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4-红楼苦头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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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季

你爸被砍了

出了网吧

李俊峰一伙人将我拽到马路牙子底下

李俊峰比我高半个脑袋

大概一米八左右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

轻哼哼

因为什么找你

你心里都有数啊

我撇了脸躲在他身后的刘琪

没吱声

李俊峰抬手就是一巴掌拨在我脸上

打的我原地晃悠两下

随即他又伸出三根手指头

明儿晚上啊

准备三千块钱送到星宇网吧

不行咱就经公处理

刘琪绝对够轻伤

判你三年没问题的

峰哥

我没钱

说老实话

此刻我真一点还手的念头都没有

李俊峰在我们学校附近的声明特别响

听说他哥是我们县城的大混混

还因为故意伤人在监狱蹲了好几年

李俊峰一把薅住了头发

表情狰狞的低吼

你特么是不是活腻歪了

就在这时候

钱龙一个猛子从网吧里蹿出来

两手抱着个灭火器

照着李俊峰的脑袋咣的一下就砸了上去

恶狠狠的咆哮

你大爷的

你爹是阎王爷啊

你说让谁死谁就活不起呗

一灭火器

干躺下李俊峰

钱龙抬腿又狠狠踢在另外一个青年的肚子上

随即拽起我拔腿就往那对面的破普桑方向跑

李俊峰一伙人压根没反应过来我俩已经钻进了车里

钱龙手忙脚乱的拧动车钥匙

没等他挂上档

李俊峰一伙人就已经堵在了车前面

李俊峰捂着脑门疯狂的嚎叫

给我弄死俩

四五个青年闻声就朝着车跟前走了过来

钱龙直接把脑袋抻出窗外

厉刻

都他妈给我闪开

拦路抢劫

撞死你们也白撞

说话的过程

钱龙还故意轰轰的狂踩油门

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那几个青年顿时吓得没敢再继续往车跟前靠拢

吹牛逼呢你撞我一个试试啊

李俊峰横着膀子

面色无惧

钱龙咔的一声挂上了刀

狠踩了一脚油门

直接朝着李俊峰就开了过去

车头距离李俊峰还有半米左右的时候

他脸色终于变了

忙不迭的闪躲到旁边

就这样

破普桑几乎是擦着李俊峰的身体横冲直撞的蹿了出去

直至汽车转弯

李俊峰一伙才像疯狗似的撵在车屁股后面丢砖头骂脏话

十多分钟之后

钱龙把车停在杨晨摆烧烤摊的附近

我俩呼呼的喘着粗气

彼此对视

我身上止不住颤抖

妈的

哎

以前你说你说九八k 的时候不都是搞偷袭吗

我们俩从小在一块儿长大

不说是心灵相通

但默契程度绝对不是盖头

玩游戏的时候只要乾隆一喊他有九八k

我就知道这逼肯定要搞偷袭

所以刚才在网吧被李俊峰抓出来的时候

我并没有多慌张

钱龙同样是脸色发白

哆哆嗦嗦的撇嘴说

我特么也想偷袭

可网吧连个塑料袋都没有

老子拿啥掩护自己

我犯愁的拍了拍脑门

苦笑说 哎呀

这把玩儿嗨了

这李俊峰肯定不能完事儿啊

钱龙挺无所谓的吐了口唾沫

怕个卵

他李俊峰是迪迦奥特曼还是动感奇趣蛋

不整我就算了

要是他敢没完没了蛋

黄上不给他捏出来我算他长的结实

他是不知道社会人到底多大脚

我无语的摇了摇脑袋

没再往下接话

别看这钱龙虽然长得是又瘦又矮

但他从小就比我野

比我蛮可能从小没有父母的缘故

他做事经常是一根筋

筋儿晚上我一点不怀疑他有撞死李俊峰的魄力

记得上六年级的时候

狗日的为了一根真知棒敢撩我们班女生的裙子

上初一就跟初三的校痞单干

反正这么多年

每回我跟人打架

他总是冲在最前面那个

沉寂几分钟之后

钱龙重新发动了车子

算了

吃点宵夜去我那儿睡觉吧

明天的事明天愁

来到老城区的大排档

我俩一人要了碗板面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吃到一半的的候

我想起个严重的问题

侧头问他

啊

你还有钱吗

有个屁

总共今天就拉了一趟活儿赚了五十

网吧开机的花四十

又买了包烟十块

你别跟我说你连吃板面的钱都没有昂

微信支付宝里都没钱

我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

我

你没事

大不了我把手机先压这

瞅你混

钱龙哭笑不得的拍了拍额头

随即脱下鞋子

从鞋垫里抠出一张带着腥臭味的五十

吐了口浊气

明天的加油钱

我苦涩的咬了嘴唇

小声说

将来我有钱了

一定天天请你吃大餐

钱龙不屑的翻了翻白眼儿

哼唧着

快拉倒吧

从小到大你坑我多回了

不过朗哥

咱真不能这么混下去了

嗡的一声陷入了沉思

一直以来我都没什么理想

尤其是被开除之后

我就变得更加迷茫了

混吃等死是我现在最真实的状态

我从未认真的去思索过未来是个什么样子

可今天因为一碗面钱都结不起的时候

我的心脏好似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撞了一下

我不能再这么漫无目的的活了

想明白后我端起碗

咬牙低吼

明天我就重新找份工作去

哥们要模样有模样

脑子也不算太笨

肯定不会一辈子穷下去

多大点事事儿啊

找不着就陪我一块跑黑车

我跟你说

这行其实老赚钱了

钱龙憋笑着搂住我肩膀

话没说完

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了眼电话屏幕

他迷惑的

妮娜

我哥

这个点儿给我打啥电话

哼 切呗

兴许良心发现想让你搬回去呢

你嘴真骚

钱龙笑骂一句

手指滑动屏幕

接起电话

什么事啊哥

谁 王朗

钱龙捧着手机下意识看了我一眼

随即咧嘴道

我没跟他在一起啊

真不骗你

你就是有天大的事儿我也找不到他

什么

他爸被人砍了

行

我马上过去

放下手机

钱龙面色认真的看向我

说 王朗

你爸被人砍了

十多分钟后

钱龙载着我风驰电掣的冲回我们胡同

我家住在县城的老城区

属于新楼盘不断开发

老胡同又没办法彻底取缔的那种城乡结合部

小平房紧挨着摩天大厦的怪异景象也只有在我们这儿能看到

离着老远我就看到家门口停着两辆闪着警灯的巡逻车

好些个邻居围在大门口看热闹

我赶紧跳下车

推开挡在门口的邻居

慌慌张张的跑进了院里

我刚进院子

就看到这堂屋的台阶上有一大片血迹

滴滴答答一直延伸进屋里

屋里站了四五个巡捕

床上躺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脑袋和胳膊上缠满了纱布

床单都被浸红了一大片

让人瞅着就心情

中年人侧身躺在床沿儿

不停的摆手驱赶对面正给他做笔录的一个上岁数的巡捕

我都说了一百遍是自己摔倒的

真没人砍我

你们别问了行不行

赶紧走吧爸

我皱着眉头快步走了过去

我爸看了我一眼

随即开口

哎 王朗

你回来正好

赶紧跟你张叔说

我是不是最近腿脚不好

走路老容易自己摔跤

一边说话

他还一边不停的冲我挤眉弄眼

看他这模样我就知道他肯定又犯了什么不该犯的错

我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随即朝着那个上岁数的巡捕点了点脑袋

小声说

张茹

我爸确实是自己摔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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