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全传·第15回|醉打山门闹卷堂 业深难留选佛场-王玥波

水浒全传·第15回|醉打山门闹卷堂 业深难留选佛场

歌手:王玥波

时间:2024-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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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估介上回接受这段水火

正说在热闹之所在

说的是鲁达出家

五台山次明至深呆着没劲

喝多了酒一折腾

那么老方丈智真长老一说他挑打挑打他吧

管点儿用没有

管点用

管了几个月的用

实在待的难受

赶到了五台镇一瞧啊

高兴

没来过不知道

早知有这地儿

我天天在山上待着干嘛呀

先打了这么一条禅杖

后打了一把戒刀

兵刃打好了

心里高兴

奔酒铺喝酒

卖酒的谁敢卖给他呀

好

领的是寺里的本钱

住的是寺里的屋子

这个庙里的都有寺规

卖酒与僧人当时把本钱没收

轰出屋去

我们这买卖黄了

不是不卖给您

大师傅

再走一家吧

鲁智深一听

这叫什么呢

拿钱买还买不出东西来啊

他有点儿经验

因为上回他那一桶酒喝就说的这词儿

他大概您知道

庙里确实有这规定

我走

我在别的酒摊儿上没喝上

回来我表扬你

为什么

你坚持原则

你立场坚定

不算你格

我可是有一节

别地儿我要喝上了

你可留神

回来咱可没完

你等着我

我有钱

不怕没地方喝酒去

我别地儿喝完了

我先回你这儿

我让你看看

我在这五台镇上喝不着酒

喝不着酒

卖酒的心里话

你跟谁置气

你

你打我这儿走啊

你哪 你也 也 不 不

整个五台台

我就没听说敢卖卖书院僧人酒吃的地方

您转去吧

好嘞 你等儿

鲁智深跟谁呛火呀

那跟自己呛火

这话也是遮羞脸的意思

气哼哼由酒铺出来了

走几步

一抬头 哟呵

又一家进去了

这回进去啊

他不问人家了

往这一坐

快点倒

倒快点点倒赶紧紧麻利儿的

这干嘛炸人家那位不知怎么回事

一糊涂吨吨吨来一口

他就算喝上了

人家一听

赶紧倒酒来

一急茬的

您小孩儿拉屎您挪挪窝

您看见没有

窗台上有铜子儿

您要打算花钱

您自己拿

您要说您饿了

我们这酒铺不卖饭

没干粮

你要非吃

就是我们连掌柜的带伙计

中午我们这儿吃烙饼

您

您对付两张饼也可以

酒啊

不成您的

不是我有钱啊

是有钱

是你的

这酒不能卖

和尚

您活动活动吧

大师

甭正经了

顺这家儿又出来

呵 就难了

连着走好几家儿

买不出来

谁敢卖呀

您琢磨琢磨

五台山文殊院那么大的庙

那在当地来说

文殊院比衙门还管用呢

指着和尚吃啊

说这庙光是养着寺里头这么五七百僧人

不是那山下的多少人

指这庙吃

吃谁得像谁呀

大家伙儿全不敢卖给鲁智深酒

鲁智深一看

说嘴打嘴了

干了

这可干了

我还跟头一家呛火呢

真说喝不上这顿酒

我也死不了

可我还得挨着间儿往回走呢

一会儿我还路过头一间儿

我不理他

他叫我呀

大师傅

哪儿喝的呀

他回头喊朕

我

我受不了啊

鲁智深那要脸的人呐

眼瞅着走来走去呀

走慌了

镇子里头啊

也是一趟大街热闹

不能说哪儿哪都那么热闹

买卖铺铺

一家一家一份儿一份儿

那主要的商业街行了

走着走着

走偏了

这地方人少了

可有一点

这是一小门脸儿

写一个酒幌的呀

门口挂一笤帚疙瘩

挂一笤帚疙瘩干嘛呀

过去这店的门口啊

都挂点麻

挂着布掸子的

有挂罩帘的

那挂笤帚的

笤帚是扫炕用的炕笤帚

