头啊,
有个金眼虎邓龙,
这小子没什么能耐。
张清文,
孙二娘给我出的什么主意呢?
让我把邓龙杀死,
夺他的宝珠寺,
是占他的二龙山,
以作存身之处。
故而大师您来到了二龙山下,
对呀。
那时节又怎么样呢?
我也没帮手啊,
我就一条禅杖打上二龙山,
到山上我一瞧啊。
赶上三道雄关。
人家不开门儿。
是我站在关头了。
不住嘴的骂。
我才把这金眼虎邓龙给骂出来。
哦。
这金眼虎邓龙出来,
您二位交手没有交手了。
他哪儿行啊,
被我当时飞起一脚,
怎么样?
点在他的小腹之上,
踹他一溜跟头,
当时就爬不起来了。
我拿着他好友一匕。
他又比纵身来呀。
兔儿爷翻跟头。
他窝着犄角了。
您哪儿那么些兔爷呀?
这不8月节了吗?
8月15兔爷过生日,
所以咱们8月节得老得提点兔儿爷啊。
兔爷,
据说救我。
北京的老百姓。
说这个。
闹瘟疫?
兔爷会做药。
没事儿,
他就捣药。
这兔爷会捣药,
这有什么根据呢?
实际不是。
这个兔子,
它倒嚼。
兔子吃东西,
拿俩手捧着。
他头了这俩短,
后头这两腿长。
没事儿,
他这俩嘴儿跟这儿呢,
他有三瓣嘴儿,
老跟嗑毛豆似的。
这兔子干嘛呢?
那兔子捣药传着传着也不怎么兔子捣药呢?
后来呢,
做这兔儿爷呢,
给他一锤子,
药锤子,
抱着药罐子告诉他老捣药。
嫦娥很善良,
月宫啊,
嫦娥告诉人间闹瘟疫了。
派人送药去。
他干嘛不来,
他出不来。
因为他犯错误了。
被囚禁广寒宫。
月球啊,
很大。
但是人不多。
除了嫦娥呢?
还有吴刚。
吴刚也动不了,
吴刚罚跪不是跪,
这是罚跪啊。
给一把斧子。
什么时候放你走呢。
多得把这桂树。
罚躺下了多奔走。
唰唰唰下去7斧子。
这桂树奔一口。
这儿可是奔一口,
那儿长一枝儿。
这儿奔一口,
那儿长一枝儿。
砍不完。
所以吴刚呢,
老得砍这桂树。
吴刚跟嫦娥俩人动不了。
玉兔行。
玉兔送药去,
嫦娥跟他说,
您受累送汤药去。
可是有人跟我探讨过这事儿。
看过西游记。
玉兔是女的。
李玲玉老师演的那个玉兔精很漂亮,
还得载歌载舞唱印度歌,
跳印度舞。
那怎么叫兔爷呢?
玉兔是不是兔奶奶呀?
其实这个啊,
我跟您说实话。
独丹,
这兔子。
不分男女。
双兔傍地走。
安能辨我是雄雌?
俩兔子关一笼子里头。
您就拿眼这么瞧。
您瞧不出哪是公通,
哪是母兔来。
不好分辨。
所以玉兔呢?
你像西游记?
需要她是女的时候。
她叫女的。
需要他是男的时候呢,
咱们这会儿说兔爷了,
但他就是男的。
啊,
甭管怎么说吧,
嫦娥派玉兔去送药去。
但玉兔不去。
玉兔有顾虑,
头一样说呀。
这个药太苦,
他老捣药,
捣药它得尝啊。
就到了人间。
人不吃。
怎么给它能够口感上能弄好吃一点呢?
搁糖吧。
搁白糖,
搁冰糖。
冰糖搁完了搁红糖。
搁红糖还不行?
什么瓜子仁儿啊?
核桃仁儿啊。
瓜条啊。
都弄成小丁儿,
都搁在里头。
都拌好了,
跟药拌一块儿。
这,
这么捧着散呢,
怎么办呢?