那就是这地方呢

对小店儿

也能住人

但这小店儿条件太差

吃的次不说

就这脏的

就没法儿

什么狮子个子跳的全有

鲁智深一琢磨

这地方人呐

不开眼

他那个一步三式大马路的买卖

这门脸他租不起

他就在这儿

这地方呢

你多给他俩钱

他就许卖给你

卖给你也卖给你

我要说我是五台山文殊院的和尚啊

他还不卖我呀

也得说个瞎话

杀盗淫妄酒

先把这妄戒可就给破了

鲁智深不是那说瞎话的人

那在门口也得编词儿

想好了

一迈步进来了

没等伙计问他

他先张嘴说话了

哎呦

可把我累坏了

一千多里地呀

我这一道容易吗

快来碗酒喝吧

伙计一瞧进来一和尚

刚要往外撵

一听怎么着

一千多里地的和尚

好家伙

这位大师是哪座名山宝刹出的家呀

跑这儿干嘛来了

哟

您桂宝刹

您哪儿休息吗

我呀

远了去了

我这庙可远了

说到了你也不知道

一千多里地呀

我是个游方的僧人

哦

这个地方

水浒原文写的不错

伙计的心理活动有两个

第一个是什么呢

第一个是

这伙计一瞧鲁智深这形象啊

不是文殊院的

他五台镇的人呢

他对五台山上的和尚说

挨个儿都能叫上名字来

那也瞎掰

你就庙里头的人

对这五六百人都说得上来

姓什么叫什么

住哪儿

什么口音

什么模样长相

也不见得就跟一单位人多了啊

知道这人是我们单位的就行了

但是呢

大概齐呀

他也能分得出来

他一瞅鲁智深

好像这大脸这块儿

这意思

说话这劲头

五台山的和尚没这样的

他一说他游方的僧人呢

一千多里地走到这儿了就一信

再有一个呢

他一瞧啊

这意思是急坏了

他信里话说了

你急呀

我还急呢

我这小店不开张嘛

哪儿找一位坐在这儿一通吃一通喝

你碰不上那好买卖

都是那地儿啊

走剩下走到门口了

别的店都满了

人家才上我们这儿来了

我们这就是沾点儿光的买卖

来一大肚汉

得卖子

所以呀

就坡下顺着

鲁智深说

伙计一听 哦

好

我还以为和尚您呐是山上文殊院里的大师傅呢

您看

这句话也有意思

和尚您是文殊院里的大师傅

提到文殊院的和尚就不说和尚

我还以为和尚你是文殊院的和尚呢

应该是这么句话

但到文殊院这就不提和尚俩字了

提大师傅了

高看他一眼

尊敬尊敬

可见当地的居民小商贩要怕这个五台山的和尚怕到一定份儿上去

打这个说话就能说出来

我当和尚你呀

是五台山文殊院的大师傅

既不是啊

那我倒敢卖您一碗酒吃

好好

您坐吧您坐吧

武智深一看成功了

心里高兴

哎呦

往这一坐

盯着这酒火家尽实的拿大碗咚咚咚倒一碗酒

这不能倒

太晚了

怕洒喽

往这儿一搁

端起这油碗来

一仰脖

等一下这一碗就下去了

好

这回算行了

怎么

一会儿回那头一摊儿去

我喝一碗也算喝了

五台这你看我买的出来买不出来

甭嘀咕啊

一伸手

把散碎银两拿出来

往这一搁

倒酒

伙计一看

这位还真大方

别看游方的僧人人刚喝一碗酒就给钱

那要给铜子儿就不少了

这给银子

散碎银两也是银子

您等着

咚咚咚

又倒酒

没动地儿

一口菜没

就干粮儿

十了碗

这才解解腻歪

这点儿酒劲微然的上来点儿

才想起来有菜

伙计计旁旁儿给倒的酒

这已经有翻白眼了

这位这酒量够棒的

一口菜没吃

干栏给你十来碗酒

这才想起问菜来

荤菜素菜

荤菜

怎么着

荤菜呢

你我谁吃素的呀

吃肉

吃肉

吃肉

那什么点儿

早晨我们倒是酱了点牛肉

酱了点牛肉卖了都实际没有

这也是遮羞脸儿

他这小店儿

哪卖的那么快啊

那酒卖不动

肉就卖不动了

这耽误事了

这玩意儿这么好的酒

好不容易解回馋

没肉

你说瞎话

撒谎可不好

我没撒谎

没打谎吧

听一巴掌

这伙计站起来

顺着这香味儿一找

鲁智深这鼻子还真好使

一看

在这栏柜后边靠墙根儿这

这有一大砂锅

大砂锅子

这肉香

打这砂锅里出来的

鲁智深一伸手

把这砂锅盖儿给抓起来

掀开这锅盖一瞧

热气腾腾

敢把这热气赶散了

定睛往里一瞧

您别瞧这一大砂锅没坐到火上

那也咕嘟咕嘟冒泡

有余温

刚从火上端下来

时间不长

咣咣当

肉多汤少

满满登登这么一大锅

香气扑鼻

炖的还真好

这是什么

你不说没有肉吗

这不炖肉吗

这您吃不了

干嘛吃不了

我长着牙呢

我怎么吃不了

不是那狗肉

我怕和尚不吃狗肉

没敢跟您提

你这话不是自欺欺人吗

牛肉和尚就能吃了

什么肉也不能吃啊

可是有懂佛的人家给我讲

说有的佛不戒酒肉

我不知道真的假的啊

因为我没研究过据说那个宗派呀

不一样

我不明白这个

这个宗教里头这个佛教这个分派

有的听说是能吃肉

能喝酒

这个我瞎说啊

这不负责任啊

这伙计跟鲁智深说出这么一句理

那狗肉我怕您不吃

没敢张罗

鲁智深一听

我干嘛不吃啊

狗肉怎么了

狗肉更香啊

给我来半只大砂锅

来半只狗

这半只盛在一大盘子里

端上来 哎呦

鲁智深可高了兴了

也没有刀叉

就拿手抓着这么吃

今儿可解了馋了

倒酒

又是十来碗

伙计一瞧

啊

这位这酒可真够棒的

这酒量太大了

和尚

您能喝多少啊

能喝多少

哦

这把我问住了

没试过呀

正好今儿在你这儿把这课题解决解决

甭拿碗了

再来一桶

您能喝一桶去

那

那一天我就喝一桶啊

哦

有个一桶哥一桶哥的

就是您

好嘞

我听好像那卖酒的是他们一块瞎聊天

聊这个

我也瞅着吸一好一桶酒

提溜来往这一搁

卤着山

那酒真有量

咚咚咚咚咚

这一桶全去了

喝完了还剩一只狗腿

把这只狗腿就往僧袍里头这么一捋

算账找您钱甭找了

存在你这哈

明天这终点还来

这是个好地方

锅里不还有半只呢吗

给我煨着

迈步往外就走

那说喝多了没有

还真没喝多

就地儿啪一躺一睡

叫醒了

这酒劲儿下去

没事儿

他还想那头一家呢

我得含着喊着

他这敢出来

往当街这么一站

小风儿一过

拿风一拍

这酒劲儿可就上来了

那意思

干嘛要吐

嘴里一打表酒往上一用

呜

撸着身

一琢磨琢磨

多少天没吃这肉了

半只狗的肉我好不容易给顺下去了

好家伙

这要吐了

糟践了

拿手一抹着胸脯

舌尖顶住上牙膛

鲁爷有功夫

愣往回恨

把这点酒又给顺下去了

别找人家了

走

迈步

撒腿就跑

嘿

这一跑来劲了

高兴

一直跑上五台山半山亭

到亭子这儿

往这这么一坐

二目捏斜

眼前的东西见花啊

鲁豫琢磨坏了

多少天不喝

是不是还有点压不住这酒了

没喝成这样过呀

怨我好么

这得时常的锻炼

喝酒也是功夫

你老不喝

丑冷的喝那么一回

就是不行

哎呀

喝酒的功夫要是退化了

恐怕其他的也就退化了

常言说的确好啊

曲不离口

拳不离手

这个拳脚多日未练了

借着今点酒兴

这小亭子有四只

抬头一看

这亭子

金圣叹原文

这亭的时辰到了

金香给断出来了

咱们外边这僧袍就这么一里

没完全脱

就这么一活动举着

浑身上下这筋呢

都呆懒了

我呀

我来一趟拳脚沟

一拉架子

叮当这么一打

他这么一活动

感觉鲁智深这拳呐

跟一般练拳的不一样

一般练拳是什么拳呢

你要到公园

您看

练拳的自个儿跟自个儿练站桩

有的人站桩

我还看见我老头儿老太太对着大树四个人站着

我不知道干嘛

还要躺着接地气儿

告诉说那会儿地毯有那么一路工

说地毯最接地气儿

在那坛上面躺着吸地气儿

练什么的都有

练宝剑也是每天把这么一趟剑都是个人练个人儿的

这个呢

是锻炼身体

您听明白了

不 是实战

实战您要到了现在

武警特警练

除了你练力量跟速度之外