拿面给他包上。
面容易坏了,
哎,
对了。
给它风干一下。
风干时间太慢,
怎么拿火?
让它迅速的干一点儿。
这兔子呢?
这手艺不好。
也有大的,
也有小的。
也不圆。
干脆弄一模子。
一摁蹦儿一磕一个,
那一个蹦儿一磕一个。
然后拿刷子上油。
搁成里边儿,
送烤箱里头,
哎。
那红的呢?
紫的红给我白糖的呢,
做的白。
这就是月饼的由来。
就听水浒多长知识啊,
送去吧。
不成,
我真不能去。
月球啊。
人类的足迹。
现在。
达到过月球。
阿波罗,
好。
那得坐很长时间。
那兔子短腿啊。
我不知道哪位您瞧见过赛兔。
赛兔都是短跑。
要按跑步田径来说,
短跑没有长跑。
400米跑道。
让兔子两圈半来,
1000米来不了。
咱就规定一个时间一个距离,
有点儿跑到那儿晒。
短跑。
这由月球到地球,
这远了去了。
玉兔跟嫦娥说,
这,
咱们这去不了啊,
我要带这么些个白药丸红药丸儿。
嫦娥说,
那就没办法了。
这么着,
找人借。
出了广寒宫啊,
你奔南天门。
你在南天门站着,
别走。
你看见有过往的神仙呀,
跟他们借坐骑。
Tory,
对。
带着这些药,
顺广寒宫出来了。
到南天门。
头一个打这儿过,
赶巧了。
黑虎玄坛赵公明。
骑打老虎。
就是单边。
下界人间闹瘟疫,
您知道吗?
我奉嫦娥仙子之命。
下界。
要给送药丸儿去。
好啊。
快走啊,
人命关天呐,
不能这么着办呢,
没办法,
借财神爷您的这个坐骑用的。
那要是现实生活当中呢?
老虎跟兔要碰上。
那兔儿呢?
不够老虎一点心啊。
这个传说当中呢,
赵公明把老虎给他。
兔爷翻身上,
老虎提溜着药。
兔子能骑虎,
您看那个兔爷那泥摊儿。
大半兔爷都骑虎。
南天门外头啊。
有门神爷呀。
叔,
保定得啊,
兔儿爷,
您就这么去啊。
啊,
还怎么着?
怎么这呢?
多寒碜,
您这个。
赤身裸体,
不雅呀。
怎么样,
你们把盔甲借你?
净得,
这就摘盔卸甲。
所以您看。
兔爷不单骑大老虎顶盔甲。
甩出一膀子来,
半拍半挂。
战争袍。
一身荣光。
好看。
靠,
裙儿也得给我。
靠,
裙儿都给你,
我这儿多寒碜啊。
叔宝说,
净得给你讲,
我给你靠,
旗儿倒行,
我身为元帅,
八杆护背旗。
给你一个。
本儿摁下一靠起来。
所以您看有这么多俏皮话,
兔也得靠旗儿单挑。
啊,
兔爷那课其实就一个。
不是说扇子面儿4个5个没有8个没有1个。
头爷一瞧,
这差不多了,
坐骑、
盔甲、
扣旗都有了。
催坐下喝虎。
脚架祥云。
北京哪儿啊?
不能瞎说。
月光胡同。
不知道哪个您住东城啊,
您知道。
有个月光胡同,
有个月牙胡同。
月光胡同呢?
有娘娘庙。
兔爷直接奔东四月光胡同娘娘庙。
发药。
那老百姓吃完这药呢,
解除瘟疫。
但人太多。
怎么办呢?
奋发供不上。
腿也有个出主意。
把这个药啊碾碎了。
当初不包好不好?