主要练搏击

什么叫搏击

得打

一开始打死的橡皮人儿

打沙袋的你要看咏春

打木头桩子你要听我说

丛林传绕大树

打着打着

就不能打死物了

就得打活物

就得跟真人打

拆招

未招没人打不成

鲁智深这武术呢

是真正实战型的武术

哎

咱们这套书

要说拳脚兵刃

鲁智深是头一号

鲁达这个能耐大了

在万马营中真正浴血奋战杀过来的

那疆场之上

你不宰别人

别人宰你呀

讲究是手疾眼快

心黑胆大

敢招呼鲁智深下手没情

没动

要不怎么打一恶霸梆梆三下就给打死了

他打谁都这么打

鲁智深在这半山亭这么一打呀

越打心里越烦

怎么意思呢

这劲儿没地儿使

他打不上东里

他难受

自己这儿

嗨嗨

我又不是日本空手道

我老打这干干嘛呀

也搭这酒劲儿上来

心里边这么一翻

猛然间一回头

啊

看见这亭子

这柱子

我怎么了

我打这不就完了

您别忘了

四根儿柱子上面还挺着呢

他还管那个

抡圆了胳膊

咔 就这一拳

也就是半拉膀子

这力量

全搁在这柱子上

咔嚓一下

搭着

当初修这亭子

也没防备这能有人练

半山亭是个景致

谁走累了

跟这儿坐着歇会儿

那不是说真正多好的木头

四根黄花梨的木头哪儿找去

就这么一说

风吹日晒

年久失修

糟糗了

他这力量又推大

咔咔一下

把亭柱子给歇折了

这半拉亭子

噗

往下这么一塌

弄得鲁爷一身土啊

嗯

嘿嘿 他娘的

不禁打呀

低头穿半拉亭子里钻出来了

回头一瞧

半拉山亭给打塌了

哈哈哈哈

找结实了

去咔嚓一下

山门这儿听见了

顺这儿走的

山门去了

拐弯且走呢

但这声音是走直线儿

清楚极了

你要敢

清早您站在香山底下冲上一喊

山顶上人听的倍儿清

就跟在跟前儿说话一样

这半山腰

咔嚓停到这儿

一塌山门

这俩门子僧听见了

这俩门子僧一听

这怎么意思

哟 你瞧好

鲁爷把山亭子给打塌了

晃了晃荡

又来了

小哥俩一瞧

干坏了

怎么

吸取上回的经验呢

这位一瞧

这又喝了

你跟醉鬼

你哪有理解啊

这是头一样

第二一样

今儿瞅这就不是善茬儿

上回喝多了

到这

我们俩是拦着他没让他进

给我们一巴掌

这回啊

自己就三十九分了

给亭子全打塌了

快关门

鲁智深走得慢

他们俩人手脚快

兵乓把山门就关上了

把这个大门栓一插

顶门杠一顶

快去报告

留下一个字儿

盯着那个撒腿往里跑

鲁智深已然来到山门以外

俩小和尚关的是二道山门

顺这山门进来

您都去过庙

先是天王殿

叫四个金刚

这进了头道山门

过二道山门

才到院子里

到什么观音殿呐

中国楼啊

都在二道

过三道往后

那才是带雄宝殿呐

一般的庙都是这样的

制士说也有特殊的

那咱单说

鲁智深来到了山门以内

一看

二道山门关着

用手一问

嗯

从里边削上

他拿手一垒

叭叭开门

谁敢给他开

里边这和尚留守这个扒门缝儿往外瞧

也不敢言语

鲁爷这酒已经上来了

这会儿是醉态

连怼两下门

没怼开

嗯

他这么一运气

猛然间一回头

他看见什么了

他看见那金刚

金刚您都知道

山门里边儿

有素哼哈二将

有素四的金刚

有素四的

天王的

甭管叫什么

形象都差不多

都是抱着法器往这一站

凝眉瞪眼儿

有拿那杵的

有拿那个散的蛇的

甭管是干嘛的

各种形象

反正都是明眉瞪眼

尤其那大眼珠子

是那金刚神像全突出于眶外

格外的夸张

为什么

他当初塑造这个神像的时候

七点儿吃就让你底下看

就觉着往下要压你

自然有一种畏惧感

你进了庙里头你就知道

我可别胡说八道了

我老实点吧

这是有神灵的地方

塑造的是栩栩如生

十分的逼真

五台山文殊院这好高级的济公塑造的这个金刚神像

那眼珠子仿佛都会动