就得这么说。
到这一月牙胡同啊,
那井里头。
再把这井水打上来,
再分给大伙儿喝也行。
这药厉害,
不用熬。
直接井拔凉一泡就行,
就管用。
所以您到东城有这么个说法,
这是妈妈乐。
叫四牌楼,
南的四牌楼,
北月牙胡同和凉水四牌楼,
是指着东四牌楼说,
啊,
不是西四牌楼。
4排了南,
4排了北,
月牙胡同和凉水。
月圆胡同喝凉水干嘛呀?
就是治病。
老人儿啊,
老北京人儿啊,
说喝凉水能治病。
最起码去心火吧。
你不管管用不管用,
这传说反正留下来了。
真正兔爷您要买,
或者说请您这耍货摊儿。
但供哪儿供呢?
您看哪庙供兔爷,
专门给兔爷盖一庙。
在哪儿啊,
这今儿跟您说啊。
在东门仓。
因为兔爷是仓神。
谁封的?
哪吒。
哪吒跟兔爷是师兄弟。
谁徒弟呢?
太乙真人。
您要到了东城,
您问啊,
这不能我瞎说。
东门仓这儿哈儿啊。
不有南门仓东门仓吗。
东门仓一进舱。
那儿供着兔爷,
叫什么呀?
有名字。
叫金光洞兔儿爷。
金光洞哪儿啊?
乾元山。
乾元山金光洞,
太乙真人修行的洞府。
要说别人不像,
唯独这哪吒。
这哪吒。
他净收小动物。
您看过西游记呀?
他有一干妹妹呀。
小博主啊。
他要能收小拨鼠,
他就能收小拨兔啊,
他得合理,
你说是不是。
兔眼水的师弟。
所以兔儿爷呢,
叫金光洞兔儿爷。
那他怎么仓神呢?
皆因为这北京城厉害。
北京城谁盖的?
刘伯温言我笑。
按什么盖的?
夜梦八位讹的修下了一座八位讹的城。
这个哪吒是三头六臂。
那干嘛把柄?
他把这俩头啊算在里头。
所以这个内9呢,
前哈其东安德西平顺。
这是他的脑袋跟八臂。
里九外七皇城四九门8.1口钟。
把这个鹅之城盖完了。
保护这个城谁呀?
谁是正神呢?
那就是讹吒本尊。
就是这个。
镇海三太子。
三太子很忙。
但是是北京城的,
这名字您记住了啊,
叫太上城隍。
城隍庙啊,
哪个城门一进来都有城隍庙。
城隍庙里,
城隍爷爷,
城隍奶奶。
四个字叫有求必应。
什么家务事,
家里边儿灶王爷要管不了了,
就问城隍庙。
土地庙。
这北京啊,
这小庙很多。
药王庙、
火神庙都有龙王庙。
说是各管一摊。
实际呢,
也都管闲事。
可是城隍庙多了,
总城王是谁呀?
是讹诈。
他叫太上城隍。
您琢磨,
他在北京当了太上城隍了?
他能不拉拔师兄弟儿吗?
兔儿爷找他来了。
是不?
羡慕,
羡慕,
羡慕。
好说,
怎么着,
师弟?
什么事,
嗯。
太上城隍了。
拉拔拉拔,
我北京城您现在说了算。
您在北京给我混一室友。
我得找地儿吃饭。
好吃什么呀?
我还吃什么啃毛豆?
东门仓。
有的是。
各种粮食。
老玉米棒子。
毛豆。
大豆黄豆啊,
就是高粱麦子全有。
随便吃。
都是你的。
2点搬家。
都是你的。
那我在那儿白吃饭不合适,
仓神呐。
仓神呢?
这么着,
金光洞兔爷,
哪吒的亲师弟,
太乙真人的徒弟。
是东门仓的仓神。
显不胜。
北京与大道。
这大道啊,
您打听打听。
就在当年清末的时候,
很有名。
就哪个达,
就是到达的达。
叫达本德。
来无影,
去无踪。
他呢,
有一天把东门仓窥。
他看着仓墙,
挺高。
他还真没想偷,
为什么大盗不偷粮食。
偷米的米贼,
那都是小贼儿。
进去了也就是拽包粮食。
人家是走。
千家过万户,
真正真金白银,
珍珠玛瑙,
偷这个。
达本德呢,
打这个东门仓过一瞧,
仓墙挺高。
这里边什么地方啊?
王府,
不,
不应该,
北京的王府咱们都转悠遍了。
我亮亮,
我这功夫,
过墙上瞧瞧。
把这皮袄啊,
往起一撩,
往这儿一掖,
一拧腰一垫步,
胳膊肘挎墙头上去。
胳膊肘挎墙头,
他不能往里头。
怎么着,
你做贼有做贼的规矩,
你得先瞧瞧,
看看动静。
他一甩脸,
哟。
这上头啊。
在这对脸这儿也趴了一个。
长耳朵,
三棒嘴儿。
兔爷冲他正乐呢。
咱们得一瞧。
这怎么没腿爷呀?
蹦下来了。
往那边绕。
那边呢,
不是墙,
是房。
是仓皇。
低了腰,
蹭又上仓房,
刚上仓房一看,
仓房中脊这儿兔爷站着呢。
还冲他乐,
其实兔爷没了,
那兔爷这豁了缝。
他嘴角自来的往上去,
看上露,
实际腿也没露。
这牙又有点长。
可把咱们都吓坏了。
他不知道这是仓神保护着这个为什么,
兔儿爷知道达摩德有能耐,
这要进来就不是丢粮食的事儿。
那说粮仓里头丢包粮,
他不怕丢粮食,
这账本儿动不大?
那很厉害,
有印信,
那个印好,
管着大家伙儿的粮食。
所以粮仓那账房那得保护起来。
在仓神这儿有职责。
巴不得呢,
吓坏了。
咱们都走了。
不偷了。
回哪儿了?
回家了?
但达不德大道,
他厉害呀。
他住哪儿呢?
他住吉祥。
吉祥哪儿?
吉祥戏院?
他住吉祥戏院,
顶棚上头。
这你哪逮他去?
那功夫大了。
那顶棚上头您都知道,
过去那顶棚都秫秸,
杆儿大的呀。
那要没功夫在上面待不住啊。
达文德住的吉祥戏院顶棚。
这天戏太好了。
什么呢,
法子都。
大武生戏。
答应在天棚上头呢,
给吵醒了。
为什么底下这。
家伙点厉害家伙。
张张江。
一歪头一瞧。
法子都大好。
你看就完了吧。
赶这武生今儿真好,
也卖力气。
噔噔,
舱一亮柱。
达哥看着好。
他是大盗。
他这也艺高人胆大了。
他一扒这天棚啊,
他给法子都这武生喊一好。
嗯,
好。
甭说台底观众连这武生都没有脸。
为什么叫好都在底下呀?
武生一听跟顶棚上头有一个喊号的。
这一抬头,
哗打全瞧。
打漏一点。
这下让人看见,
怎么那么巧。
那天呢,
弹压席上。
坐了好几位。
侦缉队。
这这这这一下打也犯案了。
这大武生也有两下子,
加上全武行那天全在大伙儿合力。
把大爷给擒住了。
吉祥祈愿。
把达文德对着之后呢?
得让他交代。
这达布德脑子太好了。
是他偷的这个家儿啊。
他都记着从清末一直偷的民国。
啪啪啪啪一交代。
这儿有案底呀,
当初有报案的。
这一对一对,
一件儿一件儿一件儿,
全对上了。
大伙儿一瞧。
这要不是说吉祥戏院看戏叫好,
这辈子犯不了案呢?
有失手过没有啊?
有没有您偷不了的地儿啊?
大爷乐了。
有啊。
东门仓。
粮仓没偷了。
粮仓有什么高人?
我不知道,
我不认得。
三瓣嘴,
长耳朵。
兔爷。
大伙一听哦,
有知道的。
兔爷是东门仓的仓神。
怎么回事?