别看是木摊儿

那家伙画出来

比活人还精神

拿眼呢

正瞪着鲁智深

当初人眼眼儿画的好

通过透视的手法

就是你往哪边走都觉得他看你呢

正跟鲁人交流感情呢

鲁智深本来没想揍他

一回头

哟呵

犯照

反正这门是开不了啊

鲁爷拿手一指他

你看上么

金大爷不理他

还瞅他

跟你说话没听见

好嘞

鲁爷喝多了也不会窜

本来能蹦上去

这神像在这儿也不窜了

就迈步往前一走

伸手够到这儿有栅栏

头里有红色的那个木头栅栏拿红漆漆的

这一下彩儿灯泡咧一大口子

把老宝山气的

拿俩手一背着木头栅栏

咔嚓

这原文这点儿写的好

如同蕨葱的相仿

就仿佛我拿着一根葱

这儿是饼

这是酱

可可马上就抹上酱

这往嘴里送

就这急劲儿

撅葱那么容易

那木头栅栏到鲁智深手里头就跟玩具一样

掰折了

可是不算完

手里提拉着这一根蛇木

我叫你瞪我叭他个儿也高

胳膊也长

这一下就砸到神像身上

那神像上面都落的是浮土哇

这神像身子一晃悠

这土往下这么一铺

满头满脸全是

把眼也迷了

嗡

鲁爷拿手一揉这一眼

这边一抬头

哟呵

还有帮忙的

他瞪我就完了

你也瞪我

抡圆了这蛇木头啊

叭

横着来一下

正打金刚腿上

他的力量多大

整个把这神像拴在神位上

就给拨噜下去啊

啪嚓摔成好几节

割不断

腿折折

木头也发手了

这手一扳

这大腿

你躺下吧

细了化啦

把神像也给砸了

小和儿一看

我快跑

这门也要悬过头就走

那儿已经报告都市监寺

大家伙儿都上方丈士了

您快瞧

就去吧

了不得了

醉打了半山亭

醉打了山门

醉打了佛像

俨然就要打进来了

长老

您看这怎么办呢

长老一听

好

大伙听 还 还好

哪儿好

本来咱们这半山亭就该修了

我这两天啊

正为这钱发愁

别人要打了没辙

唯独鲁智深打烂算对了

什么意思

让老赵出钱呐

他是老赵的替僧

老赵临走儿说了

他在庙里边惹的一切祸

找赵员外

这回行吗

砸烂了半山亭

打坏了神像

把山门给打了

甭管打哪儿

跟上回打戒律堂朱红格子一样

完全由老赵赔钱

谁也别管

谁也别管

阿弥陀

大伙儿一听

呵

围着吃

有的说

真有差

对儿啊

喝多了酒

把神像砸了都成有理的了

您不管

您不管我们出来这监寺一瞧啊

可了不得了

咱们都上山门

这老和尚不管呢

咱们上那儿瞧瞧

看他怎么做

呼噜呼噜

呼噜呼呼噜呼

都奔山门这儿

鲁智深没得打了

把神像都拽躺下了

这酒劲儿还没过呢

拿着肩膀咚咚撞这山门

上边全打

下边脚踹

那时候打不开吗

打不开

一个山门厚

再有一个里边儿那么憨的方子顶着

那顶门杠多结实

那头儿戳在地上

立木顶千金

你别看那么方

木头头跟枪杆搁着

鲁智深不会拿脚一踹

许能给踹折了

从外边这么打

可打不开

鲁爷越打心的越起急

开玩呐

你们这帮秃驴

他这骂街胡骂

其实他自己也秃驴

他不管那个

你们这帮秃驴

定庄这么一锤

一骂什么难听骂什么开不开班

倘若一时不开

脑上一脑

怒上一怒

你家提辖长官

他可忘了他是和尚了

你家提辖长官放一把大火

我把你这庙他娘的全点喽

天子一听

心里边害怕呀

哎呦

怪了

他说的出来行不出来呀

大伙儿一听

您快想办法

赶紧给他打开

赶紧给他打开整杆

看到撞门小孩儿过去拔门栓

抹头就跑

撤下顶门

刚一拔门栓

那外边正使劲啊

咣的给鲁智深闪进来

上面身子进来

底下有门槛儿啊

凭着这人就进来

啪

把鲁深给摔的

哎呦

你们可太损了

顺地上爬起来一瞧

一人没有

全跑了

他也这酒喝多了

他是醉言醉语的

稍微定了定神

他就认得他平常睡觉那屋

就奔那儿

到那儿用手一拽这门啊

咔嚓

亲身门里边销着呢

他这一使劲