大爷就把东文仓玉兔也显圣这事儿啪啪一说。
这往外一传,
可了不得了。
当时东门仓好多人都去请兔爷去。
东门山的常人就一个兔儿爷,
怎么办呢?
管仓的。
一个从外边耍货摊上进点儿。
这儿好卖。
另外呢,
就把东文仓的泥呀,
赶紧的。
找会做的摔成泥坯的,
然后弄成兔爷赶紧画,
画完了。
所以当时东城有好多老百姓啊。
都上东文仓去,
请这兔爷去。
可是这个神回来呢,
小孩最喜欢拿着摆弄着玩儿。
供的兔爷,
就这一会儿,
8月15兔爷搁到那儿,
也搁点儿毛豆啊,
凉水啊。
好比这月饼要是有了呢,
也象征性的摆这么一块儿,
这是敬兔爷的。
明天是8月15。
咱们在水浒当中呢?
加德,
一段兔爷的传说。
也是赶到这儿,
说到这儿是吧。
也没别的。
祝您各位呢。
8月15,
团圆节。
阖家欢乐,
团团圆圆,
您身体健康长寿。
鲁智深这才诉说以往经过。
那杨志一听,
好啊。
鲁大师这个经历可以单打二龙山。
一脚把金眼虎邓龙踹躺下了。
当时兔爷翻跟头都窝居去了,
完了您怎么样啊,
完了好。
他上城了。
他手底下人的手挺快,
七手八脚一拽,
他赶,
我再提着禅杖追,
他已然跑到城关里头。
兔爷沾巾。
崩盘了。
给我来一黑脸堵,
再怎么骂不开城门了。
您骂了多长时间?
我骂了得有半个钟头吧,
得有嚯。
那怎么样,
饿啦?
亏了我临从石头坡出来的时候,
孙二娘给我带点饽饽。
我这不林子里头吃饽饽吗?
您又来了。
行了,
我说完了。
您说您的事儿吧。
跟点。
你也认得林冲,
太认得了。
我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
就把。
怎么丢的花石纲?
怎么获罪,
怎么又没罪?
撤销的罪名怎么样的回转?
东京汴梁城运动开始,
这些个话又重新说一遍。
简断说。
说到梁山泊,
玉林冢。
看着林冲那么大的英雄。
乐草梁山杨志心里边儿。
有点儿。
难受。
不甘心跟林冲这样埋没自己的本领。
故而当时辞别了林冲够奔东京汴梁城打算运动这差事。
脱皮牛二呢,
本来不值得杀,
那就误杀了,
没办法。
这又发配。
发配到了河北大名府。
赶上这个好差事,
押解生辰纲,
现在黄泥岗又丢了自己身落在操刀鬼曹正的押,
曹正也出这么一主意,
让我够奔二龙山夺得的宝珠寺。
把这金眼虎邓龙除了占他这山。
鲁智深一听,
乐了,
哦。
既然如此,
你我弟兄。
彼此一样啊,
好,
即是同病相怜,
就凭咱们俩人再骂他也不能再开城了。
诶,
不如咱们先回去得了。
咱先回这操盘手那儿,
什么操盘手。
操刀手啊,
你甭管什么手,
我听这主意出的,
这人脑子行,
咱回去问他要个主意怎么样?
好吧,
诶,
他这个店里头他得有酒吧啊,
有酒有酒。
您还喝呢啊,
这啃凉饽饽啃半天了,
走走走走。
拿起戒刀禅杖。
这山不打了。
和着鲁提辖单打,
二龙山没打下来。
跟杨志这又打一仗,
俩人把话说明白了。
那就回曹正那儿吧。
操刀鬼曹正听外边一叫门,
打开门一看,
嚯杨提辖又回来了。
青面兽杨志回来不说,
又领回一胖大的和尚来。
这二龙山打下来没有?
二龙山宝珠寺没这么一和尚。
瞅扛着这家伙可有点儿得慌。
这条水磨禅杖,
好家伙。
出了号了,
加着分量呢。
您怎么又回来了。
店中讲话电。
给你引荐引荐。
赫赫威名。
花和尚,
鲁智深,
哎哟,
妈呀,
大师。
您可有能耐?
哎,
有什么能耐,
赶紧切肉打酒,
快点,
麻利儿快去。
赶紧的。
韭菜这儿都摆下,
吃着喝着。
杨志这才把巧遇花和尚鲁智深单打二龙山这经过又跟曹正这么一说。
依你之见,
现在这个二龙山打都打不到。
还能不能夺他的宝珠寺?
鲁智深一听,
不好打了吧?
那金眼虎邓龙挨我这一脚踹的不善呐,
已成惊弓之鸟。
还真是。
跟您二位说。
他要三关不起,
不开关门慢说是您二位通天彻地之能,
就是发来一万人马,
未必能把他怎么样,
你也奈何不得于他。
这个领教了。
那么你有什么主意吗?
诶,
错非是我,
我给您二位出个主意,
咱还就能把他这座二龙山给拿下来。
什么主意,
你说说。
什么主意啊?
我会双扣。
你给谁双扣?
给谁拴扣干嘛?
我是屠户出身。
专门研究拴这扣。
分几种,
有活扣,
有死扣。
要拴上死扣啊,
是越蹬越紧,
越赠围越紧。
你想着给挣开,
别动还好,
越动越往里杀。
可是我要讲究绑这活扣啊,
嘿,
单三扣,
双三扣,
麻花扣拧着里三层外三层,
最后剩一绳子头,
就是三尺。
幼童过来用手一蹬,
这绳子头秃噜一下,
一盘绳子全抖了开。
杨志鲁智深似有所悟。
又该如何呢?
您听我出这主意成不成啊?
您不踹他一脚吗?
诶,
他不恨您吗?
明天我们就把您捆上。
把您五花大绑。
活扣死扣儿。
火号啊。
绳子头在您自己手里攥着。
然后呢?
然后我跟杨提辖,
还有你小舅子再带俩人暗藏兵刃,
您的禅杖戒刀我给您拿着,
就把您老人家水押上二龙山。
嗯。
又怎么样还怎么样啊,
那就好办了。
咱们叫开他的城关。
我跟他编套瞎话,
就说您老人家单打二龙山之后回到了我的酒店,
在我这儿喝酒喝多了,
醉言醉语,
胡说八道。
我就听您说呀,
要够奔梁山,
到梁山都来人马剿灭二龙山,
夺他的宝珠寺。
那时节我刻意地用酒把您给灌醉了,
这才把您捆绑押解上二龙山,
请这一份儿功劳,
受这一份儿赏赐,
而且为我二龙山免去后患。
梁山来人了,
打二龙山有我什么?
我在二龙山底下,
我一小酒铺先倒霉,
我为大王,
您也为我自己。
这片话满圆泉。
只要他把城关开了,
三座雄关得上,
那时节我们大伙儿跟着您来到他里边儿之后,
您自己一奔,
这绳子扣绳子,
整盘秃噜往下一散,
我这边一给您递禅杖,
您过去帮一下。
把金眼虎邓龙给拍死。
剩下小喽啰不堪一击,
咱们就抢他的二龙山,
夺他的宝珠寺。
哈哈。
阿弥陀佛,
这条计策吗?
完美。
跟谁学的你?
你甭管摔跤,
平日也看一看电视什么的。
这计奏我听了行。
杨提牙您听着呢。
杨志一听。
行。
那这么着,
我跟着大师,
您您是个出家人。
咱们把他的宝珠寺夺过来,
占了他的二龙山。
这就算落草了吧。
那还等丁多的。
就算落草了。
杨志一琢磨。
我一个人。
孤木难成林,
单丝不成线,
只乐得有家难奔,
有国难投,
也只可在这二龙山乐草来干。
拿起大酒碗来,
跟鲁着深。
两人这么一碰杯。
这二位都好饮。
吃饱了,
喝足了,
当夜无叔次日清晨起来,
操刀鬼曹正就把这盘绳子拿来了。
您看这盘绳子一会儿就是捆您的。
咱们先实验实验,
不用拿家伙跟我走。
曹正小舅子。
还提了那躺叉。
杨志呢,
戴着大斗笠,
把帽檐压得很低,
手里边儿盯着着朴刀。
借刀吗?