就给拽开

迈步就进来了

呃

那没意思吗

这一方折腾

在家一摔

这酒压不住了

一张嘴

哇哇在外边儿吐没事儿

这屋子连他带别人

好多和尚们一瞧他进来

一张嘴吐这么一地

哎呦

那酒跟狗肉下去吃的时候是香的

再出来

这味儿可就大了去了

把众和尚给熏的呀

不是

您鲁着身呐

这酒一吐出去

这里边可就好受点儿

哎呀

喝酒不吃东西可不成

一伸手把这狗腿拿出来

这位又开上一嚼这狗腿

旁边和尚是念个佛呀

你念什么佛啊

我提着狗腿站起来了

嘭

一掐这位后脖

狗就跟提溜小鸡子一样就提溜过来了

拿这狗腿往他嘴里一瞅

噌

这位俩手一捂脸

谁敢惹他呀

剩下人往外就跑啊

大家伙儿一喊不要紧

把监色气的

把人都迂齐了

轿夫直听的火攻到了

连小和尚寺里五僧

不要放走了

凶僧自身打拼出去

人海战术了

不能让他跑喽

打呀

我了你别看刚才进来大伙都跑了

这会儿监寺一下命令

凑齐二三百僧众

拿着各式样的家伙就往禅堂一闯

大家口口声声要打凶僧

要法办智深

鲁智深听见了

这一条狗腿也差不多了

还剩一骨头

随手往地上一扔

打架得有家伙

鲁智深不怕打架

可是有一点

他拿眼往院里里瞅

二三百百人都着家伙呢

自己出去没有兵刃

净是挨揍

吃亏呀

俩手一抽这供桌儿

砰

把这供桌儿抽了

这供桌儿

这腿儿

足够这么憨

拿手一攥

大巴掌一攥

这腿儿撅下一根来

这手一攥这条腿儿

啊 嘎巴

俩桌子腿儿

这么憨的方子木

那亭子是糟木的

置身屋里头

这张供桌

紫檀的

别说

你瞧见了

我这么琢磨着

这四面儿剑线

就跟两条茧一样

您见过剪的是四棱子的

这又仿佛两根硬木的茧一样

头了

再加这茬儿

还有点儿尖儿

祖爷可高了兴

把这双腿抡动

一攥这两根棍儿

纵身形就出来了

往众僧人圈里这么一站

啊 一个过来

就这一晃悠

大伙儿一瞧

谁敢过去

监寺离挺远

站在那个院儿外头那儿

扒着墙头打

打

打出人命

我盯着

您说这是和尚说的话

来

大伙儿哗

往上一围

鲁智深抡拍这俩棍子

乒轻胖胖

这一打

可坏喽

这帮人哪打得过他

他有把式

指东打西

指南打北

就在这院子当中

稍微靠着点房檐

原文写就便宜两头的了

两头离着远

挨不上前后的

那算倒了霉了

别看这两家短家伙

一霎时打躺下好几十人呢

头破血流

胳膊断腿折躺一院子

这会儿智真长老来了

智真长老一看

连修庙带看病

老赵哎

这回算行了

朱少

智深

你好大的胆

鲁智深一瞧智真长老来了

把手里这俩桌子腿儿往地上一扔

咣大 咣大

我说真长老

您可得管他们呐

他们这样对待洒家道教

洒家心寒

这么多人打我一人

真长老一听

回屋休息

大伙儿一瞧

怎么着

真长老

这回您说上喝多得了

这回你跟他说什么也说不进去

说不明白呀

赶紧的

大伙儿打扫战场

把这受伤的都统计统计

好几十人呐

真有重伤

鲁智深下手狠呐

啊

把智深叫我屋来

就在我这屋睡

这几天哪儿也别去

来人

查点清的丈夫下山给老赵送信儿去

让老赵带着支票上山给他表弟

这事儿解决了

大伙儿一瞧

经济补偿也是补偿吧

把鲁智深连人带床搭到长老这屋来了

长老亲自给他干啥呗

别冻他

你让他睡

睡醒了让他跟我说话

足睡一天多呀

鲁爷过瘾了

殷琢磨

这酒也喝透

这一地方大

酒也出了

肉也吃饱了

精神也上来了

一伸懒腰

睁眼一瞧

这屋子那么香

老和尚

这屋点着檀香啊

这味儿还真不错

这是哪屋喽

啊

知道了

这是我这屋

怎么着 智深

醒了 啊 醒了

醒来

起来起来起来

哎

这两天我在您屋里睡的啊

嗯

等你表哥赵员外带着钱上山之后

再说你睡的地方

这么着

我提个建议