但有一壮丁给扛着。
最主要的就是这条禅杖。
曹正还真不含糊。
这边背着这盘绳子,
这边儿提溜这禅杖,
你要鲁着深扛着走,
没码他拿着这稍微分量就有点儿沉了。
远路无轻担说,
60多斤,
曹正提溜不动,
提溜得动这一道呢,
就。
没几个人儿。
一行就是这么四五个人儿。
奔二龙山。
二龙山山脚之下,
林子里头。
大师,
您必必去。
把这绳子。
抖搂开了会干。
这个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
在。
撸着身,
身后头这么一立,
这绳子头。
这不动。
把这开始。
都在后边盘。
这不往头里绕,
那不就绕上了吗?
他这得一点儿一点儿的。
跟绣花一样。
你看着绳子挺多,
都是单面儿的,
慢慢慢慢慢慢慢慢包围。
他不是这么背,
不是这么转。
那抖了不开。
等于这什么都自己跟自己编,
都在身子后头编,
编完了走到这儿,
然后再往前,
再往这边。
你看着这绳子瞧着是横着的,
实际不是,
是竖着的。
这还挺费功夫,
一会儿编完了。
把绳子头。
搁在他手里头。
弓着身一蹬,
啪。
怎么意思,
你不放心呢?
不老信任你的。
照原样,
刚才再来一回,
您记住了,
我没记住。
那您这您不放心,
我这回要捆您不一样吗?
啊。
跟你斗,
来来来。
好不容易给。
盘好了,
这一顿又重来一回。
这回绳词儿交鲁智深自己手里头。
不是一条。
这是绳拉你这绳子谁也不挨谁在我身上不吊腰两下子好。
摁着这绳子头。
上山。
这哈,
把禅杖拿起来,
扛着大家伙儿往山上走。
鲁智深迈大步投了,
嗯。
快到3关了。
你看看这三关盖的多好。
真不错。
就他盖的好,
咱们才进不去呢,
对呀,
那是昨儿啊。
这马上就是我的了。
金眼虎邓龙这人不错,
哪好。
咱把这座山修的。
替我省多大心呐。
咱们把这座山。
拿回来之后,
咱哥您您先等会儿,
您先等会儿。
您干嘛来了?
炸山吗?
啊,
是。
您这趾高气昂,
舔香蝶肚。
摇头晃脑,
俩眼四下乱踅嘛。
还跟我聊着,
这像背后遭擒的吗?
您得松着点儿啊。
不会。
摔跤,
我没怂过呀。
作比丞相给我来了,
怎么样,
我也来不了,
我也没怂过。
曹正,
你怎么曹正说我,
我也没。
让舅爷来吧,
小舅子过来,
小舅子说,
您看这表情一定要逼真。
捆上,
带出一种痛苦来,
低着头闭眼。
哦,
我得那样,
您不能那样。
我呢,
还得推推藏藏。
上边嘴巴下边脚连打带踹,
嘴里还得骂两句啊,
骂摔跤骂,
骂的可不是您,
骂的是山上的人。
是啊,
你他娘打的可是我呀,
歪近您两下也不会下狠手作比成样,
就为让他们瞧得虎过三关之后,
绳子头一走,
剩下不全都是您老人家。
既如此,
与我上山去炸他这一座二龙山。
鲁爷还真没来过这个。
窝了窝,
枉委了委屈,
杨志跟曹正也不敢乐,
曹正小舅子照后腰眼捧抬腿尖儿一脚,
贼和尚,
你走了吧?
哎,
山上的喽啰听着我们把胖大的和尚押来了,
这才要双波宝珠寺各位下回书好,
请是宋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