你看行不行啊

您说

先走动走动

就是方便

方便

去接个手去

然后漱漱口

把你这身儿裳裳下来

洗洗澡

您这两天熏的我够呛

我还没跟你一屋睡

我这呼噜也可以的

你先精神精神怎么样

我怎么跑您这屋来了

啊

啊

你可能是喝点酒

呦呦

老和尚

怨我

我喝多少

少喝

喝多少都无所谓

我是 是

是什么祸了

没有 没有

甭打听了

去去去

都收拾完了

回来

诶 五爷

顺方丈使出来

我怎么了

怎么跑他这屋睡觉来了

走到院子里头

整是一对小和尚

拿着木鱼儿

捧着金子

打方丈室跟前过

扔下木鱼木头就跑

把鲁爷吓一跳

哎

跑什么

站住

这

这小哥子撒水话

嗯

这是大理说奇呀

迈步往这边又走

老和尚说了

别随地大小便

奔 奔茅房

到茅茅房这

茅茅房这有一位

这位把裤腰带解下来

挂在墙头上了

打外边一看

里边有人

您就先等会儿

鲁智深不管那个

一边解裤腰带一边迈步进来

哎

还真得赶紧站到茅房这儿

刚一露眼儿

这位蹲着正使劲呢

吓坏了

没地儿藏没地儿躲呀

这坑儿小啊

这坑儿要宽敞

当时就能蹦下去呀

鲁爷一看

你干嘛呢

你倒拿裤腰带

哪儿有功夫儿

那就顾不了那许多了

翻厕所墙头就跑

鲁爷一瞧

这什么事

急成这样

好家伙

你 你不接 我接

内患排除

找地儿漱口洗脸

精精神神 嘿

凉水一洗脸

觉得精神多了

溜溜达达的奔斋堂

干嘛 饿了

那酒肉都下去了

他一进斋堂

稀里呼噜

稀里呼噜

连大师傅全出来了

就他一人

哼

我呀

估计是揍他们

要不他们不能这样

他明白

自己坐那儿

哗咵哗

赶紧喝完酒啊

吃点素

觉得胃里还好受

喝了半桶粥

吃了几个大馒头

就点咸菜 嗯

吃饱了

问问老和尚去

回方丈室

在门口 哎

方丈置身

你进来是进来

规规矩矩往这儿这么一坐

石

方才他们见着我

满面惊慌

抹头就跑

这是怎么个道理啊

你当真一心而不知吗

我惹什么祸了

哎呀

是什么

你太挤兑人了

把我难死了

你知我为你被多少骂蚱

我处处袒护于你

你是推不给我做脸的

昨日你酒醉归寺

你怒砸半山亭

醉打山门

砸坏了金刚佛像

一寺僧众让你打成轻重伤数十余人

叫我如虎交代呀

老和尚慈心泪沉下来

鲁智深一听

一咕噜脑袋

不能 不能

不能不能

不能我一人儿办这么些事

我没这毛病啊

喝多了我就一睡呀

啊 好 随我来

拉着他出来

走到山门这儿

瞧

那都归着了

但那俩神像空了

那碎渣子全倒走了

你看看这儿

这原先不立了俩神像啊

都让你给打坏了

走 走 出山门

出山门就看见了

嗯

那拜山庭他半喇嘛

你打的

我打的

哎呦

没事儿

老和尚

甭嘀咕

咱表哥有的是钱

那时也你替我修下一封书信

哎

我再跟我表哥一说

嘟嘟的赔钱也就是了

这都好办呢

基础设施好修理

人怎么办呢

人怎么样

随我来

二次进庙

厢房到门口

就听里边哎呦

哎呦

得了

老和尚 你

你听见没有

这念的什么经啊

这是念经的

这都是疼的

是吗

鲁深一拉门

迈步往里走

您再瞅

让他把腿打折了

躺一下

就蹦出来了仨和尚

摁 摁不住

握头就跑了

到窗户翻身就出去了

轻重伤十几个

一个没有了

鲁智深拉门进来一瞧

老和尚

哪一个让我打伤了

你灰心不亏心呐

渺小容不下真佛

来来来

随我到方丈室陪你那表兄

一定是要赔了

差我一个子儿

我和尚都不乐意

哎呀

智深的智深呐

再

再让你留在庙中

我是难脱干系

大家伙儿不服啊

大家伙儿一致的让我把你给轰走

可是我呢

又不忍

更何况

当初你的那个身世

我多多少少也知道点儿

你一心向佛

佛法要说不容

把你拒之于门外

那我是说不出来

至真

你看这么办好不好

我推荐你去个地方

你可愿去啊

恶哲龙智深一听

坏了

惹祸惹太大人

至真长老这么样的回护于我

我给人惹这么大的祸

也是连山亭子都给打塌了

山门都给砸了

还打伤人好几十人

这老和尚没法向着我呀

现在要轰我走

人家不是说就把我愣撵出去

还给我找个地方

阿弥陀佛

呜 长老

事到如今

我可也说不出别的来

那么

您让我上哪儿

我自是上哪儿也就是了

好吧

我这个庙还小一点

容不下你

我送你去个大庙

哦 哪儿啊

东京大相国寺

有我一家师弟名唤智亲长老

哦

也是智字儿的

对

也是智字儿

你到那里

投奔于他也就是了

我给你写上这么一封书信

你带在身旁

另外还有些个路费

那不过是十余两散碎银两而已

智深

我这有四句话要念给你听

这四句话

关系到你一生啊

哦

关系到我一生

您说说也好记说你这一辈子

遇林而起

遇山而覆

遇周而迁

遇江而止

遇林而起

碰见树林子

你就要往起飞黄腾达

遇山而覆

你多待仇见山了

你就要发财了

遇周而迁

到一个州府的地方

你就得搬家

遇江而止

多待你看见一条大江

你就快完了

这四句话

是鲁智深的一生

遇林而起

遇山而覆

遇周而迁

遇江而止

您说

您说多大就说到鲁智深圆寂了呢

这个说书啊

明笔暗笔倒插笔

是不是先把后头说头了了

也可以

但是别介

您慢慢听

循序渐进

怎么听征方腊说水浒没有说的

为什么呢

太惨

说的征方腊您到倒候听着心里难受

就跟听冈山散将似的

您头了

听瓦岗寨 呵

哪段儿都好

说实在的

那隋唐不知哪位老先生研究的

没有撒嘴的

扣一扣跟着一扣

一扣跟着一个扣

可您真说到冈山散将的时候

大家伙儿都那样

这么大的事业

眼看十八国都盟主

一旦之间

把谢冰削了

那个悲凉啊

是难受的

梁山泊也如是一样

高人是谁

是申爱庵先生

徐耐庵先生在最后写这名的地方

您要知道

写水浒二字

水浒您都理解

就水边儿里

水泊

那水边儿是干嘛的呀

有专门研究水浒的人分析这个凄凉的地方

天下

你走到哪儿都属于皇王

你水边儿你也退归皇上管

即便你们这伙人是外围

都到水边上最边界了

那再往外就是水了

就不是土地了

莫非王土都是他的

你沾着一点儿土

你也得归我管

后他要招安反了不成

就是这帮人的必然命运

这是水浒的含义

那么另外一个含义

咱们要点名了

您听着可就难受了

是扔垃圾的地方

你们这些人即便最后投降了

在统治者的眼里

也是一帮垃圾

扔到水边上

想起来了瞧一眼

想不起来就是废料

就是这么一帮人

所以施耐庵三易其名

他这个小说啊

改了三回名字

最后定的水浒二字

所以这些人的命运都特别的悲惨

一百零八人说一人而全说自史进之后

主要咱们说鲁智深

是鲁十回

所以打鲁智深那儿您就看到了

一步不如一步

今天老浑说完这四句话

把钱给他

非是我广开普渡之门

拒你于门外

实在是我替你担不了这诺大干系之身

今日你收拾你的东西

就此下山去吧

鲁智深事到如今才知后悔

叫后悔已晚

这才跪在地上大拜几拜

谢过老方丈

回去简单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

一琢磨 哎哎

既是此处不容

我就告奔那东京大相国寺

先下山

取我的戒刀

拿我的禅杖

一路之上也好做个防身之用

鲁智深这一回大闹五台山不再紧要

才引出下回熟热闹回目要醉卧桃花庄

是拳打小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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